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绿肥红瘦-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凌老爷,道:“鲁夫人过生辰。”
凌老爷飞快的扫了一眼,道:“太太怎么看?”
凌太太有些心烦,道:“眼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又得罪不起,走一步看一步吧。”
凌老爷听了凌太太的话,也有些不喜,当下脸色也有些阴沉,道:“既如此,太太唤我前来是还有什么事?”
凌太太听了火气,当即就拉了脸,道:“老爷,不是妾身多嘴,那如姨娘如今怀着身孕,老爷也注意些个影响,最近这几日孙氏和唐氏都到妾身这里哭诉了好几场,倒叫妾身难做人。”
凌老爷听了恼羞成怒,道:“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坐会子都得经过那两个贱婢的同意了。”
凌太太听着凌老爷怒骂孙姨娘和唐姨娘,哪里不知道他是不满自己提起这茬,当下也懒得理他,反正自个儿是不稀罕的。
凌老爷见凌太太不说话,脸上也下不来,转身就出了门。
凌老爷正窝着火,一路走来,将将走到荷塘,孙姨娘带着丫鬟就迎了上来,“老爷,您这是去哪儿?”
凌老爷刚刚才受了凌太太的气,此时看到孙姨娘,想到这贱婢竟然跑到凌太太身边去嚼了舌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哪里还记得之前的恩爱,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孙姨娘的肚子上。
孙姨娘哪里就防着了,顿时一个窝心脚踹了过来,痛得孙姨娘“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上,半晌回过神来,凌老爷早甩了袖子走了。把个孙姨娘羞得抬不起头,好在此时园子里并无他人,孙姨娘忙站了起来,气无处撒,抬起手就掐了丫鬟的脸。“你个贱婢,也不知道挡着些。”
丫鬟哪里敢吭声,噙着泪咬着嘴唇死死忍着。
孙姨娘这才一瘸一拐的扶了桃红回了院子。
凌老爷踹了孙姨娘一脚,才稍稍出了一口恶气,一时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想了想,才又往如芸院子里去。
如芸正让丫鬟擦洗着身子,凌老爷便进了来,看着如芸圆滚滚的肚子,火就消了大半。
如芸又是个傲的,平日里并不谄媚,凌老爷便觉得十分稀罕。如芸见凌老爷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又回来,便道:“老爷怎生又回来了?不是说太太有事?”
凌老爷道:“说是知府夫人又发了帖子,过个什么生辰,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真真是心烦。”
如芸听着就道:“梨花,给老爷切几片西瓜上来。”
凌老爷待丫鬟上了西瓜,井水湃过,入口清凉,凌老爷消了火气,这才舒爽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如芸便吩咐梨花,“切小盘子西瓜给六姑娘送去,跟她说谢谢她上次借的棋谱。”
梨花就是那个憨直去过扶风院子里,被吴嬷嬷揪过耳朵的丫头。听了如芸吩咐,也不问来由,只管切了一盘子,装了个食盒便穿过荷塘往凌霄阁去。
刚过了午时,暑气正热,院门口一棵枫香树上不知道爬了多少蝉,正一声一声的叫个没完,凌家虽为富户,在扬州府地界上冬天却不好存冰,夏天用冰便特别的奢侈,此时那里就能供应上扶风了。
扶风热得烦躁,木棉举着大蒲扇要给扶风扇,扶风被木棉扇了会子,又觉得不惯,又自个儿坐在床边,盼望能吹上几丝风才好。
梨花提了个食盒就进门来,木棉看了讶异,道:“梨花,你提的什么?”
“姨娘说给姑娘送西瓜”梨花脆声道。
扶风有些奇怪,如芸怎么想起突然给自己送起了西瓜,自己并不是没有西瓜吃,厨房昨儿个也给自己分了半片的。心里一动,道:“就你们姨娘一个人在屋里吗?”
