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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囚妃暴君我要离婚-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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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温柔可真是吝啬极了,要不是他觉得理亏,要不是她受了伤,平时绝对不会给一星半点。

轩辕殊珺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还抱着她,帮她换了一张舒适的床榻。

因为失血有些多,她觉得很困倦,但是,安可儿还是撑着自己的眼皮,把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困惑问了出来:“陛下,我想问你个问题。”

安可儿被他从强壮的臂弯里轻轻的放下去,让她在床榻上将身体躺平。他淡漠的回答着:“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她噘嘴:“可是,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会睡不着的。”

轩辕殊珺无奈,只得在她的身边坐下:“好,你问。”

安可儿整理了一下思路,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但是问出口的却是这样一句古怪精灵的话:“陛下,你喜欢朱红色,还是喜欢浅碧色?”

她忽闪着一双澄净明澈的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将他望着。

轩辕殊珺沉思了一会儿。他知道隐藏在这个问题之后的深意,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又不能不回答。

他不能沉默太久,因为安可儿太聪明,他的沉默对她来说,也能成为答案。

事情有些复杂,他现在已经有五成的可能,是那个女人回来了。

轩辕殊珺不想让安可儿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接触,因为安可儿会有危险。他忽然有些不确定,那个女人回来,究竟是想杀他,还是想杀安可儿。她究竟跟安可儿有没有血缘关系?

☆、【191】好想有个温柔的男人,亲亲她

【191】好想有个温柔的男人,亲亲她

“陛下你喜欢朱红色,还是浅碧色?”

轩辕殊珺略略抬眸,语调淡凉,看不出波澜:“大道存于天地,万物缤纷多彩,每一种颜色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朕身为天子,不会偏爱其中任何一种颜色。”

安可儿微微惊讶的望着那张严峻板正,没有半丝谐戏之态的俊颜,她不禁惊讶于陛下就算耍赖逃避问题,姿势都这么优雅且帅。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印下了一吻,清冽的声音似有些沉痛:“安安,不要在跟我闹了。朕要对付的人还有很多,你乖乖待着,嗯?”

她的话到嘴边,但是又咽了回去:是她在闹吗?明明是轩辕殊珺一直给她脸色看好伐。她主动献身他都不屑。还说没心情碰她。

看到安可儿安安静静的低着头,轩辕殊珺以为她是真的在认真的反省了。

轩辕殊珺帮着她掖好了被子,轻声道:“好好休息。”

“等一下!”

轩辕殊珺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情绪有些激动安可儿,他不由得盯着那丰满的胸一起一伏,有些担忧她的伤口会裂开。

安可儿没等他开口,就劈头盖脸的发问了:“那个穿碧纱的女人,是不是明妃?我看她那身衣服的布料,眼熟得很,碧纱橱是不是跟她有渊源?她现在回来了,你还会接纳她吗?你总是在我的身上去找她的影子,现在她回来了,你肯定很开心吧!”

一口气问完之后,安可儿忽然觉得热血澎湃,激动得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她怎么会忽然这么热血?平时的醋劲不都是闷在心里的吗?她不该吃醋啊!她不是一直都巴不得轩辕殊珺放过她的吗?!

男人沉默的望着她,半晌,缓缓道:“安安,你真的想知道吗?”

安可而咬了咬唇,低下头:“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现在需要静养,心情不好的话,我就静不下来。”

轩辕殊珺略略抬眸,淡然一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朕来告诉你,总归比你自己去四处打探求证,胡猜乱想来得好一些。”

她依旧是佯装不在意,懒洋洋的躺着,但是却把耳朵竖了起来。

俊美深邃的眉目微微眯了一度,她的小动作一丝一毫都落在他的眼眸之中,他只觉得这个美丽的小女人是天生的狐狸精,数不清的小心机和小心眼。

优美而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放心,朕总会告诉你的,可不是现在。”

要不是因为身上有伤,安可儿肯定马上蹦起来了:“你!说了=等于没说一个样!”

