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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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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后半夜末了,再不久就要天亮了。

吕梓冉看着天际淡了的黑道:“墨心,你可知菡妃中的是何毒?”

起先知道菡妃突然昏迷不醒,她只想快刀斩乱麻,抓住时机立马除了菡妃。而后再让舒夫人担了所有的罪。但如今菡妃未死,她不得不为今后所打算。所以她要知道菡妃中的何毒。

墨心微思道:“主上曾让我寻苗族母子蛊来龙去脉,所以菡妃中的应该是母子蛊。”

“母子蛊?”吕梓冉眼眸微眯。

墨心解释道:“以母体精元养腹中胎儿,胎落母体油尽灯枯。”

吕梓冉瞳孔微闪,如此看来这菡妃是必死无疑。但以方才小婵所述,虽然太医院一干太医寻不得菡妃昏迷真相,但黄太医私谈于四爷。想必这黄太医恐是知晓菡妃中的是母子蛊。四爷知其缘由,定然不会让菡妃如此去死。

“墨心,母子蛊可有缓解之法?”吕梓冉问道。

墨心摇头,“无化解之法,不过主上曾让我探得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

“第三枚彤灵丹?”

墨心解释道:“第三枚彤灵丹有让人死而复活之效。”

“果然!”吕梓冉眼眸微眯,这左冷匆匆离去,当是四爷亦知晓这第三枚彤灵丹的功效,让人去寻了。看来这菡妃当是命硬,如此还死不了。

吕梓冉眼里发了狠,如此看来她不得不再想办法除了那菡妃。

——分隔线——

轩辕痕院中——

离愁站在院子中,看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菡妃已经昏迷快十日,这十日四爷一直在屋里守着菡妃不曾离开半步。

看到四爷如此,离愁忍不住鼻头一红。

菡妃,你终于盼到四爷了。但却是付出如此的代价。

“老四他还是不肯出来?”突然,轩辕墨的声音从离愁背后传来。

离愁微鄂,转身看着轩辕墨摇了摇头。

轩辕墨眉头紧蹙,凝视着房门。

今日在朝堂上皇上又问起老四何以未上朝,他忽悠了过去。虽然朝中大臣未提异议,但有心人心里恐已有了怀疑。如此下去,恐是纸包不住火的。

离愁难受地看着轩辕墨道:“恭亲王,你说菡妃她还能醒过来吗?”

四爷让人偷偷寻第三枚彤灵丹下落之事,四爷下令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恭亲王。虽然她相信四爷定然能寻得第三枚彤灵丹救菡妃,但她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压得她无法呼吸。

轩辕墨低头看着离愁,太医院无人能诊断她是何缘由昏迷不醒的事他早就知道。连缘由都寻不得,又如何救。如此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是第一次体验到。他甚至希望能代她受这份罪,但最终也只能如此默默地守在门外。

轩辕墨眼里划过一抹悲凉,看着离愁眼里,心里十分难受。

恭亲王的心她知道。只是奈何终究是一场幻想,便如她一般。

“离愁!”突然,门内传来轩辕痕的喊声。

离愁回神,对着轩辕墨微微欠身,带着落寞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轩辕墨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亦落寞地转身离开。

第五百二十八章 何以忍心(中)

屋内——

轩辕痕从床榻上横抱起顾梓菡。

离愁进屋,轩辕痕吩咐道:“本王带菡儿去沐浴,你去备好换洗的衣服。”说完便转身出了扇门,而后绕过一旁的屏风,从旁门进了连接着寝室的浴室中。

离愁愣站在原处,这是这十日她第一次进来看见四爷。

这十日里,四爷一直陪菡妃待屋子里。任何人不许进。便是一日三餐她也只是推开门放到房门口,便退了出来。而后敲敲门示意四爷她送了饭菜过来。

然每第二顿她去收盘子时,前一顿的饭菜四爷几乎没怎么碰过。

今日再见四爷,四爷仿若整个人都变了。下巴长出了胡须,神情憔悴了许多,脸色比起昏迷中的菡妃还要苍白。如此的四爷,她是第一次见。

离愁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往一旁的衣柜走去。按四爷的吩咐准备换洗的衣服。

自从菡妃昏迷后,四爷便亲自抱着菡妃回了自个院子,她也跟着过来伺候。

浴室里——

轩辕痕轻手轻脚地褪去顾梓菡的衣衫,而后抱着顾梓菡慢慢地走下浴池。

他抱着顾梓菡走到浴池里凸起的台阶上坐下,而后让顾梓菡背靠着躺在他怀里。

水刚巧迈过两人的胸口。

轩辕痕拿起帕子,沾了水细细地擦拭着顾梓菡的胳膊。

轩辕痕低沉的声音缓缓道:“记得你我掉下悬崖时,你曾嫌弃我两日未沐浴。如今你我都五日没沐浴了,我想若你知道定然要骂我懒吧。”

