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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嫁-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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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背弃侯府,背弃祖宗,老夫人也会弃之如敝履的。

沐清柔话没说完,但是她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听清楚了。

她这是仗着皇上圣旨赐婚,未来皇后的身份,要挟老夫人打消为秋姨娘抬了平妻一事道贺,甚至以后把秋姨娘这个平妻干晾着的想法,不然她就和大夫人离开侯府回忠义伯府。

这算是要和侯府恩断义绝了,以后她做了皇后,侯府别想靠着她谋荣华富贵。

清韵听得嘴角都在抽,从来只听说过过河拆桥,或者过了一半把桥给拆了,还没见过沐清柔这样的,桥都还在建呢,她就要拆桥了……

她是不是觉得只要她是命定皇后,哪怕蠢成猪,皇后之位都是她的?

清韵真心觉得慧净大师是不是忽悠人的,就跟上回她抽到两根签,他就说她抽签姿势不对,难不成他算出侯府会出一位皇后时,姿势也不对?

老夫人脸沉着,冷看着沐清柔,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一般,“你们要回忠义伯府常住,我现在就让马车送你们去!”

沐清柔性子倔强,让她认错,还真不容易。

大夫人攒紧拳头,说好话道,“清柔只是一时嘴快,说错了话,老夫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拉着沐清柔道,“听话,快跟老夫人赔不是。”

沐清柔咬着唇瓣,一脸的委屈,大夫人跟她一再使眼色,她才赔礼道歉。

她就不明白了,她可是未来的皇后,她们都该巴结她才对,可现在呢,还是被她们欺在头上!

她忍无可忍。

道了歉之后,大夫人就拉着沐清柔出了门,她没有回内院,而是坐马车去忠义伯府。

忠义伯府还不知道侯府把秋姨娘抬了平妻的事,听到大夫人说,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呢,清柔赐婚给了二皇子,是未来的皇后啊,侯府就算落你的面子,也不敢落二皇子的面子啊。”

外面,忠义伯走进来,眉头皱紧道,“侯府闹出收买道士的事,第二天下午,我就知道侯爷有意要抬平妻的事了,当时我想跟你说的,只是侯府门前闹事的人多,侯爷也闭门不出,我想抬平妻的事不至于这么急,或者你也知道,就没说了,后来又知道清柔是未来皇后,料想侯爷看在清柔的面子上也打消这念头了,谁想这么快抬平妻的圣旨就下来了,怕是侯爷把供词给我看时,抬平妻的奏折就已经送进宫了。”

“供词?”大夫人敏锐的捕捉到这两个字。

忠义伯轻叹一声,吩咐小厮去书房把供词拿来。

大夫人见到供词,脸都白了。

那是方妈妈在刑部大牢招认的供词。

方妈妈供认不讳,是大夫人指使的她在给江家的贺礼上动了手脚,也是她让婆子手下留情,留她一命的。

还有其他一些大夫人做的事,比如贪墨侯府银钱等,更重要的是,当初清韵会吃到夹了绣花针的馒头,也是因为大夫人生气沐清柔推倒沐千染,清韵不甘心背黑锅。

大夫人把要清韵认罪的事交给方妈妈,方妈妈就想到让清韵畏罪自尽。

这样心狠手辣的嫡妻,休了都不为过。

侯爷念在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才网开一面,只抬了个平妻,没有休了她,已经仁至义尽。

如果再让他发现大夫人视侯府家规如无物,他不会再留半点情面了。

忠义侯看到供词时,脸火辣辣的烧疼着,只觉得教女无方。

要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训斥大夫人两句,现在看在沐清柔的面子上,也是尽量忍着。

他道,“奏折送进宫时,还没人知道清柔会是未来皇后,不然侯爷也不至于做这样落人脸面的事,可现在事已至此,也只能认了。”

大夫人捏紧拳头,道,“可是我不甘心!”

