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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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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对呀,我记得我在楼道上看得清清楚楚的,明明写的是十一楼,可现在怎么莫名其妙地到了十二楼来,我说怎么今天感觉爬了这么久的楼梯,感情是多走了一层。而且这多走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搞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就更呆不得了。

想着我就往楼下走,我下来到楼下,这回为了把稳起见,我特地看了门牌号,确定是自己家我才开了门进去,进去之后灯都来不及关就立即把门给严严实实地给关了,然后才把灯打开。看见熟悉的地方,回到了家里我这才舒了一口气,虽然家里也发生了一些事,可我住在里头总算是安全,没出过什么事。

至于那张莫名的字条,要我零点到十二楼去的话,就让它见鬼去吧,刚刚进到那里头差点把我给吓死。

我本来想洗个澡的,可是想到现在时间晚了,卫生间又经常有些怪事,于是就打住了念头,想着等明儿凑个白天的时间又洗吧,于是简单地洗漱了下就上床睡觉了,施虎也说过明天我还要继续上班,不睡觉人会累垮的。

只是让我觉得惊悚的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却是在卫生间里洗澡。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在做这事情的,而且我最早的记忆只能追溯到上床睡觉那一会儿。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了花洒,拿了浴巾披着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回到房间里我看了看电子钟,已经快四点了,这是不是说我洗澡的时间又是那个诡异的3点33?

我没去多想,迅速将身子擦干,在衣橱里找了干净的内衣穿上,只是在衣橱的下间,也就是挂着衣服的那一栏里面,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于是我弯腰将它给扯出来,却是一个人偶,我刚好扯到了它的腿,那感觉是一节一节的,就像是掰断了它的膝盖一样。

我见从衣柜里呼啦啦地扯出来这么一东西,顿时吓得不轻,我能肯定今天早些时候衣柜里还没有这东西的,而且几乎是同时,像是配合着人偶的出现,我听见楼上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声音虽然沉闷,却能听得清,像是有人在上面来回地走动,而我知道,十二楼上面是没人住的,更不会有人半夜在里面走路。

我于是将人偶又塞回了衣柜里,像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手法自己不看见就不觉得恐怖了,然后我又关了房门,关上房门之后,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走到窗户前往下看了看,却没有再看到路灯下站着个人,这更加让我肯定路灯下站着的那个人就是树下面埋着的尸体。

我重新躺回到床上,说实话我是真心困,只是觉得害怕硬撑着,最后躺着实在是坚持不住,就睡了过去,只是没有关灯。而我才睡下去就像是要死去一般,觉得意识在消失,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在坠落,在旋转,想自己醒过来,可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到了后面更是觉得自己身上似乎压着千斤重的东西,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想动一动身子,更是半点也动弹不得,只是兀自无力地挣扎着。

而且我觉得自己的意识一会儿情形,一会儿模糊,最后直到自己的身子猛地一抖,这才猛地从梦魇中醒过来,心跳的非常厉害,灯依旧开着,只是异常地静,我看了看衣柜,衣柜的门是开着的,我又看看房门,房门也是开着的。

我于是勉强从床上起来,来到客厅里我打开灯,却看见那人偶正坐在沙发上,就像是自己跑出来的一样,我站在房门口也没有过去,只是环顾了一遍客厅,没有其他的异常之后我回身将房门给关上。我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可是一看电子钟,才过去一个来小时,现在才五点多一点,离起床还早,而且我真的是困,就躺回床上又睡了过去。

这回稍稍安稳一些,只是就是楼上不断传来一些异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上面搬家一样敲击声,东西被拖拽的声音,等等的,最后我竟然也在这样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第六章坏消息

我最后是被闹钟给闹起来的,起来之后头昏沉沉的,可能因为没睡够的原因,眼睛也是刺疼,我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施虎发了条短信,因为时间还早我怕他还在睡觉,就没打电话。谁知道短信才过去半分钟,他就打了电话过来,他详细的问了我晚上发生的事,电话那头开始忧虑起来,他说是不是有些事在发生了。

