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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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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看看。”

“好。”二哥拿了烛台跟她出去,看着门两旁的对联。

红色的对联已经被太阳晒成了白色,但是依稀还能认得上面的字:“庚年祥瑞日日新,新春笑颜步步高。”

“丑丫认得字?”二哥惊讶地望着她。

“许是河伯真的把慧心还我了吧。”安若好顺着他的话圆谎。

“丑丫,你再念一遍。”二哥兴奋道。

“庚年祥瑞日日新,新春笑颜步步高。”

“我想起来了,娘说过,你和我的名字就含在这副对联里。你叫笑颜,说就要我们家都展笑颜呢。”

“那二哥呢?”

二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村里人都叫我二哥,我都忘了自己名字了。但是我记得娘说,笑颜是对着我的名字取的,联子上对着笑颜的是什么?”二哥把烛台凑近对联,照着和笑颜相对的两个字。

“二哥叫凌祥瑞?”

“好像不是……”二哥摸了摸后脑勺,“我记得娘说,祥瑞犯了一位亲王的名讳,所以取的不是祥瑞。”

“哦,那二哥的名字岂不是无处可知了?”

“那倒未必,村里的白先生应该知道。”

“白先生?”

“嗯,白先生是和娘一起来的舜水村,只是他喜静,平日里也不与人打交道。”

“那等明日我们一起去问他?”

凌二哥似乎有点怕他,思忖了一瞬,摇摇头继续说:“罢了,找他还不如不知道呢。”

安若好看他思考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其实是纠结的,哪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呢?

“二哥,白先生住哪儿?”

“在村那头的一个山坡上。”

“哦。”安若好低头扒饭,明天她就去会一会那个“孤僻”的白先生。

安若好难得用正常的睡姿睡了一晚,睡得特别舒坦,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了才起来,二哥则已经下地去了。她起来喝了点米粥,便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去。

安若好走在路上,五月的天,鸟语花香。舜水村着实不大,凌家住村头,村尾和陈家坪相接,离村头也不过三百丈远。以前虽然走惯了水泥路,但是土路两旁长满了花草,花是英姿飒爽的兵妹妹,草木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兵哥哥,她瞬间有了一种“阅兵”的感觉。

“丑丫,去哪儿呢?”安若好刚扯了一朵芭蕉花,两个小子就挡了她的路,嘴里叼的草根“噗嗤”一声喷在了她脸上。

“让开!”安若好想躲开,可是两个地痞一左一右硬生生地拦住了去路。

“丑丫,你今天这头发扎得挺漂亮嘛。”其中一个痞子说着就伸手抓她的头发。

“滚开,小心我二哥知道了打你!”

“哎哟,你当我们怕他呢!”另一个痞子虽没动手,但是口头占的便宜可不少,“丑丫,你这脸洗干净了和秀丽还有艳娘都有得一拼呢!”

“艳娘已经人老珠黄了,哪里比得上我们丑丫呢!”两个地痞步步紧逼,把安若好逼上了土坡上的一条小径。

“咳咳……”一声略显故意的咳嗽声传来。

两个地痞听到这声音,就跟听到阎王的声音一般,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不好,白先生来了,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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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地(一)

两个人抓着她的胳臂的手突然放开,安若好一个重心不稳就倒栽葱从土坡上摔了下去,这一摔可不轻,她直接起不来了,趴在土坡上希望白先生能够行行好过来拉她一把。

但是,她等了半天,白先生也没出现。这人还真是孤僻到一定境界了,居然“见死不救”。她没办法,只好趴了一会儿等身上的痛楚减轻才慢慢爬起来。她一坐起来就看到一个白发老头子站在土坡上头,他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狼狈相,太不厚道了。

“老头,你是铁石心肠啊,看我摔得这么严重都不过来拉我一把?”安若好虽然知道他就是白先生,但是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好脸色,那敬称已经在刚刚她摔下坡的时候一起摔碎了。

白先生上下打量了一阵问道,面无表情,语气硬梆梆地问道:“你是楚玉的女儿?”

“谁?”

“你连自己娘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吗?”白先生板起脸来,似乎对于这一点很不高兴。

“啊?”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傻子。”白先生轻轻地捏了一下拳又放开,转过身去就要走。

“诶,你别走!”

