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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年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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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带走（求推荐票）
陈刚像是知道九儿的想法，拉着九儿的手说：“九儿，你和这个姨走，阿娘这有我呢。”
九儿没有吭声，心里矛盾的厉害。陈氏见了，招招手：“九儿，过来……”
九儿慢吞吞走到陈氏跟前，眼泪滴了下来：“阿娘，以后我见不到你咋办？”
陈氏哆嗦着手摸着九儿的脸，哭着说：“九儿，阿娘对不住你，可是阿娘不想再看着你受苦……听话，让你六哥带你收拾收拾去。”
九儿哭着抱着陈氏的手，她实在被打怕了，每一天睁开眼就在惶恐中度过。
陈刚红着眼带九儿收拾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就两三件带着补丁的衣服。打了个小包裹。
李香兰一直在后面跟着，生怕九儿带走家里的一针一线。
陈刚拉着九儿，送几人到村口，村里很多闻信的老少都出来送，有一个大婶塞给顾小北一个鸡蛋：“姑娘，好好待九儿，这丫头命太苦了。”
九儿眼里噙着泪，拉着陈刚的手问：“六哥，我还能见到你吗？”
陈刚摸摸九儿的头说：“能，咱们以后在一个学校读书，可以天天见面。”
邻居王婶拨开人群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抱着九儿说：“孩子，这是老天开眼了啊。”说着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两张钱，一张一毛的，一张两毛的。塞给九儿：“九儿，拿着买糖吃啊。”
然后又对顾小北说：“姑娘，九儿是个苦孩子，不是村里人不管，是家家都不好过啊。你带走九儿，要好好待她，这孩子，这两年吃了不少苦……”
村里每天都好几个孩子，人多地薄，自家都吃不饱，哪能管得了别人。
顾小北也红了眼圈，李香兰抱着孩子，站在人群外，恨恨的瞪着这一切。这个吃白食的丫头终于走了。
陈秋梅看了直摇头，一向精明的顾小北今天怎么就犯了糊涂。
来时四个人，回去五个人，半路上，李凤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说：“嫂子，你今天这事太冲动了。”
“怎么了？”顾小北有些不明白李凤梅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计划生育这么紧，你领养了九儿，以后不要孩子啦？老陆可是干部，你要让老陆绝后？”
“啊？”顾小北吃一惊，她真没想这么多，也没研究过收养法。
“那怎么办？”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九儿小声问。
“你还是把九儿送回去吧，这年头，像九儿这样可怜的孩子多了，你管得完吗？要怪只能怪这丫头命不好。”李凤梅也压低声音，怕九儿听到。
顾小北迟疑了，送回九儿，她不愿意，可是不生孩子，那肯定不行。这陆战国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一路上，这心就没停下想事情，想九儿，想前世小时候，想陆战国知道后的反应，想自己未来的孩子，这心就像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到了家，已经半下午，顾小北压下所有心思，先烧了水，给九儿洗澡。
山里缺水，每次都要到很远的地方挑水，所以村里人用水都是特别节约，一年也难得洗一次澡。
小丫头脏的，顾小北换了三盆水才洗干净。顾小北发现洗干净的九儿还挺好看。圆圆的眼睛，长睫毛扑扇扑扇的，小尖下巴，长大准是个美人。就是现在严重营养不良，皮肤干黄发暗，头发也枯黄没有光泽。
换了干净的衣服，九儿怯怯的站在桌边，不敢动。顾小北有些心疼，冲九儿柔声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后边这个小床就是你的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九儿看了下床上干净的被褥，心里高兴，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姨，以后我就盖这个新被子吗？”
