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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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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看了他一眼,“你这时候来,是不是为了王妃出门的事情?”

林文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郑重的应了声“是”,“其实小的也拿不准算不算事,又不敢去烦王妃,让王妃操心,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跟王爷说一说……”说着看了眼吴王,见吴王颌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他又才道,“三山庵是庵堂,男子不好进入,王妃和英莲将军进去时,小的和杜医正连同车把式就留在了三山庵与灵光寺之间的一处僻静的地方。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从三山庵方向的林间小路出来一辆青帏驴车,车把式裁着斗笠,还一直低着头,小的见车把式举止有异,驴车从旁边过去的时候便借俯身整理鞋子的时候,从下往上看了眼车把式,原来车把式是鲁百户鲁大人。”

“鲁大人?”吴王凝眉沉思,鲁大人为何遮掩行踪出现在三山庵?便是他不顾规矩进了三山庵,三山庵没外人在他也没必要与林文擦肩而过还装作不相识。

林文又道:“驴车过去时山风很大,将车帘掀起一角,扮成车把式的陆成瞧见车内躺着一名中年男子。”

陆成是林文手下的一名侍卫,与林文一样出自军中,机警不在林文之下,也正因吴王知道他行事机警,才将他拨到林文身边听兰芮差遣。所以林文陆成瞧见车内有人,他一点都不怀疑陆成眼花看错。

“车内的人是死是活?”

林文道:“小的问过陆成,他说只一瞬间的功夫,他来不及辨认。”

吴王点点头。

鲁先生掩人耳目多半是不想让人知道车内还躺着个人。

想了想他看向林文:“岳父和岳母身经百战,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用意,二老不提,本王不便贸然打探,你就当作不知道吧,陆成那里,你也记得嘱咐他两句。”

“小的明白。”

吴王笑起来,问林文:“你的大日子定在哪一天?本王仿佛记得王妃提过,是六月二十八……”

林文摸不准吴王突然提起这事的用意,还是认真的回答:“正是六月二十八。”

“那也没几日了你替本王留个席位吧,本王怕自己回来得晚。”

“啊……是……”林文喜出望外王爷去他的婚礼上露一面,这得是多大的荣耀?他心里也明白,王爷去参加他的婚礼,其实是对他今日行事的嘉许。

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等王爷到了才开席。

兰芮目瞪口呆地看着霜降端进来的红油抄手。

“这是哪儿来的?”

霜降笑着回答,“寿春院小厨房做的。奴婢在京城长大,吃不出好坏,便叫自小在忠州长大的绿枝姐姐尝了尝味,绿枝姐姐说味道很正宗……”说着将鸟梅筷子递到兰芮手边“王妃尝尝看。”

红艳艳的颜色让兰芮口舌生津,她迫不及待的接过筷子,夹了一个抄手放入口中。

“的确正宗……”兰芮一口气吃了两个之后才说道,“想不到寿春院小厨房竟然能做出这个味儿来,告诉玉挂,让她开箱取些一两重的银定子,小厨房当差的一人一个。”

霜降闻言笑起来“这碗红油抄手是小厨房做的,却不是上灶的明辉媳妇做的。”

兰芮想起来,明辉媳妇是地道的京城人,肯定做不出蜀地的味道便诧异地看着霜降,“你别藏着掖着一口气说完,到底谁做的?”

“景园将小吃铺子的厨子带进王府了,这碗红油抄手便是出自那厨子的手……”霜降说着笑起来,“肯定是王爷的主意,王爷当时没说什么,原是将王妃的话记在了心中。”

兰芮瞪了她一眼,自己微微笑起来。她以不干净为借口不让车把式去买,只是觉得尴尬,但没吃上,她到底还是觉的失落。却没想到,吴王会将让景园将厨子请到王府来……

突然记起来,忙问:“厨子是男子,怎能让他进内院?这谁是的主意?”