梨花道:“老爷在屋里呢。”
扶风让木棉给梨花拿了两颗糖,道:“回去代谢谢你们姨娘。”
梨花这才想起如芸的吩咐,道:“我们姨娘也说谢谢姑娘上次借的棋谱。”往嘴里放了颗糖,提了食盒就出去了。
扶风却歪了脑袋靠在窗棱上,揣测着如芸的意思。上一次是借了棋谱的传递告诉了凌太太即将带她们赴宴,这一次又提了棋谱的事,莫非?又是一样的事?
木棉用签子扎了一块西瓜喂扶风,扶风看也不看便张嘴咬了。
脑子里却在回想,上一次的花宴,凌太太本意是带了扶风、未风和悦铎,卢风却想着法子让悦铎去不成了。那么这一次的人选又会有谁,又有谁要在这一次的争斗中获胜。
也不知道是不是西瓜太凉,扶风感觉渐渐的冷了起来。木棉再喂第二口的时候,扶风便摆了手。
扶风看了看秋桐和木棉,对着秋桐道:“你怎么看?”
秋桐正在给扶风做袜子,见扶风一个人静静思考便没有打扰,见扶风问话,秋桐有些惊讶和激动,斟酌了片刻,才道:“奴婢看怕是如姨娘给您传达信息,特特提了棋谱,怕是一样的事体?”
扶风很满意秋桐的机灵,微微点了点头。
秋桐却有些欲言又止,忍了一忍,觉得姑娘如此看重自己,自己有问题岂能瞒着,当下就问:“姑娘,这如姨娘是不是图姑娘什么?不然为何单单给姑娘示好?”
扶风一愣,方才露出一丝微笑,道:“如姨娘可信。”
秋桐得了答案也不细问,只点头。
扶风又道:“这几日你和木棉打起精神来,茶饭饮食也都精心着些。”
秋桐和木棉点了点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倒把扶风给逗笑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扶风却并未发现卢风有任何异常,每日里仍是温柔可亲的模样,悦铎仍跟往日一般和卢风玩闹在一处,扶风很是困惑,难不成马蜂之事真是个巧合和意外?
这日里扶风又与玲珑腻在一起,让玲珑陪自己下棋,玲珑那棋艺哪里就比得过扶风了,三下两下玲珑就被扶风逗气得发了火,直道再陪扶风下棋自己就是小狗。扶风笑得前仰后合,捡起棋子砸玲珑,玲珑又伸了手挠扶风痒痒,二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有小丫头进来报太太有请。
扶风和玲珑一愣,相顾一眼,忙叫丫鬟正了钗环,二人互相检查无碍了这才携了手往榕青院走去。
此时凌太太面前摆了一座屏风架,长宽约三尺许,竟全是紫檀木制成,怕是得值个千来辆银子,吴嬷嬷正站在一旁啧啧称奇。
扶风和玲珑上前行了礼,便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如若是卢风未风在,定是会奉承一番,只是玲珑向来孤傲,扶风又是个谨慎清高的,二人正尴尬,卢风未风与悦铎一道进了来。
凌太太受了礼,笑着道:“你们姐妹都做什么呢?”
卢风道:“我与两位妹妹一道做针线呢,三妹妹和六妹妹一向爱清静,倒是没有和我们一处,太太在哪里寻的这个好物件,看着竟是紫檀木的?”
凌太太赞许的道:“你倒是个识货的,过些时日是鲁夫人寿辰,今儿个珍宝斋管事送来的,正愁着给装个什么才配得上这个架子,你们姐妹几个来帮我参详参详。”
悦铎道:“太太是想绣个花样还是想绣上字?”
凌太太道:“原是想去寻个好字帖绣的,到底觉得不如你们姐妹几个亲手做来诚心,只是不知道你们都拿手什么?”
卢风眼珠子转了转道:“若说是画,六妹妹是顶尖儿的,绣的话,非五妹妹莫属,单单说写字,倒是我与六妹妹差不多了,太太看是画儿好还是字好?”
