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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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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候这里,芳姐一时间还不太好拿捏分寸,夫君同他自然是一条心的,可公婆还在,毕竟是老公公用半辈子维护了家族。芳姐要考虑一下老公公的心情。

芳姐没打算轻饶过定国候府,定国侯同夫人也没准备就这么轻轻地放过他们二房。

定国候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以他的心智也想不出来什么出奇的法子了。除了嗑药,暴虐的要儿子,那真是做不出来什么事了。

可定国侯夫人那里不知道怎么就走通了太后的路子,

要说太后也是年岁大了,有些昏聩不然肯定不会见这么一个在京城里面声名狼藉的妇人。

可偏偏事情就让定国候夫人给折腾出来这么点眉目。

定国候夫人的娘家说起来,虽然没落了,可毕竟和也是出挑的大族。在宫里同太后搭上话也不是那么为难。何况还有老定国候夫妇的情面在呢。

定国候夫人收拾的体面,不过面容憔悴,一副痛失爱子,活着痛心,死不瞑目的样子。让人看着可怜三分。

太后岁岁数大了,心软的很:“早些时候,哀家听说你身有疾,为了让你安心养病才没有召见你,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比定国候府磋磨了小一年的定国侯夫人如今聪明多了,对着太后,趾高气昂什么的都收敛了起来,知道以哀兵之态视人:“是臣妇让太后担心了,臣妇不敢饶太后清净。”

太后:‘当初老定国侯夫人在的时候,时常过来陪哀家说说家常的,你这般模样倒是哀家没有替老定国候夫人看顾好你。万事你还要往宽了想。你还年轻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定国侯夫人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臣妇失礼了,冲撞了太后。”

太后点头,这人还知道规矩,看来不疯呀,对着这么一个才没了儿子的妇人忍不住同情:“好了莫要如此,算不得失礼,人之常情吗,不过你哭过,就要打起精神过日子才是。”

定国侯夫人:“谢太后垂怜,您知道,我们夫妇就这么一个独子,大朗走了,我们夫妇两个念想都没了。臣妇是在痛心的很。”

太后:“你该看宽些才是,过继个族里的孩子在膝下,总是个念想的。”

定国候夫人擦擦眼泪:‘谁说不是,臣妇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侯爷也有这个意思。您也知道定国侯府毕竟是先祖拼着血汗打下的家业,臣妇同夫君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把定国侯府至于难堪之地,过继麟儿自当要谨慎一些,若是职位膝下承欢,倒也随便,臣妇有子在身边就足以。可毕竟是祖宗基业,不得不慎重,要对得起圣人对定国候的信任看重才是。’

这话说的太后频频点头,就不知道定国侯夫人是不是把一辈子的聪明劲都用在这一刻了。

太后:“说的很是,合该面面俱到。”

定国侯夫人:“定国侯府虽然家族庞大,可看着能撑起家业的也就是二房的郎君有些出息,二房亦是独子,臣妇再怎么无德也不好同弟妹抢儿子的。”

定国侯夫人现在对池二郎恨得要死,怎么会把定国候世子的位子给他呢,不过这时候说出这来这话到真的让人认可。

太后都对这位传说中精神不太好的臣子之妇多看两眼:“都是当娘的,你能如此实属不易。”

定国侯夫人嘴角含笑:“只要我定国候府能传承下去,能够有个撑得起门楣的,我们夫妇那是不会介意下任世子是不是过继在膝下的。臣妇虽然愚钝,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太后:“难得,难得。竟不知道你如此通达。”

定国侯夫人:“臣妇只是想着,有个小儿承欢膝下,能够贴心的抚慰一下痛失爱子的哀痛而已。也就只有这点奢求了。”

太后:“这么说你是有看上眼的。”太后还是愿意成全一个可怜的妇人的。

定国侯夫人:“大朗的身子不好,臣妇现如今就想要个健壮的懵懂小儿就好。二房虽然独子,不过二郎膝下两子,不拘哪个,臣妇都喜欢得很。每每见到都舍不得挪眼呢。”

太后沉吟,脸色稍有为难:‘二房,可是小池大人府上的郎君,就是同老尚书府上结亲的那个呀。’

身边的老嬷嬷:‘回太后话,正是。‘

定国候夫人脸色瞬间闪过阴鸷:‘可不就是吗。太后真是好记性呢。’

太后说的比较委婉:“呵呵,这个怕是不太好,论起来,那孩子该是孙子辈儿的,岂不是乱了辈分。”