“王妃放心,这名厨子正好是名女子。”

“女子做厨子倒是不多见。女子出来谋生不容易,景园将人带到王府,恐怕铺子只能关门歇业,你一会儿给景园说,让他将人送回去吧……”兰菌又连着吃了两个。

霜降笑道:“景园将铺子买下了,如今王妃是老板。”

听她这样说,兰芮知道景园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遂不言语,埋头认真吃东西。

这一顿,她竟然吃下了二十个抄手。

第240章离去

霜降将碗筷收下去,兰芮让绿枝去将玉桂母女叫来。

婚期定下后,她发话让玉桂留在房中做针线,玉桂已有七八日没到她房中服侍了。

一会儿工夫,玉桂母女就过来了,钱贵家的喜气洋洋,玉桂脸上挂着待嫁女子的娇羞。

兰芮让人给他们看了坐,说了些嫁妆的事,然后道:“玉桂现在是自由身,再住在王府不合适,今晚收拾一下,明早就搬去槐树胡同住吧。娘那边,我都说好了。”

虽然这事是早就定下的,但玉桂听后眼圈立刻就红了。“奴婢不走,奴婢舍不得王妃。”

“你这说得是傻话,你不走,林侍卫那边怎么办?”兰芮眼角也是涩涩的,这两年她与玉桂朝夕相处,甚至一起经历了生死,她又何尝舍得玉桂就这么走了?

钱贵家的看看两人,瞪了已经落泪的玉桂一眼,嗔道:“你这孩子,好端端的竟惹得王妃伤心,还不快将那些泪珠子收起来,高高兴兴的,王妃看着也能开心。”

听她的话,玉桂赶紧扯了腋下的锦帕拭了拭眼角,只是锦帕一挪开,泪珠子却掉得更欢了。

钱贵家的一掌拍到女儿肩上。

谁知玉桂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兰芮跟前,“王妃,求您将奴婢留在身边,奴婢想一辈子服侍您,求您成全。”

她眼里的坚决,让兰芮明白她的话不是随意说说,兰芮心里酸涩,看了看钱贵家的,钱贵家的双目圆睁,似乎对女儿的话很意外,察觉兰芮看她,很快低下头去。

兰芮沉吟了一瞬,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去扶玉桂“你我主仆一场,我总想着让你有个好归宿,跟着林侍卫,相夫教子,打理家务,像市井夫妻那样过最普通的日子可是你……这样吧,等过几年,你生了孩子后,若是还愿意回我身边来,那时再回来吧。”她又看了眼钱贵家的,钱贵家的仍低着头,但她感觉得出,钱贵家的整个人明显松懈了下来。

钱贵家的心里的想法她明白,钱贵家的不想让自己女儿再过服侍人的日子这与忠心与否无关。

玉桂站起身,认真思考兰芮的提议。

林文那边她愿意嫁,王妃这边她想留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两全其美……

良久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用等几年,两年就够了。”说着想起几年是兰芮让她生孩子的时间,不由脸又红了。

兰芮笑了笑,与钱贵家的道:“多叫几个人帮着收拾,三两下将东西装完,明儿一早好让人送到槐树胡同去。”

“是。”钱贵家的感激地笑着。

兰芮扬声将霜降叫进来,让她去小厨房传话办两桌酒席给玉桂送行。

霜降知道玉桂出府就是这两日的事情听后不觉意外,立刻就去办差了。

钱贵家的拉着女儿千恩万谢然后服侍兰芮躺下,这才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在后巷的家中,她看着女儿,叹了口气道:“娘知道你自小服侍王妃,感情深厚,可你也要为自己打算,好容易王妃开恩,消了你的奴籍,让你不再做服侍人的,可你却想要走回头路……再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走了,王妃身边总有人会顶了你的位置,等你过几年回来,王妃身边哪里还有你立足的地方?你听娘一句,好好跟着林女婿过日子,林女婿再不济,总能挣出你和孩子一口饭钱来,便是不能,我和你爹名下的那些田产总能养活你和孩子。”

玉桂迎着娘亲的目光,轻声说:“娘,您是不是忘了咱们家今日的富贵从何得来的了?您从前是在针线上当差,爹在外院做杂务,靠着月例结结巴巴地过日子,那些日子的艰辛您都忘了?便是娘口中的田产,又是怎么得来的?”

