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门逃妾-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氩瑁房创巴猓晗碌牟恍。裁淮ρ芭影椎纳碛俺ァ�

“即便那些东西是我的,可也是嫁妆,皇帝凭什么要?”春晓脸色冷了下来,最看不上不思国富,只想掠夺的上位者。

龚炎则没立时接话,倒说起庞白来,“大概九岁的时候,爷与庞胜雪第一回见,小小少年,彬彬有礼,待人温和,又容貌秀雅,几乎所有的长辈都喜欢他,只有爷看不上他。

也是因着一件事,爷与庞胜雪练武散了后一道往明松堂去,路过小园子的假山,凑巧遇到养娘与二老爷通jian,爷为了自己的脸面,没当初戳破,只想着过后处置了那贱货,不想庞胜雪偷偷给养娘递了口信,让养娘请辞。

养娘不想离了这富贵窝,但又知道爷年纪虽小却是个有主意的,便先下手为强,到处与人说爷跋扈难侍候,说庞胜雪斯文懂事,直说的一个天上一个泥里,以为爷忌惮个好名儿,不能对她如何,她却看错了,爷从来就没想担什么好名儿,拎着人就按井里去了。”说罢看春晓,但见她只睁着清泠泠的眼睛看他,并没有厌恶或惊怕。

龚炎则眉宇舒展,笑着问:“你不怕爷心狠手辣?那是爷的养娘,侍候爷五六年的老人儿。”

春晓平静道:“这样的奴才早晚要给主子惹出烂摊子来,除了无可厚非,我想你要杀她,并不是因着与二老爷有染,是恨她给你下套吧?”可见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自小便显出来了。

龚炎则伸手过去,隔着桌子在春晓脸蛋上捏了一下,“晓儿可真是爷的心尖儿。”

春晓腾的红了脸,忙往四周扫了眼,见没人看过来,抬手将他的手拍开,烟波水润润的瞪了一眼。

龚炎则被瞪的笑眯眯的,低头吃了一口茶,又道:“事后庞胜雪来找我,说我就是看在二老爷的面子上也不该下这样的重手,只剪了舌头打发出去就是了。头前要是没有那贱货给爷下套的事,许爷就如庞胜雪说的那样办了,不过不是丢到外头去,是丢给二太太,她家爷们的腌脏事儿,不恶心恶心都对不起二老爷城墙厚的脸皮,把手往侄儿房里伸,还不是觉着爷的房头没长辈护着。

倒是庞胜雪,打那回起,爷便瞧不上了,当时我只当他是个伪君子,面上做的妥帖,背后也是藏了歹毒心思的。后来爷却是觉着他不仅仅是个伪君子,还是个呆子。

你也知道他懂医,可老祖却不同意他学医,曾说医人不若医国,让他考举子走仕途。庞胜雪面上不曾忤逆,仍旧是众人夸赞的孝子贤孙,私下里却偷偷的学有所成,你以为他是喜欢悬壶济世?非也,不过是怕将来老祖去了,家族不留他这个异类罢了。”

“所以你才说他活的累,凡事都要大家满意,倒是心累。”春晓给龚炎则倒茶,又给自己倒满,朝窗外望着,叹道:“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害怕被抛弃。”被家族抛弃,被老祖抛弃,被在乎的人抛弃,他的所有委曲求全和步步为营,不过是想得到认同和温暖。

龚炎则深深看着她,心里有些泛酸,她理解他就足够了,全没必要去理解庞白那小子,咳嗽了一声道:“你和庞白既没了婚约,那些陪嫁不要也罢,正巧爷才得了一份不义之财,你收着,万一皇帝与太子动了心思,也好拿出去应付。”

“不义之财?”春晓扭过脸来。

“大老爷、二老爷,还有那一屋子的族老,抢着送爷金银,盛情难却,不好往外推啊。”龚炎则眯着眼睛,笑的狡黠。

原是大老爷、二老爷等人算计龚炎则,使出大力气,铺下众多人手接管龚炎则的商业带,龚炎则丢开手由着他们折腾,单等出海在即,不见使唤银子,这些人抵押了一些新铺面借贷,又压了自己手里的产业,包括太师府这座祖宅,也真装了几船的货出海,如今却是返航中,只带回来的洋货怕是要‘遇风暴或被抢’,血本无归。

春晓听完想了想,“会不会逼的太狠?”就怕狗急跳墙,那可是全部家当啊。

龚炎则不以为意道:“敢算计爷的人都死了。”

