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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妻总裁别嚣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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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许莫白,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原本白希的脸近乎透明,抬手覆上了他的额头,果真不是她的错觉,一片滚烫。
他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得换下来,否则高烧是退不下去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衣服应该由谁来脱?
她?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胆量。
这种事情还是得找个男人啊。
别墅里男人不多,总共也不超过十个手指头,还都是苏沉言的人,用谁她都不放心。
思来想去,苏荷看中了老管家,老人家心善,她好好说说也就不会把这事捅出去了。
这么想着,走出的门外。
客厅里,老管家正在看报纸,苏荷走过去说明了来意,老管家登时就开始义正言辞的教育她不能背叛苏沉言,教育她不能不守妇道,如此云云。
苏荷没料到来管家如此忠心啊。
事情的难度上升了好几个层面,苏荷费了好大力气,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巧言善变,最后只差撒娇卖萌打滚了,老管家才答应了她。
苏荷松了一口气。
老管家替许莫白换上干净清爽的衬衫,又喂许莫白吃了退烧药才离去。
苏荷替许莫白盖好被子,才在屋里的沙发上躺下来。
黑梭梭的夜,寂静的房间,传来许莫白绵长的呼吸声,这呼吸声叫苏荷听来格外安心,于是伴着窗外沙沙的雨声,苏荷沉沉的睡了过去。
―――――
门外。
“少爷,夫人从外面抱了一个男人回来,此时就躺在卧室里。”某保镖站在走廊里汇报道。
眼前有人递过酒来,苏沉言抬手接过,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静静的落在前方,昏暗的包厢里,男人的面色看不分明。
轻抿一口酒,才开口,语气里却带了一丝冷意:“夫人也在卧室里?”
“嗯,进去就没再出来。”
“好,我知道了。”男人挂断电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知是不是于静的错觉,她明显感到身前的男人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愠怒来。
将酒杯放下,苏沉言整整衣领,缓缓站起身来,宠辱不惊,神色淡然的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项总,苏某临时有点事,就不奉陪了,于助理,陪项总好好喝。”
“好。”
―――――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男人始终冷着脸,不停的用力踩下脚上的油门,表盘上数字一直往上涨,120迈,130迈,150迈。。。。。。
黑色的宾利如同一只黑色的猎豹,穿梭在这无垠的雨幕中,车子快的几乎要飞起来,而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深黑色的瞳孔深处隐藏着如同这雨夜一般翻涌的波涛。
盘山公路上传来由远及近的尾喉声,老管家从浅睡中睁开眼,少爷回来了。
开门,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铁艺大门,黑色的车身将水花溅起老高。
苏沉言英挺的身子从车里探出,素来一尘不染的鞋面上沾了水,有些花。把钥匙扔进老管家怀里,一言不发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卧室的门,被无声的推开。
漆黑的屋内,床上明显的隆起一块儿。
男人狭长的眼眸眯了眯,不顾满身的寒气和雨水一步一步走过去。
床上只有一个男人。
苏沉言身上的寒气降了几分,转身,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果然,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黑影。侧睡着,白希漂亮的脸蛋柔柔的曾在沙发坐垫上,满头青色铺散开来,有几缕垂在脸侧,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如一把小扇子一般轻颤着,睡的很安然,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苏沉言在沙发前半蹲下来,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恬静安然的小女人,许久,抬手将她耳边垂落的青丝挽到耳后,一双眼底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深情。
离开时,大掌不小心蹭到她脸侧柔滑细腻的肌肤,那手感好的,简直叫他不想放下手,忍不住轻轻摩挲了摩挲她的俏脸。
许是惊扰了她,女人皱了皱挺翘的鼻子,瞬时将他的大手拉住,放在脸上蹭了蹭,丰润的唇瓣微启,模模糊糊的吐出几个字:“莫白哥哥,别走。。。。。。”
安静的空气内,尽管她的声音很低,但那几个字依旧很突兀的放大开来。
莫白哥哥?许莫白?
胸口不知怎的瞬时涌起一股无名火,男人沉黑的瞳孔猛的一缩,寒光四溅!
