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二世祖日常-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随意从她脸上瞧过去,也懒得多费口舌,起身被宫人簇拥着离开了。

陈皇后缓了会子,才抬手召沈琼楼近前来,温言问道:“你这几日陪太子读书劳累了,都学的怎么样?”

沈琼楼垂手回话道:“回娘娘的话,几位太傅讲的很好,臣撂下课业这么多年,总有些跟不上,最近正在努力补。”

陈皇后含笑道:“你是聪明孩子,再加上勤奋,想不学好都难。”她说完又沉吟片刻,问道:“可为何太子的课业。。。有些不尽如人意?”

事情怪就怪在这了,她也问了三位太傅,沈琼楼这个侍读做的确实尽心,可太子课业还是没进步,她自认儿子绝不是个笨的,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要让沈琼楼看,殷怀瑜聪敏慧黠,人情世故也算练达,就是心思不在学习上,那谁能有什么法子?

不过这话不好和陈皇后说,她想了想,委婉道:“殿下聪慧过人,只是学的时候不长,应当是还没有进入状态。”

陈皇后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话中意思,皱眉道:“这孩子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她抬眼瞧了瞧沈琼楼,招她近前几步,语意切切:“你跟太子般大,这些日子也处的极好,他对你也器重,我的话他未必肯听,但你却是尽可以开口的。”

虽然太子学的好不好跟沈琼楼不大,但殷怀瑜课业不行,她这个侍读也常被人拿出来说嘴,便微微倾身,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来。

陈皇后微微笑了笑,隐晦地给她指了条明路:“太子性子最是要强,又极爱面子,所以寻常老与三皇子比较,哎,也是个孩子啊。”

沈琼楼神色动了动,沉吟片刻,肃容行礼道:“多谢皇后提点。”

陈皇后见她神色便知道她懂了,心下欣慰,又跟她寒暄几句,忽想到豫王方才的话,笑着道:“豫王素来得皇上看重,在宫里说笑无忌,方才是与你玩笑呢,可别吓着了。”

她可是很清楚京里有多少闺秀小姐暗自倾慕这位王爷的,要是因为豫王信口几句话让自己这侄女起了不该起的心思,那可真是罪过了,还是她先提点几句吧。

沈琼楼略蛋疼:“多谢娘娘关怀,臣知道王爷的意思,并没有吓着。”

陈皇后这才放下心来,含笑让她退下。

沈琼楼回来刚好到上课时间,却瞧见殷怀瑜站在院子里奋笔疾书,额上被正午毒辣的太阳晒出了一层薄汗,旁边几个内侍急的跳脚,却不敢过来劝着。

沈琼楼还以为太子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过去问道:“殿下这是做什么?虽然还是春天,但中午日头也毒着呢,仔细晒伤了。”

殷怀瑜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低头抄书,眉梢眼角透着股子倔强。

他身边的几个内侍都是从小伺候他到大的,心疼的不行,听见沈琼楼问话,赶忙道:“方才皇上来考校殿下功课,殿下有几处没应答及时,皇上便。。。便。。。”

他犹豫一瞬,瞧了眼太子,叹口气道“便罚太子在院里抄书,本来还想让殿下跪着抄的,但好歹被德妃娘娘劝住了。”

沈琼楼皱了皱眉,按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太子了,罚抄书也就罢了,还在院子里抄,传出去太子真是要颜面扫地了,而且这孩子爱面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堪呢。

她想到皇上当初也是这般在浴佛节宴上当众给皇后难堪,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也不多言语,转身取了笔和纸,一言不发地站在殷怀瑜身边陪着抄写。

他有些诧异地看过来,沈琼楼用笔饱蘸了墨水,提笔写下歪歪扭扭的第一个字:“皇上考校殿下,殿下应答不及时,臣这个当侍读的也有责任,该当一起受罚。”而且两个人一起挨罚总比太子独个儿挨罚传出去能好点。

殷怀瑜眼眶微热,低头笑骂道:“这是你自找苦吃,回头手肿了可别怨我。”

两人抄的头晕眼花,幸好下午李太傅来讲课,见让太子在院里罚抄实在不成体统,便请示了皇上才把两人放进来。

在教室里一下午总算缓了过来,殷怀瑜正想去看场猴戏慰劳一下自己,就见沈琼楼捧着书本子挡在他面前。

“臣有好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殿下,还望殿下不吝赐教。”

对待老板和老板娘的儿子不能拎着领子逼他学,只好采用这种迂回的法子了。

☆、第14章

殷怀瑜没想到她来问这个,让他拉下脸来承认自己不会他可做不出,于是抬手摸了摸脑袋,急想着该怎么搪塞过去。

沈琼楼得了皇后的指点,捧着书本子就堵住了太子奔向玩乐的大路,见他怔在原地,慢吞吞地催他:“殿下若是不会。。。我就去找别人问问。”

太子课业不行阖宫上下就没有不知道的,但这不代表他就乐意当他面说出来,更不乐意自己承认,闻言差点跳起来,劈手就夺过她手里的大学:“小事儿而已,不就是一部大学吗,谁不会了!”

