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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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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亲大概知道,这几天是520小说年会,五号到九号。我一直想存点稿子,但最近太忙,精力也不济,好容易才挤出五号的更新,一直写到四号晚上十点,还没洗澡,没收拾行李,五号早上六点就要起。所以也只能这么多了。

我会带电脑去,但以我的尿性,在外码字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提前和亲们说一声抱歉,六号到九号,我不能保证更新,亲们每天睡前来瞧一眼好了。

嗯,有好几天你们都会看不到我卖萌要月票,我要不要抓紧机会,厚颜无耻地赶紧要一要呢……

第四十二章 给宫总裁赔罪

诡异的静默。

三个人顿时都僵在了那里。

景横波脑子一空,一时傻住,她怎么也想不到,南瑾居然知道上回松林那码子事,居然会说出来。

南瑾说完就后悔了,满脸空白,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头脑发热的时候,一抬眼此时才看见,宫胤身后景横波那张表情震惊的脸。

木雕一样的南瑾也震惊了——景横波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愣愣对视一眼,目光同时唰一下望向宫胤。

她们并没有看清宫胤的神情。

因为宫胤忽然一拂袖,南瑾的身子呼一下飞起来,穿窗出户,飞向不知处,只听见外头惊呼,砰一声也不知道谁接住了她。

再“砰”一声窗户关上。

窗户关上那一刻景横波快闪!

身子刚刚一动,手已经被宫胤抓住,她还想挣脱,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腾空而起,再“砰”一声,被重重甩在了床上。

景横波反应很快,翻身坐起就要跑,身后被子翻倒下来,绊住了她的腿,等她挥开被子,宫胤已经坐在了床边。

他坐着,微微皱着眉,似乎还在思考该怎么做,先前的举动只是震惊之下的直觉,直觉不能让她走,直觉扔她到了床上,此刻却又愣住,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似乎想要惩罚她,这样的事情简直无法想象,更糟糕的是居然还被别人看见了,男子的尊严仿佛瞬间一落到底,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捡起。

然而要怎么惩罚她?对着她,打骂出手都是万万不可能,难道要把她对自己做的事反过来对她再做一次……

此时才想起上次马车小行宫内的疯狂,当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景横波似乎太轻车熟路了些,也没有处子该有的羞涩和反应,而且总是想翻身上去……当时这些奇怪的念头模糊闪过,因他深信她的贞洁,不愿对她有任何怀疑,便自动忽略了去,此刻终知果然轻车熟路,原来早先就在他身上演练过一次……

床重重一响,景横波又蹦了起来向外闪,他想也不想,伸手猛地一拉,这一拉却又用力过度,景横波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撞在床架上,“砰”一声闷响,宫胤赶紧伸手去护她的后脑勺,不妨景横波身子一翻便要下床,宫胤手臂一挡,双手抓着她的肩将她按在床上,这回撞在枕头上闷闷一声,景横波脑子里居然在此刻掠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床咚”?

两人都是下意识动作,到了此刻才动作止歇,景横波感受到他按住自己肩膀的力度,呆了呆,忽然失笑——跑什么跑?心虚什么心虚?不就主动睡了他?是给他占了天大便宜好吗?都进行过这一步了,还怕什么惩罚?有种睡回来啊。

宫胤此时倒没她清醒,重重按着她,脑子里有点发乱,似乎生气,但又隐隐窃喜,促动得心间热血都似微微涌动,他只是下意识盯着她,想着下一步怎样做才能让这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女人收敛点,然而忽然便看见她笑了,红唇如火,那般艳烈一绽,微露洁白牙齿,红白都各自色泽纯粹,晶亮炫目,她的唇微厚微翘,向来性感撩人,此刻这般的笑,联想到她的行为,想到她宽衣解带,委身相就,便更显得放纵撩人,他的脑海里忽然便掠过洁白的躯体,秾纤合度的曲线,那些丰满和喷薄,那些纤细和收束,那些修长和精致……恍惚马车里的一夜重来,天地都在微微摇晃,热血冲头,他猛地低下头去。

景横波并没有拒绝,反而迎上前去,唇齿相触一霎,他似乎满是恼怒地哼了一声,一改往日的含蓄被动,舌尖搅动,吸吮纠缠,近乎凶猛,景横波觉得舌尖微痛,嘶嘶地笑,心想原来这样才能撼动冰山,以前真是不得其法。