定国侯夫人:“还请太后垂怜,大朗身后连个香火都没有,逢年过节的臣妇尤其沉痛,臣妇想着,若是能过继在大朗的名下,将来大朗也好有个香火在。都是我这个当娘的在奢想。”

说完就嘤嘤而涕。哭的太后老人家的心都是酸酸的,要说换个人家,太后就能做主过继了,又不是独子,还是在本家过继,没什么不好。

可这事涉及到朝臣还是老尚书同朝堂上一世无双的华侍郎,太后老人家身在后宫都知道这位华侍郎对闺女多娇宠,把人家儿子过继,那是摘肉。

太后琢磨着,这么一个护犊子的父亲怕是不愿意,就是华府怕是也不干的:“这事怕是不妥,这种事情还要你们双方都愿意,商量妥当方才香甜。将来孩子也不会为难。你也是当娘的,合该体谅一下当娘的苦楚,不管膝下几个孩子,那都是心头肉的。”

看吧混了半辈子的政治圈的女人,就是这么敏感的神经,瞬间就把话风给收回来了。

定国侯夫人心下冷笑,就不知道这华府在皇家的分量这么重,用鼻子孔想也知道,老太后前后见解不一,忌讳的是什么。

定国侯夫人擦擦眼泪,一脸的懂事听话:“太后说的是,都是当娘的,我怎么能这么做呢,臣妇也不过是个念想,想想而已,所以就没同二房提过。何必让小辈们在受臣妇的苦楚呢。”

说了人家也不同意才对。没看到还没轮到华府的小贱人出手,那二房的弟妹就开始防狼一样的防着他们了吗。

太后:“你懂事就好,都体谅体谅就好了。还是再作打算吧。”

定国侯夫人:“谁说不是呢,臣妇是真的喜欢那侄媳妇,臣妇想着,既然不忍心让侄媳妇摘肉割心的,不如让二郎肩挑两房,臣妇也没有什么念想,只要能生个孙子,有个香火就好,虽说是肩挑两房,可也就是那么说说,定然不会让侄媳妇难做的,臣妇的娘家侄女是个老实的,容貌也一般。且纯孝的很。虽说是肩挑,也不过是给孩子个好听点名分,其实同妾也差不多的。太后认为这个可还成。臣妇拿捏不准,还请太后老人家给臣妇权衡一二。”

太后老人家凝眉思索,这个应该还成,嫡子过继肯定不成的,冲着华老尚书的面子,也不能把人家孙女的孩子过继出去,纳进来个妾生一个还是可行的。

在太后的眼里,妾那就连个玩意都算不上,让他们生主家的孩子,那都是给他们脸面呢。

至于芳姐的心情吗,在老太后认为,还真就没有嫉妒这一说,满京城的高官皇亲,谁家府上不是妻妾成群呀,没有才不正常呢,纳个妾,真的就不认为是个事。

脸色终于缓和些:‘这个想法还不错。’

定国侯夫人一脸的欣喜:‘太后认为可行,那就错不了,臣妇算是放心了,想来侄媳妇是个明白的,这点胸襟该有才对,定然明白臣妇这番苦心。’

太后缓缓地点头:“老尚书府上出来的娘自己,自然是不会差的。”完全就不认为芳姐有嫉妒之心,之年头的女子教育理念都是不嫉、贤惠、大度。华府出来的娘子,合该如此,妇人表率才对。

定国侯夫人心下冷笑,太后果然老了,识人不清,那刁妇泼妇哪里是差,简直就是太差。

定国侯夫人趁热打铁:“臣妇得太后宽解,觉得眼前都是亮堂的,多谢太后的体恤,臣妇斗胆能否请太后金口示下,让臣妇同二郎粘粘太后的福气。”

太后被定国候夫人捧得高兴,倒也知道朝堂体质:“呵呵,赐婚那都是戏台子上的玩意,虽说是美谈,哀家也不好开这个先河,我大梁建朝百余年,除了皇家这种事情可是没有过的,你就不要想了。”

定国侯夫人神色讪讪的告罪:“是臣妇一时忘形了,还请太后怪罪。”

太后倒是没想到定国候的歪心眼子,只是本能的只觉得赐婚不妥,毕竟是肩挑两房,自己若是这时候赐婚,那不是打了华家的脸面,压了人家华氏娘子一头吗,

不由深深地看了定国候夫人一眼,说是不争,其实还是争的吧,还没进门呢,就开始偏向娘家侄女了,本来还想着等小池大人大婚的时候,赐些物件过去的,如此一想就知道不妥了,怕是到时候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让定国侯府两房之间势力不平。

