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木鱼-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人,他回来了。”流水准备溜之大吉,爻是知道的,只是木朗书没吩咐也就没管。
“看来碰了一鼻子的灰。”不然走路不会这么局促不安。木朗书耗力太多,正躺在床上休养生息。估计,得在这里待段时间。
流水换好衣服就疾步走到木朗书的屋子,随意敲了门就推门而入,直奔主题:“木朗四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来气得不小,木朗书没打算起床:“才到就走,这样做客太不礼貌了。需得多留几日。”
流水正想表明态度不想再待在这里,突然有个小厮走了进来:“我家主人有请吃饭。”
流水一心想走的人,爽快的答来:“不去。”
绿野飞踪亦步亦趋:“不去。”
爻等着木朗书回应。木朗书干脆装睡不回答。
令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小厮居然说:“主人说了,你们不去,我便把饭摆在这里,他会过来一起吃。以尽地主之谊。”
流水气得疾呼:“你家主人怎么这么不识趣。”
“既然主人家有请,我们岂好推脱。”木朗书起身便领着爻出门,“麻烦带路。”
小厮看流水没有走的意向,所以并未领路。
木朗书自然看出了他俩的意思,向着流水道:“走吧。”便起步。
流水只好气鼓鼓的跟着。小厮才小跑在前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多喜欢 我的喜欢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第70章 乖不乖
小厮停在了门外,木朗书举步走近,剩下的人鱼贯而入。所谓的主人正是晨夕。看到了流水进门晨夕才起身迎了上去,并且语气甚是温柔:“你来了。”
木朗书若有所思的看向流水,流水撇过一群人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晨夕跟了上去直接坐在了流水的旁边。
流水汗毛直立,立马站了起来:“身为主人,不是应该坐上座,我这是下座。”流水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厚脸皮的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贴上了,撕都撕不下来。
晨夕坐的十分坦荡,说的十分有理:“论资历,木朗书理应上座。我俩都是晚辈,可以坐一起。”看着流水移了位置,晨夕也跟着移,反正就是要挨着流水坐。
在一旁看戏的人都立在一边不动,等他二人坐稳了,再坐也不迟。
木朗书饶有兴趣的看着流水换了一圈都没有甩掉这个所谓的主人,心里极其高兴。谁让他平时不待见自己,现在终于有人收拾了。
绕了一圈,流水也烦了,重新做回第一次落座的位置上,向晨夕呵斥道:“你够了!”
看到流水横眉冷对,晨夕依旧坐在他的旁边,乖乖的应道:“你不动,我就不动了。”
如果眼神也能射出剑,流水向晨夕射的剑足以把他捅成蜂窝。败下阵来的流水一肚子的气,坐在位置上直冒烟。晨夕明目张胆的欣赏着流水的各种表情,甚是满足。看到尘埃落定,木朗书才坐了下来。期间,晨夕一个劲的给流水夹菜,可是都被流水挑来扔了,但是晨夕的勇气有加,充分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继续挑。可以说整桌菜不过是从盘子里移到了地上。木朗书吃了口饭便放下了筷子光明正大的欣赏着他二人的作,而爻紧跟木朗书也放了筷,只不过没有看流水,而是目不斜视的盯着一直在吃白米饭绿野飞踪。
看到菜都被扔尽了,流水起身,十分严肃着:“我吃饱了。”便闷闷不乐的离开,绿野飞踪紧跟其后。
晨夕也自告奋勇的追了上去:“这里你不熟,我带你回去。”
晨夕的提议自然被流水坚决否定:“不用主人操心!”
