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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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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了,齐韵倒是逃出生天,可是我的湘儿就要替她去死了,如此生死大事,你竟然还认为不值得理会?你还有脑子有心吗?!”

“我怎么就没脑子没心了?我要是没脑子,怎么帮得你家二叔?怎么帮得你表弟?我要是没心,你当初怎么就夸我有仁心?”齐辛又提起了往事,一件一件的拎出来说。

秦永儿恨不能回到过去抽几巴掌打醒自己,什么仁心,那是耳根子软!以前识人不明,如今就自尝苦果了。

秦永儿气得不行了,狠拍了桌子一下:“别提以前的事,就单说眼前这事,我不管你怎么想,只看你怎么做,如果你护不住湘儿,别怪我去求我的小师妹,把这件事捅得人尽皆知!”

齐辛喋喋不休的自辩之语一下子嘎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瞪着妻子。

秦永儿挺直了腰杆:“我的湘儿虽然没有一个强势的外家,但是她却有一个厉害的小姨,她绝不会无人相护!”宋家二娘的凶名可是举国皆知了,那么多高门大族,带兵抄家破门的全是她。

齐辛彻底知道了妻子的态度,那是宁愿把得罪全家人都不肯妥协的态度。

齐辛虽然是个软蛋,但他不是个蠢蛋,他了解妻子,妻子她本就是个刚直之人,只是以前没有强势的娘家可以相护,她只能低头忍耐,可是如今她有了强势的师门可依,他不知道妻子会如何做,所以刚才他说那么多废话其实都是在套话,想借此探知妻子的态度。

唉,看来妻子是打算从此硬起来了,今日她所说的话,便是她的宣言了。

齐辛觉得脑仁生疼,妻子这般强势,他该怎么安抚她?总不能眼看着她与母亲正面冲突起来吧,那便是不孝了。

正当齐辛头疼、秦永儿气怒之时,下人来报了,宋家二娘到访。

哐当,齐辛的脚撞到了桌脚。

剧痛袭来,可是齐辛却无心理会,他只是震惊地,似见鬼般的瞪着前来报信的下人:“谁?是谁?”

“宋家二娘。”下人全身颤抖着,连话声都发着颤,让人一听就知那个宋家二娘是哪个宋家二娘了。

秦永儿眼神大亮,她的靠山来了。

第186章 家丑

宋家二娘的到访,让整个齐家都慌乱了。

因为宋知夏的身份太过特殊,日后更是位尊之人,就不能以对待寻常女眷的接待方式,请她入府,由家中女眷接待,而是应该以迎接贵人的方式,由齐家家主亲自出面迎接她。

齐家家主领着他的三个儿子,亲自到大门前恭迎宋知夏。

齐辛躬身垂首的跟在父亲身后,悄悄地抬头,想要打量一眼这个传闻中的凶神煞星宋家二娘,结果却一眼看到了宋家二娘身边的魁梧蛮夷,那般的凶神恶煞、煞气腾腾,齐辛被惊到了,赶紧把头低下,不敢再看。

“贵人临门,齐家有失远迎,还望宋小姐恕罪。”齐家家主面上不见惊慌,只是端正的行了一个正礼。

宋知夏矜持的点了点头:“齐家主客气了,我今日突然登门,没有提前递上帖子,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还请齐家主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齐家家主随口客套。

宋知夏的视线朝齐家家主的身后扫了一眼:“不知二姐夫是哪一位?”同门师兄弟以兄弟相称,师姐妹就是以姐妹相称,宋知夏排行第四,称呼二师姐的丈夫为二姐夫,是为正理。

齐家家主朝二儿子招了招手,齐辛上前一步,依然躬身垂首:“四妹妹好。”

宋知夏虚虚施了一礼:“见过二姐夫,二姐夫安好。小妹今日是来拜见秦师姐的,不知她可在家中?”宋知夏不知道二师姐在齐家家中过得是否可好,与夫君有没有间隙,所以态度干脆就摆得有些冷淡,若是二师姐在齐家过得好,与齐家人和睦,她等会再向二姐夫、向齐家赔罪就是了,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这样的高傲并不算折辱齐家。

齐辛的性子本就绵软,就是平日里也是没有脾气的样子,今日在宋知夏面前,他就更加不敢去摆姐夫的架子了,赶紧应道:“内子就在家中,正等着四妹妹前去相聚。”

宋知夏面上灿然而笑:“小妹与二师姐神交已交,今日终得相见,心甚喜之。”

