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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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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东屋不住,住了西屋。

我要去见太太!麦穗原以为参鸡汤的事她躲上几日不见许樱,待她气消了去诉诉前情求一求她,便能像是往常一般重回去伺候,却没想到许樱真得翻脸无情,借着绿萝的口将她挪到了东屋,怕是早晚要收拾了她。

我说得话都是太太说的,麦穗姐,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个时候跟太太顶着干,太太正生气呢……

麦穗坐直了身子,想要起来,丝兰想要拦着她,绿萝却是微一侧身让出路来,您要是不心虚,就去找太太闹去,到时候看谁没脸,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搬到东屋去,过个十天半个月身子养好了,再去太太那里磕头认错,这话不是太太说的,是我说的。

麦穗有些怔愣地坐着,原来四个小丫鬟刚进许家的时候,一个个呆头呆脑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么如今绿萝竟成了现今这样子……自己怎么沦落到了这一步……

冯嬷嬷寻了个由头离了莲花胡同,在街边的一处干净的点心铺子佯装挑点心,却是只看不买,没过多大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青衣小帽的青年进了点心铺,见着了冯嬷嬷先是一惊然后上前做了个辑,冯嬷嬷,您怎么亲自出来买点心了。

冯嬷嬷瞧见他便展眉而笑,原来是陆大,你不在王掌柜跟前听差,怎么这个时候到了点心铺。

这不是快过端午了吗?王掌柜让小的包几样点心预备着待客。

哦,原来如此,我老婆子不过是走走逛逛,你若有正事,先买就是了。

陆大买了点心,又单包了一包绿豆糕,这包绿豆糕是小的我孝敬您的,东西不好,请您将就着吃。

冯嬷嬷笑眯眯地接过绿豆糕,瞧我,出来闲溜达竟让你破费了,明个儿嬷嬷给你张罗个好媳妇。

哎哟,那可谢谢您了……陆大又施了个礼,这才带着几包点心走了。

冯嬷嬷拎着绿豆糕回了莲花胡同,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凝重,本来她该与王掌柜见一面,听他讲一讲廖家的事,谁知王掌柜说廖奶妈这些年早将杜家留下的仆从收买得差不多了,怕是有人在府里盯着她,她昨个儿出门闲逛了一圈,果然查觉有个眼熟的伙计跟着她,为怕打草惊蛇,这才想到了在点心铺碰面的法子,若是廖家真是廖嬷嬷说得那样,王掌柜就派人送驴打滚,若是廖嬷嬷所言不实,就送绿豆糕,这绿豆糕再加上紧跟着她不放的伙计,冯嬷嬷已然心里明镜的一般,廖嬷嬷心里有鬼。

她心里这么想着,却依旧是无真凭实据,廖奶妈终究是老爷的奶娘,岂是她随意一说就能扳倒的?她正思来想去没有什么法子,却听伺候自己的小丫鬟兰子正跟另一个小丫鬟在窗根底下说着闲话。

那个麦穗,我早就瞧着她不顺眼了,太太都没有她难伺候,整日里端着皇后娘娘的架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牌面上的人,如今太太恼了她,将她赶到东屋,偏要你去伺候她。

另一个小丫鬟说道,兰子姐,你可知太太是因何恼了她?我瞧着她怪怕的……

你怕她做什么?她是……兰子凑到小丫鬟耳边说了句什么,这样的事别说她只是太太的丫鬟,就是亲姐妹……也没有不翻脸的,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老爷能瞧得上她。

竟有此事?若是我的话臊也臊死了……偏她还端着架子……怪道那些个姐姐都不理她了……

可不是……

冯嬷嬷在屋里咳了一声,两个小丫鬟互视了一眼吐了吐舌头,各自散了,冯嬷嬷坐了起来,心里却有了主意。

许樱喝了一口粥,只觉得入口即化软糯适口,便不是为了调养身子,做日常食用也是极好的,冯嬷嬷果然好手艺,连日来粥品、炖品竟没有重样的,却是每样都极好。

奴婢不过这些微末本事,如今也抖落得差不多了,明个儿起怕是就要重样了。

我今个儿夸您,倒还真夸着了。平日里冯嬷嬷送来了粥,见许樱吃得香甜就告辞了,今个儿却坐了下来,似有什么话说,嬷嬷在京里住着可舒服?这京里哪儿都好,就是人多地少到处人挤人,到了春天风沙大。许樱说罢又掩唇笑了,瞧我,竟忘了嬷嬷您是京里人。

奴婢虽说是京里人,却是在山东住了十几年了,如今回了京除了几个当初在太太身边伺候的老人儿,也是一个人都不认得,倒真没有在山东时舒服……冯嬷嬷笑道,只是老姐妹们各有境遇,难免……

许樱点了点头,这人嘛,各自有命……

奴婢前几日与廖家姐姐相见,听她说起儿子不肖也是跟着生气上火……唉,这人老了,最怕得就是子孙不肖……

许樱也心有凄凄焉地点了点头,我瞧着廖嬷嬷也是可怜……

不瞒太太说,奴婢这些天思前想后的,倒想起一个主意来……所谓成家立业,这男子总要好好的成个家,才能收心安稳度日……

嬷嬷您心里可是相中了哪个?

