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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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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再度哽咽,说道:“他知道这是你的挑拨离间之计。他也甘愿为你出这个头,他对你这样的好,你怎么舍得负了他。”
淳歌擦了擦令牌,将它收进了怀里,说道:“我从不曾要求他做这些事儿,又何谈负了他。”
“是啊。是啊。”小旗子怒极反笑,冷冷说道:“他就是个傻子,天下最大的傻瓜,可没了这傻瓜,你哪能这么迅速攻下茂城。”小旗子索性坐到了地上,望着情绪波动不太大的淳歌,说道:“先不说我大哥,就说我们大当家,那也是早年成名的人物,他打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们这么几路的大军,想要一个月攻下茂城,你们开玩笑呢。就是我大哥从中为你斡旋,才没让大当家的与你们硬碰硬。他这些天日日不能眠,一面是茂城,一面是你,可他竟选择了你,他背叛了茂城。”
“他没有背叛茂城。”淳歌的语气很坚决,他不能容许季乾最好的兄弟误解季乾,所以他解释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李沫也没有你想的那样的强大,我不过是买了季乾一个面子,才没让朝廷大军压境,选择与你们公平地交战。”淳歌摸了摸怀中的令牌,接着说道:“李沫若是选择硬拼双方有了大规模的伤亡,到那时朝廷便会对茂城赶尽杀绝,你们孤立无援,破城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季乾知道我并不想屠杀茂城的百姓,他才做了最好的选择,我不否认,他那样做的原因有我,但茂城,你们,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思所想的,他没有背叛茂城,只是顺从自己的心罢了。”
小旗子没想过淳歌为会他大哥辩解,他说了那么多不过是为季乾感到不值,其实季乾在离开时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并且他也做好了准备,只是最终得知是淳歌下的手,这才会来了场大爆发,有些情绪抒发过后便会冷静下来。
“没想到你倒是了解我大哥。”小旗子没什么好脸地瞥了一眼淳歌。
“我终归是个凡人,还是做不到真正的无情无义,季乾有恩于我,我是记得的。”淳歌扶着棺椁站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草屑,便是要离开了。
“官淳歌。”小旗子想了想,还是叫住了淳歌,从袖口拿出了一封信,起身说道:“大哥早就知道有此结果,他说过能死在你的手上也是种幸福,他有封信让我给你。”小旗子话一顿,将手上的信递出时说道:“我本不想给你的,但你还是看看的好。”
淳歌接过信,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将信与秋叶楼拿来的那封放到了同一个地方,手微微颤了一下,但仍旧是若无其事般问道:“你今后,可有何打算。”
“等葬了大哥,我便回到大当家那里。”小旗子是季乾这一方的得力助手,现在季乾去了,他们这边怕也是该散了,可他是季乾领来的,在这世间还真没什么地方是他的归宿。
“小旗子,来我这吧。”淳歌并不是想帮这季乾照顾小旗子,而是他的身边缺少像小旗子这样的情深意重的人,他很欣赏小旗子,他相信能在季乾身边待了这么久的人,也不会只是泛泛之辈。
“我可是山匪,我敢来,你可敢用。”小旗子倒是没想到淳歌会想留住自己。
“你尽管来,其他的事儿不用你担心。”季乾是领着人投降的,就算被别人知道他收留小旗子又如何,顶多是被那些个官员说上几句。他想他官淳歌还是挺得住的。
“你这做事的方式倒是和大哥一样。”小旗子看着淳歌就像季乾一样都是自己想好了才跟别人说,一切事儿都替人想好了,真真是一个德行。
“这样说你是要过来了。”淳歌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旗子与当初在茂城的小旗子相比,长大了不少。想必是季乾的死给这孩子的打击太大了吧。
“我还能拒绝吗?”。小旗子嘴一撇,也许他待在淳歌身边还能看见季乾的影子,故而他也就答应了。
“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呢?”淳歌想了想当初介绍的时候,季乾就只说这人是小旗子,也没说别的,如今小旗子要跟在自己身边。就必须要知道姓名了。
“我是跟大哥姓的,我叫季子旗。”小旗子是由季乾照顾着的,因为父母不详,故而他的一切都是季乾给的,包括姓名。
