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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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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殊珺和凤仲离交谈完了之后,一眼扫过来,看到安可儿脸上这样落寞的神色,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似笑非笑:“爱妃,你手中的托盘是不是冒犯你了,它都快被你给抓碎了。”
安可儿抬眸,看着轩辕殊珺,暗暗地咬牙,他看不见,其实她的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戳破了。
她的大眼睛里有一丝的朦胧,但是她忍住了:“臣妾,只是想到了凤贵妃姐姐,心里难过。”
说完,安可儿就将手上的茶托放下,然后抽出手绢来装模作样的擦拭自己的眼泪,特么……那手绢上一股的大葱味儿,越擦越辣……
擦!窦娥真不靠谱,在她的手绢儿上也涂满了葱汁……真是太不相信她的演技了。
她在古代生活这么就,生活如戏,全凭演技。
男人看她,眉头一沉:说谎。这种眼神他十分的熟悉,那分明就是吃醋。虽然安可儿不至于对凤玉稚的死幸灾乐祸,但至少不会‘悲伤’到流泪。
安可儿给轩辕殊珺端上了茶之后,然后就给凤仲离也端上了一杯茶。
凤家的那两个退休的老干部,因为轩辕殊珺和凤仲离在商讨国家的机密大事,所以就自觉主动的退下了,去处理凤贵妃的身后事去了。
御书房里,就剩下了凤仲离和轩辕殊珺,还有安可儿。
安可儿把茶托端到了凤仲离的面前,凤仲离起身,冰冷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眼神:“微臣不敢劳娘娘大驾。”
安可儿照样是把茶盏放到了凤仲离的面前,温和从容,一派十足的‘他娘娘’的范儿:“凤尚书大人,本宫说到底,也不过是后宫里众多妻妾中的一个,也不是什么贵重的身份。”
轩辕殊珺听到这句话,不禁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安可儿这是真的在向他邀宠,求后位?
凤仲离依旧是冰冷至极的目光望着她,压低了声音道小声道:“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善良。你是那个人的女儿,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你现在就算再善良也是一只未长成的小兽,你的身体里流着残忍的血脉。”
安可儿知道凤仲离再说自己的生父。
她回敬道:“那又怎样,有时候,野兽也人还有人情味,有些人,却连畜生都不如。”
凤仲离那张妖孽的脸,微微一怔,目光复杂的看着安可儿。
传令官走进了御书房。
“启禀陛下,刑部凤侍郎求见……宸妃娘娘。”
安可儿忽然被点到了,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凤清雅这是要想要单独审她么?
轩辕殊珺道:“准。让凤侍郎进来说话。”
“是,陛下。”
安可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凤清雅这么不客气,总让她能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果然,凤清雅身后带着一个哭成了花猫一样的小女官,就进来了。
安可儿眉头微微一皱,她认得这个女的,昨晚刚刚见过她,她到好像是凤玉稚身边的女官,并不是普通的小宫女。
凤清雅跪在地上:“微臣拜见陛下,娘娘。”
“平身。”
“谢陛下。”
凤清雅起身后,一双锋利如刀的眼眸,就直勾勾的看向了安可儿:“宸妃娘娘,卑职调查到了重要线索,娘娘是总要的嫌疑人,还请娘娘配合调查。”
擦!还真的有证据是指向她的吗?
轩辕殊珺道:“凤侍郎,你有什么要审的,就当着朕的面来审。朕十分关心这件案子,朕要旁听。”
凤清雅从地起身:“是,陛下。这个叫琴慧的女官,在微臣的审讯之下,供出了昨晚凤贵妃娘娘被害的全过程,皆是由她亲眼所见。”
说完,凤清雅就转过身来,让琴慧供出事实。
琴慧女官长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回禀陛下,昨日酉时过半,风贵妃娘娘去太湖出赏芙蕖花,正好遇到宸妃娘娘,宸妃娘娘看到我们凤贵妃娘娘,就好凶,还质问我们娘娘是不是想找死……下令不让凤贵妃娘娘去太初湖赏花,还让娘娘跪在地上不能起来……”
琴慧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声音了,声音小到脸蚊子听了都觉得骄傲。
安可儿冷哼一声,厉声喝道:“继续说啊!你刚刚说的那些,整座皇宫的人都知道。虽然让你添油加醋的变了不少味道,但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也休想污蔑我!”