白先生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稳健地朝前走。

“你要走也先告诉我我二哥叫什么名字再走啊!”安若好暂时起不了身,只能扯了嗓门问道。

白先生听到了,身形滞了一阵,一字一顿地说道:“庚新。庚,年也,年年月月都是新的,永远不要为过去所累。”

“凌庚新?”安若好想起来,似乎有位很二的十四爷就叫林更新呢。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先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小径的尽头。

“丑丫!”凌二哥,不对,应该叫凌庚新了,匆匆忙忙地跑上前来,扶起满身泥土的安若好。

“二哥。”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帮你问名字啊。”安若好扶着他的手臂起来,没想到脚腕崴到了,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凌庚新见此,只好把她背到背上:“白先生不会说的,下次别跑来碰一鼻子灰。”

“可是他已经告诉我了。”

“是吗?”凌庚新有些不相信,又有些难以名状的沮丧。。

“他说,你叫凌庚新。庚,年也,年年月月都是新的……”

“对了,就是庚新。娘说,这名字好,庚,年也,我年年的时运都是新的。”凌庚新到了家门前把她放下轻轻地揉着脚腕,又擦上伤药。擦药的手却在轻轻抖着,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二哥叫庚新,真不错。”安若好能够感受到他心中的激动,想起自己的名字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二哥,你以后别叫我丑丫了好不好?”

“好,以后二哥叫你笑颜。”凌庚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饭做好了,进去吃饭。”

“嗯,二哥真好。”安若好倚着凌庚新一蹦一跳地进门去。昨天解放了双手,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今天又知道了二哥名字,真不错。

凌笑颜,展笑颜,虽然不是绝对称她的心,可是这名字是个好兆头,希望今后的事情都能够称心如意,笑口常开罢。

“笑颜。”入夜,凌庚新听安若好仍在在床上辗转反侧,叫道。

安若好飘远的思绪被拉回来:“二哥也睡不着吗?”

“笑颜,笑颜。”凌庚新没有答话,仍是喃喃地叫着。

“二哥。”安若好有些不满。

“我就想叫叫你,笑颜这名字真好。”

“二哥的名字也好。”

“笑颜,二哥明晚上要进山去看西瓜,顺便扎几个草人,省得被一帮野物给拱了。”

“我也去。”安若好不假思索道。

“二哥就是这个意思,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二哥不放心。”凌庚新顿了一会儿才说,“甄痞子虽然不敢了,可村里惦记你的人不少。”

安若好听了,想起近日村里几个青年看她的眼神确实不一般,而白天的遭遇也让她心有余悸,嗯了一声。

凌庚新说完话转了个身边睡过去了,安若好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也睡去了。

安若好瞧着这一大片瓜地,只是西瓜还小,不然她真可以吃个饱,不过凌庚新说了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吃了,到时候一定把她把肚子吃得圆溜溜的。

“二哥,你捉了几条鱼了。”安若好一蹦一跳地跳到河边。

“再捉三条,晚饭就够了。”凌庚新说着又叉到了一条鱼,扔到腰间的鱼篓里。

安若好惦念着他说的烤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在现代,可很难有这么纯天然的,鲜味十足的手工烤鱼。安若好瞧瞧左右,顺手摘了一把薄荷,待会儿放鱼肚子里烤了肯定很香。

“笑颜,你到一边看着,二哥来生火。”凌庚新怕她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忙把她拉到一旁,自己支了柴火开始烤鱼。

“二哥,好香。”安若好抽了抽鼻子,垂涎欲滴。

“把木盒里的饭团拿出来,还有酱肉。”

“知道了。”安若好顿时觉得整天吃吃野味,睡睡觉,这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二哥,别家的西瓜都种村子边上,为什么我们家的西瓜要种这儿啊?”

“这片地是娘发现的,说最适合种西瓜了,后来我们家的西瓜就都种这了。而且娘的眼光真好,这片地里的西瓜种出来确实又红又甜,集市上的人都喜欢买我们家的西瓜。”

“娘真厉害。”安若好感叹道。

凌庚新腾出手给树枝上的烤鱼撒了香料,顿时爆出一股香料的气息来,惹得安若好口水直流,凌庚新则继续说道:“娘确实厉害,她懂得很多;其实爹也很厉害的,等他打完仗回来你见了就知道。”

“嗯,仗什么时候才会完呢?”

