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门逃妾-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晓一时没听懂,待懂了也只是眨眨眼睛,脸不红气不喘的平静道:“听说吃什么补什么,晚上让厨房做些壮丨阳的汤食吧。”

龚炎则的脸便是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立时把这妞办了,只春晓清澄澄的眸子跟透亮的水晶似的,这话该是别无他意的,单纯的就是想让他补身的,因她根本就是心无杂念。

龚炎则又一时气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张开手臂示意春晓侍候脱衣。

春晓到底如愿把他衣裳扒了,但见他肩膀发红,燎泡已经裂开,脱衣裳时扯掉一层皮,龚炎则却面不改色,只瞥了眼便要把干净的中衣换上。

春晓抿了抿唇,将衣裳搭在手臂上,回身取了药箱来,又自炉子上拎起一直温着的铜壶,在盆里兑了温水,叫龚炎则坐下,先擦洗了一番,再涂上药膏,包上纱布。他胸口前几日的戳伤已经好的差不离了,皮肉倒是愈合的快。

都弄好了才拢了衣裳,也不系,下身穿着弹墨散腿裤儿,盘腿坐上炕,又叫春晓头枕着他的大腿,搭着薄被歇觉,春晓仰躺着,脸儿对着龚炎则的下巴,伸手摸了摸,指尖顺势划过他的锁骨,明显感觉男人身子一僵,她平静的甚至是冷静,把细腻的指肚与圆润的指甲落向下面。

龚炎则闭了闭眼睛,脑海里又出现大雪纷飞中,他抵着她在亭柱上,她攀起一条腿勾着他的腰儿,蓬乱的乌发,冷静的眸子和细细的从她嫣红的唇齿间溢出的轻丨吟,这辈子最销丨魂莫过于此。

他又感觉那种灼热要烧毁什么,一把抓住她碾磨着的手,将人压在身下……。

傍晚时,老太太那头侍候的丫头来回禀,“老太太什么都不吃,一整天也就喝了一回药,晚间药也不吃了。”

龚炎则正在桌案后处理太师府庶务,春晓则手里那本书,昏昏沉沉的半合着眼睛,书在手里眼瞅着就要掉落,听见丫头回话,她正了正身子,把书放好,眼皮却还有些发沉。

龚炎则瞥了眼,心道:以前是每回亲热都要软硬兼施,她还要哭一阵,委屈的什么似的,如今变了个性子,倒是两人更亲近了,不过也把这妮子累的不行,看天色还早,就已经乏的睁不开眼睛。

他勾了勾唇角,无疑心底是愉悦的,只听到丫头提老太太,脸色便冷了下来,淡淡道:“你先回去,爷一会儿过去。”

等丫头离开,春晓就见龚炎则并没有动,还在看着手里的邸报,只看了半晌也不曾翻动一页,一时放下邸报,又去那账册,却也只翻了两页又伸手去拿茶碗,不想袖子勾了砚台里的墨锭,弄的手边尽是墨汁。

春晓道:“三爷,婢妾要不要与您一起去看望老太太。”

龚炎则皱着眉,眼底颇为烦躁的起身把外裳除了,闻言动作一滞,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自里间换了衣裳出来,吩咐道:“抱好手炉。”

春晓忙从软塌上下来,拢好衣裳,把头发也抹了抹,伸手把龚炎则的手炉抱在怀里,到了门口,龚炎则又把他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那个假的不若就养在厢房,你还是姑娘,何必爷置办好一些的东西你连碰都不碰,偏说丫鬟用了不合规矩。”说罢不满的斜睨了一眼,“穿爷的用爷的,就合规矩了?”

春晓很有尺度的在这时弯起唇角,作出微笑的样子,道:“许是不合规矩,但婢妾用着心里舒坦。”

一句话取悦了龚炎则,再不说恢复她身份的事,眼底也有了笑,手蜷着在唇边假意咳嗽一声,前头先走,“就你话多,走吧。”

………题外话………还有更~!