齐辛笑得勉强,心中担忧。

宋知夏又与齐家家主客气了两句,便跟随齐家家主迈入了齐家。

齐家家主早在下人前来报信之时,就知道宋家二娘就是来登门拜访她的师姐,也就是他的二儿媳的,所以他在前来迎接的同时,便派人去后院花厅布置一番,同时让家中女眷都在花厅中等候了。

花厅中,齐家主母魏氏和她的三儿媳赵氏,正忐忐不安地看着秦永儿,大儿媳林氏则端坐位上,眼不动神不移,摆明了打算置身事外。

秦永儿正拉着她七岁的女儿齐湘,轻声嘱咐着:“我师尊书兰先生性子方正,收的徒弟也都是内刚、通直之人,等下你见到你的小姨,她若问你什么,你在母亲面前如何说,在她面前便也如何说,知道吗?”

齐湘点点头:“女儿明白。”

“若是你小姨问你在家中过得好不好,你一定要说好,若是问你家中长辈对你慈不慈和,你一定要说慈和,总之你要做一个乖巧懂事孝顺的好孩子,知道吗?”

齐湘抿了抿唇:“女儿明白。”

秦永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嘱咐好了女儿,她又对边上的五岁儿子齐信交代了起来:“阿信,你不是喜欢习武吗?你的小姨据说也擅长骑御之术,你可以和小姨聊聊这些事。”

齐信撇了撇嘴:“父亲不让我习武。”

秦永儿摸了摸儿子的发顶:“不怕,只要你能让你小姨喜欢你,有你小姨为你撑腰,你父亲便会同意让你习武,不过你的国文功课可不能放下。”大家子弟,四岁便要启蒙读书了。

齐信眼神一亮:“真的?”

“真的。”

秦永儿的话音刚落,花厅外就传来了报信声,宋家二娘到了。

花厅内的女眷赶紧出来相迎,她们的孩子们也紧紧跟上。

林氏的脚步略微放慢了一步,落在了秦永儿的身后,把婆母身边最明显的位置让给了她。

秦永儿受了林氏的好意,朝她微微点头。

女眷们刚刚站好位次,齐家主便领着宋知夏进了花厅。

见家主领着一位少女进了花厅,女眷们朝她看去,只见她身量一点儿也不纤细,稍显健壮,且步伐有力,腰背挺拔,分明是武人姿态,女眷们心中纷纷讶异,宋家怎么把女儿练成这个样子的?还真往武家子练啊?

宋知夏看向齐家主母身旁的三位夫人,不知哪位是她的二师姐。

齐家主亲自为她介绍:“这是齐某的老妻,这位,便是秦氏。”

宋知夏先朝齐老夫人虚虚施了一礼:“宋二娘见过老夫人。”

齐老夫人赶紧回礼。

宋知夏面向秦永儿,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学子礼:“师妹宋二娘,拜见二师姐。”

秦永儿敛衣肃容,端正的回了一个学子礼:“见过二娘。”

两人都用学子礼,而不是女子礼仪。

学子礼,表明了宋知夏和秦永儿的身份,她们都是堂堂正正的学子,也表明了她们的关系,系出同门。

有学子身份,有师承同源,宋知夏和秦永儿的关系非常亲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宋知夏用学子礼,向齐家人摆明了她对这位同门师姐的态度。

秦永儿知道师妹的好意,心中感激。

见状,齐老夫人魏氏和赵氏心中更加不安,生怕秦永儿向宋二娘告状,说她们压迫于她。

齐老夫人除了不安之外,对边上的三儿媳也不禁生起了不满之心,早不闹晚不闹的,偏偏挑在今日闹,秦氏要是说出怨恨之言,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宁了。

赵氏心中也深悔,她光想着要把那桩烂婚事给甩脱了,怎么就偏偏忘了秦氏不同于寻常闺秀的身份,她是正经拜在明石先生门下的,她有个惹不得的煞星师妹,那桩烂婚事甩给谁不好,她怎么就偏偏挑中秦氏了?

其实赵氏的选择正正说明了平日里她对秦永儿的态度,有坏事都扔给秦永儿,才不管她肯不肯,反正有婆母为她撑腰,压也压得秦永儿低头,若不是今日宋知夏突然登门拜访,赵氏根本连一丝悔意一丝愧疚之心都不会有。

宋知夏与秦永儿互相见了礼后,齐家主陪着聊了一会便告退了,走时也把大儿子和三儿子给带走了,只留下二儿子作陪。

齐家主和两位齐家老爷走了,东景也不合适继续留在花厅,宋知夏和东景交代了一声,东景便出了花厅,与宋知夏的护卫队们一起在院门口处守着。

虽然没有了“凶神恶煞”的蛮夷,但是面对着凶名在外的宋知夏,齐老夫人和林氏赵氏一样胆颤心惊,但身为主人,她们也只能强撑着胆气陪坐一旁。

宋知夏因为不能在宁州久待,便不想与旁人闲谈,只想与二师姐多多亲近,所以她客气的表示了想与二师姐说说话,齐老夫人闻言赶紧告退,领着林氏赵氏退出了花厅。

闲杂人等走了,宋知夏总算可以与二师姐闲话家常了。

宋知夏看向秦永儿身后的一儿一女:“这便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女了吧?”