“不知道,自从通往镇子上的桥被大水冲塌了,我们村里还没人去过镇子上,等过几天桥修好了我们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我也去。”安若好忙抱住他的胳膊,恳求道。

“好,你也该去镇子上见识见识。”凌庚新把烤好的鱼递给她。

安若好瞧着这烤成浅黄色的鱼,泛着油光,散发着薄荷和生姜的香气,还有些其他的香味,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她光看着就食欲大开,看看凌庚新手上还有好多鱼,也不怕不够,便敞开了肚子吃。

“别吃那么快,小心鱼刺,没人跟你抢。”凌庚新又递给她一串,顺手把暖好的饭团给她,“就着饭吃。”

“嗯嗯。”安若好接过饭团,她早已经被这美味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凌庚新看她这吃相,笑笑,自己则一边吃一边烤剩下的鱼。

“吃完了,天色也晚了,你去吊床上睡着吧。”凌庚新把火堆收拾了,便推她去茅草搭了棚子里。

“那二哥不睡?”

“二哥要在瓜地旁弄几个陷阱,省得半夜里有野猪过来扰人。”

“我要跟二哥一起去。”安若好听他说陷阱,顿时眼睛冒光。

“淘气。”凌庚新敲了敲她的脑袋,也没拒绝,自顾自往旁边的林子里去,用柴刀砍了一垛的刺藤,用稻草绳捆好了。

安若好看着他沿着瓜地挖了好几个坑,又覆盖上刺藤,才算完工了。等他弄好,已经月上中天了。

“笑颜,赶紧去睡吧。”

“好。”安若好这时候确实熬不住了,便往草棚子去,她走了一段,却发现凌庚新没跟上来,大声喊起来,“二哥?”

“怎么了?”

“二哥,你在哪里?”安若好听着这山里的风声,有些害怕。

“二哥在河边,刚刚沾了泥,得洗洗。”凌庚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害怕了?”

安若好不敢一个人站在这里,忙循声过去,看他站在水里。

“嗷!”突然传来一声狼嚎,安若好吓得扑进他怀中。

“是二哥不好,吓到你了。”凌庚新抚着她的肩,安慰道。

“这是狼嚎?”

“不怕,这狼不会过来的,它们的地盘在那座山上,不会越界的,不怕。”

安若好听他这么说,才稍稍放心,从他怀里出来。凌庚新那精壮的胸膛因为沾了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她向上看去,脸部线条刚硬,此时此刻看着显得清俊不已,而那黑色的眸子里都是宠爱。

“笑颜,怎么这么看着二哥?”黑夜里,凌庚新微微红了脸。

“二哥长得真俊。”

“笑颜也长得很美,是村子里最美的姑娘。”凌庚新随即又否定道,“不对,笑颜是古乐镇最漂亮的姑娘。”

“二哥,我们别在这夸来夸去了,回去睡吧,明天二哥还要扎草人呢。”

“好。”凌庚新应着,将她一把抱起往草棚子去。

安若好也任由他抱着,等进了草棚子,她才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吊床:“二哥,我睡哪?”

“睡这。”凌庚新把她放在吊床上。

“那二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下一章哦,场地仍然是瓜地,但是有JQ!哈哈哈,大笑三声飘远了~

晚安!

☆、瓜地(二)

“二哥也睡这。”凌庚新说着已经躺在了她边上,惹得吊床不断摇晃,吓了安若好一大跳。

平时在家里,他虽然不避讳,可是他们也没同床睡过啊。她知道他不谙男女之事,对这些估计也不知道避嫌,可是她心里多少都是有疙瘩的。

“怎么了?”凌庚新见她不说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若好环顾一圈,这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睡了,先将就着吧,等回了家她再慢慢教他好了:“睡吧。”

安若好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凌庚新怕她掉下去,忙伸手揽住她的腰。安若好身子僵了一下,可也只能继续睡去。

凌庚新闻着她身上少女的清香,还带着些微烤鱼的香气,手上触感柔软,他只觉得她在他怀里就像温柔的水,但是这感觉让他身上的某些地方开始胀起来,身上也渐渐发烫。

安若好此时已经累极,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凌庚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受不了了,从床上起身,看看外面的月色,又看看她姣好的侧脸,往河边走去,只能一遍遍往身上浇冷水。