“行,我知道了。”淳歌点了点头便与小旗子一同回到帐篷那儿,向阿奴十三等人介绍完了以后,便算是留下了小旗子。
翌日倒也不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不过这天却是出殡下葬的良辰吉日,淳歌选择在这天将季乾的尸体火化。小旗子曾问过。为什么不留一个全尸给季乾,因为在他看来,火化便是一种对死者的不敬。可淳歌却回答,他想让火烧干了季乾这一生的悲苦,来世便可找一处好的归宿。于是小旗子也同意了火葬。
这时的季乾已经从棺椁里抬出来了,放在前方白色的火架子上。就等着淳歌一点火。淳歌并没有马上点火,他看着架子上那个没有一点改变的季乾,这是他在季乾死后第一次见那么仔细的观察这个男人。
季乾的尸身没有在这夏季腐烂,他就像是个安详睡着了的男子,是淳歌用特殊的手段保证了季乾尸身的干净。或许就为了见这最后的一面。
“公子,该点火了。”阿奴见淳歌迟迟不动,只好出言提醒。
淳歌先是震了一下,深深地忘了季乾一眼,便将手上的火把一扔,人也转向了相反的一方。火烧的极快。眨眼便覆盖了季乾的身躯,淳歌听着身后噼噼啪啪的响声,心中有些酸涩。他缓缓地拿出深藏在怀中的两封信,终于他在凝视许久之后打开了秋叶楼传来的那封。
以淳歌一目十行的本事,不稍片刻一切内容便尽在他的脑中。与他所想的并没有太多的出入。季乾的父亲名叫季子强,这人也是个将士,不过他是官鹏麾下的第一大将,也是官鹏的亲信。当年官鹏罢官离去,可他却没有那样的好运,有苏只是不杀文官,这人恰恰是武将,因而林相的怒气尽数撒在了他的身上。转眼间他便家破人亡,年仅七八岁的儿子,也流落在他方了……
淳歌合上了信,苦笑着想道,难怪季乾会那般的怨恨,他的爹完全是做了自己爹的替死鬼啊。淳歌的余光扫到了那熊熊的烈火,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明白的太迟了。”
随后淳歌又打开季乾给他的那封信,信封上写着淳歌熟悉的字体,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忘了我。正是这三个字,让淳歌情绪极尽崩溃,他似乎想起了那句,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也回首了,那人确实也在灯火阑珊处,只不过是要化作尘埃了。
淳歌靠近火架,一直看着,看着,直到最后季乾被送进了挖好的墓中,阿奴问淳歌,要在墓碑上写些什么,淳歌只是含着泪说了一句,便将身上的两封信都都伴着纸钱烧给了季乾。
望着那个微微落寞的身影,阿奴永远不会忘记,淳歌下意识吟出的那句诗,他多想告诉淳歌,那诗所说的又何止是一个季乾呢。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第二百七十章 六品巡按,五品官服1
第二百七十章六品巡按,五品官服1
安南十六年四月十五,官毅率一众将士结束了为期十余年的东南之战,至此东南恢复太平,再无两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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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六日,淳歌轻装回到了杭城,与官二伯他们的夹道相迎不同的是淳歌他们十分低调,几乎没有任何人发现马车里的是东南的军谋大人。直到淳歌回到官府,大伙这才知道,军谋大人回来与将军大人汇合了。
连着好几天的赶路,使淳歌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了,好在他已经将子衿娶回来了,子衿的医术还是可圈可点的,即便子衿如今已有三月的身孕。
“咳咳,你别忙了,怀着孩子要多休息,咳咳。”淳歌靠在床上,止不住的轻咳,很不幸的是,军谋大人在大夏天伤风感冒了,因为身体底子不好,故而这病拖了好些日子了。
“我的身子不用你担心,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子衿又拧了一块巾帕,递给淳歌。就像子衿说的一样,她的面色确实比淳歌强多了,自打她嫁做官家妇,她也就安心的当她的官夫人等着生孩子。再加上子衿肚子里的是官家名义上的第一个孙子辈的孩子,在官家人人都是极宝贝子衿的,因此子衿的气色好了很多,也恢复了少女该有的美艳。
淳歌接过手帕,擦了擦手,说道:“这几日还是先不要同房。毕竟我生着病传给孩子就不好了,倒是委屈你了。”
“这是当然的,你的病没好,你就一直睡客房吧。”子衿抽出了那块巾帕。往不远处的脸盆一扔,唤了几个丫头进来,说道:“时候不早了,这会儿,我该去睡了。”
