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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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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不敢的’凤玉稚,还以以往一样,轻而易举的就上钩,然后还真的听了安可儿的话,在地上跪着。

即便她是在地上跪着,也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让周围的宫婢们不禁的怀疑,凤贵妃被宸妃罚跪,为什么还这么开心?真是个大傻逼……

安可儿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在。

她眼前的女官,几乎急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娘娘,那可不就是因为您昨天晚上跟凤贵妃且冲突吗?您还不让凤贵妃去看太初湖看月芙蕖。凤贵妃没有听您的话,就自己偷偷的去了。结果,今天早上,凤仪宫就禀报说,风贵妃娘娘失踪了!然后,侍卫们就在太初湖的湖边上,发现了她的尸体,她临死之前,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指血在自己的衣服上写下血书,说是您杀害她!”

安可儿默默的听完,内心骂了一句:这是何等的握草……

这样的栽赃的手法,也太粗陋了吧。

这又不是设么‘铁证’!

虽然不是不可辩驳的‘铁证’,但是,凤玉稚的身份特殊,她现在都有种预感,她会吃不了兜着走!

女官颇为担忧的看着安可儿:“娘娘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唔……先给我准备早饭吧。”

女官瞬间呆住了:“娘娘,您……您心在居然还有心情吃早饭?”

安可儿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不错,凤玉稚暴毙了,她就算是不悲痛,也不能不顾死者已矣,在这里大吃大喝。

安可儿又道:“唔,怎么说都是死了一个大活人,我应该悲痛一些。给我准备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颗大葱!”

女官不解道:“娘娘,大清早的,您的口味……是不是有些重?况且,陛下也是出来名的最讨厌妃嫔身上有异味的,几乎没有哪一宫的娘娘敢吃葱!”

安可儿叹了口气:“馒头是我自己吃的,大葱,是用来熏我的眼睛的。凤玉稚在凤家可是心肝宝贝,一会儿她的两个哥哥,说不定都要来找我讨说法。我用大葱熏眼睛,为了表示对死者的悲痛之情。”

“呃……娘娘果然……英明……”

安可儿看着这位昨天刚刚被派来伺候她的女官,心里给她打了个8分:“唔,那谁,你不错!以后就留下来专门伺候我好了。”

“谢娘娘!”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姓窦,名叫窦娥。”

安可儿只觉得脊背一凉,蓦地一震:“窦娥……这个名字不好,一点都不旺我!你看,我都被你给带衰了!”

窦娥咬了咬牙:“奴婢全凭娘娘一句话,请娘娘赐名!”

安可儿谨慎的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十分认真的说:“那就就叫‘窦赢’!”

因为惹上了这么一大摊的麻烦事,安可儿整个早上愁眉不展。

安可儿觉得,凤玉稚,死得相当的蹊跷。

其中,最让她感到吃惊的是,为什么是太初湖?还有,那艘小船,究竟有没有猫腻?

安可儿简单的吃完了那个大白面馒头,然后就开始往眼睛里抹大葱。

“窦窦,你可有听到什么凤贵妃的死因?”

窦娥说:“据说,是脑袋上被砸了石块,然后失血过多死掉的。就是因为,凤贵妃的衣服上有指证娘娘您就是凶手的血书,所以,凤仪宫的人,才会来金宝宫的门口喊冤,求公道。她们都说,娘娘是不小心误伤了凤贵妃,没想到,凤贵妃会流血过多而亡。”

安可儿被大葱熏得眼泪直流,内心却在苦笑:“那真是谢谢她们了,没把我往最坏的坏处想。”

窦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娘娘,你昨天晚上……真的没有?”

安可儿拍桌:“我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金宝宫里!我哪有时间去打人?”