安若好睡着睡着,腰间没有了禁锢,转了个身就掉下了床,她顿时就从睡梦中醒来了。她看着这草棚子,凌庚新居然不见了,但是她隐约能听到河边有水声,忙往外面去。

“二哥,你怎么了?”安若好被这夜风吹得冷冷的,可凌庚新还往身上浇冷水。

“二哥身上热得很,浇点水就不热了。”凌庚新此时觉得好多了,笑着看她。

“这大半夜的,小心着凉。”安若好摸索着踏进水里,不料脚下的石头很滑,下一刻她就摔在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笑颜!”凌庚新被她吓了一大跳,忙从那边趟过来,从水里捞起她,“笑颜。”

“我没事。”安若好说着这话,接着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凌庚新脸色一冷:“还说没事,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跑出来,这下可好……”

“二哥,你凶我。”安若好第一次见他生气,自己也觉得很委屈,瘪了嘴就要哭。

凌庚新见此,知道自己过火了:“笑颜别哭,是二哥不好,是二哥不好,二哥不该凶你。”

“阿嚏!”安若好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凌庚新叹了口气,抱着她回到草棚子,在外面生起火来:“把衣服脱了。”

“啊?”安若好抓紧了身上的粗布衣裳,这大夏天的,她可只穿了一件,要是脱了,她岂不是又要光着站在他面前了。

“穿着湿衣服会着凉的,赶紧脱了。”

“可是我只穿了一件。”

“这里又没有外人。”

安若好有些无语,估计她说不想让他看之类的他也暂时不能理解,只能换了说辞:“脱了衣服也会冷,也会着凉。”

凌庚新听了回到草棚子里拿了件他的长裳出来:“把这个换上。”

安若好打量了一下这衣服,他的衣服倒是够长,便背过身去换衣服,把湿衣服湿裤子递给他。

凌庚新烤了好久,那衣服也只干了一半,而安若好已经哈欠连天了:“这衣服就架在这里烘着,我们睡觉。”

凌庚新不容她说话,就抱起她重新回到吊床上。他的衣裳虽然够长,可是也只到了安若好大腿根上,那白晃晃的大腿看得他觉得那里又胀了起来。

安若好身上很冷,凌庚新身上热热的温度正好,她又贴紧了一点。她背靠着他还觉得不够,便转过身来对着他,环抱住他的腰。

凌庚新只觉得那里顿时硬了起来,抵在她软软的大腿间。

“二哥?”安若好瞬间便感觉到了蹭着腿间的火热,尽管隔着他的裤子,可还是感受得分明。她可是没穿裤子,这异样的感觉顿时让她红了脸。

“笑颜,二哥不知道怎么了,下面胀胀的。”凌庚新烦恼道。

安若好瞬间无语,她该怎么解释,可是这感觉真是……她只好往身后缩了缩,可凌庚新怕她掉下去,忙把她搂得紧些。这一搂,那火热顿时挤进了她的腿间,安若好“啊”了一声,凌庚新也“啊”了一声。

“二哥……”安若好叫了他,可是,这到底该怎么说呢?

“笑颜,别动,就这样,这样我就不难受了。”凌庚新把她的腰固定着,那坚硬的火热在她的腿间又蹭了几下。

“二哥。”安若好可知道这是因为什么,面红耳赤,往后躲开一点。

“笑颜,别动好吗?不然二哥很难受。”凌庚新的话语里带着哀求,安若好只好妥协,靠近他,夹住他的火热。他倒是舒服了,可是她觉得自己下面也有变湿的趋势,她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羞死人了,只能闭上眼装睡。

“笑颜,睡着了?”凌庚新叫了叫她,在她腿间舒服地进出了几下,虽然隔着裤子,但是那难耐的感觉慢慢淡去了,随之进入了梦乡。

安若好心里却想着,得赶紧给他找个嫂子,即使是兄妹,再这样下去,难免不会擦枪走火,她想起乱伦心里就直发毛。

等到安若好睡醒的时候,太阳都照进来了,她微微抬头就看到凌庚新满足的脸:“二哥?”

“笑颜,你终于醒了。”

“二哥不是要扎草人吗,怎么也躺着?”

