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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妻总裁别嚣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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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哪儿?”苏荷面色赧然的盯着眼前流畅的线条和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只想分分钟自戳双目。
这样的活色生香,看多了容易长针眼。
男人大剌剌的敞开腿:“这里。”
苏荷逼着自己看向那微妙的地方,是有一块儿不小的伤口,破了皮,有些红肿,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但是,这伤口绝对没有严重到叫这个男人站都站不起来的地步!
这个男人,感情刚刚都是在装?
装?她就叫他装个够!
苏荷垂着头,裂唇,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只是这一幕被垂在她脸侧的墨发遮住,苏沉言没看清。
用棉棒蘸了碘酒,苏荷动作极其粗鲁的在那伤口上重重的研磨,来回摁压。
毕竟是一块儿出了血的伤口,伤势再轻都是疼的,况且苏荷此刻故意的使坏,痛意瞬时加大。
“你下手怎么这么重?”苏沉言到底是忍不住出声,因为苏荷那动作,分明不像是在替他上药,那分明是在撕扯原本就有的伤口!
苏荷闻言一顿,黛眉微挑,眼角带着讥诮看过去:“重吗?你是不是个男人?连这点儿痛都忍不了?我这样做只是想让药力更好的渗透进去。”
苏沉言却捕捉到了苏荷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呵,跟他玩儿?有点儿意思。
苏沉言一时兴起,伸手穿过她漆黑的发间,大手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他跟她有过这么多次的鱼水之欢,对于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清楚的很。
大手似有若无的在那处来回轻抚,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喑哑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中如同存放多年的红酒,醇厚,磁性:“我是不是个男人你应该最清楚了。”
如同徒手摸了一根电线杆,一股电流顿时漫过全身,苏荷红着脸,方才使坏的笑意再也露不出来。
咬唇,把手里的棉棒往垃圾桶里一扔,一把拍掉男人的手:“还想不想我给你包扎伤口了?”
苏沉言掀唇:“继续。”
女人这次果然安分了不少。
只是,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不停的落在他的肌肤上,如滚落的玉珠,滴落的雨滴,不停的撩拨着他的心绪。
身体的某处到底是没忍住,有了反应。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四章 :惊人的大
苏荷刚刚包扎完伤口,视线上移,恰好,看到了男人某处的帐篷。
那尺寸,真是惊人的大。。。。。。
苏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个男人真是好生禽兽,包扎个伤口都能BO起,怪不得不肯去医院包扎,根本就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危险的,苏荷想想,她得遁走。
把东西收拾到药箱里,苏荷煞有其事的装作要去放箱子,就在走至柜子旁的一瞬间,转身,朝着门的方向,溜了。
溜的又快又利索。
苏沉言回神时,门口已经只剩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看向门口的目光很生猛,很危险,伸手从裤兜里拿出手机。
“喂,立刻把夫人给我架回来。”
男人挂断电话,双手枕在脑后,舒舒坦坦的躺了下来。
五分钟后,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苏荷被两个魁梧的男人抬了进来。
苏沉言听到动静,掀开眼皮,从眼皮底下懒懒的睥睨了一眼某个意欲出逃的小女人,淡淡开口:“关门,出去。”
苏荷立刻拔腿就要往出走。
“那两个保镖。”男人再一次淡淡的抛出一句。
于是,“嘭”的一声,在苏荷刚刚抬脚准备迈出门的那一刻,门狠狠的被甩上,她差点儿就撞到了门板上,只感觉一股疾风一面扑来,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飘了飘。
空间内只剩下她和某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安静的空气内,不难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来。”男人似乎心情很好,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苏荷在心里暗暗的把苏沉言骂了百八十遍,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却是不走过去,后背死死的贴着门板,怀里还紧紧的抱着药箱,一脸的宁死不屈。
男人听不到脚步声,睁开眼,皱着眉头看过来:“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合同里说了,不要忤逆我的意思,再不过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再平淡不过的语气,却透着一股子显而易见的震慑力。
苏荷迟疑片刻,终是不甘不愿的抬脚慢慢挪了过去。
在离床边一米处停下。
“离那么远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你吃的还少吗?苏荷心里暗暗腹诽一句。
但腹诽是一回事,反抗又是一回事,她到底没有胆量再惹怒他。
走过去,站在床边。
“坐下。”
苏荷揣揣不安的坐下,面色忐忑的看着神色淡淡的男人。
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单是今天晚上她把他堵在门外这件事,就够她受的了。
男人抬眸看着她,一双眼眸尽是深沉之色,那目光看在苏荷眼里,简直跟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狼没什么区别。
他开口,声音比刚刚哑了不少,一种带着隐忍的哑:“给你两个选择,帮我解决,用手,或是用嘴。”
男人顺势掀开方才遮在那处的西装,某个庞然大物瞬时跃然眼底。
苏荷的脸登时红的跟指示灯似的,用手?用嘴?这是什么破选择?
