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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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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没有这么多肌肉,就是……保持身材的一种方法,而且也能规范自己的行为,形成一个良好的生理机能循环。”霍年趁张丰迷糊,悄悄伸手将人搂过来,说,“你觉得我可靠吗?”

张丰的脸蹭在对方肩膀上,明明是陌生人,却对着熟悉的温度和说话的感觉感到安心踏实,居然没有半点排斥,甚至还主动靠得更近了。

“可靠,”张丰打了个哈欠,“霍总你都不可靠了,还有谁可靠啊。”

霍年:“……”

怎么说呢,虽然这是来自媳妇儿的夸奖,可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霍年甚至忍不住想:自己难道是个抖m?非要媳妇儿和自己斗嘴骂自己是个变…态流氓才觉得爽?

“早点休息吧,”张丰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明天一早还有任务。”

“……嗯。”霍年帮他掖了掖被角,嘴唇不经意似地擦过对方头顶,搂着人带着点小怨念地睡去。

翌日一早,张丰醒来时还有点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他先是茫然地盯着面前这张过分好看的俊脸看了半响,然后才察觉到彼此之间挨得太近,近到连对方的反应也是感受得清清楚楚。

记忆慢半拍地回笼,他有点心虚地想起身去厕所,却被对方一把搂紧了。

霍年也睡得有点迷糊,昨晚上张丰在梦里勾搭了一晚上的肌肉男,气得他在旁边猛举杠铃,这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媳妇儿的脸,对方睡得脸红红的,眼睛因为未彻底清醒而有点迷蒙,显得更加可爱了。

他凑过去就吧唧亲了一口,又想起昨晚的梦,又气又委屈,顿时翻身压在了媳妇儿身上。

两人肌肤相蹭,被窝里暖和得令人惬意,张丰被亲得有点懵,一时未回神,下…身猛地就被握住了。

“等……唔……”双唇再次被堵住,身下的手也不客气地动了起来,张丰顿时浑身发软。

……

这一次的擦枪走火有点过了,不知道是因为张丰过于顺从,还是因为霍年半途虽然清醒过来,却不想放开的故意忽视,两人在剧烈的喘息中都没说话,许久之后,张丰才动了动有些酸疼的手,推了一下霍年。

霍年坐了起来,伸手扯过一边的纸在张丰赤…果的胸膛上擦拭着,肌肤上黏糊的白液让人血液沸腾,恨不得再来一次。

张丰也扯过纸,擦了擦自己的腿根,又觉得身后有点不舒服,异样感挥之不去,令人又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张丰一开口,沙哑的嗓音先是吓了自己一跳,他忙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正准备再说,却见对面的男人猛然下床,一脸凝重地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张丰一愣。

“我睡糊涂了,真的非常抱歉!”霍年不敢去看媳妇儿的脸,要知道之前媳妇儿差点被书里的角色给强了,自尊心过高的他气成那个样子,而现在自己于他不过才认识一天……不对,确切来说才一个晚上,自己居然没稳住,媳妇儿这次该恨透自己了。

张丰眨巴了一下眼,没说话,低头将自己收拾干净了,直接下床去了浴室。

“……”完蛋了,这次完蛋了。霍年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虽然还是没做到最后,可是自己的手指已经帮媳妇儿提前开发过了,不知道媳妇儿是不是会觉得很恶心?

霍年有点慌张,在床边来回走了两转才想起来要穿衣服,他匆匆套上裤子,走到浴室门口轻轻道:“张丰?那个……你还好吗?你如果想揍我或者骂我尽管来,我没关系的。”

张丰在门里洗了个澡,手指在身后犹豫了一下,尝试着按压了一下那个神奇的地方。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用手还可以这么舒服……

他好奇地研究了一会儿,听外头男人可怜巴巴的声音,于是关了水,顺手扯下浴巾擦了擦头发和身子。

“没关系,”他对着门回答,“都是你情我愿,我没什么的,你不用想太多。”

张丰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微妙,他应该是个直男没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霍年半点都没有排斥和反感,更不觉得恶心,仿佛与对方如此坦诚相对早已习惯,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一早就在期待这种事情的发生。

难道昨晚两人促膝长谈,反而谈出感情了?把自己谈弯了?真不愧是总裁啊。

霍年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自己喜欢的模样,现在要把这种喜欢升级一下,似乎也不是难事,再加上对方的身份……

之前就听说华威想运营ip这一块,如果自己能搭上这艘船岂不是两全其美?