钱贵家的一时无言以对,呐呐地看着女儿。

“娘,撇开前些年王妃不韵世事时不提,您扪心自问,王妃这两年待咱们家怎么样?为了这份知遇提携之恩,我打定主意一辈子守在王妃身边。娘是内院管事,应该知道的,王妃身边的人谁也不能独当一面。霜降年纪小,行事稳妥却常常思虑不周;绿枝能干是能干,可心思太活,私心也重;银锁呢,倒是老是本分,就是有些木讷……”玉桂知道这些话还不能说服娘亲,便笑起来,挽着娘亲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娘难道就不明白,没有王妃便没有我们钱家……还有林·……侍卫,他虽是自由身,可说到底还是王妃身边的人……所以啊,为了这些,我也还得回王妃身边去。”

钱贵家的望着女儿沉思,她明白自己女儿从小主意正,只要女儿下决心的事情就拉不回来,她想了钾久,叹道:“这事你还是与林侍卫商量一下再说,若是他同意你就回来,若是他不同意,你也别犟着……还有,将来有了孩子,可不能让她再走你的路。”

“娘,您说什么呢!”玉桂红了脸,丢开娘亲的手臂,跳了开去,“我去找霜降她们几个说说话。”

吴王扫了眼房中,见兰芮身边只一个眼生的丫头,皱眉说道:“人都去哪儿了?我一路进来就没见着几个。”

小丫头慌忙上前服侍,兰芮也站起身,笑道:“玉桂明日要出府了,再回来肯定已是物是人非,我吩咐小厨房做两桌酒席,让她们几个从威武胡同一路跟着我的人聚一聚,说说话。这时候肯定还没散呢。”

吴王不能理解,玉桂就算是从小跟着她,感情非比寻常,可说到底还是个婢女。一个婢女出嫁,哪里需要她事事去张罗周全?不过看她似乎乐在其中,他到底没说什么,只嫌那小丫头蹑手蹑脚的,摆手让她出去了。

“小吃铺子的厨子手艺如何?”

兰芮闻言绽开灿烂的笑容,“很不错,霜降让做的抄手,我吃了两大碗二十只。”

“二十只?”吴王瞄了眼她的腹部,伸手抚了上去,“看来小家伙胃口很好。”

兰芮有些气馁,道:“王爷是因妾身腹中的孩子,才特意让景园将小吃铺子的厨子带进王府的吧?”

吴王见她笑容依旧,但眼中的明亮却渐渐黯淡,不禁怔了怔,旋即明白症结所在,大笑起来。

他没想到她也会使小性子。

在这笑声中,兰芮突然觉得自己小家子气,跟着莞尔一笑,转移话题:“你明天还进宫吗?”

“恩。”说起正事,吴王笑容渐收,“经过这些日子的慢慢渗透,父皇对福建乃至整个沿海的民情有了全新的了解,正是我上疏提议重开海禁的最佳时机。”

兰芮不懂朝政,但她能想象得到,此提议一出,肯定得引出一场不小的震荡。不过看吴王浑然没当回事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她就没将心里的担心宣诸于口。

吴王也无意再这个问题上多说,扬声让人送热水进来。

夏夜,皓月当空,虫鸣蛙叫此起彼伏,稻香居的院中显得格外清幽。

坐在石凳上的鲁先生却无心体味这难得的宁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房的方向,心里期盼着下一刻那扇门就会打开。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伴着轻微的“吱呀”声缓缓开启,几乎是与此同时,鲁先生从石凳上跳了起来,三两步窜到了门边。

“将军醒了?粥还在厨房温着,我让人马上送过来。”

许是期盼得太久,他因此很激动,高声呼下人,颠三倒四下命令,一下子,清幽的小院变成闹哄哄的菜市。

忙完回头,正好撞上一双沉寂的眼睛,似乎默默地看了他许久,他立刻醒悟自己乱了分寸,呐呐地说:“夜风凉,将军回房等着吧……”

也是到了这时,他才静下心来仔细打量兰英莲。

神色沉着,双唇紧闭,后背挺直,一个人倔强而坚毅地立着,与下午在翠微山松林中所见的判若两人。下午的人就是薄而脆的瓷器,仿佛碰一下就会粉身碎骨,而此时眼前的人,是一块挺立山上的磐石,硬朗而又棱角分明,让你不容忽视。

这样的她,让鲁先生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个人。

那时候兰老将军战死沙场,她压下心中悲愤,执掌帅印,一边是对她不服、拒不执行军令的一众老将,一边是狂妄而凶悍的鞑子……重重困难下,她也是这样如磐石般站在那里,毫不退缩,一个一个的去解决难题。

兰英莲转身进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你也进来吧,我有事问你。”

鲁先生一愣,快步跟了进去。

两人坐下,兰英莲道:“军营那边,你可否暂时告个假?”

鲁先生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我跟千户大人告了半月假,算算还有两日,等两日之期一到,我再去补一月假就是了,左右从忠州班师之后,整个河北卫军处于休养生息的时期,军中没多少事情。”

“如此正好。”兰英莲略作沉吟,又问,“骆厚德你打算如何处置?”