她不想选择!
为难的看向男人:“换个第三选项。”
“苏荷,别得寸进尺。”男人看着某处,已是极力在忍耐。
若不是今天他的腿受伤不太方便,他岂会用这种方式解决?
苏荷看了看他已然变色的脸,眼睛一闭,心一横。
“我选择,用手!”
―――――
“喂,阮阮。”苏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聂小阮的电话打了进来。
“今天有空没,约不?”电话那端传来聂小阮贼兮兮的声音。
“阿姨,不约,我们不约。”
“别跟我贫,我今天找你可是有正事,不约也得给老娘约起来。”
“行,都听聂大小姐的。”苏荷喝一口牛奶靠在椅背上,眉眼间都是笑意。
刚挂断聂小阮的电话,才想起合同里第二条——有私事要跟他报备。
这个男人惩罚人的手段很是毒辣,现如今,她已经不敢再忤逆他的任何意见。
拿过手机,拨通男人的电话。
片刻,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今天我要出去跟我的闺蜜逛街。”
“好。”男人似乎在忙,回话很是简洁。
苏荷正要挂断电话,却听见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今天晚上有饭局,我不回家了,你不用等我。”
挂断电话,苏荷整个人都振奋了,站在原地又是跳又是蹦的。
苏沉言不回家,她终于不用一整晚都提心吊胆,她可以好好的睡个觉啦!
跟聂小阮约在扶栏小轩见面。
吃过饭简单打扮一番,苏荷出了门。
眼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两个男人,五大三粗的,苏荷认得,这是那天砸门的保镖里的其中两个。
苏荷脚步一顿,估疑的目光看向两人。
“夫人,我们是奉少爷之命保护你的。”
逛个街都要跟?这根本就是监视,还保护,说的可真好听。
苏荷蹙眉:“我不需要你们跟着。”
“夫人,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夫人?此刻苏荷才发现,这宅子里上上下下对她的称呼都是夫人,如果说之前来管家称她为夫人是个意外,那么现在所有人都对她是同一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你们少爷让你们这样称呼我?”苏荷不禁问了句。
“是的,夫人。”
苏沉言到底在搞什么?
但不可否认,她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欣喜,也不再计较苏沉言这样派人监视她,罢了罢了,跟着就跟着吧。
当她来到扶栏小轩的时候,聂小阮已经在等候。
见着她,眼睛忽然就放了光,把她忘边上一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小妮子,你这阵势挺大啊,怎么还带了两保镖来啊,搞的就跟豪门似的,拍电视剧啊。”
苏荷默不作声的瞟了眼身后两堵面无表情的黑墙,叹口气:“这是苏沉言派来监视我的人?”