这个女人,住在他的屋里,捧着他的手,喊得却是旧爱的名?
怒不可遏的抽走大掌,站起身来。
一股力道,带着苏荷的整个身子都超前倾去,整个脑袋下栽下来,极不舒服的感觉,苏荷长睫颤了颤,幽幽转醒。
唔,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前有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这腿好长啊,苏荷睡眼惺忪的顺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一路看上去,视线在男人的脸上停住,轮廓很是深邃的一张脸,带着棱角分明的俊美,隐在暗夜中的五官明明灭灭,影影濯濯,每一处都宛如刀裁。
360度都没死角,好一张完美的脸。
只是。。。。。。这张脸怎么那么像苏沉言那货?
苏荷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当意识清醒,当时视线再模糊,当她彻底看清男人的那张脸。。。。。。
苏荷登时目瞪口呆。
妈的,智障,这哪里是好像,这分明就是苏沉言那货!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苏荷心一横,就要装死。
男人凌厉的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要在她的连山戳出个洞来,她那豆腐渣一样的演技,岂能逃过这样一双毒眼?
苏荷想了想,还是作罢。
猛地站起身来,面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朝着男人走过去:“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
靠近男人时,苏荷蹙眉。
酒气?哪里来的酒气?
似乎是这男人的。
这个男人喝了酒,很危险,脑袋里自动跳出这三个字,苏荷一时只想快速撤离他的周围。
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
男人伸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她就像只小白兔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撞进他的怀里。
力道有些大,她的柔软猝不及防的碰上他坚硬的胸膛,于是,弹了弹。
苏荷很是尴尬,低着头不敢看他,一张脸偷偷的红了起来,好在屋里光线暗,男人看不清。
沉默,窒息一般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教缠声。
许久,男人忽然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如一同嘶哑的野兽:“莫白哥哥?叫的真是亲切,你又做了什么同旧爱缠绵的春,梦?”
苏荷没干抬头看他的眼睛,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愠怒,不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荷一头雾水。
“怎么不说话?”男人身上的寒气又重了几分:“被我戳穿了,所以无话可说?”
“苏沉言,你在发什么疯?”苏荷视线朝着许莫白扫了扫,这么大的声音会把他吵醒的。
“我发疯?”没等来女人的道歉,却等来这么一句质问,苏沉言的怒火再一次被扩大,尤其是看到怀里的女人担忧的看向床上男人的那一刻,一直压在胸腔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尽数爆发出来。
用力勾住女人尖削的下巴,薄唇狠狠的覆上,没有一丝轻柔的用力啃噬,撬开贝齿,攻略城池。
苏荷嘴唇一阵阵发疼,被他突如其来的吻逼的喘不过气来,小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砸在男人胸口,含混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放开我,苏沉言你放开我!”
许是屋内的动静太大,床上的那团黑色轮廓隐约动了一下,半晌,那黑影从床上坐起身来,扭头,看着夜幕下两人痴缠的接吻。。。。。。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七章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察觉到许莫白看过来的视线,苏荷又羞又愧,心头一急,张嘴咬住男人的舌头,当即,唇齿间就有一股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男人吃痛,松开她,一双黑眸如皑皑白雪般的冷,直直的看着她。
苏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
苏沉言却忽然回头,唇角一掀,朝着许莫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转瞬,再一次捧住苏荷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温柔细腻,缱绻旖旎。
他的唇舌轻轻的扫过苏荷的贝齿,唇瓣。
好似一种无声的宣战。
既然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她的旧爱,他就叫她的旧爱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她亲密!
胸口有一股痛意渐渐蔓延开来,像是一把刀生生刺入了胸口,眼前的这一幕刺的他眼睛都疼。
许莫白缓缓的攥紧了拳,手背上,青筋暴突,一言不发的下床,走过去,抬手,用力的砸在苏沉言的脸上。
身子一个不稳,苏沉言后退几步,松开了苏荷,许莫白扣住苏荷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死死的盯着苏沉言。
空气中顿时陡然升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屋内气氛瞬时降到了零点,在窗外雨势的衬托下,死一般的压抑。
苏沉言舌头在嘴里打一个转,吐出一口血水,抬手在唇角轻轻一抹,仰头,松了松领带,一双阴鸷的眸子带着一丝极强的报复意味射过来,喉结上下滚动,那眼底,竟透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来。
苏荷拽了拽许莫白的胳膊,示意他快走。
许莫白本就削瘦,况且现在还病着,怎么会是苏沉言的对手?
