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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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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孟夏与芦花告别了余氏,坐上马车往京州去了,马车出了城,就在官道上奔驰起来。

这些日子孟夏日日都焦虑,尤其是听到贺中珏被刺就更焦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被马车摇得头晕,偏又睡不着。

芦花长这么大出过的远门,也就是从孟家寨到长州城,对于如雷贯耳的京州,心里是十分向往的,一直掀着车帘看外面的风景,如果不是心里牵挂着孟大茂,她简直是心花怒放,只是上了官道,外面的风景始终都是大同小异,芦花再兴奋,也乏味了,看孟夏蜷着卧在马车一角,终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问:“小姑,那房子是王玉的吧?”

孟夏点点头,芦花又道:“那些银子也是王玉给你的吧?”

孟夏又点点头,芦花不由得赞道:“真没想到王玉竟有这等本事。”

孟夏苦笑一下,芦花又好奇地问:“在孟家寨的时候,你和王玉好得跟什么是的,那王玉呢,我和婆婆住你那儿,怎么从没见过他?”

孟夏不知道怎么和芦花讲与贺中珏的那些事,只得转移话题道:“嫂嫂,昨夜睡得晚,这路长着,我们歇会吧。”

芦花见孟夏不愿提及,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好男人,孟夏都不愿意说说,不过想想到京州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孟大茂,昨夜太兴奋,睡得晚,真没睡好,芦花听了孟夏的话,也躺到孟夏身边。

虽然郑福诺的军队打通了从长州到京州的路,但因为王子烈、布王的军队都交错在一起,情况十分复杂,一路盘查的特别多,行了不过三五日就会被这样那样的原因阻下来,这样走走停停,眨眼就是一个来月,有马车的孟夏还没当初用脚走的快,孟夏又焦急起来。

没出过远门的芦花走了这大半个月,刚出门那点兴奋完全没了,知道想与孟大茂团聚,并不是想的那么美好,那马车夫也开始抱怨上,说早知道这么不顺,真不该出这趟门。

孟夏焦虑着,没由得恶心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五月的天气,一会晴一会雨,自己受凉了,心里焦虑太甚的缘故,不想担搁路程,便忍着不说。

第一日孟夏强忍着,一直忍到夜里住宿,第二日孟夏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坐上马车没一会,她就要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徐泽仪1

芦花给孟夏递了帕子有些担忧地问:“小姑,你没事吧?”

孟夏摇摇头,芦花又问:“会不会是着了凉?”

“也许是吧!”孟夏不太明白自己和贺中珏从京州逃出来的时候,那么艰难,每日都靠双脚走,她都生龙活虎的,为贺中珏找吃的、住的,现如今是坐马车,她反而娇气了。

坐在马车上,让孟夏没有舒服的感觉,一摇一晃,她更想吐,自己打小受寒着凉,到灶房讨碗姜汤喝了,捂着被子睡一夜,第二日就没事了,现如今姜汤也不好找,捂着被子在马上上睡了好几觉,恶心呕吐的症状没有减退,反而更甚,只是这兵荒马乱,能找到住的地方都难于上青天,想找个郎中比难于上青天还难,可见徐书同带上孟小全是多么有远见。

芦花看着蜷着马车一角的孟夏十分着急,她长过孟夏,听那成亲的人说道得多,原是有些怀疑,不过想想自己收拾屋子,孟夏把那床被子弄那么脏,而这一个来月,孟夏一直都跟着她,吃住都在一起,芦花可不想把孟夏往歪处想,最主要是她也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认为孟夏着凉的可能性大,应该是很严重的着凉,她担心孟夏撑不到京州。

孟夏与芦花这么折腾着,最终还是被阻在长州与京州交界的一个小镇上,说是前面打仗,前行的道路全部实行管制,没有令牌一律不能通行,那马车夫说什么不肯在镇子上盘桓,孟夏不得不又加了钱,那车夫加了钱还要按天结车钱,孟夏无法,只能按天结。

在小镇上一待就是几日,从各处来要经此镇去京州而被阻的人越来越多,小镇就越来越乱,本来不多客栈,价钱一天几涨,孟夏和芦花是先到,住客栈的时候人还不多,老板见有客,那是笑脸相迎,价钱还算合理,到了这个时候,住不了客栈的人出高过她们十倍还不止的价钱,那客栈老板就明显不欢迎孟夏与芦花了,每日阴阳怪气地说些难听的话,只想把两人撵走,他好赚别人的银子。