奴婢这几日在后罩房里品度着丫鬟们,唯有麦穗老成恃重,模样俊俏不说又是个厉害能管住人的,若是将她嫁给廖家的那个……将他死死地管住……

许樱一愣,麦穗有异心又对连成璧痴心不改,她确实气极,却没想好该如何处置她,只是将她晾了起来,听冯嬷嬷这么一说,心里略有些活动,她本就是冷血冷心的性子,往日对麦穗好无非是看在患难情谊的份上,既是麦穗不在乎这些情谊,她又何必在乎?说是难处置无非是麦穗知道她的事太多了,随意处置了怕留后患,若是嫁到了廖家……也不算是离了她的掌控……嬷嬷您想得好,明个儿我就把廖嬷嬷请来,问问她的心思……

廖嬷嬷若是没有外心的,听说了太太要把贴身的丫鬟嫁到她家,定是会千恩万谢,可偏廖嬷嬷是个有外心的,岂敢将太太的贴身丫鬟娶回家……到时候……以太太的精明必定起疑,廖嬷嬷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这两天累死了……

169廖嬷嬷事发

廖嬷嬷原本疑心冯嬷嬷知晓了她的事;嘱咐了几个同是杜氏陪房被老太太赶回京城时;颇受到她照应;人又比较可靠的替她看着冯嬷嬷,那几个人带回来的话都是冯嬷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呆得比太太还要安逸;只偶尔出过一次门;还只是在街上闲逛,她这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可这一日听着的信儿;却让她几乎要立时跳起来,冯嬷嬷竟去找太太说,要将麦穗许配给自己的儿子,按说主母的贴身大丫鬟嫁给奶娘的儿子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可她一个人关起门来做了这些年的太太;儿子又被养成个公子哥,哪里瞧得上一个丫鬟?更不必说这丫鬟是太太的心腹,嫁过来之后查觉了自家的实情自己这些年的心思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思来想去的,又怪自己先前把自己的儿子贬低太过,说已然定了亲都怕来不及,正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之时,莲花胡同派来接她的车已经到了。

急得她掐了一把大腿,眼泪汪汪的摸着自己的额头,对前来接她的媳妇子和车夫道,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拿了我的钱出去,只气得我头疼……劳烦您们跟太太说一声,明个儿我再进府拜见太太。

车夫本姓马是个老实人,平素里也听说过廖嬷嬷的家事,见她这样不由得生出十分的可怜来,您得头是怎么个疼法?这生气头疼可不是小事……要不然小的替您叫个大夫?

廖嬷嬷连连摆手,不必请大夫了,又要花诊金。

媳妇子名叫金花嫂的也是个老实的,弯腰扶了她坐下,您也不必心疼钱,您生病了瞧大夫,太太岂有让您花钱的道理?

不用麻烦太太……廖嬷嬷又连连摆手。

她正说着呢,只见门被人推开,廖俊生一身光鲜摇着折扇进了门,廖嬷嬷一见儿子回来了,心里翻腾,你怎么回来……

廖俊生在外面赌输了钱不说,情场上又失意,花银子追捧了许久的清倌人被另一个有钱的外地客商给梳拢了包了起来,他虽说只是逢场作戏,还是在朋友之中丢尽了颜面,刚一回家就见母亲又穿着破衣烂衫坐在堂屋里当着两个连家的人装病,口气便有些不好,你这是又怎么了?

我……我……

金花嫂和车夫马都晓得廖俊生不好,见他似个公子哥儿似的回来了,见了母亲难受地坐着,也不说问一句,不由得都有些生气,金花扯了他的袖子道,你怎么这么跟你娘说话,你娘病了你没瞧出来吗?

