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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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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的安全,请金潘暂时不要见他。金潘必须先救水王流川,要不然,我们救的了火小邪,也能杀了他,为流川祭旗。”

水华子点头称是:“水王大人放心,我立即去办。”

水华子快步退出屋外。

教书先生,也就是水王流川,淡淡一笑,看着床上的假钩渐,亦是另一个水王流川,说道:“大哥啊,伊润广义想下一盘大棋,大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了吧,呵呵呵,只有这样,这个世界才更有趣了。火小邪失忆前,给自己刻下要五行合纵破罗刹阵呢!更加有趣了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此时此刻,火小邪正昏睡入梦,梦境十分的奇怪,形形色色的人在他眼前穿梭往来,一个个都向他递来眼神,有的恨,有的爱,有的惋惜,有的木讷,只是,火小邪在梦中没有一个人认得,连面孔打扮是什么摸样,也全是模糊一片。在梦中,火小邪想追逐着这些走过他身边的人,可是无论怎么发力奔跑,都迈不出脚去,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面上似的。

朦胧间,却有一个叼着烟的男人,一把搂住了火小邪肩膀,嬉皮笑脸的说道:“火小邪,发什么呆呢?”

火小邪在梦中气的大骂:“你们是谁?你们认识我吗?找你爷爷我干甚!!”这样骂了一气,又突然间场景变幻,自己正在被张四爷的刘管家和家丁暴打。火小邪抱着头大叫:“不就是偷了你们两块点心吗?至于往死里打吗?”可是棍棒不停,敲在脑袋上嗡嗡作响。

只听到有女子清脆的叫道:“刘管家,别打了!”火小邪从人堆里一望,正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跑上前来。火小邪不知为何,好像对这个小丫鬟很是熟悉,伸手呼救,谁知那小丫鬟眨眼不见,刘管家也统统消失,身旁多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女子,看不到面目,哀怨不已的说道:“火小邪,天杀的火小邪,你忘了我是谁吗?”说话间,这女子转过身来,火小邪看在眼里,居然是这个荒村中那位姓水的大爷膝下名叫小红的女子,而火小邪,丝毫不觉得吃惊。

梦到这里,火小邪便慢慢的醒了。

火小邪醒是醒了,却没有动弹,只是隐约闻到女子的体香味,火小邪精神一紧,已然完全清醒,立即感觉到正有一个女人擦拭他的身体,而自己上身缠满了绑带,**是赤身**。火小邪本想睁眼,但一想到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这一睁眼,难免尴尬,便还是继续装睡。

可是那女子擦完了火小邪全身,就往他**间擦来。

火小邪暗叫道:“妈的,这下要糟糕!忍住!忍住!”

那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火小邪**慢慢擦净,拿出一条裤衩给火小邪穿上,已经提到火小邪膝盖上,却不知为何又缓了一缓,一只柔软的小手慢慢伸上,将火小邪的命根轻轻握住,很是爱怜的把玩了几下。

火小邪暗骂道:“见鬼!玩上我的鸟了!放手!放手啊!”

可是火小邪那根话儿不听使唤,蠢蠢欲动。

那女子察觉到异常,低低哎呀一声,赶忙放手,将火小邪**提上,一把拉过被单,将火小邪身上盖住。

火小邪暗暗松了一口气:“万幸万幸!这种艳福还是少来的好!我这个童子身可消受不起啊!”但转念又紧张起来,“不好不好,刚才我的鸟有反应,不会被人当做是流氓装睡吧!唉!完蛋了完蛋了,说不清了!”

好在这女子并未有异常之举,很是平静的退开一边,默不作声的从楼梯上离去,接着床板一响,地窖木板打开关上,留下火小邪躺在地窖内。

火小邪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借着灯光打量一番,确实室内无人,便伸出手向身上摸索。凡是伤重之处,全部被涂上药膏,用细绢布包扎,很是周到,看的出花了不少功夫。火小邪摸了半晌,又觉得奇怪:“奇怪啊,我的身体好像强壮多了,胳膊全是腱子肉,**脯也宽厚了不少。”

火小邪又伸出手,放在脸前观看,动了动五根指头,若有所思:“我的手也变大了,怎么这么灵活呢?”火小邪不自觉的使了一个“小指勾”的偷摸招式,小指随心而动,灵敏异常,而且劲力十足。

“嘿!邪门!这一招我练了一年,还不听使唤,怎么一下子灵光了?”火小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恍然大悟,“看来,他姥姥的,小爷我是失忆了!忘了不少东西!我就说张四爷他们要抛尸灭迹,也没必要把我弄到深山老林,大山脚下来这样折腾!”

