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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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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事不好跟舒媛这个新嫁娘说的,但姚三小姐觉得,姚世子的心意还是应该让池舒媛知道,索性她也不可能真把这事说出去。
姚彦寅在永宁侯府排行第二,本不该他当世子的,但由于姚家长子身有顽疾,世子之位这才落到了姚彦寅头上。
池舒媛脸难得的红了,华槿听了也笑,姚彦寅怕是真的很在乎媛媛,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费心了。
姚三小姐又跟舒媛说了一些姚彦寅的事,直到把舒媛说的羞红了脸,舒媛才拉华槿起来,说要回去了。
华槿起身与姚三小姐告别,这时候丫鬟却突然来传:“三少爷回来了!”
姚三小姐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丈夫了,听到这话立刻就喜上眉梢,“他在国子监这么久,也不知道瘦了没有。”笑着迎了出去。
池舒媛却撇了撇嘴,她对池曜这个三哥,一向不怎么看好,也没打算过去打招呼,拉了华槿就要往抄手游廊的另一侧走了。
姚氏笑容满面地去迎池曜,躬身给他行礼,问他在国子监过的好不好……池曜却只淡淡地应了声好,姚氏脸色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就见他把目光投到远处去了。
池曜一眼就看到了舒媛身边的华四小姐,哦,不,现在是他的大嫂,池家大少奶奶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叫了声:“二妹!”
池舒媛闻言也只能停下脚步,池曜缓缓地朝她们走了过去,“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再走?”
神情略带责备,池舒媛却一脸坦然地挑眉,“我是来找三嫂,又不是来与你寒暄的。”
池曜瞪了她一眼,就看向一旁的华槿,她梳了妇人髻,穿着也不比以往素淡,看着倒愈发明艳起来了……但无论如何,这个人如今都是他的大嫂了。
他拱手,镇定地给她行礼,“大嫂。”
这个池三在她面前向来吊儿郎当的,这会儿这么恭敬,反倒让华槿有些不习惯,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给他还了一礼。
“这些天都在国子监读书,倒还没来得及拜见,望大嫂不要见怪才是。”他轻轻地与华槿说到。
她也不是不认识他,倒没什么好怪罪的,就笑了笑,说:“自是你的学业要紧。”
她想着他们夫妻许久未见了,必定有不少话说,就和池舒媛先告辞了。
池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姚氏,“听说越哥儿又长高了?你去把他喊来我见见。”
姚氏本是有些失落的,但听到这话,很快就笑了起来,“他正在院子里和丫鬟们玩毽球,妾身这就去把他叫来。”
池曜点了点头,看着她欢喜地离开了,他才微微叹了口气。
姚氏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性子温和又善解人意,重要的是,得越哥儿喜欢,又不嫌弃他年轻时候做的那些错事……这样的女子,世间已经很少有了。
以后还是对她好点吧,池曜默默地想着,等儿子进来了,他就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才半个多月不见,他不但高了,还长胖了,脸上都能捏到肉了。
以前他不怎么搭理越哥儿,越哥儿总是十分怕他,见到他眼神总会眼神躲闪的,这会儿却咯吱咯吱地笑着,露出了两排齐齐的乳牙。
穿得衣裳也比以前像样多了,孩子果然还是需要个母亲照顾的……
他跟姚氏道了声谢,姚氏笑着低下了头去。
池曜陪着越哥儿和姚氏用了晚膳,晚上就歇在了姚氏房里。
他以前都是睡书房的,姚氏躺在床上就有些忐忑,不知道该不该主动。
一双手突然就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在她愣神的时候,翻身压上了她。
姚氏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异动
又过了一月,国公府便开始张灯结彩忙活池舒媛的婚事了。
