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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妻妖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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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震惊恐惧之下,钱嬷嬷根本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说,幸好江夫人此时根本留意不到其他的,独自伤心一阵,就命她退下了。
钱嬷嬷恍恍惚惚走到拐角处的时候,正好跟一个小丫头撞上,那小丫头手里拿着一件熟悉的淡青色衣裳,钱嬷嬷心头一惊,抓起来,急忙问:“这是谁的衣裳?”
小丫头低头答道:“回嬷嬷,这是小姐的衣裳,还是新做的,不知为何夫人命奴婢拿去烧掉。”
第四十五章 残忍之术
金朵朵随口问旁边一个穿粗布短衣中年人:“请问这位大叔,前面是做什么?”
那中年一脸兴奋道:“这是抛绣球招亲啊,百年难得一遇,诶!可惜我年过三十,又已经娶亲,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挤进去试试运气。”
抛绣球招亲!前世金朵朵在垃圾电视上看过不少,想不到古代真的有,在看看前面挤成一堆的各色猥琐男,不由得为抛绣球的小姐捏一把汗,疑惑道:“看这阵势,前面挤的多是孔武有力的莽夫,能抢到的多半是武夫,也不知那小姐是什么样的?这样抛绣球招亲真的很玄,还不如比武招亲靠谱点。“旁边的大叔听了点头道:“是啊!也不知道这黄员外是怎么想的,黄家小姐可是才貌双全,她爹又是朝廷大官,想要嫁什么样的没有,虽说是雅事一桩,不过像姑娘说的,的确很玄。”
正说着,前边一阵爆炸般的欢呼声,抛绣球招亲已经开始了,站在金朵朵的位置隐隐约约能看到那绣球在众人的争抢下蹦来蹦去,吼声如雷,群情激动,一个个跟仿佛发了狂,你争我夺。
金朵朵忍不住替里边的人捏了一把汗,看着阵势没准还真要踩死几个才出结果,也不知怎么搞的,大红的绣球蹦着蹦着竟往金朵朵这边蹦来了,金朵朵看着猛追过来的人潮,急忙拉着白轩闪到一边靠墙站着。
没想到那绣球净像是追着她们跑,也往这边来了,金朵朵刚捏了一把冷汗。那绣球就自动跑到她旁边一个大汉怀里了……
一阵嘈杂过后,金朵朵呆呆看着抱着绣球不动的白轩,然后刚才那个大汉站出来挡在人前指着白轩大声道:“是这位公子抢到绣球的。”
众人看清白轩的长相,场面先是寂静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欢呼声,也不知道谁先喊的,道:“一位俊秀的公子抢到了绣球。”
声音一阵一阵像波浪一样传出去。金朵朵回过神来,看着紧抱绣球的白轩,快速道:“还不赶紧扔了,快跑啊!”
说着金朵朵生怕白轩吓傻了,还拉了他一把,然后就跑了出去。
由于怕人追上来,金朵朵是用了尽身力气奔跑。连回头都不敢,生怕被人追上,只觉得后边有人跟着她跑,也就没有回头,只道:“傻瓜。跑快点,不然待会被抓去做上门女婿别说我不管你。”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后边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应该甩开了追兵,金朵朵扶着墙壁直喘气,喘了几下之后,就埋怨道:“你这傻瓜,干嘛死抱着绣球不放,还是旁边那人聪明。绣球自己跑怀里,不想被招亲的就应该第一时间赶紧扔出去。”
身后传来男子的大笑,“多谢姑娘夸奖,在下一向觉得自己很聪明。”
听到陌生的声音,金朵朵猛然回头,站在她身后之人不是白轩。而是刚才将绣球塞给白轩的大汉。
金朵朵不由得怒道:“怎么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那人低笑道:“刚才是姑娘拉了在下一把,在下以为姑娘有事相求,身为一个大男人,在下自然不能拒绝一个漂亮姑娘的要求,只好跟过来看看了。”
这样无赖的口吻,让金朵朵愤怒异常,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长腿长臂,五官如刀刻棱角分明,非常具有阳刚之气,虽是身着普通布衣,但是自有一股气势,这人绝不是普通人。
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还有这男子捡到绣球之后的举动,金朵朵立即作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不是普通人,刚才的一切是个精心设计的局,对么?”
