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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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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妈妈笑吟吟解释道:“要说才学,柳絮可称得上花国状元,这位……哟,瞧我糊涂的,还没有请教大爷的贵姓?”
老陈两眼盯着柳絮眨也不眨,“叫我老陈就好。”
柳絮在老陈的放肆的打量之下,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脸上却不显,一副怯怯的表情。
老陈满意的点点头,对春妈妈道:“妈妈能否让我跟这位姑娘单独谈一谈?”
在老陈又丢过来一块银子之后,春妈妈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柳絮怯弱的看了春妈妈一眼,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只不敢喊住春妈妈。
待春妈妈出去之后,柳絮更是低着头不敢看老陈一眼。
老陈笑道:“柳絮姑娘是么?你也别装了,我老陈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有见过,谁是真的胆小,谁是装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柳絮肩膀一抖,弱弱道:“这位大爷,柳絮不明白大爷说的是什么?柳絮没有装。”
老陈也不跟她理论这个,直接道:“我明着跟你说吧!我这里有一桩美事想要便宜姑娘,当然前提是姑娘自愿,你要不愿意也不要紧,回头我跟春妈妈说你不合适,让她换一个来,当然我也绝不让你受半分埋怨,你看如何?”
柳絮沉默了一会,终于抬头道:“不知柳絮有什么可以替大爷效命的。”
老陈缓缓道:“嫁与当今状元为妾。”
柳絮一惊,半晌才道:“是那位年轻的于状元么?”
老陈轻笑:“你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柳絮小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老陈也不急着说下去,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拿起几颗桌上的瓜子儿慢慢嗑了起来。
最后还是柳絮自己沉不住气,抬头问道:“大爷您不是开玩笑吧,奴家这身份怎能与状元为妾?”
老陈嘲笑道:“你们这儿的茶水可不便宜,谁会送上白花花的银子来开玩笑,姑娘还是收起你那假面孔,真要娇滴滴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没有一点手段的我还不想要呢。”
柳絮敏感的觉察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她这辈子可能唯一一次能脱离苦海的机会,一咬牙,立即跪倒在老陈面前道:“求大爷成全。”
孺子可教,老陈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他提醒道,“先别忙着答应,丑话说在前头,这天上从来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还是先听听在做决定也不迟。”
柳絮想想也对,待老陈将事情详细说明之后,她有些微微惊愕了,没有如预先想得的就满口答应下来。
这倒让老陈觉得这回找对人了,要那些个眼皮子浅没脑子的一听能做状元妾侍立即不管不顾的上赶着,他倒还有些失望呢,不过他要求也不高,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做法,笨人有笨人的方式。
慢慢吃了块点心,又喝了几口早已冷却的茶之后,老陈慢悠悠道:“我说柳絮姑娘,你也快些决定,别耽误我的时间。”
柳絮思量过后,问道:“若是状元爷知道我是青楼女子,恼怒了可怎么是好?”
她身在青楼,那些客人非富即贵,喝醉了酒很容易说出权贵之家的辛秘,尤其是那种读书人家出身的文官更注重清誉,若是知道纳了个青楼女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她也没有不自量力到认为自己可以将堂堂状元爷迷得晕头转向,将前程名声都抛在脑后。
老陈笑了笑,“姑娘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瞒你,把你弄进状元府我自然是不怀好意,但是那于状元不同于一般心狠手辣的世家子弟,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将你扫地出门而已,大不了重操旧业,从状元府出来你这身价只怕要水涨船高了,若是你手段够好,能呆在状元府或者敲上一笔银子再走那就更好了,像你这样的姑娘,从良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要不要冒点风险就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胆了。”