后来他说让我先去上班,等过一些时候他和单兰金到我们家来看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出在哪里,我还是照常去上班,被弄乱了阵脚,我之后还是像往常一样洗漱吃了早点再去的,因为这回不必刻意七点半到那里,所以时间就充裕一些,我到殡仪馆的时候八点过一刻,上班的话刚刚好,进去到办公室的时候许诺毅已经在了。

我才进去他就抱怨说我值一晚上的夜班休息一天倒是好了,可苦了他了。我问说这是怎么了,才一天不见就抱怨成这样,他说档案记录这边遭了贼,烧了好些个尸体的资料,高主任昨天训了他一下午,要是个女的早就哭在那里了。

我一听说什么时候的事啊,许诺毅说他怎么知道啊,都是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他说他就想不通了,这些无人认领的尸体占着冷藏库的位子,也不让火化,又没人来认,而且也不是涉及什么案子的主儿不能动,这拉进炉子里化了放起来或者给处理掉不是更好吗,干吗非得放在冷藏库里,还要保存他们的资料,现在倒好,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来偷这东西,白白害他受骂。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而且我本来就比较敏感殡仪馆的这些事,于是就试着问了许诺毅说他知不知道这些无人认领的尸体大概都是什么时候进到殡仪馆的,为什么要一直保存的。许诺毅想了想说有些有些年头了吧,时间长短不一也说不准。至于为什么要保存着,他也想知道呢,也不知道殡仪馆的高层都是怎么想的。

这样说他就是不知道了,我问许诺毅说从档案文件里怎么区分没人认领和假人送进来的,许诺毅说没人认领的都会在封皮上写着无认领三个字,按时间顺序混在所有的档案文件中。我问的目的自然是想看看这些档案文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又不能和许诺毅直接说,于是就说我去整理看看,都哪些丢了。

许诺毅说我是不是吃撑了,这根本就整理不出来,除非我将所有的档案拿着去和冷藏柜里的尸体一个个做对比,这恐怕我做一个月都做不完。而且殡仪馆也不是一开始就用电子记录的方法,有些年头的根本就不在数据库里头。

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于是就往档案室里面扎,我和许诺毅说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不能让他一个做不是,他说一定的,我于是笑笑就出去了。到了档案室里,我从里面些的开始翻,只是殡仪馆刚刚建起来时候的那几年的都摞在了一起,我随便翻了翻,虽然被偷了一些,可是却也不是全部,毕竟这些档案都混在一起,是需要一一甄别的,我随便翻了几个无人认领的,也看不出个什么端倪来,无非就是记录着什么时候入馆的,能不能联系到家人,怎么归类处理等等的,有些是已经被火化了,有些的尸体还保留着,我刻意记了一下尸体还保留着的,都用手机照了下来。

我知道这要是被人发现是什么下场,只是我觉得这事似乎很重要,只是档案太多,你要一一翻一遍也不大可能,所以我只能选择性地翻看了一些,就回到了办公室。我觉得这事还得和施虎他们说,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想法,而且档案被偷这事,我从许诺毅口中得知殡仪馆并没有报案,而是自己内部解决。

可能是因为我和聂老头之间的那层关系,高主任并没有找我,也没有问过我关于档案的任何事,许诺毅觉得他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一直说他是替罪羊,我也没说什么,他人就是这样,人其实还是挺好的。

这事我于是给施虎发短信过去的,因为打电话的话太张扬,而且也让他不要打电话过来说这事。

之后的一天几乎都是顺利的,在殡仪馆也没什么事,直到我下班之后施虎来了个电话,说我下班后就赶紧回来吧,他和单兰金都在我家。听他的话音不像是好事,他说电话里头不好说这些,我还是回来再说的好,而且他说他们已经帮我买好了盒饭,我回来可能有些冷了,只是时间紧急,我就将就这些吧。