秦永儿笑着把儿女拉到身前:“这是齐湘,今年七岁,这是齐信,今年五岁,快,向你们小姨见礼。”

齐湘齐信乖乖地向宋知夏行了礼:“拜见小姨,小姨安康。”

宋知夏笑着取下一个腰间荷包:“来的匆忙,没备什么礼物,这里有点小玩意,拿去玩吧。”

秦永儿见荷包并不大,也用得有些旧了,便以为真是随身带着的小玩意,笑着接了过去:“要什么礼物,你来便是最大最好的礼物了。阿信,湘儿,还不快道谢。”

齐湘和齐信齐口道谢。

秦永儿一接过荷包便知道里面是一块一块的小东西,并不大,感觉像是祈福钱,她转手把荷包交给女儿:“你与弟弟分了,一人一半。”

齐湘接过荷包,打开一看:“啊。”

齐信好奇地挤在一边往里看,也跟着啊了一声。

秦永儿心中一跳:“怎么了?”

齐湘已经大了,知道这荷包里的“小礼物”到底有多贵重,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母亲:“里面,全是宝,宝石,好大的宝石。”

秦永儿,和坐在一边当摆设的齐辛,闻言都惊了一大跳。

秦永儿快手拿回女儿手中的荷包,打开一看:“啊,这么多,这可怎么拿得,师妹,你快拿回去。”

秦永儿要把荷包塞回宋知夏手中,宋知夏反手一推,秦永儿根本挣脱不得。

“师姐,这是我给外甥和外甥女的见面礼,已经备的轻了,你要是不要,可是要我立时出去再备礼物?”宋知夏反问。

秦永儿哪里敢让宋知夏出去再备礼物,只能惴惴地收下了:“实在是太贵重了,他们人小福薄,怎么收得起这么重的礼物。”

齐辛眼巴巴地看着妻子手中的荷包,宝石没倒出来,他没想到有多大,有多少,只能从妻子和儿女的反应中猜测,荷包里的宝石一定很贵重。

宋知夏笑了,不再提见面礼的话,转而向齐湘招了招手:“湘儿,过来。”

齐湘乖乖地走上前。

宋知夏拉起她的手,刚要问她读不读书,喜欢什么才艺,她的指尖正好搭在了齐湘的腕脉上,宋知夏的脸色立时一变。

“你这孩子,怎么年纪小小,身体就这般不好了?湿气这般重。”宋知夏看向秦永儿,“师姐,你怎么也不请人来给湘儿好好调理一下?”

秦永儿面色一僵。

齐湘看向母亲,见母亲不说话,她低下了头。

齐信人小胆子大,见姐姐不敢说,他就替姐姐说了:“清明时,大家出府踏青,二堂姐把姐姐故意忘在外边,害得姐姐淋了雨生了病,不过母亲后来有给姐姐请了郎中,这么久了,姐姐的病还没好吗?”

忘在外边?

宋知夏看向秦永儿,秦永儿低头挣扎了一会,看向了齐辛,宋知夏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也移向了齐辛。

被宋知夏的目光看着,齐辛的头皮立时发麻:“湘儿的病不是好了吗?”

宋知夏没在病好没好上纠缠,她只问生病的原因:“为何会忘在外边?”

齐辛的头皮都要炸了:“她们迷路了,后来派人去找了,韵儿先找回来,湘儿她晚了一阵才找回来。”

宋知夏看向秦永儿,这事得看师姐的态度,如果师姐不想说,她便不插手。

秦永儿却狠狠啐了齐辛一口:“明明是齐韵故意戏耍湘儿,把她拐到林子里。湘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为她说句实话吗?”

