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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不计年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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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戎的手,挨上火炭一样的额头,脸立时沉了下来,“真是胡闹,头这么热,还来下馆子?”

四喜说,“回家做饭太慢,这过了饭点对她胃也不好。”

江戎还是那样弯着腰,用商量的语气对沈非烟说,“回家吃好不好?”

纵然是商量,都带着好像怕伤害她的小心翼翼。

四喜呵呵地笑,说,“江戎你现在说话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和非烟说话,可不会这样。”

江戎忍着转头的冲动,继续对沈非烟说,“……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生病的时候肠胃虚弱,回家吃好不好?”

这句话蛇打七寸,但凡接触过餐饮业,或者自己懂点烹饪的,有些东西心照不宣,再干净的餐馆,都是脏!

谁干过谁知道。

四喜插嘴道,“桔子正赶过来呢。”

江戎站了起来,空了两秒,看向四喜。

眼神里没有责备,却令四喜立刻觉得说错了话,他抬手,在嘴前面拉拉链的动作。又指沈非烟,“明白!”

江戎的手搭在沈非烟的椅背上,他倒不怕沈非烟不想走,沈非烟这人原本就挑剔,他说了刚刚那话,这饭她就没办法吃了。

他再次低声商量,“回家吃好不好?”

就对上了沈非烟瞪过来的目光。

那眼神幽怨,里面有水光在闪。

一个眼神,立刻就暴露了病中没有战斗力,只能用眼神谴责。

江戎顿觉时光一瞬间斗转星移,到了曾经热恋时期。那时,在没人的地方,她笑,她闹,她娇气使性子,都是别人没见过的沈非烟。

他抬手,在沈非烟脸上极轻地捏了捏,笑着说,“听话,我让Sky送白粥底过来,给你做生滚鸡肉粥。”

手指挨上的脸蛋,依旧是柔软光滑的,那一秒钟,在没人看到地方,他希望可以把时间拉到无限长。

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翻涌了出来。

他稳着自己,微微笑着去扶沈非烟,对四喜说,“我带非烟回去,你怎么办?”

四喜搓着手,为难地说,“那个……不是我怎么办的问题,是你那桌的女伴,你准备怎么办?”

江戎看过去,这才想起来钟嘉嘉。

沈非烟也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位美女,风华正茂好年华,正含冤带恨地看着他们这里。

她收回目光,这次连看也没有看江戎,更没像上次一样笑一下。她有鼻涕正好想往外流,她从包掏出纸来,擤鼻涕。

也不好大张旗鼓,就文雅地压着。

顺便站了起来。

四喜对江戎说,“你那边的女客,如果不太重要,要不……我帮你送人?”

江戎抬手扶上沈非烟,又和那天背黑锅的心情一样,沈非烟压根不问,她从来不管他身边有什么样的女人出没,好像在她眼里,根本看不起那些人。

也看不见人家。

于是他也就没解释,——钟嘉嘉,那是老同学呀。

他怕沈非烟会摇头。

结果没想到,四喜惊喜道,“咦,那不是钟嘉嘉吗?我没认错吧,江戎,你和她现在还有联系,上初中那会,她可喜欢你了。”

不等江戎说话,四喜就问沈非烟,“非烟你还记得钟嘉嘉吗,初中那会,她可喜欢江戎了。”

江戎服气了,这告状的语气,和几天前的桔子一模一样,真是一家人。

沈非烟却是想了想,脑子空白,摇头。

“咦,你怎么不记得她!”四喜说,“她家可有钱了,你买什么,她买的总比你好!”

沈非烟用纸捏着鼻子说,“是她哥为我和她吵架的那个吗?她来摔了我的铅笔盒。”

“不是,不是,那是小学的事情,你记性怎么这么好,人家摔你一个铅笔盒你也记着。”四喜说,“是那个……你烫了头发,她第二天也烫了,结果江戎把她当成你,给你送花,递到她面前的。”

沈非烟捏着鼻子点头,“这事情记得的。”

四喜说,“那后来你怎么不记得了,江戎吓一跳,花都掉地上了,后来钟嘉嘉就喜欢上江戎,咱学校人人都知道,你忘啦?”