“你夹得太紧,二哥怕弄醒你。”

安若好脑中轰的一声,低头看去,看到自己腿间不正夹着他的……而她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也大半掉在了地上,她几乎是半裸着躺在他怀里。

“笑颜,你长大了,王婆子说这样就快要可以嫁人了。”凌庚新盯着她哪里看着,嘴角带着笑意。

“我不要嫁人!”安若好条件反射似的地否定道,而且王婆子说的什么鬼话。

安若好没看到凌庚新的眼神暗了暗,她松开腿,扯起衣服就盖在了身上,她瞄到他的裤子上那么明显的痕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这真是太荒唐了。她逃也似的出了草棚子,晾在那里的衣服已经干了,拿起自己的衣裳就套。

“笑颜,衣服套反了。”凌庚新跟着她出来看她手忙脚乱,便伸手去帮忙。

“你别碰我!”安若好此时已有些神经过敏,吼道。

“笑颜,怎么了?”凌庚新有些受伤,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我,我不舒服,我去溪边洗把脸。”安若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知道不知者不罪,可是她心里实在难以接受。她不知道这是怎样一个时空,她也不知道她的命运将会如何,但是眼前,让她嫁人?怎么可能!

凌庚新看她走远,拿出昨天准备好的饭团和烤鱼,用芭蕉叶包着烤了烤放在石块上,自己则去搬稻草准备扎草人。

安若好在溪边待了好久才回去,凌庚新已经不在那里,那饭团在晨早的阳光下微微冒着热气,烤鱼的香味也引得她肚子咕咕直叫。她取过来慢慢啃着,看这样子,凌庚新还没吃过呢。她想起他刚刚那受伤难过的眼神,他又不懂,她确实不该怪他。谁让他从小失去了娘,爹又去了边境打仗,说到底他是为了她才留在这小小的村庄里。作为一个哥哥,他已经很尽责,她还能要求他什么呢?而且这些事情,她以后可以慢慢教他的。

“笑颜。”凌庚新抱着一垛的稻草过来,把稻草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两个桃子来,“这是刚熟透的肺果,吃吧。”

“这不是桃子吗?”安若好诧异地接过来。

“桃子?这好像是富贵人家的叫法,我们村里都叫它肺果。”凌庚新解释道。

“哦。”安若好不知道原来桃子还能叫肺果,她啃了一口,又甜又酸的,不过很好吃。

“好吃吗?”凌庚新看着她微笑的嘴角知道她其实是满意的,但是她早上莫名地方生气让他心里有点忐忑。

“你也吃。”安若好把另一个桃子递还给他。

“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得扎草人。”他想的是,既然她喜欢就都给她吃,她高兴就好。

安若好看着他转过身去,看着那背影,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早上确实是她过火了。她想起来,他还没吃早饭,便坐到他身边,看他开始扎草人,一边把手里的饭团喂到他嘴边:“二哥,吃。”

凌庚新犹豫了一下,她亮晶晶的眼睛看得他晃了神。

“我脸上有花吗?”安若好在脸上摸了一把,笑道。

“没,没有。”凌庚新看着她笑,心里荡漾开来,却心虚地低下头去。

“二哥,再不吃,这饭团都冷了。”

凌庚新抬起头,看了递到嘴边的饭团一眼,只好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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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桥

“吃鱼。”安若好就这么喂着他吃了早饭,虽然两个人都各怀心思。

一个时辰过后,凌庚新便扎好了稻草人,摆在瓜地的各个角落,顺便做了几根竹鞭绑在草人的手上,看着还真像是一个人在赶牲畜。

“二哥,你做得真好。”安若好看了看稻草人,又低下头看早上开出来的西瓜花,那黄色的花虽然小,但是充满了活力。

“笑颜喜欢花吗?”

“喜欢。”安若好伸出小手去弹了弹那黄色小花。

凌庚新问完话后却进了一旁的林子,安若好只当他又去抱稻草了,仍蹲在原地看西瓜,看西瓜花。

“笑颜,给。”凌庚新突然回来了,蹲在她身边,递给她一个花环。

安若好抬头看着这五颜六色的花环,心中感动不已。这花昨天她上山的时候见过,离这里可远了,她只是说了句喜欢,他就跑到山的另一侧给她采了花编成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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