“去吧”淳歌一个淡笑,便让人送子衿回房去了。他望着子衿离开的背影,心中颇为欣慰,想必这些一天子衿在官家生活得很好,连性子都变回了初初见他的那样儿,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淳歌不知道,自己这副欣慰的模样在被人眼里可就是依依不舍的深情了,配合着淳歌温润的笑意,迷倒了一众进房的丫头,这些个丫头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眼里瞧着淳歌这样的绝世‘好男人’,真真是羡慕死子衿这个官家的少奶奶了,因此隔天官家最大的新闻便是淳歌的痴情,而淳歌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年度痴****士的最佳男主角。
第二天慕容夜一大早就到了官府本想找淳歌好好叙个旧,哪知刚来就听到了淳歌与子衿的传闻,倒是一对模范夫妇。因此当他与淳歌一照面时,调侃的话题可不就有了。
“我的官大人啊,您下手可真快,你看我这二十来岁的人还是个光棍,您老连孩子都有了。”慕容夜故作一副欣羡的模样,可那挑起的眉角分明就是笑意。
“那我只能劝你赶紧生,免得到最后生不出来了。”淳歌靠在院子的躺椅上,面不改色的喝着茶。
“呸呸,你这张破嘴。”慕容夜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哪知子衿端着茶盏缓缓而来。他这才急急地刹住嘴巴。
“兄弟你也不用担心,弟弟我的医术还是有口皆碑的,若你真的不行,尽管来找我就行了。”淳歌这人就是这样,明明是玩笑的话。却偏偏说得一本正经,实在是好笑。
“哈哈哈”听到淳歌这话的子衿,就没有忍住笑意,差点就将手里的茶盏给打碎了。
“你小心点。”淳歌的余光看见了子衿,便急忙起身,接过子衿手中的盘子,将子衿往躺椅上一扶,自己则是将茶盏往慕容那儿一扔,连个眼色都不给慕容就斥责起子衿:“你说你有何必出来遭这趟罪,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子衿推开了淳歌想要号脉的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我那里像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这还有人在呢。”
淳歌这才想起对面还有个慕容,一眼看去,只见慕容一副嫌弃地要死的样子,像是恨极了淳歌在他这个孤家寡人的面前大秀恩爱的德行。
淳歌自动忽略慕容不怎么样的眼光,正准备向双方介绍的时候,家奴有领着另一个人,到了院子。
“军谋大人近来可是安好。”那人人未到声先到,通过音色淳歌便知道了,这家伙是那书呆子,曾沉。
“好着呢。”淳歌看了看慕容有看了看刚来的曾沉,一脸我是自认倒霉的样子,接了句:“若是你们迟些时候再来,我会更好的。”
“淳歌”子衿不知道淳歌与这俩人的相处方式,只觉得淳歌不是很待见这俩人,可偏偏人家是特地来拜访,于是只能她出来打个圆场。
事实证明子衿是想多了,且不说慕容夜的脸皮,就是曾沉这个书呆子跟着淳歌待久了,脸皮也是蹭蹭地往上涨,淳歌这点攻击力还不够看的呢。
淳歌心中暗自感叹子衿的无邪,但又不好让子衿担心,毕竟现在的子衿可不是一个人,所以他清了清嗓子,手掌朝向子衿,说道:“这是你们的弟妹。”说完他有指了指慕容与曾沉说道:“那是曾沉,那个是前,东南第一才子慕容夜。”
淳歌这种厚此薄彼的介绍法,气得慕容夜是直跳脚,要不是子衿在这待着,他早就和淳歌闹起来了。可这时他还是和曾沉很客气的叫了句,弟妹。子衿也是客气地回了两句叔叔,随后淳歌便让子衿回去休息了。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两位大忙人,这次找我是所为何事啊。”子衿一走,淳歌便没了样子,一副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模样靠在躺椅上。
“哎呦啊,我是哪根筋搭错了,担心你来了。”慕容夜这会子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他怎么就忘了官淳歌这家伙是需要别人担心的人吗,这家伙不算计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子谨难道你不知道,东南超过半数的官员,联名上奏说你私通山匪,擅自接受季乾的归降放走了李沫。”曾沉本在家中准备着两年后的春闱的,哪知淳歌领衔出战山匪,他这才关注了外界的消息,这几日淳歌要被罢官的消息,传得越发的厉害,他这才找淳歌来了。
“这事儿啊,我倒是知道一点。”淳歌一脸淡定地喝了口茶。
“这还叫一点事儿啊,都闹到上头去了,这事儿说轻了还只是罢官,说重了可就是性命不保了。”慕容差点暴起,合着淳歌就永远的淡定,就他和曾沉两人急得像那个热锅上的蚂蚁,淳歌就在一边看戏啊,到底倒霉的是谁啊。