男子表情有些惊讶,转眼又笑道:“姑娘也是个聪明人,不如再猜一猜原因。”
金朵朵略微蹙眉一想,看着男子道:“黄家其实并不是想要凭天意抛绣球招亲,其实他们想要招你为婿,那绣球之所以会长眼睛一样一直往这边蹦,是黄家在下边埋伏了大量武林高手,故意将绣球往这边扔的,目的是将绣球塞到你怀里,也许之前他们还跟你提过亲,你拒绝了,他们才用这个方法,照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就算闹到金鸾殿这样的民间美事皇帝也不好否定。”
男子拍了拍手,赞叹道:“姑娘的才智真是让在下佩服,竟然猜得一点都不错。”
金朵朵又愤怒了起来:“你既然不想要娶黄家小姐,那么上前凑什么热闹,平白连累了旁人。”
男子冷静的指出:“姑娘的那位同伴想要抢绣球?”
“当然没有,我们不过是过路的,远远看一下热闹而已。”金朵朵话一出口,就知道男子什么意思了,就位置而言,开始她和白轩站的比这男子靠前。
金朵朵愤愤然道:“我们跟你怎么一样,你明知黄家打的什么主意,就应该躲远点,不要殃及无辜。”
男子扬眉笑道:“可惜在下没有姑娘的机智,一听到抛绣球招亲就能推断出黄家打的什么主意,不然在下一定会老实呆在家中,并且将门窗都钉死,务必连苍蝇都飞不进。”
你,金朵朵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念一想,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再说了素未平生的,这男子也不过随手那么一丢,是白轩自己接到绣球之后死抱着不放,怪得了谁?别人还当是做了好事让他平白得了个美娇娘呢。
想到这里,金朵朵丧气的转身朝前走。
男子想不到金朵朵那么快就放弃跟他纠缠,就这样走了,急忙赶上去,问道:“姑娘,你要上哪去?”
金朵朵白了他一眼,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
男子正色道:“当然有关,你被意中人抛弃,要是气不过,投河去了,这个在下多多少少会有点愧疚的。”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种会为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更何况那个不是我的意中人,你可以收起你那点愧疚心了,刚才是我一时愤怒,你说得对,在这件事情上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金朵朵说完扭头就走。
男子又上前两步拦住了金朵朵,拱手道:“在下于向阳。”
金朵朵偏着头奇怪的看着他,道:“你又想要做什么?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看到漂亮姑娘就缠着不放的人,当然有时候流氓二字不会写在脸上。”
于向阳的脸皮有些发红,开始他跟着这姑娘是觉得有点好玩,可一番话下来他觉得这个姑娘很是聪明,刚才那个公子不知道是她什么人,若是因此掺和到黄家的事情里去受到池鱼之殃,未免太过冤枉,有心提点一下,又不知从何说起。
金朵朵看到于向阳的样子,打量了他几眼就讥笑起来:“你该不会是什么天下闻名的人物吧?真是抱歉,我是个乡下人,见识少,没有听过公子的大名,纯属小女子孤陋寡闻见识浅薄,不是公子名气不够响亮。”
这下于向阳真不知说什么好了,解释的话就是欲盖弥彰,不解释就是默认,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朵朵缓缓离去,在心中暗叹,难怪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姑娘这样一说,他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浅薄之人,还偏偏无从辩驳。
金朵朵见那个于向阳没有再追过来,就将此事丢开,这世上多的是整天闲着没事做的无聊之人。
回到客栈,楼下的客人正兴奋的讨论黄家小姐抛绣球招亲的事,金朵朵也找了张空桌子侧耳细听。
“你们刚才看到接到绣球的那位公子长什么样了么?”