“对，九儿，你上学的大名叫什么？”顾小北突然想到上学的问题，问九儿。
“我没有大名，从小，大家都叫我九儿，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九。”九儿脸上的笑容褪了去。
“那你其他哥哥姐姐呢？”顾小北有些奇怪。
“我大姐嫁到x省了，好多年都没回来过，我二哥也在x省，成家后就没回来过。我三哥和我阿爸上山背石头，炸石头时，炸死了。五姐和一个知青走了，不知道去哪了，七哥，八哥是双胞胎，一岁多就得天花没了。”九儿平静的说。
顾小北震撼了，这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家庭啊。
顾小北想着九儿中午都没怎么吃饭，先去洗了个桃子给九儿，还有李凤梅拿来的山东煎饼，撕了几块下来，递给九儿：“九儿，你先吃这些，垫吧点，马上就要做晚饭了，晚上炒鸡蛋吃，好不好？”
九儿一听吃炒鸡蛋，砸吧了下嘴点头，她都忘了鸡蛋的味道了，家里养的两只母鸡下的蛋，都让李香兰给孩子吃了。就算剩一个，也让李香兰冲鸡蛋水喝了。
等着九儿吃完，顾小北带着她去院里走走，熟悉了下环境，又去菜地摘了些菜回来。
在家属院门口，正好碰见王萍带着妞妞在玩。
“这是谁家孩子？”王萍好奇的问。
顾小北因为九儿在跟前，笑着说：“这以后就是我家的孩子了。”
王萍倒也有眼力见，没有深问，顾小北问身边的九儿：“你要不要跟妞妞妹妹玩会儿？姨上去做饭？”
“不用了，姨，我可以帮你洗菜。”九儿摇头。
王萍夸赞：“这闺女可真懂事。”
顾小北知道敏感自卑的九儿是因为初来新环境，不愿跟陌生人接触，而且也怕自己会成为顾小北生活的负担，努力表现做到最好。
陆战国傍晚回家，推开门，看见坐在桌边的九儿一愣。
九儿也看见开门而入的陆战国，噌的就跳下了凳子，躲在顾小北身后。顾小北弯下腰拉出身后的九儿说：“这是姨的丈夫，你要叫姨夫，姨夫长得凶，可是人可好了。”
九儿这才怯怯的开口：“姨夫。”
陆战国尽量柔和的“嗯”了一声，挑眉看着顾小北，不是买土豆去了吗，？怎么多了个孩子？
第一百零七章：对策
顾小北讪讪的笑着说：“我打算让九儿以后住咱们家……”说完心虚的看着陆战国。
九儿也紧张的看着陆战国，生怕这个严肃的姨夫不同意，待了一下午，她很喜欢这里，没有干不完的活，还没有打骂。
陆战国扫了二人一眼，拢眉垂了下眼皮，没有说话，转身去脸盆架那洗手。
顾小北也不吭声，她心里没底，陆战国要是不答应，这九儿肯定是要送回去的。
“晚上吃什么？”陆战国洗了手过来，低声问顾小北。
顾小北让九儿坐凳子上，边打开纱罩，边说：“吃米饭，鸡蛋炒柿子，红烧茄子，虎皮辣椒。”
陆战国坐下，看着九儿望着鸡蛋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动筷子。伸手把盘子里的鸡蛋都夹到九儿碗里，柔和的说：“吃吧。”
顾小北看了这一幕又有想法，要是陆战国同意收养九儿，那她是不是就不能生孩子了，这样可不行，没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太遗憾了。
心里无比矛盾的吃完饭，顾小北怕九儿第一天来，晚上不适应，等九儿睡着了，才心情忐忑的回了卧室。
进屋见陆战国靠在床头看书，顾小北期期艾艾的坐在床边，看着陆战国说：“九儿真的很可怜，我下午给她洗澡，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然后又把九儿在陈家的遭遇说了一遍，还有自己想收养九儿的想法。
陆战国一直蹙着眉，没有吭声，顾小北心里没底，软软的说：“你生我气了？对不起，我今天太冲动了。”
陆战国抬眼凝视着顾小北说：“你今天是太冲动了，而且九儿咱们不能收养。”
顾小北一听，愣住了。心里难过起来，她没想到陆战国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遂低下头不吭声。
陆战国看她垂下小脑袋，就知道这丫头误会了，拉着她的手握在手心说：“九儿有亲人，有母亲在，咱们就办不了合法的领养手续，还有，咱们真的领养了九儿，就不能再生孩子了，先不说我心里怎么想，就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愿意吗？”