“是啊,子谨如今整个东南都在传你是功不抵过,要拿你开刀呢。”曾沉也认识一些官员,从他们那儿听来的消息,说的都是淳歌这回可是九死一生的险啊,若说是别人他大可不管,可淳歌却是他极为佩服的同窗,他不得不管啊。
“拿我开刀,那也得看那把刀够不够锋够不够利,我官淳歌不是块好铁也是块石头,这一刀下来砍不砍的断还是个未知之数呢。”淳歌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由此劫难,谁让官家这一帮人当中自己风头最大,奈何官位最小,此时不招人恨,更待何时呢。
“这么说你是有万全之策了?”慕容羽曾沉同时问道。
“世间哪有万全的策略。”经过季乾的死,淳歌已经明白了世事的多变,哪里还敢夸口什么万全之策,但他还是给了对面两人一颗‘定心丸’,说道:“让你们费心了,改日请你们好好吃一顿,我的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糟,还有”
淳歌的脸色变得无比的严肃,郑重其事地对着俩人说道:“这趟浑水可不止是这点深浅,你们半只脚都不要去趟,知道吗?”。
“难道这才是前戏?”慕容多么聪明的人,岂能听不出淳歌的话外音。
“前戏。”淳歌不禁冷哼了几句,说道:“开胃菜而已,还算不上前戏呢。”
“这场大戏真有这么大?”曾沉有些疑惑地望着淳歌,问道。
“大,何止是大,这场戏落幕了,东南也就基本安定了。”淳歌也不买关子,虽然慕容夜和曾沉并不会参与,但淳歌有心让这两人提前做好准备,他这是有心要考验他们趋利避害的本事。
“原来今儿这趟还真没白来,我先回去啦。”说着慕容夜便是要走了,淳歌也不留,毕竟慕容家族在东南也是有头有脸的,天知道这个家族会在这场大戏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慕容夜得要赶紧回去早做准备,免得他家也给波及到了。
“那我也先回去了。”曾沉同慕容一样也是急着要走了,曾大才子虽不是东南名家,但他与东南数位官员都是有说不清的关系,这回他可有得理了。
淳歌瞧着这两人急匆匆来有急匆匆地走,也是颇有感叹的,若是这两人真被牵扯到什么事儿里,他还是会出手相助的,毕竟他可不是真的要一个人挑战一群人,总得拉个帮结个伙的。
这边是慕容与曾沉刚走,淳歌本想去睡个回笼觉的,哪知家奴有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他,说是统帅有令让他到府衙,说是有事相商,连官家父子都已经去了。淳歌只得舍弃了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满怀着怨念地出门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六品巡按,五品官服2
第二百七十一章六品巡按,五品官服2
淳歌已有好几月不曾走在杭城的街上,他最近一次看到的街景还停留在那会儿的药价之争时,果然杭城不愧是个大城,才多久的功夫,又恢复如初,就像根本就没有经受过哪些磨难一样。杭城是如此,他想东南便更该是如此,即便在此期间,会有很多的暗潮汹涌,只要咬咬牙挺过去了,那就是一个美好的明天。
“公子,要我们一起进去吗?”。转眼淳歌一行人便到了杭城的府衙,十三见淳歌停住不前,故而问道。
在淳歌来之前就已经的得到书叔传来的口信,此次进府不过是个借口,实则是小型的三堂会审,他这次出门带着十三阿奴小旗子等等,若是都进去,岂不是审都没审,就弱了声势理亏了。
“我可不需要人多势众,你们都回去,实在无聊就逛逛街,不用陪着我了,小旗子留下就行。”淳歌倒不是偏重小旗子,而是阿奴十三等人毕竟是统卫,能少些人见着就尽量少些人,免得将来麻烦。
“公子,你自己小心。”阿奴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并不担心淳歌,这种场面就是淳歌的场子,淳歌不可能会栽在这儿上头,再说官家父子可都在呢,他们总不会让淳歌吃亏的。
淳歌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便随着府衙的衙差一同进去,身后跟着的则是小旗子,今日的小旗子,安静了些。似是早就知道淳歌要面对的局面。
让淳歌没想到的是,衙差领他来的竟是大堂,这衙门的大堂可是用来审案的,这意思可是明摆着了。淳歌刚到。里头就走出了许多人,真真是挤得慌,什么杭城的知府,通判,大的官,小的官。淳歌认识的,还有淳歌不认识的,零零总总大概有十几来人吧,最后出来的是书叔司马舒,还有官家父子。这帮人自打进来,连正眼都没看过淳歌,只是径自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们也不嫌这公堂小了些。
只见方知府惊堂木一敲,一派正经说道:“下座何人,还不速速跪下。”
倒是个审案的节奏。淳歌不惊冷笑,说道:“方知府真是贵人是忙,怎得,才不见本官数月,这就忘了?”