窦娥实话实说:“娘娘,你的费功夫好,来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

☆、【517】当面对质

【517】当面对质

窦娥实话实说:“娘娘,你的轻功这么好,来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

安可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跟本无可辩解:“好吧,我武功好怪我咯。”

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驾到——”

门外传来了这一声,此刻对于安可儿来说,无异于救命的天籁。

就连窦娥在她的身边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太好了!咱们陛下的心里果然是有娘娘您的,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她们这些做奴才的都懂。在皇宫里有了陛下的宠爱,把天捅破了都是小事,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

今天的陛下,身穿了一身降红色的暗金龙纹广袍,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邪魅霸气,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安可儿每一次见到轩辕殊珺的那张‘冷漠脸’,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地球,所以,感觉全世界都像是欠了他的一样,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全世界都摆着这样一幅臭脸……也不怕被人打死。

轩辕殊珺见到安可儿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蓦地一瞬,觉得有些心疼:“安安,你不要怕,有朕在这里,不管你杀了谁,朕都能护得了你。”

无条件的守护和信任,要说安可儿蓦地一怔。这位男人的三观不正……人随便杀。

安可儿忽然间冒出了这种想法,这个男人扭曲的价值观,那么以后肯定是要教坏小孩的。

安可儿艰难的咽了下口水:“陛下,正常的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问我……人是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我要动手吗?”

“是不是你杀的,朕并不关心这个,凤玉稚是死是活,对于朕都无关紧要。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你,凤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安可儿坦言:“我没有杀她,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要嫁祸我。”

女人这样的回答,倒是有点让轩辕殊珺出乎意料、他一直以为,凤玉稚真的是安可儿给误杀的。

轩辕殊珺道:“你这么说来,这个要嫁祸你的人,要么就是恨你,要么就是,嫁祸给你,此人能从中得到好处。”

安可儿恍然的点点头,可是,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想明白究竟谁有这个可能……

忽然,安可儿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殊珺:“陛下……该不会是你吧?最希望我和凤仲离闹翻的人……不就是陛下你么?”

轩辕殊珺冰冷的薄唇扯笑:“确实,这么一说,朕确实嫌疑最大。不过,朕没有做过的事情,朕不会承认。”

安可儿还是怀疑的看着他一眼,叹道:“事情不是我做的,只要查明真相,我就能得回清白。可是。我现在是没有丝毫的头绪我完全想不出,是谁要陷害我。”

“朕说过,这个你不必担心。就算人真的是你杀的,朕都能保住你。”

安可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就算轩辕殊珺能保得住她,可是她没有杀人,却要背上这个黑锅,那也是很难受的。

此时,门外的内侍官来报:“陛下,凤尚书令大人和刑部凤侍郎大人,还有凤员外郎大人以及凤太师大人,求见陛下。”

安可儿微微的吃了一惊,轩辕殊珺难道今天要在御书房里招待所有姓‘凤’的人吗?

“好,朕知道了,让他们都在御书房等着朕。”

安可儿看见轩辕殊珺想走,立即也跟着动身:“陛下,我跟你一起去!”

轩辕殊珺本来想要拒绝她,但是一想到,这是个可以让安可儿和凤仲离决裂的好机会,于是他就道:“好。等会儿你见到凤家的人,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只需要记住一点,你是朕的爱妃,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安可儿沉静的低下头,关键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抵挡一切。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满足,想要过她认为的更好,更自由的日子?

其实她想要的并不多。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宽厚的肩膀,和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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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坐着凤家的四个凤家的男人。员其中有两个老的,是已经从朝廷里退休的,两个年轻的就是现在位高权重的风尚书令,和刚刚升任刑部副官的凤侍郎。

凤仲离前天刚刚因为‘走错路’的事情,而被轩辕殊珺踢成了重伤,现在都要弟弟凤清雅搀扶着。

两位已经退休的老人看着凤仲离,不禁的摇摇头:“这次我们来,就是要将玉稚的尸首要回来,玉稚没有诞下皇嗣,更没有侍寝,是不能进皇陵的……可怜的孩子。咳咳,所以,我们要和陛下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千万不要再闹出矛盾来。”

“哎。主要是,这个孩子死之前,还写下了这样的话……真是,让我们难做……”

凤清雅冷眼看着他们,道:“我妹妹无辜惨死,尸骨未寒,你们还嫌她死得不够干净,给你们惹麻烦?你们想着的就是怎样早点将她埋了,了事?”

“贤侄,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凤家……自从你爹出事了之后,就元气大伤,今非昔比,我们这些老人,见过了宠辱兴衰,不过是给你们年轻气盛的小辈们提个醒!”