还留着他们的命已经是看在‘相煎何太急’的份上了。

夏天的雨都是急来风,来的匆忙去的快,说话的功夫外头已经停了风雨,只房檐下还滴滴答答的垂着水帘。

春晓站起身,道:“玄素失踪了,我回仙芝楼问问。”

龚炎则心里不乐意,才见面坐了一会儿,又要分开,可如今丧期没过,他又不能娶亲,着实焦急日子过的太慢,不过好在春晓不避着他,也不把自己当永安公主那样揣着一肚子的心事,如此也算雨过天晴。

他也朝外看了看,起身,道:“爷正好顺道送你。”

春晓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分明是特意去送的,偏要装大爷的当作施舍,谁稀罕?却没驳了他的好意,一道出了酒肆回仙芝楼。

恰巧龚炎文在,龚炎则便也跟了进去,龚炎文见春晓回来,几步走到近前,抓住春晓的手急切道:“你怎么样?我接到消息,永安墓塌了,你又刚好在山西出现过,是不是你到过永安墓了?到底怎么回事?”

龚炎文过了年十三,个子高高瘦瘦,样貌清秀,与春晓站在一处差不多一般高,虽看的出是弟弟,但强说郎才女貌也过的去,龚炎则看着一皱眉,伸手把龚炎文肩膀按住,扭身把人带一边去了。

春晓才说了句:“等一会儿……”人就散了。

她站在走廊目送龚家兄弟进了龚炎文的屋子,只得转身回自己屋子去。

而龚炎文屋子里,眼看龚三爷眼锋跟钝刀子似的扫过来,龚炎文招架不住,举手投降道:“三哥有什么尽管吩咐,小弟绝不推辞。”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永安墓塌了,是怎么回事?”

龚炎则哼了声,“你知道永安墓塌了?消息传的到快。”

“江湖传闻春晓身上有宝藏钥匙,自然都盯着呢,永安墓出事,也不单单是我这里得到消息,只怕都要传遍了,三哥,宝藏到手了?”龚炎文早知道龚炎则为皇帝寻宝藏以添国库,且还知道,皇帝不仅仅是要宝藏,更是惦记墓室里的长生不老药,所以龚炎则身边一直有皇帝内应。

龚炎则微微皱眉,道:“永安墓是我用你给的地雷炸塌了,倒不是为了宝藏,如今已经塌了,宝藏也随之掩埋,江湖也该消停些了。”是以才敢带春晓回沥镇,既然宝藏掩埋,从春晓身上得去钥匙也没用。

“三哥该记得,皇帝让您寻的是新月墓,并非永安墓,宝藏依旧在,只要宝藏在,江湖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皇帝也不会善罢甘休。”龚炎文叹气道。

永安墓建在大周一统天下前一年,新月公主死于大周建国六十二年,当时大周分南北两个朝廷,新月公主是前朝皇帝的小女儿。

龚炎则早前也以为永安墓就是新月公主墓,还有齐六儿也正是新月公主的护卫后裔,当时下墓曾破了一处机关,后来追着老祖从另一头下墓才知道,这里是永安公主墓,是以如今他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正要寻龚炎文打探消息。

“可是你这得了什么消息?”

龚炎文深吸口气,暗自掂量着提醒道:“新月公主生前最仰慕的是永安公主。”

………题外话………还有一更,晚上六点前来看就行~!

☆、第484章 狼狈为奸(今日10000+)

仰慕?这倒是以前不曾知道的信息,可小七这样提醒是什么意思呢?

龚炎则不明所以的看着龚炎文,而龚炎文却不好透露太多,只得抿着嘴角道:“我这里有交易可做。”只能做交易,否则他说了不该说的要遭殃。

龚炎则向来尊重规矩成方圆,龚炎文铺下仙芝楼这样大的盘子,自然要有规矩,是以也不再逼问,站起身告辞,“我让人过来与你细说。”这就是公事公办了。

龚炎文松口气,起身送龚炎则下楼偿。

龚炎则往走廊对面瞅了眼,见里头静悄悄的,不禁抿唇,心里想着:春晓这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出来送送。

龚炎则走后,龚炎文去了春晓的屋子。

春晓才沐浴,在街上还是淋了一点雨,穿着素白的中衣给龚炎文开了门,龚炎文看都不看,只往里去,仰头躺在美人塌上,长长松了口气,道:“你整日和我三哥一处就不会窒息死掉?太压抑了,只要往他跟前一凑,周围空气全都退散,心口都憋得疼。”

春晓挽着长发,一面用毛巾擦拭发尾淋漓的水珠,一面坐到妆台前,随口道:“还好吧。”

龚炎文仰头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一手杵着耳侧,“你这回下墓是怎么回事,给我讲讲。”

春晓与龚炎文之间没秘密可言,龚炎文连他身为男儿身却喜欢云来都与她分享,她也愿意在龚炎文面前放松,再说二百年前的纠葛,转瞬就全被沙石封埋,她心里并不好受,需要倾诉,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龚炎文说了一回。

龚炎文听完愣住,半晌没反应,渐渐的脸色都变了。

春晓吓一跳,把手伸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惊道:“你怎么了?小七?”

