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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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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没理清前因后果,到底是哪个朝廷把黄衫男子的兄弟全杀了,那黄衫男子瞪着血红的眼再一次挥着刀猛砍过来,她听到芦花大叫一声:“小姑!小姑当心!”

孟夏见那刀快,顾不得刚才还脸红徐泽仪的行径,吓得赶紧往一辆运粮车下滚去,只是她这一滚,就把刚爬起来站在她身后的徐泽仪完全亮了出来,黄衫男子是下足力气要砍死孟夏的,自然也收不住刀势,当然也不想收住。

徐泽仪对于小命玩完这样的判断还是有的,先吓得风流倜傥的扇子掉地上,然后双腿一软,风流倜傥的人就瘫地上了。

孟夏眼见着徐泽仪要身首异处时,只听到“当”的一声,黄衫男子的刀被什么东西震开,没砍到徐泽仪,而脱出手,飞上孟夏乘坐的车辕上了,“咣”地一声把那车辕砍断,孟夏吓得半死后,魂还没顺来,就从车板的缝间看到徐书同如天人般出现在黄衫男子和徐泽仪面前。

黄衫男子一看到徐书同两眼更红地叫了一声:“是你!”

“李北,你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也许…”

“姓徐的,你少废话,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饶不了你!”黄衫男子挥掌又扑向徐书同,孟夏才知道这个黄衫男子就是义军闻名遐尔的首领李北,自己一直在和这样的青年俊才打交道,竟然不知。

李北是苦出身,没练过功夫,有一身蛮力气,对于一般的人还成,但根本不是徐书同的对手,不到十招就败北,他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与徐书同玉石俱焚,但他的几个兄弟不想让他就这么焚了,冲过来死命护着,拖着他丢下一群抢粮食的饥民跑了。

孟夏才知道徐书同这捕头不是凭运气好当上的,而是有真材实学的,那是真有功夫。

徐书同看着李北等人跑掉,没有继续追赶,不屑地看了瘫坐在地上的徐泽仪一眼。

徐泽仪一看李北等人被打走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过两条吓软的腿一时还恢复不过来,就爬在离得最近车辕上指着徐书同:“徐书同,那是叛匪首领李北,你居然放跑了,你该当何罪?”

徐书同翻身上马发号施令,前后的押运兵先乱一下,到底是正规的训练过的军队,在徐书同一声令下,自然不是饥民可以敌得过的,没一会就把那些饥民赶走。

徐书同见饥民都走了,才有几分嘲讽地回道:“世子爷,为什么末将不去追李北,原因是世子爷这次押送的是本次作战最重要最多的一批物资,保护好这批物资,比追李北更重要!”

“这批物资是本世子负责押送,本世子需要你来保护吗?你少为自己放跑匪军首领找借口!”徐泽仪是腿软嘴不软。

孟夏才知道徐泽仪一路上的征用民房民车,还真不是狗仗人势地强占,虽有点征狠了,还真是征来军用的。

徐书同再一次不屑地看着爬在车辕上的徐泽仪道,“世子爷不需要末将护送一程吗?”

看到徐书同大喜过望的孟夏正要从马车下爬出来,听了这话,就没动,因为一旦出去,场面实在不好应付,自己扔了徐泽仪跟着徐书同而去,那也太对不住这败家子一路的照顾了,败家子肯定会因此而真正地恨她;如果留下来和败家子跟着运粮车晃到京州,徐书同弄不好也不会高兴。权衡一下,跟着徐书同,那只能找到小全,但不一定见得到贺中珏;跟着徐泽仪,弄不好小全、贺中珏都见得着,再有幸,连大茂都能打听到,于是便没动。

徐泽仪在这说话当儿,那双腿终于恢复了力气、站直了,很果断地拒绝道:“不!不需要!”

孟夏从心里佩服这位世子爷,虽然刚才吓得差点尿裤子,但在徐书同面前,人还是很有世子尊严的,两条腿打着抖,嘴上却不肯露半点怯。

徐书同听了便道:“既然如此,那下官告辞!世子爷可千万别担搁了这批军粮。”徐书同说完一夹马带着他的随从走了。

孟夏从马下面爬出来,徐书同一队人已经走远了。

那徐泽仪却冲徐书同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捕头,如果不是我哥…,你就只能当个缁衣捕头,红衣捕头,最最多当个锦衣捕头,不,你也配当锦衣捕头,我呸!现在威风了,当了将军嘛,就敢处处拿捏本世子爷,等有朝一日,等有朝一日…我非…”