沈非烟说,“那我不太记得人了。”

江戎推着她向外走,忍无可忍地说,“别听他胡说。”

四喜却说道,“江戎呀,我下个月就和桔子结婚了,你到时候给我们送个好点的结婚礼物。也不用觉得欠我们人情。这女人我就帮你打发了哦。”

江戎扶着沈非烟上车,俩人现在没什么关系,他要不要刻意解释,是个问题。

沈非烟也确实没有问的意思。

喜欢过江戎的女孩太多了。这个她敢说,全年级过半数女孩都或多或少喜欢过他那时候的江戎,有钱又不傻,天生带着刷级技巧,男生都围着他马首是瞻,连洗手甩水的样子都令别人觉的帅的独一无二。

沈非烟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

江戎见她问也不问,觉得解释又显得很没意思,本来就没什么的事情,那个钟嘉嘉总给他送东西,她爸和他还有点点头交的关系。

但钟嘉嘉一直没说过什么,就摆出一副默默喜欢到地老天荒的姿态,他本来想着,今天等她说了,他好一干二净解决这事情。

他问沈非烟,“在想什么?”

沈非烟说,“在想上学的时候,咱们年纪应该有一半的女生都喜欢你,那时候如果升旗你去讲话,她们可以讨论一周。”

她微微皱眉,“我觉得,会不会是那个年代的人审美有问题?”

风景从她右边的窗外闪过,有她在地方,好像什么都变得自带滤镜,美的不真实。

江戎来了开玩笑的心思,问道,“那另一半呢,另一半的审美没问题?”

沈非烟看着窗外,一句话终结了这个聊天,她说,“另一半,在余想转学来了之后,都喜欢余想了。你和他,是不一样的类型。”

江戎,“……”

这话潜台词诛心,是说她把全年级女生都想睡的两个男生,都睡了!

以前她总和他开玩笑,她睡了全校多数女生都想睡的人。

现在承先启后一想,她还睡了另一半想睡的那个。

江戎觉得,有些话知道,和听到的感觉真的不同。

和她亲口总结的感觉更不同。

过了两个路过,江戎终于决定了惩罚办法,

一会给她只吃白粥,没有鸡肉。

“糟——”他抬手看手机

“怎么了?”

“忘了给Sky打电话。”

沈非烟看去窗外,冷冷笑了笑。

当男朋友的时候,受的闲气,当了前女友,她谁的闲气也不用受了!

——

餐厅里

钟嘉嘉连着十几个深呼吸,才压抑住发火的冲动。

四喜过来自己介绍,“钟嘉嘉,我是四喜呀,非烟发烧,江戎带她先走,都是熟人,我送你。”

钟嘉嘉看到他的体型就够了,转开脸说,“我不认识你,不用来套近乎。”

“怎么不认识。”四喜笑着说,“你不就是喜欢江戎的那个钟嘉嘉嘛。”

钟嘉嘉:“……”

这社会,每个人都有标签。

如果混了一场,混成喜欢江戎的钟嘉嘉,她想了想,也是不错。

看向四喜说,“我才不像沈非烟,什么三教九流她都可以当朋友,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上学时候都没说过话,你这时候套什么近乎。”

四喜说,“过几天,小何和尤佳结婚,你会去吧?咱们就当老同学都提前聚聚。”

钟嘉嘉站了起来,鄙视地看着他,“我说话你也听不懂!”

她甩上包向外走。

那动作,熟悉的刺眼。

当年都是学校女孩学沈非烟的。

四喜有点感叹,当年沈非烟真是……

干什么都被人追捧。

学她买东西,学她化妆,学她吃东西的样子。

甚至学她的矫情,做作,目中无人。

服务生走过来,四喜一看桌子有饮料,先发制人对服务员说,“没看到,跑单了。”

服务员看着他,“先生不是您买单?”

四喜说,“你看我像买单的人吗,混两桌吃饭都没混上。我就是个吃瓜群众。”

服务员连忙向外去追美女买单。

四喜从窗子往外看,钟嘉嘉在自己的保时捷旁边被拦下,服务员一通说,她很诧异地皱眉,从钱包掏钱出来,扔给人家。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拉开门,桔子先走进来,一眼看见四喜在笑,她说,“你干什么?非烟呢?”