凌太太有些拿不定不主意,卢风想了想,道:“太太,不若这样,我们姐妹一道作了图,不拘字和画,拿手的一张呈上来,太太看着选?”
凌太太道:“不到半个月时间,也不知道还来不及还不及。”
悦铎正担心时间不够,听了凌太太的话,道:“太太,若是说笔上功夫,我是比不上姐妹们,但是绣工的话,按照我的速度,十天也就够了,只是不知道姐姐们能不能给余出来十天?”
凌太太道:“如此就好了,你们姐妹今日回去就开始吧,三日可能作好?”
卢风道:“我两日是尽够的,只是不知道六妹妹时间可有宽裕?”
扶风此时再装不得哑巴了,道:“三日快的话也够了。”
凌太太很满意,当下就催扶风几个下去赶制,又道:“若是缺个什么笔墨纸砚的,你们自报了吴嬷嬷,此事大意不得。”
扶风几人齐齐应了,当下就回了屋。
扶风有些憋气,好好儿一句话不说,也收了档子活计回来,回来后一屁股就坐在矮榻上生闷气,一道回来的玲珑就笑:“给你表现机会你还不乐意?”
扶风朝玲珑翻了个白眼,道:“让给你成不?”
玲珑挑了眉头,“成啊,画好了跟太太说是我作的就是。”
扶风气得只追着玲珑去捶她,半晌,累了歇下来,却也知道此事推脱不得,当下写了颜料笔管单子,让紫薇拿去给吴嬷嬷。
虽说心里有些推拒,到底是自己喜爱的作画,吴嬷嬷将笔墨颜料送来的时候,扶风已经基本想好要作的图了。不管玲珑的嘲笑,一头扎进了作画里,费了整整两天多时间,才将将的作好了一幅山水画,又自行使用草书提了字《溪山图》。
画面山峦起伏,山与水多用干枯的淡墨轻松画出,长长的披麻皴使山体显得疏朗灵秀;树木则是运用浓浓淡淡的墨笔,勾勾点点,画得生动活脱,笔墨简远逸迈,风格苍劲高旷,气势雄秀。
扶风自己也很满意,交代紫薇看好,莫让人弄糊了,这才出了门去散散眼睛,连连对着纸笔两日,眼睛有些胀痛。
扶风顺着游廊一路走着,木棉脸上已经消了肿,跟在扶风后面跟个小尾巴一样。扶风看着荷花已经开得差不多了,渐渐结了莲蓬,就想去池塘边转转。木棉伸长手拦着,“不行,荷塘边不安全,奴婢不让您去!”
扶风气得直戳木棉的脑门,道:“你是姑娘还是我是姑娘,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木棉脖子一拧,道:“反正不准去!”
☆、第93章 意外
扶风看着拧着脖子拦住自己的木棉,又好气又好笑,逗她道:“你不听话我让吴嬷嬷撵你回城南去!”
