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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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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没那么容易?秦大王就是一只老鼠,逃跑得比狗还快,安志刚,今天本太子就先斩断秦大王的狗爪子,看他下次还怎么跑……”
花溶听他出言不逊,怒从心起:“四太子,你也不见得就如何英雄了得。”
金兀术见她竟然维护秦大王,更是愤怒,大声道:“花溶,你为何屡次跟本太子作对?我儿子到底是死是活?”
“文龙根本不是你儿子。”
“花溶……”金兀术方天画戟一挥,花溶差点被他砸下马来,头发散开,脸庞差点被划出一道血痕。他手一松,方天画戟移开,二人几乎已经面对面,“花溶,你把儿子藏到哪里去了?”
花溶紧紧握住弓箭,如此近距离下,弓箭已经失去了它的威力,只有靠里面的利刃搏杀。但是,这利刃在巨大的方天画戟面前,是如此微不足道。她喘一口气,根本就不回答。
金兀术再次大声追问,怒不可遏:“花溶,你为何要带走儿子逃走?本太子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花溶想起耶律观音那番做作,冷笑一声:“文龙,他根本不是你儿子……”
金兀术大怒:“你胡说什么?”
“四太子,你还是顾着你自己的儿子就好了……”
金兀术紧紧盯着她:“花溶,你在吃醋?”
几名金军冲上来,围住花溶,金兀术大喝一声:“你们退下……”几人赶紧退下,花溶松一口气,只盯着自己面前树立的方天画戟。
金兀术还是盯着她:“花溶,那天你带儿子逃跑,难道是吃醋了?”
花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哪怕耶律观音为他生一百个儿子,又跟自己什么关系?只是,绝不能让大宋的烈士遗孤认贼作父罢了。
“花溶,耶律观音之事并非如你想象的那样……”他见花溶的面色逐渐有了缓和,更是开心,“花溶,本太子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你先告诉我,儿子是不是已经好了?”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心思
花溶熟知他的心思,知他此时大局在握,便要猫捉老鼠一般了,便按照他的心思,故意说:“真没想到你四太子竟然是这种人,有了耶律观音,怎还会将儿子放在眼里?”
金兀术这时已经完全听出儿子是活起来了,十分高兴,哈哈大笑:“花溶,你果真吃醋了……”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花溶趁机一拍马,黑月光竟然腾起两丈高,生生越过几名士兵,马蹄落地时,已经在安志刚面前,踢翻了好几名金军,安志刚压力得以缓解,花溶大喝一声:“快撤……”
安志刚不假思索,大呼一声,打马就跑。
金军忽然受此冲刺,顿时被杀开一条口子,安志刚一马当先,野人们不再混战,掉头就跑。花溶连番射击,追上来的十几名金军纷纷被打退。金兀术被她再次脱身,也不恼怒,一挥手,大声道:“两翼包抄,花溶活捉,其他人格杀勿论……”
安志刚等虽然抢得先机,无奈势力相差实在是太过悬殊,被金军再次包围,再要冲出去,就难如登天了。花溶心急如焚,眼看金兀术得意洋洋地追上来,再也无计可施。
“花溶,你还有什么诡计?”
她再不答话,挥舞兵器便来战金兀术。
金兀术哈哈大笑:“花溶,你想救这些人的命?”
“四太子,你待如何?”
“乖乖带了儿子跟本太子走,本太子可以收编这些人,一个也不杀。”
“四太子,文龙在你府邸,屡次遭遇危险,你有何面目再问儿子下落?”
“花溶,你知道,那次是我不在……”
花溶冷笑一声:“那耶律观音呢?你明知是她下毒,你作何处罚?”
“本太子自然会处罚她。”
花溶反问:“那她现在已经被处死了?”
金兀术摇摇头。
当然!她怀了四太子的骨肉,哪怕是毒杀陆文龙,这罪行也可以被缓解。待她的儿子落地,她地位稳固,四太子又怎还敢动她分毫?
“四太子,你少假惺惺的了,你还是顾着你的亲生儿子吧……”
金兀术十分恼怒:“花溶,你听我说……”他话音未落,只听得前面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面色一变,此时,韩常也听到了,大声道:“四太子,又有敌人来了……”
“有多少?”