他略略皱眉,安可儿今晚你是不打算安生了吗?天南星的药效当真这么强?让人的精神亢奋,脾气暴躁,竟然胸口中了一箭,流了这么多的血,身体应该很虚弱了才对,可是她还是平静不下来。

轩辕殊珺望着双目瞪圆的安可儿,只觉得她此时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很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儿的猫咪,小小的火爆脾气,很可爱……

他悠然的坐下,端正优雅的望着她,他可以调整自己的语速,缓慢而柔和:“安安,虽然我也很希望你能多跟你说话,多听听你的声音,可是,你现在必须休息了。暴躁,只会让你虚耗真气,这都是天南星的危害。你现在要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嗯?”

听着男人那清冽如同泉水一般的声音,那么动听,那么沁人心脾。

磁性的声音,好似有魔力一般,让安可儿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倾身过来,他伸出手,粗粝的大掌覆上她柔嫩的颈部,寻着穴位用力一点。

安可儿应指而晕,晕倒之前,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美得好像是下凡的仙人。

“安安,喜欢我,是吗?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朕都可以原谅你。但是,只有一点你是不能僭越的,你要是危害了这个国家,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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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俗称小黑屋。

大理石制成的暗室,伸手不见五指。四壁都是冰凉光滑的石壁,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回声,就好像置身于一个黑暗广袤的空间里,非常的可怖,如果在里面待久了,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石门被悠悠的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西媛惊恐,惊喜!

“皇表兄!”

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高大俊美,就算她心里爱的的慕容秋逸,但是,每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加快!

她被关了整整一夜!她快疯了!

西媛跪着爬到了陛下的面前,哭着说:“皇表兄,西媛知错了!以后再也不闹事了,你放我出去吧。皇表兄从小最疼我了,一定不忍心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高大俊美的身体纹丝不动,笔挺的站着,任凭西媛跪在地上哭,磕着求他,他始终都无动于衷。

他此刻在隐忍着,忍着想一剑刺穿她的胸膛!

因为极力的忍耐,他额角上青筋暴露,终于,他仅仅是抬起脚。一脚将她踹远了些。

西媛尖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两滚,抬起一双被发丝缠绕着,凌乱不堪的眼睛,惊恐,气愤,扯着嗓子哭嚎:“皇表兄!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都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好在这次没有伤到什么人……不过是两个卑微的奴才……”

轩辕殊珺冷哼着:“不,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因为朕还没有告诉你,也不打算告诉你。你太蠢,不配知道!”

青衣虽然卑微,但是,对他忠心耿耿,矢志不渝。安可儿更是他心尖上的肉,就算知道她是个威胁,他始终都下不了杀手。如今却被西媛一次重伤了他们两个,差点就让他们一起死了。

这丫头要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会留着她的命。

看到陛下脸上那可怕的表情,西媛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喜怒无常的皇表兄,表面上看,陛下是很宠她,但是,陛下并不喜欢她。她的姐姐经常提醒她不要得意忘形,因为这种荣宠不是给她一个人的,而是给纳兰一族的。

可是,她骄纵。有时候脑子拎不清,就犯事。

轩辕殊珺看她乖了一些,于是几乎开始进入了正题:“昨天,你可见过有什可疑的人?”

“没有……”

他修眉一凝,薄唇轻启,语调冰凉:“仔细想。”

“嗯,昨天有一个江湖骗子,说是她的笛音能治疗世间所有的伤痛,姐姐不是被那个贱婢……被反正心情郁闷嘛。所以我就请她进来吹笛子,然后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然后她人也不见了。”

轩辕殊珺眉头紧锁:“女人?”

西媛点点头:“是的,带着面纱,但是脸上有疤,很难看。”

他的心头蓦地一紧!有疤。她过得这般狼狈?