许莫白却回头,拍拍她的手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沉言冷眼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这一幕,怒喝一声,拳头就砸了过来。
带着凌厉的强风,直直的砸在许莫白的脸上,许莫白身子一个酿跄,摔倒在地,唇角溢出一道血丝来。
苏沉言冷笑。
许莫白撑着身子起来,还击。
两个男人在屋内打得不可开交,苏荷看的心惊肉跳,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可她奋力的喊停,两个男人都跟听不见似的。
苏荷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心头一动,闭着眼往前一冲,瘦弱的身子横插进了混战中的两个男人中间。
都说拳脚无眼,苏荷感到头顶一阵强劲的风袭来,明明吓得想要逃走,却偏偏挺了挺腰板,丝毫未动。
那一计扫堂腿终是及时的收住,在距她额角一公分处停下。
苏荷缓缓睁开眼,两个男人灰头土脸的看着她,齐声道:“你让开。”
说罢,又要拳脚相加。
苏荷伸手拽住两人衣领:“谁在给我打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说有人斗殴!”
两人对视一眼,停了手,相互不服输的看着对方。
苏荷看着满地狼藉和浑身是伤的两个男人,一阵头疼,大半夜的她瞌睡的很,偏偏这两个男人还不安生。
正郁闷扶额,身子忽地被人一拽,落入了一个清冷干净的怀抱。
是苏沉言。
她抬眸,男人宣誓主权一般紧紧的将她扣在怀中,朝着许莫白不屑挑眉:“今天看在苏荷的份儿上我就暂且先放过你,许莫白,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我家。”
许莫白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深深的看着苏荷,眼底渐渐蔓延出一股子绝望,许久,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苏荷看着许莫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才回头瞪了苏沉言一下,挣脱开他的束缚。
许莫白的烧不知退了没有,方才还多处受了伤,离开时她还似乎看到他额角上有血迹,不知伤的严重不严重,他就这样离开,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女人看向窗外的视线叫苏沉言很不爽,同样是受伤,这个女人眼里就只有旧爱?
走过去,扳住苏荷的脸,叫她直视着自己。
苏荷上下扫他一眼,没好气道:“做什么?”
苏沉言指了指自己的手肘处及脸部多出显而易见的伤口:“我,受,伤,了。”
苏荷:“。。。。。。”她又没瞎。
“你不觉得你应该补偿我点儿什么?”
这话怎么说的她好像欠他似的。
苏荷扭头:“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我没想到许莫白来找我会晕倒在门口,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就连退烧药都是何叔喂的。”摸许莫白的额头是温度应该不算肢体接触吧,苏荷微微一顿:“况且,今天打架明明是你占了上风,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是他活该,大半夜来找你,揍他一顿都是轻的。”苏沉言挑眉:“而且,他是怎么知道你住这儿的?”
看着男人怀疑的目光,苏荷无力解释道:“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叫他来的,应该是他从聂小阮那儿问到了我的住址。”
提起聂小阮,苏荷忽然想到那天她未说出口的请求,抿了抿唇:“对了,聂小阮要考Otiok的珠宝鉴定师,你看能不能给过?”
男人黑梭梭的眼睛盯着她:”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苏荷:“。。。。。。”
“好了,我一会儿给你包扎伤口,你看。。。。。。”
男人唇角溢出一丝笑,难得的温和:“Otiok是一个公正严谨的地方,绝对不会浪费任何一个人才,你让她好好准备便是。”
这话说同不说有什么区别?这个该死的男人,算计她!
