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妃要出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老泰山,虽然平时看着是个老好人,似乎还有几分懦弱,其实,子璃心里早就看出来了,他可疼他这个宝贝闺女呢!上次小丫头受伤,云夫人虽然抱着笑语心疼的哭,可也没有说他一句不是。老泰山虽然没有哭,只叹气,可是家宴之时,却是敲山震虎、含沙射影的说了好多暗示的话,他当时汗都要下来了。可是,老泰山不说透,他也不敢接话茬,就得干干的听着。若是母后违反了当初的意愿,老头怕是也不认的,毕竟,朝廷上的政事,母后还得倚靠着他呢!

子璃便也没有将母后一厢情愿的想法当回事,回到王府怕笑语多想,也没有提起。管他谁想要他纳妾呢,只要自己不想,谁也不能逼他。

第二天,行宫来人,请子璃过去,说是夏梓洵派人来请他去坐一坐,喝几杯。子璃想要带笑语一块去,来人有些犹疑,似乎是笑语并不在夏梓洵的邀请之列。

子璃坚持要带笑语一块去,笑语明白他是怕自己不放心,反而因此愈加相信他,便笑着婉拒了,让他自己去。

子璃说:“你若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笑语摇摇头,劝告说:“子璃,他没有请我,我若是去了,他定然心里会笑话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信你,说了信你,便是信你,你去吧,我不会生气的。”

子璃劝说了半天,见她不肯去,只好自己换了衣裳,跟着梓洵派过来的人一起去了。

笑语将他送到门口,摆摆手,笑着目送他的马消失在街口才回去。

子璃来到行宫,果然看到梓洵已经设好了宴席。原来果真就只是一场酒宴,太子和大皇兄、七弟子璃都在。是梓洵为了庆贺自己的身体完全康复,而要谢谢大家的,因为想要畅饮一番,便都没有带女眷,子璃若是带了笑语,反倒让人笑话了。

梓洵首先敬了子璃两杯,以谢他和笑语舍命寻来了良药;又和太子喝了几杯,说是两国交好,日后定当有更好的合作的契机。然后,又分别和大王爷、子霖各喝两杯。大家推盏尽欢,说些男人间的话题,宴席倒也是开开心心的,非常热闹。

梓洵酒量很大,太子酒量也很大,酒过半巡,子璃便有些头晕目眩了起来。想来,也真是喝多了。头有些涨,身体也有些热,他便借口小解,出了前厅,到外面去吹吹冷风,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跌跌撞撞的走到小桥上,坐到桥栏上呆了一会儿,冷风一吹,身上一凉,果然就清醒了不少,可是,喝得实在太多,头还是有些眩晕的。他其实是存心磨滑,想要躲开几轮劝酒,少喝一点,免得回到王府,没有力气收拾小王妃。收拾她,才是他最爱做的事。

想起她的笑脸,心里便暖暖的,软软的,有种特别的甜蜜涌上心头,让他更觉得醉了几分。

“子璃……”身后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低低的唤道。

他慢慢回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是夏沫儿,也不知道她在他身后看了他多久,看那鼻端冻得有些发红了,想必是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院中的宫灯被寒风吹动着,左右摇摆,微弱的光线投射在她的身上,她就静静的站在那柔柔的光晕中。她身上穿的很单薄,也没有戴披风,站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公主。”他站起身,客套的见了个礼。

他是王爷,她是公主,虽然身份是平等的,可她终究是贵宾,他凡事都要客气上几分。

她抱住了肩膀,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坎肩上。他马上就看懂了她的意思,可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有去回应她,而是有几分疏离的劝道:“公主,外面太冷,您穿的又单薄,请赶快回房去吧!”