西媛恍惚的回忆着:“嗯,说起来,我倒是觉得她有些眼熟……”

她忽然恍然大悟:“啊!有点像她!就算脸丑,但是一身风骨,清傲脱俗。当初,皇表兄你下旨下聘,她还不从来着,她不是还被罚在宸宵宫里当宫女。我很少佩服过什么人,我觉得她是真的……“

西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就不敢出声了。

后来,上善霖铃终于被收进了后宫,也一直拒不见驾。龙颜大怒,她就一直被禁足于自己的寝宫。

不过,也有人说,陛下那是宠爱明妃了,生怕别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才借着这个名义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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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儿一直躺在床上,半昏半睡,她微微的阖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窗外的阳光如此明媚。

因为穴道被封住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直保持着伟人躺在水晶棺里的姿势。

她的心在呐喊,有没有人来帮她换个姿势啊喂~!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一整晚了,睡得她的屁股好麻!身上也黏糊糊的,伤口也是痒痒的,好像在结痂、长肉。好想有个温柔灵巧的男人,来给她吹一吹,止止痒。

此时,“吱呀”一声,f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192】你疼不疼?

【192】你疼不疼?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柒柒端着粥走了进来:“蘑菇!”

安可儿认出了柒柒的声音,闻到了粥的香味,一股蘑菇粥的香味儿,她的肚子咕咕的都叫了起来。

感觉到有一只小手贴到了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啊,你还没有醒吗。”

柒柒从沙煲里盛了一碗粥,打算试一试烫不烫,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柒柒难过的一边吃,一边说:“青衣大哥也是,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你们怎么都伤得这么重啊?我我昨天晚上陪了他一整夜,连觉都没睡好,早上醒来口水都把他的衣服给沾湿了,真是难为情……”

安可儿已经不想吐槽了。

如果她现在能说话,一定会告诉她,她流口水不是因为睡不好,而是因为春心萌动。

青衣虽然是跟冰棍,但是,人长得帅,雄性满满的荷尔蒙,那一身的肌肉可不是盖的,男人的阳刚气十足。

小姑娘,你的春心萌动啦。

柒柒吃完一碗,打了个饱嗝:“蘑菇,你不饿吗?怎么还不醒啊,我再吃一碗好不好,一会儿再给你盛一锅新的!”

此时,安可儿的肚子好饿,心好塞。

司徒御医走了进来,柒柒赶紧放下了碗,迎了上去:“司徒爷爷,青衣大哥伤势怎么样了?”

司徒无奈的摇摇头:“昨晚还没醒的话,就还得再静养几日。要是今晚还不醒,就有些危险了,虽然陛下说不管用多珍贵的药。都要救青衣,可是,到时候恐怕要用到天香丸来救他。”

柒柒拽着司徒的衣袖:“那个东西很难得吗?”

司徒御医欲言又止:“很难得……”

司徒御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咦?丫头醒了吗?胃口还这么好?”

柒柒脸红:“那是我吃的……”

“咕噜——”

此时挺在床上的安可儿,饿得扁扁的肚子忽然响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寂。

司徒御医笑得像一会慈祥的核桃,戳着柒柒的鼻子:“你把粥都喝了,安安丫头还饿着肚子。”

柒柒惭愧:”那,那我再去端一锅大的……”

说完,人就跑了。

司徒坐在安可儿的床前,帮她把脉,脉象平稳,就是有些浮躁。

“丫头,你是被陛下点了穴道?”

安可儿动了动眼球。

司徒御医笑:“我老人家不习武,不会解穴道。那你现在试着提一提体内的真气,按照我教你的路程走,足以突破穴道。”

她在肚子里憋着一口着气,也不知道是真气还是什么的,然后按照顺着司徒老头在一旁的口述。运着气突破穴道……

司徒老头指导完了之后,安可儿还是没有醒。

老人家不开心了:“丫头,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对武道,一点天分都没有呢?来来来,照着我刚才教你的方法,再来一遍”

安可儿憋着一口气,忽然就放松了,蓦地睁开了眼睛,差点被憋死!

“老头!你这么经络运作法,我差点被憋死!”

司徒御医笑:“你看你这不是醒了吗?不死不感觉浑身通畅?”

安可儿都不好意思说,她其实就是被憋醒的,啥感觉都没有,就是有……屁感。

安可儿醒来之后,啥也不说了,直接端起来她桌上被吃剩下的那一煲粥,捧着肯锅底。

柒柒真心的那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连照顾个病人都不会,还丢三落四的。不过她特别感谢柒柒把锅底落在这里了,不然她现在连锅巴都没得啃。

安可儿囫囵的应付了一下肚子,然后问司徒:“陛下没有为难你吧?”