木棉眼睛红红,心里一横,又道:“姑娘撵奴婢,奴婢就去告了司棋掌事去。”
扶风无奈的笑道:“是是是,我怕你了,不下去荷塘就是了。”
木棉这才破涕为笑,缩了手,又跟在扶风后面像小尾巴一样指这指那问个不停。二人转了半个游廊,绕了阁楼,却听到一阵吵嚷声。
扶风二人定睛一看,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妇人正与如芸在争论什么,严格的说,是那妇人正指着如芸骂,如芸则一脸的漠然。
这妇人身着翠绿镶红绒丝褙子,梳着飞仙髻,簪了飞燕衔珠的金簪,手里拿着一方丝帕。杏眼桃腮,柳叶眉毛又细又弯,一双杏眼此时圆瞪着如芸,一张抹了鲜艳胭脂的嘴唇此时正上下翻飞着。
“我说你到底要些脸面,肚皮都高成这个样子了,成日里霸着老爷,也不怕折了你肚子里的那坨肉。”
如芸一脸的漠然,道:“孙姐姐若是无事妹妹先退下了。”
扶风方才猜出这应该是凌老爷的姨娘孙姨娘。
孙姨娘见说出去话如芸当没听着一般,更是怒火中烧。这如芸自从进了后院,老爷大多就是与这如芸一处,一月里也不见老爷进自己的屋子一回。前几日还因这如芸自己挨了老爷一脚,心里早就恨之入骨,此时见如芸还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哪里还忍得住,又道“你这骚狐狸,手段倒是厉害得很,到底是城南院子里来的,不知道学了多少狐媚子手段,如此折腾,别说是个女儿,就是个儿子又怎样,到底生得出来生不出来还不一定呢。”
如芸听了有些着气,讥诮道:“孙姐姐教训得是,只是老爷不听妹妹的劝。说宁愿在妹妹屋里矮榻上睡,也不愿去钻孙姐姐的被窝,妹妹也是没辙,帮不上姐姐倒是我的罪过。”
孙姨娘听得如芸如此讥讽,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尖叫:“你这贱婢,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高高扬起一只手,就往如芸脸上扇去。
扶风吓了一跳,如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如芸,不提这两次与自己传递消息,虽说未成帮上什么忙,到底也是她的一番心意。更别提如芸与司棋这层关系,扶风又哪里容得如芸如此就被孙姨娘打了。
扶风大叫:“住手!”
孙姨娘此时看见了扶风,惊讶于扶风的美貌,心里又妒,更是不忿,猜出了扶风的身份,更是讽笑:“我还道是哪个千金小姐呢,吓得我手都不敢放下来,却也是个城南院子里的,怎么的,你也要学着贱蹄子来抢老爷?”
如芸听着孙姨娘如此折辱扶风,当下抬起一巴掌就扇在了孙姨娘的脸上,冷声喝道:“孙姨娘,嘴巴干净些!”
这孙姨娘仗着年轻貌美,凌老爷后院又少姬妾,一向得凌老爷宠爱,除了凌太太,就是生育了一个女儿的唐姨娘也得让着她,几时就能受了这个气,当下气得眼睛发红,“你这贱婢,居然敢打我!”双手一扑,就往如芸头上抓去。
此时的孙姨娘早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扶风看着如芸被孙姨娘扯住了头发,又撕又打,吓呆了,忙叫道:“木棉,快去拉开。”
那孙姨娘的丫鬟看到孙姨娘如此疯狂,也吓得浑身哆嗦,伸了手无力的劝道:“姨娘,姨娘,如姨娘怀着身孕呢,您快放手吧。”
跟在如芸身边的丫头是梨花,见如芸被孙姨娘扯了头发,仿若一头小兽,“嗷”的一声,一头撞在孙姨娘腰上,孙姨娘受不住力身子一歪,就把被自己手里抓着头发的如芸也带到了地上。
如芸一声痛呼,孙姨娘回过神来,看着捂住肚子的如芸,傻了眼。
梨花看着躺在地上捂住肚子痛呼的如芸,气得抓住孙姨娘的头发,又打又扯。扶风看着脸色痛苦的如芸,心道不好,忙叫了正拉着梨花的木棉。
“木棉,快松手,你快去榕青院通知太太,让太太寻了大夫来,如姨娘怕是不好。”
木棉有些不想去,怕离了扶风出事,可扶风拉了脸,木棉知道扶风是正生气了,只得放了手,飞快的往榕青院走去。
扶风上前扶起了如芸,轻声道:“可是肚子疼?”