看着苏荷气鼓鼓的脸,苏沉言心情终于稍稍好了些。
站起身来,也不理会她,径直撕掉了身上破了几处的衬衫,然后若无其事的扒掉的裤子,扒的十分精光,连条小内内都没剩下。
苏荷的余光好死不死的嫖到他的身上,视线里,男人的身材如同造物主的精雕细琢,流畅的线条,结实的肌肉,每一块儿都恰到好处的镶嵌在该长的地方,随意改动一处都会变得不完美,宽肩窄腰,倒三角黄金比例,看一眼都叫人血脉喷张。
而且,他最傲人的那处,苏荷目测了一眼,保守长度:20厘米。
“看的过瘾吗?”男人拉开衣柜从一拍同款白色睡衣中随意抽出一条,眼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出声道:“不过瘾的话过来,我给你近距离欣赏的机会。”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之意就是偷看被抓包,苏荷当即就红了眼,心底顿时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她发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看,只不过,顺带瞄了两眼。
不说话,转过身,若无其事的收拾起地上的狼藉来。
男人拿了睡衣看一眼女人被揭穿的窘态,心情很好的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那精壮的身材挂着水珠,俊脸隐在满是升腾的水雾中,发梢往下淌着水,滴在结实的胸膛,顺着小腹一路向下。。。。。。
“啪。”苏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苏荷你在想什么呢!
强迫自己专心的收拾地上的狼藉。
半个小时不到,男人就从浴室走了出来,衣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和麦色的胸膛,一手擦拭着头发,刚刚洗过的身上透着一股冷冽的清香。
苏荷眼观鼻鼻观心,手里捧着一本书不敢抬头。
男人在床边坐下:“可以帮我上药了。”
苏荷极不情愿的放下书,拿了药箱过来。
伤口不是很重,却多处擦伤,不过纵使挂彩,都挡不住男人脸上的帅气,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子匪气,愈发的彰显出男人的魅力来。
她不禁看的有些痴迷。
女人指尖凉凉的触感拂过他的脸,舒服里含了一丝悸动,而她神色认真的看着他,黛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子,丰润的唇,嗯,看起来就很好吃。
男人心口微动,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是真正的口渴,而是一种自体内升腾的燥热。
不禁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过来,一个吻,浅浅的落下。
鼻息教缠。
唇齿交错。
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
苏荷挣扎半晌,竟不能自拔的沉迷于其中,整个身子都阮成一滩水,似要融化在他火热的唇舌里,她忘情的附和起来。
当男人的手探进睡裙里,迷离的眼底才有过一瞬的清醒,她试图反抗,却没有丝毫的力气,砸在他胸口的拳头倒像是在撒娇。
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这一刻,彻底沉沦,沉沦在他赋予她的满腔柔情里。
做完一次,她赤身果体的躺在男人的臂弯中,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敲晕过去,不就是上个药吗?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床头忽然响起一阵电话铃声,苏荷接起,脸色一瞬间变得绯红。。。。。。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八章 :你喂我,我就吃
“荷儿啊,你跟沉言出差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回来呀?”苏母的声音隔着电话筒传过来。
跟苏沉言不假,出差就。。。。。。
苏荷偏头看看眼前胸膛半敞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赧然来。
顿了半晌,才开口:“妈,我们明天上午的飞机。”此时此刻,唯有硬着头皮撒谎了。
“噢,那明天回老宅一趟吧,妈想你了。”
“嗯,我知道啦。”
“对了,明天看沉言那孩子回来不回来,爸爸说很久没见他了。”
“我会问他的。”
挂断电话,苏荷长长出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她着实是不擅长说谎,这么小小的一个慌,愣是让她出了一手心的汗。
苏沉言看她面红耳赤的模样,伸手拾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低垂的眼睫,看不出情绪:“你妈的电话?”
“嗯,问你明天回不回老宅?”
