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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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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按牌理出牌的长乐王待一块儿时间长了,都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爱昧。

所以,二营都直奔一营的去了……看那些冰块脸憋屈,甚至露出“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脸色,好玩得很啊。

——让你们每次操演,都死死压我们一头,让我们做万年老二。

嘿嘿……

晚膳时天授帝准点过来蹭饭,听闻也狠狠笑一场,还叫人过来,指着一营一个长相最风流俊俏却目中无情的指挥使沧羽:“寸寒,你来!”

即使本点名,沧羽依然面无表情,寒气四射。

沐慈问:“谁和他捉对的?”

“是子疏。”二营几个起哄把一个人推出来,是二营年纪最小的指挥使,长着一张细皮嫩肉的娃娃脸,名叫微生疏。

微生疏看向沧羽,瞬间憋红了脸。

牟渔冷道:“别愣着!”

沧羽面无表情逼近微生疏,把人轻松按在地上,一板一眼做起心肺复苏,俯下头去吹气的时候也很专业。只有微生疏自知,几乎要被这家伙的冷气冻到全身麻痹。

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心脏都要吓停跳。

……

天授帝觉得有趣还要指两对出来,沐慈解围:“行了,这不是玩儿,端正态度,下一步掌握外伤急救方法,你们都是可以交托后背的袍泽,认真学,关键时刻就能保住同袍一条性命。”

二营的几个听到这句,都严肃起来,一营依然面色肃冷,但看向长乐王时,目中寒气收敛许多。

天授帝最爱看他宝贝小九郎用智商才能+人格魅力收伏人心,他自己都成了脑残粉,一顿饭用十分骄傲的眼神看着儿子,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笑眯眯把牟渔带回了太和殿,两个人密谈了许久,就传出牟渔被赐国姓,连跳几级封为护国公的消息。

夜里牟渔回合欢殿休息,看到安庆脸色臭的要命,两片嘴唇都有点红肿了。牟渔挑眉:“发生什么事!”

安庆抱怨道:“小郡王硬是捉我练习,说是有备无患。”

“那也不会肿起来吧?”牟渔疑惑,一脸有奸情的样子。

安庆翻个白眼:“我有娘子的……自己擦的。”感觉怪异死了。

牟渔笑笑,知道安庆有个温柔小娘子还有一对儿女,御林军紧要职位上的家眷都在夜行卫监控中。他能理解沐若松的心,那王孙是怕沐慈有个什么万一的……牟渔努力绷着笑,拍拍他的肩:“往好处看,你将来的这项技能,能救很多人。”

难得牟渔会讲冷笑话。

安庆又翻个白眼,只想撅牟渔一脸,救你妹啊救,要这样堵人家的嘴我才不要救。可到底不敢,愤愤道:“恭喜你!国姓爷。”

牟渔也不计较他语气,只道:“自家兄弟知道怎么回事就行。殿下睡了?”

“嗯,今天折腾整一下午,大概是累了。”想了想今天殿下示范许久大家还不肯……又想到殿下说的可以救袍泽的道理,内心不安,“我们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把‘们’去掉,我从不惹他生气。没事的。”那少年从没有生气这种情绪。牟渔直接进了沐慈的寝殿。、沐慈已经睡着,这几天很热,夜里暑气也没消,但沐慈身体不好不能放冰,所以沐若松抢了和顺的工作,坐在一旁给沐慈打扇子。

痴迷的灼灼目光,亏沐慈这样也能睡。

牟渔拍醒沐若松叫他让到一旁,自己在床沿坐下,摸了一下沐慈的额头再伸进中衣领子里摸一摸背,有一点细汗。可就算热,沐慈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牟渔心疼摸摸沐慈的脸,睡梦里的人并没有醒,好似知道来人可信,还蹭了一下牟渔的掌心,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目中水雾迷蒙,可爱娇软。

真是好想揉进怀里疼爱啊。

沐慈迷糊糊问:“都商量什么了?”

“我被赐国姓,封为护国公。”牟渔道。

沐慈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讯息的含义,柔和一笑:“知道了,恭喜。”

这说明天授帝不再一门心思让他继位了,否则牟渔赐国姓,进封的事会等新皇登基,让新皇去施恩。现在就提升牟渔地位,是要让沐慈跟着水涨船高。

“护”国公,意思多明显。

“没事的话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牟渔道。

“等一下!”沐慈双手却伸到了枕头下面,翻翻找找……

“呵……”牟渔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住过来之后,才发现传说中星宿下凡,高贵淡漠的长乐王,有些小习惯真的超可爱……比如喜欢把东西藏在枕头下面。

难怪这少年一直用羽毛填充的软枕。

沐慈掏掏摸摸,才摸出一叠纸递给牟渔:“照着说明,去打造二十柄。”

牟渔展开,图纸上是一些伞状物,有标明材质,他没问用途,只问:“什么时候要?”

