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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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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芮依言告辞,去了永宁宫。

她才走,皇后便打了个哈欠,赵王妃和胡春意见了,也起身告辞离去。

出了坤宁宫,胡春意叫住赵王妃:“大皇嫂可知道,竹姑姑昨日出宫去了哪儿?”

赵王妃的确不知道,但上次就是因小瞧了胡春意,这才栽了跟头,所以这次她心里诧异,但面上并没有带出分毫,只淡淡地道:“芝麻绿豆的事情,也值得三弟妹这样大惊小怪?”

胡春意冷笑一声,“我本是一片好意,但大皇嫂不领情,还说是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那我不说也罢。”说着,上了肩舆,“我要去慈宁宫跟太后请安,先行一步。”

目送肩舆远去,赵王妃秀眉微颦。

她知道胡春意不怀好意,却不得不去想胡春意的话。

皇后让竹姑姑出宫了?

第242章母子

永宁宫内除了新添了些宫人,与以前相比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兰芮下步辇后,心里发虚,走得特别慢。皇贵妃前几日借乐姑姑的口让她替吴王挑侍妾,她算得是一口回绝,皇贵妃心中如何想,她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如此“不听话”,皇贵妃岂有不恼的?轻则,待她不冷不热,重则,还会斥责她几句。

到正殿外,木姑姑看见她,上前行礼,“王妃快进来吧,娘娘听说您进宫,猜到您会过来,已等了您好一阵了。”两人说着话往正殿走,迈门槛时,木姑姑借搀扶兰芮,贴在她身侧小声说:“听乐玉(乐姑姑)说王妃这两日精神不大好,坐一阵就会觉得累,这事奴婢已经禀明了娘娘,一会儿王妃受不住时千万别勉强,娘娘不会怪罪王妃的。”

自己精神不好?兰芮一时错愕,侧脸看了看木姑姑,见木姑姑正朝她笑,她立刻明白过来——木姑姑已经在皇贵妃那里替她铺好了路,若是皇贵妃责罚她,她大可以装病。

虽没打算就此装病,她还是感激地笑笑:“多谢姑姑。”

木姑姑想到这样做是背主,轻叹了一声,“奴婢也是不想王妃与娘娘因一点小事伤了往日的情分。”

这点兰芮自是明白,不然,以她帮过木姑姑一次的情分,又怎抵得上木姑姑与皇贵妃二十余年的主仆之谊?所以她轻轻颔首后,没再说话,跟着木姑姑进了寝殿。

皇贵妃身子渐沉,加之年岁大,在硬木椅子上坐久了就觉得腰酸,这时歪在垫了两层丝绵的软榻上,神情慵懒闲适,听到兰芮问安,她略抬抬眼,淡声吩咐内侍看座,然后静静地看着兰芮,神色不愠不恼。

兰芮坐下,她算不上了解皇贵妃,但也知道皇贵妃从来都是笑脸迎人,今日这样面如表情地看她,已经表明此刻皇贵妃的心情。顶着皇贵妃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目光,她有些尴尬,又有些内疚。她心虚,倒不是因觉得拒绝皇贵妃有错,而是因吴王,以这时的标准看,她不仅不是合格的王妃,还不是合格的儿媳。怎么说呢,她与吴王之间,她并不及吴王付出得多。她完全可以学旁人,找两个侍妾放在王府,摆摆样子,堵住众人的嘴,让皇贵妃面上好看,但她因自己心中的坚持,并没有这样做。

心里虽如此想着,但她并没有傻坐着,而是细致周到的问起皇贵妃胃口不好的事情。

皇贵妃懒懒地答了两句,好像才想起来似的,问木姑姑:“我让你找的书可曾找到?”

木姑姑恭声答道:“奴婢依照娘娘的吩咐,已经放在偏殿里的书案上。”

皇贵妃点点头,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抿了一口,然后看着兰芮:“前两天下雨,雨水飘进寝殿,将我时常看的两本书淋湿了,好些字晕开,再看不清,真真是可惜,想要自己抄一次,无奈我的簪花小楷写得不能入目……上次我见你的簪花小楷写得不错,不如你来帮我抄一遍吧。”

兰芮一听就知道,皇贵妃的责罚来了。她如此笃定,是因她的字勉强能看而已,并不比皇贵妃写得好,皇贵妃以此为由让她抄书,实在太牵强。还有,即便是她的字真如皇贵妃所说的“写得不错”,但永宁宫字写得不错的人大有人在,皇贵妃也没必要非让她一个孕妇来抄书——除非抄书只是惩罚。