忽然就觉得怪没意思的,这人呀,就没有不用心眼的:“可要记得初衷,家和万事兴,不要心存邪念才好。”

定国侯夫人:“太后说的都是金玉良言,臣妇定然当成祖训传教于后代子孙。”

心里不以为然,那也得她有后人呀。如今的定国候夫人可不是无后的吗。

可惜太后他老人家看不到定国侯夫人背后的阴冷,挺高兴的同人说话之后,才让人跪安。

定国侯夫人虽然不是很满意,可到底得了太后的话,就不信那小贱人这次还敢把她的话不当回事,虽然不是太后赐婚,那也是在太后这里过了明路的。

抗旨不尊,他们有几个脑袋扛着呀。

可不是回府之后,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开始给池二郎张罗婚事了吗。

芳姐一直都知道定国侯夫人是个疯的,他若是不给池府添堵那才不正常呢,最开始对于定国夫人的举动是每当回事的,不管他送来多少女人,她总有办法拒之门外的,这事也不是做了一两次了。

一直到定国侯夫人一身诰命夫人装裹盛气凌人的进门,指使池二夫人去她娘家提亲,芳姐才算知道这老妖精因为什么有恃无恐。

生气到没觉得,就是有点恼恨自己出手慢了,让着定国候夫又恶心到自己了。

池二夫人气的险些背过气去,不等芳姐开口,直接出言:“只要我还活着,你娘家侄女就不可能进门,我家二郎就不会给你大房生儿育女,不管谁说的都不算,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说过强娶的,还没听说过强嫁的。不管是太后还是圣人,也没有干涉朝臣婚姻的。何况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

这是坚决站在了儿媳妇的身后。连太后都恼了。

芳姐冷笑:“夫人若是喜欢令侄女,只管为已故的大伯,办个冥婚好了,这个夫人说话是做的了主的。”

定国侯夫人又一次见识到人家婆媳同心的气势:“我竟然不知道,尔等猖狂到连太后的话都不看在眼里了。”

芳姐冷哼:“我大梁建朝百余年,除了皇子公主之外,可没听活过赐婚的事情呢。自古婚姻都是结两姓之好,我虽然愚钝,也知道太后他老人家圣明,但不会做出这种让臣子为难的事情的。夫人慎言才对。”

定国侯夫人:‘好呀,你敢质疑太后,为难,有什么为难,身为女子你嫉悍成性,不准夫君纳妾,难道我池氏传承都要断送在你手里你才随心吗。“

芳姐:“夫人错了,侄媳妇不才,身下二子一女,断了传承的说法,万万不敢当,倒是夫人如今膝下忧空,怕是不好同祖宗交代呢。”(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八仙过海

骂人不接短,打人不打脸,芳姐这是专门往定国侯夫人心口上捅刀子呢,边上厚道的池二夫人都觉得挺不得劲儿的。

毕竟这位才没了儿子呢。不过谁让这人非得找他们池府的麻烦呢,活该如此。

定国侯夫人这辈子就这么点事人前人后都难受,可当着她的面,用这个来埋汰她,膈应她的芳姐是头一个:“你,你,你这个贱人。”可以说已经没乱了方寸。

芳姐可不觉得自己过分,难道这定国侯府人对自己都动刀子了,自己还要估计他的心里承受力不成,难道她是圣母吗,当场吐血气死她都不带偿命的,气死活该。

说话在不留一份的余地:“夫人说话可是要拿出来凭证的,不然我一个出身尚书府,祖上三代全都在圣人身边听后差遣,如今夫君又是三品大员的的夫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折辱的,何况本夫人手上还有圣人御笔册封的三品诰命的诏书在呢,少不得要告夫人一个诽谤呢。”

定国侯夫人在嘴皮子上从来就没有在芳姐这里沾过便宜,看着芳姐又开始扣大帽子,立刻就回神了,也不纠结前事,没有儿子就没有儿子好了,既然儿子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顾忌的呢:“哼,你们有本事就去同太后说吧,这事太后已经金口认定了,哈哈我定国侯夫人的外甥女你就是喜欢不喜欢也得给我娶进来。顺便说一句,二郎是肩挑两房的,我家外甥女是住在池府的。你可别想着用那些阴司手段磋磨她,有我这个定国侯夫人正经的婆婆在呢,二弟妹呀,儿子我就不跟你争了,不过往后二郎生的孩子,那可是我的亲孙子。哈哈哈”