齐辛头痛:“这事不是了结了吗?韵儿已经受了教训了,父亲罚过她家法了。”

“罚了就算了吗?湘儿的身子到今日可都没好呢。”说起这事,秦永儿更生气了,“赵氏那个毒妇,湘儿的烧还没退呢,她就闯到湘儿的屋子里,哭着求着让湘儿去向父亲求情,放齐韵出来,湘儿哪里受得住她的求,只能撑着去求情,结果生生的耽误了自己的病,让病邪入了肺里,湘儿直到如今,咳嗽都未大好,一入夜便咳嗽。”

秦永儿心里本是存着让师妹撑腰的念头,但家丑不可外扬,顾着齐家的颜面,秦永儿是打算忍下的,但此时提起女儿的病,秦永儿的心中又怨忿起来,红着眼睛对师妹哭诉起来。

“师妹你不知道,我在这里有多苦,嫁了一个护不住妻儿的夫君,生生地让儿女受了不少的委屈,我也枉为人母,豁不出去为儿女拼命,我对不起湘儿。”

“除了湘儿的病,我还护不住她的人生,今日我刚与三房弟媳大吵一架,她的女儿,也就是齐韵,与连州梁家定了亲,可是如今梁家不复当年,小叔和她不想再结这门亲,可是他们又不想担起落井下石的恶名,她竟然打起了湘儿的主意,想让湘儿代姐出嫁。”

秦永儿捶着自己的心:“我憋屈啊。”

宋知夏皱眉看着秦永儿:“师姐,你打算让师妹如何为你出气?你是想齐家保证不让湘儿代姐出嫁,不再为难你们一房,还是想要分府别居?”

秦永儿沉默不语。

齐辛瞪着眼睛看着妻子,却紧紧闭上了嘴巴。

秦永儿的人生选择,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了。

第187章 处罚

秦永儿沉默了很久,久到宋知夏都以为她改变主意了,结果秦永儿突然开口了。

“我想,让三房,分府别居。”

宋知夏抬眉,这个主意,很不错。

虽然从大晋朝覆灭之后,很多礼仪和规矩都被世人给舍弃了,比如以前不让寡妇再嫁,让她们守节,如今却已经是朝廷半公开的鼓励寡妇出嫁了,还说给寡妇鳏夫牵线是为义举,又比如大家千金骑马,这在以前是举止不端,如今却是必备技艺,只为了战乱起时女子能逃脱生天。

但有些规矩,却是始终没有更改的,比如分家的规矩。

不管大家小户,在父亲未曾亡故的时候,儿子是不能提出分家的,不然则视为大不孝,除非因为不可违抗的缘故,儿子才能在父亲健在的时候分家别过,比如官员受朝廷指派,去往异乡任职,因此长期在异乡生活,比如遇到旱涝地震山崩,百姓背井离乡,另寻活路,比如将士驻守边关,卫国守土,长期在驻地生活,这些不可违抗的正当理由,儿子才能向父亲请求分家别过。

之前宋知夏对二师姐说分府别居,如果秦永儿真要分府,宋知夏肯定就要为她安排一个合适的理由,比如让齐辛担任一个官职,带着妻儿去往异乡生活。

但是这么一来,秦永儿就等于是主动挑明了她对齐家的不满,分府别居是容易,但是齐家对秦永儿肯定是有所不满的,主家和分家分开的久了,情份本就会日益变淡,分家时再有了不满,家人的情份就更淡了,日后待齐湘和齐信长大,可能就借不到主家的一些势了,齐家毕竟是宁州的高门大族,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少,少了这一助力,以齐辛的性子,还真难说分家好不好。

何况宋知夏也看出了齐辛不想分家的意图,看他脸上那般惊慌,就知道他是不想离家的。

结果秦永儿却说出了让三房分府别居的话,若三房真的分出去了,呵呵,就换成三房与主家变成两家了,就算三房再不想成两家人,但时日长了,很多事就渐渐的分开了,情份自然而然就淡了。

宋知夏看向齐辛,齐辛半垂着眼帘,面上一片平静淡然,不复有之前的惊慌之色。

“哈哈,师姐放心,不过是件小事而已,正好,如今新朝刚立,千头万绪的,哪里都需要人手,不知师姐想让三房叔叔去往何处任职啊?”宋知夏很痛快的就接过了这个要求,决定好好帮二师姐一把。

秦永儿眼神一亮:“何处更需要人手?”不管是穷山还是恶水,反正越远越好。

宋知夏想了想:“成州或景州吧,这两处最缺人了。”因为这两州都反抗的比较厉害,所以损耗的也比较厉害。

“那就景州吧。”秦永儿决定了,景州可不比成州,是繁华的州府,景州靠近鲁国,是夏国中较为偏僻、穷困的州府。

宋知夏一口应下:“行,那我就手书一封,让吏部的人看着办了。”

秦永儿巧笑嫣然:“多谢师妹了。”

宋知夏又看向齐辛:“不知姐夫?”姐夫有正经差使吗?

