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门逃妾-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我要去找春晓,如今一定正难心呢。”

………题外话………还有一更~

☆、第270章 体香

龚炎文暗暗翻了个白眼,淡淡道:“你少去连累她,且就在我这里藏着吧。”

“你……”寰儿眼珠一转,歪头看她这个少年老成的表弟,起疑道:“你喜欢春晓?”

“我喜欢你,你信不信?”龚炎文没好气的说道撄。

寰儿一腔热血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重重摇头,嘴里却还是道:“你别喜欢春晓,三爷不是好惹的。偿”

龚炎文若不是对寰儿这个变数还放不下,真想拎脚把人送到母亲跟前去,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寰儿见龚炎文不理自己,缓缓已经发僵的四肢,然后站起身,往四周打量,上一回并没有进绮云阁,仰头看上面嗡嗡发声的大铜钟,又去旁边扯勾着钟的绳索,好奇的跟孩童一般,龚炎文睨了一眼,转身预备回里间,却听寰儿问:“如今三爷把春晓安置在外头,老太太就没说什么?”

龚炎文踩着木质的楼梯往上走,背对着寰儿道:“该来的都会来,随便她说什么。”

……

明松堂。

“你是说三儿在外头养着春晓呢?”老太太原仰躺着的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素雪道:“奴婢奉命去看姨奶奶规矩学的如何了,在路上听与朝阳一处玩的小丫头说,朝阳、善为昨儿夜里就随三爷一同出的府,奴婢想,这两个还小,如何侍候得了三爷?再细打听才知道,是去了外头三爷置的宅子,春晓在呢。”

“三儿把能耐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哼,早我就想说,卢正宁是荣顺王的干亲,咱们素与荣顺王没来往,正可请卢正宁从中穿针引线的结交一番,你家三爷却要与卢正宁做对,自然,老婆子早不理外头的事,兴许你们三爷还有别的用意,老婆子不问,你们三爷也不说,只一样,若是因着抢女人,却是万万不该与荣顺王交恶。”老太太面带忧虑。

素雪小心上前道:“奴婢还听说一个事儿,不知真假。”

“说。”老太太眼皮一撩,眼底精光一闪。

“奴婢听人说春晓似惹上了官司,人命案呢。”素雪悄声说完,就见老太太猛地抬头,似怔了怔,随即压着嘴角厉声道:“果是个惹祸的秧子!到哪都不消停,你速速去查清楚,再来回我。”

素雪忙应下,匆匆转身去了。

素雪使了两个钱让小厮去衙门打听,小厮回来也说:“却是昨儿就有人告春晓姑娘,原是收了状子的,只不知何故,今儿那人被县太爷撵了出去,说是无稽之谈,一个弱女子如何杀的人?那被撵的原告也是个妇人,叫衙役叉出去几回,却是不走,击鼓鸣冤还在闹,好多街坊四邻在县衙门口瞧热闹呢。”

素雪暗暗寻思着,若是春晓死了,自己要不要甘心去给三爷做妾呢?毕竟凭老太太的身子骨,也没几年好活,老太太一死,她便只是三爷的妾,再不是谁手里的线偶,不妥!想到这她摇摇头,三爷眼里不揉沙子,只怕老太太前脚蹬腿儿,后脚就得把自己这个马前卒收拾了。

素雪立在廊柱旁细细思量许久,却是想的明白没有对策,只能先硬着头皮去回老太太。

老太太闻听此事,愈发冷笑连连,说:“如此就先观望着吧,我这个祖母总不好去拆孙子的台,只也不能看着他走歪路……”话却是没说完就打住了。

素雪在一旁听着,后脖领就冒了冷汗。

闲言少叙,再说县衙里,妇人击鼓鸣冤,闹得四邻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县衙看热闹,县太爷下令驱赶民众,却不知人群里哪个高喊,“这都死了三个了,若不将凶手正法,我们如何也不能安心。”他这一声把本欲散开的民众又聚集了起来,纷纷附和要了解详情,还沥镇一个安宁。

此事一开始还在县太爷控制范围内,哪知傍晚民众还不散,且有一位地方大吏返京述职,因雪天难行,耽误到这时才到沥镇,听闻此事便叫人送口信给朱县令,督促办案,朱县令如何惧内也更看重前程,慌忙发下缉拿签票,令衙役务必将嫌犯拘来。

可把几个衙役愁的不行,却是上命难违,到了春晓的宅子外,客客气气的与门子交代了,门子朝里通传,赵福出来应付,也没想到会有人插手管闲事,一时没了主意,无法,只得进去与春晓说。