琴慧被安可儿的气势吓得整个人都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地上,像只乌龟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缩进了身体里。
凤清雅站在一旁,像块石头一样又冷又硬:“女官琴慧,把你刚刚本本官招供的内容在大声的说出来,如今,陛下也在这里,你要是敢在陛下的面前说谎,或者包庇罪犯,事实已经查明,你将会被关进刑部大狱,受到严厉的惩罚。”
琴慧害怕极了,身体都得像筛糠一样,趴在地上,脸几乎都要贴到地面了:“凤贵妃娘娘之后就回宫了,然后……贵妃娘娘她不甘心,又偷偷的溜出宫去,再去偷看那个月芙蕖花,,奴婢……奴婢当时就陪同在娘娘的身边……然后……然后,宸妃娘娘忽然就出现了,宸妃娘娘的武功好生厉害,还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一下子落到了我们的面前,宸妃娘娘让奴婢回避,说是有话要单独和贵妃娘娘说,奴婢一个人在外面瞪了好久,都没见到两位娘娘出来,然后奴婢就回到湖畔找,但是,两位娘娘都不见了。奴婢刚刚开始,以为凤贵妃娘娘是跟着宸妃娘娘走了,回了金宝宫去玩耍之类的……所以,并没在意。之后,奴婢就在凤仪宫等着凤贵妃娘娘,可是都没有见到贵妃娘娘回来。奴婢之后去金宝宫找凤贵妃娘娘,可是金宝宫说,风贵妃娘娘并不在金宝宫……然后奴婢就着急了,去昨晚的那个地方找凤贵妃娘娘,没想到就在草丛里,发现了风贵妃娘娘的尸首……”
琴慧说着说着,就因为太紧张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安可儿毕竟时间过大场面的,被人栽赃陷害,也是稀松平常得像家常便饭一样,她此刻了你冷笑得看着琴慧,无比的淡定:“你这一套污蔑本宫的证词,已经背了一个晚上了吧。背得这么用功,本宫给你点个赞。本宫特别佩服你的勇气,你敢污蔑本宫,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你都必死无疑。你懂吗?如果你污蔑成功了,你会被指使你的人灭口,如果你污本宫,污失败了,那你就会被本宫灭口。”
琴慧浑身颤抖的跪在在地上拼命的磕头,磕得“砰砰”直响:“奴婢没有半句谎话!奴婢有证据!”
轩辕殊珺此刻已经是眉头紧锁,性感而低沉的声音道:“说。”
琴慧害怕得猛咽口水:“贵妃娘娘临死之前,手上是拿着一束蓝色芙蕖花的,早上奴婢发现娘娘的尸体的时候,那朵花儿已经不见了……奴婢猜想,这朵蓝色的花儿,肯定是叫宸妃娘娘给摘走了。”
安可儿一听,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她忽然有种必死无疑的感觉,玛德,难道是轩辕霓裳在陷害她?没道理啊。可是,偏偏此刻她的宫里,还真的就有这朵蓝色的花!这是何等的握草。
凤清雅此刻忽然来了一句:“陛下,微臣请陛下立即派羽林卫包围金宝宫,去查找线索。看看究竟有没有那朵蓝色的芙蕖花。”
轩辕殊珺余光一瞥见安可儿脸色,就知道安可儿那里肯定是情况不妙。他当下就猜到了,安可儿的金宝宫寝殿里,肯定是有这朵蓝色芙蕖花的。
☆、【520】“你演的太假了,朕帮你。”
【520】“你演的太假了,朕帮你。”
轩辕殊珺余光一瞥见安可儿脸色,就知道安可儿那里肯定是情况不妙。他当下就猜到了,安可儿的金宝宫寝殿里,肯定是有这朵蓝色芙蕖花的。
轩辕殊珺沉着敏锐的反应力,一下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女官长琴慧,回答朕两个问题,第一,凤仪宫的贵妃失踪,为何你们都安安静静的带着,没有一个人上报。”
琴慧呆住了,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小心抬起头来看到肃穆的天子威仪,吓得两腿发软,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奴婢……奴婢,奴婢不知道……奴婢罪该万死!”