柳絮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是个机会,比楼里的姐妹天天梦着能有个有情有义的好郎君替自己赎身要强得多,她也不指望能得到状元的欢心,只希望能留在状元府有口安乐饭吃,又或者有一笔银子到外地改名换姓找个憨厚老实的相公和和美美过一辈子也挺好。
春妈妈认钱不认人,给足了银子问也没问一声就乐呵呵的让柳絮跟着老陈走了。
金朵朵在随后的几天,天天都去那个小茶馆坐一坐,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见于向阳一面,听听他怎么说,也许她内心深处想要于向阳给一个解释,一个哪怕是敷衍的解释
第四十三章 黄雀救命
春妈妈认钱不认人,给足了银子问也没问一声就乐呵呵的让柳絮跟着老陈走了。
金朵朵在随后的几天,天天都去那个小茶馆坐一坐,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见于向阳一面,听听他怎么说,也许她内心深处想要于向阳给一个解释,一个哪怕是敷衍的解释,让她能说服自己放弃老陈出那个馊主意的理由。
结果于向阳一直没有出现。
老陈给媒婆准信之后,聘礼陆续送了过来,于家来了两个嬷嬷,都是老陈和柳絮出面应付的,虽是纳妾,但是聘礼还是很丰厚,让左邻右舍艳慕不已。
金朵朵当初只凭借着一股冲动就答应了老陈的计划,时候却老是觉得不妥当,来这个世界那么久了,她觉得或许她不该拿前世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别人,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像于向阳这样身份地位的,纳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小商人为妾已经是很有诚意的了。
若不是有那层救命之恩的原因在,她这样的人只怕如状元府做一个小丫鬟也是不够格的,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于向阳也不想的,阴差阳错而已,谁人没有犯过错呢,他又不是有心的,她何必要为了别人的无心之过而报复呢?
要说无心之过,前世的她只怕做得更多,冤冤相报何时了。
想通了之后金朵朵找到老陈。
老陈正在和柳絮编造谎话,见到金朵朵满脸歉意的来找他,就让柳絮自己先琢磨,做戏也要做得像一点,多用点心里。
到了花厅。金朵朵吸了一口气,郑重道:“对不起老陈,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口气,可是我冷静下来之后,想想这样做太过分,我跟于向阳之间毕竟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用这样的方法。对那个柳絮姑娘也不公平,毕竟婚姻关系着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所以我想还是算了。”
金朵朵一口气把话说完之后,心虚的看着老陈。预备承受老陈的怒气。
没想到老陈却一丝怒气都没有,反而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嘲弄道:“小姐。您以前过的太顺利了,也许被人出卖过,可是最终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伤害。所以您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金朵朵很认真道:“可能吧,你也知道我的命格,一向是我连累别人,若说无心之失就应该遭到惩罚,那么我也应该死不知多少回了,那个于向阳他毕竟不是故意的,而且能纳我这样的女孩子为妾。已经是他能做过最大的努力了,我不接受也不能反过来报复吧。”
老陈一改往日嬉皮笑脸。严肃道:“无心之失跟有意为之有很大不同,杀人还分有意或者无意呢,就算无意的官府在量刑方面也要看事后有没有积极弥补。那个于向阳饱读圣贤书,却用这样的方式报恩,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妾是什么?一个玩物,谁人会尊重,连生下的孩子都是低贱的,除了那些想要攀龙附凤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谁会愿意做妾?”
金朵朵叹道:“千百年来的门户之见不是那么容易扭转的,他那样的身份哪里能娶我这样的女孩子。”
就算是在现代,门户之见依旧是许多富贵人家跨越不去的鸿沟,何况是在古代。
老陈恨铁不成钢,瞪着金朵朵激动道:“你怎么了?你不偷不抢,清清白白凭借自己的劳力挣钱养活自己,丢什么人了?要这样说那些穷酸秀才在考中之后就应该休弃原本出身低微并且抛头露面赚钱养家供他们读书的糟糠之妻了?”
金朵朵错愕的看着老陈激动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道:“老陈,你是不是吃过这类读书人的亏,所以那么愤恨于向阳这类的读书人?”