四喜揪着她,“快看,我今天帮非烟报仇了,一下收拾两个!”

桔子面露同情,有时候,遇上一种人,想潇洒就再也不可能了。

——比如她的男朋友。

她立刻问,“先说说哪两个?”

第14章 晋江夏听音

粥底送来的很快,腌制好的鸡脯肉也一起带来,所以江戎的生滚粥做的特别快。

他挽着衬衫袖子,做饭的样子,也很有模有样。

沈非烟吃了扑热息痛,烧退了。

坐在那里看他做饭,浑身轻飘飘的。

“吃了饭,就上床去躺着。”江戎把煮粥的白色砂锅端到了桌上。

里面还加了新炸出来的油条。

沈非烟没说话,拿过桌上的小碗。

他伸手去拿,她摇头,自己舀了粥。

粥很绵软,很热,要吹好久,才能吃一口。

沈非烟吃的很慢。

江戎拿过电子温度计,检查里面的温度。

看沈非烟一口一口喝的很慢,恨不能拿过碗给她喂,他说,“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出去,生病了,不会在家休息吗?”

沈非烟嗯了一声没说话,多少人生病也得上班,里面的理由可以说出几万条,形势比人强,谁都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但这话说起来太长。

如果是能推的约会,就是她觉得不重要的。

可如果实话实说,江戎又会联想她不赶着回他的电话……

她失了味觉,也不知道这粥好不好吃。

一口一口,倒也吃的很顺。

江戎说,“金编辑我认识,你……想干什么都好,也得等身体好了,不用争分夺秒,又没人逼你?”

语气很关心。

沈非烟轻轻抿着勺子上的粥……又把油条压进粥里,泡软了,慢慢地吃。

屋里很安静,初秋,树叶从树上落下时,都是轻盈无声的。

江戎等着沈非烟回答。

而她,好像没有听到。

不是她不说话,而是觉得有些东西江戎不懂。

以前她和他一起挥霍时间,年轻,还有钱的时候,他们是一样的。

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父亲做生意失败,人也没了。除了给她可以养老的房子,没有给她别的东西可以挥霍。

她必须和这个城市千千万万大学毕业的女孩一样,找到自己的出路。

何况她才回来几天,还没到遇上旧朋友的时候,等过几天去同学婚礼,多少人会恨不能看她前途暗淡……

可这些江戎不明白。

也没人明白。

甚至没人知道,她六年前已经明白了这些……

他们心里仍旧是她光鲜的过去,觉得她能呼风唤雨,就像金编辑回绝了她,也只以为她是要锦上添花。

而她,背着闪亮的过去,又不想被人笑,不努力靠自己还能怎么办?

一念至此,

她说,“说到金编辑……今天他说,你旗下有餐馆,业内非常有名……”她咬着勺子,有点含糊不清地问,“我可以,去学习学习吗?”

江戎空了一会,问道,“准备去多久。”

沈非烟用勺子舀着粥,没看他,说,“一个月可以吗?”

“一个月?!”江戎没多犹豫,就说,“这个事情不可以。”

沈非烟没有看他的表情,说不出心里什么味,低头把粥一口一口喝了。

江戎看着碗渐渐变空,心里和那碗一样,他说,“……原因你知道的。”

沈非烟说,“我知道!没事。”

她站起来,把碗拿去厨房,开了水。“我去睡觉了,你有事就回公司去吧。”

江戎看着水槽里加了水泡着的碗,愣神,半天回不来。

沈非烟上了楼,换了衣服,钻进被子里。

身上觉得很疼,后背,关节,心里也是。

她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谁一定要对自己好,也没有谁,会真的一辈子都对自己好。

只是总会不由自主地忘记。

她有点自责,觉得回来的那天,和桔子说的话,这么快就自己给忘了。

她真的明白的,除了早年的情分之外,每个人都会在社会上学会冷酷无情。

特别是还是经商的人。

觉得脸上的被子被掀开,她看过去,对上江戎。

他墨黑的浓眉皱着。

这样白的天,这么安静的午后,她才好像第一次看清楚他。他长大了,就像桔子说的,江戎比以前还长高了,如今是个真正男人的样子……她挪开目光,有时候她觉得不能仔细看他,不看他的时候,她觉得他们挺熟的。

一认真看他,就会发现,这个人已经陌生。

就那么无声地僵持着。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她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问他。

大家已经陌生

江戎,六年前的他,看到六年后的他,也会陌生。

何况自己。

大家又太熟,没什么好伪装的。

纵然换了年代地点,没旁人的时候,表情也总是伪装不好。

年少无知的时候相遇,注定每次相遇,都会带着曾经相处的模式。

沈非烟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用沉默控诉!