凤清雅向前一步站了出来:“陛下请您不要在恐吓这个小宫女了。身份卑微的人,在被恐吓的情况下,容易口不择言,也容易说谎话,容易失去正确的判断。”
安可儿显然已经有些发火了,冷冷的挑眉:“那又怎样,陛下说话不够温柔,那是陛下的错了?如果不是她心里有鬼,为什么会害怕撑着样子?!”
听到了安可儿的话,琴慧吓得一嘚瑟。她心里的那只‘鬼’已经让她害怕得都不敢看任何人了,无法直起腰来了,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嘴里碎碎叨叨的念着:“奴婢搞死……奴婢罪该万死……”
然而,凤清雅此时却冷哼着转向了轩辕殊珺:“陛下,您也看到了。宸妃娘娘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恐吓女官琴慧,琴慧在被恐吓之后,就算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来,那也是合乎常理的。”
轩辕殊珺不动声色的沉了沉眼眸:“一个卑微的女人,在哪里胡言乱语,猥琐胆怯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你叫朕如何信服。”
凤清雅道:“陛下,并不是只有人才会说话的,证据也是会说话的,而且证据能说的话,比人说出来花更为有力。陛下,如果宸妃娘娘心里光明磊落,自然不怕微臣等去查金宝宫。”
安可儿的额头直冒冷汗。
她该怎么办?
安可儿一咬牙,中气十足的朗声说道:“本宫的宫里,确实有一朵蓝色的月光芙蕖,但是这是本宫回宫的时候,就摘回来的,并不是在凤贵妃的手里抢的!”
凤清雅看着安可儿,目光冰冷不屑,微微的哼着:“娘娘,是不是从凤贵妃的手里摘的,这可不是您说的算。找到那朵蓝色芙蕖之后,和凤贵妃手上的刚好吻合,那就宸妃娘娘,就不容狡辩了。”
安可儿忽然间不敢说话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朵蓝色的月芙蕖,刚刚好就是凤玉稚手上的那一朵,既然有人设计她,那就不会留下这个纰漏,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是谁?!
凤家的人?!肯定不会……凤家的兄弟姐妹,都特别有兄弟爱。都是一母同胞的几个兄弟姐妹,十分的团结互助。
轩辕霓裳?好像也不会……上次跟轩辕霓裳接触过之后,安可儿就几乎已经能判断,轩辕霓裳已经和凤仲离勾搭上了。轩辕霓裳仗着和东方世家之前的约定,似乎已经在从东方世家哪里得到了支持。
玛德!究竟是谁!?
在皇宫里,还能搞处这个大事件的人,居然还能晃到她的眼皮子底下了,她还浑然不觉,甚至连怀疑的对象都不知道……着简直是太可怕了。
蓦地,安可儿的脑子里忽然间闪过一个激灵。昨天有个此刻潜入了她的金宝宫,没准儿,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接头的消息被泄露了出去。
现场,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安可儿。
安可儿此刻的脑子很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总觉得此刻要是一不留神说错了一句话,那她这次肯定就是死定了。
轩辕殊珺也看出了这件事情得不简单。但是,现在并不是拷问安可儿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她从凤家兄弟的发难里解救出来。
轩辕殊珺开了口:“凤侍郎,你现在这样下定论,是不是太武断了,就算宸妃手上的那朵花,真的与凤贵妃手上的那那束花相吻合,那也不能说明,这就是宸妃从凤贵妃的手里抢夺来的。有可能是宸妃之前就摘下的,然后凶手再将剩下的花径摘下,放到凤贵妃的手里,嫁祸宸妃。”
“陛下,难道您不觉得这样太牵强了吗?这样怎么能让人信服?要从太初湖无数朵花的花丛中找到一束被摘了花朵的花枝,这本身就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凶手还要知道宸妃娘娘摘的是那一朵花。拿出了娘娘身边的人伺候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难道,陛下您是打算找一两个金宝宫里无关紧要的小宫女来做替罪羊,抵罪吗?”
安可儿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凤清雅分析的头头是道,这就连她自己听着都觉轩辕殊珺的说法有些得牵强。
轩辕殊珺却一副又若无其事的说道:“凤爱卿所言极是,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朕,朕忽然觉得这不失为一条调查此案的好线索。”
凤家的兄弟两个,被气得脸色煞白,一个一个都是攥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
安可儿不禁要佩服起轩辕殊珺来——他简直是蛮横霸道不讲理的祖宗!