长发伴同帐幔,凌乱地散落下来,这一回的动作有些粗暴,床头金钩颤个不休,宫胤的吻像是惩罚,透着股平日再也没有的悍然,似乎是报复,又似乎是长久压抑的发泄,景横波习惯了他的内敛自持,对于这样一个霸道总裁式的宫胤,觉得新鲜也觉得有趣,忍不住体内也似起了燥热,手倏地从他衣领里滑了进去。

宫胤一颤,身子更紧地压下来,喉间低低道:“可不许你再放肆……”

景横波笑道:“不放肆,不放肆。”一边答着一边手就滑到了他腰间,轻车熟路一拉,宫胤的腰带就散了。

这动作好比火上浇油,让宫胤立即就想起了自己“被OX”时,这女人是不是也是这般动作?想到彼时他不能动弹没有知觉,这女人上下其手为所欲为,竟然还被南瑾发现,此刻这女人居然还没丝毫悔意,顿觉一股火气真的蹿了上来,险些要拉开她的手,景横波却很识趣地立即让开,滑到前方轻抚他的颈项胸膛,她的手指似带着电,着了火,到哪里哪里的肌肤便热了起来,肌肤下的血液便沸腾起来,血液下的五脏六腑都似乎颤动起来,那股火热让宫胤竟有些抵受不住,全身有微微的痛,更多的是澎湃的冲动,他向下重重一压,压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伸手一阵快速拨动,景横波还没反应过来,胸前一凉,衣裳竟然也被解开了。

她有些惊讶也有些想笑,没想到这家伙学习能力这么强,于他记忆中也就马车小行宫那一次,居然动作也这般熟练,他解衣的动作又快又凶狠,纽扣蹦蹦地飞出去,她心里明白其实原本可以不必这么凶悍,只是男人的面子总要挽回的,她懂的。

雪白帐幔下滑出淡红衣裙,无声萎落在紫漆脚踏上,景横波抱住了他的腰,感受着他丹田处微凉的气息,感受到他的急迫,有点迷乱地想着世事真是各种搞,以前一心想他主动他不主动,此刻不能男欢女爱了他倒开窍了,一边想一边叹息,趁着他一个蓄势动作,忽然往床下一滑。

还没能抱住衣裳,脚踝猛地一紧,她心中叫苦,讪讪回头,就看见黑暗中宫胤一双乌黑眸子,清辉闪烁,带三分怒气和七分坚执,紧紧盯着她。

“想跑?”他道,“敢做不敢当?”

她只得呵呵笑道:“不不,敢当,敢做……”很自觉地回到床上,乖乖躺在他身下,他似乎终于因为她这个合作的态度,挽回了一点面子,唇角似乎微微一弯,她也笑,却偏了偏身子,在他覆下来的时候,忽然伸手握住了他。

宫胤猛地一颤。

景横波一点都不奇怪他反应强烈,内敛自持的宫胤,在这方面,哪里能和经历现代AV熏陶的各种熟男相比,一点点撩拨,对他都是莫大刺激。

此刻她只想着三月未满,不宜房事,要想脱身,只能哄好王霸之气散发的宫总裁,一边努力回想着现代那世看岛国片留下的记忆,一边卖力地“给宫总裁赔罪”。

金钩微微晃动,细声琳琅,遮住了低低语声。

“……喜欢吗……”

“女王陛下亲自伺候你哦……是不是很新鲜有趣?”

“这样可以赔罪了吗?”

……

晃动的帐幔内只有她的语声,某个超级内敛的人咬牙、吸气、沉默、不语。只用肢体语言表达了对女王陛下识相赔罪的满意。

末了床帐内似有长长出气之声,夹杂着女王陛下的咕哝,“尼玛手好酸……”帐内似乎有人轻轻哼了一声。

随即一只手探出帐子,摸索着随时放在床边的汗巾,又一只手伸出来,按住了,景横波呢声道:“擦怎么擦得干净,我自己找点水洗洗。”顺势下了床。

下了床,从容自若地穿衣服,宫胤透过帘子瞧着,忽然感觉这场景有些诡异,却一时脑中还在星华四射,难免体味那般潮水般汹涌不绝的奇妙感受,有些懒怠思考。

景横波一边穿衣一边笑——这一幕像不像男人事毕提裤走人女人还在床上懒怠动弹?

