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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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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今天来找陛下干什么来着?唔,好像是想献身来着,为了报答他的包庇之恩。

可是以后来就莫名其妙的吵了起来。

她还跟陛下生气!还说要杀了他!噢天……她什么时候脑子这么拎不清了,真特么是韩剧里的脱线女主在作妖的赶脚!

那明明是陪他睡一辈子都报答不尽的恩情!

她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这么的烦躁呢?安可儿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玄铁令!

那虽然是不快不值钱的破铁,但是,那却是一张无限期的饭票。不久之后她必定会逃出皇宫,温饱问题全都靠它解决了。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把玄铁令塞在了一块地毯下面,寝殿的地毯长毛且厚实,虽然不容易被发现,但是,还是谨慎一些,把它拿回水竹轩去保管比较好。

她蹭的跳下床,忽然,她的脚上发出了一阵悦耳动听的银铃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又走了两步,果然,着清脆悦耳的铃铛的声音就是从她的脚踝上发出来的,似乎还有一个跟软软的链子,绑在她的脚踝上,酥酥痒痒的摩擦着柔嫩纤细的皮肤。

安可儿撩起了裙裾,当她看到脚踝上的银铃,她傻傻愣愣的。

安可儿气愤了:“把我当成家养的宠物狗?!”

她冷哼着,到处去找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可是到处都找不着,看样子,应该是被轩辕殊珺给没收了。

她当真像条小狗一样嗷呜得扯链子,无奈,这根银链子虽然像银质一样银光闪闪,精美绝伦,但是它其实并不是银质的,是某种特殊的金属,硬度非常的高!

安可儿懊恼极了,十分的愤愤不平!

这样像什么话?!真亏了那个冷血腹黑男能够想得出这么阴损的注意——给她的脚上帮链子,还带着铃铛,走到哪儿都是一阵响儿,她根本就想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立马就会被人发现!

她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总感觉轩辕殊珺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但是他就是不说,就是在暗地里嘲弄她,看她的笑话,这比扇她耳光还让她感到难受,羞耻!

折腾了半天都扯不下那根银链子,安可儿也累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气馁的坐在地毯上。

她心想还是先把玄铁令找到再说。

因为脚上挂了个劳什子的狗链子,还缀着铃铛,她只能愈发的谨慎小心了。

安可儿取下了自己的一只耳环,偷偷的握在手里,然后趴在地毯上,四处摸索着,假装是在找耳环。

她终于摸到了!

贼头贼脑的四处一看,没人。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绣帕,然后用帕子虚掩着把那块铁令牌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内村衣里。那个地方。

“你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在大殿里响起。

她吓了一跳,蓦地转过头来,果然看见青衣在门口,横眉冷眼相对。

安可儿轻咳一声:“我在找耳环。”

青衣鄙夷的小眼神看过来:“去吃饭,我护送你去。”

她摸了下扁扁的肚子,确实是饿了。

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安可儿淹着口水,只觉得自己此刻幸福的像一只掉进了米缸里的小米虫。

狼吞虎咽。

刚好夏夜闷热,青衣冷眼监视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凉飕飕的杀气,着大夏天的。让她的后背一阵一阵的凉飕飕直起鸡皮疙瘩,吃晚饭的之后,在背后摆上一只青衣,简直比空调还要凉快。

安可儿忽然觉得,自己自顾自的大吃大喝,有些不太厚道,还带青衣跟他交情颇深。

于是转头过来:“青衣……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青衣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饱了。”

安可儿一边啃着鸡爪,一边笑靥如花:“是因为秀色可餐吗?人长得太美,还真是困扰。陛下也是,常常一副光吃醋,不吃饭的死样子。”

这个高深的成语,青衣不是很能理解。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小尴尬,青衣把安可儿的意思强行掰弯了。

青衣冷哼着:“你自己吃饱了,才知道关心陛下有没有吃饭?”

安可儿把鸡爪放下,默默的舔着唇瓣上的油水,反省。

她怎么能把自己的衣食父母给抛在脑后,应该每顿饭之前,都歌颂赞叹一下他才对的,这不,陛下身边的狗腿都看不下去了。

“那陛下不吃饭,去了哪里?”