“监视?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边吃边说吧。”
“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就行。”苏荷扭头朝两人吩咐了句。
“是,夫人。”铿锵有力的回答,就是个聋子都能听到。
“夫人?你跟苏沉言。。。。。。”聂小阮愣了一愣,当即就勾着她的胳膊凑了过来。
两人一起走进餐厅。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雅致的地方。
扶栏小轩,一处古色古香的餐厅,内有凉亭,小湖,绿树成荫。
景致自然不用说,这里最为出名的,却是贵的令人咂舌的价格。
千元自助,H市内最壕的海鲜自助,一人千元起底,且,这家餐厅傲娇的只在五,六,日三天供应。
而这里最出名的,是大闸蟹,新鲜味美,听闻只直接从海里捞出来空运过来的,保持了蟹肉最好的质感,苏荷有幸来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快说快说嘛,这些日子里你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狗血的故事?”聂小阮如八爪鱼一样趴在苏荷身上,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八卦的气息。
然而这股子八卦气息在看到各类勾人的美食之后,变成了吃货的气息。
“今天敞开了吃,我请客。”苏荷壕气的拍一把她的肩膀。既然苏沉言这样监禁她,她就做好情人的本分,花光他的钱!
“哎呦喂,小荷子你最近涨工资了啊,怎么舍得请我到这种地方来!”聂小阮端了两盘大闸蟹好不高兴的看着苏荷。
两人拿了吃的找了座位坐下,邻水的凉亭,水汽扑面而来,透着一股子凉意,舒爽惬意。
苏荷抿一口杯中的酒:“我失业了。”
聂小阮大失惊色:“失业你还这么败家,小荷儿,你不是给苏沉言包,养了吧?”
说完这几个字,聂小阮就后悔了。
那断回忆本来就是苏荷的痛,她现在居然口无遮拦的再一次戳到了苏荷的痛处。
她捂着嘴,满脸歉意:“那个,小荷儿,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荷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
“你,真的?”
苏荷垂头:“他用我妈的性命来威胁我,我。。。。。。没办法。”
“这个该死的男人!”聂小阮立刻炸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渣的男人!”
“那你现在住在哪儿?不会是他和柳嫣然的。。。。。。”
“没有,我住在他的一处私宅,依云山顶的一幢别墅。”
“不说我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苏荷抿唇,撇开了这些烦心事。
“我,我没事啊,就出来跟你叙叙旧,好久不见了,本宫可是想死你了!”话落就要扑上来在苏荷脸上啃一口的样子。
可苏荷却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丝愧疚。
“到底什么事?跟我还藏着掖着,阮阮,你还当我是你的闺蜜不?”
聂小阮叹一口气:“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原来是想让你帮我求求情,看珠宝鉴定师考试能不能过,现在你这样,就算了。”
“我帮你。”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五章 :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聂小阮再一次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是许莫白的电话?
回国这么久,他终于想起还有她的存在来?
聂小阮简直要喜极而泣在床上大条一段脱衣舞了。
搓了搓发红的脸蛋,摁了摁胸口那颗乱了节奏的心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颤抖着手接起电话:“喂,莫白。”
“阮阮?”电话那端的嗓音很清澈,却带了一股子焦急:“昨天荷儿忽然从公司辞职了,我打她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没人回,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是要问苏荷的消息。
胸口内满腔的热火就这样被一盆冷水披头浇灭,明明刚刚九月份,天气还不算冷,坐在床上的聂小阮却觉得一股寒意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
接到许莫白电话时的欣喜,终于一股脑的被抽走,一滴不剩。
“喂,阮阮,你怎么不说话?”电话那端的声音愈发急促了。
这样的担忧,却不是为她。
聂小阮的眼眶轻轻的发红,扣在机身上的手指缓缓收紧,直至指关节泛白,她才眨了眨眼,有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她开口,嗓音里尽是失落:“她住在依云山顶的别墅里。”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去,荷儿既然不跟你联系自有她的用意,许莫白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只剩下绵长的“嘟嘟”声。
许莫白挂了电话。
聂小阮倚在床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还是大学的时候,许莫白,苏荷,她三个人站在阳光下笑的灿烂。
这是唯一一张她和许莫白同框的照片。
却还有着别人。
就像她对他的爱,见不得光。
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还隔了一个苏荷。
她爱了他整整十一年,却连一句表白的话都不敢说,只因他爱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于是那些藏在心底渐渐膨胀的爱恋,就像是疯长的野草,填满了她整个心口,她却不敢叫它们见光,只能看着那些野草渐渐荒芜。
窗外忽然有雨滴砸进来,聂小阮抹一把脸上的泪,恍然回神。
关上窗,雨滴滴滴答答的敲在玻璃上,雨水再留下来,在玻璃上形成歪歪扭扭的划痕,像一张哭花了的脸。
聂小阮看着看着,忽然把头埋在膝盖里。
放声大哭。
―――――
苏荷捧一本书坐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昏黄的灯光打在薄薄的书页上,衬得纸张近乎透明,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这夜,静谧安然。
远处忽有一道亮光打来,在漆黑的雨幕中明明灭灭,很是突兀。
苏沉言回来了?