廖俊生撇了撇嘴,廖嬷嬷一日倒要喊三、五次头疼,每回都是假的,他早看厌了,若是他心气儿顺时,自然会陪着她演戏,今个儿他心气儿不顺,见这两个人只是下仆,更是懒得理,你跟谁说话呢?我认得你吗?他说完白了金花嫂一眼,娘您若是病了就到里面躺着去,不要在这儿坐着,我一宿没睡困得很,去睡了啊。

廖嬷嬷听见他这么说,怕他说穿梆了,立时跳了起来,揪住他的衣领,你刚才拿了我的银子出去,这会子又说困了,快把银子还我!

谁拿……廖俊生刚想说谁拿了你的银子,看见金花嫂和车夫,就晓得是自己的母亲又拿自己当由头,他小时还觉得好,大了之后真是越来越恨这样的日子,自己家虽有钱,却一不是正经的商家二不是在主子跟前得脸的管事之家,在外交得那些朋友们晓得了他家的根底多半瞧他不起,他为这事儿没少在外面受气,见自己的母亲急得汗都下来了,又不好再说什么……你别闹了,我去睡了。

你怎么这样……老马一把拽住了他,快把银子还给你娘。

我输没了。廖俊生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娘说你刚走……怎么这会子就输没了?

我还了债主不成吗?廖俊生挥开老马扯着他的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家的事与你们毫不相干。

廖嬷嬷见他们吵得厉害,生怕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儿子不知什么时候把那些不该说的话也说出来,捂着额头喊了声头疼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金花嫂和老马赶紧放开了廖俊生去扶他,廖俊生见母亲那样子便晓得是装的,一身的困意倒被这么一闹给闹没了,挥了挥袖子转身离开了家门。

许樱听金花嫂的一番诉说,不由得叹了口气,廖奶妈实在是个苦命人。

谁说不是呢,奴婢安置好了她,又请了大夫去替她瞧病,这才回太太这里复命,这廖嬷嬷怕是不能来了。

冯嬷嬷在跟前听着眉头紧皱,难道又要让廖婆子逃过一劫?太太,这廖俊生当真如此不孝?

我没瞧见他的时候,只听廖嬷嬷说也是不信,自从见过他一次,真是不得不信。许樱摇了摇头,也不知廖嬷嬷怎么熬尽心血供他玩乐的。

要依着老奴的心思,所谓慈母多败儿,廖家姐姐也是太过溺爱孩子了的缘故……若是如此,那亲事……

许樱想了想,这样的一个纨绔麦穗若是个好的,她自然不会把她嫁过去,可现在的情形……她一不想灭了麦穗的口,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她也开始信因果报应,轻易毁伤人命总是有违天和,至于远远的将麦穗卖了,经过栀子的事她更信山不转人转,将麦穗嫁到廖家,始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麦穗的丈夫又是个不争气的,要时时处处依靠自己,岂敢随意乱说话?越是这般我越是觉得这亲事是好事,有麦穗帮着廖嬷嬷,许是能把奶兄管过来呢。

冯嬷嬷见她这么说,顺势说道,唉……太太果然是有心的,老奴也是与廖嬷嬷姐妹一场,如今她这样真是难免忧心,不如我去她家里一趟,将这喜信儿告诉了她,也好让她宽心,安心养病。

许樱见她这么说立刻笑道,那自是极好的……她又四下瞧了瞧,绿萝,你随着嬷嬷一起去,回来将廖嬷嬷的事说给我听。

是。

廖嬷嬷一听说冯嬷嬷和太太的贴身丫鬟绿萝来探病,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摔下了,堂屋里她布置得穷酸,自己平素里住得正房东屋可是布置得极好,当下有些慌乱地带着丫鬟将屋子里显眼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至于那些个上等的家俱却是盖不住的,索性一咬牙一跺脚,换了旧衣裳依旧到堂屋去坐着去,拖住廖嬷嬷和绿萝,让丫鬟在里面拿东西盖家俱。

冯嬷嬷一见到廖嬷嬷在堂屋心里立时便明白了,却不戳破,只是紧走了两步扶住有气无力地坐在堂屋椅子上的廖嬷嬷,哎哟我的老姐姐,您病了怎么能在堂屋坐着呢……

我本就病得不重,听说你来了更不能只在屋里躺着了……

这可是怎么话说的,我来了倒折腾得你不得安歇,这岂不是罪过?她四下看了看,姐夫不在家里?

他与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一见面就吵,也不爱回家……她总不能说丈夫也不争气在外面花天酒地,她明面儿上的银钱才有多少,说出来一样要漏馅。

这可是他的不对了,这管教儿子的事,岂有让你一个人担着的?总要当爹的出来连唬带吓唬才有用,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虽说有外面人家都叫他冯爷,回到家里我家老头子一瞪眼立马就吓得半死。

这就是我的命……廖嬷嬷私下里咬了咬牙,脸上还是要带着悲凄。

她们俩个人在这里说话,绿萝四下瞧着这只能用寒酸来形容的堂屋,却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忽听东屋里传来一阵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奇怪,循声望去却见东屋的门紧紧关着,嬷嬷,那屋里可是有人?