就见龚炎文忽地脑袋一歪,昏厥过去。

春晓给龚炎文把脉,发现脉象还算平稳,倒像是睡过去了,便没出外喊人,只拿了薄毯给他盖好,然后端着书守在跟前,晚上也是守着他随便吃了一口,夜深人静时见人还是不醒,便抱了一床被出来,在旁边打地铺睡了。

第二天早上春晓醒来就见自己躺在美人榻上,迷糊的看了一圈,并不见龚炎文,连忙起来,披了件外裳就出了屋子,在走廊里听见龚炎文交代下面人办事,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屋洗漱。

晚上龚炎文让人把饭摆在春晓屋子里,两个人坐好,龚炎文挽着袖子给春晓倒了一杯酒。

春晓诧异,“你知道我吃酒要醉的。”

龚炎文没吭声,执着的斟好,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举起来酒杯仰脖灌下,随后又倒了一杯,如此一杯接一杯,连饮四五杯。

春晓待他喝的眼睛通红,脸儿却是越发的白,伸手按住他要倒酒的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两人僵持了半晌,龚炎文苦笑着弯了弯嘴角,道:“你猜我是谁?”

“你是谁?”春晓复问。

“我是……呵,下回再见面的时候我告诉你。”龚炎文似醉非罪的眯着眼睛道。

春晓何等锐敏,立时听出是说他们又要分开了,再见面该是有些日子。

龚炎文又吃了一杯,摇摇晃晃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春晓道:“我记起我是怎么死的了,忽然想起,就在昨天夜里。”

春晓抬头,定定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龚炎文转身,说着:“人生,真他妈的如戏。”趟水般歪着身子朝外去了。

*

转天春晓向仙芝楼的管事交付了上一回交易的信息,黄天老祖的师傅乃是静远道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还要楼主评判,但若是真的可就是烈火烹油的消息了,静远道人可是二百年前的人物,且是炼制大还丹的始祖,二百岁的人物,三四十年前曾丢了经文秘药给黄天老祖,那可真是活神仙了,此消息一经传出,不用渲染,大还丹便要成为挖掘争抢的对象。

春晓正要与仙芝楼换取玄素的下落,龚炎则的随从找来,说有玄素的消息了。

春晓忙细细问了,心头一跳,“在京城?”正印证了龚炎文说的,要分开一段日子。

她决定去京城寻玄素,这时龚炎则也摆脱了范六娘,同时也要进京向皇帝汇报永安墓坍塌的事儿,试探皇帝对寻宝之事的态度,京城一行便确准了。

就在大老爷、二老爷得来信儿,远洋回来的船遇到海盗,一船的货尽被抢了,还抢走三艘货船,大老爷一口气没上来就厥了过去,二老爷脸色煞白,急着让人去喊龚炎则时,才知道,龚炎则已经带着余在冬晴园的仆从,干净利落的往京城去了。

二老爷隐隐觉得这事儿是龚炎则下的套,但龚炎则曾经营的店铺、庄子都在他们手里,又安下心来,与大老爷和族里的人商量:“出海这种事都是极有风险的,还好我们还有店铺在,急着用钱的地方就先变卖一些还债,其它的用心经营,有两年也缓过来了。”

众人一听是这个道理,便都松了口气。

可当他们要去变卖店铺时,当初接手时撵走的店铺掌柜又回来了,且道:“这些都不是你们龚家的产业,你们无权变更资产。”

龚家人闹起来,龚炎则的名字只要一天在族谱上落着,这些产业就都算做公中的,到哪说都有理,于是两伙人闹上了公堂。

坐堂的是新来的县令,郡主宾主,曾与龚炎则是旧识,不过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很是看不上龚炎则万事向钱看的嘴脸,遇到与龚炎则相关的案子,自然要秉公处理,绝不会收受一点贿赂。

案子原不是公审,但沥镇是什么地方?是太师府里放个屁都要被民众嚼着吃下一大碗饭的地方。

民众蜂拥而至,将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位宾主做县令以来还没经历过这样大的阵仗,受到如此多的瞩目,当下端正了腰身,力求树立一个公正廉明不偏不倚的清官形象,好叫皇帝夸赞,也好让郡主脸上有光。

他这样一板一眼的审问起来,龚家与店铺管事那头倒都省了贿赂的心思,只开堂没一会儿,事情便水落石出了。

宾主惊堂木狠狠的拍到案上,咬牙道:“这还用审么?龚氏族人分明是在戏弄本官,来人,拉下去各打三十大板!”