春晓才用了晚饭,正要吃口茶祛祛嘴里的油腻,听闻便把茗碗放下,想了想道:“我跟他们去,只有一样,我不摘帷帽。”

赵福始终不敢正眼瞅春晓,也是觉得她美貌摄人,身为男人怕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却是不义,听她提这件事自然赞同,自古以来美貌惹出的祸事不少,想来一坛子新月酒这点子要求还是能满足的。便点头应了,随春晓出去,与衙役说明。

衙役只以为是三爷交代的,哪有不应的道理,于是一路上赵福与衙役打听情形,絮絮说着话,春晓仍旧坐着轿子,一行人,衙役不似缉拿嫌犯,嫌犯更似去赴约会友,立时就有民众见到后窃窃私语,再等春晓下轿子,头戴帷帽,锦罗着身,上得台阶便是步步生花,袅袅绰约,把人看的直了眼,一打听才知是三爷的女人,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数步。

春晓透过纱幕见堂上坐着穿着官服的知县大人,容长脸,颌下蓄须,许是坐在暗处,脸色阴冷,正要开口说什么,就有主薄上前附耳说话,知县眼角一跳,再看春晓时目光缓和许多,轻轻放下惊堂木。

堂上还有一人,便是原告妇人,妇人但见知县并不叫春晓跪下,先是惊了惊,而后一咬牙,高呼道:“就是她杀了我那两个短命的男人,可怜妇人挣命逃了去,只为堂上指认,杀人偿命,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春晓瞅了那妇人一眼,确实是当日放跑的那个,状似无意的抬起手臂,那妇人一见之下蓦地失声尖叫:“啊!……杀人啦!”

朱县令被吓了一跳,左右看,只见三爷爱妾抬手扶了扶发髻上的珠花,似也被妇人吓到,手一抖,珠花反而带落到地上,发出叮铃一声响,女子忙低头去看,似不知该不该捡起来,显出无措的往旁边退了两步,离那妇人远了些。

朱县令心下有数了,首先,此女乃三爷爱妾,虽不见其容,但身段风丨流袅娜,该是个千娇百媚的娇娇娃,实难想象是行凶者;再来原告口口声声说亲眼见被告杀了她两个男人,此时被告却并没有摘掉帷帽,原告是如何认出的?另外杀人动机也不清楚,原告又无故惊骇大叫,莫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若真是一场闹剧,他不仅为了个疯婆子得罪了龚三爷,还让那位封疆大吏看了笑话,以为他是蠢官,以后官名何在?

想到这,朱县令已然恼火,啪的拍响惊堂木,就见堂下原告、被告两个都是一惊,原告似回过神来,指着春晓大叫:“就是她,她方才要射死民妇,她袖子里有古怪,能杀人!”妇人反反复复的指认,春晓却是一声不吭,两手颇为紧张的握在一处,似想把自己藏到什么地方去,总归是微微低着头,并不看那妇人。

朱县令、主薄并一众当堂衙役看的真切,大多想着这悍妇是把三爷小妾吓到了,如此娇娇怯怯的模样,一阵风大都要零落如花谢,怎会是杀人凶手?

朱县令头疼的把惊堂木又敲了敲,堂上衙役口呼:“威……武……”

那妇人被威压震慑,不敢再乱叫,跪在地上把头抵住,等着县令发话。

朱县令道:“大胆疯妇,明明不曾看清被告面貌便口口声声指认,竟敢糊弄本官,来人,杖行三十,打的她说实话!”

妇人一听就懵了,待有衙役来拖她,立时哭爹喊娘道:“民妇说的是实话,就是她,她身上的香味旁人没有,民妇自小鼻子就灵,绝不会认错,求大人明察!”

春晓一愣,若不是有纱幕挡住,便要叫朱县令察觉了,要说她自己并不觉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倒是龚炎则曾说过,‘你这是女儿体香,稀罕着呢,少有人有。’

就在春晓思索对策之时,就听朱县令道:“无稽之谈,是不是本官熏了这种香也是凶手了?拉下去,打!”