只有我的丫鬟在收拾东西……不怕你们笑话,我那儿子走前将屋里弄是乱七八糟的,实在见不得人。

冯嬷嬷一听便晓得猫腻在东屋,当下便笑了,你我是患难之交,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别让那小丫鬟一个人收拾了,我去帮她收拾收拾。

廖嬷嬷伸手去拉她,您陪我说说话……

那绿萝姑娘去看看……

绿萝姑娘是伺候太太的,怎能做这样的活计……

绿萝本是个勤快的,见她这么说以为她真是不想让她干活,加上她年轻,快走几步到了东屋门前,廖嬷嬷本想拉住她,却被冯嬷嬷死死地拽住,想要张口喊她,冯嬷嬷却拿茶杯喂她喝水,老姐姐你可是渴了……快些喝水……廖嬷嬷这个时候才查觉冯嬷嬷是来掀她老底的,可是为时已晚,绿萝已经推开了房门……

冯嬷嬷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廖姐姐,你这些年装得辛不辛苦?

我又没拿你的银子,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太太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岂能容你这个在她尸骨未寒之时盗她财物的人逍遥自在?

170打回原形

绿萝这丫头虽说进许家晚;却也是见过许家的气派的;嫁进连家之后更是见过不少好东西;刚一迈进廖嬷嬷的卧房瞧出廖嬷嬷的卧房不对劲儿来了,虽说值钱的摆件被收起来了,丫鬟也拿着破布拼命往那些家俱上蒙;可瞒不过见多识广的绿罗;那家俱最差的也是楠木的,虽说是民间的工未敢逾品;可那古董瓷器摆设被褥,那一样都也不比太太用得差,有些好东西甚至太太都没有,得上老老太太的屋里才能瞧见。

当下她没说什么便退了出来,跟着冯嬷嬷回了莲花胡同;冯嬷嬷这才把当年她疑心廖嬷嬷偷了本该随着杜氏入土的匣子首饰和古董的事告诉了许樱,许樱又找来了王掌柜细问他探听廖嬷嬷家底细的事,廖家有钱这些年瞒得了别人瞒不了邻里,更不用说廖老爹是个三两酒下肚就什么都往外说的,廖家的邻里都以为廖家是做生意发了财的,连成璧进京之后,经常有连家的车接送廖嬷嬷,廖嬷嬷对邻居说得是去侄儿家里做客,邻里知晓廖嬷嬷底细的并不多,王掌柜派人以探听亲戚的名义查廖家,不到两天就将廖家查了个底掉。

廖家不止有那一处用来掩人耳目的房舍,连邻居的一整个院子都是廖家的,另有几处店铺出租,据说城外还有田产,日子过得极为殷实,不止廖俊生是提笼架鸟的纨绔,廖老爹也是个花天酒地的老不休,廖嬷嬷平素在家里穿金戴银使奴唤婢,过得也是阔太太的日子。

许樱听到这里头一件事就是问冯嬷嬷,你们晓得了她底细的事,她可曾知道?

当时绿萝从她卧房里退出来,我们又匆匆的走了,莲花胡同又颇多她的故交,她想必早知道了。

许樱笑了笑,知道了便知道了,才不过半日的工夫,她又能收拾走多少的细软?站着的房子躺着的地,哪个又能让她随意搬走了,既然她在莲花胡同认得的人多,便让这些人瞧瞧她过得是什么样的好日子,来人,请赵伯来。

赵伯本是莲花胡同连宅的总管,只因年纪大了,宅子又小,他平素里事情不多,一听说太太让他带着人去抄廖家,多少有些犹疑,见冯嬷嬷也在,也只得应了,两人带着人到了廖家,却只见大门敞开人去房空,赵伯瞧着这情形,原本想替廖嬷嬷说几句话的心思也收了,却只见冯嬷嬷招了招手,廖家门外大树后转出来一个伙计,你可是王掌柜派来看着廖家的?你可知他们往哪儿去了?

