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盛宠夫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晋王妃,呵呵,那不是一个四品小官家的女儿吗?
苏清蕙连皇后娘娘给的都推了,何况这些个妃嫔,上一世她便清楚,这宫里头,什么婕妤,什么贵嫔,都是虚的,渊帝一个劲地搭在了少年时求而不得的太后身上。
便是皇后,也只是形同虚设,如若不是,皇后的娘家兄长是一品威武大将军,如今镇守北疆,怕是坤宁宫早就成了人人可轻贱的地方了。
皇后可以和束妃叫板,可即便是清楚太后和渊帝的关系,她也是每十天带着众妃嫔去太后宫里请安一次。
是以,当年轻美貌的黄婕妤带着一个着了一身清水芙蓉烟萝纱的妙龄少女,并两个宫女,拦了她和贺承的去路的时候,苏清蕙便皱了眉,也不开口。
黄婕妤愣了一下,她算计了半宿,就等着苏清蕙问安,便哭诉着自个的表妹对晋王一片情深,素来得知王妃娘娘菩萨心肠,便是纠缠,也得让表妹进了晋王府,可是,苏清蕙只是拧着眉有些不耐地看着她。
不由诧异道:“晋王妃,我是圣人的黄婕妤!晋王的庶皇叔祖母!”
黄婕妤眨着眼,看着一点没有动静的苏清蕙,晋王妃不该给长辈请安吗?
身后跟着的夏嬷嬷,心里颇觉满意,见黄婕妤还不识趣地拦着路,斥道:“黄婕妤,晋王妃还得去前头给皇上请安,你莫挡道!”
黄婕妤这才注意到慈宁宫里头的夏嬷嬷在。
身子不觉瑟缩了一下,红着脸路旁退了两步,低头应道:“是!”
再碰到什么昭仪,贵嫔,苏清蕙一皱眉,夏嬷嬷便上前,是以,短短一刻功夫,苏清蕙便得罪了后宫里泰半的贵人。
黎贺承笑道:“蕙蕙,以后,我可不敢让你一个人进宫,这些人不得吃了你!”
苏清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不清的风情。
贺承不觉间一恍惚,脑子里浮现出昨晚在新房里,红烛照耀下,那个媚眼如丝的蕙蕙。
夏嬷嬷在一旁笑道:“王爷,不说您,便是太后娘娘,也会将王妃看顾好的!保准丢不了王妃的一根头发丝,那些狐媚子,不值当什么,您要是和王妃娘娘看不上眼了,后头,老奴帮你清一清!”
夏嬷嬷说的随意,苏清蕙后背却不觉一凉,这些婕妤、昭仪、贵嫔,看着也才十几、二十来岁的年龄。
直到这一刻,苏清蕙才惊觉皇家的残酷,以往,都说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今个,她才头一次觉得,这雕梁画栋、繁花似锦的皇宫,并不是她山清水秀、澄净透明的江南水乡。
她和贺承,一着不慎,便要坠入深渊。
贺承觉出蕙蕙的手微微发抖,忍不住侧头看过来,苏清蕙轻轻摇一摇头,笑道:“昨个累了一天,今天精神头不太好!”
说着,到了御书房,渊帝跟前的红人李公公带着小桂子已经侯在殿外了,见了晋王夫妇过来,李公公立即上前笑道:“王爷,王妃,圣上已经等着了,随杂家进来吧!”
走到门前,便听到一个娇俏的声音,李公公低声道:“鸾嫔在里头。”
黎贺承微微点头。
鸾嫔正在给渊帝研磨,见殿里忽地进了人,惶恐地看向渊帝,一双明亮的眼,像兔子般楚楚可怜,渊帝心头一软,摸着鸾嫔的手道:“先回自个殿里去吧!”
等鸾嫔走了,渊帝才看向黎贺承和苏清蕙,一时,心下微微震动,只见面前的侄孙媳妇双目犹似一泓清泉,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
缓过神来,渊帝对着黎贺承笑道:“怪道你执意要娶苏家女儿,”又看向苏清蕙,道:“安言师傅你可识得?”
苏清蕙不妨渊帝问起师傅,轻声答道:“正乃清蕙的恩师!”
渊帝猛拍了下桌子,继而对着身边的李公公笑道:“小李子,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看出来,承儿的王妃果然和安言师傅有渊源,我这一眼看过去,便想到了当年的安言夫子,也是往朕的眼前一站,便让人为之所摄!”
渊帝说的畅快,不妨,底下的黎贺承微微拧了眉!不着痕迹地前头跨了一步,掩了清蕙半个身子,道:“清蕙将安言师傅接到了京城,等臣带着清蕙回门后,便要将安言师傅接到晋王府养老!”