“我看到了,当真是俊俏非凡,同是男人咱也得承认,人家长得那才是个人样。”
“这会让你们这帮子坏心眼的人失望了吧?丢中的不是面目狰狞的莽汉,而且跟黄家小姐很般配的年轻公子,天作之合”
“别高兴得太早,那小子指不定是什么人呢,大男人长得比娘们还漂亮,别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可是我们禹城的美事,传出去咱禹城人脸上也有光,特别是经常跑外地的,以后人家一问咱是哪的人,咱说是禹城的,就是那个抛绣球招亲的禹城,多风光。”
“这话有道理,想起前几年禹城出了个杀父孽子的时候,人家一听说咱是禹城人,第一句就说,是那个砍了亲生父亲以及全家十几口的禹城吧?咱的脸都没出放,人家看咱的眼神也像看杀人犯。”
谁不说自己家乡好,人都是这样的,自己人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外人踩就是不行,关系到禹城名声的时候,众人纷纷附和。
“咱们禹城风水就是好,刚出了个状元,现在又出一个抛绣球招亲,都是好事啊!”
“比起那个据说祖籍禹城,其实也没怎么在禹城住过的于状元,还是这个抛绣球招亲有趣。”
金朵朵听着广大群众的议论,暗暗叹息。
第四十六章 天意
金朵朵听到这里眼皮直跳,那个蓝衣人是单行无疑,万一追查到她,可真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人家一句怎么什么命案都有你的份?换成她是局外人也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想到严若昨天说的事,金朵朵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疾声道:“你真的能肯定我住进那凶宅运气会好点?”
严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反正不会再糟糕了。”
金朵朵当即下定决心,死马当做活马医,她可不想再被人拉上公堂丢人现眼不说,这京城的府尹绝对不是江云飞那等毛头小子,让她几句巧言就驳得无话可说,能做大官的人家福泽深厚她那点运气能不能拼得过人家还不一定呢,她可不想去试试跟中央级领导人比谁的命硬运道强。
也许来京城是个错误,这里胳膊粗的人太多了,她应该找个像禹城一样,商贸繁华的地儿住着就算了,不过来都来了,不好随意改变主意。
“金姑娘,真的是你?”前面一个惊喜的声音让金朵朵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还好不是单行,不过也不是金朵朵乐意见到的人物。
“于状元,真是巧啊!”金朵朵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于向阳却是真的很高兴,上前兴奋道:“金姑娘,刚才我远远看到你还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京城了?这位是?”
“我路上收的小厮,这孩子玩得满身泥巴,快回去洗洗。”金朵朵边说边推了严若一把。严若机灵的朝于向阳笑了笑,一溜烟跑了。
听到于向阳大声叫金姑娘,旁边一个路人经过,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谈话的两人。
金朵朵这才想起。她现在是男装打扮,被于向阳这样一嚷嚷,引人侧目很丢人的。
于向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摸了摸头笑了笑,便邀请金朵朵去附近茶楼坐坐,而且看他的样子不达到目的不肯善罢甘休。
金朵朵想想,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有什么恩怨一次解决,她不想要跟这些笑里藏刀的人纠纠缠缠相互算计。
在茶楼雅座坐下之后,于向阳先是叫了些精美的茶点。然后絮絮叨叨的问些金朵朵的近况。
金朵朵勉强敷衍了他几句,于向阳终于意识到金朵朵的态度不对,收起笑容,黯然道:“金姑娘是不是还在为禹城的事责怪我?”
金朵朵淡淡道:“没有。”
于向阳苦笑一声:“金姑娘何必瞒我,若是没有他乡遇故知。金姑娘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也对,换做是我,救人一命没得到报答,反而被利用了一番置身,我心中也会不忿的。”
金朵朵认真道:“真的没有,虽然说你是利用了我,但是有些结果你却是不知,最后我还是在这次事件中得利了。这还多亏了你的利用,不然我早就离开禹城,不会有以后的奇遇。”
“那只能说明姑娘吉人天相,善有善报。”于向阳声音有些低沉伤感,“禹城的事,后来我反复想过了。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铸成大错,害得不少手下无辜丧命。”
对于向阳在那次事件中的扮演的角色,金朵朵不太了解,也不便发表意见,只能沉默不语。
于向阳又道:“我不该跟姑娘说这些,只是姑娘始终是于某的救命恩人,我真是不希望姑娘拿我当仇人看。”
话说到这份上,金朵朵不知道这于向阳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只觉得不宜在绕圈子,干脆明言道:“于状元,说实话,我对你虽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也没有当仇人,就普通路人一个,只是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
“姑娘何出此言?”于向阳面露差异之色:“于某在姑娘心中就真是那样一个恩将仇报之人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在意?”金朵朵反问道。
于向阳起身,郑重的一鞠到地:“请姑娘指点,让于某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姑娘有这种误会。”
金朵朵问道:“你在禹城的差事是不是办砸了?而别人抢了你的风头。”
于向阳有些尴尬的道:“只怪于某能力不足,怨不得人,再说了都是为国为民,替圣上办事,不能说谁抢了谁的风头,赵探花能力的确比我强。”
金朵朵笑了笑:“你倒是看得开,若是我告诉你,赵探花能顺利查办此案是有人帮了他一把,而那人本来也可以帮你的,只不过……平白与一场大功劳擦肩而过,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忿?”