既然表现的对她那么好,好像有求必应,那她提要求的时候,为什么不可以?

她很少求他,或者说,如果今天算是求,那么以前只有过一次。

——他竟然又一次拒绝!

她都有点恨他了。

她用被子蒙上头,“我睡觉,你走吧。”她生病懒得吵架。

江戎叹了口气,拉了她的梳妆凳过来,坐在床边,柔声说,“非烟,这不是……你来一个月的事情。一个人不来上班,不代表公司不给她发工资,而是其他一个班的同事,要干了他的工作……你明白的吧?”他的语气特别缓,有解释,带劝解,更有求和。

沈非烟拉下被子,火气没了。

他是老板的思路。

而她,是自己的思路。

但这也就是说:

对于江戎而言,在事业和她之间,她没有江戎的事业重要?

但她自己不也一样!把事业也看的比他重要,不是吗?

六年前就知道的事情……

沈非烟闭上眼说,“我知道的。”

江戎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没有很浓很密,他见过很多女的,睫毛又浓又密,听说都是接的。沈非烟漂亮,有不去折腾自己的资本。

或者,她那么会打扮,不用深度折腾自己,也足够了。

他抬手,轻轻摸上沈非烟的脸。

几乎是立时,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平淡,所料之中的眼神。

江戎说,“你什么时候离开?你告诉我一个日子,我帮你在公司安排一下。”

那语气中,有终不舍她不开心的无奈。

沈非烟笑了。

她说,“江戎你长大了,考虑问题的角度已经和我不同。我很明白你的意思,也一点不怪你。——我就是不明白,你这样在我周围晃,到底要什么?咱们都变了,又有当年的事情,明知道回不去,你又何必难为你,更难为我!”

江戎瞬间觉得自己心绞痛要犯了,这六年,无数次回想的就是她这个语气,那一天,他等了一晚上,她彻夜未归,第二天回来,就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通知自己,“我想好了,还是和余想一起去英国的好。”

他真是……

第15章 晋江夏听音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沈非烟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照顾我妈。和她混的那么熟,我以为你想认干妈,想当我妈的干儿子呢。”

江戎忍着,知道不能上当。

这都是套路,她就等他忍不住,说了实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绝他。

像他准备对钟嘉嘉用的套路一样!

于是他不动声色改了主题,说,“我不让你去餐厅,当然也有别的原因。为什么好好的专栏作家不当,要去当什么厨师,你知道为什么厨房里女的少吗?又脏又累。”

沈非烟虚弱地喊道,“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说的再好听,也想管着我!”

江戎很高兴,她提以前他就激动,但觉得是时候,该让这个丫头理解,经过六年,他其实已经脱胎换骨。之前几次和她置气,也只是一时情绪触动太大,失了方寸。

当年他们没能走下去,不代表如今不能。

于是更加好声好气地说道,“靠手艺吃饭的,始终低人一等,你不明白这道理,一定要我说出来!我也是心疼你,不想你去!”

“我才不用你心疼!”沈非烟冷笑着,“你和我什么关系,我用你心疼我。”

她指着江戎,“你……现在变得这么会照顾女人,你照顾过多少女人,经验练足了,到我这里弥补遗憾来了。”

只说不解气,她挣扎着掀被子坐起来,“告诉你,咱们俩没什么遗憾。还是你准备来报复我,你对我这么好,当年被劈腿,你没忘还是老的健忘了!你心疼我什么?谁稀罕你心疼?!”

江戎被骂蒙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们俩当年都是孩子,吵架经常的,可她从来没有这样胡说八道过……

只是这样的两个人,分手的时候反倒和平。

那年秋天,沈非烟特别爱吃苹果,每天中午都吃。

可是那天,她忽然拿着一个苹果,放在自己脸侧,笑语盈盈地说:“江戎,我今天只带了一个苹果。”

他看着她,她笑的全世界都亮了。

她把那红苹果扔起来,又接住,对他说,“因为我想和你分着吃,以后咱们什么都分着吃好不好?”