他们一柱香之前才赶着四辆大车走,往东去了,听说是要出城……

赵伯和冯嬷嬷又带着人一路去追,此时正是末时正,远路进京的人要早早的趁着天亮出城,城门前人多车也多,赵伯和冯嬷嬷带着人没找多久就找着了廖嬷嬷。

廖嬷嬷坐在马车里急得浑身汗出如浆,廖老爹也是坐在车辕子上直骂车夫,廖俊生却不见人影,见着了赵伯和冯嬷嬷两个,两夫妻都是色厉内茬。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劫人不成?廖嬷嬷指着冯嬷嬷道。

哼!这些年人人敬你是爷的奶妈子,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为人奴私蓄财物背主私逃是什么罪名?你若是有本事,你就大声的喊出来,看看到时候体面落尽的是谁!

廖嬷嬷听她一句话,吓得捂着胸口晕了过去,廖老爹跳了车想逃,却早被连家的几个健力的男仆给抓了。

出城的众人本来见一帮人劫马车还觉得是有人要劫财,听冯嬷嬷说是为奴的私蓄财物背主私逃,都赞他们抓得好。

还有人说,这两人真是老糊涂了,凭他们为奴的身份,没有官凭路引,便是出了京城带着钱财又能在哪里过活?官府画影图形在外地抓到了,走了官路岂有他们的活命?

是啊,这两人穿得倒像是哪家的老爷太太,谁知竟是奴才的身份……只是不知是哪家的……

一对老夫妻被说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冯家妹妹,念在咱们都是老太太身边出来的……我又奶过老爷……您……

你还好意思提老太太?你偷得那些个东西,都是老太太的爱物,真是黑了心肝丧了天良了!

连成璧从衙门里回来,许樱慢慢的将廖嬷嬷的事与他说了,听冯嬷嬷说,当初婆婆下葬的时候,家里乱得很,有一匣子婆婆平素里戴着的首饰和一箱子极爱把玩的古董字画等等,有人说是被放进了婆婆的棺椁,有人说没放交给了廖嬷嬷预备留给你,看帐也是极乱的,她回来的晚些,因原这些东西都是她管的,便清点了起来,可是就是数目不对,廖嬷嬷一口咬定是放进去了,她没有什么凭证说是没放,耿耿于怀了这些年,总算是水落石出了,廖嬷嬷被带回来了之后,冯嬷嬷一诈,她便全说了……

都是些什么东西呢……无非是身外物……

听说还有你小时候公公婆婆、祖父祖母给的物件……好多被她说是摔坏了,弄丢了的……全都……这些事不知怎地被赵氏晓得了,廖嬷嬷比她快了一步到老太太那里哭诉,老太太这才把她送回了京城……

连成璧摇了摇头,你别再说了……我都晓得了……她奶过我一回,东西能追回来的尽数追回来,留她的体面,让她寿终正寝吧。

许樱点了点头,我想把麦穗嫁给廖俊生……

连成璧愣了一下,麦穗……那鸡汤不是你让她送的。

你若喜欢她想要收用了她,我自是没有二话,可你不喜,我又怎会硬把她往你跟前送呢?

连成璧握着许樱的手,摸了一下她的手指,什么话也没说便进了里间的卧室。

许樱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屋里的丫鬟仆妇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她轻放茶杯的声音,竟尖锐的有些刺耳,只盯着她划过杯缘涂着大红寇丹的纤纤玉指,许久之后……她竟微微一笑,原来廖嬷嬷的家境竟是极好的,麦穗嫁过去,怕是要有福了。

冯嬷嬷愣了一下,太太……

我原不知她如此的会经营,竟经营出了好大的一片家业,硬生生的屈了她的材料……许樱继续笑道,廖嬷嬷是杜氏的陪房,他们一家子的除了廖俊生蒙主子开恩是平民百姓之外,两夫妻的卖身契都在连成璧的手里呢,依着大齐律奴婢不得置私产,廖嬷嬷在外私置的房产,通通是姓连的,明个儿把麦穗嫁过去之后,就让廖嬷嬷去京郊看着婆婆留下的庄子吧,她那么会经营,定会经营得风声水起。

冯嬷嬷听到这里,由惊转喜,瞧了瞧里屋严严实实地撂着的帘子,她原想十老爷怕是会因廖嬷嬷奶过他出来说情,却不想十老爷知晓了此事竟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句话不说,把事情全交给了太太,老宅和京里的人都晓得太太极受老爷的宠,却不成想被宠成这样。

明个儿就嫁……是不是太快了些?

不算快,府里婢女嫁娶的东西都是现成的,麦穗和廖俊生都不小了……再说了,农时误不得……许樱说得这些多半有些睁眼说瞎话了,可这满屋子的人也没有一个出言驳她的。

麦穗背主勾引姑爷,就算是被打一顿提着脚卖了也没人能说许樱半句不是,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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