“大胆官淳歌,还不跪下。”那方知府一直在淳歌手里吃瘪。这回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主场,一门心思是要整死淳歌。
“笑话,本官称你一声知府是给你面子,且不说本官这赈灾钦差名头还未没撤去,就算本官不是钦差,仍旧是陛下亲封的东南军谋,要跪也是跪东南的统帅,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知府。”淳歌不但没有跪下,反而当中打了方知府一个‘耳光’,直接面朝书叔不理会这知府大人。
淳歌此言一出。是惊呆了许多的人,尤其是那些个陪同的官员,这知府可是四品官,到了淳歌这六品不到的官员口中竟也变成了小小的,真真是年轻气盛。但他们却忘了。相较于东南统帅这个一品大员,知府还真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个官了。
“司马大人,您看。”即便方知府多么的不待见淳歌,可人家淳歌打出了他是司马舒的人的旗号,方知府不看僧面看佛面,只得求助于司马舒。
“此次老夫是被你们硬拉来的,这事儿老夫不管。”书叔本就是来看一场好戏的,他可不会去瞎掺合,免得淳歌发怒,殃及他这条城鱼。
方知府自以为司马舒是不管淳歌了,这下他的气焰可又有了一个等级,无比大声的拍下了惊堂木,差点没扔出去,近似于吼道:“跪下”
“本官是官身,为何要跪。”淳歌转过身来,直视这方知府,淡然说道。
“你私通山匪难道不该跪吗?”。方知府这回的指控可是有凭有据的,他的腰板不禁又挺了起来,他也不嫌累得慌。
“大人这可是公堂?”淳歌一下子不再纠结于跪不跪的问题,反倒问了个一目了然的事儿。
“这是自然。”方知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回答了。
“哼哼”淳歌冷冷地笑了两声,如波澜不惊般说道:“本官上堂前,可没接到撤官的圣旨,再者说。”淳歌晃着小步子,直逼方知府的桌前,说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未经刑部许可,没有圣上旨意私下开堂问审,这是何意啊。”
淳歌如愿以偿的看见了方知府变了脸色,更是加了一把猛料,说道:“本官的官位仍在,是天子手下,你这知府的权力够大的。”淳歌露出了一缕笑意,可笑意还没有尽数绽放,淳歌便紧接着说道:“即便本官不是官员,还是解元,天子未来的门生,你让我上堂,还要我跪下,天地君亲师,敢问大人是占了那样啊。”
淳歌的质问掷地有声,彻底惊醒了堂前高坐的方知府,官淳歌又岂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就算如今官淳歌有一堆的麻烦事儿,这人还是风头正盛的人物,哪里会是块逆来顺受的泥巴。
“怎么,大人说不出口了?”淳歌整了整衣领,余光扫向方知府,说道:“想必大人是请了这东南的官员提前为本官预演三堂会审啊。”
“是,是”方知府本就尴尬的要命,正愁找不着台阶可下,哪知淳歌会送一个,他也只能赶紧下来了。
“那感情好,本官今儿就站这,让您好好审审。”淳歌瞧着方知府的样儿还有一群方才气盛现在就没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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