亲迎的日子定在了四月十六,池大夫人与她商量陪嫁丫鬟婆子的事,国公爷走了进来,大掌一挥就说要送一队护卫给她当陪嫁。
吓得池大夫人赶紧劝阻,国公爷却铁了心要送,还说:“我国公府嫁女送什么不行,永宁侯府敢有异议,让他直接来与我说就是。”
他知道舒媛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前阵子外面又有不好的传闻,平国公这也是怕她进了永宁侯府会受人欺负,索性就送了一队护卫过去,看谁还敢对她不敬。
池大夫人赵氏却觉得这样不妥,这还没进门呢,就给了婆家一个彪悍形象,以后还怎么讨婆家的喜欢,就忧心忡忡地去问池慎。
池慎却只是笑笑,与她说:“父亲疼爱媛媛,他想怎么都随他吧。索性我们国公府也没什么好怕的,永宁侯府的人若不喜欢媛媛,大不了回来娘家就是了。我们国公府又不是养不起……”
赵氏欲哭无泪,这两父子怎么一个德行,偏生女儿也这么认为……她只能千叮咛万嘱咐那队护卫,去到千万要收敛性子,一定不能莽撞,闹出什么事,丢了国公府的面子。
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自然拱手应是,赵氏瞧着他们一个个牛高马大,身板结识,就担心的不得了。
幸好永宁侯府没说什么,要不然赵氏说什么也不会让池舒媛把人带过去。
亲迎那日,天色并不是特别好,所幸没有下雨,是池舒媛的嫡亲哥哥,平国公的二孙池易,背她上的轿。
池易痴迷陶艺,这些天都在景德镇御窑厂学习陶艺,这还是华槿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池家二少爷,没有池晏的温和,也没有池曜的白净,他倒更配得上国公孙子之称,天庭饱满,五官端正,身形魁梧,神情十分恭肃,让人不敢轻视。
池大夫人给华槿介绍他,他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华槿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暗想他不去当将军真是可惜了……
礼毕后,来赴喜宴的宾客也各自回府了,夜间下起了瓢泼大雨,华槿打开窗,听着滴滴答答地水声,心里总有股空落落的感觉。
桂嬷嬷走近前来替她把窗棂关上了,“正是要换季的时候,小姐可别淋雨着了凉。”
华槿回过神来,算算池晏走了也有两月多了,也不知道瓦剌那边的事怎么样了,一直也没消息传来。
另一边,平国公房里,五军都督府的嫡长子范篱,吃完喜宴后,却留了下来。
他的岳父池慎也在,池慎给他倒了茶,他端着喝了一口,才神色凝重地说:“宫中传来消息,李辅矩已经把瑞亲王请到府中去了,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却不让他踏出李家大门一步,也不让任何人接近他,恐怕要有大动作了。”
他的嫡妹是当朝的皇后,能得到这样的消息并不奇怪……但他们却没有听说,说明这些都是李辅矩暗地里做的事。
瑞亲王生性怯弱,胆小怕事,自从西北赈灾一事后遇刺,就一直在府中休养,平时连府门都少出……李辅矩软禁这样一个皇子,目的必定不单纯。
“皇上还截了几封他联络先太后旧部的书信,信上尽管没说是为了什么事,但隐隐透露着带兵进皇城之意……父亲怕他这是想谋反,特地让我过来知会国公爷一声。”
先太后和李辅矩是亲兄妹,先帝就是因为怕李家势力过大,会危及皇位,才会联合妃嫔,废了她的后位,驱散先太后旧部党羽,临终前还指明要她陪葬……
又将兵权三分,削减李家势力,怕新帝重蹈他的覆辙,还下旨让范都督的嫡女当了皇后,因为先帝相信范家的为人,是不可能会造反的。
可先帝没料到的是,即便将兵权三分了,李辅矩还照样以辅国大臣、皇帝亲舅舅的身份把持朝政,若非这些年有范都督与他制衡,只怕他早就反了。
平国公一直保持中立,也是怕把李辅矩逼急了会造反,毕竟那时候新帝才刚刚登基,朝中过半的大臣还是李辅矩的人,两方真对立起来,恐怕谁也讨不到好,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
所以平国公索性就退居朝堂,让李辅矩以为自己势力滔天,放松警惕,默默帮新帝培养自己的势力。
没想到李辅矩见新帝势力渐大,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这一天总归还是来了。”平国公端着茶叹息,“早在他算计我国公府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会有动作了,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他抬起头问范篱:“你父亲有何打算?”