上次纳兰天音告黑状……唔其实也不是黑状,是事实。司徒被指和安可儿勾结,两个人的底细不清不楚,所以,轩辕殊珺就把司徒关了起来。

司徒轻叹了一口气:“陛下啊,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再怎么的,他都不会待我太差。”

安可儿还想再问问自己师父的事情,可是司徒老头一直的使眼色,让她谨言慎行,因为隔墙有耳。

她只得忍住了。

她不能连累他老人家。她全家死光是事实,所以她身世不详,不应该连累他老人家。

安可儿忽然觉得伤口很痒,想用手抓但是有怕痛:“司徒老头,你能帮我看看伤口吗,痒痒的疼疼的。”

说着,她也就毫无避讳的把衣襟扯开了一些。

司徒老头立即把眼睛捂上了:“丫头,把衣服穿好,陛下是个极容易吃醋的坛子。陛下不允许有男人看你的身体。虽然我老人家已经一把年纪了,但是在陛下的眼里,我依旧是个老男人。”

安可儿拧眉,在她的眼里。司徒不是老男人,而是一只慈祥的核桃。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凛冽,带着浓浓的不悦。

安可儿此时就是把衣襟扒开了一些,露出了染血的绷带。虽然不是什么出格的动作,但是,因为她胸大,于是就有了呼之欲出既视感,

男人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暗沉,安可儿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胸襟捂住了。

司徒老头保持着捂眼睛的态度,赶紧转头来,把干系撇得一干二净:“陛下!老臣老眼昏花,什么都没看见!丫头说她的伤口很痛,很痒。但不是大碍,估计这是要换纱布了。老臣也不方便在这里待着,这种事情还得陛下来做。”

安可儿鄙夷的看着司徒老头一眼:一点医生的职业道德都没有。昨天晚上也是,那些暗卫们宁可看着她流血,都没一个人赶上来救她的!这群脑袋石化的古人,真要命!

轩辕殊珺很不高兴:“出去。”

司徒御医飞快的遁走。

安可儿在司徒老头的面前不避讳,在轩辕殊珺的面前更加不会避讳了。他们两个都亲密成什么样了,放在现代的话,他几乎都是可以称之直接为‘老公’了。

除了没造过人之外,他几乎把能玩的都玩遍了、

于是,她毫不顾忌的直接把胸衣拉开了:“你帮我看一下,我总感觉伤口的血肉和绷带糊在了一起,轻轻扯一些都疼。”

他迈开脚步,朝她走过来,顺着她的手势,把她的胸襟扯得更开了一些,另外一只也跳了出来。

修长灵巧的手指,轻柔的检查着伤口,可是,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她脸红了:“这个没事,你动它干嘛?

轩辕殊珺冰冷的声音,都是禁欲感,他的表情有多冷淡,他的手就有多热情。

“这是惩罚,知道你知道错为止。”

她愤愤不平,冷媚一笑:“错在哪儿,长得太大了?”

他的身体,蓦地一紧,僵硬,他的声音有些哑暗:“上床,躺好。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安可儿也想扭捏一次,为难一下他。

但是,她忽然想到,除了陛下,整个宸宵宫里估计也没有人能给她上药了。

为难轩辕殊珺,就是为难她自己。

所以,安可儿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十分识趣儿的躺到了床上,等他给她上药。

轩辕殊珺把医药箱子提了过来,放在床边,取出外伤药,和清洁的纱布,摆好。

安可儿一副上刑场的样子,紧紧的闭着眼睛。

轩辕殊珺冷笑着勾起唇:“你这是什么表情。朕是一国之君,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并且心怀感激。”

安可儿哀声叹气,睁开了眼睛,委屈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倒霉。你连实习的护士都不如。”

实习护士有多可怕,相信大家都懂!一副急得快要哭了的样子,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不停的扎着你还说找不到血管。

轩辕殊珺经常从安可儿的那里听到奇奇怪怪的词汇,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权当是安可儿被雷劈过之后,留下的后遗症——脑子混乱不清。

他开始动手,揭开缚在她胸上的染血的纱布。

安可儿不娇气,不做作,什么都好,就是从小养成的公主病——怕疼!