忠义伯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清柔将来做了皇后,你还会把一个小小侯府看在眼里吗?做人别眼皮子太浅,你把阳哥儿教好才是正经,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们呢。”

之前,忠义伯还心急伯府恢复侯府的事。

现在他不急了,他外孙女会是将来的皇后,只要生下皇子,这大锦朝都是他们一家的。

经过忠义伯一番开导,大夫人心情好了许多。

她也明白,她现在要盯着的不是侯府,而是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安郡王是二皇子的劲敌啊,得扳倒他才行。

回了侯府后,大夫人没有再吵闹,甚至帮秋姨娘换住处,吩咐周总管找人牙子给秋姨娘挑丫鬟,总之,很贤惠。

转眼,一天就过去了。

侯府抬了平妻的事,没有在京都引起轰动,因为有另外一件事更轰动。

楚大少爷和逸郡王护送大皇子的棺椁回京,距离京都不过四十里路了。

以他们的脚程来看,明天上午就能回京了。

因为之前就有猜测,说大皇子出事了,所以真知道时,大家并不震惊,只感慨一声:英年早逝。

这一天上午,城门口,不约而同的聚集了一群百姓。

还有下了早朝的文武百官,都来城门口迎接大皇子的棺椁回京。

看着从远处而来的送葬队伍,一溜烟的白绸缎,还有漫天的纸钱,看的人鼻子都发酸。

为首一人,身穿锦袍,一张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安郡王和几位皇子骑马走近,脸上都带着凄哀之色。

逸郡王看着安郡王,又望着二皇子,他笑了,“本郡王不过离京了几日,没想到京都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以为大皇子挂了,皇储之位是安郡王的囊肿之物,想本郡王那几日,是吃不下睡不着,犹犹豫豫了好几天,想着要不要就此浪迹天涯,再不回京了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踹飞

在这么凄凉悲伤的气氛下,逸郡王的爽朗笑声,格外的突兀。

可大家却并不觉得诧异,因为大家早习惯了逸郡王的口没遮拦,哪壶不开提哪壶,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奇葩性情。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不合时宜,要他期期艾艾,伤心的泪眼婆娑,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都比这大。

大家只当他是说笑的,然而他说的却是真心话。

要是安郡王真的成了储君,将来的帝王,以他和安郡王结下的梁子,他只有两个下场。

第一种,是他浪迹天涯,运气好的话,还能闲云野鹤,要是倒霉的话,那就只能做一只被人追杀颠沛流离,忙于奔命的野鸭子了。

第二种,是他奋起反抗,举兵造反,夺了安郡王的皇位。

不论哪一种,他都不喜欢。

他对身份要求不高,大约天老大,皇帝老二,太子老三,祖父老四,他排第五就可以了,排太靠前,压力太大,不合适他。

只是其他人不敢指责逸郡王,但是这其他人不包括安郡王,他瞥着棺椁,望着逸郡王道,“在大皇子的遗体前,逸郡王觉得说这些合适吗?”

逸郡王摸着马油毛顺华的鬃毛大笑,“有什么不合适的?如果大皇子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安郡王觉得他是想掐死我,还是更想掐死你呢?”

安郡王的脸色顿时一青,偏逸郡王当没看见似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是大半夜的。大皇子诈尸去找献王府找我,本郡王一定会好酒好菜的款待着,何况是青天白日了。”

安郡王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二皇子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和颜悦色的看着逸郡王道,“逸郡王行事坦荡,叫人钦佩。”

安郡王瞥了二皇子一眼。这还没进京呢。就开始拉拢逸郡王了吗?

他以为逸郡王是随随便便可以拉拢的吗?

他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小瞧了逸郡王。

正想着呢,就听逸郡王上下扫视二皇子。一脸惊诧道,“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果不其然,二皇子才跟江老太傅学了几天为人处世的道理。跟以前比,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难道以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吧,逸郡王只是小小的踩了二皇子一脚,然后狠狠的碾压了安郡王一脚,至于捧江老太傅。全是顺带的。

安郡王脸色阴沉,他有些忍不住想要揍逸郡王了。

整个京都只有他有本事挑起他想不顾一切凑人的冲动。

二皇子心里也有些不虞,以他皇子之尊。大庭广众之下求和,且被他这样笑话。实在是颜面扫地。

可他也清楚,逸郡王绝非三言两语就能收买的,以他和安郡王的矛盾来看,安郡王拉不下脸面拉拢他,他也不屑于和安郡王为伍。

反倒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屈居安郡王之下,也知道逸郡王是献王府的宝贝孙子,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是以就算有什么矛盾,也都是极小的,至少他没和逸郡王动过手。

至于吵架,和逸郡王有过口舌之争的人太多太多,多的他都数不过来了,所以不值得一提。

他有把握拉拢逸郡王,进而拉拢献王府。

献老王爷虽然身子骨硬朗,但年纪摆在那儿,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了,他总要为他的将来铺路吧?