顾小北摇头，没有自己的孩子，多遗憾啊，她现在还真做不到那么伟大。
“所以，你不能因为一时兴起领养了九儿，回头后悔了，难免会跟九儿生嫌隙，那时候，反倒害了九儿。会再次对亲情失去信心。”陆战国耐心的说。
“那怎么办，我一想到九儿回家挨打，我就心里难受。”顾小北也觉得是这个理，今天她能耐心对九儿，时间久了呢？会不会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而迁怒九儿，就算不会动手打骂，冷暴力也是很可怕的。
陆战国见她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把顾小北拉入怀中搂着说：“傻丫头，下次做事得好好考虑，九儿咱们不收养，先让她寄养在咱们家。她想回陈家也可以随时回去，等大了，她四嫂也就不敢再打骂她了。”陆战国不想看到顾小北失望的样子，权衡之下，这样最好了。
顾小北一听，眼睛亮了，对啊，寄养在自己家好了，户口什么的还在陈家。这样也没有关系啊。想想自己刚才还错怪陆战国，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说：“老公，对不起。”
“嗯，刚谁在那胡思乱想误会我了？”陆战国忍不住逗顾小北。
顾小北有些不好意思的撒娇：“我错了嘛，你说怎么办吧？”
陆战国看着顾小北别扭的小模样，心里稀罕的不得了，戏谑的说：“那你说怎么办？”
顾小北嬉笑着扑倒陆战国：“你看肉偿怎么样？”
一个小白兔主动送入了大灰狼口中的故事如火如荼的上演。。
…………
第二天顾小北出屋一看，九儿正在扫地，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连洗洗脸水都给自己打好了，心里酸楚，这孩子过得多小心翼翼啊。
过去拉住九儿，柔声说：“九儿，姨来不是让你干活的。”
九儿却腼腆的一笑说：“姨，这些我都做习惯了，没事的。”
顾小北更心酸了，说：“反正以后你在姨家不许干活，你可以找小朋友去玩，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想干嘛就干嘛，就是不许干活。”说到后面，假装板着脸说。
“哦，好。”九儿乖巧的答应。
“你现在坐好，姨洗了脸，给你摊鸡蛋饼吃。”顾小北拉着九儿坐到床边。
“姨，不用吃鸡蛋了，昨天刚吃了，喝个大碴粥子就行”九儿懂事的说。
“以后姨说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许反驳。”顾小北假装凶巴巴的说完，去洗脸。九儿坐在床上抿着嘴乐，这个姨真好。
…………
下午陆战国的办公室，沈恒正叼着烟，嘟囔：“来半天了，也不给倒杯水。”
陆战国不吭声，只是埋头看文件，沈恒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怕是又有新情况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沈恒见陆战国不搭理自己，按耐不住的问。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憋着。”陆战国头也没抬的说。
“你对你小媳妇也这么说话？”沈恒不满意，这区别对待太明显。
陆战国冷哼一声，还是不搭理他。沈恒弹弹烟灰说：“你知道李浩吧？被高大林的人骗得吸了毒，现在对高大林听话的不得了。这几天估计就要让李浩当卒子，先试试水了，安静这么久，总算有动静了。”
陆战国紧锁眉头，李浩，最终还是走上了邪路。
“你这次怎么样？”沈恒说起工作一脸严肃。
“十月有场军演，现在看，很平静。”
“希望高大林这次不是给我来一招调虎离山。”沈恒觉得再这么耗下去，自己可以在t市娶妻生子了。
“不好说，还是要注意点，让金城小心点。”陆战国就怕金城年轻气盛。
“金城这小子，还真是干这行的料，这些年可是成熟不少。”沈恒夸奖说，这可是自己当初最不看好的人。
陆战国没说话，双手交握在小腹前，靠在椅背上出神。
沈恒踢了踢凳子边地上，来时拎来的蛇皮袋子，说：“好想念嫂子做的鱼，喏，我自己带鱼来，晚上让嫂子做了吃。”
陆战国冷冷的瞅他一眼，这人脸皮真是够厚的。
等两人傍晚回家，沈恒一见九儿，惊呆了，惊恐的看着陆战国说：“你俩什么时候生这么大个闺女？”
第一百零八章：欣喜
陆战国懒得理他，径直走进屋里，九儿怯怯的站起来，喊了声姨夫。
沈恒却不死心：“你不觉得她和嫂子长的很像吗？”
