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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不好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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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凝只能这样模糊的带过,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师太最后说的那句谶言是什么意思,王者临世,上官家第一女,难道是自己真的会做为上官家第一个嫁入皇族的女子?真的只是字面上理解的这么简单吗?如果如此简单,释尘师太又为何反复开解自己放弃复仇呢?不过不管师太的谶语是何解,上官凝都会将复仇的路走下去,决不放弃!

“娘亲,不管是不是母仪天下,总之不是血染四野亡家灭族那么恐怖的事不就好了?何况,我们上官家百年来都没有过女子嫁给颜氏一脉的先例,也许这母仪天下是另有所指呢!”

“那……母仪天下?……”蒋氏嗫嗫出声,按理是不应该和年仅十岁的女儿来讨论这样的问题,但如今只有上官凝知道谶语的真正意义。

“释尘师太说我降生时的煞气这些年已经化去大半,如今祥瑞之气繁盛,师太会再帮凝儿诵经祈福,所以当年的谶语也不足为虑了!”上官凝故作轻松的回道,只见蒋氏脸上的疑惑忧愁消除大半,却并未恢复如常,显然还不能完全放心。

“对你降生之时的谶语又做何解啊,如今已过十载,当日师太也言说星月轮回命数也是不断变化的,现今命数又是如何?”蒋氏最关心的依旧是之前的谶语,上官凝深知母亲关心谶语只是害怕自己未来会遭受波折,想多知道一些信息以便能尽量的让自己生活的顺意,就像母亲说的一生平安幸福。

蒋氏的脸上明显浮起怀疑。

“娘亲不必过于忧虑,师太留下女儿,不过是问了一些女儿在上官府这些年的生活,并无其他!”

因为是要询释尘师太的谶言,故此一应服侍的婢女都被安排到寮房休息去了,上官凝步出无相殿后的状态又是极为的不正常,蒋氏也就没唤丫鬟嬷嬷近身侍候。此刻母女两个看着蒋氏被茶水浸的狼狈的纱裙有些无措,虽然像上官家这样的大族人家外出是一定会备着替换的衣袍的,可此刻毕竟是在庵堂内,在大雍朝于庵堂庙宇等清静之地打碎瓷器、汤水倾翻都是对神明的不敬,做为重生之身的上官凝对神明之事比之前世多了几分敬畏,更担心因此会让母亲背负不敬神明之过,慌忙的从供桌上取了香烛,虔诚的在香龛前磕了三个头,这才把燃好的香插进香炉。

上官凝被蒋氏不小心碰倒的茶杯声惊醒过来,看着蒋氏手忙脚乱的扶起茶杯又慌忙擦拭溅到纱裙上的茶水,才惊觉自己竟然痴痴的发呆了许久。

“娘亲,可是担忧女儿了?女儿真是不孝,净顾着想师太刚才的话了,都没顾虑到娘亲!”

蒋氏看着从无相殿走出来的上官凝,近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一直无语,自己试图询问释尘师太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是见女儿一副深思沉静的样子,又不忍打扰,不知道释尘师太对女儿说了些什么,那谶语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女儿出来之后就这幅模样。蒋氏端起手中的杯子,轻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复又看向对面的上官凝。

第九章 初遇断袖王爷

晟炀王?上官凝身形一顿,面若无波,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前一世里上官一族因为自己胆大妄为的将府内秘藏的图纸偷盗出来交给赫连穆宁而被下旨流放之时,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没有人在朝堂之上为上官家出言,便是之前与父亲交情甚笃的李擎将军都三缄其口,只有这个雌雄难辨、喜好龙阳的闲散

“臣妇上官蒋氏携小女上官凝拜见晟炀王!”

上官凝边想边随蒋氏往马车下走,出到车辕处张嬷嬷极为有眼色的上来搭了一把,上官凝脚刚落地,便瞥见了一个颀长的身影,不过还未及看清楚,便见母亲弯身向对方施礼,自己也急忙低头随着蒋氏施礼。

稍稍醒了醒神儿,蒋氏强打起精神起身,并示意上官凝也起身跟自己下车。上官凝这下吃惊非小,究竟外面的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堂堂大雍的一品诰命夫人都要屈身下车,难道是当今……不过声音不像,前世里自己曾经见过当今圣上,按时间推算当今圣上今年应是三十多岁并且声音也算是粗厚与刚才阴柔邪魅的声音相去甚远。

蒋氏将小窗的车帘掀起极小的一道缝隙,从缝隙里看见立在车外的人,不觉身子一颤,不知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不过是来进香,怎的就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如今又遇见这位,躲不过又惹不起,真真是犯难,蒋氏不由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头晕目眩。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母女两个从各自的心思中回过神来,这人是什么时候到的车旁,何以半点声音也没有?再回味刚才说话的声音,有些阴柔更透着邪魅,对,上官凝觉得这个声音就是邪魅,似男非男雌雄难辨,可与那些皇墙内的宫人相比却高贵优雅,而他口中的成廖估计就是之前那个嚣张无礼的男子吧!

