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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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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二夫人:‘她,磋磨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侯府出来了,他竟然去求太后,那可是太后呀,怎么办呀。娘是说真的,就是死也不让那种女人进门的,看看定国侯府,有了那样的女人,可有消停时日。我的乖孙可受不得这种苦楚。我的儿子不能让他家的女人给祸害了,娘豁出去了。’
池二郎:‘娘,不会的,朝堂上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插手的,太后也不会这么做的。过继也好,肩挑也好,有咱们池氏的宗族在呢,别说是是太后就是圣人也不会越过宗族官这种事情的。更何况结亲那是接两姓之好,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儿子的婚事,凭谁也不能越过您去。再说了,儿子如今可是已婚人士呢。您只管放心。先看大夫。’
池二夫人被儿子安慰的多少淡定下来点,想到往后要同真么一个疯子打交道,那是认可要死的。真的不想再这么过二十年了:“你先去看芳姐,那孩子才委屈呢。”
池二郎出来池二夫人这里,转身就吩咐管事,满京城的大夫往池府请。对着太后的问题,即便是有理,也需要些手段的。
芳姐那里,看到池二郎也是有牢骚的:‘我就想好好地过消停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才消停几天呀,怕是祖父他老人家又要罚我了。这真的不怨我。’
池二郎:‘打得好,祖父那里有我在呢,定然不会让夫人被罚。娘这里多亏了有你呢。’
芳姐:‘你不嫌弃我拦着你娇妻美妾进门就好。’
池二郎:“有夫人一人足以。娘亲这里夫人多费心,为夫要出去一会。”
说完池二郎就走了。华二老爷知道自家闺女又被人砸场子,那是非常的恼恨的,过来池府,先看过池二夫人。夫妇两人安慰了哭的眼睛都肿了,一心一意寻死要让儿子丁忧也不娶人的池二夫人,倒也没法怪人家池府折腾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七章 圣裁
看看闺女,华二老爷心疼了:“当初爹就该在好好地给你挑挑才对,都是什么糟心事呀。”
在这位亲爹心里,他家闺女合该万事不操心,公婆娇宠,夫君敬重,儿女孝顺,那才是完美。
边上的冯氏淡定的喝茶,尽量不要太在意这位老爷的话,不然都淡定不下来。
想想这位姑爷,那真是没的说,没得挑,还怎么挑呀,哪找这样的婆婆还有姑爷去呀,京城那么大,就没有一家姑爷能做到他家姑爷这样的,别说打着灯笼,就是打着太阳都没有看到另一个。念佛吧。
可惜这话没法跟他家老爷还有闺女说。明显他家老爷认为闺女还能挑个更好的。
华二夫人想到自家小六娘,已经从原本的放心,有这么一个爹爹将来的姑爷定然错不了,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担心,照着这位老爷的挑法,自家闺女嫁的出去,嫁不出去都是个问题。
好在芳姐是个懂事的:“爹爹莫要忧心,不是什么大事,有胖哥他们几个,有夫君公婆这样的长辈,芳姐不后悔的,爹爹给挑的人家没的说。谁家没有两个糟心亲戚呀。没事,扛得住。”
华二老爷欣慰,尽管当初闺女找人家的时候,这个人家真的不是他老人家挑来的,而是自己撞上来的。不过还是觉得欣慰:“我家芳姐就是懂事。”
华二夫人努力喝茶,谁家女人不是这么样过来的呀,怎么偏偏到了他家老爷眼里,她闺女就那么的背后发光呀。真心的不愿意看到这爷两在一起的场面,每每让人嫉妒的脑门生疼。
华二老爷看看闺女,想想外孙,再想想自家姑爷,虽然不太满意,还是得承认,目前为止还是不错的。至少他家将来的六姑爷,他老人家就还没找到一个四姑爷这样的呢。