………题外话………今日6000字毕。

明天万更,我去存稿~不然边写边发,你们着急我更急~!~

☆、第271章 初露端倪

妇人还待申冤,却被衙役堵住了嘴,一行扭了下去,很快就听到啪啪的板子声,春晓眨了眨眼睛,朝着堂上朱县令裣衽俯拜,这一拜盈盈风韵,端雅得体,口中道:“承蒙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民女感激不尽。”

有美人香风一拜,自然是好受的,朱县令也觉得自己明辨是非黑白,办妥了一宗案子,却不好在堂上面露笑容,只肃着脸点点头,道:“即是查明真相,原告虚构胡诌,与你没有干系,这便家去吧。”

春晓在纱幕后也是一笑,再次拜首,退了几步转身欲走偿。

就在这时,外头咚的一声传来鼓响,不一时有衙差跑进来禀告:“祝时让的母亲前来鸣冤,状告俞春晓为攀高枝毁亲在先,为掩私情杀人在后,如此恶毒女子祈求老爷依法处死。”

此事又关春晓,春晓只得停下脚,规规矩矩的立在原地,等着县令发话撄。

朱县令沉吟片刻,看着春晓道:“既然你仍是被告,本官就此提审,你可同意?若反对,亦可押后再审。”

审密道里的死那两个男人都能泰然若素,何况是审与她无关的案子,便道:“单凭大老爷做主,还民女一个清白。”

正如赵福说的,此乃两个案子,方才被打了三十板子的妇人被叉了出去,到了外头有自称是朋友的将人抬走了,紧接着便是祝时让母亲告状,还真不给春晓片刻喘息。

春晓就见一个蓬头花白发丝的老妇人哭着上得堂来,目光似箭一般扫了春晓一眼,而后才叩头道:“敢问大老爷,这就是那毒妇吗?为何允她蒙面,既是做了如此恶毒的事,还有什么脸面藏着掖着?”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妇人!

朱县令早有说辞,道:“这是世家规矩,内眷不得抛头露面。”

“什么内眷外眷的,老妇只知她杀了老妇儿子,可怜老妇半百年纪,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何等凄凉,若不是我儿死的冤屈,老妇早一头撞死随着去了。”老妇人一声叠一声,倒把朱县令问住了。

春晓见状,怯生生道:“民女有一事不明,求大老爷不吝赐教。”

还是三爷的这位爱妾说话细声细语,态度又恭敬谦卑,叫人心生好感,朱县令心思早偏到这一边,忙道:“你问。”

“大老爷还未曾审案判刑,民女亦并非罪犯,身家清白,却叫这妇人血口喷人,民女可不可以告她诽谤罪?”春晓状似懵懂的问道。

朱县令愣了愣,暗道:此时方看出,这女子也是个伶俐的,道:“本朝法例没有诽谤罪一说。”

如此换作春晓愣住,但见朱县令也有些唏嘘的样子,便知这位大人倒是希望有诽谤罪,却是真没有这一条例,春晓顿觉可惜,却也验证了自己知道的许多事情都不适用与本朝,那么重生前她该是别的朝代的人,譬如前朝。

此时先不管自己来自哪朝哪代,只说眼前,妇人听懂了春晓驳斥她血口喷人,当即道:“大老爷,老妇并非胡说,老妇有证据。”说着把一件东西呈了上去。

有衙役上前接过来,再递给朱县令,朱县令一看,是个荷包,上面绣着交颈鸳鸯,就听妇人道:“当年老妇公爹与俞家老太爷亲自为两个孩子定下亲事,俞春晓的母亲俞氏与老妇做的儿女信物交换,老妇给她的是一只白银绞丝镯子,她把这个荷包给了老妇,曾言明,孩子长大后就是一家人,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妇若有一句虚言,叫天打五雷轰。”

朱县令因问:“如今被告的亲人何在?”

不等春晓回答,那老妇道:“早死了,她祖父赶在第二年被一群地痞打死了,她娘原是跑了男人的,亲爹叫人打死也不敢讨个明白,草草葬了,隔年也病了,该是心里有愧,怎么对的住老爷子?”说到这眼底尽是不屑,显然是瞧不上俞氏如此窝囊,紧接着道:“当时她娘在床上熬着时,老妇曾去劝说,想把春晓接回家去当闺女养,她娘偏不肯,快死的时候把闺女送去了弟弟家里,这本没什么,老妇家里不管这些,只管孩子长到年纪履行当初的约定便了,却不曾想,他舅舅背信弃义,为了攀高枝把春晓卖去了太师府,成了龚三爷的妾。”

春晓也是第一回听说,原来原主的娘即是姓俞的,那原主的爹呢?真如这老妇说的跑了?

朱县令听罢,看向春晓,“这些你可知情?”

春晓回道:“只知道舅舅替民女退了这一桩娃娃亲,为了退亲,舅舅将老屋卖掉,共计二十二两银子,不管原因如何,退亲的银子祝家收了,我们两家便没干系了。”

朱县令点头,“既然亲事你们也同意退,如今还说什么?”