渊帝看了一眼黎贺承,应道:“也好,安言师傅当年是名动一时的藜国第一才女,这些年来,无人能出其右;晋王妃既是安言师傅的关门弟子;以后得闲了;也指点下宗室的女孩儿们!”
苏清蕙还不知道宗室有哪些女孩儿;既是皇上说了;便应了声:“是。”
从头至尾,晋王都将晋王妃掩在身后,那丁点的小心思,渊帝自是留察到了,一时觉得无趣,对李公公道:“将那镶着红宝石的匣子拿出来!”
李公公躬身应下,不一会,便从御书房后头捧出来一个匣子,打开递给渊帝,渊帝摇摇头道:“赏给晋王和晋王妃的!”
黎贺承接过,苏清蕙看了一眼,竟是一对龙凤玉佩!
黎贺承和苏清蕙双双对看一眼,携着手跪了下来,黎贺承道:“陛下,使不得!”
渊帝拧着眉,道:“这本是先帝留给你父王的,先帝生前拿给我看过,我一直留着,没舍得给出去,是你该得的!收着吧!”
李公公在一旁垂头不语,他知道,当年,安郡王过继到安王一脉的时候,陛下也是动了念头等安郡王大婚给安郡王的。渊帝,这一次,无疑是给看似风平浪静的水面上扔了一颗石头呀!
等小桂子领着晋王夫妇出了御书房,渊帝靠在明黄色的椅上,苦笑道:“小李子,这承儿还防着我呢!”
李公公细一琢磨刚才晋王的举动,也唯有挪了步子的举动,怕是碍了渊帝的眼,只是,这,李公公琢磨了一会言词,才开口道:“陛下,您忘了,当年,您也是这番的啊!”
渊帝一双微微浮肿的眼,顿时一亮,四十多年前,站在樱花树下,他也是轻轻地往泽辛的身前挪了一步子,试图拦住皇兄的视线。
“小李子,转眼几十年都过去了,皇兄的孙儿,都娶妻了,也知道护着媳妇了,我呀,还是等到了泽辛!”渊帝仰着身子倚在椅上,微微闭目,心里说不上来,是那二十多年的等待折磨,还是现在和名义上的皇嫂在一起,更受着心灵上的煎熬。
除了泽辛,皇兄一向对他爱护有加!
李公公观渊帝的面色,多少了解渊帝的痛苦,轻声道:“陛下,先来后到,也该是您和娘娘的情分深些,斯人已逝,娘娘心里头,有您!”
******
去宫里头走一趟,苏清蕙觉得就像剥了一层皮下来,等马车宫门,苏清蕙心里头微微吁了口气,伏在贺承身上道:“我不管,那些个莺莺燕燕,一个也不许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不然,我就搬去斐斐的郡主府住!”
贺承见苏清蕙咬着唇,一副气势凛然的模样,心头一痒,皱眉道:“这,我也没奈何啊,要看王妃了,王妃要是能拦得住,本王没有意见!”
伏在贺承肩上正眯着眼小憩的苏清蕙一震,从贺承肩上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承,对着一脸肃然的晋王,微微笑了一下。
真是两辈子,都躲不过这世间的妾侍通房,便是张士钊口口声声说爱她,非他不娶,小妾,红颜,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府里接,她以为贺承不会!
他是愿意和她一起并肩同行的人,他相信她,即使晋江那一次假死,他也舍不得她伤心,巴巴地派人来告诉她。
她以为,她苏清蕙活了两辈子,总算找了一个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却原来,世间男子都是一样的。
苏清蕙靠在车壁上,佯睡不语。
贺承半晌不见王妃使性子,便觉得不对劲,轻轻地俯身看着苏清蕙,见其眼睫微动,隐有濡湿,心中大惊,忙将蕙蕙抱在怀里,吻着脸颊,急道:“蕙蕙,我逗你呢!你怎么这么乖,也不使性子呢!傻蕙蕙,这一生娶了你,我再不会多看旁人一眼的!”
他废了多大的劲,才娶回来的媳妇啊!
晋王此刻不知道,他是刺了晋王妃两辈子的心结了!
