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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节操哪去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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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外面,气压低沉,夜色浓郁,水汽弥漫。书房里,年轻俊朗的继父困倦不已,头脑昏沉发胀,偏巧下面同样高塔耸立,蝌蚪上脑,真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各种扰乱思绪的生理状况,一并都涌了上来。

    就是这样,他隐约看到一抹性感的身影在向他靠近,似乎是自己的妻子,但好像仍有些不同。

    “诶~”

    青山美冬俯瞰着这个青年,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因为无比明显的,继父已经为野营搭起帐篷了,虽然因为西装裤的缘故,布料颇为厚实,但仍是一座质地精良的帐篷。毕竟他可是个堪堪二十五岁的青年,血气方刚之时,正是热爱户外运动的时候,不管是挑选帐篷还是搭建能力,当然都是出类拔萃的。

    “明明只是8:1的剂量呢,这要是把成分反过来,蓝色减少,粉色增多,恐怕就是给扔到祖父的床上,都能哼哼哈嘿起来吧。”

    如果真上演了那种戏码,也许不用美冬继续,她现在就能要了祖父的老命。但如此一来,她后续的计划也就被破坏了个一干二净,所谓为大局考虑,她还是忍住了给继父添加粉色药水的打算。

    “静……子?”

    只见继父误把自己看错人,在呼唤着母亲。

    “诶,亲爱的。”

    美冬怪笑着在答应。

    “静子……”

    “唉~亲爱的~”

    美冬嘴上继续应付着继父,身体则站在一旁,脱掉了裤子。这个动作很简单,因为不过是条睡裤罢了,而美冬下一秒的行为,更是将底裤拔了下来,竟是一点不怕被对方看到。

    宫本智也的确无暇仔细瞅什么,在他眼里,虽然妻子好像正在做什么,但具体图像却无比的模糊。他的眼睛好像被覆盖了一层薄纱,看什么都不真亮,仿佛近视高达一千度。

    如此,美冬很放心地贴上了雀式纸尿裤。

    伟大的中国制造无处不在,连日本路边的便利店都不能幸免,连纸尿裤这种商品也惨遭沦陷。国家的制造业的确在兴起,但介于它是赖于对印度的基建,所以在轻工方面的水平着实有限,颇有种俄罗斯的风范。这固然便宜了宫本财团的重工企业,但对很多民生用品厂商,到底还是有着漫漫长路需要走的。

    连厕所都没有的国都,能指望人民购买纸尿裤吗?

    美冬在戴好了纸尿裤后,重新将底裤穿好,并配以薄纱丝绸的长筒睡裤。她一直在瞄着继父搭建的帐篷,根据其建造者的年龄、体质、血红蛋白指数、内分泌稳定性等诸多指标,再加以粉色药液的加成,可想帐篷的质量会有多好。

    所以,从两个方面综合考虑,美冬纸尿裤外的那条底裤,必须是一条很纯情的、很地味的、很厚实的白色平角裤。

    总之,第一步准备工作准备完毕。

    然后是第二步,美冬取出父母卧室里的一套玩具——那是她好久之前便无意发现的,并将其中的手铐亲自用在了继父身上。虽然这位仁兄已经被迷幻得和木偶一样了,但还是牢牢固定住得好,毕竟咸猪手也是很讨厌的。

    反正他也是坐在张椅子上,正好了。

    如此,宫本智也毫无反抗、毫无知觉地,被并无血缘关系的女儿拷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便是为革命事业略作牺牲的时刻。

    美冬的工作顺序如下:

    首先扒掉继父西裤和那条蓝色条纹底裤,在这个过程中,美冬除了板着个脸外,基本没有其他表情和反应。

    然后,由于粉色药剂在起效,她得幸省去最恶心的那部分工作。

    然后她开始了骑马运动。

    有着雀式纸尿裤、厚料平角底裤和睡裤三层阻隔,她姑且能把不适感降到最低。其实如果只论一项目的,她大可不必如此麻烦,最多累下麒麟臂即可,但考虑到需要让继父以为真有这么回事,适当的图像式记忆还是得有的。

    因为正所谓似梦非梦,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发生的事,没人能说清自己是否真的有经历过。何况现在除了直接的接触,宫本智也的确有了这样的一次经历,既然连自己都恍恍惚惚恍恍,那其他人还能替他去驳斥吗?