不不不,作为霸道的始祖,他是最讲道理的人,因为他讲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道理。其实,也就只有皇帝才敢这样毫无顾忌的说话。
凤清雅又跪在了地上:“看来陛下是绝对的相信宸妃娘娘的清白,那么也请陛下相信,微臣爱护妹妹的心意,是绝对不会冤枉宸妃娘娘,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请陛下至少要让微臣调查清楚杀害凤贵妃的凶手。如果有人嫁祸宸妃娘娘,那么,那朵蓝色的芙蕖花就是关键。微臣必须问明白,宸妃娘娘究竟为何要把那对蓝色的芙蕖花带回去。”
安可儿默默的闭上了被大葱味儿熏得红彤彤的眼睛,然后留下了一滴真诚的眼泪:“因为……好看。”
凤清雅狠狠的咬牙。他的头脑聪慧过人,并不会受安可儿这样的忽悠:“宸妃娘娘。如果你真的是被凶手陷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凶手肯定是知道你一定会将那朵蓝色的芙蕖花带回去。所以,才能布置好这一切。”
安可儿睁开了眼睛,无奈的望着凤仲离和凤清雅,如果陛下不在,她肯定会说实话的,关键是……轩辕殊珺现在这这里,叫她怎么办才好,叫她怎么开口?!
玛德!别逼老娘,再逼,我就装死给你们看!
安可儿忽然灵机一动,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离得和座位近了些之后,然后两眼一闭,软软的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装晕。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倒在座位上,可是没想到她倒进了一个坚实温厚的怀抱里。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吐到她的脸上,让她痒痒的,直想笑,因为忍着笑,粉腮上的小肌肉忍得都快抽筋了。
轩辕殊珺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太假了,朕帮你。”
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在她的穴位上狠狠的来了一下,然后呜咽了一声,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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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醒过来的时候本来以为自己会在金宝宫里,或者在陛下的寝殿,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房间的装饰不是十分的华丽,但是也是颇为精致的。只是,实在看不出是皇宫的装饰。
难道她被扔出了皇宫?!
“来人啊!来人!”
安可儿喊了两声之后,在门外看守的士兵就打开门进来了。
“宸妃娘娘,您有何吩咐?”
安可儿问道:“这是哪里?”
“御史台,台狱。”
台狱?安可儿扫了一圈,从没见过御史台有这么好的牢房,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闺房来都不差,估计是皇亲国戚才有的特殊待遇。
“我……本宫为何会在这里?”
“是陛下的旨意,宸妃娘娘你在脱离嫌疑之前,都在关押爱御史台,出了接受审讯,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这……有些出乎安可儿的意料,但是,却又在情理之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轩辕殊珺就像在怎么保她,也不可能让她若无其事的还住在自己的宫殿里。
御史台至少是轩辕殊珺的地盘,总比被关在刑部大狱要好像很多。
而且,御史台的大夫还是皇甫辰,皇甫辰至少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521】金牌御史
【521】金牌御史
御史台至少是轩辕殊珺的地盘,总比被关在刑部大狱要好像很多。
而且,御史台的大夫还是皇甫辰,皇甫辰至少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侍卫们退出去之后,安可儿就默默的坐在床榻上,思考人生。
不一会儿,经过侍卫们通报之后,得知宸妃醒过来,皇甫辰就赶过来了。
皇甫辰在安可儿的门外叫门:“宸妃娘娘贵安,微臣皇甫辰,拜见宸妃娘娘。”
安可儿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嗯,进来吧。”
皇甫辰十分有礼貌的将门推来了,然后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安可儿,就叹气:“女人,果然是麻烦。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麻烦。”
安可儿抬手拿起了茶杯,啜了一口簌簌口:“嗯,我也觉得男人是个麻烦,整个皇朝里,基本上都是围绕着男人的浴望而展开的斗争。然后,女人又围绕着男人而展开斗争,你们就一直斗的死为止。”
皇甫辰语塞,这个小丫头说得确实没错。
皇甫辰直接就问了:“凤玉稚是不是你杀的。”
安可儿十分爽快的回答道:“不是。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我和凤玉稚无冤无仇,我有的她没有,她有的我都有,我为什么要去杀她?难道,是因为好玩吗?”