苏荷蹙眉,他不说他今晚不回来了吗?
不对,那不是苏沉言,如果是苏沉言的话就会直接把车子开进来,而别墅外的那辆车子,却停在了别墅不远处,并未进来。
这深夜,是谁寻来。
苏荷放下书,披了件衣服,拿了伞下楼。
“夫人,这么晚了你要出去?”陈妈诧异的看着拎着一把伞朝外走去的苏荷。
“外面好像有人来了。”苏荷一边撑开伞,一边朝门外走去。
门却自己开了。
老管家走进来:“夫人,外面有个男人吵着嚷着要见你。”
男人?要见她?
苏荷拉开门:“我出去看看。”
雨下的有些大,尽管撑了伞,还是有雨丝斜斜的飘进伞里,打在她身上,刺骨的寒。
苏荷抖了抖身子,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走的近了,才听见铁艺大门外隔着雨势传来一道声嘶力竭的男声,澄澈中带着沙哑,一声声呼喊着的,是她的名字。
这声音。。。。。。
苏荷的脑袋瞬时如被一道闪电劈了一下,面色一变,就匆匆朝着大门奔去。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白色的人影在雨势中疾驰而来,带着满身的雨水,带着满身的牵念。
苏荷还未站稳,身子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这是第一次许莫白的怀抱这样冰冷。
可他喷在她脸上的气息那样的热,他手无足措的抱着她,那样的害怕失去她,他浑身湿淋淋的,发梢上往下淌着水,滴在她的指尖,而他一双黑眸在这样阴沉的暗夜里灼灼似火,几乎要将她融化在眼底。
他伸手抚上她的发丝,带着冰冷的指尖寸寸下移,滑过她的眉梢眼角,停留在她的脸颊两侧,他开口,原本清澈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藏了那样多的悲伤,压抑难当,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荷儿,你怎么忽然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在我的世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害怕再一次失去你。
看着这样狼狈的许莫白,苏荷的心口忽然有一股酸楚蔓延开来,像是一杯发酵的柠檬水,酸的她想哭。
她何尝想离开他?
可是她没得选择啊,五年前她害他背进离乡在陌生的城市颠沛流离,五年后,她不能再害他失去所拥有的这一切啊。
她欠了许莫白这么多,怎敢再拖累他?
她忽然的发狠,一双眼带着戏谑,不屑的拽下他放在她脸上的手,嗓音一片清冷,比打在身上的雨水还要冷:“害怕?那又与我何干?许莫白,你睁开眼看看,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
许莫白忽然愣在原地,一双乌黑的眼怔怔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许久才不敢置信一般开口,声音细微的几乎要听不见:“别人是谁?苏沉言?”
苏荷唇角的笑意扩大,下雨的夜,天很暗,她发红的眼眶被轻易隐在夜色里,这样就没人知道她此刻的痛:“没错,就是苏沉言,你看看眼前的这幢别墅,豪华吧,是他买给我的,你买得起吗?”她轻笑,讥诮又讽刺:“许莫白,我甘愿做苏沉言见不得光的情人也不愿回到你身边,你醒醒吧!”