“霍总你……是同…性…恋吗?”

霍年本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承认了:“是,对不起我隐瞒了这件事。”

“没关系,能理解。”张丰道,“你早上是……真的睡糊涂了吗?”

张丰不太相信这个借口,就算一开始是,后面的事无论如何也该清醒过来了。

他直觉地认为霍年不是个情…场老手,更不是有意玩玩,他兴奋的感觉更像是真情流露,而且无论是挑…逗的技术还是接吻,都透出几分青涩和野蛮。

霍年咬了咬牙:“对不起,其实不是我睡糊涂了,我只是……我喜欢你。”

张丰有点好奇,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看着门的方向,他想着对方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一边问:“为什么是我?我们才刚认识一个晚上而已?”

“我……”霍年想说从我喜欢你的书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的人,但他知道如果这样说了,结局又会像之前那样,张丰会立刻翻脸,甚至因为自己这次的举动更加放肆,两人的关系可能也会更加糟糕,“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我对你一见钟情。”

张丰隐约觉得这不是正确的答案,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从何而来。

霍年久久没听到里面传来回答,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张丰?你还好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之后会……会和你保持距离,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靠近你。”

“不用。”张丰道。

“嗯?”

张丰拉开门,霍年有些无措和慌张的表情就全然撞进了他的眼眸,张丰嘴角一勾,拉过男人主动吻了过去:“我说不用。”

也许主动邀请对方和自己同睡,就已经是一种接纳的表现,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

“一见钟情,”张丰觉得挺有意思地笑了起来,“说不定我也是。”

“什么?”霍年一愣。

“没什么。”张丰摇头,捏了捏霍年的下巴,“这次我没做好准备,便宜你了,下次该我了。”

霍年:“!!!!”原来媳妇儿如此man!

媳妇儿好迷人!!

可是还是觉得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吃自己的醋了,非常想跟自己打一架。

“怎么了?”张丰换好衣服,回头就见霍年脸色变来变去地傻站在门口,莫名像只憨憨地大熊,顿时好笑,“收拾一下吧,出去吃饭。”

“……哦。”

霍年去酒店二楼的商店选了几套裁剪合身的西装,张丰在自助餐厅吃饭,两人分头行动,实则是在监视目标人物。

这位目标人物此次出行带了三个人,一个是正牌老婆,一个是情…人还有一个律师。

目标人物是某大型投资公司的风险顾问,却被怀疑其实是竞争公司派来的细作,令投资公司蒙受了极大损失,原本这种小事完全不用特工出马,却在私家侦探的调查中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这位风险顾问身份不明,所能查到的几个银行账户竟都不是以他自己的名义开的,越查就越不对劲,甚至牵扯出他的小情…人暗地里可能与某境外黑市有牵连,倒卖过古董和字画。

私家侦探凭着直觉和多年做这行的敏锐度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将此事汇报给了投资公司并建议对方向国家情报部门告密,却未料到此事在张丰他们接手后,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这位风险顾问身份证上的名字为“陈勇”,非常普通而常见的名字,但这已被证实为假身份,他的身份伪装非常复杂,但熟悉故事剧情的张丰和霍年都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叫做“年洸”,表面上是风险顾问,实则是敌国的特工。

对于一个特工来说,最失败的就是被人发现了身份。

年洸可能已经察觉了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财产开始转移,还专门带着老婆和情…人以离婚取证为理由,带着律师一起出了远门。

他的老婆和情…人当然也只是一层表面身份,实际上三人应该是一个团队,眼下他们正密谋离开,并且有意三人加一个律师一起,这是为了分散他人的注意力,以掩盖真正要带走的东西。

并且让人无从追踪到底是哪一个人带走了东西。

霍年让售货员将西装包起来,他的姿态潇洒又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气质,几万块的衣服完全不放在眼里。