夏沫儿摇摇头,有几分执拗的说:“不……我不……冷……”嘴里这么说着,身体仍旧不停的在发抖,牙齿也有些打颤。

子璃仍旧没有脱下身上的坎肩给她。不是他心狠,也不是他绝情,更不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而是他知道,不管她是白茉儿还是夏沫儿,他和她都隔了几重山水几重秋,不能再有半分交集了。若是有了说不清的纠缠,对谁都是一种伤害。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王妃。

“公主还是请回吧!你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若是着了凉,势必影响恢复。”子璃又温声劝告道。

“子璃……”她又小心翼翼的开口,在胆怯中又带着几分热烈,让子璃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公主,有事请吩咐。”他的口气,依旧保持着疏离。

“子璃……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她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情绪也有些低落。

“公主多虑了,是王妃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本王得照顾自己的妻子。”他将“妻子”二字,说的极重,只希望她能明白。

果然,她似乎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眼中慢慢浮起了雾气,有些哽咽的说:“子璃,我就那般令你讨厌么?”

子璃的眉头愈发的皱的狠了,真想快点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着一张和白茉儿一样的脸,现在也有着和白茉儿一样的灵魂,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像,而他的心里,却再也不会泛起曾经有过的波澜了。反而是,她每多说一次,笑语带着笑意的 眼神,便在他眼前浮现一次,更加让他坚定了,他该做的是什么。

“子璃……我这几天好想你,我每天都想见到你,每天都在等你,可是……却又每天都活在失望里……子璃,你曾经说过,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你,都忘了吗?”夏沫儿的情绪微微有些激动,声音更加颤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伤心的,还是冻得。

子璃转过头看向水面,冷静的说:“公主,您忘了您的身份了,您不是白茉儿,您是夏沫儿,西蔺高高在上的二公主!”

“不!子璃,我是茉儿,我是白茉儿啊!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啊……难道,你……你希望我死了么?”夏沫儿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是凄楚的让人怜惜的神色。

子璃仍旧没有回头,静静的望向水面,低声却又坚定的说:“不管您是公主还是夏沫儿,都请您赶快回去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本就是一场错误,本就是一场利用,过去了,无需再回味了。我们都该更清醒一些。”

“不!”夏沫儿向前迈了一大步,哭泣着说:“子璃,你说过爱我,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我为你挡了毒针,你不该对我这么绝情,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肉身怎么会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灵魂又怎么会兜兜转转,找不到归宿?”

子璃不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跟她解释的通,可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实在不想再让小王妃伤心了!

“你给父皇下毒,却阴差阳错害的皇兄中了毒,我怎么可能原谅你?”子璃冷怒的开口,既然你把自己当成白茉儿,那便说些白茉儿曾经做的事情吧!

“不!我不想的,可是,我得为我的亲人报仇!三十多条人命啊!我若是不报仇,即便是死了,又怎么合得上眼睛?何况,你也亲手将剑刺进了我的胸膛……而我却为你遮挡了致命的毒针!”夏沫儿的情绪有些崩溃,恐怕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我是欠你的,那是因为你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将我拉进去了,也将你自己陷进去了。不管你曾经是谁,也不管你的灵魂是谁,你如今的身份是西蔺的公主,请你顾忌一下你尊贵的身份。”子璃提醒道,不想再纠缠了。

“我是为了报仇,我是不得已的……”夏沫儿哭诉着,双肩不停的抖动着。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报仇,你到底要报什么仇?你又是谁?”子璃回过头来,突然想起那个令父皇和他都非常头痛的问题来。

“子璃,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我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我依然放不下你,我依然还爱着你……子璃……我们曾经多么甜蜜,我要用另外一个身份,重新和你在一起……”她的哭声大了起来,情绪有些崩溃。

“够了!”子璃有些冲动的喝止道。曾经的茉儿是多么温柔,多么善解人意,她何曾如此纠缠不休的哭诉过?她,像茉儿,又不像茉儿,不管像还是不像,他都不想再回到那些痛苦的岁月里去了。