“我跟你一起回。”苏沉言低低的答了一句,把头埋进她的汹口。
不一会儿,身侧传来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苏荷靠在床头,出神的想了一会儿接下来应对沈秀云的计策,无果,也便闭上眼睡了。
―――――
凌晨五点。
雨已停,下过雨的天空却依旧阴霾的厉害,没有光亮,天际边蓝紫色的暗沉如同撕扯的鬼魅,空气清冷又压抑。
苏荷是被一道手机铃声惊醒的。
沉寂的空气中,伴随着嗞嗞的电流声,电话那端传来聂小阮带了哭腔的哽咽声:“小荷儿,许莫白出车祸了!”
如同一道平地惊雷将她脑中混沌的思绪炸的四分五裂,苏荷腾的坐起身来,瞬时一股冷气自脊梁骨窜了上来,整个身子都变得冰冷,额头上一片冷汗,她紧紧的攥住手机机身,愈是这种紧急的时刻,她的心愈发的冷静了下来:“阮阮你先别哭,你告诉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市中心医院。”
挂断电话,苏荷利落的穿好衣服,拿了手机钱包就窜出了家门。
苏沉言还在睡着,可彼时她已经想不了这么多。
许莫白今天倘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地下车场提了一辆宝马mini,本不善车技的她硬是把油门踩到了最大。
好在天还未亮,一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车辆,倒也极其顺利。
约莫一个时辰后,车子在市医院停下。
苏荷疯了一样跑进去。
“请问半夜送来的那个出车祸的病人在哪个病房?”
“507。”
“谢谢。”
苏荷披头散发的跑过去等电梯,狼狈的模样引来不少的注视,可她恍若未闻,只是焦心的盯着电梯门。
电梯门却迟迟不开。
苏荷等不及,拔腿跑上了楼梯。
五层的楼梯,一路跑下来腿软的几乎站不住,她顾不得,撑着楼梯大喘了几口气朝着病房冲过去。
用力推开病房门。
聂小阮趴在病床前,手里捧着许莫白的大掌,贴在自己的脸上。
见苏荷进来,她立即触电般松开手,站起身来,眼眶在空气里肿的像两颗核桃,很明显是哭过了。
苏荷微微怔忪了一下,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很快走上前来:“阮阮,许莫白怎么样了?”
“医生说许莫白是轻微脑震荡加右腿骨折,暂时会昏迷不醒,不过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聂小阮回头看一眼许莫白,眼底满是担忧。
还好不是太过严重,苏荷缓缓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口的石头轻了一些。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怎么清楚,只是约莫凌晨三点的时候,我接到许莫白的一个电话,他说自己出车祸了,就在去依云山顶的盘山公路上,我急急忙忙赶过去,他已经昏迷不醒,我就把他送来了医院。”
苏荷叹一口气,愧疚的低下头:“怪我,就不该让他那样走。”
聂小阮拉过苏荷的手:“别自责了,要说愧疚,也应该是我,我就不该把你的地址告诉他。”
苏荷抬手在聂小阮眼睛上按了按,有些心疼道:“不说了,看你眼睛肿的,快去睡会儿吧,我守一会儿。”
―――――
天亮,还未晴出来,下过雨的夜天也跟着灰蒙蒙的,像是覆了一层薄纱。
早秋,天还有些凉,空气里雨水夹杂着泥土的腥气一并蔓延开来。
苏沉言阖着眼睛,转一个身,下意识的去抱怀里的人,却摸了一个空。
猛地睁开眼睛,身侧空无一人,指尖所及之处一片冰冷,看样子苏荷走了已经很久。
男人坐起身来,洗漱,穿衣,抬手将价值不菲的袖口一丝不苟的扣住,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门,一张脸堪比阴沉的天:“夫人呢?”
“夫,夫人还在屋里啊。”一保镖迷迷瞪瞪道,六点多他们就守在门口了,没见有什么人影走出来。
“一群废物,人走了都不知道,立刻给我去找!”苏沉言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本就张了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发起怒来更是令人胆颤心惊。
保镖点头哈腰,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
Otiok总裁办公室。
“总裁,夫人找到了。”
“在哪儿?”
“市中心医院。”
“她去那儿干什么?”
“夫,夫人她去看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出车祸了。”
―――――
会议室。
气氛犹如凝固,一股无形的震慑力压在每个人的头顶,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默默的承受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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