施虎这么一说我更着急了,下班之后就赶了回去,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只有施虎和单兰金两个人在,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我,我进来把东西放下,拖了外衣,问他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是。

施虎说现在他们有两个坏消息,我想先听哪一个。我说既然两个都是坏消息,就先说最坏的那个吧,这样听第二个的时候最起码不会被惊到。

施虎说最坏的消息是,鲁飞现场的证据都指向我,他们在卫生间的马桶里发现了凶器,伤口也和刀口吻合,刀柄上有我的指纹,而且在鲁飞身上也发现我大量的指纹存在,这是他们连夜弄出来的结果,而且警局那边已经打算将我暂时作为嫌疑人拘押。

我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我连那把刀都没有见过,怎么会是杀害鲁飞的凶手。我听施虎说完,又问说那么第二个坏消息呢,施虎说第二个坏消息在十二楼的楼上,他让我自己上去看。

接着我门就到了十二楼,当施虎把十二楼的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了令人惊悚地一幕,整个屋子里都是人偶的碎片,施虎领着我走进去,他说听我说了有人给我留字条让我上来十二楼的这里,以及昨晚我走错地方,听见的那些奇怪声响等等,他就和单兰金上来看了看,结果就看见了这情景。

他说这些人偶都是被刀砍成碎片的,也就是说昨晚我听见的所有声音都是真实的,有人在上面做这一切,并不是我的幻听。说着施虎指了指地上的一把砍刀,又让我留意地板上的那些刀痕,的确是砍人偶时候砍刀在地上造成的。

我说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拿着砍刀砍人偶?施虎说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对于后面这件事,也的确是一个坏消息,比起第一个是要少坏一些。对于第二个,施虎说让我最近自己都小心一些,现在情况不明,我的生命安全有些威胁。

至于第一个,我问施虎要怎么处理,施虎说证据确凿,都指向我,他和单兰金已经找了我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暂时只有禁令,拘押的事被取消了,我问什么证据。施虎说法医鉴定鲁飞的死亡时间是在下午六点半左右,也就是我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有两个来小时了。

而且从他们调取的监控上看,我从下午回来就一直没有出门,直到七点四十多出门,而且之后我在门禁附近驻足,举止虽然怪异,但因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所以前后证据矛盾,不能构成拘押调查,只是需要我配合调查,不能离开这里,必须保持二十四小时联系畅通,以便警方能随时找到我。

对于这个结果,应该算是很好了,而且施虎和单兰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努力,我很感谢他们,至于施虎说我在门禁那里举止怪异,难道是我和鲁飞说话的那会儿?施虎说他们调取了那一部分视频,我自己看看吧。

第七章他不是来害我的

重新回到住处之后,施虎用他的电脑给我看了那段我和鲁飞交谈的视频,只是我看到的和我经历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也是这时候我才明白施虎为什么会说我举止怪异,因为我就像一个精神病一样站在门禁远处一个人自言自语,手舞足蹈。

但我还是不相信,于是看着施虎说这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是……

后面的话愣是就卡在了嗓子里说不出半个字来,其实施虎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这也无非是在说明我当时的确是撞鬼了,我看见的也不是鲁飞,而且那个时候鲁飞就已经死了。施虎说灵异事无法用常理去揣测,对于不了解的人,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当遇见这种事的时候,能够分辨清楚。

施虎说灵异顾问的职责,就是能够分辨清楚什么时候是正常的,什么时候是灵异现象,就像视频里我和鲁飞谈话那样,我能分辨出他是真实的,还只是一个灵异对象。我听施虎这样说,知道自己火候还不够,但施虎摇头说并不是我火候不够,而是我现在直觉还不够,当我遇见的时候我直觉会有不对劲的念头,但我依旧选择不去相信,我依旧在把所有的事都往正常的地方想,这才是最阻碍我的,也是为什么每次遇见这些灵异事件,我总是会措手不及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我还在怀疑。