晨夕站在流水的旁边,并肩而行,依旧不依不饶,:“要是你又迷了路,再翻个墙头摔了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你!”流水看着晨夕,怒火冲天,但只能摔着衣袖疾步离开。
“主人,是否要重新备菜。”爻看着一桌好菜被浪费了,有些惋惜。
木朗书看着流水和晨夕急匆匆的背影,有些好笑:“不用,已经饱了。”
四周已无人,爻才禀报:“主人,跟着流水来的人,甚是古怪。”
绿野飞踪一直跟着流水,但是双目无神,行动僵硬,吃饭也一板一眼,甚是无趣。木朗书第一眼看到他便察觉了:“你留心些。”
“嗯。”爻依旧坐着。木朗书不动,他也不动。
门外的小厮走近,拱手:“主人说怠慢了,立刻重新上菜。”说完便下去重新准备。
“这个主人甚是有趣,看来流水有得受了。”木朗书幸灾乐祸的重新拿起筷子。
这倒真被木朗书说准了,一路上,晨夕就粘着流水。流水快他也快,流水停他也挺。流水恨他笑,流水骂他听,流水动手,他更高兴。因为。。。
“放开!”流水忍无可忍,终于动手攻击晨夕,但是一招便被他制服,还被拦腰抱住,双手被扣在了身后。流水岂能不反抗。但是越反抗,晨夕拉得越紧,俩人贴成了一个人。而流水的小跟班绿野飞踪早被晨夕用石子点了穴位,站得老远,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
“明知道打不过还打。”晨夕自从开始为了流水心跳后,便时刻惦念着他。把冥火七星送走后立马备饭,变着方的想见到他,见到了,心就跳得更猛烈,晨夕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住自己的心跳。看到流水起,它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晨夕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就像现在,他眼里只容得下流水,其他的人事,已经不重要了。他打也好,骂也好,恨也好,怨也好,只要是他,晨夕都喜欢,深陷其中,无力自拔。眼里的他,美的醉人,怀里的他,温热娇羞,手里的他,细腻柔软。晨夕嘴角的笑,已经远远承载不了心里的乐。
“你!”以前在逍遥岛落花即便喜欢,也只是隐忍。流水只要不愿,他决计不敢逾越。而现在,晨夕的喜欢太猛烈,让流水难以接受,直感厌烦。他的行为、他的言语、他的样貌,都让流水厌恶至极,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轻薄,想要占有自己的人。突然身为青山的记忆纷至沓来,那些屈辱、那些委屈、那些不堪压得流水喘不过气,头晕目眩,讨人厌的晨夕样子越来越模糊,一片漆黑后,流水深深地睡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流水突然晕在自己的怀里,吓得晨夕立马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往卧房跑。
这里是哪儿?流水只感到了每一脚都像踩在了冰雪上,十分寒冷。越走越明,流水走出了黑暗,走到了一处别院,院里的确是满地的冰雪,而自己正是打着赤脚,向后望去,遗留了一串的脚印。
突然,一个人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抬起流水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赶紧给他把鞋袜套上,并且抱怨道:“要是被王爷看到,小的又要被责骂了。”
王爷是谁?流水看到跪着的人手背都是淤青,往四周一扫,银装素裹,记不得是什么地方。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踩破雪花咔吱咔吱的声音。不过多久,门洞里的确进来个人。而来人看到了流水加快了速度,一脚踢开了还在替流水穿袜的下人,抱起流水就往屋子里走。
流水在他的臂弯里听到了那个自称小的人如怨如诉的哭泣声:“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流水还看到蓝蓝的天空有飘洒起了白白的雪花,想接住一粒,才伸出了手,就已经被抱进了黑压压的屋子。
那人便开始抱怨了:“都说了天寒地冻别乱跑。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再伤着自己,我真的要把你送去好好练练规矩。”说完便放他到榻上,把才裹到流水脚上的鞋袜脱了,然后用手捂热如雪般的脚。
流水惊得一脚踢开了那人然后跳下了榻,往开着的门外跑,门外哭诉的人已经不在了吗,雪还在下。可惜脚还没有踏出,乌黑的长发就被那人狠狠地抓住使劲往后一扯。流水吃疼,光脚在地上乱踏。
冰冷的声音靠近流水的耳畔:“你真是不乖!”用力一扯,流水向后仰去,那刺骨的声音又响起:“还是没学乖?”