    “呼,累死我了。”

    五分钟后,骑马工作结束,不过美冬并没急着赶紧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她暂未理会继父,而是整理自己这里。首先是脱去睡裤,然后是底裤和纸尿裤,必须承认,继父就是年轻,所以提供的证据真的非常多,以至于真没愧对了美冬的三层防护。

    而且,介于在风俗店里的大量工作经验,虽然是首次面对异性,美冬的准备层序也没有任何差池。纸尿裤只是最后一层防线而已,主要的证据在透过睡裤后,都黏在了底裤上,即第二道防线,也正是美冬需要保留的那部分。

    然后,生怕剂量还不够多,她简单地用这条底裤一套,简简单单地给继父做了下清理,顺便掠走了更多的证据。

    “恶……这种手感。”

    美冬撇着嘴,并庆幸自己姑且还戴着手套呢。

    “希望富家女不要生气吧,这可是她自己的底裤呢,至于说睡衣嘛,哼,谁还真能跑她那个商店般的衣柜里翻找嘛,老老实实挂着就行。反正我是不打算手洗,交给洗衣机的话,万一被志乃发现了什么,可是糟糕呢。”

    先期准备工作就这样了,如果天气预报无误,明日便是重头戏上演的时刻。美冬做好最后一班的工作,将继父的裤子重新穿好,并收起他和母亲游戏的手铐,确保他仍然还被迷幻药影响后,才最终离开这间书房。

    窗外,第一道落雷猛然炸裂。

    暴风雨如期降临,将会覆盖大半个静冈县。

    心情大好的美冬,溜溜达达地朝自己房间走去,且丝毫不怕自己未穿睡裤被人窥见,因为她确信此时此地无人。偌大的宅邸,任谁开个门不是远远便能看到的,她只需要上楼右拐到尽头罢了,很短的一个路程。

    手里晃荡着装满证据的底裤。

    画面的左上角,红色的光点在闪烁着,右侧则是电量的剩余。
………………………………

第一百四十五章、临终之前,最后登台?

    暴风雨真的降临了。

    从夜间凌晨开始的暴雨,一直到第二日早间仍没有停息的迹象,这让所有聚到宫本邸的族人都无法离去了。山路漫长,崖壁陡峭,万一有个滑坡或轮胎打滑的事故,岂非是把自己朝天灾送上门去。

    早餐在一片主客观兼备的沉闷气氛下度过。

    老爷子是真的被病发伤到了,虽然有按时下楼吃早饭,但食欲却委实差劲,远比平日虚弱很多。他的脾气也很不好,尤其没忘了长女昨日见到他时的失言,这令众人的早餐进行得噤若寒蝉,生怕自己触了眉头。

    但既然老人已经能下楼吃饭了,一些重量级的问题,总归是要抛出来的,比如摩子的继父,年轻的宫本智也便很关切地提出那个问题——关于病发的诱因,您可还记得任何的可能?

    突如其来的血糖成分增高,总得有其原因吧?

    这时,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人,他昨夜随同静冈的宫本一族赶到东京,再从东京跟回来并住进宫本邸。

    家族的私人医生永泽俊男。

    他现在也是餐席上的一位贵客。

    “其实有很大的可能,是平日里逐渐摄入的少量糖分,在体内聚集了很久后,产生的爆发式效应。”

    他解释道:“因为并非是突然摄入,所以就算各位详加问询,也无人能解答得了。家主的食谱由我一手调配,周一至周日,早午晚三餐的品类和剂量,各位只要问一下志乃桑便可知晓。既然是持续数月如一日的组合,也许这的确是因为我的食谱,令其中些许不起眼的糖分摄入缓慢积累了起来。”

    “您这就太过自责了,永泽医生。”

    这是祖母千代的宽慰:“您搭配的餐饮食谱,可是我们全都阅览过,并寻找营养学家专门验证过的。缓慢积累糖分什么的,又不是滴水石穿那种事,哪来的突然爆发一说?”

