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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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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年将人压住,嘴唇在张丰脖颈边厮磨啃咬:“我不滚开,你是我媳妇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丰:“……”

这种耍赖的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还有这种流氓变…态气息,明明上一秒还是个正儿八经的精英男,这会儿就变样了?

这真的是他演出来的?这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不去当影帝实在可惜了啊。

这么一想,张丰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他演技这么好,谁知道他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万一什么“喜欢”,什么“粉丝”,什么“一见钟情”都是演出来的呢?

不过对着自己表演有什么意义?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处给他……啊,他是同…性…恋来着,难道是想找我打发时间?

还是间接报复我害他穿书了?

张丰脑子里划过无数个念头,更是发现自己越往负面的方向想,心里越痛,越是难受。

只有在意一个人才会如此难受,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家伙了?就这么两天时间?

“你给我起来!”张丰顿时恼火得很,“给我把话说清楚!”

霍年比了个嘘的手势,张丰一愣,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片刻后响起蒋云的声音:“张先生?您在吗?我有事想请教您……”

张丰顿住,诧异地看了霍年一眼,霍年在张丰额头落下一个无声的吻,随即站了起来。

“谁!”他不耐烦地呵斥道,“我夫人没空!”

“抱歉……”蒋云道,“我有急事,那个,方便的话……”

张丰道:“我有时间!您稍等!”

霍年立刻道:“你干什么你!你给我站住!”

张丰跑到门边要拉开门,被霍年一把扯住又压在门板上吻了好一阵。

“唔……嗯……放……嗯……”

霍年将动作大得很,将门板撞得咚咚响,门外蒋云担忧道:“你们没事吧?张先生?您再不回答我就要叫客房经理了,张先生?”

霍年快手快脚地将张丰头发弄乱,衣服扯开,还扯掉了一颗纽扣,又将他的皮带抽开一半。

“注意安全。”霍年在张丰耳边低低道,又侧头舔了舔媳妇儿的唇瓣。

张丰满脸通红,下…身都有反应了,深呼吸好几次才开门出去。

霍年气急败坏地摔上了房门:“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张丰抹了一把脸,抬头对上蒋云担忧的目光。

“抱歉,不过这次要谢谢你。”张丰道,“不是你的话我……”

“别说了,”蒋云眼眶有些泛红,“去我那儿坐坐吧。”

霍年的办法很有效,这加速了蒋云对张丰的认可,极力煽风点火让二人分开,而另一边徐莉莉也趁机去找盛怒之下的霍年,想勾引对方上…床,被霍年用心情不好为借口打发了。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已降至冰点,蒋云与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年洸商量之后,将东西包装好夹在一个相框里,以礼物的理由送给了张丰。

张丰正值受伤的时候,被蒋云各种安慰,便将蒋云当做了相见恨晚的朋友,并约好了等蒋云离婚后再见面,彼此留下了地址和联系方式。

三天后,年洸带着两个女人和律师一起离开,坐飞机出境,行李托运的时候霍年伪装成机场人员,用拿到的钥匙打开了年洸的行李箱,翻出一份包裹在牛皮纸袋里,封在行李箱内侧箱子和布料夹缝里的文件资料。

张丰与霍年乘坐同一班飞机出境,临行前先将拿到手的资料重新用口袋封好,丢进了机场投诉意见箱内,在他们走后,负责意见箱的人员打开了意见箱,将东西拿出来,几经转手返回到了特工总部。

“果然没错,”下了飞机,张丰收到了总部的消息,代码2121,代号元宝,“跟剧情主线一样,没变,太好了。”

这时候有其他变故就太折腾人了。

霍年买了两杯咖啡端在手上:“也就是说,年洸还是那个俄罗斯特工,目的是窃取我们的军事和财经力量,通过国内最大风险投资公司连上了军队高层的线,拿到了我们最新的歼灭机型号还有沿海反导系统路线布置位置?”