火小邪翻腕一看,手臂上“五行合纵,破万年镇,破罗刹阵,勿忘”这些字清晰在目,火小邪眼睛一眯,露出一丝笑容。

给火小邪擦拭包扎的正是小红。她出了地窖,快步走过厅堂,来到后院,那自称姓水的老者正站在院中若有所思。老者见小红来了,赶忙抱拳鞠躬,低声道:“水媚儿,辛苦了!”

小红脸色也一变,再不是一副乡间姑娘的摸样,双眼妩媚,眉角含娇,身段也婀娜起来,分明就是水媚儿!

水媚儿娇声道:“水信子,人还在呢,别露陷了。”

水信子笑道:“就算火小邪盗术不失,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水信子,你的催眠术,能让他睡多久?”

“至少到今天晚上!”

“我刚才给他擦身子,好像他身体有反应呢。”

“哦?怎么个反应?”

“嗯……嘻嘻……那里啊。”

“哪里?”

“那里就是那里!明知故问,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哦哦哦哦!明白了!这算是正常,大凡健康男人,在睡梦中,如果被人按压揉搓那里,那里,也有反应。如果再激烈点,还会……”

“好了好了!说这么详细干什么!”

“啊,不说了不说了。”

“这里的情况传出去了吗?”

“已经办好了,我驱使黄雀找水王大人了,细细告知此处情况,若无意外,日落之前,便有人过来,护送火小邪离去。水媚儿,这次您立了大功,水王大人不会再责怪你了。”

“啦啦啦!”水媚儿显得十分开心,“我爹若不会责怪我,除非日头从西边出来。”

“水媚儿,但你十分开心啊,不像假的。”

“因为我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

水信子微微一愣,忙道:“水媚儿,你切不可打火小邪什么主意,水妖儿她……”

“什么水妖儿!你到底站在哪边?”水媚儿柳眉一瞪,立即不悦。

“哦……自然是你这边多些……”水信子恭维道。

“水妖儿欠我的多了!凭什么总是我陪郑则道睡觉!我和郑则道又不是夫妻!烦死了!”

“呵呵,呵呵,是啊是啊。”

“水信子,你别一副刘管家的嘴脸,你当管家真是当习惯了。”

“呵呵,是啊,是。”

“还管家样!”

“啊,好,好,水媚儿,那你希望我怎么样?”

“还是装回我爹那样吧!看到你一副管家样就烦,我不吩咐,你就不能当水信子。”

“好,好!”水信子抹了把脸,果然又换成老态龙锺的样子,咳嗽一声,叫道,“小红,我们去看看客人,他既然上完药了,应该睡的更沉一些,以免惊醒。”

水媚儿眼睛眨了眨,也神色骤变,再变成小红的那副乡下姑娘的劲头,说道:“是,爹。”

水信子、水媚儿两人下到地窖,火小邪还在酣睡,显得十分的香甜。

水信子摸了摸火小邪的额头,又探了探火小邪的颈部脉搏,对水媚儿笑道:“小红,客人睡的很熟,他太累了,让他再睡的沉一点吧。”

水媚儿点头称是。

水信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打开了取出一粒药丸,将火小邪的嘴巴拉开,正要把药丸丢入。

水媚儿拉了一把,问道:“爹,你给的可是睡一天一夜的剂量?”

“是啊。”

“半天的就可以,他早点醒,我还有话要对他说,要不一睁眼看到的是别人,我白辛苦了!”

“乖女儿说的有理。”

水信子重新取了一粒较小的药丸,塞入火小邪的嘴中,将火小邪嘴巴合拢,说道:“入口即化,这回睡的沉了。”

水信子、水媚儿看了火小邪几眼,未见他有异样,两人退后两步,水信子说道:“小红,爹在外面值守,你自己,呵呵,你自己照看着他吧。”

水媚儿狠狠瞪了眼水信子,娇笑道:“爹爹放心,我吃不了他。”

水信子还是保持着老头子的摸样,悠悠然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水媚儿娇声道:“爹爹慢走。”