他夺过来随手翻了翻,没好气地道:“你哪里不会了,我讲给你听。”

沈琼楼指了指今天才讲的头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这句,还有后面的这些,几位太傅虽然讲的通透,但臣根基浅薄,所以两成都没听到。”

其实这也不全是虚言,毕竟她先天不足,已经算是输在起跑线上了,听课的时候大半都是云里雾里的。

殷怀瑜嫌弃她:“今天就讲了这几篇,你这大半都不会了,到底听的是什么?”

沈琼楼心里翻了个白眼,淡定道:“不比殿下天资聪颖。”她想了想又补了句:“臣回家之后父亲每日必考校学问,若是有不对的地方,只怕要受家法。”

殷怀瑜本想着随便讲几句对付过去,闻言也没好意思让她回家挨揍,抓了抓头发,命人把灯点上,板着脸咳了声,操着公鸭嗓讲的磕磕绊绊:“这个。。。‘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句话的意思。。。哦,对了,意思其实是点明《大学》的主意,大学的宗旨,就在于发扬光明正大的德行。。。”

这般讲着讲着,原本记不大请的知识点渐渐从脑海里浮现出来,虽然不甚明晰,但往后讲了总算顺畅不少。

两人足足讲了有一个时辰,到了傍晚才算讲完,讲的很疲劳,听的更疲劳,匆匆收拾了书本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接下来的几个每天沈琼楼都会留下来‘请教功课’,殷怀瑜又拉不下脸来赶她走,更不好意思说自己也不会多少,但既然要给人家讲题,自己肚子里总得有墨水吧,只好把已经神游到九重天的心思收回来些,搁到课堂上好生听讲。

其实太子也不是没有想偷懒的时候,每当他推脱推诿推辞的时候,沈琼楼就心机地装模作样:“臣听闻三皇子功课不错,既然太子有事儿,那臣能否去问皇子殿下?听说他也跟几位太傅读着书呢。”

殷怀瑜立刻就炸了,撸袖子把她手里的书抢过来:“我来!”

沈琼楼暗搓搓地笑了。

这般日子久了,太子又不是傻的,自然也看穿了她的把戏,不过他现在自认是沈琼楼半个师傅,做师傅的怎好为这点事儿责怪弟子?

陈皇后那边也行动起来,但凡他功课有进步,就许他出去走走玩玩,若是退步了,那就连东宫的门也不准往出踏。

再说沈琼楼的课业进度也不慢,反倒让他起了好胜心,遂在课上更加用心,虽不说废了十成的劲儿,但也用了七八成的心思。

三位太傅见太子用心,也不吝啬言辞的夸赞,连带着皇上瞧见太子,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沈琼楼这些日子起早贪黑,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终于也瘦下来不少,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殷怀瑜得意洋洋地在她跟前嘚瑟:“你好歹也跟上的是同一堂课,这差的也忒多了些,怎么说我也教了你这么久,传出去我也跌份啊。”让你跟我玩心眼,好好挤兑挤兑你个丫头片子

沈琼楼:“呵呵,殿下天资聪颖。”丫的要不是我整天客串心机婊,有你现在嘚瑟的份儿吗?

她今日来的时候发现詹事府的学堂十分清净,几位太傅和伺候的人都没过来,她忙拉了殷怀瑜问,他兴致勃勃地答道:“今天父皇那边有国事要商议,三位太傅都告假了。”

太傅一告假意味着他俩也能放一天假,沈琼楼顿觉得浑身都舒坦了,正想告辞了回府睡个回笼觉,被太子挡在身前,嬉皮笑脸地道:“哎,别走啊,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沈琼楼狐疑地看着他:“殿下要去哪里?”

殷怀瑜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走:“宫里有个专门练骑射的地方,我当初学骑射的时候常去的。“

沈琼楼站在原地不动:“殿下要去。。。皇上和皇后知道吗?”