龚家大老爷与二老爷身为官身,并没出面打官司,来的是龚氏族人,此时龚氏几个族人都傻了,怔怔的看着店铺的几个管事的,被拉下去挨板子才疼过神来,痛叫:“是我们被太师府骗了,我们被骗了呀……”

宾主瞪着眼,望着下头恭恭敬敬给他施礼的几个店铺管事的,冷道:“以后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别闹到公堂来,本官忙的很,没空陪你们胡闹!”

几个管事的忙都点头称是,态度极恭敬,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宾主气恨的甩袖子退堂。

不过一天的功夫,整个沥镇都得了信儿,龚三爷所有产业都挪到了春晓名下,三爷成了给女人干零活的伙计,岂不叫人惊掉下巴?!

那可是谁?那可是霸王人物龚三爷啊!如今北地会长的职务还在,手底下却没半点资产了。

太师府里,大老爷、二老爷气的头发都白了,大老爷只说:“春晓不过一个姨娘,她的不还是龚三儿的,还是太师府的?这案子怎么能判咱们输?”

二老爷的两撇胡子如秋风里的落叶一样萧条,面如土色的道:“他能这样割舍,算计咱们到这步,你以为还能让咱们算计到春晓头上?再说他可一直没抬过春晓的位分,我若猜的不错,那丫头如今定是得了良籍,与咱们太师府不相干了。”

大老爷气的摔杯子踢椅子,折腾一通忽然想到一件事,道:“那小畜生原是与我提过,要娶春晓为妻,咱们这一回如他所愿,就让他娶妻,到时候还不是都给咱们还回来!”

二老爷深觉有理,毕竟龚炎则敢把产业都给春晓,打的主意就是将来娶春晓为妻,这二人分明是狼狈为奸,不可分离。

☆、第485章 踏实

大老爷忙派人去春晓舅舅家给春晓提亲,只春晓舅舅家早搬去了金陵,一时根本没处找。

这时又有人来收抵债的祖宅,一时间顾不上寻人,只应付眼前已经是焦头烂额。

被逼的没有法子,二老爷想到了三老爷,如今三老爷一家买了一处三进的宅子,不说奴仆成群,可也使奴唤婢、吃穿不愁,便让冯氏与贾氏过去施压,冯氏是长嫂,长嫂如母,他们怎么也不能睁眼看着不管撄。

冯氏端着身份去,王氏心里恶心,面上却恭顺,不论冯氏说什么都只当是在说‘今儿天不错’,直等冯氏端不住,贾氏说了来意,给了王氏两条路,一是他们搬来与他们同住,一家人,原本也是住惯了的。二是让小七帮着把祖宅赎回来,那就不用麻烦他们家,但如今生活拮据,还要小七顾着些长辈偿。

王氏没反驳,恭恭敬敬把人送走,回来就摔了杯子,与贴身丫头说:“什么叫住惯了的?我是得多贱,才愿意过那种每个月如乞丐一般看大房脸色的日子?”

丫头自然不能说什么,单等龚炎文回来,龚炎文早知会如此,安抚住王氏,回头出银子把太师府保住,只太师府房契上的名字换做了三老爷的,牌匾另外换成‘龚宅’二字,且与三老爷说:“能不能守住这座祖宅就是父亲您的重责了。”自此便不再过问。

大老爷、二老爷等人以长辈自居,让龚炎文来奉孝敬钱,龚炎文只打发人送去四十两银子,且让人与大老爷、二老爷说:“仙芝楼原也是三爷的产业,如今一并在俞姑娘名下,七爷月银不过一百两银子,如今摊开,东西巷里三老爷家四十两,您这四十两,七爷那留二十两应急。”

大房听罢傻眼,可细细想也该是如此,仙芝楼到底有些明堂,怎么会是小七那样一个孩子支撑起来的呢?却不知道小七何时抱住了龚炎则的大腿,如今也敢给他们脸色看了。

冯氏压不住心气儿,半辈子在王氏头上作威作福,如今倒过来每个月去讨钱,如何也忍受不了,逼着龚炎文早晚去请安,还让龚炎文把月银交到大房来。

龚炎文冷笑着让人去鼓动此番出海亏本的龚氏族人,这些人便来寻大老爷、二老爷晦气,冯氏也被族长夫人叫过去训斥,一来二去冯氏装病,既然不能去见族长夫人,自然也不能见来请安的七爷。