施虎说的针针见血,直击我的内心,我扪心自问,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可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不知道是习惯还是这些年养成的惯性思维,我都会往正常的轨道上去想,而不像带入神鬼事,这完全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就像说话不经过大脑那样。

施虎接着才和我说,他和单兰金选择我做灵异顾问是因为我对这些事很敏感,换句话说,我要是不敏感,也就不会有这些混账事一桩一桩地出了,可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尽到本分。施虎的话听上去像是在训人,可其实是在引导和劝告,他说我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让身边的人,以及让自己被害死。

我一声不吭,算是接受了施虎的所有话。单兰金在一旁却一言不发,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而且我看他目光呆滞,好像是定格在了某处,可是思绪却完全不在这里一样。我和施虎正说着这话的时候,单兰金忽然朝我们竖起了手指头,“嘘”的一声做出了一个噤声手势,然后眼神忽然有了光泽,看着我们说:“你们听,它好像来了。”

我侧耳细听,可是却什么都听不见,于是带着些许疑惑看着单兰金,却不想这时候单兰金却也正好定定地看着我,我听见他和我说:“你感觉到了没有,它就站在你身后。”

我没有回头,说实话有东西在我身边,我反而有些习惯了,让我惊讶的是单兰金,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神神叨叨的过,以往即便是他能看见什么东西,都是用极其冰冷的话语说出来,可是刚刚的言语和动作,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看向施虎,施虎却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也只是看着我,他轻声问我:“你能感觉到有东西在你身后吗?”

我摇摇头,因为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用身体的动作回答了施虎,施虎就看向了单兰金,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拍了我的后脑勺一样,我有种身后占了个人那样的感觉,有种莫名的压力朝我压过来,我于是赫然转头去看,哪知道才转过头,就看见黄伟伦站在我身后,冰冷苍白的面庞贴在我眼前,吓我一跳,但我却完全没有动,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和我说:“跟我来。”

我也没做他想就跟着他去了,只见黄伟伦一路领着我从门里出去,又到了楼道口上,我一直跟着他,也不知道当时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就觉得跟着他去就是对的,就一直跟着了。最后黄伟伦把我带到了楼顶,他站在了边缘,似乎是要从这里跳下去一样,他转头让我也过来,于是我也站到他身旁,他和我说:“你看,下面好多人等着我们。”

我往楼下看下去,只是楼太高,下面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我记得我还问说下面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然后黄伟伦冲我一笑说,这些都是迎接你的亡魂,说着他就往前一步迈了出去,我本能地伸手去抓他,可是我自己却被另一个力道抓住,就在我被抓住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似乎是黄伟伦最后的话,他说:“在你的床下。”

然后这句话就变成了遥远的隔音,就像是幻觉一样,同时伴着这个声音,我听见施虎的声音和他重叠在一起:“不要跳!”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站在顶楼边上,施虎正拉着我,我望着他,又转头看着楼下,刚刚的情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那些密密麻麻的人也好,还是黄伟伦也好。施虎却看着我说有“人”要带我下去。

我却摇摇头,我说我没有要跳下去,我只是想拉住他。施虎看不见我看见的,我说是黄伟伦,他不是来索命的,他是要告诉我什么,他是在帮我。于是他最后那一句模模糊糊的话成了我现在就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的话,我说我的床底下。

我的床是封闭式的那种皮艺床,床底是被完全封闭起来的,于是回到住处之后,我将床垫给拿掉,露出下面的骨架,透过骨架,我可以看到我的床下头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骨灰盒,竟有一二十个之多,施虎看见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说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我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时候一些画面忽然划过我的脑海,最后画面定格在黄伟伦的脸上,我说是黄伟伦,我说怎么我会在电梯里看见他,他好端端的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而且他以前是殡仪馆的员工,暂且先不说他是怎么进入到我的房间的,但是这些骨灰盒一定和他有关,否则为什么他死后为什么会一直在我屋子里,为什么会给我那样的提示。