    总之,整个早餐就是在这一个氛围下度过的。有人负责自责,有人负责宽慰,有人负责质疑,还有人负责扮演无辜,这张餐桌在今日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人数,再加上有这样的大事发生,能不上演一出精彩罗生门才怪。

    美冬就这样惯例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默默地关注着全场每一个人。

    在继承人已经公布,遗嘱尚未公开,家主忽然重病发作的时候,这满桌的人都分别是什么表现。

    “大哥就是太不小心啦,嫂嫂也是,平日里多关注一些的话,就应该能发现猫腻的!”

    “我的错?我和家主大人可是恩爱的很,哪有不关注的时候,你这是在横加指责!”

    “谁成天跟老爷子住一起,谁责任最大呗。妹妹哟,你也别不吭声,你和智也天天在本家住,当然得揽下照顾老爷子的工作了,不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说你……”

    “二弟到底还是没有露面,他倒是真有些嫌疑,跟老爷子最不和的……”

    “摩子姐姐,早饭吃完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发言者是大姨淳子的独子,刚刚年满十七岁的高中少年悠二,斜坐在他对角的是亲父优作。优作又见优作,一个毫无特色、短日里便多次听闻的名字,至于这一位,则是美冬当前身份的大姨夫。

    “要说做什么,的确是个问题。”

    美冬已经吃完了早饭,这会儿擦拭嘴角:“今天这么大的雨,尤其明明都要八点了,天外依然黑得跟极夜似的,让人根本没法出门。所以,肯定是要呆在家里的,至于做什么吗……”

    “摩子早餐后,来老朽的房间一趟。”

    只听龙藏老人,忽然开口了。

    这一刻,全家人都瞬间寂静,倾听着他的发言。

    “是,祖父。”

    然而发言却简短得令人无语,老人只有这一句话,少女更只有两个词,这让一旁竖耳倾听的众人顿时大感失望。

    但没人插嘴。

    早饭之后,美冬依言跟着祖父上楼,并照例时搀扶着他的肩膀。此时宅外暴雨倾盆,雷鸣电闪不断,早间新闻更报道称,那片造成该暴雨的台风已经登陆沿海地区,静冈县恰好就在它的南部。

    台风预警早已放出,现在就是最苛刻的公司,也没有让人上班的道理,自卫队更是全副武装,静待一切将会到来的救援工作。半山腰上,洋馆宅邸中,美冬扶着年迈的祖父上楼,却在二层这里便驻足了。

    “看呐,摩子。”

    龙藏老人凝视着前方宽阔的落地窗,朗声笑道:“看呐,多么猛烈的暴风雨!”

    的确是这样,美冬自己也是好笑,虽然她的确是抓着暴风雨来袭、全家人都不能离去的机会企图作案,但天公也未免太能给她营造气氛了。

    “楼下那群人的对话,你都有听在耳里吧。”

    “是的,祖父。”

    “这群人,因为老朽的突然发病,都乐得很呐……”

    “祖父……”

    美冬在默默扮演着她应有的形象,并搀扶着老人走向前去,在落地窗前的品茶区落座。此刻绝非观赏美景的时刻,但看窗外乌云遮天,豆粒大的雨点疯狂敲打玻璃,却也是另一番难得的景象。

    老头子究竟打算做什么?

    美冬心里没数,只是静静地守在老人身边,看着他凝神望着窗外。当然,就窗外现在这个亮度,就算屋里点着明灯,也很难看清多少,最多也就是眼前的草地罢了。

    现在这个时候,护林人也不会守在木屋里,庞大宫本邸的地下室防潮功能良好,他和其他佣人们都会在那里小憩的。

    “因为这次犯病的原因,摩子哟,老朽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了。”

    老头子竟还说出这种话了?

    美冬静坐在他身旁,斜眼撇着他,不动声色。

    “也许,这就是当年那件事的报应吧……”

    却听他居然这样说道。

    “……报应?”

    美冬的确略感好奇,便接了这么句话。

    纵使窗外雷雨不断,却没有惊吓到在座的任何一位,龙藏老人穿着藏青和服,蛤蟆般的脸上皱纹遍布,并难得摆着副极为感伤的表情。但美冬在旁仔细看来,却绝非像在感慨自己的命不久矣。

    “其实有一个秘密,应该和你说一下的,在老朽,病情日益严峻的今日。”

    只听他,这样地落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

第一百四十六章、平静的谋杀安排

    “其实,摩子自己心里也有数吧,有着那样一张脸的祖母,其实和自己长得并不是很像,对吧?”