范篱说:“父亲也是刚得到消息,正想请国公爷过府商议对策,又怕人多口杂,被李家的人发现,所以才让我借着来国公府喝喜酒的缘由,来与国公爷说一声。”
平国公外边到处都是李家的眼线,他贸然去见范都督,确实容易暴露……池慎就说:“父亲,不如让我去和范都督谈谈。我是都察院的都御使,见哪个大臣也不算过分。”
平国公却摇头,“李辅矩生性多疑,万一他发现我们知道了他的打算,势必会打草惊蛇。还是等夜间没人的时候,我乔装了去范府找他好了,凭我的身后想要避开李辅矩那些眼线不是难事。”
池慎点头应是,这事也就这么说定了,平国公让人送了范篱出门。
问池慎瓦剌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池慎说:“随行的副将倒是安分,崔文昭怎么指挥,他就怎么做……倒是他麾下的常春,有些不对头。”
他们原意是支江擎北上,好斩了李辅矩一条臂膀的……没想到李辅矩却派了与江擎同为户部侍郎的常春随行。
常春负责粮草押运、驿站补给以及给京中发战报,以往都是七八天一封战报的,近来大半个月也没消息传来,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这个常春,平国公倒也认识,极懂得明哲保身的一个人,这些年在侍郎之位上没什么建树,倒是让江擎出尽了风头。
他如果知道李辅矩要谋反,应当不会参与才是……怎么反倒表现出异常来了。
“晏哥儿怎么说?”平国公问道。
池慎说:“晏哥儿说还要观察……他倒也有段日子没写信回来了,也不知道瓦剌那边平定了没有。”
“以晏哥儿的聪慧,应当不至于拿不下瓦剌,我们且安心等他的消息就好。”平国公向来信任这个嫡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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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要当侩子手了……好不想~希望乃们表打我~~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听见
李秋湛有个十岁大的庶弟,他的生母是没什么身份的姨娘,生下他便过世了。
他这个庶弟一直是李夫人在抚养,李秋湛也把他当做胞弟来对待,自从华杋嫁进来后,他就时常到华杋的院子里来玩,爱追着她喊她嫂嫂。
华杋娘家就有杰哥儿、笙哥儿与他差不多大,自己又是有八个多月身孕,很快就要做母亲的人,对李秋湛这个庶弟就多了几分亲近。
只是她婆婆却是不大喜爱这个继子的,总觉得他出身低贱,不配做她的儿子,平时对他也不怎么上心。
他府里最小的少爷了,排行第六,大家都喊他澈哥儿。
府里新上了芦橘,澈哥儿就坐在罗汉床上,一颗颗地剥给她吃,还一本正经地说:“府里的大夫说,芦橘能开胃,您应该多吃几颗。”他看到华杋这几天用膳都吃得很好……
澈哥儿是个十分有趣的孩子,闲来无事总在趴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要么就念书给他听……他说这样等孩子出生了,才会跟他亲近。
倒让华杋有些哭笑不得了,十岁的人了,还一副孩子心性,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李秋湛这些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经常早出晚归。
她怀着孕,本就嗜睡,两人虽没分房睡,但通常都是他醒了她还在睡,他回来她已经睡着了,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了。
若不是有澈哥儿陪着她解解闷,她恐怕早就胡思乱想了。
华杋笑着拣了芦橘来吃,随口问起他的功课,“西席给你讲的,你可听得懂?”