没了身份的称谓,只有彼此贴近的代称。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身份之于他们之间是如何的隔阂。

如今,这里没有吴越是四爷,只有盼着她醒来的夫君。

轩辕痕拿起皂角轻轻地涂在顾梓菡身上,一边涂一边道:“你给离愁说孩子出生后若是女孩,便取‘纯’为名,一生单纯无忧不若你这般处处心机,惹人厌恶。但你可知我便喜欢你这份灵通剔透之心。可若你厌倦了与人为谋的日子,我许你一片单纯的天地可好?”

氤氲的水气缓缓而上,空荡的浴室中没有人回话。但轩辕痕却仿若听到了她的回话一般。

嘴角微扬道:“但你是个祸头子,便是我费尽心思想给你一片安宁,你自个恐也给我惹出一箩筐的麻烦来。”

他摇了摇头,想起她每每惹事后一脸无辜的表情,也便是那样时她才会给自个露些女子的娇柔之气。

他放下皂角,洒了些水在她肩头,拿起帕子细细地擦拭着。

“不过,你让离愁骗我说孩子与你一同殁了,让离愁带着孩子离开京城。可是不相信我了。”说到这,他胸口压着难受。

他何以能怪她的不信任,是他将她逼成如此的。

但她何以忍心如此待他,她可知用她性命去护的孩子让他如何去面对。

他收拢手,将她紧紧地环在怀里,她闭着眼靠在他胳膊上,神情安详便若小憩一般。

她的体温此刻比寻常人低了许多,但如此环抱着她他还能感受到丝丝的热度从肌肤传入心里。她的呼吸似有似无,若不细细感受很难发现那浅浅的呼吸。而这丝丝的热度、和吐在他脖子间的弱弱的气息却是他心里所有希望的来源,但亦是恐惧的根源。

他承认,他怕,他怕这丝丝的热度在他怀里消失,这浅浅的呼吸在她鼻尖消失。最后留下的只有冰冷的一片。

“四爷,换洗的衣物都备齐了。奴婢搭在架子上了。”

浴池上,纱幔外屏风前离愁的声音传来。

轩辕痕低头看着怀里的顾梓菡,环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离愁敲了敲门进来道:“四爷,左冷回来了。”离愁语气里掩饰不在激动。

四爷让左冷负责去寻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如今过去十日,左冷终于回来,离愁心里不由地有了希望。

泡在浴池里的轩辕痕瞳孔微紧。

离愁候在屏风外,没有轩辕痕的吩咐也不敢进去。

但纱幔后一片宁静,依稀能听到衣服磨蹭的声音。

半响后,轩辕痕抱着顾梓菡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而后转身往一旁寝室而去。

离愁跟了过去。

寝室内——

轩辕痕将顾梓菡放到床榻上,而后拉起被褥细细地盖在其身上。

轩辕痕伸手捋了捋顾梓菡搭在额头有些宁乱的发丝,低沉的声音道:“乖乖在这等我。”

而后抬起声对着离愁吩咐道:“照顾好她。”

离愁微微颔首。

轩辕痕抬步往屋外而去。

内书房内——

轩辕痕坐在太师椅上,背后挂着一副江山图。

左冷立在轩辕痕跟前,一脸严肃。

“东西未找到?”轩辕痕冷冷道,左冷跟他身边也快二十年了,左冷一个眼神他便知道答案。

左冷微微颔首,“属下按四爷的提示去了昔日陈国旧址,但昔日陈国皇宫被乱军一把火烧得干净,一丝昔日陈王的东西都未留下。”

轩辕痕眼眸微眯道:“乱军冲进陈国皇宫前,陈国国君已死,整个宫廷掌控在一名宦官手中。乱军入宫却未得那宦官踪影。其定然在乱军进城之前便已由密道而出,离开时定然运走了宫里许多值钱之物。这些东西里,定然有陈国国君的东西。”

“属下亦如此考虑,便寻着此条线索查了下去。然属下寻遍可寻之处,都未得那宦官一丝消息。毕竟是两百年之前的事,如今要寻亦有难度。”