    “……诶?”

    窗外雷雨下得激烈,室内的少女颇为呆滞,祖父忽如其来的话题叫人摸不清头脑,但语气偏又令人心生颤栗。

    “其实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对不起你母亲,她虽然从没跟你提起过,但我相信,她这些年来肯定有有记在心上的。同时,家里你那些长辈们,时不时的不待见老朽……呵呵,摩子哟,你可知是因为什么?”

    青山美冬哪里知晓什么,苍天明鉴,她只是冷不丁地被老头子叫上楼来,然后被突兀地灌入这样一堆话题罢了。满打满算,她在宫本邸的居住时间也就是两个月罢了,能初步适应这里的生活,并见缝插针地展开自己的事业,已经算很了不起了。至于到这一大家子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明白个屁?

    “还望……祖父解惑。”

    “看到这个了没有。”

    龙藏老人朝她晃了晃手指:“这枚戒指?”

    美冬凝神瞅了过去。

    其实平日也有注意,老头儿的大拇指上戴着枚黄铜质地的粗大戒指,镶着一枚红宝石,很有历史质感的样子。至于其意义,无非就是传家宝或族长象征类事物,美冬见多识广,自然能猜出它的含义。

    “这枚戒指,是只有我宫本一族的历代族长,才能够佩戴的。”

    瞧,猜得没错吧?

    “它同时也是一枚钥匙。”

    嗯嗯,很典型的设定呢。

    “……诶!?”

    什么东西!?

    “钥匙!?”

    美冬真被这种意料之中的狗血设定惊呆了。

    “不过嘛,至于它究竟会开启什么,老朽暂时就不告诉你了……”

    老爷子笑得开心,深处皱纹密布的手来,轻轻摸上美冬的手背:“因为呐,这必须是在老朽真的临终之时,才能亲口告诉给继承人的。整整九代的传承,我宫本家族长谁不是大人物,临终时无暇和继承人对话的情况,还真是从没发生过呢……”

    “哦……”

    “所以呐,摩子。”

    老人转而看向美冬,深深地说道:“老朽今日这次重病,很可能会让那些宵小之辈,有些不该有的想法。虽然按照遗嘱,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只能分得我财团资产的十分之一,哪怕联合起来,也断断不能和你我祖孙二人对抗。但是,哪怕只是那十之一的东西……”

    说到这里时,老人狠狠地咳嗽了一番,这是他过去两月间都从未有过的。美冬看在眼里,关心在手上,揣摩在心中。

    “每个人百分之一……那也是……嘿嘿,好几亿美元呢,是不是啊。”

    “祖父的意思,摩子懂的。”

    美冬继续应付着他,目光有扫了那戒指几次,但显然很不以为意:“不过我想,您还是先回屋休息去吧。今日气压低沉,屋外暴雨不断,台风降临,您大病初愈,可得好好歇着才是。”

    “对,对,是这样,是这样啊。到底还是摩子,摩子哟……”

    如此一番废话,得到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新闻,美冬打心底里感到不以为然。以她的出身,能继承到一亿美元都是天大喜讯,何况1800亿的家族总资产,以及量级更为庞大的整个财团?戒指也好,钥匙也罢,也许宫本族人的确会对它感兴趣吧,但美冬可还没操心到那个份上。

    临死之前,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向继承人交代最后的家族奥秘?

    美冬当真洒笑不已,能有什么奥秘?