顾小北听了，仔细看看，没觉得像啊，陆战国看了九儿，这小丫头的眼睛和小下巴是和顾小北有那么点像。
顾小北本来已经做好饭，看沈恒拿来条大鱼，又去水房收拾鱼。
九儿还是有点惧怕陆战国，跟着顾小北去了水房。一天时间，大院也都知道九儿寄养在顾小北家的事，大家都心疼九儿的遭遇。见九儿跟着顾小北进水房，七嘴八舌的问。
“这就是九儿啊，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九儿，有空下楼去婶婶家玩，婶婶家有个小妹妹。”
“九儿，也可以来我家，我家有个小哥哥。”
九儿站在顾小北身边，腼腆的笑着也不说话，心里却是非常高兴的。
由于天晚了，顾小北就简单的做了个红烧鱼块，这样鱼好熟还容易入味。
鱼一端上桌，九儿就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眼睛巴巴的瞅着鱼。自从阿爸没了后，每年也就过年能买条鱼。都是四嫂自己吃了，他们连个面都没见过。
顾小北在盛饭，陆战国见九儿巴巴的小眼神，用筷子加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九儿碗里：“会吐刺吗？慢点吃。”
九儿眼睛一亮，却没有动筷，顾小北盛好饭，坐下见九儿只是拿着筷子，奇怪的问：“九儿你怎么不吃？”
“姨和姨夫还没有动筷呢。”九儿眼里都是喜悦之色。
沈恒刚从陆战国那里听了九儿的遭遇，心里感叹，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狠的下心虐待呢。
陆战国筷子顿了下，没有吭声，夹起鱼吃起来。九儿见状才夹起鱼肉塞嘴里，太香了。
三个大人都没怎么吃鱼，最后一条鱼几乎都进了九儿的肚子。还吃了一大碗米饭。顾小北怕九儿吃撑了，拉着九儿下楼溜达。
沈恒走的时候丢下了十块块钱，让顾小北带九儿去买两身新衣服，顾小北也没有客气，九儿正好也缺衣服。
沈恒走后，顾小北躺床上跟陆战国商量，明天先带九儿去镇上买两件衣服。
“嗯，你俩小心点，要不问问凤梅，你们一起去做个伴。”陆战国有点不放心顾小北自己带孩子去买东西。
“也行，大东小东快开学了，看看他们买什么不，我也给九儿和陈刚买些本子铅笔。”顾小北心想这以后一定得想办法挣钱。两个孩子如果上学有出息，得花不不少钱，到时候自己再生个，三个孩子可是笔大开销。
“星期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把土豆拉回来。”
“可是那条路走不了汽车，特别窄，坑坑洼洼的。”顾小北发愁了，四麻袋土豆，怎么拿回来。
“从部队推个板车，去推回来好了。”
顾小北突然想起沈恒说的，九儿和她长得像，爬起身子探过头，脸离陆战国眼睛存许远问：“你说我和九儿像吗？”
陆战国很配合的扫视一下，点头：“像。”
顾小北却突然话锋一转：“咱们生个儿子吧。”陆战国挑眉不解。
顾小北扑哧一乐：“我怕生个闺女像你这么黑。”说完自己乐不乐支的趴在陆战国身上。
陆战国哭笑不得，他发现自己的思维永远跟不上顾小北的节奏。
天不亮，九儿就兴奋的起床，叠好被子，营里的起床号才吹响。陆战国从卧室出来一看，九儿正悄声坐在床边，心里不觉温暖，有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儿也挺好。
不由温柔的说：“九儿，你怎么起这么早？小孩子要多睡觉。”
九儿羞赧的说：“姨夫，我姨说今天带我去镇里，我睡不着。”
顾小北听到两人的谈话也爬起来，自从九儿来了之后，她变勤快了，要每天给九儿准时做早饭，补充营养。
“九儿，姨夫说的对，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的高，你看姨个子这么矮，就是小时候不好好睡觉，你看姨夫个子这么高，因为姨夫小时候爱睡觉。”顾小北边挽着头发，边说着从里屋出来。
陆战国哭笑不得，这什么比方，跟顾小北招呼了声，去出上早操了。
顾小北带九儿洗漱完，烙了两张葱油饼，炒了个小白菜苗，又给九儿煎了个鸡蛋。
九儿觉得这几天每天吃的比过年都好，心里高兴，小脸也就亮了起来。
顾小北给九儿倒了一缸子开水，因为要赶着坐车，就没有熬粥。
李凤梅也想着开学了，给两个孩子扯布做身衣服，家里钱紧，都是紧着先给两个孩子花。顾小北一约，没犹豫，就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出发去镇上。
小东见穿的干干净净的，小脸也洗干净了，头发也整整齐齐梳着两个小辫的九儿说：“妈妈，这个妹妹今天真好看。”
