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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厂花男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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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难。

徐少卿俯下头,任由那淡雅的清香,从云鬓间渗入鼻际,只觉沁人心脾,忍不住探唇轻吻了一下。

“这事起初自然是不能说的,不过么……现下倒是无妨了。”

他顿了顿,便续道:“其实也没什么,简而言之,臣不过是找了个人代替公主前往洛城竹林寺礼佛,全了陛下旨意,如今既已完成使命,自然便该返程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高暧听了却是一惊,冲口问道:“你找了什么人替我?这……这不是欺君么?”

“也没什么,一个东厂狱中死囚的家眷而已,本来是要发到边镇为奴的,如今让她替公主在寺中清修,既了却了这桩大事,也省得在营寨中受苦,岂不是她的造化么?”

他说着转而又低声道:“臣这般筹划,欺君倒是谈不上,不过也的确担着些干系,眼下虽已成了,却也要小心提防着,若是泄露出去,还真是件麻烦事。”

她身子在怀中陡然一颤,抬起头来惊道:“那怎么成?万一事情被人知晓了,陛下怪罪下来,那岂不是……”

“公主放心,臣若连这点事都担不起,东厂的位子恐怕早就坐不稳了。”

他挑唇轻笑,略略一顿,便又道:“只要是为了公主,便是欺君大罪,臣也义无反顾。”

高暧哪曾想他忽然说出这话来,那俏脸登时红透,一头抵在他胸口上,手不自禁地攥住他胸口的衣襟,紧紧地揪扯着。

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可又是实实在在的。

他为了自己曾经连命都不要,还会有什么放不下?

想着想着,眼角竟有些湿润了,鼻间一酸,竟伏在他身上低低地抽泣起来。

似梦?似幻?

她从没想过有人会这般待她,恍然间竟有些不实感。

所以紧紧揪着他的衣襟,靠在那坚实的胸口上,怎么也不肯放松。

却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正随那身子慢慢向后靠着,转眼间已把控不住,向前倾倒,与他半躺在了一起。

高暧“啊”的一声轻呼,不自禁地伸手撑拒,想坐起身来,却被他紧紧抱着,半点也挣不脱,扭了扭,自家便也软了,整个人伏在他胸前低低地喘息着。

那晚在三哥的王府中,自己也曾和他并头而卧,但却不曾这般亲近过。

犹记得,那时自己还曾偷偷亲过他,也不知他知不知道,此刻想想,只觉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似的。

堪堪伏了一会儿,羞怯渐去,情愫渐生,只觉这局促的车内远比王府的床榻更加安适。

徐少卿却仍紧紧拥着她,体味着那娇躯在怀中轻颤的感觉,只觉触手温软,柔弱无骨,却又偏偏似是充盈着一股力量,仿佛随时都能将自己融化掉。

这感觉从未有过,他舍不得放手,却又不敢太过使劲,虚虚的用着力,那双臂膀慢慢开始酸麻,竟有些抵受不住,最后只得松开了一手。

她却也没再挣动,慢慢滑向侧旁,贴着他偎在了臂弯中。

夜色正浓,车辙碾过稍嫌颠簸的路面,似是杂乱,又像有规律的前后晃动着。

两人半卧在车内,四下里静默着,两人呼吸之声相闻,却谁也没有说话,像交着千言万语。

沉寂了好半晌,高暧忽然出声问:“咱们这是要回哪去?”

“自然是京师,公主不想回去么?”

这一来一回,都像有些明知故问。

她并不想回京城,那寡恩薄情的皇宫也已容不下她,可是不去那里,自己又能到哪处安身呢?

呆了呆,有些讪讪地应道:“也没什么想不想,早前你已说过要回京师,我当真是糊涂了。便随你安排吧,总也错不了。”

“公主能这般想,臣便安心了。东厂锦衣卫的僚属重地都在京城之中,臣也施展得开些,只要处置得当,万不会有人想到公主竟不在洛城,而在天子脚下。至于要去哪里,公主到时自然便知道了。”

高暧暗自点了点头,所谓“灯下黑”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又听他说得信心十足,显是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便不再问了,可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着回京的日子。

正自寻思着,却听徐少卿忽然道:“差点忘记了,臣预备了一件东西要送给公主。”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喜动颜色,却仍把头埋在他颈边,羞着脸问:“是什么?”