不过男人嘛,尤其是宫胤,这个时候一定反应不过来的,可怜清心寡欲的冰山,哪里见识过这些“放纵”手段,恐怕连惩罚她的事儿都忘了。

当然,在他醒过神来之前……

景横波从容而迅速地将衣服穿好,走到盆架边,说声“没水。”身子一扭。

片刻后。

帐子猛地掀开。

宫胤披着衣裳,看一眼那满满水的水盆,生平头一次怒喝:“景横波!”

……

雪山脚下的小山村,似乎千年如一日的平静着。

只是最近,村落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一些诡秘的流言,在村子和村子之间,悄悄地流传。

那些流言都差不多内容,说山上最近半夜总出现一个白影,白影一看就知道是鬼,双脚不着地,在半空中游荡,所经之处,枝叶摇动,风声如啸。有几次起夜的人远远看见,吓得尿在了裤子了。

看见的人多了,到了白天就有些胆大的猎人,结伴去山上看个究竟,白影自然是找不着,却看见隐蔽的拐角或者山凹处,经常死着野兽,而且都是猛兽,死状十分狰狞,猎人便将猎物抬回去,却发现这些野兽看似肢体齐全,内脏却都少了一两样,人们也没在意,将肉分来吃了,之后便有人暴毙,最惨的一家全部死绝。

死亡总带着晦暗的气息,四处游荡,令人畏惧不安,之后又有说法说死亡的人心中不甘,犹自在村中徘徊,曾有人看见有黑色影子,在那绝户家中出入,宁静多年的山村人心惶惶,开始有人搬走。村落空了许多,到了夜间更显得空寂,村人早早关门,晚上也再没有人敢出门起夜。村子的村长倒是很负责任,昨日出门向外求援,这里虽然是三不管地带,但临近姬国边境,真有生死大事,姬国边城关卡也会过问。

夜又深了。

村东头一座破旧小院,院门紧闭,白色的纸幡哗啦啦在墙头招摇,望去如一双双惨白的手,这是那家吃了兽肉全家死绝的猎户家,现在已经成了禁地。

一条黑影自夜色中浮现,须臾之间便踏着月光,飘过了院子的土墙。

如果此刻村人看见,大抵便要惊呼,这不正是半夜在绝户家中出没的那个鬼魂?

“鬼魂”飘过院墙,月色照亮他的脸,他的容颜比月色幽美雅魅。

耶律祁。

他似乎对扮鬼很熟练,趁着一阵风起,飘过墙,落在院中。

院子墙上还挂着那一天的兽肉,已经风干,自出事后无人敢靠近这里,自然没人收拾。

耶律祁走到那坨兽肉旁,他这几天都来观察这兽肉,一部分已经送到了姐姐那里,据三公子的意思,许平然在练某种天门传说的毒辣功法,野兽是她练手的对象,但挖去的那些不同内脏却另有意义,三公子也不知道。

耶律祁通过饮食上的试探,发现许平然练功的频率越来越急,时间越来越早,吃得也越来越少,今天天还没黑,她已经上了山,所以他才能毫无拘束地出来查看那些莫名其妙死掉的村人的情况。

耶律祁观察过那些野兽的尸体,许平然杀兽的手法非常人可以想象,而留在兽肉上的毒性,很明显一次比一次强,她的功力在迅速增长,而他还没找到接近并杀死她的机会。

所以今晚他想看看那些暴毙的村人的尸体。

那些人死后,因为被怀疑是瘟疫,都没敢抬到村中坟地,直接深埋在院子后的地下,并将周围都划为了禁地。

为了能好好查看,他很动了心思,花费了好几天时间,在许平然贴身侍女身上做了手脚,算算时间,今晚许平然会特别烦躁,去山上会更早,回来会更迟。

耶律祁开始挖坑,远处树上有个一动不动的黑影,那是给他望风的耶律询如,为了避免被雪山弟子发现两人间的联系,无论安不安全,两人都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耶律祁挖一阵坑,看一眼远处树上那道一动不动的黑影,心中便有了淡淡的安慰。

能看见姐姐在树上,好端端地看这天地,能知道景横波一切安好,能继续为这两个女人努力生存,他觉得生命至此,才有意义。

他已经隐约听说了临州耶律家族的事,许平然这边并没有放弃对外消息的探听,虽然没有听见全部真相,但耶律祁直觉认为,这事和景横波有关。

她还在搞风搞雨坏人家好事,这便很好。

想到景横波动作便加快了些,很快地上出现一个深坑,坑里是几具薄皮棺材,他跳下去,正要打开棺材,忽然听见上头有异响,抬头一看,远处那树上枝叶摇动,正是耶律询如打出的危险信号,再向前方看去,就见一道白影,流光般从山上泻下,转眼进入村中,直奔这方向而来。