于向阳事后听许孟秋反复推敲过赵普的手段,认定他不知用何种手段取得了黄家通敌卖国的罪证,这个绝对不是长时间明察暗访得到,一定是派人潜入黄家做内应得到的。据说这赵普善于结交各类江湖异人,手下能人颇多,所以行事比旁人便利。甚至许孟秋还大胆猜测也许跟金朵朵有关,不然赵普怎么会出面帮他们。
差事没办好于向阳虽然不至于遭到贬斥,但是在圣上和朝臣心中,他能力不如赵探花是肯定的,对此许孟秋等幕僚颇有些不平,认为赵普也不过是靠些鸡鸣狗盗小花招取胜,胜之不武。
他对此只是置之一笑,他们不也用过同样的手段,只不过他们失败了,而人家则成功了而已。
听着姑娘的语气,她在当中是做了什么的,不过现在提这个已经没有意思了,于向阳只能自嘲道:“这就更说明了于某做人失败,无法取信于人,不过姑娘照样一而再的暗示于某会心怀怨恨,真是让于某无地自容。”
金朵朵弯了弯嘴角,不想违心说安慰的话,“人心难测,在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心中,平民百姓皆如蝼蚁一样低贱,当然你若不是这样想,那当我小人之心,于公子贵为状元就不要跟一个心胸狭窄的小姑娘计较了。”
于向阳早就领教过这姑娘的伶牙俐齿,一时被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道:“姑娘毕竟是于某的救命恩人。”
又是这句,金朵朵不耐道:“行了,我知道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也不想欠人恩情,以免落个忘恩负义的口实,这样吧,我最近有一点小麻烦,你帮我一下,就当做是报答,我们从此两不相欠好不好?”
于向阳急忙道:“任凭姑娘差遣,只要于某能做到……”
金朵朵打断于向阳接下来要说的长篇大论:“长话短说,是这样的,我初到京城,想要在此长住,看中了一座宅院,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想买房却连个中人都找不到,你要真想帮忙就把那宅院买下送给我,救人一命换做宅子,对我来说很划算。”
“金姑娘你手头紧么?”于向阳可能没见识过这种直通通向人要钱要物的好容易从喉咙里挤出那么一句。
金朵朵心中暗暗嘲笑,果然一涉及到金钱,再清高的人都得跌落尘埃,她理所当然道:“说不上手头紧,不过我觉得要是能多点钱,白得一栋宅子,我会很高兴,而状元爷您也可以报恩,不用再背负着这恩情过日,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于向阳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金朵朵又讥笑道:“怎么?于状元口口声声要报恩,结果我提出了要求,状元爷反而这幅模样,莫非状元爷所谓的报恩都是装出来的,又或者您希望别人按照你的方式最好大方的说一些施恩不望报之类冠冕堂皇的话,您在拍着胸脯表示一下您大丈夫的心胸,推脱来推脱去,最好能找到一种不损你状元爷半分利益,甚至捞到一个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的美名的才是报恩之道。”
于向阳被金朵朵的话激得满面通红,咬牙道:“好,金姑娘喜欢什么样宅院,于某一定尽力而为。”
金朵朵干脆利落的将于向阳带到那座凶宅前面,淡淡道:“就是这座。”
于向阳又是微微诧异,他还以为金朵朵要狮子大开口找个豪宅,没想到是这样普通的小院,这种房子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对他来说的确不是难事,刚想要再说什么,见到金朵朵有些似笑非笑的面庞,就决定在这姑娘面前还是少开口为妙,多说多错。
在于向阳答应下来之后,金朵朵又道:“于状元,本来我不该催促你的,不过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些不太方便,所以希望你能在这两日内办妥这件事,我事先打听过了,这家主人是愿意出售者宅子的,可能价钱有点……不过你是状元,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吧,当然若是真的价钱上有问题,你也不必回绝,能出多少是多少,余下的我自己补足,最重要的是要快,最好明日下午就有消息,到时候我在刚才的茶楼等你。”
于向阳除了点头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两人就此分别,金朵朵回客栈,于向阳则立即找人着手办这件事。
回到客栈,金朵朵将刚才的事告诉了严若,本以为她改主意要去住凶宅严若会很高兴,没想到这小子眨了眨眼睛。
第四十七章 取而代之
何二娘在干笑了两声后道:“这左邻右舍的,小娘子新搬来,我就想着来看看,俗话说远亲不如近临么,你说是么?”