他稍稍坐起身,从袖中摸出一件东西,又捋了捋,便托在掌心,凑到她眼前。

昏暗中,就见那东西头颈尖尖,伸展着两翅,赫然竟是一只纸鹤。

她不禁愕然一愣,怔怔望着那东西,竟自呆住了。

他说要送自己礼物,怎的却突然拿出这个来?该不会是方才在那院中随手捡的吧?

尽管那崇国太子每日借此传信,可她却全无所感,但也不知怎的,内心深处却不想让他知道。

可是依着他的性子,想必是早已什么都知道了,这会子又拿这东西来揶揄自己。

一念及此,忍不住便有些怨怒,当下抬头白了他一眼:“厂臣好端端的拿这纸叠的东西做什么?”

“怎么?公主不喜欢?”

他面上微现惊讶,却又带着些许失落道:“臣方才见那院中全是此物,还道是公主喜欢呢。”

她撅唇嗔道:“都是那个人不由分说从外头扔进来的,我怎会喜欢?”

“什么从外头扔进来?这可是臣自己叠的。”徐少卿眉间不由蹙了起来。

她登时又是一愣,忍不住接过那纸鹤,左右端详了一下,却也没瞧出什么异样,便又轻轻拆开半边,见纸张上空空的,并没有字迹,这才知道自己猜错了,当下便转怒为喜,笑了起来。

“公主看什么?是不是在瞧上面有没有写‘既是无心,何必相欺’?”

“你……”

高暧窘红着脸,心说他果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却拿自己来寻开心,这人心里究竟想些什么?

她不禁有些着恼,把那纸鹤丢在他胸口,挣脱怀抱,正想坐起身挪到边上去,手上却不知怎的竟扶了个空,无处借力,不由自主又倒了回去。

身子歪在半空,避无可避的撞在那副坚实的胸膛,再抬眼时,那玉白的俊脸已近在咫尺。

徐少卿只觉一股温热的娇喘喷吐而来,慢慢在脸上晕开,和着那淡淡的女儿幽香,心中不禁一荡……

高暧不料竟又摔在他怀里,却也愣住了,待要躲开,却见那双狐眸中忽然泛起异样的光芒,心头登时一紧。

“你……”

才刚一出声,那淡淡的薄唇便突然贴了上来。

她大吃一惊,想侧头避开,却已经晚了,唇间一紧,已被他吻住。

那唇与他的指尖一般,带着些许微凉,但却如凝脂般沁润。

难以言喻的触感股股传来,她只觉那颗心几乎停止了跳动,明明知道这般逾礼之行大大不妥,可又舍不得那蚀骨难消的滋味,竟不想挣脱,心中渐渐软了,由着他重重吻了下去。

温香软玉,郎恣意敛,那点小小的气恼早已被这柔情蜜意化作了无形……

良久,唇分。

他将铁箍般的双臂放松了些,自家吁了口气,垂眼瞧去,见她面色绯红,像烧着两团火,目光却沉沉的一眨不眨,只是口鼻间不停的喘息着,竟自呆呆出神。

这般发愣的模样,配着那副清丽的面容,确是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尤其是那两片唇微微颤着,还带着淡红的潮润,只看得人心头突跳。

他向来是个沉静寡淡的人,此时心中却像沸然之水,跳动激荡着,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高暧脑中正自一片空白,方才那半晌宛如在梦中一般,沉醉其间,直至此刻仍没回过神来。

她清楚自己心中欢喜他,而他对自己也是这般,既然如此,情到浓时,像方才那样或许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也不知为什么,明明刚才还欢喜着,现下却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总觉此事越来越不妥,可究竟哪里不妥,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抬起眼眸,却忽然见他双目中的异样之光竟比之前更加炽烈,不由得吓了一跳。

还未及反应,那双有力的臂膀便忽然在腰背上一紧,那玉白的面孔重又俯了下来。

第74章 玉重楼

丹唇皓齿,珠贝含胭。

四唇甫接,高暧忽然嘤咛一声,娇躯轻颤着垂下头去。

徐少卿察觉她声音有异,抬起身来,见她纤手按在小腹上,颦眉咬唇,俏脸满是痛苦之色,不由一愕。

“公主怎样?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

她轻轻摇头,却已经疼得面色泛白,蜷缩了身子,话也说不下去。

他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大惊之下,便已瞧出些端倪,当下也不多言,赶忙扶她躺好,解了外罩的道袍盖在身上,随即撩帘探出头去。

“来人。”

不远处正当先而行的冗髯档头立即拨转马头,靠到近旁,躬身低声问:“督主有何吩咐?”