如芸抓了扶风的手,道:“疼得厉害,怕是撞着了。”
扶风手有些哆嗦,深吸口气,稳住了声音,安慰如芸,道:“别担心,没事的,我让木棉去叫太太找大夫了,你坚持一下。”
孙姨娘此时早已经被梨花抓了个稀烂,头发乱七八糟,一只金簪也散滚在了地上。孙姨娘看着脸色煞白的如芸,吓得嘴巴微张,一个劲儿的念叨:“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推的,是那丫头撞我,那丫头撞的我”
如芸此时哪里还有力气与孙姨娘掰扯,脸色越发不好,半靠在扶风身上,抓着扶风的手越来越紧,无力的道:“怕是不行了,也罢,何必来这世上受苦。”
扶风眼眶发热,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道:“如芸姐姐,你撑着些,定是没事的,大夫就要来了。”
如芸惨淡一笑,道:“来不来的有什么要紧。”
扶风看着如芸身下一点点刺眼的猩红,心里崩溃,大声的尖叫:“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
整个园子里静悄悄,扶风的声音回荡着,惊起一只飞鸟,扑棱一下飞走了。
约莫半盏茶功夫,木棉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到满脸的泪水的扶风,道:“姑娘你别急,太太后面就来了,大夫马上就来。”
扶风紧咬了下唇,招呼木棉,“快来扶着如姨娘,我撑不住了。”
木棉听了忙伸了手半托住如芸,扶风瘫坐在地上,看着渐渐洇湿的如芸的裙幅,嘴里说不出话来。
有那抬着软轿的婆子赶来了,接过木棉手里的如芸,抬上了软轿,飞快的往如芸院子走去。
扶风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木棉半搀了扶风,也不管呆坐在地上的蓬头蓬脑的孙姨娘,自往凌霄阁走去。
扶风刚刚受了这番刺激,心思激动之下,浑身一松懈下来,顿时腿脚酸软,走了几步,坐在廊上的栏杆处,哑声道:“木棉,我走不动了。”
木棉忧心的看着扶风,嘴里道:“姑娘,您成日里莫要忧心太多,今儿如姨娘的事咱也没办法拦住,姑娘总是什么都放在心上,反惹了自己忧心”
扶风对木棉道:“我的傻木棉,那已经是一个人了啊,活生生的人,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木棉叹了口气,拉起扶风,道:“姑娘,来,奴婢背着您,回去睡上一觉就好了,回头奴婢去打探一下看看如姨娘可安好。”
扶风随着木棉的手劲就趴在木棉身上。木棉才大扶风一岁,却因未被控制饮食,长得健壮高挑,背起瘦弱的扶风,一点也不费力。扶风趴在木棉的背上,低声道:“木棉,你说孙姨娘这是为了什么,老爷都那么大年纪了,值得争来争去的吗?”
木棉半晌没有说话,扶风在背上长长的叹着气。才听见木棉闷声闷气的声音:“姑娘,她们争的不是老爷,争的是后院的地位。听说孙姨娘这两日里饭食都不得口热的,有时还馊臭了。管花园的凤桃看见前几日孙姨娘被老爷在园子里踹了一脚,这事儿传了出去,有那逢高踩低的便趁机给孙姨娘难堪。孙姨娘平日里有些苛刻,所以一被踩下来,就有些过分。今日里遇见如姨娘,才把这几日受的气给发了出来,不成想”
扶风静静的听着木棉的话,将脸贴紧了木棉的背,又道:“木棉,往后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木棉道:“姑娘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奴婢都跟着姑娘就是,姑娘不必害怕。”
扶风心里发热,软软的道:“好。”
扶风将将到院门口,秋桐便迎了出来,看着软在木棉身上的扶风,惊慌的问:“怎的了,姑娘这是怎的了?”