青衣向来不大愿意和安可儿说话,他惜字如金:“教武场,点将。”

五个字,安可儿可以脑补出无数的情节。反正,就是要打仗了。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安可儿顺着窗外望出去,凭着过人的眼力,只看到一株大树被连根拔起,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哇——谁这么厉害?”

青衣冷静的传唤着候在门外的暗卫,暗卫来报,这是西媛郡主杀过来了。

安可儿的脑门上直冒冷汗:“青衣,听说,西媛的武艺高强得,就连慕容秋逸都打不过。”

青衣依旧是淡然的神态:“慕容秋逸也没什么了不起,能够打得过他的人,很多。”

安可儿沉默,不信。能管得住那么大一个秘密的山庄,又是组织的头目。他的武艺不会那么不济。肯定是他可以隐藏。

“那个女人在哪里?!”

她听到了西媛那河东狮吼一般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青衣冷着脸说:“我出去一下。”

安可儿却制止了他:“不,你哪里都不要去。你是保护我的对吧?陛下知道他不在宸宵宫,会有很多作妖的,所以特意把你留了下来。所以,你只管保护我就对了,谁来挑事儿你都别理。再说了,她好歹是郡主,你能拿她怎样?你只有等着西媛闯到这里来,对我下手,你才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和她开干。”

安可儿有些发愁,按辈分我还得叫西媛做表姑姑呢。反正全世界她辈分最小就对了。

青衣一想,她说的在理,于是就继续站在安可儿的身后。

没过多久,西媛一脚把们踹开了,看到安可儿正在啃鸡爪,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把我姐姐害得那么惨,自己还如此的心安理得!”

安可儿不明白纳兰天音怎么了,但是,为了不惹怒西媛,她沉痛的说:“我其实也很愧疚,愧疚了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现在才知道饿,刚刚饿得差点连筷子都吃了。”

西媛安静了下来:“那既然你知道错了,就不要在跟我姐姐抢表哥了……”

西媛蓦地怔住了,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你这个骗子!我姐姐昨天晚上才掉进的水里,你怎么就伤心了好几天!”

☆、【189】我好疼,我会疼死的……

【189】我好疼,我会疼死的……

安可儿吐了下舌头,果然,这个马屁有些拍过了。

她只好收起来虚伪的嘴脸:“那你姐姐掉进水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纳兰西媛双手把腰一叉,冷哼:“都是因为你啊!抢走皇表兄,还得姐姐难过,姐姐难过了就去喝酒,对了,最天晚上她还是在水竹轩落的水!怎么跟你没关系啊!。”

安可儿频频点头:“对嘛,我就说水竹轩到处都是水,一不小心喝醉个酒,就很容易掉进水里。”

纳兰西媛以为安可儿态度这么好,实在承认错误,于是也就稍稍的缓和了下语气,想诱安可儿说出以后再也不会招惹陛下之类的话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可儿仔细想了想,然后悠悠道:“嗯,这个必须认真的凉拌!在你姐姐落水的地方写上‘此处地滑,小心坠湖’的指示牌。”

纳兰西媛雄赳赳的气焰一下子被冻住了,半天没反应过过来。

当纳兰西媛意识到安可儿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之后,她火爆了:“安慕希!我和姐姐都知道你的底细!你不就是个下作的小宫婢!我们是为了皇表兄才不说出去。所以,你要知恩图报!成天在皇宫里欺负我姐姐,你找死!”

安可儿用素洁的手绢,优雅的擦着油兮兮的爪子,说得漫不经心:“我并不知道你是以什么逻辑来要求我对你感恩的。你们是为了陛下才为我保密,要感恩,也是陛下对你们感恩。况且,我有求过你们帮我保密吗?你们怎么知道,我希望你们保密,而不是希望你们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呢?”

纳兰西媛有点被绕糊涂了。

她掰着手指不停的算着,算着他们几个之间混乱的关系。

她算不清,晕晕乎乎的算得一个头两个大。

安可儿见她恶质的笑了下,又爆出了一句让她更加混乱的话:“事实上,我已经把我之前当过小宫女的事情,钙素了凤清雅。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就是上次,凤太后叫我去喝茶的时候。”

纳兰西媛惊讶的章这嘴,很明显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那……那皇表兄还让我们隐瞒什么?”