“冒昧打扰夫人小姐了,刚才成廖冲撞了两位,实是在下束下不严,在此给夫人小姐致歉,还望蒋夫人和上官小姐宽宥!”

蒋氏看着上官凝,眼中颇有责怪之意,今儿自己的女儿几次三番的不顾小姐淑仪,频频当众与陌生男子对话,虽说都是正常的交流,可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拿着这个做筏子抹黑上官凝呢。回头想想女儿近两个月来的表现确是十分奇怪,明明还是那个爱腻着自己撒娇的小女孩,可是处理起一些事情来却让自己这个母亲都甚觉惊讶,熟悉、得体、犀利丝毫没有一个这般年纪孩子的生涩和胆怯,不过自己一向疼惜这个唯一的女儿,从来舍不得让她接触府里的人和事,怕那些个勾心斗角的恶臜之事脏了女儿的眼。那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女儿竟是出落成如今这般,一言一行都与之前大相径庭,可细细思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上官小姐所言极是,那小的即刻回禀我家主人,还望夫人小姐稍后片刻!”说罢马蹄声又起,但很快似乎就停下了,想也是他口中所谓的主人离的并不远。

“你家主人不知是何方贵人,体恤他人本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可无端的截留并强行收买别人府上的马车怕是有违君子执行吧?伤者自然需要照顾体恤,我上官府本也是积善之家,遇见他人有难理当施以援手,可眼下乘车的皆是妇孺本就不便,况天色已晚距离城内还有近一个时辰的路程,不知贵主人是否也该体恤一下呢?”上官凝按住蒋氏的手,阻止了蒋氏本欲到了嘴边的话,自己则对着车棚外喊话。

“车中是上官府的蒋夫人吧?小人知晓马车乃是上官将军家的,奈何我们府上有人受伤,需要马车,故我家主人才遣的小的前来,望夫人行个方便!”依旧是刚才的那个声音,回话的内容听着十分客气,可一个不问情由就敢扬言要买下上官府夫人和大小姐乘坐的马车之人又能客气到何种程度?此人究竟是何来路,听到上官府的名头竟没有丝毫的怯懦,上官凝的疑惑愈浓。

蒋氏并未掀起车帘,仅是在车棚内放大了些音量:“不知是哪家府邸的贵人要买我上官家的马车啊?”蒋氏话说的客气,虽然对对方的行为十分气闷,却仍不失大家主母的风范,而话语间也直接报出了家世,盼只是对方未识见车徽,自己略一提醒对方知难而退的话自然最好,避免耽搁时间也省得出现冲突。

蒋氏也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一怔,虽然急于返程,可眼下有人如此嚣张的当街拦下自家的马车并强行买卖,蒋氏若是不妥善的处理,怕是上官府很快就要成为街头巷尾酒馆茶肆的笑柄,堂堂的将军府的马车竟然被个不知名的宵小拦下传出去将军府的威名怕是会大大的受损。

“这是谁家的马车?我出一百两银子买下了!”车棚外一个嚣张的声音兀的响起,听声音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青云城里能如此跋扈行事的人实在不多,何况上官家的马车车辕和大雍其他的府邸一样都悬着一块象征着马车隶属的车徽,既然如此还能这样行事的人不是瞎子没有看见这醒目的车徽就是活的不耐烦了,上官凝倒是好奇起来。

由于一行人的有意快行再加之是下山,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下到山脚,马车早已准备停当。按照来时的安排,蒋氏和上官凝依然同乘一辆马车,张嬷嬷依旧和车夫一起坐在车棚外的辕架上。母女两个坐定后,正准备吩咐车夫启程,忽闻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听声音至少有十几骑马,还未等蒋氏掀帘查看,马蹄声便在马车外停下了。

第十章 断袖王爷的特殊爱好

“王爷说笑了,既是已经到了城门

晟炀王一个旋身下马,许是之前蒋氏刻意保持距离的用意被晟炀王看破,这次晟炀王与蒋氏上官凝母女足足保持了两三步的距离。

“夫人的骑术真是精湛,小王佩服”!