芦花没出过门,有些受不了,孟夏逃过难,当然明白老板的意思,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老板便连水都不给送进门,好在芦花能干,又有志气,不需要老板送,自己去拎。

不坐在摇晃的马车上,孟夏稍微舒服些,芦花要去找郎中,她也不用了,一舒服又着急那路不通的事,一个人在不大的街上来来回回走了数遍,忽然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地道:“你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十五趟了,很民意嘛。”

孟夏走不了,正一肚子火想骂人,偏就有人送上来了,她转头就看清,阴阳怪气的人竟是败家子那表弟徐泽仪,有三个月没见,徐泽仪那乌鸡眼已经好了,眼罩自也没戴了,所以是一双眼睛瞪着孟夏,本来想骂人的孟夏后退一步问:“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可以是我?”徐泽仪摇着扇子,五月中旬的天气,确实有点热了,但还没热到必须用扇子,只是这并不妨碍那种有漂亮扇子,扇子上又镶着各种名贵宝石的人,迫不及待拿出来炫着、扇着道,“见着爷为何不下跪?”

孟夏知道眼前这位世子爷喜欢摆谱,喜欢耀武扬威,喜欢作威作福,喜欢飞扬跋扈,喜欢喜怒无常。。。,有太多不良嗜好,在捕房又是自己溜了,所以不幸又遇上的状况下,孟夏告诫自己必须低声下气,况如今还想知道贺中珏的下落,怕还真得靠这位爷了,于是就乖巧地跪下道:“孟夏见过世子爷。”

徐泽仪很满意地一坐,孟夏看他这一坐,不是坐在随侍搬来的凳子上,而是坐在一随侍躬着的背上,然后人家摇着扇子很拿大地问:“说吧,明明数次答应给爷做小厮的,何故又溜了?”

“回世子爷,小的没喝过酒,跟世子爷一喝就上了头,谁知道那‘蕊香楼’忒大,上趟茅房,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倒在一处假山后就睡着了,等小的酒醒,天都亮了,世子爷早走了,小的又不知道世子爷住在哪里,天天为失去这么一份好差事,急不可耐…”孟夏都不知道是不是和贺中珏天天厮混一起的缘故,这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徐泽仪打断她的话,她大约还可以滔滔不绝地编上几箩筐。

“停,停,停!”徐泽仪挥着扇子制止孟夏道,“爷说的是捕房那次!”

孟夏做恍然大悟状道:“世子爷是指捕房那次?”

“对,捕房地次!”

“不是讲了,小的没喝过酒,所以到第二日酒都没醒,所所以在捕房的时候,因为醉着又犯迷糊了,又错过了世子爷给的一桩好差事。”

“你这醉的时间还真长。”徐泽仪不满地盯着孟夏,孟夏赶紧卑谦地一哈腰道,“真没喝过酒,所以也不知道会醉这么长时间。”

“爷怎么记得那是你喝酒后的第三日,你醉了三日?”徐泽仪瞪着眼。

“世子爷,您不会记错吧?”孟夏眨着眼。

两人一瞪一眨,终是徐泽仪又问:“你不在长州城闹腾,在这里又是何故?”

孟夏便指指还跪在地上的膝盖道:“世子爷,它们跪着挺累。”

“累也得跪着!”

孟夏只得跪着回话:“小的想回京州。”

“你是京州人?”

“是!”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跟着爷呀?”

“小的自然愿意,只是…”

“又只是什么呀?”

“小的还带了一个人,小的…”孟夏话还没说完,那四下寻着时,那芦花这半天没见她,又不想听那客栈老板挖苦讽刺,就出来寻她,孟夏忙叫了过来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芦花不知道徐泽仪是什么人,但孟夏为了安全,都穿着男妆,人前都扮成她的男人,现在是在人前,孟夏拉她跪下,芦花并不敢乱讲话,跟着跪下来,又跟着孟夏道:“见过世子爷!”

徐泽仪歪着头打量了一会才哦了一声,然后冲孟夏一勾手,孟夏不解地站起来,又假装跪时辰久了,一下没站稳,站稳了,才走到徐泽仪身边,徐泽仪干咳一声问:“这是你的相好?”

“算是吧…”

“不过你这相好不怎么样?”

“世子爷,此话何讲?”