安可儿微微一笑:“哦,那我就不知道啦,陛下向来就是很英明的,如果他的每个想法我们都能揣测清楚的话,那我们不就也跟他一样的英明了吗?”

纳兰西媛懵懂的点点头。

安可儿又道:“所以啊,陛下让你保密,你就保密,就对了!”

西媛又恍然的点了点头。

“随意,你没什么事儿就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纳兰西媛点头都点成习惯了,恍然间忽然想起了:“嗯?我刚刚来这里是为了干啥来的?难道就是为了来听你说一句洗洗睡啦?”

安可儿笑。

“不是啊,你做的事情可有意义了!你是一片孝心,来给你姐姐讨公道的,实乃姐妹情深!可是,我们刚刚已经把解决的方案给商量出来了呀,所以,你此行的目的就圆满啦,所以,你该回去洗洗睡了!就这样。”

纳兰西媛还处在继续懵逼的状态……

忽然,渐渐降临的夜幕里,转来了一阵诡异的笛声。

纳兰西媛听得到笛声,两只眼睛立即变成了血红色,然后忽然从袖间抽出了一支形态奇特的管子,纯黑色精钢打造,毛笔杆子一样粗。

没有危机意识的安可儿,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当安可儿看到双眼猩红的纳兰西媛举起那根黑色的精钢管子,腾空跃起,朝着她扑过来的时候,安可儿才意识到,这根管子很有可能是凶器,因为它刺向她的这一头,有些尖。

可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诡异的管子扎向她的心脏,唯一来得及做出的反应就是闭上眼睛。

温热的鲜血,四溅!

她听到了钝物刺入血肉的声音,肋骨被击碎,血肉横飞。

然而痛却不在她的身上。安可儿蓦地睁开眼睛,只看到青衣挡在了她的前面,背对着她,双手紧紧的捉住了纳兰西媛的手,可是,那支暗器还是把青衣的胸膛给扎穿了!

安可儿脸色苍白,这么粗,这么钝的管子扎进身体里,那得承受多大的痛楚?她不敢想……

虽然没有扎在她的身上,可是她却能感到无比的疼痛,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快来人!有刺客!”

守在门口的暗卫们纷纷涌了进来,抓住西媛,安可儿赶紧从后面扶住了青衣,不让他跌倒。

就在这个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管了,那根管子锋利的那一头,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射出了一支更加纤细的暗箭,直直的扎进了她的胸口!

这支暗箭锋利无比,刺入她的胸腔的时候,又痛又快!

这一箭虽然没有插进她的心房,但是她能感到这一箭把她的肺都扎穿了!

安可儿倒下去的那一瞬间,看到窗外有一抹浅碧色的倩影掠过,那仅仅是看见一个幽冷的背影,还有在夜幕下飞舞的面纱,手上还拿着一只玲珑玉笛。不知道是不是她晕倒前的错觉,她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和她的很像。

那一抹浅碧色的身影,总能让她响起碧纱橱里飘荡着着浅碧色的帷幔,缥缈,婀娜,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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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她感觉到胸上的伤口一阵绞痛!

有人在拔她胸上的那支箭!

一双猩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疼得全身都在痉挛:“啊——好疼——”

伏床边的轩辕殊珺立即停了手,脸色苍白而绷紧:“看来箭头带勾,你要忍着,拔出来的时候不要乱动,否则会使你肺部的创口更加严重。”

她哭着摇摇头,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要动它,求求你,不要动,我好疼……我会疼死的……”

轩辕殊珺一听说宸宵宫出了事,就直接快马加鞭从教武场赶了回来。当他赶到的时候,御医都还没有到。因为她伤的地方在胸上,所以侍卫们都没有人敢动她的伤口,她就一直血流不止。

司徒虽然在,但是也哀默能助,因为他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纪了,而且,对于这些刀伤箭伤什么的,这些成天打打杀杀的小伙子们反而更在行。

轩辕殊珺并没有听她的要求,而是直接扯碎了她的衣服,让伤口更加清楚的暴露在他的眼前,雪白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看得他心疼,他宁愿这一箭是扎在他的心口上。都不愿意她受这样的罪过!