“谁说退了的?若真个退了,如何信物还在老妇手上,若是你不曾说谎,那便是你舅舅诓你,我们两家从不曾退过亲。”

春晓再度怔然,就听妇人极为讥讽的道:“你是攀高枝的,哪里就说自己不清楚这里面的事?你舅舅得了你多少好处,如今你舅妈满世界嚷嚷着要做大酒楼的买卖,这却是我们小门小户给不起的,只你们贪图你们的富贵,却不该杀了我儿子!”说完用袖子按着眼角,哭与朱县令,“大老爷可要给民妇做主啊。”

朱县令惊堂木敲响,问春晓:“你还有何话说?”

春晓忙道:“这里面必有误会,还该将民女舅舅传来,当面对质。”

朱县令瞧了瞧已经掌灯的天色,拍板道:“今日先到这里,明日待被告舅舅到堂再审。”

一宗案子总归要审问多次,有的一宗案子甚至能拖个几年,是以见状都不惊讶,衙役‘威武’出口,春晓与祝时让的母亲同时退了出来。

在院中,祝时让母亲与春晓擦身而过时,咬牙恶毒道:“你给我等着小贱妇,若不叫你给我儿子陪葬我便白活一回。”

春晓脸上的纱幕被夜风吹的微微掠动,把脸扭向老妇人,“我爹真的抛下我娘跑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题外话………今天万字更~

第一更~~!

☆、第272章 堂上争锋

祝母闻言一怔,却瞧不见春晓面纱下的表情,当即狠狠朝她啐了一口,“贱妇,与你那个不要脸的娘一个样,早晚都叫爷们厌弃了,到时叫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撄”

春晓闪身躲了祝母那口痰,皱眉道:“我知道我娘为何宁可把我交给穷极的舅舅也不给你了。”说完便不再看那妇人,款步去了。

妇人见状愣了愣,过了一阵才明白,这贱人是说她心狠,所以她娘才没把人交给她。妇人暗恨,咬着牙去了,却不见身后墙角站个人。

此人瞅了眼春晓与祝母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那块痰,思索着转身进了大堂,朱县令与主薄正说着话,话落就要转回后院,叫这人拦住。

朱县令道:“吴老有事?”

原来正是仵作吴老,吴老若有所思的道:“大人觉得凶手会是今日上堂的被告么?偿”

朱县令轻笑一声,“绝无可能。”但见吴老看着他不言语,心头一动,因问:“吴老以为呢?”

吴老道:“卑职倒觉得与那女子脱不了干系。”便把祝时让的老娘向春晓吐痰,春晓不见怎么动却是轻巧的躲了过去,全不似在大堂上那般弱不经风,浑身上下散发的那股子处之泰然的风范决不是一般女子有的,如此等等分析说与朱县令听。

朱县令不掩惊讶,“说的这样邪乎,碰巧吧。”

“是不是碰巧,试过才知道。”吴老眼底精光闪过,低下头来献上一计。

不说春晓回去如何安慰众人无事,随后洗漱宽衣安寝,只说卢正宁那里,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斥喝,“蠢货!”

这女人正是之前被打了三十大板的,幸好卢正宁也使了银子,打板子的衙役却是打的有机巧,板子高高举起,看似重重落下,却是声大力小,女人摸摸自己的屁丨股,一声不吭。

“你是原告,她是被告,被告不见怎么急,你急什么?”卢正宁火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道:“密室里的刑具还有许多是当年你不曾尝过的,看来爷是得好好慰劳慰劳你,来人!……”

女人大惊,忙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兰儿如今岁数大了,实在受不住那些好东西,兰儿虽蠢笨,好在忠心,求大爷再教兰儿一回,兰儿势必把事情办妥了。”

卢正宁身子向后仰了仰,道:“你先养一养,爷的人探着龚三儿这回不是去京城,倒似要出关,他家下人也说兴许他就不回来过年了,如此咱们有的是功夫和春晓那个小贱人慢慢玩。”

与兰儿这样说,卢正宁心里却不这么想,要在龚炎则鞭长莫及之时尽快把春晓置于死地方解他心头之恨,小贱人,竟然害他断子绝孙,他定要她在牢里吃尽苦头。

转天,朱县令二度升堂,春晓换了一身湖蓝妆花通袖缎面袄,下着水色挑线裙儿,腰上却是素净,只戴了个荷包,头上照旧是帷帽垂落,风姿袅袅的来到堂上。

朱县令一见,却是很难信吴老的猜测,敲惊堂木,道:“升堂!”