    在最终将祖父送回卧室后,她到是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脚踝。

    那枚红色的英文字母M,纹身分明地印刻在上面。

    “嗯……”

    她只是动了动眼珠,再没有其他的作为,便轻盈地返回自己的房间了。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

    美冬一点都不紧张,好像前些日和大哥在爱情旅馆的会面,完全不存在似的。

    好像她昨晚并未给继父下药,并用底裤收集了许多证据似的。

    好像继父持续到今天早餐时的瞌睡感也不存在似的。

    好像,她压根就没打算执行自己谋害祖父,提前上位的计划似的。

    起码到午餐之前,美冬都只是平静地呆在她的闺房里,继续阅览着她在走进宫本邸第一日时,从祖父电脑里偷来的文件。十八家公司历时三十年的年会报告,单纯阅览就需要多久的时间,更何况将其消化和吸收。考虑到美冬还是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哪怕过去两个月了,她也还没有彻底将此任务完成。

    但于此同时,她也有在关注着全家人的动向。毕竟当命案发生后,众人之前全天的作息安排,都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虽然美冬她,早准备好背锅侠了。

    而这一整个计划的执行,无疑是建立在这段时间里,她对全家人的了解。

    不能随意溜达、时刻调查众人的美冬,这时唯一能依赖的,真的就只是平日的积累外加对人性的推理能力了,然后靠定点的几次寻查来求证。

    现在的外部环境是,台风恰到好处地降临,为她营造出密室的环境,令备选嫌犯的数量变得极大。且在祖父早饭后就进屋小憩的前提下,偌大一个宅邸那么多人,全员也都具备着充足的作案时间——只要“它”有这打算。

    那么,当全家人都无法出屋时,按照每个人自己的性格和爱好,以及生活习惯,他们都会干些什么呢?

    “这可是一项很庞大的工作量呐。”

    美冬坐在书桌前,不急不忙地做着一张表格。旁边的梳妆台前,粉色和蓝色的药水摆在那里,仿佛只是两管普通的化妆品,但谁能想到,它们的黑市价格之高,却足以让过去的美冬服侍几十个客人才能凑齐?

    “下午两点三十,叔祖和夏妃伯母他们在玩麻将,大埔那废物照例在龙珠Going,嗯,是龙珠GO在going,嗯。然后下午四点半,母亲会照例切水果,然后肯定会给祖父送去一份,这里由我接手就行了。但在这之前,现在是一点三十分,所以……”

    把表格的最后一部分填齐,美冬瞥了眼梳妆台,这边朝它走了过去。
………………………………

第一百四十七章、谋杀案客观报告

    时间,6月2日上午十点整。

    静冈县警察本部接到报警称,静冈市的名门,宫本家的家主龙藏,在当日清晨八点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卧室床上,性质为谋杀。因为案情严重的关系,县本部立刻派出经验老到的警察冈本,协同多名警员集体前来调查。

    冈本和同事们抵达宫本邸后,立刻开始工作流程。

    首先是案发时的大环境,这个情况之复杂,首先便让办案的普通民警抓瞎了,就连冈本也需要仔细思考,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栋宅院内的每一个人。

    毫无疑问,案发时正值台风帕米娜登陆,这是早一周前便有的警报。平日里各有生活的宫本全家人,除了一个不争气的次子外,竟都凑齐在这栋本家宅邸中,直接原因是护送发病不久的老人回家,这本身就是值得在意的线索。

    家主龙藏,老妇人千代,长子一家三口,长女全家三人,再加上次女的一家,以及家主鳏夫的幼弟及其独子,在警察专业的眼光中,他们每个人都能被编出一套谋杀企图来,这就已经是份长达十几人的嫌犯名单了。

    毕竟,被暴风雨封锁的深山洋馆,这俨然就等于是一栋大型密室了。除非有坏人专门冒着如此风雨上山作案,就为了掩盖脚印一类的线索,否则在场的死者亲属们,恰恰是最具谋杀嫌疑的人选。

    然后是这栋宅邸内的仆从。四十余岁的女仆玲奈,和一个少言寡语的中年男管家,另还有护林员一名,普通的仆役两位,和基本不会在宫本族人面前露面的厨师,一共七人。

    至于那位家庭私人医生,当然不是仆从,作为高级打工者,他的地位无疑和律师至少相当,当前更饱受宫本一家人的尊敬。根据死者家属交代,冈本警官很轻易地了解到,死者的心脏病近年来一直在不断加重。

    只可惜,死者不是单纯因心脏病再发作而亡的,哪怕他几天前,就刚刚为此住了次院。

    很一目了然的谋杀。

    凶器虽然还没被发现,但直接死因确凿无疑,是利刃穿胸。

    进而,死者的身上遍布淤青。虽然他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但考虑到他两三日前还住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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