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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二世祖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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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神情沉静,嘴角的笑意发冷:“我知道弟妹如今是堂堂侯夫人,不必一口一个侯爷来压我,你们什么时候见我身边缺过人手了?这由头找的未免太过敷衍,还是嫌我给的人手不可信呢?”

她说话素来留三分余地,今日可见是气的狠了,陈氏被说得怔了下,沈琼楼忙往自己身上揽:“橘生淮北则为枳,伯母给的这几个人子好的,只是这些年跟着我染了些坏毛病,又不好罚,所以送还回去交由您处置。”

邵氏对她从没重话,见她这时候插。进来,便觉着她是在护着陈氏跟自己说反话,又是心凉又是恼火:“有什么不好处置的,当初我给你的时候就说了是你的人,打罚由你决定。你是有了更得用的,再不想要这些老人了。”

沈琼楼头疼无比,捂着额头低低叫了声:“伯母。。。”

邵氏疼她这么多年,听她这一声有气无力,心头立时就软了,她继续道:“伯母当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邵氏不是为了那几个下人恼,而是恼她的态度。

邵氏正要说话,忽然院门处沈老夫人身边的江嬷嬷走了过来,面色威严肃然,往院里一扫,福了身道:“老夫人听说两位又争了起来,命老身请您二位去正院一趟,好好地把事儿摊开说清楚,免得坏了家里的和气。”

☆、第11章

“。。。就为着这个,两个当家夫人不管不顾地在院子里闹将起来,让满院子的下人瞧了好大一场热闹,你们当真是好能耐啊!”

沈老夫人端坐上首,面上带着恚怒,用力一拍桌案。邵氏陈氏要说起来也是当家惯了的,见婆母动怒照样不敢回嘴,只是站在堂下垂首肃立。沈琼楼更不用说,老老实实地低头装锯嘴葫芦。

她先转向了邵氏,神情透着几分凌厉,沉声道:“老大媳妇,你在理家久了,道理多少也该知道些,纵然有天大的委屈,难道就不能来与我说,当长嫂的不管不顾跑到二弟和弟媳院里闹腾,传出去像什么样子,锦川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邵氏咬了咬下唇,不敢辩解,站在下首噤若寒蝉。

她又慢慢偏头看向陈氏,目光沉凝:“我知道你多年不见闺女,急着亲近,可你也该想想,你大嫂帮你养了十年的孩子,这些年又操持家务,况她是长嫂,长幼有序,你纵然有再多的难处,也该体谅体谅她的辛劳,这般不管不顾地就把她给三丫头的人送回去,岂不是存心下她面子?”

陈氏闻言,不觉双颊微热,她这般急着把那些人赶回来,不光是因着那些人行止不检,其次她也不想让闺女和邵氏那边的人再亲近了。

她训完两个长辈,目光又落到沈琼楼身上,默了许久才有了决断,淡然道:“三丫头既然住哪你们都要争上一争,那干脆让她搬过来和我住,你们有什么想争的,只管来寻我。正好她这些日子要进宫侍读,我也有些话要提点她。”

此言一出,邵氏和陈氏脸色一个塞一个的难看,陈氏先按耐不住出声道:“这怎么能成呢,您是清净惯了的,就怕楼儿一个不慎扰了您的清净。。。”

沈老夫人是雷厉风行之人,心里既然拿定了主意,就不容旁人废话,直接截断道:“三丫头再怎么能闹,也不会比你们三天两头吵一回扰我清净!”她直接转头吩咐身边的嬷嬷:“把东边的三间屋子收拾出堂寝来给三丫头住。”

她又抬头看着陈氏:“你好生收拾着,明日让三丫头搬过来。”

沈琼楼被这一串变故弄得目瞪口呆,她这是又要转手了?本以为沈老夫人肯定要长篇大论地训斥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了解了?

陈氏还欲再说,沈老夫人理了理领上的皮毛,淡然道:“放心,我不会吃了你宝贝闺女的。”她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几人可以退下了,然后又道:“老大媳妇留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氏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带着沈琼楼躬身告退,只留邵氏站在原地,神情有几分忐忑,低声道:“娘。。。”

沈老夫人突然发作,用力一拍桌案:“跪下!”

邵氏面色一白,双膝一软,不由得跪在地上,抬眼有几分惊慌地道:“娘。。。儿媳犯了什么错儿了?”