孟夏真心的想知道徐泽仪“等有朝一日”会如何,只是徐泽仪都没如何出来,而是悻悻地捡起扇子给了离他最近的随侍一扇柄道:“走,走,还不赶紧。。。”徐泽仪后面那个“走”没讲出来。

因为饥民确实来了不少,虽被军队撵走了,到底有手快的,将十余辆马车的油布被掀开了,那一袋袋粮食有被饥民抢下马车,散落在四处的;有袋子被划破,流出白花花大米的;还有别的物品也多少受到破坏,。。。,总之原本还算有序的车队有些乱了,徐泽仪只得吩咐赶紧把粮草物品重新装好。

孟夏想起芦花的叫声,而这半天都没声音,赶紧爬上车,那芦花本来担忧着大茂,一路焦虑,看到黄衫男子一刀真的砍向孟夏,以为孟夏肯定难逃这一劫,急火一攻心就晕了过去。

孟夏给芦花掐了好一会仁中,芦花才醒转过来,见孟夏没事,才叫了一声:“天爷,跟着这位世子爷,还不如我们自己走。”

“我们不跟着这世子爷,哪里走得了,只能在小镇上待着!”孟夏也心有余悸,芦花不由得问,“小姑,你吓着了?”

孟夏用袖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刚才没死就是万幸了,能不吓着,只是她不愿意让芦花担心,就摇了摇头。

徐泽仪的随从和那些车夫忙到傍晚,车队终于又开始前行了,孟夏松了口气,叫了一声:“世子爷!”

那徐泽仪却哼了一声,孟夏立刻明白这个比贺中珏心胸宽阔不了多少的败家子,哼这一声是什么意思,赶紧道:“世子爷,小的,小的刚才。。。刚才真不是有意让开的,小的是不知道世子爷在身后,小的如果知道世子爷在身后,小的。。。”

徐泽仪又哼了一声摆摆手道:“别提了,爷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丢人过。”

孟夏眨了眨眼睛,在她看来徐泽仪好象就送军粮这事算是件事,别的事应该件件都比这丢人,但不好讲出自己的想法,只得奉承道:“世子爷也没打过仗,如何能跟那能征善战的将军一样。”

徐泽仪哼了一声道:“也不知道我哥…,他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让那徐老三走了狗屎运,居然就被封了先锋官,然后狗屎运一直不断!”

孟夏有些不明白地问:“世子爷,什么叫狗屎运一直不断?”

“不说就是运气好,一直没打过败仗吗,没打过败仗就没打过败仗呗,有什么了不起,居然奸臣的本性就露出来了,我本去他们大营巡视,他竟然和福诺将军讲这军粮得我押运才牢靠,最最可气的是那福诺将军一禀,我那哥,我那哥…他,他居然就应了,我…”

孟夏就纳闷这徐泽仪这么显赫的身份,怎么做了运粮官,搞半天是徐书同使了坏,难不成是徐书同想报当日这徐泽仪辱他之仇?不过孟夏私下认为徐书同不太象这样小家子气的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夺粮2

徐泽仪念叨完见孟夏盯着他,伸手拍了孟夏的头一下道:“看什么看!”

孟夏赶紧捂着头,不再盯着徐泽仪。

那个用鞭打过徐书同的随从忽给徐泽仪出着主意:“爷,这天要黑了,我们走不出这山沟,怕危险。”

“难道爷还不知道吗?”

“那爷为什么不让那个徐将军护送一程?”

“你个混帐。”徐泽仪眼一瞪,“你当初是怎么讲那徐老三的,现在居然。。。”徐泽仪说着挥鞭就给了那随从好几鞭子,随从赶紧道,“爷,爷,小的再也不敢了。”

徐泽仪把鞭子往前一指道:“去,去给爷盯紧点,有什么闪失,小心爷要了你的脑袋。”

那随从赶紧跑到最前面,抬鞭就给了那个赶车的一鞭道:“快点,快点,动作慢了,老子抽死你。”

孟夏看着这一对臭味相投的主仆,摇摇头,不过徐泽仪怕死爱命,还知道当初整治过徐书同,就算怕死爱命,也不向徐书同低头,别说还有点败家子不具备的骨气。

又行了几日,孟夏跟徐泽仪的那些随从也都熟识起来,知道那个在徐泽仪面前点头哈腰、唯命是从、打过徐书同的随从叫四儿,这些随从和徐泽仪一个德性,本性张扬、欺软怕硬,从李北劫粮那次,孟夏发现基本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真不知道徐书同口里的义天侯也是个人物,怎么有这样的儿子,又给儿子配了这样的跟随。

徐泽仪显然是没吃过苦的人,这几日山中难走,他每日都叫苦不迭,那四儿跟了他这以久大约也从未吃过苦,虽跑前跑后地侍候徐泽仪,也叫苦不迭。

孟夏看着真是着急,这样走何时是个头,但在这深山老林里,却又无计可施,正苦恼象这样什么时候可以到京州时,忽听一阵呐喊声,从两边的山里冲下一了队人马。

孟夏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李北又重新杀了回来,如果这次没有徐书同,自己和徐泽仪的小命肯定玩完了?