皇甫辰看着安可儿,沉默了一小会,然后说道:“这么说来,好像的确你是被陷害的。但是,从刑部移交到御史台的卷宗来看,刑部侍郎,把你杀人的动机,杀人的证据,都分析的头头是道,想来是一定要把你落案定罪。”
安可儿叹了口气。都怪凤清雅询问她那朵蓝色月芙蕖的事情,她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所以,凤清雅才认定了她是心里一定有鬼的人。所以认定了她是杀害他小妹的凶手,如果有机会的话,安可儿真的想跟凤清雅当面的解释清楚一下。
忽然,安可儿反应了过来:“刑部把卷宗都给你了,那么,这件案子从刑部移交给御史台了?”
“是。不仅如此,陛下还指名要委派东方御史去办这件案子。你准备好面具,就可以自由出去御史台了。”
安可儿不得不佩服轩辕殊珺,特么想的真的太周到了。居然让她自己来审她自己的案子……
其实轩辕殊珺也知道她隐瞒了一些内情,所以,还是让她去调查会比较好。
安可儿微微的挑眉,笑得略显顽劣:“陛下,难道就不怕我畏罪潜逃?”
皇甫辰道:“陛下对我,说,他相信你。也相信你不会让他失望。”
安可儿笑了下,确实。
如果她跑了,凤家肯定会借此对轩辕殊珺发难。
再说了,就算她要走,也不会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离开这里,那也太特么的窝囊了。
既然陛下如此查费心机的创造了条件去让她给自己洗清罪名,她就应该好好的珍惜。
安可儿转过身对皇甫辰说道:“对了,兄长。调查这件案子的是‘东方御史’,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因为凤仲离早就知道东方御史就是我了。”
“这点你放心。御史台的于是查案,是从来不需要想任何人汇报的,只是,刑部那边的火气很大,你要是不能快点查出真正的凶手,估计,很快,刑部那边就会上本参我们,渎职。”
安可儿冷哼一声:“知道了,我一定尽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诬陷我的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安可儿换好了一身金牌御史的行头,带好了人皮面具,然后就翻了窗户逃跑了。
那些守卫形同虚设,根本就是骗人的。
安可儿揣着金牌御史的令牌,直接从御史台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然后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去找轩辕霓裳。
轩辕霓裳是长公主,她在帝都有自己的公主府。
安可儿站在长公主府的外围,仔细的观察了很久很久,凭着她多年……咳咳,多次偷偷潜入别人家宅的经验,安可儿感觉到长公主府的守备是十分之薄弱的。
安可儿稍稍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她现在都已经成重要的‘嫌疑犯’了,还是不要再整出别的事端来比较好。
安可儿把金牌御史的令牌别再腰间上,然后走了过去。
守门的士兵问道:“来者何人?”
安可儿那御史令的金牌提到了他们的眼前,然后说道:“御史台,检查御史。卑职求见长公主殿下。”
“御史台?请问御史大人有何事要求见长公主殿下,请告知,方便卑职等代为通报。”
安可儿此时穿着男装,像个风流俊秀的公子哥儿,她一撩起额前的刘海,儒雅且有礼的说道:“您请转告长公主殿下,在下喜欢看蓝色的月芙蕖,还专门写了一首诗歌,来请长公主殿下鉴赏。”
守卫们想看登徒子一样看着眼前这纤细又漂亮的少年,忍了忍,还是去通报了,但是还是没好气的跟安可儿说:“卑职进去通报,但是,长公主殿下不一定会见您。”
安可儿笑眯眯的说:“放心,一定会见的。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见。”
守卫嗤之以鼻,微微一哼,然后就进去通报了。
果然,不多一会儿,守卫就绿着一张脸出来了,看到安可儿,还是略微的不屑:“长公主殿下有请。”
安可儿俏皮的吹了一下眼前的刘海:“我就说吗,长公主殿下一定会见我哒。”
安可儿真心不知道,自己打着御史台的名义泡妞,皇甫辰知道会不会炸毛。
她叹了口气,管他呢,反正皇甫辰那臭脾气,天天都炸毛。越是一身耿直的人,就越是看谁都不顺眼。
安可儿被领着走进了庭院。
和煦的风吹拂着那片青青的草坡,在明媚的阳光下泛着盈盈的绿意。斜风扶细柳,河畔一排错落有致的古柳。看起来十分的高大上。足见这位长公主在未出嫁之前,曾经受到先帝何等的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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