总算是才没提出来把闺女带家呆几天去。
池二郎憋着一口气出了池府,以往给他塞女人倒也罢了,如今他有妻有子的,竟然还敢打出来这么龌龊的主意。想也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当他池二郎是个专门播种的吗。这绝对是对男人的一种侮辱。池二郎觉得脑门上的火都已经快把头发给燃起来了。怎么都有一种就这么放了定国侯夫人不甘心的感觉,还要把他池邵德,池家二房怎么遭禁呀。
池二郎从茫然,心里没有什么具体的章程,到冷静下来,有个大概的目标,也不过是几个想法的时间而已。
池二郎想明白了,出来走动的人家,就有了具体性,都是当初定国侯府的旧臣,家将人家。可以说定国侯还能够在京城风雨飘摇,少不得这些人在背后的支持,还有不离不弃。
随着池二郎在朝堂上崭露头角,这几年越来越不把定国侯府的家业看在眼里,好男儿志在四房,谁说他池二郎就不能给子孙创下一片祖宗这般的家业。
所以这位雄心壮志的池大人,对于定国候府真的从来没打算伸手的。何况他小半辈子的不如意都根定国侯府脱不了关系,可想而知对于定国侯府,池二郎如何的忌讳。
可如今不一样了,仗着定国侯府的势力,欺负他们池府,想想都恶心。
池二郎是个黑的,下手就在人家最软的地方,他不看重定国侯府,可定国候夫妇看重呀,索性直接在你最看重的地方下手。
池二郎那是打定主意让这两口子知道什么是疼的,他要把两人最在意的东西给夺了,看他们还敢折腾。
不过夺权,谋事的事情,向来见效的慢一点。池二郎是打算打个持久帐的。他不着急,还年轻,只要定国侯夫人活着的时候,让他知道什么是疼,把她最在意的东西给弄过来,或者毁了就成。
可惜华二老爷是个等不得的,他闺女绝对不能委屈了,用太后压他闺女,历朝历代也没有见过皇家插手臣子的家事。这真是一点体统都不讲了呢。
人家在朝堂上直接开口:“臣有下情陈奏。”
众臣都定睛看向这位华二老爷,莫不是昨天的事情,又要为他家闺女出头吧,这位侍郎在朝堂上的特点就是,只有两种情况开口,一种就是手上的收成很好,给圣人看成果。
另一种开口的原因就是他家闺女,就是华府的事情,都没见过这位侍郎开口呢。也不知道老尚书弄了这么一个儿子背后多糟心。也就是摆着好看,真的一点都不实用的。
圣人心情不错,心里同大臣想的差不多,可怜天下父母心,那么稳重端庄的爱卿,怎么就有一个如此火爆脾气的闺女呢,怎么动不动就抄家伙揍人呀。
难道真的是辽东的民风太剽悍了吗,早知道当初就该让池家两口子去南方才对。
世人都知道南方的女子温柔软语的,或许在南方的话,这位爱卿的闺女能稍微养出来些性情呢,真的是愧对华爱卿呀:‘爱卿只管道来。’
华二老爷:“臣想请圣人同太后转圜一二,宽限几日,池二夫人如今身体不太好,臣女同池二夫人几年的婆媳相处,想要在池二夫人身边服侍几日,等池二夫人身体好一些,臣就把臣女接回府上,定然不敢耽误池大人的婚期。”
别说圣人懵了,华大老爷都懵了,出什么事了。池二郎更懵了,直接对着岳父就跪地上了,都不是跪圣人呢:‘岳父大人还请看在几个小儿的份上原谅则个,小婿从没有过他想的。’
华二老爷都不搭理人,只是叩拜圣人。求恩典。
池二郎心说完了完了,刷了好几年的好感度,怕是一下子都没了。往后还得看岳父大人的脸色,啥命呀。
华家大老爷也闹心呀,平日里这个老二可是一口一个亲家太太,亲家老爷的称呼的,如今都称呼池二夫人了,可见真的要把事情给闹大。话说难道有个和离的娘子在府上光荣吗,怎么就非得闹到朝堂上来说呀,太糟心了。
圣人听到爱卿嘴里面竟然还有太后的事情,那真是心里都发凉了。作为圣人直觉还是非常准的,直接挥手退朝,把一种有关臣子带小书房说道去了。
阴沉着一张龙脸,思索着怎么就把太后给搀和上了,何至于就把华爱卿给逼到如此地步呀。
御书房里面,华家大老爷陪跪,自从回京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能单独面圣那是挺荣耀的,可若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是为了陪跪那就跟舒坦了。
华二老爷:‘还望圣人成全,宽限些时日,下臣定然不敢耽误池大人新婚的。‘
圣人:“还请爱卿说说清楚,朕确实有些不明白。同太后可使有关系。”