逸郡王拉拢难度大,但是楚大少爷难度就小的多了。

以他镇南侯府外室所出庶子的身份,绝没有继承镇南侯府的可能,他眼神深邃,眸底深不可测,可见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

有野心,就好办了。

二皇子正要说话,结果人家一夹马肚子,马儿就朝前走去。

安郡王和二皇子只能跟着掉转了马头,朝城门口走去。

两人不疾不徐,好像很享受这一刻。

马走的不快,城门前,站着两排官兵。

文武百官个个面带凄色,为大锦朝痛失大皇子哀恸,简直如丧考妣。

那哭声大不说,还层次不齐,听得逸郡王额头一颤一颤的,恨不得捂住耳朵了。

等走近了,勒紧缰绳。

那些文武百官们就跟上早朝似地,齐齐跪下,表示他们对大皇子过世的哀伤悲痛之情。

正哭的伤心呢,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谁告诉你们本皇子死了?”

说话声醇厚,像是远山晨钟暮鼓,原该让人心神安宁的声音,此刻却格外的震撼人心。

离的近的左右相,听得最清楚。

两人身子一怔,抬起头来。

正好见到逸郡王身边站着的穿着一袭锦袍的男子,将面上的银色面具摘下来,露出那张俊美绝伦,天妒人怨,人神共愤的脸来,他丰姿奇秀,宛如一块无瑕玉石精致琢而成。

就那么看着,左右相脑中迸出无数用来赞美的词。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遥遥若高山之独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

这些都是古诗中对历朝历代那些绝世男子的描写,可用在眼前之人身上,只觉得无力,因为实在难述之万一。

可这张脸,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大皇子啊!

大皇子还活着!

左相更多的是震惊,而右相则是喜悦。

大皇子还活着,他还活着!

他连忙站起来,然后见礼道,“臣给大皇子请安。”

后面那些大臣哭的正起劲呢,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一个个脸上的哀恸尽去,换上震惊的神情,一脸不敢置信。

大皇子还活着?!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他戴着面具回来,大家还真没想到他会是大皇子,只当他是楚大少爷了。

大皇子活着,那棺椁是空的,还是有人死了?

能让大皇子和逸郡王一起护送棺椁回京,里面要是有人,其身份必定非比寻常啊。

至于是谁,大家很好奇,但是他们更好奇朝堂上的风云变化。

没瞧见安郡王和二皇子的脸么,那叫一个青红紫轮换了变,要是眼睛再瞪大半分,眼珠子都能掉出来了。

满朝文武都认定大皇子死了,皇后还悲痛吐血晕倒,就连皇上都扶持二皇子,给他造势,让他能跟安郡王一争高下,谁想大皇子竟然回来了,瞧样子还好发无损。

安郡王和二皇子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大皇子的脸,那眼神犀利,像是鹰隼看中了猎物,要伸出利爪一般。

大皇子神情微动,但是一旁的逸郡王就显的心虚了。

那样子,像是很怕安郡王和二皇子多看大皇子几眼,就看出破绽来一般,甚至紧张的额头都冒冷汗了。

安郡王看了逸郡王两眼,又瞥着大皇子,见他额头光洁,没有丝毫胆怯,他就冷笑了。

果然是戴了人皮面具,连逸郡王都怕露陷,他还能气定神闲。

他派了那么多暗卫去杀大皇子,还有当日镇南侯府前浑身是血的暗卫,大皇子肯定出事了。

就算没死,也不可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安郡王瞥了二皇子一眼,两人到底兄弟多年,就算最近为了皇储之位闹掰了,可多年的默契还在呢。

且不说他相信安郡王的手段,其实,二皇子根本就不希望大皇子还活着,他能有今日风光,全是建立在大皇子死了的基础上,大皇子要是活着,那他恢复原样都是好的了,谁让他和安郡王闹掰了,一次背叛终身不用。

那种前一刻,还觉得前途无限光明,皇位在朝他招手,下一刻却坠入地狱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不然他会疯的。

这不,两人毫无征兆的朝大皇子出手了。

在满朝文武还没反应过来时,大皇子一脚将安郡王和二皇子踹飞了。

那姿势,是那么的熟悉。

如果地上还有一坨牛粪的话,就更熟悉了。

安郡王和二皇子砸在看热闹的人身上,很快稳住心神,冷眼看着马背上的大皇子,“你到底是谁?!大皇子没有你这么高的功力!”