话音刚落,忽见盖着火小邪床单骤然卷起,向着水媚儿罩来。

水媚儿好身手,虽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她身子滴溜溜一转,如同泥鳅似的滑开。

只见床单乱舞,晃的眼花,风力一紧,便将豆大的油灯刮灭,地窖内漆黑一片。

水信子跌跌撞撞,要拦也没拦住,就觉得身边一个人电光火石的滑过身边,直朝地窖外冲去。

水信子暗念了一声不好,拔腿要追,却被铺面而来的床单盖住,一时看不见去路。

等水信子扯下床单,就听到嘣的一声闷响,地窖的盖子已经盖死,插上了栓子。

火小邪噗的一声,将嘴里的一块绢布吐掉,绢布里包着水信子塞进嘴里的药丸,坏笑道:“水大爷,小红姐,谢谢你们为我包扎上药,还玩我的鸟,告辞了啊!改日再谢啊!”

水信子、水媚儿凑到盖板前,知道一下子打不开,又不敢骤然露出水家人的真面目,水信子依旧一副老头的口吻,咳嗽不止的叫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客人,客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老汉我哪里做错了。”

火小邪乘机将房间里的木柜搬来,压在盖板上,退后一步,笑道:“水大爷,你姓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姓水呢?”

水信子装作冤枉道:“老汉父母给的姓,我也不知道啊。客人,英雄,好汉,我们救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啊。”说着竟有哭腔。

水媚儿也莺莺的哭了起来,甚是可怜。

火小邪没理他们,快步出了房间,看到桌子上摆着衣物鞋子,抱起来返回屋内,边穿边嚷嚷道:“水大爷,小红姐,你俩别装了,破绽太多了啊。你们的衣服我借走了,有钱就还,没钱就欠你们个人情啊。走了走了!”说罢要走。

“英雄英雄,你什么都可以拿走,可是把我们关在地窖里,孤老弱女,若推不开这扇门,必定饿死啊,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水信子哀声道。

火小邪一边七手八脚穿戴整齐,一边冲着地窖喊道:“省省吧,你们的身手,别说这个破地窖,就算一个铁箱子,也有办法出来啊。对了,水大爷,你们不该给我用绢布包扎,这个布你们用不起的吧,还有,小红,你给我擦**,玩我的小鸟,还能平平静静的离开,不是普通姑娘啊。哎,不说了,走了走了!”

火小邪再不耽搁,转身便跑,就听到身后水媚儿尖叫道:“火小邪,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我是水妖儿啊!你的结发妻子!你这个负心汉!”

这一喊还真把火小邪喊愣了。

火小邪皱了皱眉,摆出一副苦瓜脸,叫道:“还水妖儿呢!我还是野兔子呢!不认识!”说罢,撒了欢似的,直奔而出。

水信子、水媚儿听到火小邪疾奔而去,眨眼就没了声响,两人均急了。

水信子依旧装成老人家的嗓子,叫道:“火小邪,求你放我们出去啊!”

水媚儿尖声骂道:“水信子!快打开,追啊!”

水信子依旧咳嗽道:“可是,这这这,小红啊!”

水媚儿骂道:“别小红了!不要再装我爹了!你现在是水信子!”

水信子立即换了副神情,说道:“是!你不命令,我岂敢改过来!”

“水信子,你是故意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快!”

水信子将手心对准地窖门板的缝隙处,五指一张,只听“嘙”的一声,一道黑光直穿出去。黑光刺出了地面,便就停住,仔细一看,竟是一根又似铁又似皮革的七节鞭。这根鞭子也是奇了,犹如一条蛇一般活动了起来,身子一转,在空中打了个弯折,七节鞭子齐齐变长,犹如毒蛇仰头攻击一般,向着木柜一侧“咬”去!鞭头处,正有一个五爪常豢谝Ы袅斯裱亍�

水信子低喝一声,猛然一拉,轰隆隆隆,压在盖子上的木柜被拉了个翻身,直接跌下床铺去了。

水信子手又一抖,那根七节鞭宛如灵蛇回头,松了木柜,转了个大弧线,鞭头咬在木栓子上面,发力一推,木栓子便开了!

水信子、水媚儿先后从地窖内跃出,也不言语,直追出门。

而出了院门,四下看去,哪有火小邪的影子!满地落叶厚厚一层,连脚步印记也看不到一个。

水媚儿气的一双媚眼中全是泪水,厉声叫道:“火小邪!你滚出来!”

哪有人会应她!

水媚儿恨恨的看着水信子,命令道:“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水信子应了声是,两人分散就跑。

水媚儿跑了几步,突然站住,立即转身,对水信子大叫道:“你站住!”