“不管你是白茉儿还是夏沫儿,我只说最后一次。我曾经很爱很爱那个温柔善良的白沫儿,当我知道了那一切的爱,都是一场骗局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去爱了。我曾经为之困苦过五年,我也错失了五年美好的岁月,并且后来因此而伤害了我的妻子。如今,我知道了,我那五年的执着,也许最初是因为对白茉儿的感情,可是,爱到了陌路,便不能再回头。我之后的执着,不过是因为我心底的不甘!不甘心被一个女人,戏弄、欺骗了那么久,却再也没有了问个清楚的机会。多谢你的灵魂还在,让我有机会告诉你,我已经不再爱你了,就在你欺骗我,将毒酒递向我的亲人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爱了。”

夏沫儿一边哭泣,一边摇头想要辩解,子璃却又继续说道:“不管你曾经因为什么而利用和欺骗我,都不重要了,我已经不想去追究了。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因为一份不纯洁的感情,去伤害我单纯的妻子。我爱我的妻子,我要忠诚于她,如同她也忠诚于我一样,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公主,保重!”

说着,子璃便 闪开身,想要从她身边走过去。而他也确实毫无留恋的过去了,可是,就在他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连忙挣扎,可是她抱得那么紧,哭声又那么响亮,她的身份特殊,身体又没有完全恢复好,他不敢过于用力的甩开她,只好尴尬的掰开她的手,想要挣脱她。

她紧紧抱着他不撒手,哭泣着说:“子璃,别走……我是茉儿,我是白茉儿啊……”

他强行掰开了她的手,将她推开,她却又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他转向她,有些冷怒的低声说:“公主,请自重,请你放开……”

她哭泣着说:“子璃,你还爱我?你真的还爱我是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双眸紧闭,直直的向后栽去,他大惊失色,生怕她受了刺激旧病复发,白白辜负了笑语用那么大的代价换来的药草,便急忙伸出手臂将她拦腰接住,焦急的唤道:“公主……公主……您醒醒……”

她的手臂还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他这么一接住她,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就有些亲密了,他有些尴尬,想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不由有些焦急起来。

“啊!公主……王爷,您在做什么?”一声熟悉的惊叫,子璃蓦然回头,惊见罗清月居然也在,手中举着一件貂皮领的披风正傻傻的站在不远处,想必是误会了什么。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是,他突然发现,小桥的对面,夏梓洵、太子皇兄、大皇兄、七弟子霖,皆是一脸极度震惊的望着他,还有,他怀中的夏沫儿。

第273章 王妃要出逃

子璃惊觉大家都误会了,连忙想要将夏沫儿放开,可是她还紧紧闭着双眼。罗清月大步跑了过来,一把将夏沫儿接了过去,有些气恼的脱口呵斥道:“六王爷,您怎么能对公主这么轻薄呢?”

子璃忙说:“罗小姐,你误会……”

罗清月怀中的夏沫儿这时已经清醒了过来,有些虚弱的阻止她说:“罗小姐,别怪六王爷,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他……总之别怪他,都是我不好,不是他的错……”

子璃的脸色有些尴尬,她越是这般解释,反而越是让人有些误会了。

“是公主晕倒了,本王扶住了她而已。”子璃解释说,心底实在有些后悔,当初看到她,就该迅速躲开的,非要说些什么让她死心的话,简直是多此一举。

“六王爷,您看看公主晕倒了吗?人家现在好好的,您……您怎么能这样呢?”罗清月跺着脚,又羞又怒的,似乎还不敢说的太多。

夏沫儿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连忙解释说:“罗小姐,别怪六王爷,我……我是晕倒了,我……你别再说他了。”

罗清月反问道:“那您今儿一天都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突然晕倒了?可是受了什么刺激,有人对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子璃有些气恼的看向罗清月,带着薄怒的反问道:“罗小姐,你想说谁对公主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一生气,罗清月的底气有些不足了,嗫嚅着半天,也没有敢再开口。

夏沫儿忙拉着她的手说:“罗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罗清月展开手中的披风说:“您穿的薄,清月怕您冷,特地给您送披风来着,不想看到了这样一幕,您以后再出来,就多穿一些,姑姑让我来陪着您,若是您又病了,真是清月的罪过了。”

夏沫儿忙微微笑着说:“我真的没有事,只是和六王爷说几句话而已,原准备说一句就走的,哪想到没能走得了……好了,罗小姐,不关六王爷的事,你不要再说他了,好不好?”