☆、第321章 侍候

春晓明显察觉到越是接近明松堂,三爷周身散发的气压越低沉,过了垂花门,连脚步都是沉重的。

明松堂被烧的难看,正房空出,两旁耳房也都断壁残垣的,只东西厢房虽墙上虽熏的焦黑,里头却还完好,老太太就住东厢,西厢曾是三爷的书房,里头还有许多书籍及他的随笔,谢这场大雪下的及时,火势得到了控制,书房幸免于难。

春晓随三爷进屋,就见中堂宽敞,迎面墙的横案上摆着花瓶,插着长枝梅花,配白玉瓶十分雅致,又有三脚熏炉,燃着袅袅青烟,散着淡淡的香气撄。

三爷并不做停留,撩帘子就转进了里间。

春晓深深闻了口龙涎香,也跟着进去偿。

老太太坐在炕上,一张矮脚桌已经在旁边置好,上头放着两样凉菜,丫头在老太太手边劝说老太太用饭,听动静抬头见是三爷,忙请安,龚炎则瞅了眼桌子,摆手叫丫头退下,待丫头的脚步声出了房门,他快速掠过老太太的脸,看向别处,淡淡道:“既是从火场出来了,再想不开就没什么意思了。”

老太太这时抬了抬眼帘,那双浑浊的眸子如妖似孽,白的发青的眼仁即便没怎么动,只要见了都要胆颤骇然。

“我自打嫁进龚家,也只半年的光景是有意思的,其余不过是活着,哪还有力气去计较乐趣?”老太太干哑的嗓子似太久没用,发出的声音犹如风箱在拉扯。

龚炎则眸子发冷,嘴角讥笑道:“所以您就自找乐子去了?如今真是乱了,我是叫大老爷大哥好,还是大伯父好?哦对了,我爹也换人了,真不知道以后到了地下,您怎么给人介绍,这是我丈夫的亲弟弟,也是我儿子?滑天下之大稽,老太太,这笑话若说出去,够大周朝所有子民笑半辈子的。”

春晓聪明,如今又全用在这聪明劲儿上了,几乎是一点就透,龚炎则才说两句就懂了,后边的听完不由的抬高了眉梢,又听三爷接着道:“您这辈子只做了一件事,守住我,守住这份家业。如今我成人,家业也尽在鼓掌,您是该欣慰的,既然您这样在乎这些,不若最后再做一件事,这样我会在想起您的时候不会全是恨您。”

“什么事?”老太太沉默半晌,问道。

龚炎则冷笑:“物尽其用还是您教我的,大周朝以孝治天下,生老病死无法可施,但要有一口气在,也得叫儿孙孝敬不是?”

老太太似听不到这些讽刺,只静静的点头,“学的好,用的好,真好。”

龚炎则再听不下去,甩袖子就朝外去了,那一身的戾气竟是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春晓并没有拦他,反而退到一边让了让。

老太太这才察觉到屋里还有别人,面露紧张的问:“谁在?”

春晓平静道:“是我。”

“竟是你?你不是傻了么?”不待春晓回答就是一笑,“我还真信了,不想我这孩子文武全才,却把计谋都用在护着你来骗全天下的人了。”

春晓并没有否认,她清楚的知道,一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既已定型,再多解释也不过是虚伪罢了。

过了一阵,老太太动了动,举着手摸桌子,碰到碗筷,便把碗拿起来在桌子上敲了敲,气咻咻道:“没个眼色,还不过来侍候我用饭。”

春晓左右看了看,也没个丫头进来,嘴一抿,走过去给老太太盛汤,老太太眼神不好,原本还能模糊的看着些影子,火场烟熏一回,彻底失明了。盛了汤,用汤匙舀一勺举起,往往没送到嘴边就洒了一般。

春晓看了眼她衣裳大襟上的斑斑点点,想着以前老太太精于穿戴,如今看着,像是被儿子媳妇虐待的婆婆,落魄且可怜。春晓并非心软,无知无觉哪来什么软不软硬不硬的,不过是脑子转的快,灵机一动,上前接过老太太手里的汤碗,慢慢的一口一口喂她。

后头丫头见三爷离开,悄悄的进来看,见老太太肯吃,忙回身去灶上把热菜端来,春晓又看着老太太的脸色,适时的夹菜、喂饭。

一顿饭下来竟也吃了一小碗饭一盅汤,每样菜也都吃了点。

丫头撤下席面,春晓接过漱口的茶汤,老太太漱了口,由她扶着下地消食,也不出门,只在明堂走几圈,最后在插着花枝的长案旁站定,手掐着梅花,道:“这里春晓陪我就行,你们都退下。”

丫头们见春晓颔首,竟十分听从吩咐的退了出去,看样子是三爷走时有交代。

老太太道:“我是三儿的亲娘,你知道了吧?”

“听您与三爷说话,似这么回事。”春晓淡淡的回道。

老太太似有些诧异,“三儿与你亲密无间,竟没与你说?”随后又笑,“既然带你来我这儿,即便没说也没想着瞒你。”

春晓没吭声。

老太太又道:“你知道三儿为何把你留下侍候我这个没用的人。”

春晓静静的扑捉到老太太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您不是没用的人,三爷说了,您是他该孝顺的人。”

老太太闻听愣了愣,渐渐眼里含了泪,却似不想她看见,扭头对着墙,半晌才道:“你是个聪慧的,方才侍候我用饭,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春晓点点头,后想起老太太看不见,“由我侍候老太太送终,孝道之大,将来若想搏正位,对世人也有一项说法。”

………题外话………还有更哈~!