凤清雅刚反驳,凤仲离就一把拉住了他:“二弟,别生气了。凤家如今有些血性的男儿。恐怕就剩下你我了。三叔公和大伯父要不是如此软趴趴的,陛下也不会放过他们,让他们在凤家拖我们的后腿。”

两个老人家,被训得脸上青红交错,哑口无声。

凤仲离又道:“你们是长辈,一会儿陛下来了,就你们去为小妹料理身后事。至于,小妹的公道,我和二弟自然要向陛下讨回来”

御书房的门外,传令官高声唱到:“皇帝陛下驾到——宸妃娘娘驾到——”

四个男人听到通报之后,立即离座,然后跪在地上接驾:“微臣等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可儿站在轩辕殊珺的身后,十分谨慎的看着他们,敏锐的观察到了,他们四个人之间并不是十分和睦的气氛,似乎他们刚刚就有争吵。

安可儿想,也许他们争吵的事情,就是和她有关。

轩辕殊珺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平身。”

“谢陛下。”

凤家的四个男人,平身的时候,几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安可儿。

安可儿被四道仇视的目光同时注视着,心里甚至有些发毛。

此时,男人那只粗砺而有力的大手,将她略略冰冷的小手给牵住了,坚定的温暖的力量,从他的手心传过来,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凤仲离作为现在的凤家宗主,也会凤家在朝廷里最位高权重的人,他是第一个开了腔:“陛下,微臣等今日惊闻,凤贵妃娘娘薨逝,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安可儿略微的有一些吃惊,他们明明在皇宫里这么多的眼线,还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果真的是……老司机……

轩辕殊珺冷漠无情的语气道:“是。凤爱妃遭遇不测,朕深为痛心。”

安可儿斜了轩辕殊珺一眼,都忍不住吐槽了:拜托你能不能稍微露出一个痛心一点的表情来啊喂……

接着,两个在朝廷上都是颇有手腕的男人,就开始了嘴炮。文不委婉死不休的开始绕着地球胡扯,总之都是冠冕堂皇却又假的不得了的敷衍。

最后,凤仲离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安可儿的身上:“宸妃娘娘,现在皇宫中疯传,是宸妃娘娘您失手杀害了凤贵妃娘娘。微臣是个快人快语之人,想直接问娘娘一句,是否属实?”

安可儿差点就被问懵了,玛德,刚刚和陛下含沙射影,唇枪舌剑的的玩耍了半天,怎么一转向她,就直接一刀切过来。

“没有!都是谣言!本宫昨晚确实和凤贵妃发生了口角,但是,和凤贵妃分开之后,本宫就回到了金宝宫歇息,一直就没再出来过。怎么可能对凤贵妃下手?”

凤仲离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阴鸷,外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们私交深厚,他最清楚,安可儿的武功高超,丝毫不低于最优秀的刺客。想偷偷潜伏出去十个人这样的小事,手到擒来。

凤清雅听了之后,更是咬牙切齿,没有再沉默,他直接开了口:“宸妃娘娘,如果你真的是清白,那么敢不敢与凤仪宫的宫女当面对质?”

☆、【518】“安安,朕想喝你泡的茶。”

【518】“安安,朕想喝你泡的茶。”

凤清雅没有再沉默,他直接开了口:“宸妃娘娘,如果你真的是清白,那么敢不敢与凤仪宫的宫女当面对质?”

安可儿心想,对质也么没什么,反正是她没做过的事情,她也不怕对峙。她刚想开口,就被轩辕殊珺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放肆。”

男人清清冷冷的两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凤家的那两个老的一看到情况不对了,就赶紧站起来训斥自己这个‘不懂事’的侄子:“清雅!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你怎么能跟娘娘这么说话,简直就是太无礼了!”

另一个则是老人则是吓得干脆就跪倒了地上,然后请求宽恕:“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清雅就是因为妹妹忽然间过世,一时间悲伤过度,所以口不择言。请求陛下饶恕他的死罪!”