清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公主啊,您就是太善良了,什么苦都一个人背着。”

说完,便搀扶着夏沫儿,向她的房间走去。

子璃本想再仔细解释几句,可是,她们也不曾给他更多开口的机会,转念想了想,有些话,越说越多,越说反而越说不清,叹了一口气,他压下了心底浓浓的不快,没有再继续表现出来。

夏梓洵的目光追随着离去的夏沫儿,又慢慢转回子璃的身上。旁边的人看着,那样的情形确实让人觉得有些暧昧,可是,子璃不承认,梓洵不开口,他们也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六王爷,您喝多了,本王让人送您回去吧?”梓洵慢慢开口,虽然客气,却也隐隐让人觉出,他的话中确实也有几分隐隐的不快。

是啊,子璃已经有了自己的王妃,何必再来招惹西蔺的公主呢?传到父皇母后的耳朵里,恐怕又要受斥责的。

子璃心底更是懊恼,他不过是清清楚楚的拒绝了她,和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如何一转眼,就变成了他说了做了不合礼数的话了?

子璃也无心再坐下去了,当即告辞离去,子霖忙说:“六哥喝多了,我去送送他!也先行一步了,两位皇兄和三王爷好好再喝几杯。”

子璃原本想清净一下,见小七要送他,自己正好也有话想要问他,便也默许了。

兄弟二人各自骑着一匹马,并肩而行,子璃对自己的侍卫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在后面跟随着,无需跟的太紧。子霖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也示意自己的侍卫们离开了一些距离。

算起来,自从那个雨夜,知道了子霖和笑语的关系,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在一起说过话了。曾经,在众兄弟当中,他们是走的最近的,即便是子霖当年遇刺的事,种种线索都指向了田家,也依旧不曾影响他们的情谊。因为,他们都彼此了解,彼此信赖,可是,在笑语的问题上,和其他的时候又不同。当心动了的时候,说收回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子璃曾经爱过,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

“子霖,最近很少见到你,你很忙吗?我去王府找过你,说是你在宫里,我遣人去贵妃娘娘的宫里寻你,又说你已经走了。子霖,你是在躲着六哥吗?”子璃将马儿放慢了速度,缓缓前行。

“六哥觉得子霖应该怎么做呢?和从前一样,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子霖反问道。

“子霖,六哥一直不曾问过笑语,你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笑语的态度很明显的不想对任何人说。你能告诉六哥,你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子璃扭头看看他,直言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她不肯说,是因为她是个守信的人,她曾经答应过我,不将遇到我的事,告诉任何人。不过,她也很傻,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从那样的危险里解脱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可是,她又不是一个守信的人,她当年的承诺,没有完全做到……”子霖转头,望着子璃,语含深意的开口。

“那么,你们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子璃坦白的问道。

“当年,我和母妃在回京的路上遇袭,敌人很多,母妃和一部分侍卫将人引开,让舅舅护着我突出重围。舅舅和几名侍卫舍命拖住了那些刺客,将我推下山坡逃走了,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全都……而唯一庆幸的是,刺客的目标在我,而不在母妃,母妃才有机会在侍卫们的拼死保护下活了下来。”子霖忆起那些往事,仍旧心有余悸,眼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恨。

“为了保护我,舅舅惨死,母妃受伤,随行的侍卫们也所剩无几。我逃出了包围,不敢再回去,脱去了自己华贵的衣衫,和一个小乞丐交换。可是,我没有想到,因此而给那个和我同岁的小乞丐带来了杀身之祸。想杀我的人发现了他,把他当成了我,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便被人一刀毙命,而我,就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子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子璃的胸口也有些憋闷。