☆、第322章 病逝(今日10000+)

老太太虽看不见,却听的真真儿的,侧耳过去,那双诡异的眸子动了动,叹道:“不怪三儿喜欢你,确实是个聪慧多智的,若还有个与你一样貌美又多才情的人儿或许能分分三儿的心,可惜老婆子走错了棋,弄个愚蠢如猪的刘氏,倒更显出你的好来了。”

春晓道:“您为何不满意我?”其实自己大概能猜到,无非是嫌弃她的身份配不上三爷。

只老太太却道:“我没有不满意你,恰恰相反,我再满意不过。偿”

春晓扬眉。

便见老太太勾着冷笑:“我满意你聪慧知礼,有大家风范,满意你才色双全,可为娇妾,是爷们闲事的一味调剂。撄”

还是说她只能做妾,春晓不予争论,默不作声。

老太太转回身,拨开春晓要扶她的手,独自摸索着向前,边走边道:“明明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怎敢得了男人的心去?叫正妻颜面何存?难不成做人丨妻子的就非要受这份委屈,看着男人与娇妾厮磨于温柔乡而不顾自己?”

老太太的声音虽如常,春晓却听出一丝轻颤。跟着老太太进了里间,见她撞了一下桌角,似醒了神一般怔在原地,过了会儿才摸去炕边,上去坐好,“你明明是妾,该守本分才是,男人的心都得了去,怎么还想着要夺正妻之位?”语气分外复杂莫名。

春晓听她说的似另有所指,想了想,道:“婢妾与三爷是在三爷未有正妻时相悦,据婢妾所知,三爷也未曾定亲,不存在夺妻之事。且老太太也承认婢妾有大家风范,才貌又好,为何就不能是正妻?只凭门第,婢妾无话可说,单凭老太太对三爷的爱护,不应该以三爷的心意为上上选么,除非您在乎的只是自己。”

老太太眉梢高挑,斥道:“放屁!谁能保证你们在一起就一定会相悦白首?若我儿厌了你,你要如何?你若厌了我儿,我儿这一出出闹的,为你搏来的,岂不都成了打他脸的笑话!”

“您想的太远了。”

“那好,今儿你发毒誓,一辈子不背叛三儿,我便允了你们的婚事。”老太太阴冷的瞪着眼睛,“我这里有一道符,只你发了誓,我把符录烧了,将来若有违背誓言,叫你生不如死。”

春晓平静道:“每个儿女的父母都希望儿女幸福一辈子,不遭遇背叛,可人生的路会有高低曲折,谁也不知道将来会遇见什么,改变什么,唯有初心是真,足矣。我不会发这样的毒誓,若有一日他厌弃了我,我就算再痛,也会把他从生活里剔除。若有一日我厌弃了他,也必然事出有因,这些都是谁也不能保证的。就像您,前些日子还能对三爷发号施令,如今也只能是逼着我发毒誓罢了。”

老太太听罢气的浑身发抖,可过来一会儿突然就落了泪,嘴里道:“你明日再来吧。”

春晓明白是让她明日再来侍疾,也就是说,还是要配合三爷把孝道进行下去。

但听春晓乖顺的应了‘是’,慢慢退出去,关门声一落,老太太泪水汹涌,手按着胸口不住捶打,痛苦却叫哭声哽咽于喉,不曾发出半点,直哭的眼睛火辣辣的疼才慢慢住了,拿帕子撷了泪,这才喊丫头进来打水,洗脸洗簌,歇下不提。

转天春晓又来侍疾,老太太什么话都没有说,春晓更是无话可说,如此过了三天,老太太突然病了,一宿的功夫奄奄一息,龚炎则从外头进来,见老太太躺在炕上,金纸般的脸色,眼睛紧紧闭合,他哪里还记恨这是祖母还是亲娘,一头跪倒在地,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孔郎中也在,低声道:“老太太是心绞痛,难过这个坎儿,三爷保重。”

龚炎则听罢反而镇静了许多,哑着嗓子问:“几时的事?”