顾小北和李凤梅听了，都扑哧一乐，李凤梅说：“你得叫九儿姐姐，比你大两岁呢。”
小东不服气，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九儿，哪有姐姐长这么矮。
九儿也不吭声，安静的跟在顾小北身后。
几人坐给养车到了镇子上，顾小北想了想对跟车的司务长说：“一会你不要等我们，我们吃了中午饭，走回去。”
“成，你们路上自己当心点。”司务长笑着应下。
李凤梅不解：“咱们还要在镇上吃饭啊？”不由担心，自己带的钱够不够。
顾小北看出她的窘迫，笑着说：“我请三个孩子吃馄饨去，庆祝他们开学，你呢，就当沾了孩子们的光。”
李凤梅知道顾小北这么说是怕自己不好意思接受，到时会抢着付钱。可是说请孩子，自己就不能反驳。
镇上没有专门的童装店，顾小北想着今天先买两块布，搁缝纫店店里做了，回头到市里，有合适的童装再买。
顾小北给九儿扯了一块白底粉花的的确良，又扯了块水红色的斜纹棉布，准备件衬衣，再做件外套。看看九儿露着脚趾的布鞋，又去鞋摊挑了双红色平绒布鞋。
九儿试了试鞋，说：“姨，给我买大点，我脚长的快，这样明年还能穿。”
顾小北心疼的看着懂事九儿说：“鞋大不跟脚，就买合适的，明年小了，姨再给你买新的。”
新鞋直接穿脚上，顾小北要把旧鞋扔了，九儿拦住说：“姨，这鞋回家洗洗，补补还能穿。”
李凤梅在一边感叹：“这孩子太懂事了。”（半截小番外，加在作者的话里。小福利）
第一百零九章：逛街
顾小北看到卖布的地方有卖男孩穿的蓝色条纹秋衣，和蓝色裤腿两边带白条的腈纶运动裤。顾小北想了想了陈刚的身高，给陈刚买了一套。一套要三块八毛钱。
李凤梅看着，也觉得好看，咬咬牙，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一套，
三个孩子有了满意的新衣服都很高兴。
把布料送到裁缝店，给孩子们量了身高，选了样式，这会也没什么特别样式，就是胸前加不加口袋的问题，量完尺寸，老板告知周六就可以取衣服了。
几人又去新华书店买本子铅笔。这会的铅笔两分钱一支，本子五分钱一个。顾小北买了二十根铅笔，又买了二十个本子。
准备结账时，顾小北不经意回头，却发现书架后面有张熟悉的脸，阴恻恻的盯着自己——池小月！顾小北被这冷不丁的一眼，吓了一跳，池小月见顾小北回头看到自己，又闪进了书架后。
顾小北出了书店门，还觉得后背发凉，真是人吓人，吓死人。那惨白的脸，那阴狠的目光，突然冒出来，真是跟见了鬼一样。
顾小北长呼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拉着几人去吃馄饨，一人一大碗，还给每人加了一个卤蛋。
李凤梅见两个狼吞虎咽的儿子，有些心疼，把碗里的馄饨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半，打算自己喝口汤。虽说比起大多数人家，生活也不算差，可以也是一个月难得吃次肉，家里就张立军一人挣钱，两个半大小子上学也要花钱，每月还要给家寄钱，真是能从牙缝省一分是一分。
顾小北见状，又要了一碗，让李凤梅吃，馄饨有饺子那么大，馅也给的很实在。一碗有十二个。再加一大碗汤，九儿小嘴塞的鼓鼓的，一会连汤都没剩。
顾小北问大东：“大东，你能吃饱吗？”
李凤梅抢着说：“够了够了，这孩子吃饭都不知道饥饱。”
大东吧嗒了下嘴，不好意思说没吃饱，顾小北见状，又要了一碗，给三个孩子分分，怕九儿吃太撑，就分了三个馄饨给她。
一顿饭花了五块钱，李凤梅特别不好意思了，今天顾小北可是真没少花。
吃了饭，顾小北又去买了块肉，不能自己在外面吃了好的，亏了陆战国。
李凤梅忍不住说：“嫂子，你这么花钱，就是金山也搁不住花啊。”
顾小北嘿嘿一乐，心里却也着急，今天没买什么就花了四五十。看来得赶紧想办法挣钱了，怎么也要有些原始积累了，以后去城里也有资金干点什么。
几人往部队回的时候，竟然又碰见了池小月，顾小北暗忖：早上坐车怎么没见池小月？
池小月看了几人一眼，没有说话，闷头超过她们，直直往前走去。
池小月心里边走边想着今天见到的人，交待给自己的任务，也不由犯怵，真是悔不当初，为了点眼前利益，把自己搭进去，现在进退两难。
越想心里越难受，想想身后的顾小北，日子如今过得顺风顺水，还养个小丫头。心里又觉得酸涩嫉妒。
顾小北见九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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