轩辕痕冷眸微沉,手指敲打着太师椅扶手的表面。

两百年前的事如今要寻的确有些难,除非两百年前有人记载了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再传承给后人。

在动荡的年岁间,存于世上过两百年的江湖门派或组织能点出名的也便几个而已。看来他必须得亲自走一趟了。

晚膳后——

轩辕痕坐在床榻上接过离愁递来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顾梓菡的脸和手。

“你主子爱干净,每日早、午都要提她擦拭一下脸和手,每日晚上都要帮她擦拭身子。”轩辕痕一边做着一边对着身后的离愁叮嘱道。

第五百二十九章 何以忍心(下)

离愁点头道:“四爷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菡妃的。”今儿左冷送了消息回来,寻找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并不容易。所以四爷打算亲自出马。

轩辕痕将帕子递给离愁,伸手整理着顾梓菡的衣襟道:“还有,屋子点的焚香味道淡一些,她不喜欢太浓了。”

“四爷您放心,菡妃的喜兴奴婢清楚,奴婢一定伺候好菡妃。不会让菡妃感觉到一丝的不舒心的。”离愁信誓旦旦道。

轩辕痕凝视着顾梓菡睡颜的眼眸微沉,低冷的声音如同喃喃自语道:“的确,你比本王更了解她。也更让她所信任。所以她绝笔书中才会将腹中的孩子交给你,却未提本王只字片语。”

离愁看着轩辕痕脸上的落寞,咬着嘴唇犹豫半响道:“四爷,其实菡妃心里是很在乎你的。菡妃曾对奴婢说,便因为孩子是四爷的,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护着。因为孩子是菡妃跟四爷情感的延续。四爷不知,前些日子四爷不理会菡妃时,菡妃有多难受。时常坐在屋里等四爷。然身体却受不住老是犯困。于是,菡妃总是在清醒的时候努力地想要给四爷和孩子留下些什么。奴婢还记得菡妃那般努力地给四爷缝制了一个披风,弄得十指都破了。”

“披风?在哪?”轩辕痕问道。她还记得给他的承诺,他以为她早忘了。与她冷战时,其实他每夜都会偷偷来看她。只是每每见她睡得甚熟,他总气愤不已。总认为对她而言,他也不过如此。却不知她每每的沉睡都是身体的不适。

离愁眼眸微沉道:“披风让菡妃烧了。菡妃弄了几日才给四爷秀好的披风让奴婢给四爷送去。奴婢还记得,那日菡妃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坐在院子里头。菡妃说,她见日头好,许久未见日出才出来的。但奴婢知道,菡妃是在等四爷。等四爷见了披风后来找菡妃。但最后菡妃等到的却是被退回来剪碎了的披风。”

轩辕痕心猛地一揪,他不知她送了她披风。但他能想象她抱着以为被他退回的披风的心会多痛。

他伸手覆盖在她冰冷的脸颊上,母子指腹轻柔的磨蹭着她光洁的脸颊。

傻瓜,既然做了披风为何不亲自送到他手里。

只是他似乎忘了,他亲自下了令不让她踏进院子一步的。

离愁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咽了咽胸口的难受继续道:“奴婢还记得那日菡妃抱着披风坐在窗前的样子。明明难受得要死,却不肯掉一滴眼泪。后来,菡妃让奴婢把披风烧了。奴婢难受得哭了起来,反而菡妃却笑着安慰奴婢说不过是件披风而已,何以哭得跟死了爹娘一般。只是菡妃眼里的难受却怎么也掩不住。”

轩辕痕低冷的瞳孔划过一抹难受,她的倔强他何尝不知,便是再苦再痛,也不会表现于人前。其实当他知道她和魔宫的关系时,他很愤怒,她既然欺骗了他。但他心里却依旧放不下她,所以他在等,等她来解释。却又矫情地给她设了一道道关卡,他幼稚地觉得,只要她不顾一切来到他面前解释,那他就该信她。

但终究是他一念的差池而造成了如此的结局。

他将她躺了胸口的发丝捋了捋,他的固执让她受苦,而她的固执却又何尝不让他难受。

以命护孩子,她又是何其地忍心。

轩辕痕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对着离愁道:“本王此番离开一去恐几日之久,本王会下令不得任何人靠近院子。府里不会有人知道本王不在府里。但暗中想害你主子的人本王至今不知是谁,所以若你无法护她之时,便去找十六叔。”