沈老夫人却沉默下来,身边的嬷嬷极有眼色的掩上了门窗,她深吸一口气,檀香气扑鼻而来,她觉着心绪平复了些,这才缓缓开了口:

“前些日子,听说你给志哥儿谋了个差事,我仔细问了,正好是老二和文哥儿被三丫头带累,暂不能上任的那段日子。”

邵氏心头快跳一阵,神色却忽的从容起来:“回娘的话,这也是巧合,正好我娘家有位在礼部当值的大伯回京,我这才舍下脸去求了他。”

沈老夫人嘴角一扬,似有几分讥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比我清楚,还有。。。楼儿为何成了那般性子,你更比我清楚。”

邵氏背上已经有冷汗下来,强撑着道:“娘说什么。。。儿媳不懂。”

沈老夫人慢慢地盖上博山炉盖:“你是家里见事最明白的,怎么会不懂?”

她微闭上眼,神情有几分怅然,不去瞧跪在地上的邵氏:“老大去得早,我怜惜你青春守寡,舍下老脸帮你讨了诰命封号,老二念着兄弟情分,老二媳妇也不是那等爱计较针头线脑的,所以家里无论干什么你都是占了大头,沈家从不曾亏欠你什么。你摸着良心说,京里哪个寡居的妇人过的像你这般风光体面?就是再厚道的人家,也不过给个角落的院子,让人寂寥着熬日子罢了。”

邵氏脸色发白,低声道:“我知道娘疼我,娘,娘说这个做什么?”

沈老夫人讥诮地笑了笑:“你知道?你不知道!你想着这爵位本该是你儿子的,该排场煊赫地当侯夫人的也是你,凭什么全便宜了二房?我说的可对?!”

邵氏冷汗涔涔而下,红着眼眶道:“娘多心了,儿媳怎么敢起这种心思?”

沈老夫人淡然道:“我手头没证据,又有娘家撑着,你不承认我也没法子。”

她低头深深地瞧着她:“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做下这事儿,早晚有天会被人发现,想想到时候三丫头和志哥儿怎么看你,想想京里的人怎么说你。”

邵氏脸白如雪,身子也不由得颤了颤,沈老夫人却已经起了身:“这几日我总梦见老大,心里沉沉地坠着,过几日你去家庙帮我抄经文,好好地积些福报。”

身边跟了多年的江嬷嬷脸色带了些骇然:“大夫人这般拿三姑娘算计了这么多年?”

沈老夫人面色疲累,任由人服侍着脱了身上的长褂子,摇头道:“也不尽然,她是真疼三丫头的,当年那么小的小人,被她搂着吃哄着睡,就是泥人也要动几分情。”

她自嘲地笑了笑:“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年七分真情三分算计,我竟没瞧出端倪,直到出了前些日子的事儿我才看出来。”

江嬷嬷张了张嘴,有些糊涂:“这。。。这又是怎么说?”

沈老夫人阖着眼靠在迎枕上:“当年老大才去世,志哥儿又还小,朝中上下多少人盯着这爵位,我也只得上书,把这爵位给了老二,她这么些年。。。一直在怨我偏心,也怨二房夺了她儿子的位置。”

她顿了顿,“以她的本事,要是真存心要害二房不得翻身,只用引着三丫头犯个泼天的大错便得,这些年三丫头小错不断,大错却没有,是她下不了手罢了。”

她面上陡然显出几分老态来:“她对三丫头是真尽了心,当年三丫头屡屡犯错,我就有心把她抱过来养,她嘴上虽然不说,人却瘦的脱了形,憔悴的不能看,我这才作罢的。”

江嬷嬷不解道:“那大夫人又为何要。。。?”

“因为她不光有三丫头,还有儿子!”她猛然睁开眼,眼里有几分冷意:“老二当时马上就要返京,她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她说完又苦笑道:“老大媳妇。。。既可怜,又可恨。”

江嬷嬷叹了声:“大夫人这是何苦呢?”她默了片刻,又问道:“那二老爷那边。。。您要不要去说?”

沈老夫人缓缓摇头:“老二让媳妇把三丫头身边的人送还回去,想必已经是觉察到了什么,他既然什么都没说,只怕也是存了对兄长寡嫂的愧疚心思吧。至于三丫头那里。。。等她大些了再说,如今年轻冲动,保不齐闹出个什么来。”

她深深地呼出口气:“只盼着老大媳妇在家庙能想开,不然。。。”她微闭了闭眼,再没说下去。

。。。。。。

沈琼楼觉着自己非常苦逼,首先沈老太太跟她不对盘,跟她住在一处非常之憋闷,两人简直是相看两生厌。其次她才知道太子是从卯时过三刻开始上课的,也就是早上七点四十五。

古代交通工具又不发达,她这个陪读的从家到皇城将近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她五点就得起床上学——简直考验洪荒之力。