她抬眸准备答应,就看见站在皇贵妃身侧的木姑姑连看了她好几眼,她想起了在门口时木姑姑的提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我这就去偏殿替娘娘抄书,只是,还望娘娘莫要嫌弃我的字不好看。”

她若不让皇贵妃将心里的这口气吐出来,立一立婆婆的威风,恐怕皇贵妃不会就此罢休。何况,她现在怀象很好,能吃能睡,抄书并不能让她累着,无非就是脸面上不好看而已。但婆媳相处,不在意气之争,而是看谁得到了实惠。于她来说,没有侍妾在旁晃悠,抄书实在算不得什么。

见她答应,木姑姑目光低垂,皇贵妃淡然一笑,“木荣,你送王妃去偏殿。”又打了个哈欠,“我有些乏了,先歇一歇。”

从正殿出来,木姑姑看了看兰芮,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暗忖:吴王妃是行事方正,不屑于以病为托辞,还是她心中有其他的打算?

兰芮自是觉察到了木姑姑的目光,也知道木姑姑心里诧异,但她心中的想法不能跟木姑姑提,只微微笑了下,与木姑姑闲话起来。

到了偏殿,她看见书案上赫然搁着女四书,不由得苦笑,看来皇贵妃让她抄书,除了责罚,还有训诫的意思。到了此时,她多想无益,吩咐霜降研磨,坐下抄书来。

木姑姑让宫人备下茶点,添了冰盆,然后悄无声息的回正殿复命。

到正殿外,问明白皇贵妃已经躺下,她想了想,还是轻手轻脚进了寝殿,正如她所料,皇贵妃并未睡着,而是睁眼望着帐顶,似是正在想什么。

“娘娘还是睡一会儿吧,您昨晚就没睡好。”

皇贵妃侧目看着她,“鲁氏看见女四书,是什么神情?”

木姑姑早料到皇贵妃会问,因此不觉得意外,笑道:“除了有些吃惊,倒没什么特别的。有霜降伺候笔墨,奴婢看自己在偏殿也是碍事,便回来了。”

贵妃听着微觉满意,点了点头,“她倒是比我想象中更能沉住气。”顿了顿,她又道,“你让人去御书房外守着,若是善思出来,让他过来一趟。”

“奴婢这就去办。”说着,木姑姑转身出去了。

吴王走进永宁宫正殿,里面静寂无声,皇贵妃正低头看书,一名宫人打扇,一名宫人捶腿,此外再无旁人。

不是说鲁氏在永宁宫吗?

皇贵妃将目光从书上挪开,落在自己儿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别看了,鲁氏在偏殿抄女四书。”

吴王闻言脸色微变。

皇贵妃目光一直不曾移开,见自己儿子浓黑的眉毛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她脸色立沉,摆手屏退宫人,厉声说道:“怎么,觉得心疼?!上次你从福建回来时,我说过什么?!你一转眼忘了,我可记在心中!如此看来,便是我从前对你的教诲,你也是忘得干净彻底!”

吴王微怔了下,身子一矮跪了下去,恭声道:“母妃息怒,母妃的教诲,儿子一直铭记于心,不曾忘记一分。还请母妃顾惜自己的身子,不要生气才好!”

“铭记于心?!好一个铭记于心!”贵妃冷哼一声,“那你说说,我教过你做事须得顾全大局?我可教过你做事不能授人以柄?我可教过你不能将心中所想示于人前?”

这些话,让吴王想起从前母妃反复叮嘱他做人道理时的情形,心里慢慢生出愧疚,垂首道:“儿子都记得。”

“是吗?”看着儿子低头,换做往日,皇贵妃想着儿大不由娘定然会就此算了,但今天她却没有了事的意思,声音越发的严厉,“蒋氏女为皇后所选,你由着鲁氏将她拒之门外,我只当你是要告诫皇后,莫要将手伸得太长;你假装失踪,让鲁氏去福建相救,我只当你是为将来打算,想藉此让皇上对她鲁莽的名声有所改观。不曾想,你费尽周折,不惜欺君罔上,置忠孝不顾,甘愿冒着临阵逃脱的罪名,只是为名正言顺不纳侧妃!一个女子,何至于你如此弃前程于不顾?”

她之所以如此生气,除了气自己精心养育的儿子行事糊涂外,还因他之前丝毫口风不露,她竟然是在他去御前奏请不纳侧妃时才得知他假作失踪的真正用意!