不一会那些人就冲到运粮车跟前,孟夏看清那些人居然穿的是大鹄军队的衣服,这下孟夏有些闹不清了,大鹄军队的人为什么要抢大鹄军队的粮?

不过这一次那徐泽仪摘令牌的动作很快,一掏出来叫了一声:“给本世子死命。。。”徐泽仪命令还没下完,一只利箭呼啸过来,把他手中的令牌就扎走了,徐泽仪负痛叫了一声,孟夏一看不是徐泽仪的手被箭射了,而那利箭太猛,箭矢上的羽毛把徐泽仪白嫩嫩的手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孟夏就见徐泽仪的令牌被那利箭定在远处一棵大树上。

徐泽仪一拎衣袍就往那棵大树扑去,去拿他的令牌,孟夏知道那令牌肯定重要,怕徐泽仪有事,也赶紧跟着追了过去,好不容易跑到了,那令牌被箭扎得挺高,徐泽仪够不着,跳来跳去还是够不着。

好在孟夏善爬,几下窜上树把令牌从利箭下取了出来,心里纳罕,这箭是什么人射的,力道如此之大,可以把这么坚硬的令牌定在树上。

徐泽仪见孟夏取下令牌,大悦拿过令牌又往回赶,结果却听到那边一片惨叫声和投降声,孟夏见此情景,赶紧拉住要往那运粮队冲的徐泽仪,徐泽仪急忙道:“我的粮食,我的粮食,丢了,我哥会砍了我的头。”

“世子爷!这会儿不是你哥要砍你的头,是你过去了,你这头立刻就要被砍!”说完死命拉着徐泽仪躲在一旁的草丛里,心里又担心芦花。

那运粮队一片混乱后,又重新动了起来,徐泽仪几次要冲出去,都被孟夏给压住了。

整整等了一个下午,那运粮的轧轧声才没消失了,孟夏一松手,徐泽仪就瘫倒在地上道:“我爹和我哥饶不了我的,饶不了的,他们会砍了我的头。”

孟夏顾不上象癞皮狗一样的徐泽仪,赶紧跑到刚才运粮队停留的地方,徐泽仪的跟随基本都被杀完了,那没装粮的马车和马到处都是,孟夏忙往自己和芦花乘坐的马车跑去,刚一跑到,那芦花和四儿就从车底下钻了出来。

孟夏见芦花没事,才松了口气,伸手搂住芦花,那四儿赶紧爬到徐泽仪面前,主仆二人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这对主仆,孟夏无言可讲,接着徐泽仪又闹什么自杀谢罪之类的把戏,都被四儿用各种方式阻止了。

折腾快一个时辰,徐泽仪主仆两闹累了,都象癞皮狗一样躺到地上,倒是芦花趁两人折腾这会,拾了柴禾,生了火,把徐泽仪跟随带的干粮拿来煮了。

孟夏给徐泽仪盛了一碗饭递过去,徐泽仪气恼地推开了。

孟夏就算年纪不大,也知道打仗的时候丢了军粮意味着什么,怕贺中珏杀徐泽仪一百次都不解恨,就以徐泽仪跋扈骄横的性子,孟夏认为他就是个被人惯坏的孩子,早就该被人整治整治才对,只是罪还不至死,谁曾想他一出道想干点正事,就摊上这么大桩事。

孟夏便安慰道:“世子爷是皇亲国戚,找人求求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徐泽仪一撇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杀头之罪,我哥饶不了我的。”

“不管如何,就算是杀头之罪,那在头没丢之前,至少也应该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人来杀头吧。”

“这种混帐话怕只脸色才讲得出来。。。”徐泽仪话还没讲完,远出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巨响,还不时伴有火光冲天。

几人劫后余生,惊魂刚定下来,那魂一下又惊了起来,徐泽仪不由得往孟夏身上一靠问:“那里怎么了?”