轩辕痕从腰间取下玉佩交给离愁道:“这代表着本王,能让你自由出入宫里。”

离愁将玉佩拽在怀里,发誓道:“四爷您放心,奴婢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菡妃。”

轩辕痕看了离愁一眼,转身离开。

深夜,一道白色的身影游走于屋顶之间,而后落在一处幽僻的宅子里。

莫少聪趴在院中的石桌上,正是醉生梦死的时候。

一阵风扬过,一个白衣立在其跟前,银色的面具在月色里透着生冷。

莫少聪晃晃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出现的绝杀,呲牙咧嘴一笑道:“今夜月色甚好,本君肚皮里的酒虫刚巧犯了。正找不到人跟本君喝上几壶,你倒是来得巧了。”

银色面具后,黑色的瞳孔微眯,低冷的声音道:“莫少聪,我找你有事相问。”

莫少聪抬头,一笑道:“上次你找本君是因为你那宝贝菡妃假死、上上次是帮她向本君拿彤灵丹救她相好。这次又是为何?”

“我要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银色面具泛着月光道。

莫少聪微鄂,而后笑,“第三枚彤灵丹,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银色面具后,冷眸微眯,低寒的声音道:“莫少聪,没有依据的事我不会断然来找你。”

莫少聪收起笑,黝黑的瞳孔凝视着绝杀,“看来你是势在必得了。不过可惜,这次你恐找错了人。”

绝杀低冷的声音道:“第三枚彤灵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两百年前的陈国,在这世上和两百年前陈国有所关联的只有魔宫和绝命谷。”

“所以你料定本君一定知道那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莫少聪眉头微扬道。

绝杀静默不语,凝视着莫少聪。

莫少聪亦与其对视,两人便如此沉默不语。

半响后,莫少聪出声问道:“你何以要寻第三枚彤灵丹?”

“她以母子蛊养胎,唯有第三枚彤灵丹可救她。”绝杀清冷的声音道。

莫少聪大惊,半响若有所思凝视着绝杀道:“她如此做是为了护腹中轩辕痕的骨肉,她倒是对那轩辕痕一往情深。不过可惜了,那第三枚彤灵丹亦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绝杀倏地拔出背后的剑。

莫少聪眉头微扬,“看来你打算对本君刑逼了,这倒是吓到本君了。不过即便你杀了本君,亦得不了一丝有用的线索,因为便如本君方才所言,不过传说而已。”

第五百三十章 不能放弃(上)

银色面具后黑色的瞳孔微动,绝杀将剑猛地插入面前的地上,而后突然单脚跪下。

莫少聪吓得后退了几步。而后一脸惊吓地看着绝杀道:“为了她,你既然——”

冷绝宫宫主绝杀,昔日只身被西域众人围于沙漠之中,身受二十几刀。西域头领被其坚毅的脾性感动,允诺只要其卸甲投降,并俯首认输便将其放走。最后拼着最后一口气杀出重围,差点死在沙漠之中。

而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向他跪下。

绝杀冷眸看着跟前的地面,清冷的声音道:“莫少聪,我不能失去她。”

便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痛的感觉。

莫少聪微微摇头,看着绝杀道:“终究都是痴情之人,不过便是你真寻得第三枚彤灵丹的下落,亦是以命去拿,值得吗?”

绝杀静默不言,但却是默认。对她,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莫少聪叹了口气道:“第三枚彤灵丹传言在天机老人的手上。本君知晓的便如此多了。”

天机老人行踪漂浮不定,传言是一个已经活了五百岁的老人。性喜时如慈母般、性恶时如地狱修罗。江湖人听其名讳便避让三十里之外。想从其手里拿东西,如同向阎王要寿命。

“谢过。”得了线索,绝杀起身往外面走去。

“绝杀,若你救不了她,会如何?”莫少聪突然唤住绝杀问道。

绝杀微停,未回身,但低冷的声音坚毅道:“她绝对不会有事。”因为他不会让她有事。

说完,绝杀一个跃身而走。

莫少聪看着绝杀消失的方向眼眸微动,他问绝杀的那句话其实是在问自己。

灵儿,你究竟在哪?

深巷中——

一袭白,月色下的银的透着生冷。

绝杀看着面前挡住他去路的人,无底的瞳孔微动。

黑色身影缓缓转身,夜风下身上纱幔微动,若灵若魅。

千奴清冷的眼眸看着绝杀,道:“为了她,你当真不闻不顾?”