沐慈闭上眼睛,道:“你觉得什么时候要用到,就什么时候要。先用伞投掷使用练练配合。还有,保密。”

牟渔目光微闪,很快敛藏了锋芒,温和道:“我会尽快办,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有我保护你。”

“知道了。”沐慈迷糊地应。

牟渔无奈摇头,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脸上锐利的线条柔和下来,轻轻刮了一下沐慈的小鼻子,被沐慈嫌弃地拍掉手,翻个身背对着继续睡。

……

沐若松看两个人互动,又想到今天沐慈和他贴一块儿那么亲密,虽知道是练习,可两人对望的双眼没有勉强,俱是笑意……他心里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牟渔回自己的地方睡,沐若松无从判断两人走到了哪一步,只觉得两人感情好,相处融洽自然,沐慈对着牟渔总会笑,痛了虽依旧没表情,却会主动告诉牟渔知道。

牟渔的冷酷也会融化,惜字如金的大统领还会婆婆妈妈地啰嗦,无奈又宠溺纵容。

沐若松不嫉恨,只羡慕,又失落。

反观自己……殿下宁可抓安庆示范,也不叫他来。

他和殿下……好像……渐行渐远……

——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呢?

……

卫终却得了个苦差,最近这种差事都是他的,还不能办砸。只好夜里还跑了一趟定王府。

借着定王府广源码头出现杀人被烧船只一事,很大度表示陛下不是怀疑,而是人手短缺。装作十分紧急的样子问定王府要龙威、神威二军虎符。恰好神威军有五千水军,日夜操练就在御河与运河上。

卫终最后没拿到虎符,只带回个平津侯。

定王四子沐希赐战战兢兢跪在下面,推说定王遇刺突然,世子失踪,不知虎符被藏在何处,须得等定王清醒。并谢过陛下垂爱,只是两千御林军本该守卫皇宫,担心影响皇宫防卫,十分惶恐。

言下之意是——陛下,您吃相不能太难看了,人还没死呢。

天授帝一点都不脸红,定王不醒,就算贤世子在他都要撩两下找机会的,更别提面前这个一贯不顶事的四侄儿。他脑子转了转,问:“朝阳还在定王府?”

“是!”

“不像话,出嫁女不侍奉夫君公爹,一直赖在娘家搅合?咱们宗室女子的名声,就是这样给败坏的。”

沐希赐:“……”咱们宗室女还有名声吗?他硬着头皮,照着交代好的借口道,“朝阳是住在开悟园,她自己陪嫁的别院中。”匾额还是您给写的呐,还亲口说过朝阳想回来就随时可以回来。

天授帝那脸色啊……吓人得很,最后冷哼一声,只道:“那朕下个手谕,调神威5千水军至运河,归护国公调度。这个朕总不需要问过你们吧?”

沐希赐不知谁是护国公,却不敢反驳。

无需虎符,单方面能调动的极限数字,皇帝是五千,定王两千。

这五千人,世子妃和朝阳也早有心理准备——皇帝问了一次,总不能半个兵都不给。

……

沐希赐回定王府,差点昏厥过去。

朝阳有点忧愁看向她四哥一直发抖的双腿,安抚:“四哥,真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外头还有两千号御林军呢,咱们还是依了皇伯父吧,不然……”

“四哥!”朝阳声音严厉了许多,用极其确定的语气说,“皇伯父只是担忧父王,爱护子侄。派人来保护我们,有一多半是御前六军选拔入宫的,我们很安全,放心吧。”

好说歹说,把她四哥哄走,只怕他又要连着几天做噩梦,小可怜的,这些天脸都尖得吓人。

世子妃杨氏这几天对外宣称自己病了,变男装带人在天京城附近搜寻丈夫下落。她听了消息回家,看着朝阳先叹口长气:“风二和安华请了何统领并龙骑、神箭卫几个指挥使喝酒,他们都卖面子去了,虽不透口风,但酒喝了,钱也收了。”