鲁先生抬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他曾两次就如何处置骆厚德的事问她意见,她都厌恶至极,避而不谈,怎么才几个时辰,她却主动提起?

第241章明争暗斗

短暂的惊讶之后,鲁先生心里一凛,当年她就放了骆厚德命,…这一次她莫不是又心软了?心里如是想,鲁先生没有立时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王妃回王府时,也不知天黑了没有?她看将军脸色不好,肯定担心,要不明日一早将军让荣姑姑去王府给王妃报个平安吧

他一向将兰英莲视若神明,这还是头一回违背她的意思,说完不免心虚,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你不用拐弯抹角提醒我以芮儿为重。”兰英莲看见鲁先生露出讪笑,喟然一叹,垂下目光,“孰轻孰重,我心里还有分寸。”

鲁崇明生性鲁直,鲜少动心思去疑心旁人,连他都认为她在骆厚德的事情上缺乏判断,足可见她从前行事是何等的荒唐可笑。一点温情蒙蔽了她的心,她与那个一叶障目的渔夫有何分别?若不是鲁崇明去查骆厚德,她还会自欺欺人到何时?每次疑心骆厚德时,她总会想起自己被阿泰带走时,骆厚德被几个侍卫压在身下,痛苦捶地的样子,以此为其开脱。

此时她突然想,她一次次在心里为骆厚德开脱,真的是因对骆厚德情分,还是不敢正视自己错信他人的耻辱?

诱敌失败被虏,本已是奇耻大辱,再添一桩错信他人……

想到这些,她又想起了自己远在北疆的兄长,若不是他百般周全,她现在还能是人人敬重的英雄吗?

不是。

悠悠众口加诸她身上的罪名足以让她死上好几回,而此时,她的血肉恐怕早已化为一捧血泥了。

端起杯中的冷茶喝了一口,兰英莲缓缓开口,“你将骆厚德安置在何处?”

鲁先生此时已经明白,兰英莲打听骆厚德,肯定不是因心软,便认真地回答:“属下在东城租了一座独门小院,骆厚德被属下关在院中,将军放心,四周住的都是每日为生计奔忙的贩夫走卒,这些人为一日三餐自顾不暇,不会留心邻居家里的动静的。

“那也未必,市井多生长舌妇,那些好事妇人不得不防。”兰英莲沉吟片刻,“而且,骆厚德虽然智计颇多,但说到底只是一介书生,从关外到京城四百余里,中间要越过边军守卫的重重关卡,他是如何做到的?所以我方才细想过,他可能有同党……”

“啊?”鲁先生一直在琢磨如何揭露骆厚德伪善一面,从未想过骆厚德会有同党,闻言很是吃了一惊,记起小院只有区区六人把守,他立刻站起身,“属下去看看再来。”

兰英莲看看桌上的沙漏,不不到宵禁的时辰,点点头,“今晚你不用回来,留在小院,对骆厚德严刑逼供,一定要尽快弄明白他是否还有同党,迟恐生变。”

“属下明白。”

鲁先生刚要出门,就听门外传来稻香居下人的回禀:“老爷,狗儿他爹求见,说是有要事。”想了想,又补了句,“他手中有老爷的名帖。”

兰英莲闻言看向鲁先生,鲁先生脸色顿时发青,压低声音解释:“来人是属下留在东城看守骆厚德的人,他此时过来,肯定是那边出了事。”说着,他撩帘匆忙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鲁先生回来,看见兰英莲,小声说:“将军,骆厚德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

兰英莲愣住,一时心里五味俱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鲁先生又道:“属下留下的几人中有粗通医理的,他说好像是心疾突发……将军,你看接下来如何行事?”

兰英莲闻言回过神来,想了想,“天气暑热,运两车冰过去镇住尸首,我设法调遣十人隐在暗处守住小院,至于小院的看守,一切如常,该干什么干什么。若是没有同党倒还罢了,倘若有,恐怕这两日就会露出行迹,到时定要将其一举擒获。”