芳姐忍不住爆粗口,这年头的老太婆怎么都那么多事呀。

太后难道每天就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吗,竟然搀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池二夫人被激怒了,跟他抢儿子,那就是人家池二夫人的底线:‘但凡我有一口气在,我家二郎就不会有孩子叫你一声祖母,不信你就看着。我,我是没有本事同太后他老人家说道。“

定国侯夫人何其猖狂:“哼,那就认了吧,等二郎同新夫人生了儿子,就过继到我家大朗的名下,哈哈,将来如何我不知道,可二郎就是怎么本事,那也是我孙子的。哈哈哈哈。”

芳姐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合着就当他是死的呢呀。我要让你生了才怪呢,不对,我就不会让这婚事成。

池二夫人被定国候夫人尖锐的笑声给刺激的彻底崩溃了:“你,你,我就是死了让二郎丁忧,让二郎守孝,也不会让你府上的倒霉女人进府。”

别说还真是够狠的,芳姐都被婆婆说的毛骨悚然的,还没到这份上呢不是吗。想要过去扶着婆婆,让婆婆淡定。

可惜池二夫人眼睛都红了,真的被挤兑的火萌了。

就听定国侯夫人再次尖锐的笑开了:“哈哈哈,二弟妹这法子还真是好用,不过没关系,二弟妹尽管试试,我内侄女等得起,不过就是三年吗,二弟妹要不要让二弟跟着死上一死一死呀,索性我们就把六年的孝期都给守了,哈哈哈,我看弟妹不必如此何必弄的生生死死的呢,直接给二郎下药,生不出来孩子就好了吗,索性咱们妯娌两个一起断子绝孙好了。”

说完就是有一阵的狂笑。果真是疯了呢。

池二夫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呀,直接两眼一番,死过去了,活活气死过去的。

芳姐就想说她婆婆真的太脆弱了,怎么就不等着出了气在昏过去呀。

身边的丫头吓得慌了神,围着池二夫人乱叫唤。

芳姐:“叫唤什么呀,找古大夫来。”让人把池二夫人放平,亲自动手掐在池二夫人的人中上。

看着池二夫人缓过一口气来,芳姐才算是放心,不要让二郎真的丁忧了才好,多好的婆婆呀,小声地同婆婆说道:“多大的事,就值得您如此呀。疯狗乱叫而已,您且看着媳妇怎么把这人给扔出去。咱们就不同他废话,一个疯妇,合该直接放到大理寺,让大理寺送去疯人岛才是。”

池二夫人好半天才把呼吸放凭证,看着担心的儿媳妇,眼泪唰下子就下来了:‘是婆婆没用,让四娘你委屈了。都是婆婆没用呢’

芳姐:“说什么呢,您好好地比什么都强,儿媳妇不是软弱的,也能护着您的,媳妇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亲人,缺娘。您可得好好地。莫要再让媳妇担心了。咱们的好日子在后面呢,沟沟坎坎的都过来了,咱们还能让一个疯妇给恶心了不成。”

池二夫人盈盈哭啼,这日子没法过了。太后都出来搅事了。

芳姐日女版主叹气,自家婆婆到底还是个规矩的内宅妇人。不然也不会被这个刁妇给为难了这么多年,连用死威胁人都想到了。

边上的定国侯夫人被芳姐一口一个疯妇叫的心里膈应:“小贱人你说谁呢。”

芳姐冷哼,抬眼,挥手,身后一流的婆子站出来:‘芳姐给我打出去,别留客气,谁家疯妇到敢到咱们池府闹事,看把老夫人给吓的。’

定国侯夫人;“你敢,我奉太后命过来张罗二郎的婚事,那是给你们天大的脸面,你们竟敢无视太后他老人家。”

芳姐可不怕这个,说到底还是对这个社会的认识不深,不知道太后的级别到底有多超凡。

所以说的相当的平静:‘那就让太后来同我们池府说好了。给我打。’

身边的婆子虎狼一样扑了过去。定国侯夫人在这里吃过亏,怎么能没有准备呢,身边的婆子立刻就把她给护住了,外面候着的人,立刻冲了进来。

这些人可是定国侯夫人在定国候那里讨来的部曲呢。定国候如今昏聩的很,看到他家夫人连太后都有本事说动,只要能恶心了二房,让他痛快一二,别说部曲,估计就是令牌他都敢给。