安可儿忽然有些替凤家脸红,凤家的两个老人家,真的奴颜媚骨得都没有节操了。

毕竟死了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如果连屁都不敢放出声来,那作为男人真是的太窝囊了。

轩辕殊珺至始至终都是冷一张脸,一言不发,但是那一身帝王霸道冷厉的气势,一直默默的碾压着所有人。

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却存在感十足。令人不敢忽视。

“朕确保宸妃不是杀害风贵妃的凶手,你们任何人都不能对宸妃出言不逊,否则朕决不轻饶。”

凤仲离冷睨了安可儿一眼,各种冰冷,各种仇视,然后又看了下轩辕殊珺:“陛下,凤贵妃遗言指证宸妃娘娘是杀人凶手。要证明宸妃的清白,就要有人证物证。为何不经过调查,陛下就能保证宸妃不是凶手?”

轩辕殊珺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朕相信宸妃的人品。朕为她作保,这是有人蓄意陷害宸妃,朕就是人证。”

安可儿略略惊讶的看了轩辕殊珺一眼,这样也算人证?!

年轻气盛的凤清雅咬牙道:“陛下,微臣在刑部,掌管司法,在法典上,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证’的定义……”

轩辕殊珺薄凉的声音,淡漠的打断了:“朕现在就命令中书省修改法典。”

凤清雅手脚冰凉,发抖:“国王可以任何人作保,刑部的官员必须无理由的相信陛下?陛下这是在利用国王的权力。”

轩辕殊珺冷笑:“是。朕就是在动用国王的权力,如果你不服,那你就来窃取朕的皇位吧。反正,你们凤家也不是没做过。”

凤清雅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抽了一口凉气,擦……陛下这个证词做的真的绝了。赤果果的霸道无理,又让人无从辩驳。

周围几个凤家的男人,也是一片寂静,不用想都能知道,此刻他们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咬牙切齿。

此时,一直沉默的凤仲离忽然笔直的跪在地上:“陛下,既然陛下‘作证’,确保宸妃娘娘是无辜的,那么微臣等,绝不敢有怨言。只是,小妹不能无故枉死,臣身为六部尚书令,引导、监督刑部将触犯刑罚的罪人绳之以法,是微臣的本分所在。臣请立案,并且交由刑部,稽查真凶。”

凤仲离的呼无可厚非,轩辕殊珺于是道:“准。”

“宸妃娘娘是凤贵妃遇刺身亡的关键人物,微臣斗胆,请宸妃娘娘,为本案提供线索。”

安可儿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好,本宫……”

安可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殊珺就了冷声打断了:“帝妃万金之躯,怎可去刑部接受审讯。刑部依照程序委任官员主理此案,如果刑部官员,要是认为有审讯宸妃的必要,可请求在皇宫觐见宸妃。”

轩辕殊珺的话虽然是对着凤仲离他们说的,但是他的眼睛,确实在看着安可儿。

安可儿从他那警告性的目光里,分明就读到了五个字:你太天真的。

感受到了轩辕殊珺的不屑,安可儿心底一阵拔凉。如果真的有人要陷害她,不管是蓄意陷害,还是顺手栽赃,那都是对她不利的,她不应该这么轻敌。

凤仲离那副比女人还要妖媚的容颜上,渐渐的勾起狰狞的冷笑:“陛下,臣刚刚与刑部侍郎一同进宫觐见陛下,微臣已经委派刑部凤侍郎主理此案。凤侍郎此刻刚好有些证据要想宸妃娘娘求证,还请娘娘借一步说话。”

轩辕殊珺挑眉道:“哦,凤尚书,你这是故意跟朕作对?刑部立案,什么时候能变得这么随随便便,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凤仲离朝着轩辕殊珺微微的鞠了个躬,但是,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陛下,国王有国王的权力,尚书令同样有尚书令的权力。国王是这个皇朝的主人,但是,朝廷却不是陛下一个人的。”

安可儿一直都在边上默默的听着。心里暗暗的叹道,凤仲离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能统理六部,他的见地和胆略,果然非常人能及。

这已经是安可儿见到的第二次了——轩辕殊珺在凤仲离的面前吃瘪,论起嘴炮,凤仲离这只妖孽真是既不输人,也不输阵。

轩辕殊珺冷眸缓缓的一扫,然后道:“好,既然要审,朕要旁听,开始吧。凤侍郎,快点开始,不要耽误了朕和宸妃用午膳的时间。”