事实证明,她的洪荒之力存货不多,被身边的大丫鬟叫了三遍还没起身,元芳同志无奈,只好转身禀了身边的嬷嬷,嬷嬷又去回了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才不会像陈氏和邵氏那样纵着她,直接指挥人掀棉被又开窗,让她穿着单衣躺在床上。

沈琼楼好梦正酣,梦里还撸了把大天狗,没留神就被活生生冻醒了,抱着膀子跳脚站起来骂道:“卧槽谁把空调开的这么。。。”她看到了沈老夫人:“低。。。”

沈老夫人深深皱眉,幸好只当她是梦话:“浑说什么呢,还不快来用早膳,小心再晚了饭都没得吃。”

沈老夫人一中老年人都起这么早,沈琼楼也没脸再躺着,幽怨地跟着她出了门。

第一回合,沈老夫人大获全胜。

她临走前递了个装满金银角的荷包给沈琼楼,眉眼淡然地吩咐道:“你去宫里要打点的地方怕是不少,别小气了,该给的只管给,这点子赏银咱们还出得起。”

哎,儿孙都是债啊!

沈琼楼被沈老夫人叫醒的早,收拾打扮完出了院门,到东宫报道的时候时间还有富裕,到了教室凳子还没坐热,太子就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地对她招了招手:“沈侍读过来,给你瞧个好东西。”

☆、第12章

这呼朋唤友看小电影的语气把沈琼楼雷了下,而且他最近正处于变声期,声音实在不敢恭维,她做了个牙酸的表情,凑过去狐疑地瞧了瞧,见太子手里捧了个乌木的黑罐子,里头还有两只跃跃欲试的蟋蟀。

殷怀瑜摩拳擦掌:“我前天才命人逮到的,为着这个,东宫的地砖都快翻烂了,又千辛万苦地瞒着詹事府的那起子人,你等等,我斗一发给你瞧瞧。”

沈琼楼抱胸斜睨,冷眼旁观,殷怀瑜用草签撩拨几下,那两只蟋蟀就跟吃瓜群众似的,分开站在罐子两边,颇有种我就静静看你装逼的意思。

殷怀瑜在表妹跟前下不来台,下了狠手戳了几下,险些没把里头的两只虫儿戳个对穿。

沈琼楼挺嫌弃的,另取了只草签过来,在两只蟋蟀的长长触须上拨弄几下,两只立刻就跟前世的仇人似的扑到一起厮杀起来。

殷怀瑜诧异地看了过来:“你怎么做到的?”

斗蟋蟀是一个二世祖的基本修养,原身的别的没有,吃喝玩乐的本事倒是不少。沈琼楼淡定地道:“回殿下的话,原来在京里见有人斗过,自己瞧了两眼就会了。”

殷怀瑜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像是见着美女的色狼,沈琼楼给看得浑身起了一程毛栗子,忙不迭地转移话题:“殿下,谢太傅马上就要过来授课,让他瞧见您玩这个,只怕又要训斥了。”

当侍读的职责可不是光陪太子读书这么简单,还有敦促规劝的责任,她可不敢蹿腾太子见天儿地搞这些个。

殷怀瑜怕三个太傅比怕他皇帝老子更甚,闻言长吁短叹一阵,闷闷地撂下罐子回了座位。

给太子授课的三位太傅分别是谢北,李炳,陈怀远,俱都是当世大儒,而且偌大教室就两个学生,他俩想溜号都找不着机会。

谢太傅自己倒是学识渊博,可惜讲课枯燥乏味,剩下的两位讲课倒是颇有意趣,也不光讲书本子的内容和圣人言,还会讲些为人处世的道理,说史的时候也鼓励两个学生发散思维,想想这些历史事件背后蕴含的深意——沈琼楼听的津津有味,殷怀瑜继续摸鱼。

沈琼楼端正坐了一天,下学之后感觉身体被掏空,忙忙地辞谢了太子留饭的好意,直奔家里去了。

沈老夫人已经备下晚饭,正等着沈琼楼回来,先让下人服侍她洗漱换衣裳,然后才道:“用过饭去给你爹娘请安,先坐下吧,今天课上的怎么样?”