她无意中真相了。
老陈瞪圆了眼睛,看了金朵朵好一会,冷笑着道:“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我老陈就是在公报私仇泄私愤,让您看出来了,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老陈识趣的很,被看穿了不用您赶,我自己走。”
说完之后,老陈丢下怔怔的金朵朵,怒气冲冲的走了。
金朵朵回过神来,急忙追了过去,进到老陈住的屋子的时候,老陈正在收拾包裹。
见到金朵朵进来,老陈怒气未消,瞪着眼睛只顾自己收拾。
金朵朵叹了一叹:“对不起,老陈,我不太习惯跟人相处,也不懂得接受别人的好意,我真没有想过那么多,其实我也觉得于向阳的做法很过分,只是……我的命格你也是知道的,我长那么大可以说完全是被命运推着走,很多事做不做结果都差不多,所以我很难站在别人的立场想问题,也不懂什么叫切肤之痛,如果我的话伤了你的心,我只能说我很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老陈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须臾之后他冷静下来,轻叹道:“该抱歉的是我,小姐您说得对,我对于向阳这种人有种特别的愤恨,所以我才那么积极的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金朵朵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还是按原计划做事吧,你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过。”
老陈诧异道:“小姐,您那么快就改变主意,而且你就不想要知道我愤恨读书人的原因么?”
金朵朵摇摇头:“每个人都有不想要为人知道的往事,尤其是伤心事,这件事我自己也犹豫了许久,想想也没有对错之分,只是觉得气愤难平,既然你觉得于向阳该受到教训,那就教训好了,你也说了不过是纳个妾,玩物一样,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老陈慢慢放下手里的包裹,看着金朵朵道:“小姐真是想得开,前些日子那些不堪的污言秽语,您就只是一句气愤难平,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一个姑娘家的名节么?也许是小老儿我看走眼了,小姐的肚量当比天下男儿强百倍。”
金朵朵苦笑一声:“你太抬举我了,我从小在流言蜚语中长大,若是为着一点不堪言语就要死要活,如今我早活不下去了,如今这事……我还有点担心就此结下一门仇敌,引来无穷祸端而已”
看着面前这个女孩,老陈突然觉得她跟一般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一个小姑娘纵然有些本事,毕竟是孤身一人,不想惹事是应该的,他不该凭借自己的好恶,强逼人小姑娘惹上权贵,结下仇怨。
“是我太过分了,小姐你是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陈诚心道歉。
金朵朵觉得松了一口气,既然老陈不那么执着,那个柳絮也好办,送她一笔银子让她从良想必她也是高兴的,至于她的名声,大不了在换个住的地方。
正想着,外边传来吵杂之声,金朵朵和老陈想要出去看,严若慌慌张张的跑来说,是上次带丫鬟婆子说来闹事的那个姑娘又来了,在前边吵又闹的,将放在铺子里的那些聘礼砸了个稀烂。
金朵朵一听急了,忙问:“她带了多少人来,会不会闯进来,我去找……”
话说一半,金朵朵泄了气,她找谁,去找于向阳么?且不说一时半会找不找得到,等找到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老陈愤然道:“欺人太甚,对了,小若你最近功夫练得不错,难道对付不了几个泼妇?就这样跑进来任由她们在外边打砸,像什么话。”
严若喘了口气急忙道:“我不是……是柳絮姐姐让我进来的,那个姑娘是一个人来的。”
老陈看了金朵朵一眼道,“别管几个人了,先出去看看再说,铺子里的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值不少银子的。”
金朵朵无语了,价值连城跟值不少银子好像不太搭,这老头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钱,唯有在柳絮的事情上出钱又出力,一点也不心疼银子。
一行人来到铺子里,顿时又愣住了。
那个刁蛮小姐林兰晕倒在长椅上,柳絮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
老陈最先反应过来,替林兰把了把脉,确定她只是被打晕过去,其他无碍之后,惊疑的望着柳絮:“你学过武?”
柳絮瞟了一眼人事不省的林兰,平静道:“没有,这只是一点小手段,青楼里有些客人喝醉了乱来,所以有些姐妹就偷偷跟护院们学了一点小花招,原本只能对付那些醉醺醺的客人,他们醒来之后只是觉得有些头痛跟喝醉了差不多,没什么大碍。”
金朵朵看到满地狼藉,再望了望昏迷的林兰,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去街上随便雇顶轿子,把她送回状元府。”
老陈耸耸肩,问道:“怎么解释?装也得装个样子吧”
“有什么好解释的,多给点银子让轿夫直接把人扔到状元府门口就行。”金朵朵只觉得胸口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她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是他们……欺人太甚。
金朵朵憋着一股闷气回到后院,忍不住冲着门柱狠狠踢了几脚。
第四十四章 活着的惩罚
“小贱人,识相的给老子立即滚出赤峰县,听清楚了么?“其中一个男子沙哑嗓道江云烟嘴不能言,只能拼命点头,那男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然后用麻袋一套扛在肩上带走了。
而不远处,巷子的另一边,白轩追上了金朵朵,擦着汗道:“朵朵,可赶上你了。”
金朵朵不满道:“让你在家看店,跟来做什么?”