水信子赶忙停下,紧跑慢跑的赶来,问道:“水媚儿,有何吩咐?”

水媚儿眼神一厉,叫道:“水信子,你这次带了两只黄雀来,一只找我爹去了!还有一只呢?唤来!”

水信子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作答。

水媚儿见水信子不说话,心里明白了几分,顿时哭了起来:“是不是你放出去找水妖儿报信去了!”

水信子噗通跪倒:“水媚儿息怒!我,没有报信!”

水媚儿手中两把银亮的短刀一闪即出,架在水信子的鼻梁处,刀尖顶着水信子的眼皮,厉声道:“你骗的了我吗?你这两只眼睛,想必是不想要了!”

水信子面不改色,反而平静道:“水媚儿,你何必和水妖儿争火小邪呢?水妖儿比你强,你只是她的替身,这件事凡是水家清水泊以上的筏主勾弦长,人人皆知。水媚儿,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这对招子你拿了去!属下无怨无悔!”

“火小邪是你故意放走的?”

“绝无可能!水媚儿你亲眼所见,火小邪是早有预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粒催眠药丸,一定是火小邪嘴里含着绢布之类,在嘴里把药丸包裹起来,才未能生效!至于我施行的催眠术为何突然失效,我也纳闷!唯一的可能是火小邪体内筋脉异于常人所致!”

水媚儿看着水信子,半晌之后,突然娇笑一来,将两把银刀收回,娇滴滴的骂道:“好啊,水信子,我就留着你的眼睛,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赢水妖儿的。嘻嘻,火小邪那一身邪劲,真讨我喜欢!水信子,火小邪从我们手中走失,责任不小,如果找不到他的下落,我们均要受罚!我们追!一个时辰后,无论找不到的到他,均在此地会和!”

水信子抱拳道:“是!”

两人分头散去,眨眼都没有了踪影。

水媚儿、水信子走了许久,原先的院落里,角落中有黑影一晃,钻出一个人来,正是火小邪。

火小邪在院门口左右看了看,方才松了口气:“这两个叫水信子、水媚儿的好生厉害!幸亏我留了个心眼!傻跑的话,一定会被他们追上。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什么黄雀,什么水家……倒不像是会害我的!反倒象是想勾引我的嗨,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谁说得好他们是不是假慈悲假喜欢……嗯,水妖儿是谁?这名字真的挺熟悉的……五行合纵?金木水火土?水家?嗨,别想了,先跑了再说。”

火小邪快步退回室内,翻箱倒柜的四处寻找,终于从一个包裹中翻出一叠钱币和几个铜板。

火小邪拿起钱币一看,上面写着一千元,满洲中央银行,还画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火小邪认识,竟是孔子。

火小邪又拿起一个铜板来,正面飞龙两条,金额一角,背面则是大满洲国字样和旗帜。

火小邪自然不认识,这钱币是1932年伪满洲国宣布成立以后发行的,而火小邪的记忆停留在1926年,那时候还没有“大满洲国”一说。

“你大爷的啊,这是什么钱?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大满洲国?能用不能用啊!管他的娘的!”火小邪把钱币塞进口袋,一边念叨,“我不是偷你的,我不是偷你的,有钱好办事,有钱好办事。”

火小邪收拾停当,正想跑路,余光一亮,在桌脚下看到一个黄铜烟嘴。火小邪顿了一顿,一猫腰把这个黄铜烟嘴捡起,用手擦去灰尘,盯着烟嘴,一直出神。

“感情我会抽烟?但我给忘了?”

火小邪喃喃自语,情不自禁的将烟嘴叼在嘴上。

“舒服!自在!我果然学会了抽烟!”火小邪嬉皮笑脸的坏笑几声,将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挑着眉毛,挤着眼睛,歪着嘴巴,踱着流氓步走了半圈。若烟虫在世,目睹此景,一定会笑道:“火小邪,你学我的样子干龟毛干啊!”