他和售货员调…笑的样子引起了旁边同样看衣服的女人的注意,这女人就是霍年要调查的对象,是年洸的“情…人”徐莉莉。

“目标上钩了。”霍年飞快地给张丰发了消息。

张丰没回,因为此时他的餐桌对面也出现了一个女人,对方气质高贵,仪态万千,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样子。

“你好,”女人优雅地跟张丰打了个招呼,虽然她分外有礼,面容上却难掩一丝憔悴和哀伤,“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张丰放下刀叉,起身绅士地为对方拉开了椅子:“请。”

☆、第五十九六十章

第五十九章

来人是年洸的正牌老婆蒋云,从表面身份看她是加拿大籍华人,自从和“陈勇”结婚之后就一直待在国内。

能查到的是她的家庭背景良好,是投资移居过去的富豪家族,自小接受得也是优秀的教育,琴棋书画几乎无一不会,连语言也会母语、英语、韩语和俄语四种。

不过这只是她的表面身份,年洸的身份伪装复杂,其中一点就是因为蒋云这层遮掩的关系,从而让人查不出来他的身份线索。

根据剧情走向,年洸会将东西交给蒋云带走,但张丰和霍年不确定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改变剧情线路,所以眼下四个人都有嫌疑,都得重点监视调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对方自动送上门来,给他们一个破绽,让他们将自己当做利用对象。

张丰的目标是蒋云,霍年则是徐莉莉,这四人中最好下手的两个女人,只要给一点机会,对方一定会跟上来,张丰如此相信着。

果然,依徐莉莉贪婪的形象,霍年恣意挥霍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对方的注意,而看起来瘦弱绅士的张丰,则是蒋云最容易下手的对象。

这是一场心理攻防战,就看哪边先误入陷阱。

张丰没急着跟蒋云攀谈,他自顾自吃自己的,动静很小,看起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样子。

蒋云吃得很慢,时不时会叹出口气来,她抬手看了眼表,张丰适时地抬头,看了看她:“小姐……您没事吗?”

他问得有些犹豫,似乎不确定该不该问,蒋云将落到脸前的头发捋到耳后,疲惫地笑了笑:“我没事,谢谢您。”

“可是您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张丰擦了擦嘴,将刀叉放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可以跟我说说,如果我做得到,也许我能帮您?”

“您真体贴,”蒋云笑了笑,她抿了抿嘴,显得有些犹豫,但很快她又似放下了什么一般,豁出去地道,“说起来是让您笑话了,我……最近正在跟我的丈夫协议离婚。”

“这……”张丰立刻尴尬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我和我的丈夫不过是不爱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一时有些伤感,总觉得这爱情真是摸不透,那个可以携手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恐怕从来就不曾存在过吧?”

说着,女人一直忍耐的眼泪簌簌流下,她似乎觉得很失礼,忙伸手按在眼角,带着哭腔令人怜惜地道:“抱歉我……”

“没关系,”张丰递过去一张洗得干净带着淡淡青草香的手帕,“您的丈夫是没有这个福气,像您这么温婉优雅的女士,哪里会有人不爱慕?”

女人摇头,哽咽道:“先生说笑了,像我这般年纪的女人,再比不上十七八岁的时候了。”

“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美好,女人就像渐渐被晕染的颜色,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的,但同时又会迸发出不同时期的美丽,不是吗?”张丰推了推眼镜,显得很是温和,“年少青春是爱做梦的粉色,青年时期是张扬独立的金色,迷茫时是大海的颜色,爱恋时是暖心的橘色,而立之年是成熟稳重的靛色,到了您这般年纪,经历爱情和家庭的变故,便是懂得缘分不能强求,人生不过知足常乐的雪青色。”

蒋云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忘记了流眼泪,片刻才回神惊叹道:“您真是一位有见解的人。”

她说着,又感叹道:“先生的爱人定然很幸福,这便是人与人不同的命运了。”

张丰笑了笑,没反驳,但眉宇间却现出恰到好处的哀愁来。

蒋云看得分明,故意道:“先生,可以跟我讲讲您和您爱人的故事吗?也许能让我学到一些东西,我是说,或许我的爱情之所以失败了,跟我自己也有关系。”

“我……没什么可说的,”张丰喝了口饮料,重新拿起刀叉吃了起来,与刚才的温和相反,提到爱人,他的语气放得淡了些,似乎并不想多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您刚才说得很对,世事总不会如人想的那么完美。”

蒋云嘴角缓缓勾起,伸手轻轻握住了张丰的手背:“作为交换也好,让我也听听您的故事,好吗?”