他伸出手,揉开了她紧紧咬住下唇的贝齿,她要的血肉模糊,咬得这样的紧,他真的很怕安可儿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唇瓣都给咬下来了!

他焦急的劝说着:“安安,你忍一忍,不会疼的,一下就好了,你相信我。”

在现在,她是从来没遭过这种罪的大小姐,就连打个针都要温柔漂亮的特护姐姐们组队哄半天,这趟箭伤,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不……不要动我,不要……让我这样死掉好了……”

轩辕殊珺黑眸一沉,果断的把自己的手掌塞进她小嘴里,他的右手,稳稳的捉住了插在她胸口上的那只暗箭,一狠心,迅速的抽出!

“呜呜——”

她死死的咬住他宽大的手掌,那深深的齿印没入他的掌肉里,鲜血顺着贝齿咬阖的地方,细细的留下了。

那一瞬间,安可儿疼得眼睛都睁不开,眼泪汹涌的滚落。

轩辕殊珺眼疾手快的封住了她的几个穴道,让伤口的血液减缓涌出。

“司徒!快进来上药!”

站在画屏外的司徒御医,背上药箱赶紧跑了进来。

那一支箭拔出来,就好像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直觉的胸腔上被开出了一个窟窿,那清晰的感知,让她感到无比的害怕。

她一个劲儿的哭:“打晕我,我好疼……”

她好希望干脆疼的晕过去,可是此刻的感觉却偏偏如此的清晰。

那只布着血红色细密齿印的大掌,粗粝而温暖,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不会疼太久了,包扎好伤口,司徒马上就可以用药物给你止痛,还好这一次,没有伤到心脏。”

安可儿蓦地想到了青衣:“青衣呢?!他伤得重不重?”

☆、【190】溺死人的温柔

【190】溺死人的温柔

“青衣呢,青衣伤得重不重?”

轩辕殊珺顿了一下,脸色阴郁。

安可儿焦急的的望着他,紧张得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她沉默了片刻,只听见沉声说了一句:“他伤得比你重,不过已经救过来了。”

这个答案差强人意,但是总算让安可儿松了口气:“还活着就好。”

司徒御医看到轩辕殊珺用纱布压着伤口止血,基本上已经控制了伤势。那个在伤口又在前胸这样尴尬的位置,他有些进退两难:“陛下,要不老臣把药留下,找个宫女来给丫头上药?”

轩辕殊珺抬眸,凉凉的望着司徒一眼。

司徒立即改口:“其实,老臣觉得陛下亲自上药更为妥当一些。”

轩辕殊珺微微点头。

司徒御医把药放下,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十分识趣儿的遁了。

浸着麻药的银针刺入了她胸前的穴位,伤口渐渐的也不疼了。

轩辕殊珺亲自给她上药,没想到,看起来略显粗糙的大手,竟然这么轻巧,灵活。

擦拭伤口,上药,包扎,他的神情很专注,他的动作很温柔。

男人认真做事的样子往往都是很有魅力的,英俊的男人专注的认真起来,温柔耐心的模样就更是致命的魅力。

安可儿有些晕乎,也是是麻药起了效果,也许是男人的美色起了效果,她的伤口竟没觉得那么疼了。

她沉下了脸色,寂然出声:“陛下。你知道这次是谁伤了我?”

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团沾了药水的棉花,细细的为她擦拭着伤口的周围:“嗯,是西媛,徒然发疯,误伤了你。”

安可儿狠狠的咬唇:“误伤?!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轩辕殊珺深沉而温柔的望了她一眼:“安安,你先冷静。动肝火当心伤身体。不要对我有任何的误会,我绝对不会偏袒西媛。她现在已经被关在暗室里,除了水,没有任何的食物,先关个七天。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痊愈,那她不会被放出来。不过朕也不会让她朕的饿死。因为你和青衣都还活着,朕没有理由让她偿命。”

她有些不敢相信。西媛向来骄纵,那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能骄纵得起来的,要不是有亲姐姐疼着,有皇表兄宠着,她能肆无忌惮的闯进皇宫里来闹事儿?