华二老爷:‘下臣不敢,只求圣人宽限些时日,成全小女孝心’然后嘴巴就闭紧了,再也不开口。
池二郎一张弃夫的脸,哀怨的看着自家老丈人,真的被连累惨了呢,对着圣人变叩拜:‘家国天下,下臣自认同先祖比起来儿女情长了些,臣是没有想过同夫人和离的,更不会停妻另娶,还请圣人明鉴,让岳父大人宽容一二,下臣定然能够处理好家事的。’
圣人脸色不好看,怒瞪池二郎:‘出息,你还有理了,对得住先祖遗训吗,对得住朕对你的重任吗。’
池二郎:‘臣有罪。’这就是愿意让圣人怪罪,也不该初衷的意思。人家就是一心一意的要顾着小家。
圣人转头看向他的华爱卿:‘爱卿呀,你看池大人的态度,如此儿女情长,连仕途都摆在家事后面了,可见是个有心的,万事还要商量商量才是。莫要过早做决定,给池大人一个机会,也给令爱一个机会。’
华二老爷一脸的为难:“不是臣心肠硬,实在是我华府娘子,配不上池大人,不敢委屈了池大人。”
池二郎跪地扣头,都是实在的:‘岳父大人,还请看在小婿的份上,莫要如此。’
圣人:“好了,到底怎么回事,爱卿呀,如今没了外人,尽管说说。咱们君臣之间,不用有什么顾忌。”
华二老爷:‘臣不敢。’圣人也不指望着在臣子最里面说出来太后什么是非,都是明白人,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吗,即便是不满肯定也不会说出来,不过从这位爱卿的态度里面也看出来不满了,不然人家干嘛把事情弄到朝堂上来。文人那都是有脾气的。这位爱卿对闺女还真是溺爱的没边了,事关太后都敢直言不讳呢。
御书房里面静的可怕,池二郎心里憋屈死了,有被老岳父给抢先了,难怪在夫人心里他这个夫君总是在岳父大人的后面呢。不过想想倒也是亲父女两个,都是个不受委屈的,立刻就来圣人这里告状了。
没有一会大太监进来了,在圣人耳边如此这般的汇报一番。圣人手边的镇纸费了,遭禁了好好地一块玉料。
圣人阴着一张脸:“大胆刁妇竟然胡搅蛮缠,拿太后做筏子,逼迫朝廷命妇。朕,朕定然不轻饶了她。”本想历时就把刁妇给发作了,可毕竟有太后在里面搅合着呢,还真是打老鼠怕伤了玉瓶,一时间不好动手。圣人忍下这口气,对着华二老爷:‘爱卿快起,快起,爱卿呀朕同太后如何,咱们这么多年的君臣,爱卿和该明白才对,这事同太后那是万万没有关系的,爱卿合该同朕直言不讳才对,也省的让刁妇钻了空子。’
华二老爷:“太后他老人家仁慈宽宏,臣信太后他老人家有自己的考量,对臣来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只是还请圣人同太后,宽容些时日而已。毕竟小女同池二夫人这些年情同母女,池二夫人如今身体不好,小女不忍这个时候离开。”
意思就是错的,他也要遵从,这是多忠君呀,让圣人感动。到底是他看重的臣子,就是这个时候还知道给他家闺女刷好感呢,同婆婆相处如母女,难以割舍,人家夫妻,母子,母女之间呢,多丧心病狂才做出逼臣子休妻的事情呀,这事就不能同太后有一点的牵连。
池二郎:‘岳父大人,小婿绝无此意的。别说肩挑两房,就是纳妾,丫头小婿身边都没有一个的,同夫人情谊深重,但没有他想的。’
边上的华大老爷跪的腿疼,还是被侄女如此大胆的告白给差点呛到。在圣人跟前差点失宜。
华二老爷怒了:“大胆,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言乱语,再者,我家四娘熟悉礼教,大德大贤,大妇风范,你纳妾,丫头与否,岂能埋汰在我家四娘身上。”
池二郎一脑门汗:“岳父大人说的是,都是小婿钟情夫人,甘之如饴,同夫人没关系的。”
圣人后槽牙被池二郎给酸的难受,这份奉承,献媚他这个圣人都没看过呢,娶个女人也不容易,还是这么一个惹是生非容不下人的。圣人摇头,在看他家爱卿,那真是知道这位爱卿对他家闺女盲目信任宠溺到什么程度了,大贤,大德,大妇,除了大妇,这位女子依然坐着,剩下的好像真的没关系呢。亏得这位父亲能说得出口呀。
幸好老尚书没在,不然怕是他家爱卿又要请假,在祠堂里面憋佳作了。
摇摇头:“好了,朕明白,爱卿的爱女,是个贤惠的,定国侯痛失爱子,过继就是了,定然不会断了香火。肩挑两房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太后从来没有这个意思的。好好地一家子,看看被折腾的。爱卿可不能在说了,不然就是不信任太后的为人。”