殷怀瑜嘿嘿一笑:“自然是请示过才敢去的。”

沈琼楼这才放心,跟在他身后往扬威园那边走。要说这地方当初还是太。祖皇帝亲自督建的,为的就是让后辈除了文治,武功也不要丢下,诗书骑射都得样样精通才好。

这时候扬威园十分清净,只有宫里的下人再照看马屁,太子早就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打扮,取了张弓过来,伸手试了试弓弦,又张弓搭箭:“你瞧瞧这个。”

沈琼楼怕他误伤,忙不迭站远了些。

殷怀瑜鄙夷地瞧了她一眼,张弓瞄准,拉开弓射了出去,她探头瞧了瞧,准头竟还不错,按照现代的标准,目测得有个七八环。

殷怀瑜掸了掸袖子:“如何?”

沈琼楼狗腿地鼓掌:“太子英武。”

殷怀瑜把手里的弓箭递给她:“你试试。”

沈琼楼摆手退后几步:“还是算了吧,臣不会这个,您自己练吧。”

其实沈家行伍出身,不论儿女都学了些武艺傍身,但问题是原身会,她不会啊!

殷怀瑜笑嘻嘻地把弓箭往她手里一塞,又把人往前推了推:“试着玩玩呗,反正这又没人笑话你。”

沈琼楼飞镖倒是扔过,但弓箭还是头一次上手,努力回忆着上辈子看奥运会里头射箭运动员的样子,摆了个自认为很标准的姿势。

殷怀瑜正要嘲笑她几句,就见她手一打滑一只箭就射了出去,而且正中靶心!

他惊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可以啊,你怎么射出来的,一下子就中了红心,方才还跟我装没用过箭。”

沈琼楼讪笑着指了十米外的一个箭靶:“其实。。。臣瞄准的是那一个。”

殷怀瑜:“。。。”

他伸手要帮沈琼楼摆正姿势,一边训道:“好歹当初老侯爷也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你这般岂不是堕了他的威风。”

沈琼楼老早就发现他有好为人师的毛病,正要回话,就听见重门那边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有道昳丽的身影骑在马上,虽然只是远观,但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却已经堆涌了过来。

沈琼楼好像听到了一阵bgm,等等,bgm?她忙抬头去看,就见枣红色的良驹已经骑到了近前,上面的果然是豫王,身后由打理杨威园的内侍呵腰小心陪着。

豫王虽然是王爷,但在太子跟前也是长辈,太子略怔了怔便上前道:“皇叔。”

豫王颔首:“殿下。”他目光自太子肩头越过,落到沈琼楼身上,瞧见她不伦不类的拿箭姿势,翻身下马,唇角微扬:“沈侍读也会骑射功夫?”

沈琼楼自觉跟他不熟,按着礼数行过礼,摇摇头道:“回王爷的话,臣不会这个,只是随意练练。”

他似笑非笑:“王爷?乖乖侄女是不是又忘了什么?你上回可不是这么叫的。”

沈琼楼:“。。。”她艰难地开了口:“叔。。。叔。”也是不懂豫王对让她叫叔叔的执着了。

他有些受用了,目光落到她张弓搭箭的手上,白皙的手还带着圆圆的肉涡,瞧着十分可爱,只是拇指被弓弦勒出道儿红痕,显得有些碍眼。

他转了转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摘下了递过去,见她下意识地缩手,侧身想要避开。

他挑了下浓冶的眉毛,一臂绕了过去,手指无意地滑过她面颊,最终稳稳地把套在她拇指上,直瞧着眼前眉眼精致的小胖子:“女孩子舞刀弄棒的,仔细伤了手。”他手臂绕到他身前,看起来倒像是半搂着她。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柔腻的触感,她肉皮跟雪一样的剔透细腻,只轻碰了下就留下道浅浅红印,真正的吹弹可破。

沈琼楼当然也感觉到了,尴尬癌都快犯了,也只能装啥都不知道,眼珠子往太子那里飞,盼着他来救场,手上就要把扳指退下来:“无功不受禄,臣哪里敢受王。。叔叔这般贵重的赏赐。”

听着跟王叔叔似的。

豫王一眼瞧穿了她的心思,偏了偏头转向太子:“殿下,我记得杨威园里新得了匹蒙古马,你可要去瞧瞧?”

殷怀瑜比较迟钝,还没觉出什么来,一听激动这话地跟什么似的,转眼把沈琼楼给忘了,向他道过谢之后,转头让内侍带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沈琼楼:“。。。”人不如马啊!

她见唯一的救星走了,就想顺手把扳指褪下去跟过去。

豫王见她对着自己一副见了活鬼的神情,慢慢地眯了眯眼,不急不忙地收回手,在她肩头轻轻一压:“长者赐不可辞,长辈的话你也敢不听?”