安可儿挑眉问道:“当真?你舍得罚她?”

“朕没有敷衍你。如果王子犯法不能与庶民同罪,那朕还如何治理国家。

安可儿的火气果然比喷了灭火器灭得还快。她长长的‘哦’了一声,忽然觉得,这样的会不会惩罚得有些过重了。

男人粗粝的指尖轻轻的揉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哀凉的笑了一下:“朕就知道你是妇人之仁,如果真的把西媛交给你处置,肯定会不了了之,丧失了我皇家的威仪。”

安可儿细细的回想着,晕倒前的那一幕,寂然出声:“陛下,你知道西媛是中了什么毒,或者什么控制精神之类的药物才突然发疯的吗?”

轩辕殊珺点头:“朕已经知道了。御医检查出来了。”

安可儿皱眉:“陛下既然知道自己的亲堂妹是被别人利用,还下这么重的手去惩罚她?

“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被人利用。西媛硬闯宸宵宫,总没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这么做吧。如果朕刚好也在宸宵宫,那西媛犯的罪就不是谋害郡主那么简单了,那就是弑君,就连她的姐姐都要被株连的。”

这话说得在理,安可儿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了。

只听见轩辕殊珺又略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次的刺杀,有些令人想匪夷所思。“

安可儿问道:“什么匪夷所思?”

他沉吟片刻:“这次的暗器上,没有淬毒。”

安可儿的心里咯噔一跳:“那,就是说,这一次的刺客太不专业了……”

轩辕殊珺黑眸有微微的眯起一度:“不。这次用的暗器是顶级的——子母箭。这个大的手笔,他们不可能只是做做样子。”

安可儿的脸色刷白,也许,这次的幕后黑手,根本就不是冲着陛下来,而是她,安可儿……不,是冲着‘安慕希’来的。

对方很清楚,就算对她下毒也没有用,所以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漂亮儿苍白的唇瓣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秋水剪瞳的明眸渐渐的逼出了一股萧瑟的寒意:“陛下,我想,我应该见到了那个幕后的刺客,她是个女人,会吹玉笛。如果我猜想的没有错,那玉笛的声音应该就是能让西媛发狂的那个声音。”

轩辕殊珺的眸色微沉:“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些特征,安可儿不大愿意说出口,可是,细细一想,这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事实就是事实,它不会因为你介意,就变得不存在。

“那应该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光看背影就知道她清丽脱俗,她身穿着一身浅碧色的裙纱,还有这一双,跟我很像的眼睛。看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她不仅仅是个武道的高手,而且应该对宸宵宫的结构,真是是对整个皇宫的构造都了如指掌。”

安可儿慢条斯理的分析完这些话,她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男人的表情。

她猜到他肯定会有所动容,可是她没想到,轩辕殊珺听到她这样的描述,却也没有多大的激动,而是继续沉静细心的帮她处理伤口,擦拭身体上的血迹,绑绷带,换衣服……

从她说完到结束,他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一下而已。

而那一下皱眉似乎还是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淬着麻药的银针拔掉,因为不拔掉银针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为她穿上干净的衣服。

安可儿不敢相信:“陛下,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是什么?你难道,没有一点的怀疑吗?”

轩辕殊珺的一双手,在她的身上忙碌而有条不紊,听到她这么问,就停了下来:“你想多了,人在昏迷的最后一个瞬间,都会出现一些幻觉。有时候会看到一些自己最想要的人和东西,有时候,也会出现自己害怕的事情。”

他那双微微粗粝的沾着血的大手,此刻看起来格外的宽厚,温暖,可靠。那双温厚的大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蛋,就像安慰着什么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十分的细致有耐心:“伤口处理好了,就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多想。”

安可儿微微的愣着,他的目光令人安心,也令人心悸,那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的情愫,深深的注视着她的时候,温柔,几乎都要从那双幽邃的黑眸里溢出来了。

她苦笑的勾起唇,第一次见识到他的温柔,是在奉天殿上,她被他的长剑误伤了腿,而这一次,他也认为她是替他遭的罪。

这个男人的温柔可真是吝啬极了,要不是他觉得理亏,要不是她受了伤,平时绝对不会给一星半点。

轩辕殊珺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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