沈琼楼正用巾子擦着手,一边回话道:“几位太傅都是高才之人,课也讲得好,就是谢太傅讲课太爱之乎者也了,三句话不离‘子曰’,而且还是早上的课,我把大腿都掐青了才没睡过去,只是觉着太子可怜,这几个月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老夫人道:“休得胡言,谢太傅在朝上素以刚直不阿著称,为人难免古板不知变通了些,你好生听着,不得懈怠了。”

她说完又低头想了想:“明天让下人给你准备些薄荷茶带过去,你有事没事抿一口,也能提神醒脑。”

沈琼楼应了,忽然又想到个主意:“其实咱们可以多煮些薄荷,里头加些醒脑提神的冰片麝香什么的,做成香饼带过去,闻着那味道也能提神。不像茶水,喝多了老想去厕所。”

沈老夫人泼了盆冷水下来:“宫里的东西都是有定数的,尤其是给贵人用的熏香等物,哪能由得你说用就用。”又敲她一下:“快用晚膳了,说什么厕所不厕所的。”

沈琼楼尴尬了,现代人的智慧在古代果然行不通啊,她正脑补要不要想法子做瓶风油精出来,下人已经挨着把饭菜端上桌了,虽然沈老夫人这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一个古代人一个现代人也没啥共同语言,她只能低头默默扒饭。

吃完饭去了沈木和陈氏的那里就热闹多了,陈氏心疼地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把女儿的小胖脸摸了又摸:“楼儿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些日子在你祖母那里吃的睡的还好吗?下人可还得用?床铺够不够软和?”

又转头骂正在闲喝茶的沈木:“我说要把楼儿的七床真丝绣被给送过去,你硬拦着不让,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木:“。。。”喝个茶也挨骂。

沈琼楼:“。。。”娘你卖被子的啊。

一边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碗的沈岑风忍不住吐槽道:“我和老大一季才两床被子轮着换,差点没睡卷边了。”

沈木在儿女面前威严,对老婆确实没法子,只好道:“你少操些心吧,就过去了两三天,怎么就瘦了?再说了,娘那边什么没有,你送东送西的当心娘恼了,还以为你觉着她刻薄孙女呢。”

沈琼楼也扶着陈氏坐下:“娘你就放心吧,我没事的,祖母对我好着呢。”

陈氏瞧了眼夫君和两个儿子,觉得没一个能理解自己的爱女之心,叹口气坐下,又命人上了好些甜汤点心,这才拉着闺女的手细细问她起居,又道:“你今日才进宫侍读,感觉如何啊?几位太傅和宫里人都还和气吗?”

沈琼楼怕她大惊小怪,于是轻描淡写地道:“几位太傅都学识渊博,宫里人也都和气,娘不用操心了。”

陈氏这才放下心来,觉着对着闺女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夜色深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手,让她回去早些歇下了。

沈琼楼秉持着早睡早起的精神,一回去就洗洗睡了,早上起来精神果然好了许多,带着沈老夫人准备好的薄荷茶,昂首挺胸地就进了宫里。

殷怀瑜见她用薄荷茶冲出来的茶水卖相好,课间的时候也忍不住要讨一杯,几个内侍本想拦着,但见沈琼楼自己先喝了会子,这才没有动作。

沈琼楼分了大半给他:“臣觉着加点花蜜味道能好些,这么干喝总有点涩涩的味道。”

殷怀瑜连连点头,还没吩咐,身边的内侍常永就已经托着盛茶叶的盒子出去了。

她心里感慨宫里下人会来事,连个眼色都不用打,这时候就见常永已经用托盘端着白瓷茶盏过来,上面却放了两杯,他呵着腰分别递给了太子和沈琼楼各一杯。

沈琼楼想到沈老夫人的叮嘱,两指捻起个银角递过去:“多谢公公,这茶沏的不冷不热,正好合口。”

她人生头回给人递钱还有些紧张,多了少了都不好,多了是行贿,少了让人肚里嫌弃,常永倒是很熟练地接下,在手里□□几下,颇为满意,笑着道:“侍读这就是折煞奴婢了,举手之劳而已。”

第二节课是沈琼楼最期盼的陈太傅的课,这位太傅不光课讲的有声有色,而且还是三位太傅里最年轻的,如今才四十多岁,高高瘦瘦颜也正,看上去才三十多岁,舔屏的最佳人选!