“嗯。”张丰删除了手机消息,戴上鸭舌帽和口罩,“相框里的东西我已经取出来了,之后他们会发现上当并全力拦截我们。”

“其实你当时这个部分为什么不写东西和资料一起返回给总部呢?我们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

“你拿得资料是年洸的个人资料和档案,那是他必须随身携带的东西,否则一旦丢失,他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他的联络人只有一个,对方去年已经因为意外牺牲了,那是他的全部,你把它寄回去,会让他自乱阵脚,给我们机会,而且那份资料对他来说很重要,对我们来说却不一定重要,等拿到最后一半的东西,我们就可以杀了他了。”

张丰又道:“我拿得东西是能直接给他定罪的,给俄罗斯政…府定罪的东西,这玩意儿必须我们亲自送回,绝对不能失手。”

霍年接话:“但是这东西还不完整,所以我们不得不跟着他们来俄罗斯,而不是立刻返回,最后还必须得结果他。”

“当然,就算他手里没有东西,但是他知道内容就必须死,”张丰说着,皱起眉头,“但是你……”

“不用担心我,我都已经知道我会遭遇什么了,难道还躲不开吗?”

张丰没说话,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主角最敬仰的这个队长,是他的上司,能力是sss级别,比自己这个双s厉害很多,但主角就是主角,能力总会超越其他人,而这位sss队长会因为重伤而彻底退出特工界。

虽然保下了命,对于从未曾失败过的队长而言,却是致命的打击。

让他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宁愿去死。

霍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别担心,我只要有你在就够了,其他都不重要。”

张丰神色微动,余光扫见年洸派的人跟了过来,立刻甩开霍年的手往前走了。

张丰和霍年的目的地和年洸他们一样,这也是为什么蒋云他们会选择他的原因。

进入俄罗斯之后,蒋云等人就暗中派人监视张丰,确保东西没有问题,然后引开可能跟踪上来的特工等人。

在他们发现自己一直想引开的特工就是张丰他们之前,张丰和霍年还有五天的时间。

霍年和张丰在去俄罗斯之前,特工总部就已经为他们置办好了在俄罗斯的宅子,并且宅子的所有人是霍年所在的家族,这样看来两人就像是来度假的,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霍年花钱依然大手大脚,白日跟张丰吵架,晚上独自开车去酒吧喝酒。俄罗斯天寒地冻,最近又一直是下雨天,张丰懒在屋里不出门,燃着壁炉,吃东西看报纸。

天知道霍年多想天天在家抱着媳妇儿暖床,可惜他不能。

于是他暗下决心,等回到现实世界,一定要找个机会带媳妇儿出国度假,每天啥也不干,就在家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第二天半夜霍年回来的时候冻得浑身发抖,虽然穿了厚厚的羽绒服,却还是挡不住外满冰冷的风雨。

关好门窗,拉上窗帘,张丰忙帮他脱下衣服,早已放好的浴缸里热水晕染得整个房间都是暖的。

霍年泡进热水里呼出口气,僵硬的四肢总算开始有了知觉。

张丰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捏着鼻子将衣服裤子都扔进洗衣桶里。

“怎么样?”张丰穿着睡衣,坐在浴缸边问,“找到另外一半东西的位置了吗?”

“找到了,徐莉莉总是去酒吧,她还没发现我跟踪了她。”

“越快拿到越好,”张丰烦躁道,“我必须坐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否则我一定跟你一起去。”

“这鬼天气,你还是在家待着吧,说真的为什么非得选俄罗斯?这鬼地方哪里适合度假了?”

张丰:“……”

☆、第六十一六十二章

温暖的气息在小小的浴室里蔓延,张丰坐在一边有点昏昏欲睡,可是霍年始终拉着他的手不放,他只得坐在一边干巴巴等着。

霍年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我穿来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本相册。”

“啊?”张丰顿时清醒了一些,“什么玩意儿?哎你怎么现在才说!万一是什么穿回去的道具呢!”

“这不是一直没顾上嘛,”霍年才不能说是为了先跟张丰搞好关系,结果把这茬给忘了,“现在也不晚,我拿出来咱们看看?”

“拿得出来吗?”张丰又觉得有点玄幻,“一般来说不都是什么……脑内系统之类的。”

“应该拿得出来,还有一个避…孕…套呢,放我脑袋里怎么用?”