另一边,霍年和徐莉莉进展良好,两人谈笑风生,徐莉莉比蒋云年轻许多,正是最美好的年纪,身材袅娜,长发披肩,穿着一身水蓝色长裙,举手投足与蒋云的成熟优雅不同,尽是张扬之态。

“您真是有趣。”徐莉莉掩着嘴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让人想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她,只想看她一笑。

霍年也笑得分外灿烂,伸手轻轻搭在女人肩膀上:“我夫人从来不买我的账,他说这一点都不好笑。”

“哪有,明明就很好笑,您是一个很风趣的人,”徐莉莉不经意地朝男人靠过去,“像您这样出众的人待人却如此亲切,真是难得。”

“做生意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若是别人都不喜欢我,那我还做什么生意?”

“您说得有道理。”徐莉莉叹气,“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为什么?您笑起来很美。”

“谢谢,”徐莉莉又笑了起来,“你连哄人都如此情真意切,让人看不出真假呢。”

“那是因为我说得都是实话。”霍年笑起来,深邃的眉眼让人一见倾心。

徐莉莉脸红了红,道:“您有所不知,我的爱人最近正在跟他的夫人协议离婚,但似乎不太顺利。”

“哦?”霍年挑眉,“您的爱人是有妇之夫?”

徐莉莉摆手:“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与他夫人没有感情了,我当然也不愿意干涉别人的家事,已经明白地告诉他要找我的话,把家里的事了断了再来,否则就不要再见面。”

霍年道:“看来您是个明白人。”

“可惜他的夫人迟迟不与他离婚,”徐莉莉叹气,“我的爱人不愿与我分开,一直纠缠于我,我也很是苦恼。”

“原来如此,”霍年耸肩,“当断则断,对您这样的美人,对方的做法可实在是有点辜负您了。”

“嘻嘻,您可真会说话,做你的爱人肯定很幸福吧?”

“那也不一定,”霍年道,“我与我的爱人新婚不久,但矛盾已经很多了,我与他本就是家族联姻,并无感情可言。”

徐莉莉眼睛一转,攀住霍年的手臂:“像您这样的人,也要被迫联姻吗?”

“世事总不会如人愿。”

“怪不得您说您的夫人总是板着脸,真可怜,其实这样对她也不公平。”

“可不是吗?”霍年摇头,“彼此浪费时间,又是何必。”

“感情之事,还是要先谈得来才好,否则如何了解沟通?”徐莉莉手指轻轻在霍年手背上划拉,“我现在就觉得,咱们可真是相见恨晚。”

霍年笑了笑,不置可否。

徐莉莉见有戏,正准备再勾搭几句,就听身后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霍年吓了一跳,转身去看,就见张丰正与蒋云朝这边走来。

“夫人……”霍年赶忙甩开了徐莉莉的手。

徐莉莉愣了愣:“夫人?”

张丰咬牙:“我说你买个衣服买这么久!原来是跟佳人有约!”

“不,这是误会,我们就是聊了聊……”

“聊得都搂到一起去了?”

“不是……”

“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张丰转身走人,连看都没看徐莉莉一眼,身后跟的蒋云与徐莉莉换了个眼色,立刻追了上去。

霍年皱着眉,有些厌烦地摸了根烟,但想到这里不能吸烟,又烦躁地将烟揉成一团紧紧捏在手心里。

徐莉莉犹豫地道:“那就是您……夫人?男人?”

“是,我们是家族联姻,我的妻子由家人指定。”

“那若是您不喜欢男人呢?”