沈琼楼脚步一挪就想找个机会跑路,他却先勾唇笑了笑,靡丽的眸子越发动人:“走什么?留在这儿学射箭。”

☆、第15章

豫王的一只手就搭在她肩头,纤长有力,漂亮非凡,温热和力道透着薄薄的春衫传了过来。

除了家里人之外,沈琼楼很不喜欢别人离她太近,特别是他身上清淡雅致的香味将她完全包裹着,让她有一种私人领域被入侵的危机感。

不过这时候再推脱显得小家子气了,沈琼楼略一犹豫,便出声道谢:“谢王。。。额,叔叔赏。”大不了在家里找个差不多的还回去。

她道完谢就借着这个机会退开几步,身上松快不少,大方答道:“回您的话,臣当初也不是没学过射箭,只是总也学不会,这才失了耐性,劳您纡尊降贵地过问了。”没忍住最后怼了一句。

他的手被她退后这个动作带的滑下了几寸,沿着的胳膊滑到拐肘处,隔着衣衫都能觉出的柔软滑腻。

他手指微弯,加了些力道,带着她往跟前几步:“知道你原来为什么总是学不会吗?”

两人眉眼相对,他羽睫半垂,眼里意兴盎然:“是因为你没找对师傅。”

沈琼楼就是没蛋这时候也开始疼起来了,僵着脸木木道:“您说的是,臣这就回家寻个好师傅,勤奋练习,誓不堕了祖宗威风。”

“何必这么麻烦?”他的手就势往下,搭在她握住弓箭的右手上,润如膏腴,手感绝佳:“我来教你。”

沈琼楼头大:“您有要事在身,臣怎敢打扰。”真搞不懂这哥们想干啥。

他慢悠悠地道:“那我来打扰你好了。”他把她的手握紧了,慢慢抬起来,抬手把另一只也握住,张弓搭箭,姿态飘逸洒然,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显得颇是暧昧。

扳指带在手上大了一圈,在她的大拇指上打着晃,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他竟然还真的教起了射箭,微微倾下身,在她耳边提了几句要点,然后笑问:“都听清楚了吗?”眼睁睁地见她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很是可爱。

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人,沈琼楼收着下颚点了点头,他操纵着她的手猛然张弓,箭矢破风稳稳地射了出去,毫无疑问地中了靶心,将稳稳扎在地上的靶子都射的晃了晃。

她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由得赞了句:“叔叔好准头!”

豫王终于站直了错开身,似笑非笑看过来:“谁是你叔叔?”

沈琼楼:“。。。”

他已经伸手探过来,拇指有意无意地拨弄一下她的耳垂:“乖,叫师傅。”

沈琼楼:“。。。”太子呢?!太子呢?!再不回来她就要犯上了!

她冷脸几乎破功,幸好殷怀瑜这时候终于看完马,心满意足地赶回来,这才想起把侍读表妹落在射场上,心里难得惭愧了下,笑呵呵地赶过来:“刚一时把你忘了,勿怪勿怪。”

沈琼楼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大步走过去:“您看也看够了,这就回去吧。”

殷怀瑜摆摆手:“不急不急,反正你又没事儿,先在这儿歇歇,我都吩咐在花厅里备饭了。”

沈琼楼只要不跟这豫王呆在一起去哪里都行,闻言匆匆跟豫王行礼告辞,反拉着太子往外走。

殷怀瑜茫然地扯着嗓子喊:“哎,你走错了,花厅在这边呢!”

沈琼楼:“。。。”

豫王眉梢眼角泛起笑意,人显得颜色极艳。

花厅就设在园子里,是供贵人们练骑射累了休憩的地方,一应物件都准备齐全。

沈琼楼终于安安稳稳地坐在花厅,靠在椅子上出了口气,低头又看见自己领子上的盘扣歪了,强迫症发作,忙不迭地低头整理衣着,等到衣裳头发都一丝不苟才停手。

两人好歹处了这些日子,对彼此的小毛病还是知道的,殷怀瑜简直替她心累:“你就不能先歇歇?衣裳乱了就乱了,又不是没穿,这里也没外人。”

沈琼楼见他坐的吊儿郎当,冠帽的一边也歪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上前替他扶正,自己也挺郁闷的:“我也知道老这样不好,但都这么久了,实在是改不过来。”

殷怀瑜递了个斜眼给她,颇有些嗤之以鼻:“以往都听说你在京里如何如何威风,连豫皇叔都敢得罪,没想到。。。哎。”

沈琼楼怔了下,下意识地追问道:“我怎么得罪豫王了?”想了想,又怕太子多想,抛出恶俗的失忆梗来:“上回脑袋撞到柱子上,好些事儿都记不清了。”

殷怀瑜没多想,但他自己对这事儿也不怎么清楚,转头去问常永:“就你最爱打听小道消息,来说说当初她是怎么得罪皇叔的?”