按照她的话来说,她不怕死,就是怕疼!

纱布和血肉都黏在一起了,轩辕殊珺刚刚动了纱布一下,安可儿就咬紧了牙关,猛抽着凉气:“嘶——好疼!”

他的手蓦然顿住了,不敢在动一下。

她疼得眼泪直流:“我不换了,不换了!你一揭开纱布就好像……好像在扯我的肉一样,疼的不得了!就让它这样吧,就这样一直包着,等到伤口掉疤!呜呜……”

轩辕殊珺眉头一皱,又是心疼,又是心焦:“你说什么傻话。天气这么热,这样一直捂着,你的伤口会生出虫子来的。”

安可儿的脸色刷的一下,比纸还要白!

她一边抽抽着,想了一下,说出了一句更傻的话来:“唔……要不然,你把我塞进冰室里去……冻着就不会长虫子了?”

轩辕殊珺微微一怔,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当真这么怕疼?”

安可儿点头如捣蒜:“啥也别说了,带我去冰室吧,万一伤口长虫子了,咋办!我的身体很好的,是耐冻,耐饿的优良品种!我身体里不是自带寒气么,就算冻成冰棍的话,我都没问题的!”

轩辕殊珺忽然邪肆的勾了一下薄唇,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另一只。

蓦地,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你……你干什么……”

男人哑暗的声音:“给你止痛……”

居然用这种办法止痛?他绝对是个银魔来的!而且,还一副严肃认真专注的神情,更让人绝他是个十足的变态。

玩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服服帖帖的软在了床上。这个时候,轩辕殊珺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来,在自己的掌心上轻轻的划了一道。

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间,一滴一滴的滴到她的伤口上。

安可儿觉得伤口有些黏湿,低头一看,居然发现他正在用自己的血去浇她的伤口。

“你在干什么?!”

“这种程度的粘腻,只要用酒来融掉,就好拆除了。可是酒太烈,你的伤口肯定会疼,用人血来溶的话,可以减轻你的疼痛。”

安可儿狠狠的咬着唇瓣,她莫名的心疼。

仔细一想,轩辕殊珺的身上流淌着的血,大概有三分之一是她的,难怪她会觉得心疼,这就是血脉相连?

安可儿蓦地看到了他手掌上那一排暗红淤青的牙印,猛的想起了昨天晚上。

轩辕殊珺给她拔箭,她疼得快要死了,然后他就把手伸过来,给她咬住。

她已经不记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去咬他,但是天知道,安可儿那个时候胸腔被撕扯出了一个洞来,新伤旧痛,疼得发狂一般,都快暴成野兽了。

明媚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光,纤细的指尖摸那排狰狞的牙印,哽咽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你疼不疼……”

☆、【193】撞破奸情

【193】撞破奸情

她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你疼不疼?”

轩辕殊珺一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看到她眼中泪水盈盈,蓦地怔了一下。

女人的目光,疼痛,而柔软,深深的融进他的眸底,让那颗冰冷而坚硬的心,狠狠的悸动了一下。

纤长出挑的睫毛里,蓄着晶莹的泪珠,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掠掉她的泪珠,喟叹一声:“安安,你怎么又哭了,是哪里又疼了吗?”

她难过的抿着唇,抿成了一条漂亮的细线,缓缓的摇摇头:“心……心好像有点疼。奇怪,伤口明明在右胸上的……心房搬家了吗?”

轩辕殊珺了然于心。

他的手探进她的袖管里,快速且准确的摸出了一条丝帕,一抬手,丝帕轻轻的落在了她那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睛上,将她的视线遮住了。

她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轩辕殊珺用一种十分悠远而平静的语调叙述着,唇畔勾起一抹冷谑:“不看,心就不会痛了。你最擅长做的事情,不就是‘假装看不见’么?”

安可儿的心一空,鼻子一酸,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耻过。

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比假装看不见还可恶,她是根本没注意看!

她和轩辕殊珺差的实在太多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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