木棉“嘘”了一声,道:“去铺床个给姑娘歇会子。”
秋桐忙不迭的跑去铺床。
木棉又喊:“紫薇,给姑娘倒杯茶来。”
半晌不见动静,木棉又喊:“紫薇?叫你给姑娘倒杯茶来。”
秋桐此时铺了床,木棉将扶风放在床上,扶风此时手脚发软,也不吭声,由着秋桐倒了杯温茶,一口气喝了一盏,闭上了眼睛。
木棉拉了薄锦被盖住扶风的肚子,温声道:“姑娘好生歇会子,奴婢去看看如姨娘。”
扶风微不可几的点了点头,木棉交代了秋桐,转身出了内室。
秋桐跟着木棉来到外间,木棉问:“紫薇呢?叫几声也不答应?”
秋桐道:“我也没注意看,我只顾着给姑娘那双鞋子上软底子了,早些前还听着在屋里呢,好像哪个小丫头找她什么事。”
木棉道:“我先去如姨娘那边探探,不然姑娘肯定挂心着,你在屋里警醒些,提防姑娘招呼听不见。”
秋桐答应了,道:“放心吧,你只管去。”
木棉慌慌张张的出了门,秋桐掀了门帘看了一眼内室。扶风正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榻上。秋桐便搬了一张绣凳挨着门帘坐了下来,拿起一只鹅黄绣花软鞋纳着鞋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秋桐有些看不见针眼,便在外室点了一盏油灯,灯光亮了起来,整个屋子有些气闷,秋桐听见内室里扶风猫儿一般的声音。
“木棉,给我倒杯水。”
秋桐忙倒了杯水进去,扶风看到是秋桐,道:“木棉呢?”
秋桐扶起扶风,道:“木棉还没有回来,姑娘可饿了?”
扶风喝了一小口水,又想了想,道:“并不饿。”
此时门外传来了紫薇的声音,“姑娘,奴婢听说您被孙姨娘打了?”
☆、第94章
紫薇声音又粗又脆,掀开帘子就冲了进来,看到扶风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气得眼睛都红了,脚一跺,道:“这孙姨娘竟敢打我们姑娘,我跟她拼了!”就要掀了帘子出去。
秋桐看了就头痛,一把拉住了紫薇,厉声道:“站住,你要做什么去?你哪儿听来的信?”
紫薇道:“听园子里人都在议论,说咱姑娘被孙姨娘打了。”
扶风靠在丁香色大引枕上,微蹙了眉头,道:“你听了什么事?给我细细说一遍。”
紫薇道:“奴婢今日在屋里守着姑娘的画,眼瞅着都干了,奴婢这才盖了纸和软布,绣缘来寻奴婢去摘莲蓬,奴婢跟着绣缘去池塘玩了会子,就听见姑娘在西边与孙姨娘打了起来,还把如姨娘给撞了,奴婢一时心慌,跑到西边的游廊却不见人,才又跑了回来。”
秋桐喝道:“姑娘让你守着画儿,谁让你出去乱跑了,姑娘的画有个好歹,打折你的腿!”
紫薇被吓得打了一哆嗦,道:“奴婢守着干了才去的。”
扶风摆摆手,道:“可听说了我与孙姨娘为什么打起来?”
紫薇一愣,微微歪了头,不说话。
扶风越发皱了眉,道:“怎么回事?”
秋桐看着紫薇的模样,心里着急,一巴掌就拍在紫薇的胳膊上,道:“你这死丫头,姑娘问话还不快从实说了。”
紫薇痛得“哎哟”喊了一声,拧着脖子不吭声。
扶风道:“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薇嗫嚅道:“不是奴婢不说,是忒难听,奴婢听牛婆子说的时候,当时就撕了牛婆子的嘴,要不是凤桃拉住奴婢,牛婆子的嘴肯定要被奴婢撕烂了的。”
扶风温声道:“无碍,你说,说了我才知道怎么回事?”
紫薇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扶风,方才结结巴巴的说:“那牛婆子说孙姨娘说姑娘与她争抢老爷,孙姨娘才与姑娘打了起来,如姨娘上来劝架,被姑娘推倒在地上,孩子都保不住了。”
扶风勃然大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