“那些人走后很久,我才双腿虚软的爬了出来,不敢走大路,沿着山中的密林一直摸索着前行。走一路、乞讨一路,我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到底有多久,脚底的草鞋磨烂了,我便赤着脚走,脚磨破了,爬着走,直到又累又疼又饿的昏倒在树林中。”子霖的声音愈加颤抖了起来,他喝停了马儿,翻身下来,子璃也跟着下来,侍卫们远远的停在身后。

“就在那时,我遇到了笑语。她救了我,将她的吃的给了我。小丫头还很小,却很聪明,她说我细皮嫩肉、手上没有茧子,绝对不是乞丐。我当时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杀了她灭口。可是,她救了我,我又怎么下得了手?后来,她告诉我,她也是逃出来的。我问她叫什么,她居然也不相信我,只告诉我,她叫语儿,是因为她爹把她从家乡接到身边去,可是,又不肯让她的娘亲也一起去,所以,她从半路上便逃了回来,她要回去找她的娘亲,她这辈子,最爱的便是她的娘亲了,绝对不能和娘亲分开。”子霖的面容上突然现出了淡淡的微笑,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回忆,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她身上有临行前,她爹娘给的不少银子。她说我长的俊俏,扮个女孩更安全,便给我买了女孩子的衣裳,梳了女孩子的发髻。我们在一起走了三天,谁也不知道走的路到底对不对,只是瞎摸瞎撞。”

“她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小林。她笑问,她救了我,我要怎么报答她?我说我长大了娶你可好?她笑着说,你长得那么美,我不吃亏啊!好吧!我们拉了勾,许了彼此的誓言。她就一直一直的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当真了,我却是当真的。”

“后来,我去草丛小解,回来就看到几个人正在拉扯着她,我要上去救她,她看到了我,赶紧大喊着提醒我,说:‘春伯,我听爹的话,我跟您回去,您放开我吧!’她这是提醒我,她没有危险,是她爹派人来找她了。我便藏在草丛中,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来找她的人带上了马车。”

“马车向前跑去,我想追又不敢,我还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里,是哪里人呢!从马车上落下来一个红色的荷包,在他们离去后,我便上前去捡了过来。是她装银子的荷包,她所有的私己都在里面。她是故意将那些银子留给我的。就是靠着这些银子,我才能顺利的以女孩子的装扮,回到京城,回到皇宫。”子霖一五一十的将积压在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后来找过她吗?”子璃追问道。

“我们脱离危险后,我对母妃说过,可是母妃说,乡野人家的女子,配不上我,不肯替我寻找,也不许我去找。我当时年纪小,没有太多的能力,又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家在哪里,偷偷让人找了一阵子,也没有消息,只好作罢了。我哪里知道,其实那时的她,也同样回到了京城,而且比我回来的还要早上几天,她的娘亲也被接进了云府,他们一直深居简出,很少与宫里来往,我一直不曾遇到她,自然也不知道是她。”

子霖深深叹息着,子璃却松了一口气,有些暗自庆幸。

“六哥,你是不是在偷笑?如果我当年就找到了她,今天你的六王妃,也许就是七王妃了。”子霖毫不避讳的直言道。

子璃也不示弱,直截了当的浇了一盆冷水:“小七,即便是当年你找到了她,她也依旧会是六王妃,而不是七王妃!因为,六哥相信,我和笑语的缘分是上辈子注定了的。不管谁遇上她最早,也不管我遇上谁最早,她注定了要嫁给我,我注定了要娶她,即便是隔着天涯海角,我们也总有一天,会走到一起。最早遇上的,不一定就是可以厮守一辈子的。我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我的时候,缘分,其实一直在我们都看不到的地方,等着我们,逃也逃不开,除我们之外的人,抢也抢不来。”

子霖咬着牙,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更想狠狠给他一拳,管他是不是他的亲哥哥。

子璃知道了他们的往事,心里不但不恼,反而有些轻松了。幸亏他当初没有坚决拒绝父皇的赐婚,否则,这么好的小王妃,就真的是别人的菜了。看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那么,你又是什么时候认出你六嫂的呢?”子璃故意将语气的重点放在“你六嫂”三个字上,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