第67章 私吞
福伯在门口迎王妃和王爷的时候;明显觉得王妃脸色不对;王爷巴巴地跟在王妃后面;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福伯笑呵呵地去后头厨房吩咐午膳去了。
成了亲后,王爷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许多,以前,他便看着老爷也这般跟在夫人后头跟进跟出,讨饶卖乖的。
福伯自去厨房吩咐今天的午膳了。
黎贺承跟着苏清蕙进了厢房,绿意和菡萏准备给苏清蕙换下身上的正一品王妃宫装,黎贺承上前挥了挥手,绿意识趣地带着菡萏下去。
黎贺承着手给蕙蕙卸头上的五尾凤钗,赤金凤尾玛瑙流苏,耳上的镶宝石牡丹花纹金耳坠腕上的祖母绿镯子,手指上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一件件摘下来,苏清蕙终觉得,人要活泛一点了。
看着贺承围着小心翼翼地围着自己转,心里头的委屈一早就去了一半,只是,这才新婚,就敢拿这种话刺她,苏清蕙心里头可不准备就这般轻饶了。
黎贺承眼瞅着没有东西可下手了,眼睛一转,溜到白芷刚刚打开的衣裳柜子,笑道:“蕙蕙,这宫装也太重了一些,换件轻便一点的吧!”也不待蕙蕙应声,便去挑了件茜红色的百褶裙。
苏清蕙看着一手拿了衣裳过来的贺承,隐隐觉得,空气中流动着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要让人沉溺进去似的,心里暗暗起了提防,身子微微往梳妆台边挪,轻声道:“我自个换,你在外头等……”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贺承抱了起来,转过屏风后头去。
白芷和绿意几个守在外头,白芷耳朵尖些,便隐约听到里头传来衣裳落地的“沙沙”声,想起昨夜在新房外头听到的那羞人的声音,一时便红了脸。
轻轻咳了声,对绿意道:“我去厨房里头让给王妃炖盏燕窝,劳绿意姊姊你先在这边伺候着!”
绿意点头应下,提醒道:“挑干净些,王妃不爱吃这个,还得备碗杏仁奶酪!”绿意刚刚说完,就见白芷急不可耐地快步走了,脸红扑扑的,绿意心下奇怪,这天也不热啊!
刚刚站定,里头便传来又是愉悦又是痛苦的嘤咛声,绿意“蹭”的一下子,也变了红脸,暗暗恼白芷耳根尖,就自个先跑了!
一个时辰后,苏清蕙窝在大红绣绿的鸳鸯被里头,瞪着一双水眸,身上疼的直抽气,对黎贺承恨得牙痒,不曾想,成亲后,贺承竟变得这般,这般厚颜无耻,这青天白日的,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只是当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像小棉絮吸了水一样,变得圆润了许多的时候,苏清蕙看向贺承的眼,又炙热了许多。
先前的什么红颜,什么侍妾,苏清蕙统统都抛到了脑后,想到今个一早几个丫鬟看她时躲躲闪闪的眼神,不由苦恼一会儿要怎么出去,纠结地把脸埋进了枕头!真是里子面子,都给贺承吃了!
黎贺承揽着蕙蕙在怀里,哄道:“娘子,咱们府里就我两个人,未免太寂寞了一些,以后,我要出去,你一个人待着多寂寞啊,所以,为夫想让娘子早点生两个小娃娃,这样以后府里头也热闹些!”
说起娃娃,苏清蕙不由伸出一只雪白滑溜的手臂,轻轻地摸向了自己的小腹,上辈子,她连处子之身都没破过,别说孩子了,每每看着张府的妾侍生下一个个小小的人儿,便是女孩儿,她心里也是羡慕的。
苏清蕙和贺承出厢房的时候,日头已经在正中天挂着了,绿意靠在门外,昏昏欲睡,听得多了,竟麻木了。
黎贺承拉开门,肃着脸道:“让厨房先提两桶热水过来给王妃梳洗!”
白芷早去厨房将热水备着了,见绿意过来要水,忙呼啦啦地提了两桶热水去主院里头。
贺承也不让白芷几个伺候,关了门,自己从干花袋里掏了花瓣洒在水里头,将蕙蕙从床上抱起来,温热的水碰到肌肤的时候,苏清蕙觉得身上的疲乏消减了许多,闭着眼,也不搭理贺承。
半晌,浴桶里头“哗哗”一声,又跳进来一个!