总算有这么位中年男神可以洗眼,沈琼楼对吃封建毒草总算没那么排斥,每日听课倒也津津有味。

殷怀瑜就很郁闷了,本来以为来的是位能陪自己吃喝玩乐的知己,没想到却是个闷蛋,他的好些小玩意她也不感兴趣。

如此学了将近一个月,沈琼楼不说进步多大,至少对整个大魏朝有了大体的认识,而且和太子表哥处的越发融洽,然而太子就比较苦逼了,课业不但没进步,反而有越来越烂的趋势。

陈皇后为此没少受责难,太后那边更是若有似无地放出风声来:“当初我选的侍读你瞧不上眼,如今这个可是你自己挑的,为着帮衬自己家人,连太子课业这样的大事儿也能儿戏。“

幸好皇上还不算糊涂彻底,总算没信这样的流言,但也给了皇后不少压力,皇后倒也沉得住气,打杀了几个传谣言的宫婢太监之后,这才叫沈琼楼过去问话。

沈琼楼一下课就往殿里赶,刚迈进去才愕然瞧见豫王竟然也在,皇后坐在一边,他身前坐着的太后叹声说着话:“。。。你如今正当年,王府里也该添个人帮着操持家务了。”

☆、第13章

豫王八风不动,安安稳稳地坐在原处:“太后特地把臣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操持家务的人?我府里已经有个大管事了,太后莫不是想再送一个过来?”

太后皱眉:“你这孩子,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管事能和王妃比吗?就算你暂时不娶王妃,也可以挑个懂事听话的在屋里放着,好伺候你日常起居。”

她见豫王只是垂眼不语,便打出感情牌来,面色露出唏嘘感怀之色:“你虽不是哀家的亲子,但当初哀家和庄嫔好的便如亲姐妹般,她在病时还叮嘱我要好生照看你,你到现在也没成家留个后,让我以后到了底下如何跟她说道?”

沈琼楼两眼放空,陈皇后面带微笑听着,但心里难免鄙夷,后宫之中哪有真姐妹情分,想把娘家姑娘塞过去说这么好听干什么?

太后冷不丁瞥见皇后略带深意的笑容,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转头温言嗔道:“按照寻常人家的说法,你也是他嫂子,怎么不帮着劝两句?”

陈皇后到底不是吃素的,腼腆恭谦道:“王爷素来有主意,又有您在,哪有我插嘴的份?”

豫王靡艳的眸子泛出些漫不经心的笑意,眼波悠悠然晃荡着,却不落在实处:“皇嫂素来恭谦贤德,恪守礼数,听闻嫁到锦川侯府的亲妹也贤名在外,可见国丈家教女有方。”

陈皇后听的心里紧了紧,她看着太后瞧了过来,忙半开玩笑地道:“那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陈家如今就剩下两个儿子,成家之后生的还是儿子,阳气旺的快冲天了。”

他目光不慌不忙地凝在沈琼楼身上,眼里几分笑意泛出,眉眼如渺渺烟岚:“都说女儿肖母,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沈琼楼心里苦逼死了,这他。妈真是躺着也中枪,他不想要太后的人就不要,干嘛拉她当挡箭牌。

陈皇后头都大了,这简直无妄之灾,忙道:“这孩子年纪还小。。。”

豫王道:“我可以等。”

陈皇后被噎了下才道:“。。。这孩子性情有些乖张。。。”抹黑就抹黑吧。

豫王挑唇笑道:“无妨,我喜欢活泼些的。”

沈琼楼内心嫌弃脸,说的跟真的似的。

她摆了肃然神色,躬身装逼:“臣早就立誓,宁可终身不嫁,也要实现抱负,为江山社稷添砖加瓦。”共同建造和谐美好大魏朝!

豫王本就是漫口说说,但被她就这么明着拒了,还是轻挑了下眉梢,又起了身随口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他又转向太后,神态散漫,笑的别有深意:“臣暂时不需操持家务的人,尤其不缺姓赵的。”说完就行了个礼,洒然而去了。

太后的娘家就是赵家,她倒也没把他方才的托词当回事,但最后这话已经跟明着警告没甚区别了,太后心里先是一恼,随后又是一惊,手指捏的发白。

她转头把气儿出到皇后身上,瞥了眼沈琼楼,冷淡道:“太子是你亲生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本也管不着,但如今他的课业越发不成样子了,此事事关国祚,我可不得不过问一句了!”

陈皇后面上并无任何不满,微微皱眉带着些自责,欠身道:“臣妾把沈侍读叫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事儿,太子也并非愚鲁之人,怎么总也学不好?得弄清楚根源,才好对症下药啊。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太后淡然道:“既然太子聪慧,那学不好定然是旁人帮衬的不周到了,照我看,该赏的赏,该罚的罚,有什么难办的?”

陈皇后打着太极:“这就不好说了,得先问清楚了再论其他。”

太后随意从她脸上瞧过去,也懒得多费口舌,起身被宫人簇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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