澈哥儿点头,“是大哥给我找的西席,讲课浅显易懂,我一听就明白了。”
他出身虽不好,但头脑还是很聪明的。
正说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对华杋道:“对了,嫂嫂,夫子说,上回大哥说要借马第伯的《封禅仪记》拓本给他看,到现在还没拿来,特地托我催大哥要……我看大哥最近忙得很,您知道大哥把书放哪儿了吗?我去找了拿给夫子就是了。”
“我帮你去他书房找找吧。”华杋说道,她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正好去看看他都在忙些什么。
澈哥儿笑着应好,等用过了午膳,华杋就让人扶她到李秋湛的院子里去,她是李家的大少奶奶,门口守着的人见了都恭敬地给她行礼,也不敢拦她。
华杋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李秋湛的书房,他平时都是在书房办公的,这会儿却没看到人,大概是忙什么事去了吧……华杋默默地想,就在书架上翻找起澈哥儿所说的《封禅仪记》来。
她大着肚子,倒不是特别方便,主要是她身边的丫鬟香芹在帮她找。
她随手翻了几本,也不是她要找的,剩下的要么放得太高,要么太低,她也够不着,就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刚下过一场雨,天色还有些昏暗,书房里的光线并不是特别好,华杋靠在太师椅上,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等香芹找到书,过去喊她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香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夫人,我们回去吧。这儿到处都是边角,奴婢怕您不小心撞到了。”
看样子他是没这么快回来了,她也实在困得紧,还是回去好了,点了点头,由香芹扶着就要出门去,耳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心想一定是李秋湛回来了,面上露出笑容来,就要迎出去,却听到个很熟悉的声音说道:“二皇子那边又开始闹腾了,公子您看要不要属下拿些药给他吃,让他安静安静?他再这么闹下去,老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华杋脚步微微顿住,抓住了香芹要去开门的手,让她先别出声。
这是李秋湛身边护卫的声音,他原先是李辅矩手底下的人,武艺十分高强,这几年才调到李秋湛身边,做了他的贴身护卫。
他对华杋倒是恭敬有加,但华杋觉得,他那恭敬都是装的,其实心里并不甘愿。
而后就听到李秋湛说道:“索性也就这几天的事了,等父亲事成,他顶多就是个傀儡皇帝。你们且由得他闹吧,毕竟我们还要借他皇子的名号去号令那些人,也不能让他太委屈了。”
华杋浑身僵硬地捏住了香芹的手,香芹被她捏得很疼,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她虽然没有太太的聪慧,听不出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却也隐约知道,这些都是朝堂大事。
她和太太都是深闺妇人,本不该听的……
脚步声渐渐近了,华杋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若无其事地把书房门打开了,“你回来了?我在这儿等了你许久,等到都快睡着了……”
李秋湛看到华杋,脚步稍微顿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华杋指了指香芹手里捧着的书,说:“澈哥儿的西席说你曾答应要借书给他,却一直没让人送过去,便央我过来催催,我见你不在,就擅自让香芹找出来了,正要给他送去。”
李秋湛眉头微蹙,在想她刚刚也不知道听到什么没有。
华杋却顿了一下,又笑着说:“其实也是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想见你了……不过等了许久也没见你回来,我就靠在太师椅上睡着了。要不是香芹把我叫醒,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怀疑华杋吗?
这个人是他的妻子,还这么辛苦怀了他的孩子,因为想他了,才会到这边来,他竟然在怀疑她。
李秋湛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他走过去,就轻轻抱住了华杋,柔声说:“书房灰尘多,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让丫鬟过来知会一声,我给你送过去就好了。”
华杋点了点头,圆滚滚的肚子抵着他,抱着也十分不舒服,她就轻轻地推了推他,轻声说:“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明儿我想回趟娘家,听说我祖母病了。”
李秋湛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扶她站稳,华老夫人病了这事他倒也知道,不过是好几月前的事了,是一直不见好吧?
百事孝为先,虽然担心华杋,却也不能不让她回去。
万一华老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华杋肯定会自责。
府里最近也不太平,让她回娘家去避避也好,李秋湛也没怀疑什么,点了点头,跟她说:“可以是可以。但你毕竟有八个多月身孕了,我怕你路上有什么闪失,出门一定要带多几个丫鬟婆子。”他想了想,又说:“把府里给你请的稳婆也带上,也免得到时候真提前生产会措手不及。”
华杋一一应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由香芹搀着回了房。
身旁的护卫小声说:“也不知刚刚少奶奶听到什么没有……”
李秋湛看着华杋蹒跚离去的背影,说护卫:“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就算听到点什么,还能出卖我不成?”