早起侍候的丫头忙回话:“早起老太太说肚子不好,去了净房,出来后便不精神,奴婢扶着躺下,不一时就见老太太嘴角有些歪,正巧俞姑娘来,忙吩咐奴婢去请女尼,女尼来看过就说要准备后事,俞姑娘作主又去请孔郎中,便是这会儿的事了。”

龚炎则僵硬的点头,见春晓凝着眉头看老太太,转过来,吩咐下去:“准备后事。”

因老太太这两年时常闹病危,棺椁寿衣都是备妥的,只发话下去叫管事们各行其责便可,一时院子里管事丫头来回走动,却是杂而有序,大房的冯氏把库房打开,扯了麻衣给众人套上,仆妇们也都披麻戴孝,屋檐中厅挂上白幡,待听的里头女眷们哭声,大门口也将两个写着‘奠’字的白灯笼挂好。

冯氏、王氏领着一众小辈过来明松堂时,老太太正咽下最后一口气,瞪着青白的眼仁,与龚炎则道:“断海庵,除掉,各归各位。”说罢闭了眼。

老太太的丧事要大办,一时来府里走动的人多了许多,冯氏如今是内宅主事,越发威风八面,只在背人的地方与心腹丫头桂菊道:“早知道老太太有这一天,可她一去总归是牵累老爷,如今丁忧要三年,再入朝也不知能得个什么差使。”

桂菊哄着冯氏道:“老爷不与那些耍奸耍滑的一样,是个清风实干官员,圣人心里有数着呢,待过了三爷说不定有更好的去处,这三年正好活动活动,省去庆州那样的地方,您手眼都顾不到。”

这话正说在冯氏的心里,当下满意点头:“谁说不是呢,老爷在外头,我可不是不放心么。”一想那狐媚要跟着回来,她早备了手段等着。

☆、第323章 刘氏暗谋与徐道长赶到(今日6000+)

外书房,龚炎则吩咐福海去一趟断海庵,把那个假扮他母亲的女人带回来。

福海领命,一出院子就被老彭遇上,老彭见他一副出远门的样子,嘿嘿一笑,“看来一个外管事是跑不了了,走的这样勤快,三爷心里有数着呢。”

福海与福泉私下里也聊过,如今三爷手底下得用的管事不少,但架不住事多、生意多,福泉、福海转年都是十六七的年纪,跟着三爷跑外没什么,再往内院走动办差就不大方便了,这也是规矩,早晚要自己领一摊活儿干撄。

福海正想捞个外管事,离了三爷身边施展本事,若还在三爷身边,怕是这些人只看三爷脸面,看不到他的手段偿。

福泉和他想法恰恰相反,只愿做个随从。

福海心知福泉做的事另有隐秘,也不戳破,总归是各有打算,这会儿听老彭说话露的口风,似能如他的愿,福海心内高兴,笑道:“承您吉言。”

闲话少叙。

老太太丧事大办,远在庆州的大老爷、在京城做京官的二老爷以及整日里外出吟诗作对、登山望远的三老爷纷纷往家赶,如今僧尼道士轮流在灵堂念经,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龚家几位小一辈的爷们每日里只在前边招呼宾客已累的面容憔悴,尤其是三爷,不过两日,竟瘦的明显,一张俊颜露出棱角,剑眉威严,眼眸深邃,浑身都散着冷气。

外头有人高唱,“三老爷回来了!”

龚炎则与龚炎检互相看了眼,都到门外迎三老爷,三老爷才进门就接过仆人递来的麻衣孝带,一口气嚎起来,扑在灵堂前的院子当间,“老太太,儿子来晚了。”

龚炎检忙上前道:“三叔快到灵前来。”

三老爷爬起来,似乎因着太过悲恸,身子踉跄,龚炎检扶住一头,另有贴身小厮扶住,往灵堂里来,抬头见到龚炎则冰冷的眼神,三老爷身子不禁一抖,门槛差点没迈过去,到底是怕这个当家侄子的,忙一扭脸,奔着棺木哭丧去了。

龚炎检看着不像话,在龚炎则跟前咳嗽了一声,“三叔也不知老太太走的这样突然,这段日子宾客多,你担待些。”

龚炎则讥讽的瞥了眼这位明明有学识,却被冯氏压的苟延残喘不能施展半点报复的庶出大哥,亦或称为大侄子,道:“父母在不远行,他明知老太太身子不好,还总是伙三伙四的不归家,哪里有半点孝心?如今老太太死了他倒显的天塌了似的,不如分家,有几分能耐使几分能耐,各奔前程!”