看着母妃双手微微颤抖,吴王也是吓住了,在他的记忆里,母妃从未如此失态过。他忙端了水服侍皇贵妃喝下,又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替皇贵妃拍背,久违的亲昵,让他心里生出了想跟母妃说心里话的冲动。

“其实,儿子不纳侧妃,并非完全因为鲁氏的缘故。”

皇贵妃抬眼看着他,不置可否。

吴王继续说着,声音低沉,“母妃可还记得儿子六岁时那个冬天?那次,要不是花姑姑动作快,儿子差一点就磕在石头上。还有儿子十岁时,父皇带着儿子和大皇兄、三皇弟去狩猎,儿子惯骑的马突然受惊,在丛林中疯跑不止,被侍卫看作刺客,一箭贯穿马眼,而那时儿子正俯身驯马,头与马眼之间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母妃或者不知道,儿子整整一月不能安睡,闭眼就会做噩梦……看似巧合,但巧合之后的原因,母妃肯定很清楚。儿子能保全性命,除了运气,还因母妃处处庇护……可儿子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儿子觉得,父皇身边若没有流水般的女子,儿子定然会开心的长大,不会是战战兢兢的活到现在……”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此刻说出来,他竟然有几分不确定——如果不是鲁氏,换做他人,自己还会如此坚定吗?

贵妃看着他,面上没多大的变化,但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第243章母子(二)

皇贵妃看着他,面色不变,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若是没有流水般的女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可皇上贵为九五至尊,身边又怎么会没有旁的女子?何况,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宫人,孜然一身,没有可以帮衬的家人,要想在后宫中立足,仅凭皇上昔日的情分哪里行?她小心翼翼防着别人的算计,恰到好处的反击,这才一步一步有了今天的荣华。

她所行之事,从未对自己儿子有任何隐瞒,想藉此让他明白皇家的凶险,教导他该如何行事,可如今看来,她似乎做错了,至少应该从旁指点,而不是一味的让他独自领悟。不然,他也不会因心里害怕而厌倦。

沉默许久,皇贵妃轻声说道:“可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也忘了我多年的经营是为了什么?”

吴王下巴微抬,看着皇贵妃,“母妃可记得前朝的顺德皇帝。顺德皇帝在位三十年,虽专宠贾皇后被言官诟病,但他施以仁政,外固疆土,内安百姓,使百姓安居乐业,保了大魏三十年的太平盛世,史官录入史书时,一样称之为‘勤政爱民,的明君。顺德皇帝能做到如此,儿子也能做到。”

“你熟读史书,定然知道顺德皇帝膝下只得一子,便是英仁皇帝。英仁皇帝性子顽劣,二十岁即位后,行事更是荒淫无度,走鸟斗兽,耗尽内库的财务。不仅如此,还被内侍撺掇着御驾亲征,所过之处,民不聊生。这些也还罢了,英仁皇帝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崩逝时膝下无子,不得不从宗室中挑选即位之人以至于皇权旁落。”皇贵妃轻缓的声音在静寂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冷,“你身为皇子,延续皇家血脉让皇嗣开枝散叶,是你当仁不让的责任。”

皇贵妃说话的时候,吴王担心她身子受不住,又倒了一盏茶备着,等皇贵妃说完,他将茶盏递过去。

“母妃所说的,儿子都知道。只是据史料记载,贾皇后身子孱弱,常年卧病在床,如此虚弱之人,只生养一子完全在情理之中。但鲁氏与贾皇后不同,鲁氏自由习武,身子强健……儿子以为,皇嗣的事情母妃完全没必要担心,且儿子好生教养,相信决不会养出一个只会走鸟斗兽之辈来。”

皇贵妃一边听着一边慢慢的撇茶沫。此时她已经平静下来,隔着杯中袅娜升起的雾气,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听了她的话后,他一张脸平静似水,看不见一丝涟漪,没有慌乱吃惊,没有焦急思索,能如此镇定应对,说明他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由此可见,他心意已决。

心意已决……

吴王坚持己见,让皇贵妃烦躁不已,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良久,她喟然长叹“罢了,你父皇那边已经默许,我也不便多言,你自个儿好自为之吧。”

这样的结果早在吴王意料之中,但亲耳听皇贵妃说出允诺的话,他还是心头一喜,嘴角轻轻地扬了扬。“多谢母妃。”

盯着那一抹笑,皇贵妃眉头轻皱,“喜怒不要行于色。”见吴王笑容顿敛,露出尴尬的神色,又道,“听说你今日上了请求重开海禁的折子?皇上的态度如何?”