白影衣袂飘飘,脚不沾地,手中似乎还拎着个人。

------题外话------

……

我肥来了,抱歉断更了好几天。这几天在外太忙碌,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回来后几天请假工作积压,也没多少时间写文,再加上断更几天思路不畅,人也疲倦,今天也没法多更,大家包涵,过几天状态也许就恢复了。

年会拿了两个小奖,大家都知道了,我也看见了满屏的祝贺。其实非凡的不是我,是我给力的读者们,尤其2014月票金奖,五个月拿了年度冠军,每一票都是大家为我攒的。年会上我说,谢谢大家让我在经历这许多之后,依旧有力量继续站在这里。这句话的意思,我想铁粉都懂,你我风雨同舟,荣辱与共,我的每一分荣耀,都来自于你们的光辉。

最后,今天的章节,还是老话,咱们和谐收敛,评论区就不要嚎叫讨论啦。咱们含蓄地,和谐地,说说爱情便好。

第四十三章 纠缠

耶律祁一看那身形姿态,便知道是许平然,她今夜竟然中途折转下山!

更不妙的是,此刻以她的速度推算,他已经来不及掩埋好这个挖出的坑。

耶律祁急而不乱,远远地向耶律询如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赶紧离开,许平然现在,感觉如兽一般灵敏,方圆数里之内的风吹草动,很难瞒得过她。

那边耶律询如也打出回应的讯号,耶律祁却皱起眉头,果然他随即便看见黑影一闪,耶律询如下了树,直扑许平然而去。

耶律祁苦笑,这世上两个女人他没有办法,一个是询如,一个是景横波。

他眼看着耶律询如身子在许平然前方不远处一闪,没入草丛中,许平然果然停住,目光冷锐地转过去。

耶律祁在这一刻心念如电闪。

这时候逃走,终究还是瞒不过许平然,这女人半夜折转,应该就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动作,要对他下手了,他便此刻逃回大院,也不过是逃回雪山弟子的老窝,等于自投罗网。

还不如冒险试试,成败在此一搏。

转目四顾,院子后面是一块菜地,空空荡荡,并无可以藏身处。

……

许平然的白色衣裙,近期显得越发宽大了些,在夜风中悠然蹈舞如无物,远远看去也似纸幡。

她原本要去小院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转向前方不远处的黑影,黑影移动并不很快,她似乎并无兴趣,目光淡淡瞥过,又抬脚想往小院中来。

忽然黑影后方,一道白影蹿过,将黑影拖了就走,速度如电,许平然目光一闪,抬起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这白影,这身法,依稀像是雪山中人独有,难道有哪个弟子背叛了自己?

此时此事的重要性超过了追查耶律祁,许平然脚步一转,追向那一黑一白两道影子。

那两人似对地形无比熟悉,东一折西一转,许平然好几次将要追到他们,都忽然失去了他们的影子,最后在一座废弃的水车房面前,许平然明明看见两人进去,然而转了几圈,都没看见一个人影。

月光下许平然的眉宇神情显得有些燥,看着空荡荡的废屋子,衣袖一拂,转身便走。

黑暗中毫无声息,远处夏虫轻鸣。

好一会儿,在不知什么地方,有叽叽咕咕声音传来。

“……唔……臭死了臭死了……”

“幸亏这水车房后面还有半间屋子被墙堵住,只有一个小洞……只是怎么通往的是隔壁的猪圈……”

“呵呵呵高贵的天门宗主夫人,眼睛永远都是向上抬的,哪里会向下看狗洞呢……”

“便宜弟弟,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猪圈香不香?”

“啊……便宜弟弟,你说,给老不死传信这么多天,他怎么还没到呢?死哪里去了?”

……

灭门绝户的小院子,墙矮门残,透过月色凄寒。

雪白的裙裾拂在地面上,许平然的眸子,缓缓扫过四周。

追踪那一黑一白两个影子无果,她回到了小院,院子里空荡荡没有人影。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笑——趁机跑掉了是吗?能跑哪里去呢?以为还能逃过这一劫吗?