张丰:“……”这都什么鬼哟!

霍年闭上眼,片刻那本相册果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相册封面上大大两个字“张丰”,张丰一头雾水:“这什么?给我的?给我的怎么会在你那里?”

其实霍年猜测,这应该是从张丰记忆里分离出来的部分东西,因为相册里只有一个不断变化的视角,却没有张丰本人,由此可以推断是张丰一直以来看到的景象。

如果将人类的记忆都做成一本相册,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吧,我们的记忆里不可能有我们自己的样子,除了照镜子和拍照,我们只有旁观者的角度而已。

霍年本想自己看,他想或许这是一个了解张丰的机会,可这会儿他又改变了心意。要找出张丰为什么失忆,或者找回张丰的记忆,或许也需要这么一个契机。

“不知道,”霍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我打开咯?”

张丰一惊一乍地挡住头脸,想想又拿东西也挡住霍年的:“小心有暗器!”

霍年忍笑,不顾张丰喊着“小心”径直打开了相册。

这本相册并不厚,想来没有包含张丰前小半生的所有记忆。

第一页翻开,凌乱地摆着很多照片,横着竖着斜着的,张丰只瞄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霍年道:“这是哪里?”

“……我家。”

张丰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很奇怪这些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敢肯定自己从来没拍过这些照片。

简单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目测不超过70平米,是南方特有的房屋设计,没有暖气,宽阔的阳台,洗衣机、晾衣架和洗衣台占据了阳台所有的空间。

客厅很复古,是老一辈人喜欢的房屋摆设,木质的沙发、茶几、贴着对联和十字绣的墙壁,电视墙青山绿水蝴蝶翩翩,电视柜上还摆着一只古旧的花瓶。

“这是我的屋子,”张丰一张一张给霍年指过来,“这是厨房,洗手间,这是我爸妈的房间。”

霍年好奇地看着,这就是媳妇儿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着媳妇儿的味道和回忆。

张丰的房间不大,窗户也很小,焊着早年家家户户都有的铁栏杆,像个囚笼一样围困住这个少年的小半生。

蓝色的窗帘,放在门后已经沾满了灰的自行车,墙上贴着许多卡通动漫的海报,已经泛了黄,翘了角边,床头角落的墙壁上用铅笔图画着幼年张丰的一些幼稚话语。

老旧的抽屉,床头柜和衣柜,衣柜旁边挤着一只不大的书柜,却满满地撂着一堆书籍,因为放不下了,书柜旁边的地板上还堆放着一些,大概因为时间太久了,书柜的板子被压得已经变了形,书本也早已泛黄变得陈旧。

与床相对的书桌上也撂着一堆书本,还有几本词典,一盏简约的台灯,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像是这个屋子里最昂贵的东西。

“我们家没上网,”张丰道,“我都是写完之后再去网吧上传,不过这都是我……上学时期的事情了,毕业以后我就搬出去住了。”

霍年一页一页地翻看,空无一人的屋子逐渐有了人影,有时候是一个人,两个人,有时候是好多人,他们坐在拥挤的客厅里谈笑风生,时而与张丰对视,看来的目光大多透着轻视和怒其不争。

哪怕是笑着,都笑得格外虚情假意,有与张丰年纪差不多的人,霍年猜测是亲戚家的孩子吧,大多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表情。

霍年皱起眉,他看了那些人的表情一会儿,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淤堵。

就是自己这样一个毫无瓜葛的人,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也觉得分外不舒服,何况长期与他们共处一室的张丰呢?