提到正事,吴王忙答道:“父皇虽当时压下了折子,没有多言,但据儿子观察,父皇其实心中已经认同了儿子的看法。

在政事上头,皇贵妃相信吴王的能力,没有多问下去,扬声叫来木姑姑,吩咐人摆饭。

一餐饭,母子两人吃得味同嚼蜡。

吴王惦记着偏殿的兰芮,担心她抄书太久身子会受不住,但心里清楚,皇贵妃怒气才消,他此时求情就是往火上浇油,只能让皇贵妃才平息下去的怒火重新燃起来。心里有事,美味佳肴到他口中完全是一个味。

而皇贵妃岂有不知自个儿子心思的?但她既然惩戒了鲁氏,就没打算半途而废,因此吴王吃得心不在焉,她权当没看见。只是她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这一餐饭也没吃出饭菜的滋味来。

吴王一直陪着皇贵妃,直到太阳西斜皇贵妃都没提兰芮,他有些坐不住,担心皇贵妃会让兰芮留宿宫中,便小心翼翼地道:“母妃,宫门就要落锁,不如让鲁氏将女四书带出宫去抄吧?”

皇贵妃看了看桌上的漏种,点了点头,吩咐内侍去传话。内侍走后,她抬眼瞧了眼吴王,“你也去吧,接上鲁氏,不用过来辞别了。是了,回王府后让杜医生替她把一回脉,到底是头胎,须得小心仔细。”

吴王笑着应道:“多谢母妃。”

木姑姑送他出去,走到衢往偏殿的甬道上,笑说:“王爷放心罢,娘娘让有经验的姑姑在偏殿外服侍着,王妃若有不适,她们必定早报到娘娘跟前来了,一直没消息传过来,说明王妃与小世子好好儿的。”

吴王点点头,其实这在他意料中。

又听木姑姑说道:“娘娘刀子嘴豆腐心,明面上责罚王妃,却又放心不下,安排人悉心照料王妃,还不时让人留心偏殿的动静,就是担心王妃身子受不住……”

吴王想起方才出门时,皇贵妃嘱咐他让杜医正给兰芮把脉的事情,轻轻颔首,道:“本王自是省得母妃的良苦用心。”

听得这话,木姑姑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笑了笑:“奴婢今日话多了些,还望王爷莫怪。”

“姑姑看着本王长大,本王有不到之处,姑姑提点一二也是应该的。”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偏殿外的小花园,吴王顿住脚步,“母妃那里离不得姑姑,姑姑不用再送本王了。”

该说的已经说完,木姑姑欣然止步,却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站在原处,目送吴王快步穿过小花园,推门进了偏殿,疾步快走的样子,半点不见吴王一贯的温润。不知怎地,她想起孜然一身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凄凉。

好≡`儿,她才摇摇头,好笑地想:自己胡思乱想做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初时兰芮没在意,不过很快她便分辨出进来的不是宫人内侍,身后的脚步声稳健有力,宫人内侍的脚步则轻盈细碎。

她回头,正好看见吴王大步进来。

吴王清楚她耳力聪敏,见她突然回头没有丝毫意外,倒是看着她明丽的笑容心里踏实了,回以一笑后,吩咐一旁的霜降:“将书案上的东西全收起来,一并带回王府。”

霜降心里也担心着兰芮,闻言喜上居梢,应诺着去张罗起来。

难道皇贵妃免除了对她的责罚?这实在不像皇贵妃的性格。兰芮压下心里诧异,笑说:“由得霜降在这里张罗,妾身陪王爷去娘娘那里辞行吧。”

吴王唇角微翘,目光落在她的微凸的腹部。“母妃已经歇下,让我们不用过去辞行。”

歇下?兰芮侧目看看桌上的铜壶滴漏,既不是午歇的时间,也没到晚上就寝的时间,皇贵妃怎就歇下了?还是,中间有什么事,皇贵妃不愿意看见她?心里虽疑惑,但当着霜降和进出搬东西的宫人,她一句话也没问。

出了宫,车上只有两人时,她才道:“今日的事情,让你为难了吧。”一路上她想得明白,皇贵妃那里若没有吴王说项,皇贵妃肯定不会轻易让她出宫。

吴王轻轻笑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从这个角度看去,她丰盈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别有一番韵味,看得久了,他不由得心猿意马。