护卫立马就不敢说话了。
……………………
注:芦橘就是枇杷……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告密
马车刚驶出李家胡同,华杋就掀了车帘,与外头驾车的人说:“去平国公府。”
她这次出门特地没带李夫人拨给她的婆子,随行的都是她从华府带来的心腹,和从外头请的女郎中和稳婆。
她们尽管心有疑虑,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调转了马车头。
姚三小姐姚琳有了身孕,今早才诊出来的,华槿作为长嫂,少不得要叮嘱她几句的……不过她没生过孩子,也不大懂这些东西,说的话大多都是听以前祖母念叨的,她依样画葫芦说与姚琳听。
姚琳倒是看起来十分开心,跟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越哥儿听到母亲要生弟弟了,却有些闷闷不乐,华槿招手让他过来,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他就看着姚氏,闷声说:“母亲有了弟弟,以后必定是不疼我了。”
把两人都给逗笑了,姚琳拉了他到怀里,柔声与他说:“母亲生了弟弟也一样会疼越哥儿的,母亲还盼着等你长大了,替我照顾弟弟呢。”
越哥儿睁着大眼睛,似乎不大相信:“母亲说的是真的吗?”
姚琳点头,“不信你问你伯娘。”
越哥儿原先有些怕生,但自从姚琳来了以后,就好了很多,这会儿见到府里的人也不会闪躲了,他真的就把目光投向华槿了。
华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告诉他:“你母亲说的当然是真的。”
越哥儿这才开开心心地跟着婆子去院子里玩了,华槿又陪着姚琳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丫鬟来报,李家大少奶奶过来了。
李家大少奶奶那不就是华杋,她可怀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华槿吓了一大跳,让姚琳先回去,自己则亲自迎到了二门去。
果真见到华杋挺着大肚子,由丫鬟搀下了马车,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丫鬟婆子,倒一点也不像是突然起意……可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华槿满脸疑惑,却还是很快迎了上前,她有大半年没见到华杋了,“三姐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派人通知我一声?”
她伸手搀着了华杋,华杋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却是一把抓住了华槿的手,问她:“妹夫可在?把他喊过来我见见。”
池晏去平定瓦剌的事外头没有人知道,他向来又深居简出,走的这些日子,也没人怀疑。
一来就找池晏……华槿见她脸上露出急切之色,就问她:“三姐找他做什么?他这会儿倒是不在……”她挺着个大肚子也不方便,华槿说:“我先扶您进去坐,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再说。”
让丫鬟领她的丫鬟婆子下去喝口茶,自己搀着华杋往里边走。
华杋本就身子重,又坐了大半天的马车,实在有些吃不消了,但想到自己昨夜听到的事,还是觉得要赶紧和他们说清楚才是,等进到房里坐下了,还未等丫鬟端水上来与她喝,她就与华槿说:“妹夫不在,家里可有能主事的人?我有话要与他们说。”
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怕是李辅矩那边有了什么动静,一不小心让华杋给听到了,华杋这才挺着大肚子,急着过来给她报信。
不过也实在太冒险了些……华杋如今可是李家的长媳,要是被李辅矩发现,华杋背叛了李家,华杋的下场只怕会很惨。
华槿沉默地端了温水给她,心里其实不大想华杋搀和到那些朝堂大事中去,“池伯父上朝还没回来,国公爷也去了校场,如今都不在府里。”
她握住了华杋的手,笑着与她说:“我有些日子没见三姐了,您如今既然来了,就在我这多住几日,我好与你说说贴己话。”
华杋何尝又不想,但现在京中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她既然听到了,又如何能踏踏实实地坐着呢。
她放下茶盏,与华槿说:“你嫁到国公府也有两三个月了,你该知道国公府和我们李家不合……我若是留在你这,难免会惹人闲话。何况我这次出来,是打着回娘家的幌子,必定不能在你这多留。”
打着回娘家的幌子特地过来报信,她听到的事儿肯定不小……华槿愈发不想让她去见国公爷了,拉着她的手,说:“三姐,您怀着身孕,就算有再大的事,也比不上肚子里的孩子大,您这样贸贸然跑出来,万一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那……”
“我做事何时不知道分寸了?”她还没说完,华杋就打断了她,“我自然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可这也比不上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我若非真有急事,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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