“寻个地方先停一停,瞧瞧去哪里讨些红糖姜水,再灌袋热水来。”

那档头先是一愣,随即不自禁的朝车内望了望,便拱手应道:“是。”

徐少卿缩身回到车内,见高暧蜷曲着身子,额间已微微见汗,帘缝间透过的月光洒在脸上,更是一片惨白。

他不敢耽搁,抬手将罩袍掀开一角,轻轻抓起她右足。

高暧腹间正绞痛得厉害,明明见红还该再有几日,怎的这时说疼便疼起来了?

此时只觉有人扯自己的脚,勉强睁眼瞧见是他,便咬唇问道:“厂臣,你……你做什么?”

“公主躺着别动,臣自有主张。”

他也不多言,当即脱了她的绣鞋罗袜,撸起中裤裤管,将那腻白的小腿揽在臂间。

她早已疼得浑身乏力,也只得任他施为。

徐少卿暗自吁了口气,收摄心神,一手握住那纤纤玉足,另一手拇指按在内踝尖上三寸的地方,慢慢揉动,同时催动内力,从穴位间缓缓输入。

霎时间,高暧只觉有股暖流从足踝处上涌,像泡在温泉热汤中,不由得浑身一颤,身上那冷凄之感顿时减了几分。

暖流继续上涌,渐渐移到股胯间,热气充盈,小腹内的绞痛竟没那么难忍了。

她微感惊讶,稍稍舒开身子,睁眼望过去,见他双目微阖,面上一派静默,只着中衣的身子略显有些裁削,头顶却是氤氲蒸腾,盈盈的冒气一层白气,恍如仙灵一般。

她心下又是宽慰又是甜蜜,也知此时不能出声打扰,于是便静静躺着不动。

然而奇怪的是,那汩汩的热力只停留在股胯间,却不再继续上涌,身子半冷半热,渐渐与刚才想比,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高暧不明所以,只道便应是如此,便这般咬牙忍着。

徐少卿这时也已察觉有些不对,自己浑厚的内力仿佛是受了什么阻滞似的,无论如何推进,却只是停留在股间上下的位置,怎么也突破不了。

他暗自心惊,知道此事非比寻常,但此刻无暇深究,便收了内力,将罗袜穿好,上前将她扶起,靠在自己怀中。

星眸半掩,带着一抹黯淡的光,靡弱得令人心碎。

他像是能感觉那种苦,淡薄的唇角颤了颤,便扯开她衣襟的系带,将手探了进去。

“厂臣,不……”

高暧虽已是浑身无力,脑中却没昏沉,没曾想到这时候他竟还要出手轻薄,不由得羞急万分,急忙按住他的手。

“公主莫动。”

他并未解说,可语声中自带着一股不可辩驳的凛然,又似充盈着暖意。

她不禁一愣,那紧按的手便松了。

徐少卿右手由衣内伸进,一路下探,直摸到脐下三分处才停下,将掌心压平,只隔着薄薄的中衣紧紧贴着,左手则从后托住她的腰肋,屏息凝神,慢慢催动真力。

转眼之间,高暧便觉腰腹间热力充盈,融融的暖流在丹田处汇集,涌向四肢百骸,身子像烘着火,暖洋洋的,没一处不舒服,那绞结的剧痛顷刻间便消去了大半,手脚也有了几分力气。

她这才明白自己方才误会了他,可这般镇痛的法子,实在太过亲昵了些,尤其是他现在手按之处,正是女儿家万万不可被随意碰触的。

明明知道他只是在替自己疗治,并无邪念,可仍忍不住羞怯难当,俏脸竟比腰腹间还要火烫,只能垂眼不语,同时暗自宽解自己,方才都已经与他那般亲密过了,这点小事也算不得什么。

谁知越是这般想,便越是羞赧得厉害。

纵然亲密过了,便没了顾忌么?那以后……

热力升腾,她腰腹和胸口间已微微见汗,体气蒸熏,再混着一直萦绕在鼻间的伽南香味,慢慢地竟觉头脑渐渐昏沉起来。

而这时,那按在上头的手忽然开始缓缓地抚动,轻柔婉转,竟似是还在缓缓下移……

高暧猝然一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车子却突然停了下来,有个粗豪的声音在外面沉着嗓子叫道:“督主。”

徐少卿手上一顿,随即扶着高暧躺好,自己上前撩开小半片帘子,见车马已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巷尾,夜色中,隐约可见城门楼矗立在不远处。

“东西找齐了么?”