“不,这不是真的。”许莫白缓缓的后退,手臂无力的垂在身侧,泪水涌出眼眶,被雨水冲刷掉,他忽然死死的扑上前来箍住她的胳膊,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的脸,近乎癫狂的质问:“荷儿,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你的骗局,你不是这样的人,我认识的苏荷她不是这样的人。。。。。。”
许莫白的力道很大,胳膊很痛,却比不过心底的痛,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她的手背,滚烫的几乎要烫伤她的手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眸光冷的令人心寒,一动不动,就任由他发疯。
许久,许莫白终于没了声音,只是急促的呼吸着,心痛的看着她,那样疼痛的目光,像在她心口生生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洇洇的冒出来。
她偏头:“说完了?”
许莫白沉默。
她转身,走的决绝:“说完就走吧,离开这里,再也别来找我,我过的很好,好到不想在看到你。”
一霎,眼泪却大颗大颗的用眼眶掉落下来,混着雨水,一起砸在泥泞不堪的地上。
无声,寂静的哭泣。
不是不疼,只是不敢叫他看见。
身后却忽然传来许莫白不甘的声音,混在雨声里,闷闷的,莫名的沉重:“苏荷,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问完,就走。”
苏荷快速擦一把泪,许久,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他身侧,静静凝望着这张她曾爱到骨子里的脸,无声的咧了咧嘴:“问吧。”
“你,爱他吗?”他的声音那样的小心翼翼。
苏荷沉默片刻,起唇:“爱,我爱他。”
“所以你不再爱我,对吗?”泪水渐渐漫过许莫白的眼眶。
苏荷抿唇,那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亲口说不爱我,我才会相信。”许莫白那样的固执,固执的像个小孩儿。
有什么哽咽在喉咙,叫她差点就要哭出来,在他面前丢盔弃甲,可是她不能,苏荷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那痛感,视线直直的看进许莫白的眼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许莫白,我不爱你了。”
我不爱你了。
许莫白忽然笑了,他爱了苏荷整整十一年,到最后,却落得这么个这么结果。
一败涂地,这场爱情,他输的一败涂地。
苏荷看着这样的许莫白,落荒而逃了,逃的那样狼狈,连鞋子跑丢都不知道。
“夫人,您的伞呢?”陈妈见苏荷满身雨水跌跌撞撞的闯进屋里,诧异道。
苏荷却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听不到她的话,只是不顾一切的朝着楼上跑去。
房间里,狠狠的甩上门,靠着门板,身子就缓缓滑了下来。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痛苦的闭上眼睛,许久,一刻豆大的眼泪从睫毛上坠落下来。
―――――
“夫人,门外那个男人晕倒了。”老管家的声音却忽然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苏荷猛的睁开眼睛。
许莫白晕倒了?她方才就察觉他好像在发烧。
那现在,是管,还是不管?
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她站在窗外静静的看着楼下。
雨下的那样大,带着将整个城市吞没的气势。
这样下去,许莫白,会死。
许久,一道单薄的身影推开门快速的冲了出去,闯进连绵的雨中。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六章 :喝了酒的他
她那样纤细瘦弱的身子,硬是将一个大男人扶了回来。
许莫白的整个身子几乎都在她的身上,那样高大的身形,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妈,快,过来帮帮我。”苏荷从牙缝里费力的蹦出几个字。
陈妈怔了一怔才过来搭了把手。
好不容易才将许莫白扶进屋子里,苏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气,雨水将她淋了个透,头发湿答答的粘在脸侧,额头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陈妈看看苏荷,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陌生男人,急的直跺脚:“夫人,这。。。。。。”
苏荷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的看向陈妈:“今天少爷不回来,这件事,我希望陈妈能帮我保密。”
“夫人,少爷他对你那么好,你,你怎么能这样?”陈妈有点儿为苏沉言打抱不平。
“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对,但是陈妈,你想想,如果少爷知道了这件事该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啊,就这一次,我就求你这一次。”苏荷死皮赖脸的看着陈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舍不得拒绝。
陈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出去了。
苏荷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许莫白,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原本白希的脸近乎透明,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果真不是她的错觉,一片滚烫。
他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得换下来,否则高烧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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