这一刻霍年才切身体会到了张丰所说的“自卑”从何而来。

家庭对人的影响很大,大到可以左右一个孩子的三观建立、性格养成。

难为张丰在不断否定他的家庭中,还能突破自我,不甘心地与人争,与天争,可即便是他总有一天能爬上峰顶,只要心中始终带着这份根深蒂固的“自卑”,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和愤怒,那么他永远也轻松不了。

因为他一直都活在别人眼中,他从未做过自己。

霍年翻看着照片,一开始张丰还给他介绍这是谁,那是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在做什么,可越到后面,他就越是沉默了。

最后几张照片霍年能看出里面的景象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

一个中年男人,手里端着碗,举着筷子似乎都要戳到张丰眼珠子上了,放大的那张脸愤怒狰狞,似乎在怒骂着什么;旁边坐着的女人与张丰有几分相像,她的表情冷漠,似乎眼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自顾自吃自己的饭。

桌子的另一边坐着几个男女,看样子应该都是张丰的长辈,他们有的似苦口婆心在劝,有的带着几分好笑的面孔,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霍年看不到张丰的面容,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霍年觉得心疼,无比心疼,如果自己那时候就能站在他旁边,如果自己能早一些去找他,也许就能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站在他那边的,是无论如何都支持着他、相信着他的,哪怕一点点,自己能给他带去安慰也是好的。

可当时的自己并不在,张丰说这是他还没搬出去的时候,也就是说,或许那时候自己还不认识“三疯”这个笔名,没听说过,也不感兴趣。

命运有时候让人感慨,有时候又让人痛苦不已,如果那个冬天没有人向自己推荐张丰,自己在做什么?又会是什么模样?

就算未来张丰的生命里没有自己,他也一定会走出自己的天地,可他也依然会痛苦着,背负着被家人一次次伤害的回忆,小心地守护着自己那敏感又执拗的自尊心。

如果自己与张丰错过,会有那么一个人代替自己,出现在张丰的身边吗?他会想要去了解这个人,理解这个人,包容这个人吗?

他会因为踩了张丰的雷区,被张丰责骂嘲讽而退缩吗?他会因为张丰一次次地否定,而离开他吗?他会有更多的耐心,想要去靠近他吗?

一想到或许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让张丰敞开心扉,去接受,去学着放下,学会去爱和被爱,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嫉妒和愤怒。

张丰只能是自己的,他所有的倔强、固执、任性和别扭、否定和自卑、敏感和脆弱,骄傲和自负都是自己的!全部都是自己的!

霍年猛地合上了相册,深深呼吸了几口气。

张丰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霍年伸手一把拉住张丰,将人直接扯进了浴缸里,张丰的衣服顿时湿透了,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霍年紧紧抱住。

“听我说,”霍年紧紧抱着媳妇儿道,“张丰,我喜欢你,我霍年喜欢你,爱你。我不管你以前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你过去如何,未来又会怎样,我只要你。”

张丰愣住了,片刻后,他自嘲地笑了笑:“突然之间……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些照片让你同情我了?觉得我很可怜,我很惨?”

“不是……”

“霍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自己说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我可能是遇到了一些坎坷,但这些坎坷谁又没遇到过?我不是什么特殊的个例,你没必要因为这么几张照片就同情我。”

“不是同情!”霍年第一次对张丰吼道,“这不是同情!我还没闲到因为同情就非要去对一个人好,你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你很好,你非常优秀,你靠你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我爱你的坚定和坚持,我爱你始终不愿意放弃的那份骄傲,我爱得始终都是你这个人!”

“霍……”

“你说得没错,这些坎坷谁没遇到过?世界上时时刻刻都在发生悲伤又无奈的事情,没有谁是个例,可他们又不是你!我要得只有你而已!”

张丰愣愣地趴在霍年肩膀上,他被男人勒得快断气了,可双手却忍不住将对方抱得更紧,更紧了一些,他能听到对方剧烈地喘息,也能听到对方快要蹦出心口似的心跳。

噢,不对,那居然是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心跳居然快得快要蹦出来了。

张丰这一刻有很多疑惑:我们才认识不过几天,只因为一句一见钟情,为什么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什么好像你很懂我一样?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居然觉得理所当然?为什么我居然……很想哭?

一直让张丰莫名其妙的进度条突然往前进了好几格,末端一直空着的那颗心开始逐渐被填满。

原来那是我自己的心吗?

原来它曾经空成了那样?

而这个让自己重新温暖起来的男人,他究竟是谁?他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地闯进自己的心房?