后来他吃水果,从来只吃一半,那一半,是沈非烟的。

外人谁都知道他和沈非烟好了,那时候喜欢他们俩的人特别多,大家都以为是他追上了沈非烟,谁都不知道,是她用一个苹果挂走了他。

从初中到高中,他越来越爱她,她也爱他,他们俩爱的和电影里一样。

结果最后那一天,那天夜里,他站在外头等她,从来不抽烟的他,抽了一包烟,一点点的心如死灰。

第二天她回来说,“我想好了,还是和余想一起去英国的好。”

他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谁知第二天,她就定了机票,什么也没说,只在家里的书桌上,留下了一个梨。

梨,不能分。

她用一个苹果,和他好了!

又用一个梨,把他甩了!

她对一个苹果尚且长情,吃一半的习惯还在。

在她心里,他还不如个水果。

江戎压着脾气说,“你生气归生气,有些话怎么能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劈腿,你就算和别人一起了,也是咱们俩分手之后,你是什么人我难道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或者是你不相信我,故意说这样的话来让我心里难受?”

“呸!”沈非烟简直要气急败坏了。

“你没让人说,外面你的朋友怎么会说我劈腿了你!要不是因为这个,桔子和四喜那么讨厌你,一直挖苦你!”

谁都有自己的好友,为自己摇旗呐喊拉偏架,回来第一天桔子就告诉她,帐攒到今天才算,沈非烟觉得自己的涵养进步了。

江戎说,“你生病也不该胡搅蛮缠,你不能冷静下来,咱们好好分析,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让人说了六年,分析有用吗,再说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我甩了你,还给你一顶绿帽子,你那么喜欢,我恭喜你,你再要招惹我,我还给你一顶。”

江戎忍无可忍,正好沈非烟的手机响,他拿起一看,就接了电话,“阿姨——是,非烟有点不舒服。”他走到旁边给沈非烟的妈妈打电话。

沈非烟看他理所应当,和她妈妈说话比她还亲近,拿起个枕头砸了过去。

江戎被枕头砸了,出乎沈非烟意外,也没发火,他走到窗下,站在长窗前说话,语气很沉稳,像个睿智成熟的大人。

沈非烟又拿个靠垫扔过去。

砸偏了,江戎拾起来,说着话,走过来,靠垫扔在床上,伸手随意地楼上沈非烟,说,“没事,我在,阿姨你不用过来看,这会烧都退了,应该还是有点水土不服,回头我注意看着。”

沈非烟抬手推他。

他抬手,压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他身上,还笑着说,“真的没烧,我这正摸她的头呢,她还有劲打我。”

沈非烟气的推开他,蒙上被子,使劲踢了几下腿,把被子踢的乱七八糟。

——

咖啡厅

金编辑觉得十月还这么热,特别是对上对面的沈非烟,他就更热了。

沈非烟今天穿的好隆重,可以当礼服的长裙,肩上还搭着条白色的披肩,头发,脸上的妆容,都明显整理过,难道经过上两次的打击,她准备在印象方面,给自己加分。

金编辑觉得压力好大,让江先生知道,误会了可怎么办?

他含蓄地说道,“其实有江先生的关系在,沈小姐你也算自己人,有些话,我能实说的,就不会刻意卖关子。”

沈非烟说,“当然!我一直觉得您人不错,我今天来找您,是想谈自费出书的事情,听说还可以自费出是吗?”东边不亮西边亮,靠人不如靠自己!

“啊?”金编辑非常意外,“那谈这事情,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沈非烟整理了一下围巾,有点得意地说,“今天我朋友结婚,早上能约到您,我就想,能多办一件事情是一件。”

金编辑这才知道自己误会,又是这种理由,都不知道要不要佩服她的执行力,或者要不要提醒她,这种“顺便”邀约别人的话,心里知道不要说出来最好。

一想还是算了,说道,“要自费出,也不是很贵,几万块钱就行。如果你一定要,当然可以。”

“几万呀……”沈非烟有点讪讪的。几万她可没有,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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