金朵朵还是不说话,目光却从何二娘的衣服上落到了她的手上,那手上的指甲虽然不长,却很是锋利,难怪能把白轩挠成那样,这弄不好是要破相的。
何二娘意识到金朵朵的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厚着脸皮笑道:“小娘子,上次你家相公的事,是个误会,不过你家相公下手可真狠,我家那口子当时就头破血流,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到现在还觉得头一阵阵的疼。”
金朵朵淡淡道:“大娘您报官了么?”
何二娘不由得愣住了,不过是小事一桩,哪用得着报官,张屠户也没有伤得那么严重,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去杀猪了,她不过是想要这小娘子内疚一点,好说下面的事。
金朵朵神色认真严肃起来:“大娘,这脑袋上的伤可大可小,您要是不报官,就算当日请什么大夫看过,这口说无凭的,想要我们负责这好像说不过去吧?虽说左右邻居闹上衙门不大好看,但是尊夫伤得如此严重还是弄个清楚明白比较好,免得日子久了说不清彼此心里都有疙瘩。”
何二娘又干笑了两声,“小娘子真会开玩笑,你也说了咱左邻右舍的,谁也不是故意的,哪里能告上衙门。”
金朵朵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大娘,有些玩笑可是开不得的。按您刚才所说,不知道的听了去,还以为我家相公性子暴戾将邻居打得头破血流,传出去谁还敢上我们家买东西?何况我家相公那天回来跟我说的好像跟大娘说的不一样。难道是他在外面惹了事回来骗我?说这事我真是很郁闷,他那张脸分明是被女人抓伤的,那几日周围邻居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分明是说我是个泼妇。”
何二娘的脸皮也挺厚,这时候还坐得住,强笑道:“过去那么久的事,这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小娘子。我这次来是有好事便宜你的。”
金朵朵起身道:“多谢大娘了,只不过从小爹娘就告诉我,做人要脚踏实地,便宜莫贪,横财莫占。大娘若是无其他事,就请回吧,我后院还有不少活呢。”
何二娘是个脾气暴躁的,忍了这半天,当下就拍着桌子。手指几乎要戳到金朵朵的脸上,骂道:“小贱人,我这是好心想要帮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们这两天说是卖布。其实是在卖笑……”
金朵朵想不到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楞了一下,不等她说完,便冲里面高声叫道:“相公,去衙门报官,说有人上门闹事。”
何二娘小门小户也就知道在邻里逞能。哪里真敢跟官府打交道,一听报官整个人立即软了下来,嘟嘟囔囔的走了。
金朵朵狠狠关上了大门,里屋躲着偷听的白轩这才敢出来,佩服的道:“娘子,你真了不起,那女人实在太凶了。”
金朵朵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暗道他还好意思说,躲在女人身后更衬出他的懦弱无能。
过了几天,黑三带回一大堆货物,看不出这人还真有几分本事,一文钱不给,竟然能忽悠着人带着一大堆货物跟着他回来,金朵朵和白轩仔细查验过货物,全都没有问题后,就将三百两银票给了货主。
能清除一大堆过时积压货物,货主当然高兴,跟金朵朵说好了,若是卖得好,下次再找他们,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还能多便宜点。
金朵朵生意照旧,她本身就灵巧前世更是个着名品牌店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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