如此耳根便清静了,此后但凡大房要折腾三老爷一家,龚炎文就让族长折腾回去,且一次比一次狠,听说族长夫人有一回当众给了冯氏一耳光,冯氏没脸,半个月没出门。

如今大房只等着皇帝能想到他们兄弟,召回任职,可也只是盼着,毕竟半年多过去,并无半点夺情留用的意思。

……

再说龚炎则一众人到了京城,安置在事先打理好的宅子里,随后忙请了当地有名的郎中过来。春晓因急着寻玄素,坚持走夜路,结果头冲了露水,这会儿正发烧。

郎中过来把了脉,开了方子,登云将药煎好,龚炎则扶着春晓一勺勺的亲自侍候吃药。

春晓虽然发烧,但也没烧糊涂,伸手要自己来,被龚炎则拍开,最后只得由着他喂。

吃了药龚炎则又扶她躺下,春晓迷迷糊糊的想起早前与龚炎则较劲儿的日子,离魂、中邪、引来假冒的竹偶,好些事儿,他都没说放手不管,这会儿想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看上自己什么了,若说貌美,这世上貌美的女子不少,龚三爷又是财权具有的青年才俊,找个相配的美人并不难的。

她这样想着,慢慢睡沉。

登云见三爷哪也没去,就坐在一边守着,时不时的伸手摸摸姑娘的额头,但觉一切都与以前一样,让人安稳踏实。

春晓睡到晚上起来吃了点粥,见龚炎则一直都在,就撵他去歇着,也赶了两天的路了,哪能不累呢。龚炎则让丫头把被褥换了一套干爽的,又添了一条被子,挤了上来,隔着被子搂着春晓睡下。

春晓撵他不走,又见他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的沉了,不忍心再折腾,轻轻的挪了挪身子,伸手把被角掖了掖,便也跟着睡了。

第二天天没亮,春晓翻身手下摸了个空,睁开眼睛见旁边果然没人,想了想坐起身来,下了炕往外屋走,龚炎则正立在窗口,窗子推开一道缝,他手里展开一封信笺在看,蓦地把手翻过去,随即转身,但见身后是春晓,皱眉道:“又光着脚,仔细风寒不利索。”走过去搂着春晓的肩膀回里间。

春晓并不问他看了什么人的来信,但感觉他身子还带着热气,便知也是才接到信儿,没在窗口站太久。

两人在炕边坐下,龚炎则伸手摸她额头不烫了,便道:“爷今儿递牌子进宫,找机会去一趟玉虚宫,你就安心养病吧。”

“今儿就进宫?”春晓眸光闪了闪,一个六品小官说递牌子进宫,就如此确准能见皇帝,看来他身上还有许多隐秘。

龚炎则道:“早晚的事儿,早见到玄素问清楚怎么回事,好过你在家胡思乱想。”总归是要进宫,且自己身边有皇帝的内应,到了京城不递牌子,皇帝知道了要心疑。

稍后用过早饭,龚炎则穿上六品武官的朝服,带着福泉往宫里去了。

春晓等的焦心,当她知道玄素阴差阳错的进宫,心便没一时静下来,宫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地方,那是说一句话能封侯,说一句话能丢命,所有人的荣辱都皇帝的偏好上。

登云给春晓端了一碗银耳羹来,道:“三爷特意吩咐多放了些帘子,没去芯的,有些苦,却是祛火。”

春晓捧在手里,漫不经心的舀了一勺吃,见登云招呼思晨几个搬箱子进来,正开了箱盖要收整,就听外头小陆子道:“船早早就到了码头,如今箱子都搬回来了,姐姐看放哪好?”

春晓把羹碗放下,款步出了屋子,但见院子里码了好些箱子,都是从沥镇祖宅带出来的,走的水路,比他们晚一天到码头,这会儿是都拖回来了。

登云让人打开箱子,挨个的看过去,有摆设、茶具还有书,转过身问春晓:“姑娘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屋里的摆设是奴婢挑着顺眼的摆上的,也不懂好坏,您看着换一换。”说着叫丫头把箱子里的捧出来给春晓过目。

春晓等玄素的消息也是焦心,便把心思挪到摆设屋子上。其实登云把屋子安置的很妥当,她就只以个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