华二老爷:“圣人圣明。太后圣明。”
圣人:“爱卿呀,回府好好地安慰你家爱女吧,能得婆婆如此敬重,如此维护,可见是个孝顺的。难怪爱卿如此偏宠。好了你们且退下。”
华二老爷:“叩谢陛下天恩。”哥两退下去了,华家大老爷对这位二弟一点脸色都没有,难怪老爹当初要致仕呢,他都想不敢了。为了国家大事都没有这么费脑子过。
剩下池二郎跪着扣头:“都是臣无能,家事弄到朝堂上,让圣人跟着费心。”
别看两字,费心一说出来,圣人也不好在怪他什么了:‘行了,好男儿志在四方,看看你的出息。让朕敢用你吗。’
池二郎略羞涩:‘臣就是颇为恋家,顾家而已。’
圣人心说你要是连妻儿都不顾,朕还不用呢,一点顾忌都没有,什么么都能舍的人,他这个圣人用起来也不放心呀。
君臣在一起倒也能说说话,毕竟有老侯爷的关系在呢:“怎么样,有这么个岳父不容易吧。”
池二郎竟然先看看御书房的门口才回答圣人:“岳父大人就是对夫人疼宠了些,能理解的。谁让是夫人的父亲呢。”然后沧桑的补上一句:“就是不怎么容易讨好。”圣人都笑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八掌 通融
在九五之尊面前哪里有真的松快,池二郎恭敬地扣头给圣人行礼:“终归是二郎无能,给您老人家丢脸了。”
圣人长叹:“记得当年老侯爷在的时候,常带二郎进宫的,那时候老侯爷就说过,二郎的性情根骨才是适合武将传家的侯府,老侯爷也是为了侯府,为了长幼有序,当时虽然委屈了二郎,可老侯爷当初在朕面前有请托的,老侯爷也是怕你这一身的本事被埋没了。不然偌大的京城,那么多的皇子皇孙,朝廷子孙,朕怎么就让你独独在眼前晃悠呀,幸亏你还算是争气,没有辜负朕还有老侯爷的期待。”
是呢,就是定国候世子,一年到头在圣人面前也刷不了两次存在感呀。
他一个二房的郎君,竟然在陛下跟前存在感这么足。可不就是当初祖父他老人家的余荫吗,
想到当初祖孙之间的情谊,池二郎眼圈发红,直吸溜鼻子:“是二郎愧对祖先恩德,祖父教诲。”
说完深深地埋首御前。隐约间嗓子里面有哽咽之声。
圣人语重心长:“二郎呀,你是个出息的,也有本事,在辽东做的不错。可你确实对不住你祖父的一番教导,偌大的定国侯府,你怎么就忍心在你的面前没落下去呢。你就不替被你祖父维护了,支撑了一辈子几十年的侯府可惜吗。”
池二郎不敢在御前失仪,可死死咬住的嘴唇,表示这孩子在哭,悔恨的痛哭。
圣人:“你要好好的想想,定国候,那是你祖辈传下来的家业,那是你池氏子孙的骄傲,代表的不是一个人,或者哪一任的定国候,他代表的是池氏的荣耀。是你所有池氏子孙的根基,二郎你怕是不知道,我大梁当初开国,四公八卿,那都是有圣祖皇帝的丹书铁券的。那是开国功臣才有的荣耀,到了如今还能保有丹书铁卷的府邸虽然已经不存在了,可这份同圣祖并肩作战的开国功臣门第,还都在呢,朕,同先祖都不是鸟尽弓藏的翻脸无情之辈,实在不忍心看着我大梁的开国功臣之家就此成为历时。你可是明白了。”
池二郎低头,愧疚万分:“下臣明白,都是下臣辜负了祖辈期望,辜负了圣人的一片回护之心,臣替先祖,替后世子孙叩谢陛下圣恩。”
圣人疲惫的挥挥手:“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地想想。明白了那是最好不过的。”
池二郎扣头,感激零剃的出了御书房,眼眶通红,情绪激动,任谁看都知道这位小池大人不是被圣人给训斥了,就是被圣人给感动了。
一直出了宫门,池二郎才把外漏的情绪给收敛回来,回头看看偌大的城门,虽说当初圣祖赐下他们四公八卿的丹书铁卷,早些年就已经被收回去了,
可大梁朝的圣人确实如陛下所说,真的很厚道,没有卸磨杀驴,没有兔死狗烹,这么多年下来对这些功臣人家,也够优待,虽然兵权已经一点一点的给稀释了。到底称得上一声仁厚。丹书铁卷虽然收回了,可世袭罔替的帽子心照不宣的没有摘掉,侯府,同那些公卿府邸还在一代一代的传承呢,可不是厚道吗。
历朝历代能做到如此的掌权人,就没有过。大梁朝的君王也算是厚道的开天辟地了。
当然了如他们侯府这样败家,这么提不起来的臣子人家也挺开天辟地的。想让君王忌讳都忌讳不起来。