孟夏赶紧把徐泽仪推开道:“我也不知道。”

徐泽仪就指着四儿道:“去,去看看。”

“爷,这天都黑了,又在山那边,奴才。。。奴才。。。”

“你个没用的东西。”徐泽仪气恼地踹了四儿一脚,孟夏便问,“那里有军队吗?”

“听说好象是王子烈的军队驻扎在那里。”四儿说完,徐泽仪一瞪他,他立刻禁口了,孟夏便嘀咕一句,“这粮食会不会是他们抢的?”

“是呀,爷,咱们丢粮的地方离他们的驻军最近。”

“娘的,八九不离十是他们干的,老子如果拿到证据,绝饶不了这群王八蛋。”蔫了好一会的徐泽仪豪气又上来了,不过孟夏很怀疑徐泽仪就算拿到证据,也难拿出什么有力手段报复回去。

于是豪气回来的徐泽仪吃了孟夏递过来的饭,用过饭后,四儿牵过几匹没逃的马,收拾些干粮,运粮队仅剩的四个残兵败将就骑着马离开了山谷。

就算孟夏和芦花不会骑马,几人的速度比押运粮食的时候也不知快了多少,不过几日就到了京宝镇,徐泽仪便蔫蔫地带着四儿去大营受罚。

孟夏没想到这么快就接近贺中珏的大本营,徐泽仪要去受罚,就不知道他是去受贺中珏的罚还是受他爹的罚。

孟夏除了想见到或知道贺中珏的状况,还担忧徐泽仪被砍头,便和芦花大本营外焦急等候。

这一等就快两个时辰,终于那戴着金冠、脑袋完好如初的徐泽仪和四儿走出来。

徐泽仪一改进去的蔫蔫,见着孟夏便道:“我答应送你到京州城,可是送到了!”

自打徐泽仪丢了军粮,一路上那情绪都极为低落,这几日,连那把漂亮的扇子都没心情摇了,孟夏也没有机会打听自己想打听的事,本以为徐泽仪此次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一定难逃,没想到人家丢了军粮,居然没有事,手里的扇子又摇了起来,孟夏不由得问:“世子爷,没事?”

徐泽仪不满地道:“爷能有什么事?”

“丢了那么多军粮。。。?”

“我家爷不仅没事,反而是立了大功!”四儿自豪地补充,孟夏有些吃惊,四儿立刻接着道,“我家爷运的军粮是有玄机的,是故意让人夺去的。”

孟夏有些没听明白,四儿又道:“每车,上面几袋是粮食,下面全是火药,谁抢了谁就活该吃火药!”

徐泽仪拿扇子把四儿一敲道:“让你多嘴!”

孟夏才知道是这么个缘故:“那小的可要恭喜世子爷了,世子爷这立下的可算奇功一件了!”

本来还神采飞扬的徐泽仪一听这话立刻又蔫了:“甭提了,什么奇功,奇功全是他徐老三的。”

孟夏不解地问:“这粮车明明是世子爷押送的,怎么功劳成别人的了?”

徐汉仪冷哼一声道:“原因是这条计是徐老三想的,徐老三故意算计我,让我冒着风险押送这么多火药,却不和我讲明,好在我机灵,否则这次就死翘翘了,害我的人死了那么多,竟没一个人认为是我的功劳,个个都夸那徐老三,说全是他这条计妙,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王子烈的主力受了重挫,不费吹灰之力?那我出的力呢?还不够吹灰的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立功1

孟夏无可奈何地看着又得瑟起来的徐泽仪,偏徐泽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念了一大通,孟夏终于也听明白了:这徐书同与徐泽仪不和,让王子烈的人查到了,然后徐书同装小人,用运粮整治徐泽仪,而徐泽仪的花花无能的性子,应该也不是秘密,使王子烈对这么多军粮产生了觊觎之心,加上李北带着饥民抢粮,让王子烈更加相信那些车上都是货真假实的粮食,于是在运粮车队行至他大营附近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粮抢了,谁知道粮车里装的全是火药,大约粮车一抢回军营,徐书同早就埋伏好的火箭手就引爆了火药,打了王子烈一个措手不及。

孟夏不由得在心里感慨:和徐书同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看他处理过不少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没想到他打起仗也如此不含糊。既完美地打击了敌人,让生邪念抢了粮食的王子烈损失巨大,还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还报了徐泽仪折辱他的仇,报得徐泽仪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孟夏又觉得徐书同不太象想这样种损招的人,当然对付王子烈的招术,徐书同有可能,就算徐泽仪整过徐书同,但眼下做为同一战线,徐书同不太象会落井下石的人。

不过徐泽仪没被杀头,对于他有没有立功,孟夏就不关心了,于是便问:“世子爷,托你的福,小的终于到了京州,只是到这儿都还不知道世子爷在为谁运粮?”