“是。”终于看到自己熟悉的兰英莲,鲁先生很高兴。

隔日一早,兰芮起了个大早,送吴王出门后,玉桂来辞行,待送走玉桂,她正想歇一歇,门房上却来回禀,称坤宁宫来人接她入宫。

兰芮听后,心里觉的不踏实。皇后闭门自省,沉寂了好一段日子,偏在吴王入宫奏请皇上重开海禁的时候接她入宫,由不得她不多想一点。

不过,她还是吩咐童青山家的应酬内侍,霜降打点入宫事宜。

玉桂走后,她让霜降顶了玉桂的位置,掌管她的细软钱物,随她出门,霜降原来掌管寿春院小厨房的差事则交给了银锁。

兰芮到坤宁宫的时候,胡春意和赵王妃都在。

赵王妃正偎在皇后腿边,用美人锤细心的替皇后捶腿,动作轻柔仔细,还不时地说些凑趣的话逗皇后开心,赫然一副母慈媳孝图。

胡春意则垂首立在一侧,没说话。

看清正殿内的情形,兰芮一路提着的心放入腹中,安心上前行礼。

既然皇后还叫了赵王妃和胡春意,那多半就不是因为海禁的事情。

皇后温和地笑了笑,朝赵王妃摆摆手,示意她停下来,又吩咐宫人给兰芮三人看座。

及至三人坐下,皇后没有与几人闲话便说起正事,“钦天监送了几个宜嫁娶的好日子过来,你们看看,合适就挑一个出来。”

原是叫她们来商议新人进门的时间。兰芮听明白后暗自奇怪,朱小姐患有哮症,侧妃的事情不了了之,而现在皇上已经默许吴王不纳侧妃,皇后肯定不可能再让礼部替吴王甄选,说起来挑日子根本与她不相干,皇后传她入宫做什么?

果然,内侍奉上写有日子的纸笺时,并没有她的那一份。

皇后笑说:“让她们两个挑日子去,鲁氏你陪本宫说说话。说起来,本宫有日子没见着你了,咦,你好像胖了许多……”

兰芮从善如流,微笑着与皇后闲聊。尽管听皇后的话音,好像关心她才将她叫入宫中的,但她更愿意相信皇后是为了折腾她。时刻要打起精神,才说了几句话她便觉的累得慌,一眼瞧见赵王妃已将纸笺握在手心,正含笑听她与皇后说话,立刻问道:“大皇嫂已经选好日子了?”

她的话一出,成功将皇后的目光引到了赵王妃身上。

“我才将纸笺放下二弟妹就发现了,果真是目光如炬,往后见了二弟妹,我可得小心仔细了,免得被二弟妹一双利目瞧到心里去。”赵王妃抿嘴笑说,见皇后看了看兰芮,又道,“母后,您说二弟妹这双眼睛厉害不厉害?”

看似玩笑,实则提醒皇后,小心兰芮的一双利目。

兰芮自是听了出来,不动声色地装傻,“我见大皇嫂放下了手中的纸笺,关心一句还关心出错处来了!真是,问与不问都是错,问吧,大皇嫂调侃我目光厉害,不问吧,大皇嫂肯定又得说我有眼无珠,就坐在旁边都看不见她的一举一动。母后您可得为我评评理。”

赵王妃笑里藏针,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性子和顺,这些她都知道,但两人从前相见,小心翼翼间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今日赵王妃却开始与她针锋相对了!看来,吴王最近频繁进出御书房,赵王两口子有些坐不住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胡春意笑起来,她知道在座的三人都将她恨之入骨,却忍不住出言搅一搅。“素闻大皇嫂的嘴厉害,没想到二皇嫂也不遑多让。”

赵王妃笑而不语,兰芮也懒得接话。

“本是玩笑,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逞口舌之利?”皇后将三人各打一巴掌后,端茶浅酌。

赵王妃便责怪似的看了舂胡春意,胡春意被她看得暗恼,却不得发作。

兰芮自然不会因皇后说她“逞口舌之利”便觉得不快,只默默地坐着。

好一时,皇后问:“日子选出来了?”

赵王妃笑道:“进来王府事务繁忙,我自然是希望新人越早进门越好,所以选了最近的日子,六月十八。”

“大皇嫂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身子不好,也是希望新人尽快进门,所以我选的是六月十六。”胡春意笑说,说完,不忘看看赵王妃。这一眼意思简单明了,贤惠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装。

旁观的兰芮暗自摇头。

皇后满意点点头,“既是都等着新人入门,那就依你们所选的日子吧。”又看着兰芮,“贵妃这两日胃口不好,你既然进宫了,那就快过去看看。”

兰芮依言告辞,去了永宁宫。

她才走,皇后便打了个哈欠,赵王妃和胡春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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