白轩笑着道:“黑三提前回来了,我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带那么多银两去交货款又穿得那么漂亮不放心么,所以我就想着陪你去。”
真有危险还能指望这家伙?别的不说光他那运气只要有他在,就别想买到什么便宜东西,不过念在他也是关心她,金朵朵就不计较了,有这个心就好,就像前两天他虽然喜欢这个颜色的料子,可只剩下一块的时候他还想着的是给她做新衣裳,这样一想金朵朵心里就觉得暖暖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前走了。
在偏远的角落里,钱嬷嬷正焦急的等待着,很久才见到那两兄弟回来,急忙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兄弟两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才答道:“要找个没人看到的地方下手不容易,我们兄弟两跟了好久才找到下手机会的,这是那女人身上汗巾,还有这是裙子的一角,你看看是不是跟刚才那女人身上穿的一样,别啰嗦了,快把剩下的银子给我们。”
钱嬷嬷看到这兄弟两神情好像有些不对,心一沉,不放心的问道:“你们没有伤害那她吧?我只是叫你们吓唬她。让她离开赤峰县,没有别的。”
兄弟两不耐烦道:“没有啦。我们兄弟是那种人么?快把银子拿来,要让人看到您老这样体面的人跟我们兄弟两在这里说话,我们兄弟两是无所谓的,您老……”
这样一说,钱嬷嬷急忙朝四周望了望,暗想事已至此就算这两兄弟真做了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扔出一袋银子,说道:“你们拿了银子赶紧离开赤峰县,永远别再回来。”
兄弟两接过银袋,先掂了掂重量。再打开一看。立即猥琐的笑了起来,“大娘您放心,您老怕走漏风声,我们还怕您杀人灭口呢,有了银子我们上哪里不成还用呆在这鬼地方。”
兄弟两一走。钱嬷嬷叹了一口气,赶紧双手合十朝天拜了一拜道,“菩萨,我真没有想到要害人,我也是身不由己的,若是有报应只管报应在我老婆子的身上,千万别找我女儿。”
祈祷完,钱嬷嬷这才低头看了手里的汗巾一眼,这一眼顿时让她头皮一炸。汗巾的一角赫然绣着一个“烟”字,再看这淡红色汗巾似乎有点眼熟,不,不会的,钱嬷嬷安慰自己,烟字寻常女孩常用的名字。这只是个巧合,小姐从来就不喜欢穿这种淡青色的衣服,更不喜欢府绸,小姐没有这样料子的衣裙。
到底心里不安,钱嬷嬷不由得走到多多绸缎庄附近等候,没过多久,看到那小夫妻两抱着一堆东西有说有笑地回来了,那高兴劲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
钱嬷嬷的心沉了下来,迈着沉重地步子慢慢的走进了多多绸缎庄,近距离偷偷打量了一下金朵朵的衣裙,没错,那女掌柜衣服料子颜色和她怀里的是一模一样,但是她的衣服是完整无缺的,一点破损都没有。
钱嬷嬷此时只能宁愿那两个无赖是随便哪里捡到一块一模一样的料子来骗她银子,也不愿那无赖是抢错了谁家姑娘,更不可能是抢了……
“这位大婶,您想要买点什么么?”白轩见进门的是一个年纪大的女人,便露出灿烂的笑容上前殷勤的招呼。
钱嬷嬷哪里有什么心情买东西,勉强道:“我只想随便看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大婶您随便看,不买也没有关系。”金朵朵冲着钱嬷嬷微微笑了一笑,然后示意白轩别太殷勤,免得有强行推销的嫌疑,反而让人不自在。
白轩收到暗示,就没再管钱嬷嬷,走回金朵朵身边查看刚才买的东西。
金朵朵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嗔道:“叫你别跟着,看看沿途都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从那永泰街街口第一家到最后一家,你是家家都没有落下,进去就不会空手出来。”
白轩嘿嘿笑了两声,“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又不贵,那条街以前没有去过么,东西都好有趣,朵朵你看这两个泥人像不像我们两个,多好玩,对了改天也做跟这泥人身上穿的一样的衣裳一起出去。”
金朵朵看着白轩手里一直晃动的两个胖胖的金色泥人,扑哧一笑,“哪里像了,我可没有那么胖,再说了我才不要穿这样金光闪闪的衣服呢,活像个暴发户。”
白轩好像想到什么,当下又气鼓鼓道:“说起来,那个张老板身边的老头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说你是我的丫鬟,我们明明是夫妻。”
金朵朵没有在意,漫不经心道:“你长得太好了,跟你一起我的确像个小丫鬟,话说回来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像今天遇到我的那个条巷子以后可千万别一个人去,听说那地方一向不太平经常有抢东西的,我今天经过那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白轩心里一惊,立即焦急起来,忙问道:“你怎么不早说,朵朵你有没有怎么样,知道是什么人跟着你么?”