“明摆着配不上你。”徐泽仪毫不遮掩地道,孟夏生怕芦花听去了伤心,忙道,“世子爷,这女人配不配得上小的,只有小的自己才知道。”

“小孟,别这么糟蹋自己,跟着爷,以后爷给你找几个赏心悦目的。”

“世子爷要胡言乱语,小的断不敢跟着爷了。”

“好,好,好,既然你好这口,爷就不费那个心了,今儿搬到爷落榻的地方来,明儿一大早,爷就要出发。”徐泽仪打着呵欠道,孟夏赶紧问了一句,“世子爷明儿要去哪里?”

“你都答应要跟着爷了,自然是爷去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徐泽仪一见孟夏那张小脸分明有几分不情愿,于是哼了一声道,“爷就知道你心里打着小算盘,不过,虽然你处处忤逆爷,爷看你偏就投缘,实话告诉你吧,跟着爷,爷一定会把你带到京州。”

孟夏一听立刻欢天喜地叫道:“小的谢谢世子爷了。”

“你看,你看,你那副小样子,爷就知道把你带到京州了,寻着机会,你又会溜掉。”

“世子爷,不会,这次一定不会,小的是想把她在京州安置好,才可以专心跟着爷。”

“好吧,爷就估且再信你一次。”说完徐泽仪又打了个呵欠,孟夏不知道这么个吃喝玩乐的主,怎么这么困,但看样子又不象装的,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又在哪个花楼通宵达旦,但这个小镇总共就那么一条街,根本就没有花楼,徐泽仪到哪里通宵达旦。

想到这里,孟夏又纳闷了,徐泽仪这么个纨绔子弟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这个地方明摆着就是不安全的。

徐泽仪打完呵欠就吩咐人跟着孟夏去搬行礼。

孟夏大喜,跟着徐泽仪,除了可以到京州,还最有可能,就是知道贺中珏遇刺后到底怎样了,又或者连见到贺中珏都可能,不过一有这念头,孟夏不由得拍了自己的脸一下,既然如此想知道贺中珏,想见着贺中珏,自己当初跑了干什么。

不过孟夏知道又不能操之过急,因为徐泽仪并不知道她是个女的,还不知道她与贺中珏的关系,如果自己张口就问,徐泽仪捕捉到了,直接带她去见了贺中珏,她又怕对不住二小姐,孟夏万般纠结中。

芦花跟着孟夏回到落脚处,孟夏让赶紧收拾东西,芦花不由得问:“我们可以走了?”

“不能,但刚才那个世子爷答应我,可以带我们去京州。”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姑认识的人真多,真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徐泽仪2

“哪有,记得一路上,你装什么都不懂,剩下的由我来处理。”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懂。”

孟夏嘿嘿一笑道:“嫂嫂,你忒过谦了。”

芦花叹了口气道:“小姑,你说是不是你阿兄因为这个不中意我?”

孟夏一愣,然后握着芦花的手道:“别胡思乱想了。”

“我知道他中意族长的闺女,我也见过那闺女,叫孟兰兰吧,长得可真好看,别说大茂,就我见着都喜欢,可是你知道家里那么穷,族长怎么舍得让自家的闺女嫁过来受苦,如果家里真有迎娶族长闺女的本钱,我做小,让兰兰做大就是,可是家里穷,没那本钱,我知道大茂心里特别委曲…”

“嫂嫂!”孟夏没想到芦花什么都知道,使劲摇着芦花的手道,“别胡思乱想,你是我阿兄明媒正娶的,几时也轮不到你做小。”

“如果族长的闺女真的愿意嫁给大茂,我心甘情愿做小,家里的活,我全干,绝对不让兰兰伸手,只要大茂开心就成!”

“嫂嫂,都讲了别胡思乱想了。”孟夏想想芦花,又想想因为一张纸条跟自己快决裂的大茂,叹子口气,摸出帕子递给芦花道,“别哭了,这出门在外,万万得小心一些,以后在人前记得,叫我夏,我叫你芦花。”

芦花才用帕子擦擦眼睛道:“你看我,你看我,下个厨房还将就,哪里上得了厅堂,我们不讲了,赶紧收拾吧。”

孟夏从心里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善良的嫂嫂,能避开这样话题,她也是求之不得的,赶紧与芦花收拾了,客栈老板一听两人要退房,那真是兴高采烈跟过节一样,还多退了孟夏一天的房钱,孟夏与芦花退了房便投奔徐泽仪而去。

徐泽仪住的客栈比孟夏她们住的客栈好不了多少,因为这个镇上没有什么花楼,也什么特别高档的酒肆、客栈,区别就是那家客栈只有徐汉仪和他的随从住,对道路受阻,很多人不得不流落街头的过客来讲,这样的待遇却是非常奢侈了。

到了人家的地盘,孟夏出于礼节也要去跟徐泽仪打声招呼,放下东西,便往徐泽仪的房间走,只是到了门前,门前两随侍就说徐泽仪已经睡下了。

孟夏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这丫的还真不如他表兄,前面打着仗,他居然早早睡下,弄不好还搂着两个大美女呢。

本来前面没路了,突然一下柳暗花明,孟夏兴奋之余,也倦了,累了,早早和芦花睡下,一夜无话。

因为柳暗花明了,累了快一个月的孟夏终于一夜好睡,刚梦到贺中珏那张妖孽一般的脸,听到有人拍门叫道:“孟公子赶紧起来,出发了!”