“是不是身子僵乏了”?蒋氏刻意板着脸,可声音不由得柔和了许多,边询问边将上官凝抱下了马。上官凝还未开口,马蹄声响起,循声看去,正是晟炀王一行,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蒋氏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上官凝,一张小脸被风吹的双颊微红,小小的身子十分的单薄,蒋氏本来的怒气不由得被心疼给驱散了不少,毕竟是年纪小莽撞了一些,自己这个母亲也是有责任的,只怪平日里太过于骄纵这个孩子了。

由于是骑马,再加之蒋氏骑术精湛,相较于乘坐马车,速度快了许多,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抵达城门,蒋氏勒住马绳,雪风马便稳稳的停在了城门入口。

忽然一道戏谑的眼神投过来,本来直视着晟炀王的上官凝脸色蓦地发红,强迫自己镇静,戏谑的眼神也仅是一闪而过。

两个男子迅速的将受伤的男子抬上马车,片刻后便返回到晟炀王身边复命,晟炀王看着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伸出手十分自然的将黑衣人颊边沾染的血丝擦掉,并将刚刚擦了血的手指放进红艳的朱唇里吸允,粉红的舌尖扫过食指,性感撩人的轻轻舔了舔,上官凝只觉得浑身颤栗,仿若有一只小虫子在身体里蠕动,黑衣人纹丝未动面色不变似是已经习惯一般。

片刻,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抬了一个人过来,看身量也是个男子,垂在身侧的手白的透明,黑色的衣服上一只羽箭插在肩头,红色的血滴答滴答的顺着胳膊滴落到地上。刺目的红色让上官凝有一度的眩晕,身亡前那滔天的血水似乎又出现在眼前,禁不住脸色惨白,上官凝握紧了手,指甲在手心里摁出了深深的淤痕,眩晕的感觉才稍逝。

大雍皇帝极为喜爱马匹,不吝金银收集各种名贵马种藏于宫内马厩,前一世里赫连穆宁因为揭发朝中一个大臣通敌并亲领卫队抄家上缴了通敌的书信和签印等物,圣上为嘉奖其功劳奖励其金银珠宝无数还有便是一匹雪风马。赫连穆宁将雪风马视为珍惜宝贝,拨了院中几个小厮专职打理,每日食料精良梳洗毛皮,因此上官凝对此马并不陌生。

晟炀王动作迅速的安排下属牵来了一匹枣红色的马,此马毛色光亮,鬃毛飘逸,不住的打着响鼻,碗大的马蹄在地上来回踱步,扬起了轻微的沙土。上官凝识得此马名为雪风,是大良国特有的马种,此马身体高大耐力好,奔跑速度极快,但此马三年只育一崽,一生只育三次,所以极为稀少,大良国因为雪风马而一跃成为众多小国中最为富庶的国家。

“但凭王爷安排!”说罢,蒋氏将上官凝拉在一边,用力的攥了攥上官凝的手,借此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上官凝故意凑近蒋氏,拽了拽蒋氏的袖口,撒娇似的摇了摇,用嘴型跟蒋氏无声的喊了几声娘亲。

蒋氏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脸上堆起一个微笑,王爷既然已经如此安排自己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如此甚好,夫人意下如何?”

“我可以与母亲共乘一匹!”

“也好,小王也曾听家母提起过夫人出阁前骑术非常不错,只是上官小姐年纪尚幼,骑马怕是……”。

说完上官凝略有心虚的看了看蒋氏,果见蒋氏的脸沉了下来,今日自己几次三番的罔顾大家千金的身份与陌生男子搭话,并且现在面对眼前这么位尊贵却浪名在外的荒唐王爷竟也没有收敛,估计回府之后定是免不了被母亲责罚,不过眼下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回府后再慢慢的解释给母亲听。

“王爷这一行均是以马代步,刚才小女乍看还有两三匹闲置的马,不若这样,王爷将您的那位客人安置在我和母亲的这辆马车上,而我和母亲也与众人一并骑马返程,王爷遣人先行回去安排马车,约莫我们抵达城门的时候马车也能同时抵达,届时王爷再将您的客人移至到王府的马车上,如此可好?”