逸郡王骑马上前两步,他双手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他就知道他们怀疑大皇子是假的,所以故作害怕的神情,引他们上钩,没想到一向镇定的安郡王也有这么莽撞的时候。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疑大皇子是假的,他凭什么质疑啊?

“安郡王和二皇子像是认定大皇子已经死了,眼前的大皇子是人假扮的似地,难道大皇子离京,几次遭遇刺杀,险些丧命,是你们指使人干的?”逸郡王冷声问道。

到这时,安郡王才回过神来,他是中计了。

他拳头攒紧,骨头发出嘎吱响声,他瞥了逸郡王道,“我和大皇子认识十几年,他是不是大皇子,我心里清楚,皇室血脉,岂容他人混淆?!”

安郡王在给他贸然出手做解释,他是为了以防有人易容成大皇子,混淆皇室血统,才出手验证的。

然而,这解释在逸郡王眼里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你认识大皇子十几年了,本郡王认识的时间比你短几天?本郡王和大皇子勾肩搭背的时候,你只有远远观望的份,论对大皇子的熟悉,本郡王甩你几条街。”

第二百七十九章计谋

众人无语,郡王爷,勾肩搭背这个词是贬义好么,你这样贬义褒用不合适吧。

可逸郡王说的不错,论对大皇子的熟悉,逸郡王确实比安郡王要熟悉的多,可他们对大皇子再熟悉,也比不过皇上和皇后啊,一个假冒的大皇子,还曾有流言说他已经死了的大皇子,能蒙蔽的过皇上皇后?

虽然逸郡王做事少分寸,可这样的玩笑,却是不敢开的,毕竟这玩笑之大,形同谋反,罪不容赦,连献老王爷都护不住他。

逸郡王见安郡王和二皇子依旧不信,他两眼一翻,道,“都说了他就是真的大皇子,怎么就不信呢,要不你们过来看看大皇子的脸,看看能不能揭下来一层面具,想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泡过温泉,身上有什么胎记,都一清二楚,要不要让大皇子当众脱下袜子让你检查下他脚底的北斗七星痣,还是脱下裤子让……”

安郡王说着,大皇子嘴角一抽,抬手把安郡王的哑穴给点住了。

瞬间,安静了。

只留下逸郡王瞪圆了眼睛,像是在骂:我在帮你啊,你怎么能敌我不分呢,快给我解穴!

大皇子扫了安郡王和二皇子一眼,骑马往前走。

文武百官自动把路让开。

但是心底都掀起惊涛骇浪来。

脚底有北斗七星痣,是帝王之相啊,主天下太平。

大家面面相觑。

人群里,有两个纤弱的身影,正被人推来挤去,苦不堪言。

正是青莺和绿儿。

青莺眼睛横扫,眸光落在骑在马背上。穿着黑衣劲装的男子身上,她歪着头道,“卫风大哥寸步不离楚大少爷,为何他骑在马背上,却不见楚大少爷人呢?”

绿儿有些呲牙咧嘴,她快被人挤扁了,她抓着青莺。生怕被冲散了。一边喊着别挤我啊,一边道,“实在是太挤了。咱们还是回府吧,大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姑娘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坏了。”

青莺也有些扛不住了。点点头,两人往外挤。

短短几米的路走想来。整个人都像是瘦了一圈似地,太凶残了。

等走到人群外,绿儿有些撅嘴道,“想我们之前那么辛苦的挤到最前面。就这样出来的,真是不甘心啊。”

青莺白了绿儿一眼,道。“你再挤进去吧,我知道这难不住你。”

要不是绿儿开道。仅凭她还真不一定能挤进去。

绿儿有些得意,她道,“前面看的清楚些,你方才瞧见没有,大皇子长的可真是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都好看。”

青莺扑哧一笑,抬手戳绿儿的脑门道,“你见过几个男人啊,除了侯爷就是府里的小厮,你……”

绿儿呲牙,拔高了声音道,“侯府办过宴会,世家少爷我每个都仔细看了!”