昨晚上赵福亲自去见郭志杰,郭志杰是个糊涂的,原来他嘴上不跟趟,吵不过祝时让的娘,第一回银子又没还利索,第二回去补银子便是交给了祝家邻居,当年也与郭志杰一家是街坊的,老实巴交的十分可信,这人姓冯,后头还去郭志杰家里说了一回事情办妥了,郭志杰大意,也没问人家要什么信物,且姐姐活着的时候也没说有信物这回事。

赵福在春晓出门前便把这事说了,叫春晓心里有个数,春晓一想舅舅两句话就能激出脾气来,性子急,头脑一热什么都敢应,还真是担心在公堂上会胡乱说话,但此时涉及舅舅,却是避不开的。只得想着随机应变了。

朱县令喊‘升堂’,衙役口呼‘威武’,春晓仍旧是被告,站在一边,原告祝母在另一边。

“带被告舅舅郭志杰上堂。”朱县令惊堂木一敲,新一回的审问拉开帷幕。

郭志杰上堂,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春晓,然后跪地磕头,草民见官,把头磕的砰砰响,这辈子还没这么近的看过县老爷呢,不待回话,脑门已经冒了汗。

朱县令让祝母把昨儿说不曾退亲的话说了一回,问郭志杰:“她说的可属实?”

郭志杰抖着身子道:“并,并非,如此。容草民详禀。”

春晓听舅舅一开始说的结结巴巴,后来渐渐恢复常态,说的条理清楚起来,也并未撒谎,只把与赵福说的与县令知晓,就听朱县令又问祝母,祝母一口咬定不曾收到第二回送来的银子。舅舅火了,梗着脖子说已经送去,于是两个在堂上吵了起来。

朱县令听二人吵了一阵,敲了惊堂木,叫衙役去把舅舅提到的冯姓邻居带来作证。

堂上暂时休息,县令起身回转内室吃茶不提,只说堂上春晓也扶着舅舅往前头耳房去坐一坐,才吃半盏茶,就见舅妈抱着小秋匆匆赶来,一见面也不问话,先是掉了泪,把舅舅哭的乱成一团,春晓想劝一句,却听舅妈道:“早年就说你姐姐这烂摊子事不要管,你偏管,没有金刚钻不揽瓷活,可不养出祸事来了?先是推大秋下水,害大秋多少年药不离口,如今也是好死不活,连个正经婆家都说不着。这还不算,为了她竟又惹了官司,这是什么地方?我苦口婆心的劝你,你就是不听,她已经是三爷的人了,死活不该咱们的事,你咋就不能脑袋清楚一点,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娘几个不要活了!……”说罢大哭起来。

春晓再好的风度也变了脸色,但见舅舅也只顾着安慰舅母,便抿了抿唇,道:“这一回叫舅母担忧了,舅母不必如此,此事说什么也与舅舅不相干。”

郭志杰最是心疼媳妇,闻听转过脸来瞪了春晓一眼,“少说两句吧,还不够闹挺的。”一句话惹的舅母更是委屈的什么,哭成了泪人儿。

赵福在门外听的清楚,肺都要气炸了,却不好插嘴人家的家务事,心里却想:这样的亲人,有还不如没有。

………题外话………第二更~!

☆、第273章 伪证

春晓见状倒不恼了,转过头去只当听不见看不见。

小秋趴在舅母肩头,对她呵呵笑,更似习惯了他娘这样哭闹,笑的没心没肺,稚嫩道:“姐姐,糖。”

春晓回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上的荷包,却是只带了几两碎银子,未曾带吃的,便歉意的说:“等会儿大老爷叫咱们散了,姐姐领你买糖去,就这条街往西去一点,有家糖果铺子,里头的金丝蜜糖特别甜。”

小秋一听眼睛晶晶亮,口水都流了出来,忙不迭的点头,嚷着:“快去大老爷,散了散了!偿”

舅母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我短你嚼了?给点好处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春晓冷冷的看了眼舅母,虽不曾说什么,却把舅母骇的闭了嘴。春晓却想:还真不如个孩子,给点甜头见了面还知道笑一笑,这个给再多也不过当她是应该的,早听郭志杰说大秋是原主推落水的,这事先不论真假,放一放,以后有机会再细究,若真如此,哪怕养大秋一辈子也是应该的,若不是,但求这位舅母把嘴巴管好。

不一时朱县令升堂,春晓与舅舅再回堂上,有去领那个冯姓邻居来作证的,只衙役却是独个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