笔直的白色身影微动,不语,却是默认。

千奴纤细的眉头拉拢,寒了神色道:“你可知她的身份,她乃——”

“我知道。”如夜色般冷的声音截断了千奴的话。

千奴微愣,而后大怒质问道:“既然你知道还如此不顾自个救她。你可对得起古家惨死的众人,你可对得起为你付出一切的古太师和古太君?你可对得起你对她所发的誓言?”

银色下冰冷的瞳孔微动,无际的眼中划过一抹不经意的复杂之色。“我从未忘记过古家的仇恨,亦从未忘记过所立誓言。但古家之事与她无关。”

“她是魔宫之人!”千奴厉声道。

“曾经是。”他道。

千奴冷笑,“曾经,她如此告诉你的?她那如何解释魔宫宫主那般不顾自己救她?”

他黑色的瞳孔微低,低冷的声音道:“不管她与魔宫昔日如何有关,自此与魔宫无一丝关系。”

千奴微愣,而后大笑道:“原来是你自欺欺人而已。”她没想到为了一个菡妃,他既然会变得如此愚昧。她本以为那女人会为挽留而骗他说与魔宫已无关系,如今看来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绝杀冷冽的瞳孔一紧,眉头微动,而后踏步往前而去。

与千奴交错而过时,千奴突然拔出手里的剑,挡在绝杀胸前道:“若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魔宫中人,我不若现在便杀了你。”

绝杀眼眸微低,看了眼横在胸前的剑,“我不会死。”他要与她白头而老,绝不会留她一人独活。

千奴哼笑道:“你倒是自信,但我没你那般信任你的能耐。天际老人是何身份,你我都清楚。”

“我不会死!”还是那句话。

千奴握着剑柄的手死死用力,“但我不会让你救魔宫之人。”

绝杀微微侧目看了千奴一眼,低冷的声音道:“那你便杀了我,而后将我与她合葬一处。”

千奴眼猛地撑大,他眼里的坚定表明着他这话不是玩笑,而他也从来不玩笑。

两人便如此对峙着,彼此不再多说。

半响后,千奴放下手中的剑,苦笑道:“我如何忘了,你们轩辕族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情痴。对你而言,家族仇恨也罢,自身性命也罢,便是吴越的江山重担也不及她一丝一毫是吧!”

银色面具后无底的瞳孔微动,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我肩上的责任和担子我不会忘一丝一毫,只是她容不得闪失。”

千奴苦笑不语。

白衣微动,绝杀从千奴身旁越过,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未回身但就道:“古家的仇恨你背得已经够久了,是该放下的时候了。若你心里有他,便不要再错过。”

说完,白衣微闪,消失在月色之中。

千奴冰冷的脸微动,他说让她放下,她如何放得下。古家众人惨死的面容每日在她梦里出现。而他,她承认她冰封了二十几年的心因为他而再动,但终究是已错过了。

四爷府——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的黑投射而出。

轩辕痕抱着顾梓菡坐在二楼露台上的贵妃椅上。

轩辕痕撸弄披在二人身上的雪狐披风,轻柔的声音道:“如何,我说此处的日出定然好看吧。这景色,也就只有皇宫里的望月阁能比了。”

他怀里,顾梓菡紧闭着双眼,一副安详入睡的样子。

他微微低头,捋了捋她搭在胸前的发丝,“我答应你,日后时常同你一起看日出,不只日出,还有日落,还有圆月。日后每年,我都会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带你一同畅游天下两月。去你想去的地方,看你想看的景色。你曾说想看我所说过的大漠,我们第一站便去大漠可好?”

他知道她不会回答他,但便是如此,抱着她在怀里,跟她说着话,他心里亦能平静下来。

他拥着她不再语,而是静静地凝视着远方渐渐升起的日出。

离愁端着洗漱用的水进屋未寻得二人,寻上楼台便见如此之景。

两人相互唯一,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若隔绝了世间的一切,只剩下相互偎依的两人。

第五百三十一章 不能放弃(下)

轩辕痕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睁开眼,“离愁?”

离愁用衣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咽了咽喉咙里的难受道:“四爷,奴婢送了洗漱的水来。”

“嗯!”轩辕痕轻应了声,而后低头伸手在顾梓菡小巧的鼻头轻轻一揪道,“日上三竿了,懒虫,该起了。”

离愁顿时鼻头一酸,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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