于是我们将床的骨架给拆开,将骨灰盒一个个地拿出来,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会频频地做恶梦,而且一睡觉就有问题,试问睡在这么多人的骨灰上,有谁能正常入睡的。而骨灰是无法进行鉴定的,也就是说他们生前是谁,是无法知道的,施虎拿起一个打开说,里面有标记名字,然后他拿出一个金属的铭牌一样的东西,果真在铭牌上写着死者的名字。

我们几乎将所有人的都看过一遍,期间我看到一个名字觉得很眼熟,然后和施虎说这个名字我在殡仪馆的档案室里好像见过,这是无人认领的尸体被火化之后的骨灰。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把这些人的资料给拍下来,所以只是凭感觉认定名字一样,却不敢肯定。

施虎看着我,表情严肃起来,他说现在问题的所在是,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我的床下,黄伟伦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黄伟伦自己不会这么做的,他身后一定有人,无论这是人还是“人”,总之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于这些骨灰我问施虎怎么办,总不能全放在家里,而且这样的话我还怎么睡,最后还是单兰金开口,他说不如还是仿照之前的做法,先暂时放在七楼,只是那里并不能放太久,前几天他放下去的那尊鬼菩萨和骨灰布鞋还没处理,这些事总是要解决的。

第八章线索

到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把自己今天在殡仪馆拍到的那些无人让认领的档案照片给施虎看了,我说殡仪馆里有这么多没有被认领的尸体,也不火化就那样冰冻着,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古怪了,施虎让我将这些图片给发给了他,他说他会调查这件事,我先暂时不要和别人透露这件事,还有这种危险的事我不要去做了,殡仪馆里有严密的监控,如果被拍到,就不好了。

之后的时间里,骨灰还是暂时放在我这里,单兰金说现在办这么多骨灰出去太过于显眼了,等晚上时候人少一些再说,给太多住户看到毕竟是不好。我看着房间里这么多密密麻麻的骨灰盒,我说黄伟伦这是把我这里当成坟场了么,放了这么多在里头,而且他是怎么放的,着实让人匪夷所思。是胡说他一定有我家的钥匙,应该是趁着我去上班的时间进了来,只是我没有察觉而已。

说是这样说,可黄伟伦是什么目的现在很难说清楚,之后的时间里我们就坐在外头的沙发上闲聊来打发时间,单兰金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插嘴,大多数时候还是我和施虎在说,最后说起鬼菩萨、骨灰盒和布鞋的处置办法的时候,单兰金说他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能可定能不能奏效。我问是什么法子,单兰金说鬼菩萨的来历现在不明,但骨灰和布鞋的来源是那个吊死的中年男人的应该,我们可以把它安置在我梦见的那个废弃小区里去,因为他觉得似乎那里才是他真正起源之地。

我说可就这样贸贸然地送过去,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因为我觉得这种东西不像是这么容易打发走的,单兰金却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能不能送走他们,而是应该找到我家里倒底是有什么东西,把这些东西给招来了,他觉得我家这么多的东西盘踞,总是有什么东西招他们来的。

听单兰金说到这里,我也想不到会是什么,单兰金说可能是一件非常不起眼的东西,也可能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总之他说让我留意着自从我入住这里以来所有能想到的不寻常的东西,眼下我们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像大海捞针一样的做了。

单兰金还说,自从找到了门后那东西和吊死男人的真正所在之后,我家里是不是已经基本没有了这两样东西的侵扰,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想错了地方,我们不该请难师傅来驱邪,反而是成了越驱越邪的局,到了现在,单兰金说或许难师傅一早就看穿了,只是故意将计就计进行驱邪,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我不得不佩服单兰金的思考和推断能力,因为他现在想的正是我最近所感受到的,自从难师傅再次从殡仪馆出现之后,我就觉得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事,只是无论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还是之后因为驱邪引起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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