定国候夫人虽然准备了后招,可也没想到芳姐是个真疯的,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说打就打。

看看自己这边好歹都是部曲,心里终于踏实了。上次的事情真的落下了心理阴影了,对着芳姐,定国夫人那是心里打怵的。

芳姐真的气乐了:“好,好,真当我池府无能到这地步了,什么人都能进来,正好,给我关门打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闯我池府内院不成。”

话落婆子们就把大门给落下来了,一点的惧怕都没有,定国侯夫人眼睛都瞪大了,当他身边二十几个部曲是死的吗,不去求救,竟然还敢关门,这群婆子脑袋里面装的都是稻草。

芳姐一挥手,院子里面不管是婆子还是小丫头,人手一根大木棒子,根本就不怵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上去就一阵接着一阵的乱揍。

婆子们更是刁钻,招呼的都是下三路呀。打的一群老爷们老脸通红,就没见过这么剽悍的女人,这还是女人吗。

定国候府的部曲,在京城侯府容养了这么多年,老的到庄子上了,年轻的哪有见过大阵仗的,怕是连血都没见过。身上的血性还不如这些婆子剽悍呢。

这些婆子那可是在东郡陪着夫人出生入死过的,何况没事消闲的时候,陪着夫人小郎君去山上,兴趣来了,小郎君就组织一次对抗赛什么的,不管是身手,还是团体协作上,那都是驾清路熟的。

可不是招招阴险,处处刁钻吗。

初时定国侯夫人那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心里颇为安稳的。一群狼虎一样的汉子,就是吓唬也得把这群丫头婆子给唬住,可过了一阵,定国侯夫人脑门冒汗了,自家这群部曲,怎么就跟羊群遇上狼群一样呢,就没见过几个回手的:‘给我打,狠狠地打,回府本夫人给你们银子。’

芳姐冷哼:“定国侯府可是财大气粗。”

那些部曲有苦说不出,他们进府还算是顺当,可手里没有武器呀。一寸短一寸险,他们赤手空拳,怎么同大木棒子招呼呀。

想要赤手空拳夺人武器,可那群丫头婆子,明显就不是一般人,人家都是有阵法的呢,部曲头目:“夫人这里危险,属下护您先走。”

定国候夫人瞪眼,就这样还要逃跑:‘蠢货,给我打。’

部曲有苦说不出,可不是蠢货吗,连个形势都看不出来,合该栽在少夫人手里。

当初大人怎么就不是挑的他们呢。部曲们不再说话,尽力维护着定国侯夫人。

被一群的丫头婆子给围住,别说本来本事就不高,就是有些本事的,也施展不开。

好不容易激出来点士气,拼死要往外冲,还让一个婆子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进来,眼睛都睁不开了。定国侯夫人若不是有婆子眼疾手快的给挡了一下,怕是眼睛也要睁不开了。不过脑袋上一样落了一层白白的粉末。

这些部曲眼睛红肿,迎风流泪:“阴招。”

芳姐:“这叫防狼招,专门对付你们的这群不是人的东西的。”石灰粉,可不是行走江湖的必备玩意吗。

后果就是定国侯夫人被人给扔出去了,各个痛哭流涕的,场面好不让人惊悚。

芳姐淡定的站在池府门口放话:我池府不会在接待你这样带有危险性的疯妇,还望你们回去好自为之,转告你家侯爷,有病治病,莫要再把精神病放出来伤人了。这次是咱们本家还好,若是下次冲撞了贵人怕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

说完也不同定国侯夫人废话,直接进府让人关门。

定国侯夫人头发散乱,看着池府的门派,一口吐沫过去:“小贱人你等着,太后你都不看在眼里。你等着。”

池二郎匆忙回府,听到池二夫人的哭诉,心里恼恨的咬牙切齿的,怎么就不能消停呀,非得把侯府这点根基给折进去呢。

不是他这个子孙不孝,实在是逼人太甚:“娘亲莫要多思,二郎有子有女,还有娇妻在,咱们一家好好地,不会搀和大房那点破事的,至于定国侯夫人的话,您不必放在心里,四娘说的对,那就是一个疯妇。您可莫要多想,儿子还要好好地孝顺您呢。您这不是伤儿子的心吗。”

池二夫人:‘她,磋磨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侯府出来了,他竟然去求太后,那可是太后呀,怎么办呀。娘是说真的,就是死也不让那种女人进门的,看看定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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