龚炎检闻言就是眼睛一亮,可再细看龚炎则幽深的眸子,忙把头低下,喏喏道:“三弟尽说气话。”

龚炎则看都懒的再看一眼,转身拱手与来宾说话去了

龚炎检面上讪然,心里却在想:分家又与自己有什么相干,分了他也得跟着大房走,当牛做马的给大房挣银子挣脸面,自己手里却寒碜的脸比兜干净,还得靠妻子娘家帮衬才将将过日子,唉……。

耳边听着高声唱喝,“吕老爷携家眷到!”醒过神来忙上前去迎,来人先与他客套了两句,紧跟着去了三爷跟前,神色立时恭敬起来,看的龚炎检心里满不是滋味。

吕老爷与家眷在灵前叩拜,一旁龚炎池领着一众堂弟叩头回礼,随后吕老爷自去与熟人说话,家眷由丫头领着去了后宅。

在后院,冯氏、王氏带着大丫头操持,三房这边只有个刘氏有名分,紧着往前凑,结果两句话不到得罪一片贵妇,冯氏脸都黑了,勒令她在屋内给老太太抄经文,刘氏哪坐的住,趁着人乱,让她娘带着林婆子进来,林婆子就是街角卖手艺的,以前给戏台的戏子们上个妆,如今见这高门大户的排场,一下就禁了声,两股打颤的与刘母讨好:“您可真有福气,闺女过的这是皇帝的日子啊。”

刘母脸有荣光,笑的得意,“我那闺女长的好,性子好,贤惠着呢,你等会儿照比那人给她上妆时留意些,别弄的反倒不美了。”

林婆子哪有不应的,频频点头。

刘母往日来就把下人折腾的怨忿,现下府里在办丧事,人手本就紧张,她也不看看情况,一会儿让丫头端茶,一会儿又说要吃热乎的马蹄酥,还说闺女的头发梳的不好,叫丫头打散了,端来清水重新梳头发,最后总算明白点儿事,挑了银簪素钗戴,只末了掐了两朵白色茉莉戴发间。

刘氏长的清秀,这一身孝倒比往常好看。

刘母拉着闺女的手左看右看都好看,撇嘴道:“不过是长的***丨媚了些,哪有我闺女看着清透灵秀来的招人稀罕。”又说:“早听说三爷与老太太感情好,人家是亲祖孙,旁人比不得,三爷这些日子指不定多难受呢,你呀,就趁着这个时候温柔些,叫三爷晓得你的好处。”

刘氏敷衍的点点头,听见方才打发出去的小丫头来回话,忙站起身出去,随后回来招呼刘母、林婆子,小声道:“春晓的舅妈今儿来随份子,坐了有一会儿了,该是要出门家去,咱们现在就去小园子门口等着,春晓必然要出来送一送的。”扭头嘱咐林婆子:“你看仔细了。”

刘母、林婆子便紧跟着刘氏朝小园子去,大冬天的,冷风刮的面皮疼,只站了小一会儿头便冻僵了,身子也透心凉。

好在如小丫头回禀的,春晓终归是出来送客,就见一身素白的暗花通袖袄儿,配素面裙儿,头上首饰全无,只在偏髻簪了一朵白梅,面带浅笑,眸光清澈干净的犹如雨后晴空,第一眼看过去便惊为天人,再细细端详,美而不流于俗,媚而清濯胜雪,竟似有股子仙气儿。

林婆子看的目瞪口呆,刘母更是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待春晓被丫鬟拥簇着回屋,刘氏拽着她娘和林婆子走,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没说话,林婆子心里合计着,如这样的面容最是难描难画,论起五官精致不说,胜在气度超凡,就怕给刘家闺女画了出来也不像,要知道她给戏子画上,还得扮相和上台演出的那几分神韵来。

不说林婆子发愁,单说刘母看完春晓,再瞅自家闺女这张脸,就觉得寡淡平凡许多,这才不得不承认那狐媚子确实长的貌美,想了想,握着闺女的手道:“这一回一定要成事。”家里有这么个天仙,不用点手段怕是难有出头之日。

林婆子要准备假脸模子,刘母忙陪着林婆子家去。

……

老太太大殓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后头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亲戚,亏着管事们都是得用的,来了亲戚都妥当的安置了,来的朋友、贵宾也都招待好了饭食,一时并无差错,只在守灵的时候龚炎池因着看上了一个有些颜色的小丫头,趁着丫头在灵堂前倒灯油的功夫,摸了人家脸蛋一把,叫龚炎则瞧见,上去踹了一脚,当即就晕了过去,龚炎检忙叫人抬至厢房请郎中,对外只是说过于哀思祖母,哭的晕了,更甚至得了好些人的赞扬,待冯氏知道信儿的时候,才要哭天抹泪就被这一声声赞许弄的没懵住。

几个歪歪扭扭都累的开始抱怨的龚家孙子们一瞧,忙都跪的直溜的,面皮紧绷着,哪里还敢说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