“小姐请讲!”还未待蒋氏阻止,晟炀王已经开口让上官凝回话。

上官凝眼见两个人推来推去,日头马上就看不见了,这晟炀王是男子又身份显赫,何时归府并无阻碍,而自己和母亲则不同,大宅内眷如无重大事由申时还未回府是要受人诟病的,何况母亲要主持中馈自己也需要到祖母蒋氏的院子里请安。

“小女却有一个折中的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夫人乃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身份尊贵,上官小姐又是千金之躯,小王岂敢!”

“素色马车乃是下人乘坐的,车内物品粗简空间逼仄,怎敢委屈王爷的客人,不若王爷将受伤的客人安置在我们这辆马车上,我和小女乘坐后面的马车回府即可!”

“岂敢岂敢,是小王束下不严,成廖言语莽撞放肆无礼,回府后小王定当责罚绝不姑息。只是眼下我府内确有客人受伤实在禁不起马上颠簸,况时辰将晚路上过往车辆实在稀少伤者的伤势又急需处理否则将有性命之忧,不如这样,夫人将后面这辆素色的马车借予小王,小王遣人速回王府安置马车来载马车上的一干人回上官府,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第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淑月姐姐

就像眼前的这个淑月,看着一副娇弱的好面貌,背地里不知道帮着祖母给母亲使了多少绊子。

最初的半年没有通房姨娘的时候还好些,随着后院女人们的增多这拈酸吃醋、勾心斗角的事就每日都在后院里上演,母亲虽是嫡妻掌着府中的中馈,可是无子傍身难免就有人借此挤兑拿捏,终日里被那些个通房姨娘们找茬添堵,祖母乐意看着母亲受欺负,不仅不帮着主持公道有时候还添把柴火帮着那帮姨娘们。要说上官凝前世里还是懵懂无知对这些事一知半解,那么经历了前世伤害和背叛,她还不能看懂母亲的艰难处境和刻意在自己面前营造出来的顺遂和威严那她上官凝就是傻子,重活一世也是白活。

祖母宁氏最初是反对母亲进门的,一是嫌弃母亲的样貌平凡不够出挑,二便是觉得母亲的门第低辱没了父亲,私下里更是早早的为父亲相看好了兵部侍郎家的嫡女,有着大雍第一才女称号的魏馨儿,只差相互交换庚帖了,岂料父亲却突然将从未谋过面的母亲领回来,并告知祖父祖母早已经向外公求过亲。当时祖母坚决不允许,甚至以死相威胁,可父亲是铁了心一样,说如果上官府不能接受母亲他便和母亲离府单过,老太太就这一个嫡亲的儿子最终不得不妥协,却从此对母亲嫉恨上了,从来就没给过母亲好脸色,加之母亲本就是武将之家出身外祖父母又感情和睦没有那些个姨娘通房庶子庶女母亲对于后宅的明争暗斗一窍不通,因此在上官府里过的并不舒心。

上官家的老太太宁氏系出名门,是宁远侯的嫡次女,性子娇惯跋扈,嫁到上官府的时候公婆已经去世多年,就是公公的几个妾室也早就被打发到乡下的庄子去了,没有婆婆的约束上官府简直就是宁氏一人当家真可谓是说一不二,上官老太爷常年领军在外偶尔回府也是对这个嫡妻十分愧疚更是连重话都不曾说上一句,所以上官凝的这个祖母真可谓是一生顺意的离奇,这也养成了她唯我独尊自私自利的行事作风。

上官家的老太太不待见母亲这在整个青云城可以说是个公开的秘密,不过大宅门里婆媳之间、正室妾室之间明争暗斗的事太多了,谁家里没些个见不得光的事,因此也没人把这事放在明面上来说。

前世里这个淑月是个精乖的,不仅把老太太哄的终日喜笑颜开,就是整个寿康苑里的丫鬟嬷嬷对她也是多有巴结。不过上官凝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在花园里嬉闹,听见几个婆子嚼舌根说老太太本来是预备把淑月送进父亲的锦华苑做通房的,可父亲死活不肯,没多久父亲便因为通房的事和祖母起了争执直接去了边关,一去就是两年。这事明面上是祖母的意思,暗里指不定是这个淑月自己想爬父亲的床却聪明的让老太太来出面安排。丫鬟样貌好心气高想爬上自家主子爷的床以期当个通房或姨娘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淑月却比很多个有同样心思的丫头强上许多懂得借力而行,一是老太太的话更有威势二是即便不成自己也能落得个清白的名声,还顺带着让老太太对自己更加的怜惜。