“肯收表示暂时没恶意。”朝阳也叹气,“算了,不要多试探了,免得……”指一指天上,还不到撕破脸的地步呢。

“我们怎么办?不能硬顶,但今天五千明天八千,咱们给不起。”杨氏为难。

天授帝是个扒皮抽筋并吸髓的主儿,当年他怎么扳倒太皇太后卫氏,整治东兴国公卫家的,一直是勋贵世家引以为戒的反面教材。

“走一步算一步,真到了……”朝阳摇摇头,“全家几十口人的性命更重要,咱们不能似卫家,死死得罪那位。”站错队的后果很严重,而且朝阳不愿与沐慈站在对立面。

朝阳握住世子妃杨氏的手,认真道:“二嫂,我相信阿慈,我总觉得……皇伯父太沉得住气了,定然还有底牌没露,咱们……”用力握紧杨氏的手,“不要在关键的时候选错了。”

杨氏目中流露哀伤:“你二哥呢?他怎么办?”

朝阳也不知道,放开杨氏的手,别开了脸,努力忍着眼泪。

其实,选哪个都不好,不反的话二哥不保,王爵落在四哥头上,虽说那也是她嫡亲的哥哥,可王府就要败了。

而谋反的话,二哥一定也回不来的,就会是三哥……可朝阳受不了一个弑父杀兄的人承爵。再说风险大,谋反失败,全家都要陪葬。

两权相害,朝阳更倾向于不反。反正兵权都会旁落,投靠天授帝比挑唆他三哥弑父杀兄的坏人强。至少天授帝狠归狠,但也有一点底线,也要做个好人给世人看,会善待定王一家。

譬如卫氏亲女临安大长公主都活得好好的,刚过世的留王虽没有子女,却是平安终老的。

但这也表示她们主动送二哥去死,半点活命机会也不给。

朝阳又不忍心。

杨氏心里比她更清楚——无论如何贤世子是回不来了的,不然她也不会发疯一样寻人。

一旁的王梓光不敢插话,努力做壁花状,给他美女娘摸背顺气。

杨氏道:“把阿松叫回来吧,他是嫡长孙。”

若是自家丈夫没了,从宗法上算,沐若松是嫡长房嫡长孙,继承权比嫡四也不差。从王府未来发展上看,他也是最好人选,且王府这会儿就靠两个女人顶门户,真是难为人。

朝阳到底是出嫁女,只说:“别胡说,还不到那时候。”并不再多表达意见。这牵扯到她娘家定王府的袭爵承嗣。把沐若松叫回来,若父王醒了倒没什么。若父王没醒,他二哥万一又回来了,算什么事呢?

而且世子自己也有嫡长子。

世子妃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露出情绪,说:“阿松年纪不大却有担当,有能力也有情义。阿柏能捡回一条命,也是长乐王看在你和阿松面子上。”看着小姑子身边的孩子,又道,“当然,锁儿也帮了不少忙。”

王梓光谦虚地笑笑,还是不插言。人要识时务,太聒噪爱表现又稚嫩……就容易被看轻而驱逐出议事圈子。

“皇家的人情岂是好欠的?”杨氏又说,“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就算不为了这个家,只为了柏儿性命,我也不能去计较,不能争。我想你二哥在,与我也一样心思。再说……只怕阿柏的腿……”

朝阳握住世子妃杨氏的手:“别胡说,阿柏好着呢。”

杨氏只道:“至少你入宫一趟,把我的意思转告阿松。”

朝阳点头:“那我……入宫去问问。”

世子妃很警觉:“你藏着点情绪,可别什么都叫长乐王看出来了。”那少年太妖孽了。

朝阳点头。

王梓光暗暗翻个白眼,什么事能瞒过那个有妖孽属性的穿越人士呢?而且……人家迟早是某人碗里小鲜肉,还不一定肯回来。

第141章 慈不掌兵

沐慈理完政务,继续看兵书。

都看了大半,这效率!

天授帝生怕儿子累了,本要劝,却看他“刷刷……”飞速翻阅,不是一目十行,而是一目一页就过去了……十分怀疑他有没有看明白?

天授帝问:“能看得懂吗?”