孟夏揉着眼坐起来,见芦花已经起来,正坐在灯下做针线,因为一路上下着车,那衣服难免会被刮着破损的,所以孟夏不由得问:“嫂嫂,这是几时了?”

芦花自然也听到拍门声,赶紧收着针线道:“寅时!”

“啊!”孟夏叫了一声,“这么早!”

两人赶紧收拾了东西就出门,没看见徐泽仪,徐泽仪的随从都在忙,叫两人的随从说了一声:“那车,自己驾吧,车夫不许带上!”

孟夏又啊了一声,她可不会驾车,正好徐泽仪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骂:“娘啊,这最好睡觉的里辰,就得起来赶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说完看见孟夏不由得问,“怎么还不上车?”

“我…我不会驾车!”孟夏把包袱递给芦花,让芦花赶紧放上车,才回徐泽仪,徐泽仪对孟夏的回答显然非常满意,“你不会驾车?”说完指着一个随从道,“去,给他们驾车去!”

吩咐完,徐泽仪非常高兴,孟夏不知道自己不会驾车,这徐泽仪有什么乐的,然后指着那马车又道:“只是,世子爷,这车也不是我的,是那车夫的。”

“管它是谁的,非常时期,征用了!”

“啊!那。。。那不太好吧,这车是人家养家糊口的。”

“养家糊口?这前面打着仗,打赢了,他才有家可经养,打输了,他还有什么家,难道他为打仗出份力不应该吗?”

徐泽仪讲出这样一篇逻辑思维很强,又很大局的话,孟夏有些刮目相看,那徐泽仪见孟夏的表情,不耐烦地道:“爷不会白征,是要给银子的。”

对于那一路挺为难自己与芦花的车夫,孟夏并没想维护,只道:“这个。。。这样大的道理,小的可不懂!”

“不懂,以后跟爷好好学着点,征了!”徐泽仪一挥手,随从就从车夫手里抢过缰绳。

孟夏没想到自己求爹爹告奶奶求那车夫送自己到京州,车夫的姿态还特别强硬高傲,这下可好,人徐泽仪一张嘴,就给征了,看着那个哭丧着脸不肯走的车夫,孟夏肯定徐泽仪不可能用银子征的。

徐泽仪打着哈欠上了辇,他住的那家客栈老板是欢天喜地跑出来“恭”送,孟夏很怀疑这客栈也是被征用了。

孟夏上了马车,才发现徐泽仪不只是带几个随从出来游山玩水的,而是带着不少于五十辆马车的车队,每辆马车都用油布遮得严严实实,而且从车轮痕迹,每辆马车都有极大负重,徐泽仪更象是负责押运这些马车的。

不过孟夏又不太相信象徐泽仪这样的败家子会亲力亲为做什么大事,他骑着马在前面,孟夏见他不是打呵欠就是伸懒腰,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了,想想象徐泽仪这样的世子爷,寅时起来,还真是为难他,怪说不得哈欠连天的,难不成这些马车装的都是徐泽仪趁战乱在长州收刮的民脂民膏?

不过徐泽仪的通关腰牌显然极硬,过哪一关,一掏腰牌,人家立刻就点头哈腰地赶紧开关放行。

孟夏见这样轻易就过了让她头疼的关卡,松了口气,不用焦虑受阻的事,她坐在马车上,恶心劲都轻了不少。

但是油布蒙着的马车负重太狠,一行人就算通行无阻,徐泽仪的几十个随从也非常卖命地鞭打催促驾车的人,那行进速度还是很慢。

而这个时节的雨水多,马车队行致一山区时,因为下了暴雨,山路尤其泥泞,行进的速度更慢了。

孟夏急了,徐泽仪比她更急,不止一次不满速度后,就举起鞭子亲自出手督促赶车慢了的人。

这样举动,倒让孟夏对徐泽仪有点另样眼光相看了,难不成是自己估算错误,徐泽仪和他表兄贺中珏一样,那败行径都是装给世人看的,现如今贺中珏去了伪装,他也就去了伪装,正儿八经地在帮贺中珏办什么大事,象他这样催赶,马车上装的东西肯定顶重要的。