流水用手想要去解救自己的头发,胡乱的抓,却被那人狠狠地一甩,便撞向了门栏,倒在了地上。一滴一滴的鲜红落在青石板的地上,化成了一朵朵娇艳的红梅,流水又听到了那个让人心寒的声音在向他靠近。
“你乖不乖?乖,就少受些罪。”那人扭着流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肤如凝脂配上艳红朵朵也别有一番风味。”说完便向着流水受伤的额头摸去,然后用手指沾了些血渍放进嘴里舔舐,眼里是道不尽的想要。
流水看着,一股呕吐之感从心口传来,然后一堆污秽之物把地上的朵朵红梅都淹没了。
那人兴致正高被流水这么一扰,便愤怒道:“你个不识趣的!”随之而来的是强劲有力的一扇。
流水的头偏到了一边,耳边还想着“啪”的声响,脸颊就像被炙烤一样火辣辣的,一股红热蜿蜒而下,也滴在了污秽里。
那人却开心地笑了,又扯过流水的青丝,逼迫他看向自己,满脸的不可一世:“你认命吧。”
流水一个劲地摇头,心里一直在喊“不不不”,口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晨夕坐在床头看着床上一直在颤抖的流水,知道他被魔怔了,便拉着他的手,强行灌入功力。但是流水的真身却在排斥。晨夕只好解封了流水的真身,让元神归为。瞬间屋子里灵光大显,晨夕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等灵光退去后,晨夕终于堂堂皇皇的看到了流水隐藏的真身,的确是一副好皮相,至少在晨夕眼里,他,绝无仅有。
晨夕一步步的靠近流水,发现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嘴唇在颤动,似乎在说什么,便俯身倾听,是很细微弱小的“不、不、不。。。”
晨夕再次握住流水的手,把自己的功力渗进,安抚流水沸腾的灵力。
“不!”流水放声疾呼一声,然后狠狠地抓住晨夕的手背,翻身就往地上吐了几口鲜血,又昏睡了过去。
吓得晨夕赶紧重新握起流水的手腕,发现他气虚紊乱,到处乱窜,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冒。这可急得晨夕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心蹦蹦跳,早知道就不这么急切的想要得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 是流水永远的痛┭┮﹏┭┮
第71章 若水
晨夕平心静气,重新握住流水的手,慢慢的把气再次灌入他的身体。随后,晨夕听到了流水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晨夕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十分寂静的笑了,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倾身而下,冒险进入流水的梦魇。
当晨夕来到流水的梦里,漆黑一片,只听到抽泣的声音,寻着声音,晨夕走出了黑暗,走进了一座院子,声音是从屋里发出的。晨夕推开了门,看到榻上有个人抱着双腿,蜷缩在一块,听到推门声,他的身子颤动了一下。晨夕看得有些心痛,赶紧上前准备抱住他,没想到他往角落躲。晨夕立刻停下了步子,心就像被人撕扯。
流水觉得来人步子停下了,不像是那人,便谨小慎微的抬起了藏在臂弯里的头,因为在流水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回旋“你跟我走吧。你跟我走吧。。。”也是这个声音温暖了冰冷的流水,让他在这了无生机的地方有了坚守的力量,想多等一日,看是否真的有人会向自己说这番话,是否真的有人对自己许诺过,然后实现了。看到不是那人,流水兴奋的赤脚踏在地上冲进了晨夕的怀里,满心欢喜,口里一个劲的说:“我就知道你回来。我一直在等你。你带我走吧。”这里好冷,这里好恐怖,这里活着还不如死了。流水紧紧地抓住晨夕的衣服,就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终于等到了诺言的兑现。流水在这里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晨夕被突来的拥抱惊到了,却顺势抱住了流水,一个手掌温柔地摸着流水未束的青丝,另一个手掌搂着他已经精瘦的腰肢。他想的是谁,念的是谁,又何必在意。只要他现在是在自己怀里就够了。晨夕紧紧地搂住流水,誓死不会放开:“嗯,跟我走吧。”晨夕已经对冥火七星自私了,又何妨对一个只有名字的陌生人大方。晨夕的心,此刻被满满的暖意包裹着。搂着流水,晨夕如愿以偿的笑了:“记住,我叫晨夕,日出和日落都是我。”