秦永儿明白宋知夏的言下之意,她轻叹一声:“他的性子太过绵软了,就算有举人的功名,为官也是不成的,如今他就是在家中的族学里担任教习先生,也算有正经事做吧。”

说罢秦永儿对丈夫又生起了埋怨之心,如果不是他立不起来,入不了仕途,婆母也不会越来越偏心小叔,小叔既有举人的功名,又喜欢耍弄手段,在婆母看来,自然是比丈夫更有前途了。

齐辛面现惭愧之色。

宋知夏冷不丁地问向齐辛:“不知姐夫可愿为宁州的文教出一份心力?”

齐辛愕然,转瞬愕然变为惊喜:“愿,愿意,自然是愿意。”

宋知夏微微颔首:“如此,我也一并与礼部提一提吧。”

齐辛激动的全身颤抖,对宋知夏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四妹妹。”齐辛虽然性子绵软,但是也向往做下一番事业,如今有了这个既合适他的性子,又能让他的才华有所施展的去处,他当然不会推拒,反而立马就拜谢了下来。

秦永儿也激动的微微发颤:“师妹,师妹,你的大恩,师姐我,铭记于心。”以宋知夏的力量,她主动许下的承诺,绝不会是敷衍了事,所以夫君绝不仅仅是进县学,而应该是进府学,这可是极清贵的官职,也是极好的结交人脉的官职啊。

宋知夏与秦永儿接着闲谈了一会,又把齐湘和齐信叫到跟前问了几句,先交代了齐湘好好养病,后嘱咐齐信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

齐信见宋知夏十分好说话,趁机向宋知夏告状,说父亲不许他习武。

宋知夏大笑,替他向齐辛讨要许可。

齐辛无奈,只得允了齐信习武,但又叮嘱他,不可误了国文的学习。

齐信大声应下。

宋知夏与秦永儿一家闲话说罢,便要去向齐家主告辞了。

齐家主没想到宋知夏这么快就要走,顿时有些愕然:“怎地才来便要走了?”

宋知夏笑道:“天下已定,我要领了仪队前往封州迎接祖母和母亲,因为路过蔡州,我便拐道过来看望一下师姐,如今已经见了,自然要回归正途,与仪队汇合,赶往封州了。”

“原来如此。”齐家主知道宋知夏身有差使后,便不敢再留她了,只请她再稍稍坐会,他派人去准备路仪。

路仪也是送远客的规矩,主人要帮客人准备好银两、衣物、干粮,宋知夏虽然不缺这些东西,但是齐家主一番好意,她也不能推拒了。

在等待的时候,宋知夏正好与齐家主说了两件事,一是她会安排齐辛进宁州府学,二是新朝各州急需人手,三房叔叔有功名有能力,她想将三房叔叔安排去往景州任职,还请齐家主不要担心。

宋知夏都开口了,看样子心中已经安排好了,齐家主就算有异议又能如何,次子能入宁州府学是件好事,但三子去景州,他就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了,三子在宁州也算是齐家的一个助力,如今去了景州,且不提景州那么远,一去几年不能相见,单说州府的影响力,偏僻穷困的景州,哪里能助得上齐家,也不知道宋知夏怎么就把三子安排去了景州。

齐家主虽然心中不愿,但是也只能笑着应下,还要一谢再谢宋知夏的提拔之恩。

下人奉上路仪,宋知夏告辞而去。

齐家主看着宋知夏的人马离去,抚着长须越想越生疑,为何宋知夏偏偏要把三子派往景州呢?

齐家主回了书房之后,把管家召来查问,结果一问才知,原来今日三儿媳刚刚与二儿媳大吵了一架,三儿媳她竟然要让湘儿代姐出嫁。

真是荒唐!齐家主一拍桌案,大为震怒。

齐家主毕竟经历的事多,震怒之后再一细思,便知道宋知夏的真正用意了。

看来宋二娘是为秦氏出头了,抬举次子,把三子派往景州,唉,三子的仕途看来只能止步于此了。

“去,把全家人召集起来,孙儿辈便免了,让他们全都到祠堂,我有话要说。”齐家主吩咐道,管家立马下去传话了。

一盏茶后,齐老夫人,三位少爷,三位少夫人,全都到祠堂集合了。

齐家主站在众位祖宗神位之前,指着三子喝道:“逆子,跪下!”

齐松立马跪了下来,地上没有蒲团,这一猛地跪下,地上*、冷冰冰的,撞的齐松膝盖生疼。

“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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