“回督主,都齐了。”

那档头说着,便让左右的番役捧上红糖姜水和暖袋。

徐少卿端着那碗放在面前嗅了嗅,又用唇试了试温,便微微点头,又问:“现在是几时?”

“回督主,已是亥时末。”

“嗯,子时初刻启程,路上记得慢些,莫要颠簸得太厉害。”

“是,属下明白。”

他想了想,随即又道:“将离洛城之时,云和公主吩咐本督把跟她多年的那个随身侍女带回宫去,方才在寺中已叫那些和尚把人送出来了,这会儿应该就在后头,你叫人去接一下,路上这娘子也好有人服侍,手脚利索些,别出了岔子。”

那档头躬身应道:“是,属下亲自去接。”

徐少卿没再言语,将东西拿入车内,撒手撤了帘子。

“厂臣。”高暧此时已不甚疼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公主先把这碗红糖姜水喝了,再安睡一会儿,路上有臣照应着,不必担心。”

他说着便挨到身边坐了,一手扶着她,一手端着那碗红糖水凑到唇边。

高暧自知这是身上的老毛病,但平素嫌那糖姜煮水辛腻,因此并不怎么喝,此刻又嗅到那浓浓的味道,不禁秀眉一颦。

可这毕竟是他特意吩咐人煮来的,深夜之间,实在不易的紧,自己若是不喝,便觉好像拂了他的意,无论如何都是不妥。

她咬咬牙,凑过头去,轻启朱唇喝了一口。

也不知怎的,那红糖姜水入口之后,竟不像往常那般辛腻难忍,反而还带着些鲜甜的滋味,品了品便咽入腹中。

抬眼看看,见他唇角带着一抹欣慰的淡笑,似在鼓励,于是便又垂下头,顷刻间将那碗红糖姜水喝得干干净净,腹中那残留的绞痛也纾解开了。

徐少卿将碗放在一旁,又扶高暧躺下,将暖袋贴在她小腹上,重又将那件宽大的罩衣盖好。

“公主安心睡一会儿,回头上了路便歇不安稳了。”

她“嗯”了一声,忍不住问:“厂臣你呢?”

“臣自有歇处,公主不必挂心。”

他说着,便将中衣掖了掖,转身挪向外面。

高暧心中微感失望,目送他挑帘而出,想出声去叫,喉间却像堵着什么,那句话终究没说出口。

微风撩起窗帘,澄净的月光轻洒而入,可这局促的车内却似愈加昏默,竟不及之前光亮。

月光随着窗帘轻摆,若隐若现,她怔怔望着,回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心头砰跳,可又隐隐有些不安,就像初回宫时那样,不知前路将会如何。

想着想着,眼皮渐渐发重,到后来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深沉,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朦胧睁开眼,便见身旁坐了个人,仔细一瞧,赫然竟是翠儿。

“公主,你醒了?”

翠儿见她睁眼,赶忙凑上来关切的问。

高暧却也是一阵惊喜,坐起身来,拉着她左看右看:“你何时来的?可没事么?”

“奴婢没事,就是被吓得够呛,当时见公主和徐厂公走了,正想去追,却被一帮卫士拦住,好在后来把我送出了寺,后半夜才追上车驾。”

翠儿咬唇红着眼眶,却又问:“奴婢听徐厂公说,公主昨夜又腹痛了,现下觉得如何?奴婢这就去端红糖水来,眼下配不了粥,公主将就些喝吧。”

正要转身,却被高暧扯住。

“我这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莫要大惊小怪,先陪我说说话吧。嗯……你来时,徐厂臣还说什么了?”

翠儿闻言,脸色立时古怪起来,先撩了帘子向外看了看,这才返回身,凑近低声道:“公主,奴婢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呀。徐厂公对他那些手下都称你为小娘子,还私下里吩咐奴婢千万不可说错了嘴,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高暧心里却也奇怪,但既然这么安排,便定有他的道理,当下叹了口气道:“你莫管,厂臣怎么吩咐,你便怎么做。”

翠儿点头应声“是”,顿了顿,又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眨着眼:“奴婢斗胆说一句,徐厂公该不会是想和公主……那个,那个吧?”