想着别的事情,兰芮丝毫没有察觉吴王的变化,好一时,她整了整脸色,看着吴王说道:“善思,我件事与你商量。”

吴王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兰芮又道:“娘娘身份尊贵,又是长辈,我有错在先,娘娘责罚一二是应当的,你千万别去娘娘跟前替我说话……”都说婆媳天生是情敌,吴王处处护着她固然好,却更易触怒皇贵妃,往后的日子还长,她还打算与皇贵妃和平相处。

“为什么?”吴王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触及她眼底的坚持与认真,才敛了心神,认真思考她的话。他一直觉得她性子爽直,出身将门之家,被当着男孩子一般教养长大的,不擅长家事,不擅长与宫中之人打交道,所以,有意无意间,他总是将她当做孩子,将她庇护在自己身后。

不过,今日她说出这番话来,可见他小看了她。

为什么?真正的理由兰芮自然不能说出来,想了想,她笑道:“娘娘正在气头上,王爷再替我说话,岂不是火上浇油?娘娘有孕在身,不能动怒。”

道理吴王早就明白,可要做到却很难,好几次他明知皇贵妃会动怒,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去永宁宫求情。即便心里没有把握,他还是大笑着应下。

两人又说起开海禁的事情,吴王不想兰芮操心,三言两语揭过此事。

兰芮突然想起赵王妃,便与吴王说了说,末了叹道:“今日针锋相对,明日,又是怎样的情形呢?”她是真的担心。

吴王唇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大皇兄越来越急躁了。”说着,握紧兰芮的手,转移话题,“今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第244章决绝

重开海禁的折子递上去后,隔日早朝皇上便与朝臣商议,石子落湖,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

这些事情都在情理之中,吴王留心朝堂的动静,却不似从前那样日日入宫,而是在家中陪兰芮看书,教衡哥儿识字,怡然自得过小日子。

就连兰芮都觉得纳闷,忍不住问:“为重开海禁的事情你前后忙活了半年,怎么到紧要关头,却反而不放在心上?”

吴王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说道:“父皇将重开海禁的事情放在朝堂上与众大臣商议,如此郑重其事,已经说明他老人家心里的想法。父皇心中有了决断,我再多想也无益。”

兰芮想他说得不无道理,便没再问这事。

如此过了十来日,这日兰芮才起,正梳洗,便听门外传来霜降的声音,“王妃,玉桂姐姐来了。”

话音刚落,玉桂已经随送热水银锁进来了,她走过去接绿枝手里的梳子,绿枝迟疑着不动:“如今姐姐是贵客,这如何使得……”又看看镜中的兰芮,见她笑吟吟的看着,到底还是将手中的象牙梳交给了玉

“你怎么过来了?”兰芮笑问。

“几日不见王妃,虽知道王妃一切都好,但心里还是惦念,所以过来看看。”说话的功夫,玉桂熟练的将手中的青丝绾好,又挑了兰芮喜欢的簪子定住。

“哪有人像你,待嫁的新娘子还到处乱跑。”打趣玉桂几句,兰芮问起槐树胡同的情形。

玉桂一一回答,心里却犹豫不决。

王爷此时在咏春院练剑,还有一刻钟就要回来,不捡这个时候说,一会儿人来人往的就根本没机会了。

但………王妃有孕在身,自己说这些没影的事情与她听,让她担惊受怕也是不妥……可是不说,更是不妥。

犹豫再三,便听有人在外面传话:“王爷回来了。”

玉桂闻言心里一动,王爷素来疼惜王妃为何不先与王爷商议?

吴王看见玉桂在房中,颇为意外,眉头挑了挑,没多言,径直去梳洗。

他出来时,玉桂已经不在了。

与兰芮用了饭,吴王道:“我与长史大人有事商议午饭兴许要在外院吃,你不必等我。”

兰芮点头,送他出寿春院。

“奴婢见过王爷。”远远看见吴王,玉桂迎上去行礼。

她等在这里做什么?吴王微微颔首,看着玉桂,目光凌厉。

玉桂从前虽是兰芮贴身服侍的,在寿春院上房进出,但几乎从未与吴王独处过此时被吴王盯着看,她就有些紧张,后背冷汗涔涔双手紧紧地攥着手里锦帕。

“奴婢有些话本想跟王妃说,但又怕听了王妃担心,所以………奴婢才斗胆来问王爷拿主意。”说着,她看了眼吴王,不见吴王眼中的厉色,她轻吁了口气。

吴王听着玉桂的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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