“能。”沐慈继续翻书,头都没抬。

天授帝信了,九郎不撒谎,且他不看就不会看,看了就会看明白,从不敷衍。

可这速度……实在吓人。

儿子的来历果然……

却不知这是沐慈脑域开发,精神力加成的附加属性。在习惯了阅读古文后,没标点也不再困扰他。

这也是沐若松失落的原因。

“阿松呢?”天授帝环视一圈,居然不在,玩忽职守,不是好孩子。

“姐姐一早来,说子韧的母亲给他做了两件衣服,怕他长个子,正在试。”沐慈说。

自己亲母怎么会弄错儿子尺寸,放大点就行。不好,告状来了吧?天授帝眼珠子一转,委婉问:“朝阳……说了什么?”

沐慈这才将目光从书上移开,施舍给天授帝一眼,轻描淡写问:“她什么都没说……你欺负朝阳了。”

不是疑问,十分笃定。

天授帝:“……”

……

朝阳并没有去十六七岁大侄儿的房内,只在荷风亭转告了杨氏的想法,问他要不要回去?

沐若松身份尴尬本不想掺合,可二婶这么说,就说明家里情况不妙,他很不放心。知道自己也背负家族责任,不能再任性。

而且,殿下好像也不需要他了。

“我回去,不过二叔回来,我要离开的。爵位……”

朝阳笑:“这个不用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遇到危机就顶上去,花团锦簇时不摘果子,足以看出沐若松的品性——真是个好孩子。朝阳越看自家大侄子越有大哥的影子,十分欣慰。

沐若松却没注意到姑姑的眼神,沉着脸在想怎么向殿下开口?殿下是不会为难的,本就一直想把他送出宫。

所以……走了,怕是没机会回来了吧?

心里不愿不舍,可是……

——我不能再自私了,你其实……也不需要我保护,你的羽卫一个个都那么厉害。

……

姑侄俩回合欢殿书房,就看天家两父子颠了个儿,老子追着儿子,求关注,求顺毛。

两人见惯不怪,对天授帝一番见礼不提。

天授帝拉着朝阳说话,关怀备至,各种安抚。归结为一个意思——你可别告状啊喂。

沐慈也没追问,只扬一扬书:“子韧来,解释一下这个标准。”

沐若松凑上去看了看,说:“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万人悦者,赏之。也就是说,如果杀一个人,让三军……”

“等等,我们同步一下。”沐慈打断,说,“我知道意思,我想知道以什么标准来判断,多少人振奋才能算‘三军震’?‘万人悦’又是多少人。杀人的标准在哪里?”

沐若松:“……”真的想喊“救命啊!”

自从沐慈看兵书,开始提问题之后,牟渔那做人义兄的护国公,就说自己很忙,匆匆走掉。

他这个侍读官跑不了。

朝阳眼角余光看到她家喜欢把嘴唇抿成直线的大侄子,两个嘴角都耷拉下来,变成:…(,就知道沐慈又折腾她大侄子了。

而且这回折腾得挺惨。

沐若松的确挺惨。

天授帝为了讨好儿子(?朕明明是想让九郎知一点兵事好吧。),送来了许多兵书。沐若松十分喜爱。

沐慈多敏锐,沐若松不说他也看出这个侍读官的理想在战场上。 之后……

水深火热的生活就开始了。

天授帝本安排了兵部尚书杨业给沐慈讲课,刚来就被沐慈奇葩的问题气到,丢下一句“道不同不为谋”走了。

大将军各司其职,都不能轻动,稍懂一点的兵事的沐若松就被抓壮丁。

沐慈读书爱挑毛病,最看不惯军法中“斩”和“诛”。比如“凡诛者所以明武也。”就是杀人可以明肃武人的纪律,沐慈就嗤之以鼻。

沐若松被灌输了许多新的带兵思想,简直三观都要碎了,偏偏内心里越来越觉得……大概或许可能,沐慈说得才是有道理的。

你杀人提振士气,是以什么标准,还是仅凭长官喜好呢?

难道想不出别的方法提升士气?

……

朝阳觉得她不适合在这里继续呆下去,如坐针毡,抓了一个机会对天授帝告退。

天授帝爽快放行。

——走吧走吧,走了就告不了状了。

“姐姐别走。”沐慈挪出点位置拉她坐在身边,最后一点耐心告罄,把兵书放在桌上,“这些书我都看完了,都把士兵的生命视若草芥,与我的观念不合。”

天授帝作为手把手教儿子上瘾的模范好父亲,自然要及时纠正儿子不正确的三观。

“慈不掌兵,牛儿。”

过于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天授帝知道九郎不是个怕见血的人,怎么在领兵上又心慈手软了呢?