“我还好,”霍年道,“男人女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徐莉莉笑了笑:“这种时候您还开玩笑呢。”

霍年看了徐莉莉一眼:“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徐莉莉一愣,顿时脸红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您这人真是……”

霍年伸手将女人拉过来:“你害我被骂了,得安慰我。”

“别这样,夫人也不过是一时生气,我去给他解释解释就好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若是他非要这样想,那我干脆如他所愿好了,你看到他的脸色了吧?成天对着这样一张脸,我早就受够了。”

徐莉莉咯咯地笑了起来。

张丰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走廊,转身发现身后跟着个人。

蒋云气喘吁吁道:“先生您跑得太快了。”

“您怎么……”张丰尴尬,“让您看笑话了。”

“别这么说,我是担心您。”蒋云将微乱的头发捋好,担忧道,“没事吧?”

“……没什么,我也跟您说过了,本来我们彼此就没有感情。”

“话不是这么说,哪怕没有感情,既然成了一家人,这样的背叛也是很难接受的。”蒋云摇头,“那个女人叫徐莉莉,她就是拆散我的家庭的人。”

“是她?”张丰恍然大悟,“我没注意到她的样子,可真是有几分手段啊,这么短的时间就……”

“其实若不是郎情妾意……”蒋云故意煽风点火,又要说得像是不经意般,“哪有那么容易就成了的事呢?”

张丰一愣,冷笑:“对啊,若不是他早有这个心思,又如何会……”

张丰见蒋云有些累,便打开门让她进去:“进来坐坐吧。”

蒋云笑得很优雅:“谢谢。”

这一晚,霍年在走廊上与张丰隔着房间门吵了半个小时,直到客房经理接到其他房客的投诉赶来劝架,二人这才罢休回到房间。

门一关上,霍年与张丰边吵架边在房里四处检查,除了发现了一枚窃…听器,其他就没什么了。

张丰给霍年比手势,霍年点头,二人边吵边轻手轻脚去了浴室,关上门后确定不在窃听器的范围里,这才松了口气。

霍年拉开衣领,清了清嗓子:“今天一天的话比我小半辈子说得还要多了。”

张丰坐在马桶上休息:“情况怎么样?”

“我觉得东西还是在蒋云那儿,我只是一个备用品,以防万一。”霍年道,“时机合适,蒋云应该会把东西包装一下给你,让你带走,之后她再去找你拿。”

“如果我不行,她们就会放到你那儿去。”

“我的可能性不大,”霍年分析,“我给人的印象太容易和人交往,放在我这儿没你那儿保险。”

“如果剧情线路没变那就是我这儿,”张丰说着,又看了霍年一眼,“没想到霍总还挺会演戏的,是做生意需要?”

霍年耸肩:“这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演戏需要搂搂抱抱?”张丰挑眉,“我就很克制,难怪你给人的印象太轻浮。”

霍年:“……”

“蒋云说郎情妾意,我觉得也没准。”张丰道,“徐莉莉挺好看的。”

霍年乐了:“你在吃醋?”

“没有。”

如此熟悉的对话和语气,霍年笑得更欢了:“你吃醋了。”

“我说没……唔……”

霍年将人拉过来吻住,舌尖缠绕,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宁那份浮躁不安的心又重新踏实了回来。

张丰被吻得气喘吁吁,察觉到霍年的手要往下继续,忙阻住:“我们在待得时间太长了,对方会起疑的。”

霍年想了想:“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嗯?”

然后张丰就被扛出了浴室,霍年在媳妇儿屁…股上拍了一下,将人扔到床上大声道:“我是你丈夫!我有行使丈夫权利的资格!你给我老实点!”

张丰只得道:“你滚开!鬼知道你跟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不准碰我!恶心!”

霍年笑得开怀,嘴里吐出的话却很严厉:“你还要板着这副脸吗?活像我亏待了你!我们彼此彼此好吗!谁稀罕天天对着你这张脸!”

虽然知道是假的,是演戏,但张丰顿时血就冲上了头顶,语气不自觉认真起来:“你不稀罕我也不稀罕!都是男人凭什么我要在下面?你给我滚开!”

霍年将人压住,嘴唇在张丰脖颈边厮磨啃咬:“我不滚开,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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