孟夏正行思着,忽听到一阵叫喊声,从两边山里冲出一大群衣衫褴褛的人来,为首的一个高声疾呼:“乡亲们,那一百多辆马车上拉的全是粮食,只要抢来,大家就不会挨饿了。”

孟夏没想到徐泽仪这几十辆马车一下变成了一百多辆,不过才知道徐泽仪这么个花花公子、大家世子居然运粮食,前面在打仗,徐泽仪押这么多粮食,难不成是想发战争财,但孟夏又觉得徐泽仪好象没那样的头脑,还有在相府,她是知道的,世家子弟都轻视商人,象余顺儿那样的假世家子弟,在相府都时常称那农林土木商为下九流,把商人称过奸商,一身铜臭气,当然现知道他其实是真正经商出身,比谁的铜臭气都重。

就在孟夏寻思这会子,那些饥民已经冲到粮车前,刚才还举着鞭子狐假虎威的徐泽仪吓得一下从马上掉了下来。

孟夏刚刮目相看完,徐泽仪就被饥民吓得落马了,她又为徐泽仪脸红起来,一抬头发现鼓动饥民抢粮的人,居然是自己在水井边救过的那个黄衫男子。

孟夏一直内疚永昌街那一屋的人是不是因为自己而死,见黄衫男子竟然还活着,孟夏一阵欣慰。

前后的押运兵听到声响,立刻持刀拿枪合围过来,孟夏欣慰之后,忙跳下车扶住徐泽仪道:“世子爷,你没事吧。”

爬在地上的徐泽仪正在身上摸着什么,只是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没摸着他要摸的东西。

孟夏看见一块黑色的令牌悬在徐泽仪腰间,徐泽仪好象就在摸那东西,赶紧从他腰间解下令牌举起来高声道:“世子爷有令,把饥民赶走即可,不得加以伤害!违令者斩!”

没摸着令牌的徐泽仪愣愣地看着把他令牌摸去,还把命令都下了的孟夏,爬起来伸手抢过令牌才气恼地问:“爷有这么吩咐吗?”

“世子爷,那些人只是饿坏了,他们不是坏人,世子爷没挨过饿,饿着是很难受的!”

那黄衫男子听到孟夏的声音,不由得抬头往这边看来,看清是孟夏,双眼一瞪,几乎喷出了火与血,本往粮车上扑的他一下改了方向,挥刀扑向孟夏大声叫道:“奸人,拿命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夺粮1

孟夏吓了一大跳,这黄衫男子也太不讲道理了,自己救过他,还答应帮他通风报信,再救他,他不感激,居然骂自己,还骂自己是“奸人”,骂“奸人”也就算了,最主要是他骂完还要杀自己。

黄衫男子出招虽快,毕竟离孟夏远,扑到孟夏面前,力道已经差了一大截,孟夏本就是个灵活的人,赶紧一下往旁边一躲,黄衫男子没砍着,立刻挥刀又砍,孟夏急促地叫了起来:“这。。。这位兄台,这位兄台,我。。。我绝对不是你对手,你杀我前,能不能把话讲完再杀!”

“我和你还有什么话好讲,你原来竟是朝廷的走狗!”

孟夏被这个罪名吓了一大跳,如果那方相算朝廷,那她就算给朝廷当过婢女;那贺中珏算朝廷,她就和朝廷睡过一张床,但给朝廷做走狗,她觉得真是无妄之罪名,自己给哪个朝廷做过走狗?给方相还是贺中珏?

黄衫男子却细数起孟夏的罪行来:“你利用我相信你,打着救我之名,害我把兄弟们最后藏身的地方告诉了你,结果。。。,结果。。。,你。。。你居然是朝廷的走狗,我真是瞎了眼,还我二十一条兄弟的命来!”

黄衫男子兄弟的结果,孟夏是知道,几十人都陈尸在那院子,看着都可怖,难道这真跟自己有关?但孟夏可以指着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把消息向她能沾边的朝廷泄露半个字。

孟夏没理清前因后果,到底是哪个朝廷把黄衫男子的兄弟全杀了,那黄衫男子瞪着血红的眼再一次挥着刀猛砍过来,她听到芦花大叫一声:“小姑!小姑当心!”

孟夏见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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