“这种事,你一个小跟班需要知道吗?”徐泽仪得意地用扇子敲了孟夏的头一下,然后摇着扇子,晃着脑袋道:“不过告诉你也不妨,是寻王,寻王的军队,懂吗?”

孟夏哦了一声用手摸了被徐泽仪敲疼的地方道:“是寻王呀,小的在长州听说寻王不是被人刺杀了?”

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徐泽仪是在军营去见贺中珏,自然不象平时那样随意,那衣服、束冠都是讲究的,一讲究的东西,都让人无端得付出些辛苦,徐泽仪用袖抹了一把汗道:“鬼知道他有多少心思,我现都快不认识他了。”

“世子爷的话,小的怎么听不明白?”孟夏也抹了一把汗道,自己用袖抹汗这招,徐泽仪掌握得很快,见自己一抹,他也运用自如地又抹了一下道,“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好了,你才多大,什么都明白了还了得。”

孟夏有些失望,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打听别的,那徐泽仪虽然会被敌人吓得屁滚尿流,但也还有些过人之处的,一见孟夏的脸色便问:“你怎么了?”

“世子爷有件事,小的。。。小的还想打听一下,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只管问就是!”徐泽仪又开始摇起了扇子,五月底的天气还真的可以摇扇子了,孟夏才道,“可能是杀头的事!”

“有什么杀头的事,爷替你担着!”徐泽仪在徐书同面前受了挫,一直抬不起来,为了在弱弱的孟夏面前扳回了形象,立刻豪情万丈地许了诺,孟夏就道:“有个叫孟大茂的人。”

“孟大茂?听这名字好象挺耳熟的。”

“是一个通缉犯!”

“哦,救贺中珉的那个王八蛋,你怎么认识这样的人?”

“他和小的是一个寨的,他家里的人托人帮打听打听!”孟夏一听孟大茂救了贺中珉,有些吃惊,就孟大茂哪有那样的本事,这贺中珉应该就是那个病态男子,是贺中珏的敌对,孟大茂救了他如何是好?听徐泽仪的语气不对,孟夏赶紧把孟大茂变成了一个寨的。

徐泽仪接着道,“他犯的是诛九族的罪,他家里人还敢打听,你就别再淌这趟浑水了。”

“小的哪敢,只是他家里人问,我以为就是犯一般的…,一般的事,才答应帮个忙打听打听。”

“象这样的事,打听都不要帮的打听,否则你有多少颗头都不够砍!”徐泽仪的话声刚落,一个传令兵过来禀道,“世子爷,侯爷有请!”

“我爹?我爹不是忙着攻打京州城,他…他还有空找我,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徐泽仪听到他爹有找,趾高气昂的声音一下变结巴了。

孟夏才知道徐泽仪刚才去见的人是贺中珏,也就是说自己与贺中珏一个在军营内,一个在军营外,近在咫尺,却见不了面。

徐泽仪要去见父亲,明显比去见贺中珏紧张得多,孟夏摇摇头,徐泽仪这儿子当得还真。。。,他爹在前面攻城打仗,他不去帮忙,还怕他爹找了他。

孟夏见徐泽仪见爹的模样实在可怜,便提醒道:“世子爷眼下是立了大功的。”

徐泽仪一听立刻精神起来:“正是,爷是才立了功的。”说着就拍了孟夏的肩一下道,“你,果然爷没看错你,你和四儿那笨蛋就是不一样。”

孟夏一见四儿的眼睛一斜看着她,显然对徐泽仪赞扬了她不满,孟夏赶紧道:“哪有,哪有,世子爷,这些都是四儿兄提点的!”

四儿脸色才略好,却听到远处传来一片欢呼声,徐泽仪忙着四儿去打听,没一会四儿打听回来禀道,“世子爷,是布王增援的军队到了。”

徐泽仪啊了一声然后骂了一句:“娘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孟大茂救的是布王,现如今布王来增援了,来增援,那就是贺中珏的盟军,盟军就是朋友,那孟大茂应该也没罪了,孟夏还没想清楚,又传来另一阵欢呼声,徐泽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赶紧吩咐人道:“去查查这又是哪路人马?”

没一会那人来禀道:“世子仪,是方相的军队到了!”

“难道这大鹄就没有要脸的人了。”徐泽仪恨恨地道,孟夏大约明白,这几路人马,原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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