说完,轩辕殊珺就牵着安可儿的手,一起走到了御座上,拉着她一道坐下。

凤清雅咬着牙说:“陛下,微臣……尚未勘察过现场,没有见到死者,没有调查过金宝宫和凤仪宫,陛下让微臣此刻盘问娘娘,微臣怎么知道……”

凤仲离出声,极冷静,又敏锐的打断了凤清雅:“住口,凤侍郎。身为一个臣子,永远都不能质问自己的陛下。”

安可儿忽然觉得,成天跟这些人精待在一起,她的智商都拔高了好几个档次。她侧目看见轩辕殊珺刚刚本来就打算呵斥凤清雅的,但是,被凤仲离抢了先,那么轩辕殊珺就无法开口了。

凤仲离精致的五官上,处处张扬着机智非凡的神气,不给陛下开口的机会,就接着道:“凤侍郎,陛下刚刚已经说了,在午膳之前,就是给你调查的时间,你现在还不快去勘察现场,收集人证物证,陛下和娘娘会在御书房等着你。”

凤仲离然后转身向着御座微微的鞠了一躬:“陛下,微臣刚好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陛下禀报,是关于贺兰郡瘟疫的最新状况。”

安可儿偷瞄了一眼轩辕殊珺的脸色,他的脸色并不好,毕竟是凤仲离挡着他的面,这么处处制肘他,换了是谁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轩辕殊珺还是皇帝。

贺兰郡瘟疫的事情,安可儿也想听听,因为,整个皇朝都在盛传,她是瘟疫的起因。

轩辕殊珺却没想让她听这些烦心的事情,他转过来对安可儿说:“安安,朕想喝你泡的茶。”

安可儿不愿的噘起嘴,但是又不得不去:“是,陛下,臣妾这就去。”

她起身转向茶水室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凤仲离,凤仲离此刻看她的目光十分的……不善,又冰冷。

她一早就猜到了,凤仲离虽然口口声声的叫着她少主,但是这个男人的心中所向的还是凤家。不然他也不会在凤家叛逆,濒临灭族的时候挺身而出。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弟弟妹妹们。

安可儿现在想想,凤仲离其实一直在挑事情,积极的想让她回到东方世家,就是让陛下,将敌意从凤家的身上。转到东方世家的身上,真是居心险恶。

安可儿因为心里一直想着要听一听贺兰郡的事情,所以就走到就飞快的把茶泡好了,然后就端着茶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国师大人在容陵郡,平定天火异动,被刺客行刺了三次,身受重伤。容陵郡对于国师大人预言,有很大的敌意。”

安可儿端着茶盘,从屏风里走了出来,听到了这句话,就这么在僵在了拐角处。

安可儿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轩辕殊珺,纳兰天音一直都被轩辕殊珺当成是心腹,是可靠的好女人,甚至还是曾经的未来的皇后……

看到轩辕殊珺的表情之后,她的心里有一丝的扯痛。

听到纳兰天音的受伤,他的目光里,有温柔,有疼惜。

轩辕殊珺并没有注意到安可儿在看着他,他道:“兵部,派兵进驻容陵郡,保护国师回帝都。”

☆、【519】栽赃

【519】栽赃

轩辕殊珺并没有注意到安可儿在看着他,他道:“兵部,派兵进驻容陵郡,保护国师回帝都。”

很平常的一句话,甚至没有夹带任何的情感,但是,她听在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如果他对纳兰天音不是关爱……那至少是关心。

安可儿不停的告诉自己,轩辕殊珺对纳兰天音就算是真的关心,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纳兰天音是曾经伺候他的左右,无怨无悔的付出,把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陛下。

她的拳头狠狠的攥紧,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一阵刺痛。她讨厌这种‘情深义重’又‘无怨无悔’的戏码。纳兰天音越是无所求,越是纯洁无暇的爱着轩辕殊珺,她就越是觉得窝心!

轩辕殊珺和凤仲离交谈完了之后,一眼扫过来,看到安可儿脸上这样落寞的神色,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似笑非笑:“爱妃,你手中的托盘是不是冒犯你了,它都快被你给抓碎了。”

安可儿抬眸,看着轩辕殊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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