“嗯。”流水幸福的藏在晨夕的怀里,“我叫上善若水,你可以叫我若水。”流水调皮的抬起了头,看着晨夕,欢喜地笑着,“这个名字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可记住了。”流水感觉自己被包裹在蜜糖里,整个身子都要甜的融化了。在这个阴暗恐怖的地方,流水已经绝望到了没有了生的意愿。若不是那个声音一直在鼓励自己,流水恐怕早就坚持不下来了。那个声音,那句话就像一粒种子,埋在流水漆黑的心底,一次又一次的温柔的呼唤让它破土而出,开出了最闪耀的星星,也照亮了流水孤寂的心。流水的等待没有被辜负,再次欣喜的投进晨夕的怀里,让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救赎了。
晨夕稍稍地下了头,靠在流水的耳畔,用最温柔的声音喊了声:“若水。”
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甜蜜的流水从晨夕的怀里露出了闪着耀眼光芒的眸子,丹唇素齿,笑得如枝头的桃花乱颤。晨夕情到深处自然低下了头,撷一朵桃花,芬芳怡人。
从梦里回来,晨夕靠着床栏,嘴角带着笑,用指腹摩擦着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在梦里的那一抹印记。看着还在熟睡的流水,看到他红润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周边的血渍已经干涸,晨夕抽出为冥火七星准备的素白手绢把流水嘴角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把被子盖好,守在一边,握住流水的手,余生都不会放,就这么专注而静默地看着他。如果只能选一瞬的记忆,晨夕一定会选在流水的梦里,他们两情相悦的那一刻。
而在远方的落花只能手捧流水的丹青,看了不下百遍却依旧不舍得收起来。每每想起和流水的点点滴滴,落花总是自然的弯起嘴角。但是就在刚才,落花的头突然有一阵眩晕。甩了甩头,依旧带了些刺疼。落花放下了丹青,双手按着太阳穴,眼睛看着丹青却发现视野有些模糊,尤其是看着流水的画像,好像有了重影。重点是这个重影和流水一点都不像。流水长相一般,但落花就是喜欢。而这个模糊的重影可以从轮廓上看出五官精致,气度非凡,但是落花看着心头却有些抽搐,脑子时不时地闪现一些模糊的片段。突感事情不对,落花双手撑在桌子上准备起身却重重的倒在了桌上,晕了过去。
“你在哪儿?为什么还不来?你不是说过要我跟你走吗?这只是一句玩笑还是一场骗局?我等了你好久,我愿意跟你走,你怎么还不来接我。你知不知道,这里好冷,屋子外面一直在下雪,我又没有鞋,赤脚不能落地,不然又要被人抽打,额头撞得伤还没有好,手也疼,背也疼,腿也疼,没有哪里不疼。那人老是让我听话,不听话就打,方才就挥了一鞭子在脚背上,这会儿还疼。为什么我都这么疼了,你还不来接我。只要你来,我一定会跟你走。不用说,我一定会飞奔到你的怀里,跟你走。你不要嫌累,我不会拖累你,我一定会乖乖的,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你说过你会带我走。我一直都相信你,只是没有跟你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跟你走了,你一定会待我极好。迷路了,你会牵着我的手走;下雨了,你会把我背在背上;我饿了,你会给我弄吃了,难吃,我也不会再嫌弃;我冷了,你会抱着我给我温暖;你不会让我流泪,因为你知道我流的泪太多了;你不会让我受欺负,因为你知道我受的欺负太多了;我傲慢,你会宠着我,因为你了解我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太脆弱了;我无情,你更会宠着我,因为你了解我只不过是怕掏出的真心付诸流水;好的我,你喜欢;坏的我,你也不会厌恶。我就是我,你一直都喜欢的我。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一直不来找我,我一直都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想在你怀里哭,因为你来得太迟了;我想在你怀里打你,警告你不许再留我一个人。为什么你还不来?不哭不打了,我只想在你怀里笑,因为你是我的救赎,你让我明白了,活着,真好。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来。来了以后,你是否还会遍体鳞伤的我说,‘你跟我走吧’。我一直都好像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你才知道的秘密,我不叫青山,不是流水,我是。。。”