“什么那个?”高暧皱眉看了看她。

“这……奴婢不敢说,公主自己该当明白才是。”

翠儿抽了抽脸,暗自着急,却又不敢明言,索性将左右拇指凑在一起碰了碰。

高暧脑中“嗡”的一下,脸登时红了。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怎会不知道,只是不能对人说,想想昨晚的事,似乎自己心中也默认了,只是懵懵懂懂谁也没挑明,如今被这丫头说出来,怎能不耳热心跳?

她干咳了一声,不愿与她继续这个话题,故作镇定的说了句:“我和他是什么身份,你莫瞎说,嗯……我有些内急,你扶我去吧。”

翠儿哪敢多言,当即替她披了斗篷,遮了头脸,这才下车。

出门见已在城外的树林,几名东厂番役正在生火灶饭,却不见徐少卿的影子。

她叹口气,叫翠儿陪着自己走去旁边那林深处。

没多远,见有一片灌木茂盛,便让翠儿在旁守着,自己绕到后面,刚要抬手解衣裙,却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第75章 丝争乱

她吓了一大跳,顿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又往回跑。

翠儿自然也听到了,大惊失色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左右找不着藏身的地方,眼下逃也来不及,只好在灌木丛里作一处躲了。

“公主,不会又……又是什么对头吧?”翠儿缩在身边瑟瑟发抖。

高暧摇摇脑袋,却也是阵阵发懵,那颗心“扑通通”的跳着,手心不自觉的早已渗出汗来。

这荒僻地方怎会突然有人来,莫非像翠儿说的,真有什么人又找上门来,半路里徒生变故?

此刻既无徐少卿在旁,也没有东厂的人护卫,这可如何是好?

耳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白白冒着冷汗,却没半点主意。

可自己再一听,那脚步声乱而沉厚,似有些随意,竟不像是有人偷偷袭来的样子。

她不禁又是一惊,难道也是恰好路过的人?

这念头只是在脑中闪了闪,自己也觉不大可能,那紧张之情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比刚才更甚了。

正在这时,只听到脚步传来的方向忽然飘出些“嗡嗡”声,似是有人在说话,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却极其熟悉。

果不其然,须臾间,三个劲装男子便从林子深处现了身,手头按着雅间的雁翎刀柄,有说有笑的闲步而来,果然就是车队中几名东厂档头番役。

高暧和翠儿互望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只盼他们快些离去,若是被瞧见,可真要尴尬死了。

没曾想,那些人越是走近,话却越多,脚步反倒慢了下来。

只听其中一名番役忽然道:“叶大哥,小弟原以为天下美女莫过于咱们京城,却不曾想,这秣城的小娘们竟有过之而无不及,瞧来传言果真不假,西北贫瘠之地倒是个养美人的地方,可也真是奇了。”

另一名番役接口哂笑道:“你小子刚入东厂未久,少见多怪,这也算得好?这些年咱们兄弟跟着叶大哥办差,走遍大江南北,什么标致的小娘们没见过?就说前年吧,咱们十几个兄弟远赴西域追拿逃犯,那地界的女子可真是,啧啧……”

那为首姓叶的档头也笑道:“西域女子肤白貌美,那是出了名的,性子也……嘿嘿,不似咱们中原女子,矜持过了头,当真乏味得紧。”

他顿了顿却又道:“老子也算阅女无数,若单以容貌论,数第一的还是咱们大夏的云和公主,只怕那些西域艳女中也少有人及,要是说起才情,那便更不用比了。所以说,还是咱们中原女子最让男人称心可意。”

先前那番役嬉笑着接口道:“对,对,叶大哥所言正是,云和公主那分明是九天仙女下凡,哪像是爹娘生养的,只可惜如此这般美人居然去做了尼姑,可也真是……唉,这辈子若能与公主共度一宵,就算立时死了也值啊。”

他话音未落,屁股上便被那叶档头用力踹了一脚。

“他奶奶的,这话也说得?你小子敢是活腻了吧?若是叫上头知晓,便赏你一刀,再送进宫去,到时慢说公主,什么小娘们也让你干看着,挨不上边儿!”

那番役揉揉腰胯,陪着笑脸道:“叶大哥息怒,咱这不就是私下里过过嘴瘾么,像兄弟我这般人,便算再托生个十次八次,也没那驸马命。”

叶档头也知他不过是嘴上过过干瘾罢了,当下半怒半骂道:“行了,少在这儿扯皮嚼蛆,督主不在,那头的人手也少,别真出了事,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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