定国侯府,如今倒成了池二郎不得不挑起来的一份责任了,就像圣人说的,那是祖辈的基业,不是他定国候一个人能够随便糟蹋,随意践踏的,那是先辈们用鲜血谱写出来的辉煌,
作为子孙,让这份辉煌蒙尘,还试图冷眼旁观看着他走向衰败,自己这个池氏子孙确实对不住祖宗,对不住老侯爷。
池二郎握紧拳头,就此坚定了要让定国候夫妇疼的痛心的决定,他池二郎要把定国候府拿下。即便是糟心,那也是祖宗的玩意,容不得让一届疯妇拿来放在脚下遭禁。
最重要的是,没有了定国候府的庇佑,定国候夫人肯定是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就这一点就是池二郎奋发向上夺权阴人的动力。
圣人同老丞相叹气:“从圣祖开始,对于这些老旧世家就以压制为主,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老旧世家的实力,还是让朕心里发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看我大梁的朝堂,三品以上的寒门子弟才占多少。朕是真的一刻都不能松懈,可叹当年的开国之后,经过百余年的经营,也不过如此呀。可叹定国侯府落败到如此地步,朕拉都拉不起来,算了不说了。”
圣人有时候就想,这满朝的文武都不如一个智龄幼女,要知道老尚书的闺女十岁就能干翻一个老旧氏族,至今十余年,让段氏不敢踏入京城一步,何等快哉。可叹他的臣子,这么扶持,竟然还让那些老旧世家有缓和之势。情何以堪呀。
想想华爱卿的闺女,虽然悍了点,横了点,让人烦心了点,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当然了谁娶了这样的女人,肯定是消停不了的就是了。
可怜的池二郎呀,老侯爷若是知道后代子孙弄了这么一个东西进门败坏名声,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地上爬起来。
在圣人看来,这位池夫人竟然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杜老丞相那是真的挺同情圣人的,定国候那么一个东西,他老人家都能容忍到这个程度,为的也不过是制衡之术。
当初圣祖时候就开始扶持起来的四公八卿,就为了同那些氏族能够掣肘平衡,等他日寒门子弟崛起,朝堂上能够有话语权的时候,圣人也好,朝堂也好,再也不会顾忌什么世家大族,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盛世。
什么样出身的子弟只要有本事,就可以报效朝堂,朝堂再也不是那些世家说了算的地方。多远大的理想呀,他大梁的历代圣人已经为此奋斗了百余年了。
可这定国侯府偏偏就那么扶不起来。若不是在捧起来一个世家不太容易,圣人何苦来栽。
或许等这池二郎长成之后,定国侯府会是另一番景象也说不定。老丞相沉默不语,有些话他这个臣子只能听,不能说的。
圣人在太后那里:“朕听闻,定国候夫人来母后这里请安。”
太后:‘那是个不容易的。’然后看向儿子:“陛下多忙呀,这些小事还挂心。”
圣人:“儿子孝顺母后,自然要事事记在心里。”
太后被儿子红的喜笑颜开的,他这个儿子处处想着她,孝顺。
太后被圣人哄得高兴,圣人才开口:“太后心慈,只不过这定国侯夫人身子不妥,为了母后的安危,还是不要在见的好。”
太后:“怎么,看着挺好的,莫非有何不妥。”
圣人:“那定国侯夫人,脑子是个乱的,在外面胡言乱语,辱及太后,最让儿子担心的是,怕那定国侯夫人发病,伤到了太后,他就是百死也不以赎其罪。”
太后多明白的人呀,人家经历过朝堂动荡的:“我儿还是说的明白些,免得哀家被人给利用了。”
圣人是不会在背后论人长短的,边上的大太监:“回太后话,哪定国侯夫人是个疯的,竟然到小池大人府上,叫嚣让小池大人休妻另娶,还说小池大人的夫人华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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