反正火小邪觉得,这种玩世不恭、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劲头,才十足的潇洒,很有成就感。

火小邪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的这套动作,很是熟练的伸出两指,将烟嘴掐住,煞有其事的狠狠抽了两口,吞云吐雾一番,然后再把烟嘴塞回嘴里,用牙齿牢牢咬住。

“走也!进城换身时髦的行头,再找个花姑娘耍耍去!”火小邪一副浪荡公子的摸样,大摇大摆出了屋子,左右一看,仔细一听,没有异样,便叼着烟嘴,大踏步出了院门,向着和水信子、水媚儿追赶完全相反的方向,闲庭信步、游山玩水一般,向前赶去。

可怜水信子、水媚儿,正在苦苦寻找火小邪离去的蛛丝马际,压根没有往火小邪没有逃走这件事情上面想。他们两人怎么都是水家里顶尖的大盗,水信子更是老谋深算之人,却被火小邪这个“小毛贼”用奉天荣行里的小骗术狠狠玩了一把。

其实火小邪仍不知道,他的身手、五感、智力、判断力,早就不是十多年前挨打的那个少年的水平了。他用少年的想法去施行现在高超的盗术身法,无疑是与众不同的另一种境界,大巧而若拙,不经意的便有十二成的发挥,水信子、水媚儿怎能发现了他?

说是偶然,实属必然。

火小邪一路走去,不同于之前从溪边苏醒,他满身是伤,饥饿难忍,筋疲力尽的状态,他得了水信子、水媚儿的治疗,吃了顿锅巴饱腹,睡了一觉,精力得虚,故而能够将手脚施展开来。

渐渐的,火小邪逐渐发现自己的能力简直了不得,体力绵长持久不说,爆发力更是惊人,随便发力一蹦,竟有丈把远,全身的每个关节里,都蕴含着劲力,收发自如,精准异常。更奇特的,是火小邪觉得自己的眼力、耳力、触感敏锐之极,好像几步开外的小虫慢慢爬过,也能判断出它是哪条腿在动。如果此时让自己玩个“拿盘”,别说十多颗珠子,百十个也不在话下。

“我一定是吃了什么仙丹吧!”火小邪一路都这么想着。

这种“奇遇”让火小邪心情好极了!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麻烦是解决不了的呢?

火小邪也不觉得累,翻山越岗,一路不停,等到入夜时分,已经离开遇见水媚儿、水信子的小村庄,足足有一百多里了。

旧时的东北,地广人稀,通常百八十里地见不到一个人,加上火小邪所处的地方,又是丘陵地带,更是举目望去,连灯光也见不到一处。

火小邪跑了足足大半天,的确有些累了,摸黑又翻了两个山头,还是不见灯光。

火小邪抬头看了看天光,已近子时,仍是轻松一笑道:“再翻过一个山头,还没个店家,就睡山里了啊!”

说来也巧,老天可能眷顾火小邪这样乐观之人,火小邪再翻一个山头,不远处的山脚下一条不宽不窄的官道,几十户高低错落的宅院,便落在火小邪眼中。

火小邪心头一乐,不忘咬着烟嘴,假抽了几口,指着一处还亮着灯光的房子说道:“客栈!”

正如火小邪所指,亮灯的房屋,就是一个客栈。

火小邪所指的这家客栈没有招牌,在院墙上挂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酒字旗幡。院落倒是颇大,三进三出的庭院,至少有几十间客房,只是这么大的一个客栈,却黑漆漆一片,十分衰败,仅在前厅点着一盏油灯。

有个年纪不大的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混混欲睡,口水流了一桌。

“啪啪啪”,院门处有敲门声响起,有人在院外叫道:“有人吗?住店啊!”

小伙计睡梦中哼哼唧唧,一时没有醒。

“有人吗?喂!”啪啪啪敲门的声音更大。

小伙计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听哐哐哐的敲门声,顿时一个激灵站起来,吓的惊慌失措,一猫腰抄起一把菜刀,高举在手,却颤巍巍的叫道:“老爷,老爷!”

小伙计说话间,就见从侧屋里同样惊慌的跑出一个掌柜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连忙低声叫道:“闭嘴闭嘴!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叫你别点灯!叫你别点灯!你害死人啊你!”说着,快步赶到油灯处,噗的一口将油灯吹熄了。

两个人紧张万状的靠成一团,哆嗦不止。

火小邪敲了半天门,从门缝里却看到里面的灯光一下子熄了,很是纳闷,反而好奇心顿起,缓了一缓之后,继续敲门叫道:“喂,做不做生意啊!住店啊!”

店里面小伙计哭丧着脸,低声道:“老爷,是山匪,是山匪!完了完了,怎么办啊老爷!”

中年男人同样直吞口水,攥着擀面杖喘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啊!你这个没用的玩意啊!养你吃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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