顶多两个小毛贼或者小流氓,金朵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且不说她那命数,就是她如今的身手想要擒住她根本不容易,上次失手被单行抓住以后,她更是勤练壁虎功,一般地痞无赖,想要在那种巷子里抓住她,根本是不可能的,绝顶高手人家不会自贬身价在低等的巷子里打劫。
看到白轩满脸焦虑大惊小怪的模样,金朵朵扑哧一笑,小声道:“傻瓜,你忘记了,当初那胖女人还有张屠户两公婆么?打我主意的一向没有好下场,老天总是保佑好人的。”
“哗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白轩和金朵朵齐齐看过去,原来是刚才进门的客人不小心将一匹布掉在地上了。
钱嬷嬷手忙脚乱的将布匹捡起,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这匹布我买了。”
金朵朵心情好,笑着道:“大婶不用介意,这是布又不是瓷器,没破没坏的用不着勉强,我们多多绸缎庄可不是那等蛮横的店家。”
钱嬷嬷心里头乱极了,也没敢在这多多绸缎庄多呆,又连说了几句对不起,这才急急忙忙的离开。
一踏出店门,钱嬷嬷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青天白日艳阳高照的,她却觉得后背阵阵发冷,眼前一片黑暗,总觉得天上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钱嬷嬷硬撑着回到府衙,却只见府衙的气氛有点怪,也说不上哪里怪,只是觉得每个人面上都阴沉得很,那些个小丫鬟更是小心翼翼头都不敢抬。
钱嬷嬷只觉得双脚沉甸甸的,好容易挪到江夫人屋里,江夫人正歪在榻上垂泪,公子则在一旁在劝着,屋子里除了她们两母子,一个丫鬟都没有。
见到钱嬷嬷进来,江云飞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嬷嬷你来得正好,劝劝母亲,我去看看烟儿。”
江云飞说完就出去了,钱嬷嬷顿觉得不妙,好容易挪动脚步来到江夫人面前,江夫人面上一片惨白双眼通红满脸泪痕十分狼狈,失去了平日的端庄干练。
钱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小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江夫人木然的看了钱嬷嬷一眼,哇的一声哭了,边哭边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云烟这个不省心的,竟然不带一个丫鬟就偷跑出去,结果被人……”
伤心到了极点,江夫人说不下去了,她一辈子婚姻不幸,唯有一双儿女是一个安慰,如今女儿算是毁了,叫她如何不心痛。
钱嬷嬷站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起不来,江夫人没有疑心其他的,还以为她也是伤心过度所致,继续哽咽道:“若是这件事无人知晓还有一丝希望,可偏生烟儿被人发现的时候胡言乱语嚷嚷着她哥哥是县太爷,当时围观了很多人……烟儿是彻底毁了。”
钱嬷嬷脑子只回荡着在那绸缎庄老板娘低低的笑声,“打我主意的一向没有好下场,老天总是保佑好人的。”老天的确是保佑好人,惩罚恶人,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极度震惊恐惧之下,钱嬷嬷根本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说,幸好江夫人此时根本留意不到其他的,独自伤心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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