是不是没有带兵天赋啊?

还那么肆无忌惮一直拉文官的仇恨,你亲爹我快被你愁死了你知道吗?

沐慈淡淡瞥天授帝一眼。

慈不掌兵,后头还有半句——义不守财。

沐慈上辈子有巨财,却从不曾想过“守”住。

钱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花,创造价值的。他从不把财“守”在他私人名下,而是“疏”到社会中,不仅自己创造商业财富,更建立各种名目的基金多达上万种,为整个社会创造价值。

个人财富与社会全体财富,其价值孰大孰小,沐慈心中自有一杆秤。可能刚开始有人骂他傻,可几十年做下来,“慈记”遍布全球每个角落,惠泽了所有真正需要的人,谁不对他服气呢?

按沐慈的脾性,话不投机半句多,是不会搭理的。但因和天授帝关系缓和,便开口解释:“《大幸律典》,百姓犯罪判死刑是十分郑重的,需合理审讯,罪证确凿,三次上本御笔亲批,秋后问斩。”

天授帝点头,朝阳和沐若松察觉沐慈要发大招,装壁花旁观中。

“可见生命应该被尊重。”沐慈再问,“为什么对待保家卫国,为百姓抛洒鲜血,付出性命的士兵,我们不尊重其生命,要用严刑峻法,以长官一念善恶,随意就‘诛杀’呢?”

“为了令行禁止,养出百战之兵。”天授帝说。

“百战之兵,不是‘诛杀’出来的,不能‘因畏我而不畏敌’,而是要“因爱我而不畏敌”。”

“哦?怎么说?”天授帝饶有兴趣,扬声道,“安庆,叫不当值的都过来听一听。”

安庆应,很快就过来了十几个羽卫,有些进不了房间,就在外头听。

沐慈道:“军纪不靠诛杀而严明。应该先制定严格的军法,在日常训练中,严明军纪。战时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我倾向主赏而辅罚。罚不“诛杀”,纵然违反军纪,也必如百姓那般,经过军法审判证据确凿认为当杀才可杀。如此,才能让士兵懂得军纪严明,生命得到尊重,才会更信赖与热爱自己的国家与君王,才能培养出有使命感、责任感、荣誉感的好士兵。为国,为国中家园,为了朝廷,为了皇帝而效死。”

天授帝是带过兵的,反驳说:“不重刑而重赏,军士如何能驯?操练都不会尽心,上战场哪个又会效死?督战队不杀,只怕通通都逃走了。”

“不,”沐慈看向十几个羽卫,有将官也有普通兵丁,他问这些人,“我从来不以个人喜好定赏罚,俱以军法为准绳,对不对?”

“是!”

“有过必罚有功定赏,对不对?”

“是!”

“我可有打杀你们任何一个?”

“没有。”

“那你们服不服我?听不听从我?”

“服!听从!”

沐慈再道:“我再问各位,我若对你们想抢就抢,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视兵士如草芥,兵士们视我如什么?”

没人敢回答。

沐慈看向朝阳,捏捏她的手:“姐姐,你说,别怕。”

“寇仇。”朝阳有一点豁出去了,回答的时候,还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天授帝。

天授帝:“……”他是被侄女记恨了吗?

沐慈就是要敲打天授帝,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肃杀:“你号称的百战之师,不过是因为惧怕屠刀而不得不遵从的‘寇仇’,十万又如何?百万又如何?握在手里越多,晚上越睡不着觉。”

天授帝:“……”

他是带过兵的,十一年前周边四邻国联合入侵,是他御驾亲征打退的。虽将士们用命,他却从来没有让八千御林军离开过自己左右。

为着是防敌人吗?是的,更是为了防自己的军队,可不是怕他们变成“寇仇”吗?

大家只称颂他文治武功,天下无敌。从没有人敢扒了这层外衣,告诉他山呼万岁之下藏着怎样的真相。也只有这个胸有万千沟壑,恣意大胆的小九郎敢这么想,还敢这么直白说出来。

沐慈其实没多少指责的意思,他明白大幸朝把士兵当草芥,是有历史原因的。

大幸朝沿袭旧周,是世代军户终生制。“十五从军征,八十使得归。”除了伤残退伍,没有退役。子子孙孙,代为军户。

士兵农闲时要操练,农忙要屯田,战时要冒死,所得的兵饷又有潜规则,战利品的大头还是上司的,战死了,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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