******啦啦啦,捂脸,我是羞耻的分隔线
下午,苏清蕙在偏殿里头正见着王府里头的各处管事和管事娘子,王府的账薄,一早便送到苏府给她看了,幸好开府日子也不久,账薄也不太厚,不然,苏清蕙觉得自个还真没耐性看完。
王府里的人,有些是以前安王府里头的,这些年太后娘娘看顾着,有些是从外头才采买回来的,宫里也拨了一些人过来,这里头,谁也弄不清,到底有哪些是别人的眼线。
是以,苏清蕙在新婚第二日便开始见王府各处的管事和管事娘子,她和师傅都不是善于治家的,得从源头先理好,以后也省的费心。
这些管事和管事娘子都没料到王妃会在新婚第二日便要下狠手,好些个战战兢兢的,也有欺生的,都听过王妃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官家的女儿,相比他们后头的主子,王妃的技俩想来是不够看的
领头的一个管花卉的王婆子在回话时便笑嘻嘻的道:“王妃娘娘,老婆子我是管花草的好手,以前在大户人家理了几十年的花花草草。要我说,王府毕竟是新建府,合该多拨些银两,买些珍贵的品种回来,好生调理个些时日,等以后宴会,方能显得王府的富贵和气派!要说这品种……”
王婆子说的口沫横飞,苏清蕙也不生气,笑盈盈的听着,时不时的发声“哦”、“是吗?”
众人一时看着,都觉的王妃娘娘是个泥菩萨,心里都摩拳擦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嚷着厨房里头,后院湖里头,连王府负责每日供给鸡鸭鱼肉的庄头也嚷着庄子该修缮修缮,方能体现王府的尊贵,才能配得上王爷和王府娘娘的身份!
苏清蕙端着茶,时不时问上一两句“共需多少两银子”,“还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
等二十来个人都说完了,苏清蕙问一边一直沉默寡言额七八人道:“你们可有什么要修缮、拨银子的?”
几人互相望望,其中一人出步道:“老奴几个惭愧,不曾想到什么好法子出来,望王妃娘娘见谅!”
苏清蕙笑着点点头,又对着殿里众人问道:“都说完了吗?”
见众人都点头;这才放下茶盏;收了笑道:“都说完了,该我说了,王府虽然新建府,本王妃也是初来乍到,不过,各位吞进去多少,还是吐出来,也省的吃一番苦楚。”
立即便有人跪下喊冤,正是先前第一个开口的王婆子,此时哭丧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头说变脸便变脸的王妃娘娘,苏清蕙看了一眼福伯,福伯立即让小厮将那王婆子塞了嘴。
苏清蕙这才接着道:“误伤也是难免的,不过,本王妃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们将吞进去的交出来,我也还了你们卖身契,自个应得的银子,可以带走,出去另谋主家吧!”
忽地,苏清蕙见着白芷急急地从前头院里过来,等到了身前,白芷低声在她耳边道:“王妃,青茹庵里的芽儿过来了?”
苏清蕙稍一怔愣,对着各处正一脸小心翼翼的管家娘子道:“本王妃先去处理点事,你们先候着,也好生琢磨琢磨?”
芽儿正拘谨地在侯在前头大门的门房里,等有人过来说:“王妃娘娘喊姊姊过去,”芽儿犹觉得在梦里一般。
芽儿一见晋王妃,便跪下来哭道:“王妃娘娘,您快救救我家四小姐吧,我家老夫人要将四小姐嫁掉,说是品貌人才俱佳的小郎君,可我家四小姐花了手头仅有的银子打听了,那人心里有心上人不说,家里娘亲还被妾侍欺压,妹妹还嫁给旁家做妾!”
芽儿说着说着,鼻尖闻到了一缕缕香味,是肉香,一时抬头巴巴地望着绿意,竟说不下去了!
眼上的泪,也消了。
苏清蕙心下好笑,吩咐白芷道:“你带芽儿先到厨下用些饭,吃饱了再说,难得下一趟山,也给芽儿打打牙祭!”
芽儿心中一喜,跪着答道:“谢谢王妃娘娘!”
苏清蕙再回去偏殿里,一众管事和管事娘子正翘首以盼,显然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众人心里头都有了主意,先前的王婆子道:“不瞒王妃娘娘,老奴私吞了一百两银子!”
“王妃娘娘,奴婢吞了两百两!”
“奴才吞了五百两!”
……
苏清蕙让福伯一一记下来,等登记完了,苏清蕙才道:“允许你们收拾一晚,明个出府,今晚便会有人过去你们屋里登记,凡是能说清出处的东西,可以带走,如若,你们吞的确如这薄上的银两数额,额外赠一百两,算我们主仆一场的馈赠!如若不符,你们自个赎回卖身契!”
底下,一时又是一场哗然,苏清蕙不理,她不过是做给留下来的人看罢了,她苏清蕙便是做个女菩萨,也分人的!
绿意越过人群,悄声在苏清蕙耳边道:“主子,芽儿那边说了!”
第68章 抢
苏清蕙让福伯带着那些在地上猛磕头的下去,她自认不是多么心硬的人,重生再来一世,李妍儿没做到前世那程度,她都忍着没去下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这王府里,不仅住着她和贺承,以后,还会有他们的孩子。
她务必要保障这是一个可以安心的地方。
看着人都被带下去,苏清蕙才示意绿意道:“芽儿说了什么?”