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落花更加焦急的在黑暗里摸索。落花知道,这个声音是流水的,他一直都在等自己,可是无论落花怎样的奔跑都跑不出。四处都是漆黑一片,声音消失了,更加安静了。落花焦虑的大声喊道:“流水!流水!青山!青山!”无论哪个名字,都没有人应会。落花东奔西跑,可惜徒劳无功,但是依旧不放弃:“我知道是你!流水!青山!你在哪里?我来了,你跟我走吧!”依旧石沉大海。落花气得跪在地上,拳头重重的打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一点都不疼。落花知道,这是流水的梦魇,和上一次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流水不愿意再见自己了。一滴滴焦急的泪落在地上,看不到痕迹,听不到声音,落花再一次狠狠地挥拳打在地上,其实是想打在自己的身上,痛揍自己,不能陪在流水身边,此刻的他应该和上一次一样,在梦里受尽了折磨。冲不进梦魇,落花怎么救流水。上一次梦魇的场景一幕幕在脑子里浮现,落花疼得心直发抖。这次又会什么,才让流水如此的悲伤。落花又起身,继续奔走,叫喊。不能放弃,永不放弃。
晨夕出梦后,流水满足的打开屋门让阳光照了进来,一步一步走在冰天雪地里却不觉得寒冷。一步一步走向黑暗里却不觉得害怕。因为流水知道在黑暗的尽头,有人正等着自己。忘记悲痛,丢掉累赘,如释重负的流水身轻如燕。身后的景致一点一点的在凋落,碎在地上,碎成星辰,照亮了流水晦暗无光的内心深处。
听到了破碎的声音,落花赶紧往前面跑,冲进了一所别院,院子里白茫茫一片,院墙在消散,急得落花胡冲乱撞打开每一扇房门,可是里面都是空空如也。跑进一院子,房门竟然是开着的,冲了进去落花大声疾呼:“流水!青山!我来了!”可惜,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跑出了院子,落花才发现雪地里有一串浅浅的脚印,消失在了一片黑暗前。落花拔腿就追,身后的院落开始大块大块的凋落,“噼里啪啦”的声音,赶不上落花此刻急促的心跳声。
一路追一路喊,落花总觉得流水就在前面的不远处,只要自己再快些,就能拉住他,不然他会就这么一直消失。终于微微看到一处模糊的影子,那样子,像极了某人,落花大声疾呼:“青山!青山!”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身份的流水都磨人。。。
第72章 万事俱备
隐约听到疾呼,流水停下了轻快的步子往后一看,似乎叫的不是自己,微微一笑便转身,一步,踏出了黑暗。
不过一瞬,落花看到的又消失了,还重重的跌倒了,掉了的,还有一颗跳动的心。
“你醒了。”有惊无险,确切的说是转悲为喜。晨夕倾下身子,细细的欣赏着此刻眼里的流水,和梦里的一样别致、温情,再轻柔的唤一声:“若水”。
流水看着眼里的晨夕,是梦里的人。至于是什么梦,流水已经不记得了,至于梦以前是什么,也不记得了。流水就当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现在终于醒了,只要记住是眼前的这个人把自己从梦里带了出来,让自己深感幸福:“嗯,我醒了。”他好像说过,“晨夕。”
晨夕乐不可支的抱住了流水。流水也抱住了晨夕,欣慰的笑着,但是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至于空了什么,流水说不上来。
摔倒后,落花也醒了,发现自己倒在桌上,桌上流水的丹青因为自己摔倒碰到了茶杯,茶水浸湿了画像,已经变模糊了。落花轻轻地拂过被茶水晕开的画像,已然看不清画里的人了,就像梦里怎么追也追不上,忍不住的清泪簌簌而下,滴滴都在画像上留下了印记:“你到底是谁?流水?青山?还是。。。”落花被封存的记忆随着上善若水的苏醒而破除了,“我不入梦,是否就见不到真正的你。”落花为失去流水而伤心,也为看不透而感怀。
莫叶还在天空驾着马车,加速前进,不想到了目的地,战争却结束了,那自己的忙活都白费了。车里,米氏老人突然醒了,看着车顶,叹了句:“还是醒了。”小遥还没有问是怎么回事,米氏老人又熟睡了。
“大哥。”木朗书消失不过几日,木朗西垣的大部队就已经到了,木朗羽闻信立马赶到木朗西垣的营帐回当下的情况,“四哥自从去了幽火之门,把裂缝缝补好了就消失了。”
“还有谁?”木朗西垣得知木朗书消失了很是头痛,因为幽火之门必须由他还能开启,他都不在了怎么攻进去。难道是临阵脱逃?木朗书看似吊儿郎当,但是他应下的事绝对不会半途而废。所以木朗西垣才敢把前线托付给他。但是这么没头没脑的消失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