上官凝抬头看了眼淑月,自己重生了两个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祖母跟前的第一红人,刚重生的那阵儿,自己许是像师太说的阴气过盛,稍一动作便头晕目眩,于是乎便一直卧床修养,将将修养了一个多月才略微好转。期间母亲也找了不少名医前来诊治,可由于自己身体并无病症实在是难为了问诊的那些个大夫,不是摇头说医术不精烦劳母亲另请高人就是以“身体虚寒,气血不足”八个字做诊断,开的也都是补血益气的药物。祖母象征性的派身边的贾嬷嬷过来探望了两次,珍贵的药材补品倒送了不少,同时免了自己去寿康苑请安,嘱咐自己安心养病,病好之后自己只去了一次寿康苑也就是去敬国庵的前一日,祖母表情恹恹对自己一如既往的不喜,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自己记得清楚当时这个随时侍奉在祖母身边的淑月可是不在。

“究竟是何事,竟劳烦淑月姑娘亲自跑这一趟?”蒋氏淡淡的开口,说话间却已经移步向府门走去。

蒋氏回身跟黑衣男子道了谢,看着男子驾着马车离开,这才扭转过头,目光颇有些不满,不过毕竟是老太太跟前的人也不便发作。

淑月是祖母宁氏身前第一等丫鬟,虽然与清平、顺意、念安同为一等丫鬟,但真正能在宁氏面前说上话的只有淑月,平日里淑月是寸步不离宁氏的,何以今日只是传个话竟是遣了淑月来?且平日里这淑月也是个端庄稳重的,可看此时的淑月双颊微红,发丝凌乱,一支银簪竟是隐隐的要从发髻中掉落下来,看样子是在府门口等了不少时候,刚才又是小跑过来的,因此眼前的淑月与平日里真是大相径庭。

“夫人,老夫人让奴婢在府门口恭候夫人回府,说是夫人一回来就请往寿康苑!”

蒋氏母女刚刚走下马车,还未及对驾车的黑衣男子道谢,便见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淑月急匆匆的向两人走来。

上官府与城门仅相隔一条街,从城门驶进去向东一转沿着街道直行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府门口。上官府坐北朝南,府门口一左一右两尊麒麟,朱漆的大门,门两边各一个两人合围的朱漆石柱,府门正上方一块金漆的牌匾,上书“上官府”三个遒劲洒脱的大字。

第十二章 赤裸裸的诬陷

一边的姨娘通房们听完李志的话神色各异,抽气声四起,之前被老太太身边的丫鬟火急火燎的叫过来光是知道老太太要责罚蒋氏,具体细情却不是很清楚,现在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个的都动起了小

李志的一番话可谓说的感人之至,话里话外全是蒋氏当年贪慕虚荣攀附权贵故而背叛了这个一心一意爱慕她的表哥,现在已经贵为将军夫人却不安于现状不守妇道要与眼前之人重归旧好暗度陈仓,一个女子可以没有容貌没有才情,但若是没有了清白那便等同于是自掘坟墓,普通人家尚且不能接纳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更何况是在大雍赫赫有名的上官府。

“表妹嫁给辅国将军后表哥犹自伤心许久,本来以为我们今生缘尽,却万万想不到表妹竟会突然找到我,说是在上官府的日子并不舒心,与辅国将军的感情也不和睦,想要与我重修旧好,并留了信物给我。我李志虽然真心爱慕表妹,可深知礼义廉耻怎敢做出与人私通苟合之事,今日我是来送还表妹所赠予的定情信物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想,还望老夫人及各位夫人小姐们给在下做个见证。”

李志说完看了看宁氏的表情又转过头看了看蒋氏,很满意两人此刻的神态,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表妹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表兄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在濮城的时候表妹与我更是两情相悦,私下里早就定了终生,却不知表妹为何转眼就嫁给了辅国将军”。

不过片刻的惊讶,蒋氏便平静下来,一个与自己并无甚关系的人更甚自己无比讨厌的人和自己能有什么瓜葛,不过看老太太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必是这李志说了什么有损自己清誉的话。

“李志,注意你的用词,表哥表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叫出口的,你是谁的表哥自己可是清楚?你我不过是幼时做了几年邻居怎的就红口白牙的随便喊人表妹,更何况我与你已经十数年不见,你今日来我上官府不是认亲来的吧?”

至从李志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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