常永含含糊糊地本不想说,见太子皱了眉方才开口:“回殿下的话,当初。。。当初王爷过年时返京,带人在京郊狩猎,侍读和京里的几位公子别苗头,也跟了过去,没想到惊了两只猛虎,得亏王爷身手不凡,这才没事,要是换了旁人,只怕命都留不住。”

‘噗’沈琼楼一口茶好悬没喷出来,她原来还埋怨过豫王小肚鸡肠,但听完这话觉得王爷不愧是王爷,真大气!要是搁在她自己身上,至少得把对方揍个哭爹喊娘的。

殷怀瑜也震惊地看了过来,挑了挑大拇哥:“还是你厉害,京城一霸果然名不虚传。”

沈琼楼:“。。。谁起的?难听死了。”

殷怀瑜用宫婢端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有些含糊道:“公认的,你自己不知道?”

哎,就是冲着这个外号,她也得抓紧洗白了。

这时候宫人流水似的捧着佳肴上来,两人闹了一早上,到了这时候早都饿了,也顾不得再闲话,低头安安静静地吃饭。

她先低头喝了碗鲜美浓香,用羊汁煮制的金玉羹,方才觉着心里有了底,又吃了几筷子山家三脆和少油的莲房鱼包,再不敢多吃,生怕这些日子才告别的脂肪又回来。

在穿过来之前沈琼楼总觉着古人随性自然不看脸,但来之后才发现,古人的颜控比现代人更甚,甚至五官不端正的,身有残疾的都不准入朝为官,简直不给丑逼留活路!

长得好的人虽不敢说一帆风顺,但升迁变动绝对比相貌寻常的要快些。要不是陈皇后开后门,按着沈琼楼当初的身材才不可能入宫伴驾,但就是有皇后这尊大佛,她看见好些人诧异嫌恶的目光还是觉得心累,啥也不说了,紧着减肥吧。

殷怀瑜吃的不少,但也不见长肉,又用了些才搁下筷子,任由宫人把碗盘撤走,在花厅里转了一圈,嘴里念叨着:“好容易放一回假,得找点事儿做。”

沈琼楼给他晃的眼晕:“殿下既然闲着没事儿,那要测字玩吗?不准不要钱啊。”她原来有个朋友是周易风水的狂热爱好者,带的她也跟着学了些皮毛。

殷怀瑜抓了个侧重点:“你还要钱啊?”

沈琼楼:“。。。准了也不要。”

殷怀瑜点点头,终于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安分坐下:“下回几位太傅要给诸皇子小测,你帮我算算下回小测我考的如何?”

沈琼楼装模作样地充当业余神棍:“说个字来。”

殷怀瑜想了想,低头写下个玉字:“你帮我测测这个。”

沈琼楼拿过纸来瞧了瞧,先点头道:“玉成玉成,这字的寓意不错,看来殿下对下回的小测已经有把握了。”她又道:“不过玉是王字多一点,殿下若想夺魁,还得在努力些才是。”

殷怀瑜乐了,正想赞她几句,就听花厅檐下的风铃轻响,颀长昳丽的身影迈了进来,豫王温吞地勾了勾唇:“沈侍读竟还有这般本事,不如帮我也测一字,如何?”

☆、第16章

沈琼楼囧了,她本来就是哄孩子的,总不好这时候跟豫王说自己其实也就是个二半吊子,太子听见了万一又不好好学可咋整,简直是骑虎难下啊。

她掩嘴干咳了声,硬着头皮道:“不知道王爷想测问何事?”

豫王微微一笑,幸好没在太子跟前发作,说什么‘你怎么不叫我叔叔’之类的话。

他低头,执笔写下个电字,铁画银钩,比起太子尚显稚嫩的字迹,他的更显雍容华美,笔锋却暗藏凌厉。

都说字如其人,沈琼楼低头也瞧了眼他的字,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才问道:“不知道王爷测问何事?”

豫王垂眸,坐下来一手托腮瞧着她:“我初来京城不久,不如就测测我的运道如何?”

沈琼楼想到沈木当初提点的,皇上为了削弱他对藩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