青莺脸一红,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说话太快,果然容易出差错,然后青莺就瞥了绿儿道了,“让你干活,你却偷偷看那些世家少爷,羞不羞?!”

绿儿脸腾地大红,她跳脚道,“说不过我,你就故意找我茬,哪有你这样的,再不理你了!”

青莺轻轻一笑,拉着绿儿的手道,“是我说错了,我也觉得大皇子长的好看,我以前觉得世上只有姑娘最美,好像大皇子比姑娘还要美一点。”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大皇子了。

早在宣王府桃林里,她就见过大皇子,当时就惊为天人,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他真的是人吗?

要不是后来楚大少爷来,她估计真的以为是遇到了桃仙呢,府里那些妈妈们,说的神话故事里,就有桃仙,不过都是女的,但是有女的,自然就有男的啊。

以前的大皇子给人的感觉是慵懒随意,但是现在再看,好像多了一分沉稳冷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什么事都难不住他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她只在楚大少爷身上感到过,姑娘有什么麻烦,找他就一定能解决。

绿儿捂嘴笑,“美是形容姑娘的,哪能形容男子啊,我只觉得大皇子好看,我要再去看一看。”

说着,拉着青莺往前走。

可是看着满天飘洒的纸钱,绿儿脚步顿了顿,好奇道,“那棺材里装的是谁啊?”

那么好的棺材,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

青莺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什么,只见到随风飘扬的白锻,她拉着绿儿往前走,一边道,“先前你要回去,现在出来了,反倒不走了,那棺材里躺着的是谁,有那么好奇吗,你要真想知道,回头问问卫风大哥不就知道了?”

楚大少爷自从离京,就没在泠雪苑出现过了,开始她都有些不适应。

那天,他当众丢下姑娘骑马跑了,姑娘见了他,肯定没好果子给他吃。

姑娘说过,若是楚大少爷不给她一个说的过去的解释,她会用银针扎的他哭爹喊娘。

姑娘可是说得出便做得到的人啊,她得回去劝着点才放心。

青莺和绿儿坐马车赶紧回侯府。

她们从后门进的府,守门小厮见了她们,先是巴结,然后道,“你们听说了没有,大皇子他没死,他还活着。”

绿儿脖子一昂,笑道,“不止听说了,我们还见到了呢,大皇子没死是好事啊,怎么你叹气?”

小厮知道清韵是希望大皇子活着,因为大皇子是镇南侯的外孙,说来,她还算是大皇子的表嫂呢。

可是大皇子还活着……

他叹气,是忧国忧民。

“你们说,五姑娘是命定皇后,皇上把她赐婚给了二皇子,现在大皇子还活着。二皇子将来还能做皇上吗?”小厮最关心这个。

不止是他,府里上到主子,下到丫鬟都关心这事。

青莺可不希望沐清柔做皇后,所以大皇子活着她最高兴,她道,“好奇归好奇,可别乱嚼舌根。不然被人听去了。还以为咱们侯府巴望着大皇子出事呢。”

小厮身子一凛,连忙道,“这不是在两位姐姐前才这么说的吗。换成旁人,我可不敢说。”

他这么说,就是信任青莺和绿儿了。

见他守门也辛苦,青莺把买来打牙祭的糕点。给了些给他,小厮连忙道谢。

等走远了。绿儿就道,“消息传的可真快,我们都没耽搁就回府了,没想到府里已经知道了。”

进了二门。两人直奔回泠雪苑。

进了屋,喜鹊就迎上来,接过她们手里的东西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青莺一脸苦色道,“别提了。街上人太多了,都能挤死人,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说着,她去看坐在那里喝茶的清韵,神情温和,姿态娴雅。

喜鹊把东西放下,笑问道,“那见到楚大少爷没有?”

青莺摇头,“没见到,不过我见到了卫风大哥。”

“卫风大哥跟着楚大少爷一起离京的,他回来了,那楚大少爷肯定回来了,”喜鹊高兴道。

清韵哼了一声。

喜鹊捂嘴笑。

青莺解开包袱,把买的小吃食拿出来,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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