张丰狠狠地大哭了一场,这种感觉很像他最初醒来的时候,内心有说不出的压抑和委屈,还有诸多的愤懑和无奈,当时他不知道这些情绪从何而来,可现在他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控制不住的眼泪不断溢出,霍年一直抱着他,轻声哄着他,他连满脑子的疑问都来不及问出,就那么哭着哭着睡了过去。

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放肆过了?在疲惫地睡去之前,张丰有些畅快又安心地想。

翌日,面对媳妇儿的疑问霍年眼睛都不眨地道:“我说过了我看了你所有的书,我能从你的书里感受到你要表达的东西。”

张丰觉得有点神奇:“真的吗?就看几本书,你就知道了?”

“当然,我们命中注定就该在一起,否则为什么不是别的什么人陪你穿而恰好是我?”

张丰:“……”

这么说来,好像也有道理。

霍年见敷衍过去了,忙道:“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比如想起什么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头痛吗?”

张丰揉了揉太阳穴:“头是有点痛,昨晚上好像做了什么梦,但醒来就不记得了。”

霍年叹气,看来火候还不够。

仔细想想,张丰是因为魔法师与龙的故事里,需要他的一滴心血,结果就失忆了,难道是那滴血有问题?那也不对啊,在那之前张丰就突然开始不断说出真心话,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

张丰提到过,林科很像他,像他希望得到家人的溺爱和信赖的那个自己,可以无所顾虑地嚣张,一直那么天然纯粹下去,这么说来,意思就是他自己不再天然和纯粹了,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吗?

霍年一时找不到方向,只得暂时放弃,还好这次的倒计时时间还有很多,可以不用太过着急。

这一天,霍年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夜里前往酒吧,俄罗斯的酒吧各式各样,最常见的是店内挂着硕大的液晶电视,一群在额头绑着彩旗,脸上有涂鸦的球迷聚在一起边喝边看比赛,氛围是各种火热喧哗,当然前提是你一定不能走错阵营,否则在店内打起来也是常事。

店内的食物也很多样,啤酒都是很大一杯的自酿扎啤,伏特加是绝对不能少的当地特色,小菜是香肠和烤肉串,也有汉堡排和正宗的罗宋汤。

俄罗斯的酒文化也是一个特色,好的佐餐食品从熏鱼到沙拉不等,俄罗斯人喝酒很有胆识,无论多烈的酒都是一口闷,可别跟他们说什么“轻斟浅酌”,那不是战斗民族的风格。

s特工这本书主要就是以俄罗斯为主线,当年看的时候霍年还一度以为张丰去过俄罗斯,文中不时提到的俄罗斯当地特色和文化,与剧情结合让人仿佛身临其境。现在他却知道,这是张丰下了大功夫查阅了无数资料,参考了许多电影,就为了文中那么几句话,几个镜头的真实感。

甚至可能在阅读的过程中根本是一晃眼就过去了,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的细节,他却认真地考究,尽力营造好每一个细节。

好的作品一定是通过细节表现的,积累的情绪,前后有度的铺垫,人物与剧情的环环相扣等等,说起来好像很简单,霍年却知道那是非常困难的事。

当然也可以选择非常简单的写法,就好比之前自己写得那些,不用在意什么逻辑和人设,只要爽就够了,所有的剧情、人物、道具都只服务于角色,角色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那样便能轻松地写出来。

霍年要了杯伏特加,坐在角落里自嘲地想:这样浅薄的自己,居然还被张丰夸奖拥有“淳朴”“本质”的特点,对比张丰的故事,他的那些“想怎样就怎样的剧情”实在显得太过单薄。

但是也恰恰因为自己写过,才明白创作的不易,要讲好一个故事更难的道理,何况张丰不仅要执拗地表达出自己的观点,写出自己的风格,还要能向市场低头,进入到市场接受的范围。

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回想张丰无奈说着的“艰难”,这份艰难又岂是谁都做得到的。

而更艰难的是努力去做了,却丝毫没有回报。

张丰成名是第三本书,因为每一本书的字数都很长,写第三本的时候其实已经花去了几年的时间。几年的青春,几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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