绿意这才禀报道:“主子,卢家确实给卢四小姐寻了一门亲事,不过,这次倒不是完全作践卢四小姐,男家也是小有名气的书本网,只是这几年落魄了些,倒也上进!”
苏清蕙闻听,竟也不觉得意外,顿了下问道:“这消息是从哪儿来的?”
绿意轻笑道:“卢四小姐花银子从卢家下人口里买来的!到了卢四小姐口里竟又掉了个儿”
苏清蕙一时倒不明白卢笏的意思,她自个不是要找一个上进、人品好的儿郎吗?怎么又不愿意了?
苏清蕙低头略略沉吟了一下,道:“你一会儿直接将绿意领出去,就说,卢四小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要是掉火坑里,我不会不理,我这边也在帮忙找着!”
绿意点头应下,先前对卢笏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可是,这个毕竟又是救过小姐的,唉,真是麻烦!
青茹庵里,卢笏在院子里走了两个多时辰,东院里苏清蕙搬走以后,还没有人住进来,院子倒也显得空阔一些。
期间青岩师太的小徒弟空易来过一次,来找芽儿玩的,怀里团着个什么东西,见芽儿不在,又匆匆地走了。
转身的一刹那,卢笏倒像是闻到了什么香味,不过,她等芽儿的消息等的心焦,也没有心思管她!
芽儿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眼睛笑的快眯成缝了,这许多东西背上山来,累的她满头都是汗,却浑不在意,推开院门,就喊道:“小姐,奴婢回来了!”
说着,“吁”地一声,将手上的东西全放到了院里一块青砖地上。
卢笏推门出来,问道:“苏,”想到什么,又忙改口道“王妃娘娘怎么说?”
芽儿擦了汗,道:“小姐,王妃娘娘说,她正在帮你找着,说这亲事她已经知道了!说你要是掉火坑里,她不会不理!”
卢笏眉头一皱,盯着芽儿,问:“还有呢?”
芽儿摸着额上汗水的手一顿,瞪着眼睛,看着自家小姐,道:“没有了啊!”
卢笏忍着性子,深深吸了口气,道:“你把王妃的原话完完整整地说一遍!”
芽儿立即察觉到了小姐的情绪,一时暗暗心惊,今天吃肉的时候说漏嘴了,可能坏了小姐的事,心里便虚上了两分,轻声将绿意传给她的话,又说了一遍!
卢笏这才心上一凉,苏清蕙这意思,明显不会多搭手,一时也懒得搭理芽儿,转身便进了屋子。
这门亲事,苏清蕙不会管,也不会帮她压嫡母,要推掉,她还得自个想法子!
她本身也没全指望苏清蕙,她只是想探一探,苏清蕙帮她的底线在哪里!只有苏清蕙没忘帮她找门好亲,其他的,真不帮也算了,她卢笏自力更生了这么多年,这点事,实也用不着苏清蕙出手!
******
京城十家巷里,卢老夫人正和儿媳卢黄氏、女儿卢荻一块儿打着络子,聊着天,时不时也指点一下她们手上的活计。
卢黄氏抬眼瞅瞅小姑子,见她眼神放空,手上时不时断一下,猜她怕是藏了心事,便一直逗着婆母说话,怕婆母看出来。
等二人从卢老夫人房里出来,卢黄氏拉住要往自个院里去的小姑子,笑道:“我给你留了一块布头做鞋面,你跟我去看看!”
卢荻微愣了些,诧异道:“这么晚了,嫂子不要和哥哥早些歇息?”
卢黄氏转头看着小姑子,别有深意地摇摇头,叹道:“你的事要不理好,我和你哥,再早些歇息,也见不了周公!”
卢荻看着走廊上一盏盏在风里摇曳的灯笼,心里不禁发苦,进了哥嫂的院子,院里的丫鬟便立即去小厨房上端了两碗乳酪过来。
卢荻看到这东西,笑道:“幸亏卢笏不在,不然,看到我们吃用这个,又得闹了!”
卢黄氏轻轻嗤了一声,“她闹什么,这是我自个的银子,便是不是我自个的银子,也是娘的银子,你哥的银子,她一个庶出的,真是好大的脸,也是以前爹,宠的无法无天了,整日里什么都爱和你比!”
卢荻微微苦笑道:“她性子讨喜,人又伶俐,也不怪爹爹喜欢她!”
卢黄氏轻轻用帕子擦了嘴角,这才道:“爹喜欢,李家郎君可不一定喜欢,你要是属意,我去和娘说一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