三天前她发现了近身侍女兼关门弟子素年神情不大对劲,仔细观察后终于发现,素年竟然是动了春心。

动春心的对象不用说也是耶律祁,这男子有着雪山弟子们不能有的优雅潇洒,久经风浪的从容自然十分迷人,何止一个素年,雪山女弟子一半以上,目光在他身上都收不住。

别人许平然不会管,但素年是她的近身人,不能出任何岔子,果然这一注意,就发现素年给她的饮食中有问题。

不是毒药,没人能给她下毒,问题出在饮食上,都是些和她本身功法相冲相克的食物,有时是调料,有时候甚至就是在碗沿浅浅抹一层,手脚做得非常隐秘高妙,很多药物一次两次看不出问题,结合在一起,就会发现某段时间内自己吃的东西,累积的作用非常不利,这种手法,透露出下手人不仅具有超凡的智慧和耐心,而且已经知道了她在练习天邪。

天邪,顾名思义,自然就是天门的邪功,九重天门一直以世外宗门,名门正统自居,但再怎样的名门正统,都难免有三灾六难,青黄不接的时候,要想数百年在各种更替变幻中屹立不倒,有些隐秘的手段必不可少。这天邪就是天门某一任宗主,在和某势均力敌的对头相抗时,为了确保胜利,以不大光彩手段夺来的一部功法。功法本身略有残缺,又对练功人武学底蕴要求极高,非是宗主级别的深厚功底,不足以修炼这武功,可宗主级别的人,谁又愿意抛下基业,冒险去学这残缺的、未必能成的功法?更不要说这功法练起来十分恶心,白衣如雪的天门中人不管内心有多龌龊,表面都是很爱干净的。

许平然一心夺国,如今眼看事有不利,天门已经回不去,慕容筹未必肯放过她,打入帝歌又被逼出实力大损,想要再次集聚起势力,首先自己得足够强,无奈之下,练起了这门传说中若成虽可独步天下,但却终身如被诅咒的邪功。

想到每晚被逼按照要求,吃下或者用更恶心的办法,使用那些血淋淋腥气冲天的猛兽内脏时,她眼底寒芒更冷,而在这一阶段过后,还有更为残忍冷酷的过程,让如她这般心如铁石的人,也不禁对着此刻发黄淡红的月亮,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那月色如此不洁,就好比那些生吞下的……

她觉得心头越发燥热,也不知道是功法的副作用,还是耶律祁的手脚导致,这种燥热令她生出强烈的杀意,她决定今晚不要再杀兽,而要杀人。

要和杀那些兽一样,慢慢地、无声地、一寸寸撕裂……听见血液落地声响,浓腻又火热,心间却是冰凉。

她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踱步,手中拎着的人微微发出挣扎,她阒然一醒,才想起手上还有一个人。

她垂头看了看,手中的女子满头乱发间,露出一双有点惊惧却还算安静的眸子。

这是她今晚的猎物,她先前上山时,看见山下有一批人刚到,正要往村落中来,她认出这些人是姬国王军的制式打扮,直觉和自己有关,干脆在下山时,顺手将那群人中看起来地位最高的人掳了来。

她天邪之功的第一阶段即将圆满,第二阶段就要需要活人,而且最好是女子,那女子的根骨很符合她的要求。

地面上有些浮土,证明这里曾经被挖过坑,想必就是那些吃了兽肉死亡,被就地掩埋的一家人了。

她将那女子抛下,伸手取了院子里的铲子,草草挖了几下,露出浅浅一个坑,坑底的泥土下,隐约露出尸体的深色衣襟。

许平然并没有在意,她有心事,也不打算将尸体挖出来,眼看看见尸体,便停了手,抓过一边的那个女子。

泥土簌簌而下,落在耶律祁鼻尖上。

他一动不动。

铲子挖得漫不经心,好几次铲在了他身上,他也没有移动。

他就是那个“尸体”。

许平然进来前一刻,他跳进了坑里,躺在底下的尸首上,把泥土盖在自己身上。原想着许平然走到这地域就暴起发难,但许平然一直没走近,走近后就开始取铲挖坑,面对面谁也不是许平然对手,他不敢动作,在等待机会。

万万没想到许平然在挖坑,她挖这尸首做什么?耶律祁已经做好准备她继续挖下去就出手,然而许平然在还隔浅浅一层土的时候,停住了。

耶律祁心中舒一口长气,随即觉得背后有些发痒,有种阴冷的感觉慢慢浸入骨髓,他皱皱眉,想起身下正是那传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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