“大约有一万人。”
花溶也发现了来人的方向,喊声震天,一下就围住了金军,看装束,正是秦大王率领的野人军队。这支军队绝不可有上万,也不知道秦大王是用了什么方法虚张声势。正在困境里的安志刚大喜,忽然大喊一声:“大家顶住,大王来了……大王救我们来了……”
陷入绝境里的野人们欢欣鼓舞,绝处逢生,竟然战斗力大增。金兀术一看,只见对方打出老大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绿咬绢,为首一名拿着割鹿刀的大汉,不是秦大王是谁?
他一转眼,忽然看到花溶的脸色,那么复杂,也不知是欢喜还是惊讶,心里的妒火顿时熊熊燃烧,大声道:“秦大王这厮,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花溶,今日就让你看看本太子跟秦大王了解恩怨,结果了这厮无恶不作的海盗头子……”
她反唇相讥:“四太子,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好了。”
金兀术大怒,这个女人,言辞之间,竟然如当初护着岳鹏举一般。
他不由分说,挥舞方天画戟就去战秦大王:“花溶,待本太子捉住秦大王再跟你理论。”
花溶一惊,不由得后退一步,此时,双方人马已经陷入了厮杀里。
秦大王还没有见到花溶,远远地,只见金兀术的大旗和他的乌骓马,这是他第二次和金兀术在草原上混战了,故意道:“四太子,你这厮上次还没吓破胆?竟然还敢来战本王,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金兀术听这海盗头子竟然口口声声称“本王”,嘲笑道:“你这强盗,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王了?你算什么东西?今日管叫你有去无回……”他话未说完,秦大王已经先下手为强,一刀就砍过来。秦大王自幼开始练刀,后来得到了割鹿刀后,刀须臾不离,刀法精妙沉稳,这一刀过去,金兀术只觉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讪笑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急忙挥舞方天画戟阻挡。
割鹿刀遇上方天画戟,大晴天都能看到火花四溅,二人均是虎口发麻,两匹马受不了这样强大的气场,嘶鸣一声,各自退开一步,竟然吐出白沫来。金兀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强盗,竟然如此力大如牛,挥舞了方天画戟又杀上去:“秦大王,你是在替谁卖命?如果你的海上老窝呆不下去了,还不如来投奔本太子,保你天大的荣华富贵……”
“放你娘的屁……”
秦大王又是一刀砍来,金兀术避开,一转眼,忽然发现,花溶的身影竟然不见了。他再也无心恋战,花溶为何跑了?看得出来,她根本不愿见到秦大王,也根本没和秦大王打招呼。他好不容易见到花溶,还要着落在她身上找到儿子,哪肯轻易放弃?秦大王见他忽然撤手,一味躲闪。正要趁胜追击,十几米金军已经冲上来,金兀术得到解围,放眼四周,哪里还有花溶的影子?
此时,战争几乎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双方死亡都很惨重,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败。金兀术在草原上停留这些日子便是为了除掉这支心腹大患。可是,今天的情形,再战下去,后果难料。
秦大王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这支军队,绝非是马上就要跟金军厮杀得两败俱伤,而是保存实力有大用途的。可是,此时双方僵持不下,根本无法撤军,只能不死不休地拼下去。
正在这时,只见金兀术已经策马往南冲去。他跟金兀术交手,明白他的实力,此时,金军并不落下风,金兀术为何要突然离开?看样子,又决不是逃离。而且,按照金兀术的性子,此时,也决不可能逃离。
他心念转动,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急忙转过头。此时,阳光已经升到半空,从林间密密麻麻地洒下来,辉映着交战双方的血迹,露出一种可怕的血红的光芒。而在前面血战的人海里,一匹嘶鸣的黑色骏马,一个挥舞了弓箭的人影。
黑月光。
花溶。
此时,她并非是全身涂抹得花花绿绿的野人,而是一身劲装,脚蹬小牛皮的靴子。因为混战多时,她的头发已经散乱,披散开来,甚至能看清楚她脸上那种苍白变成的潮红……她挥舞着弓箭的雪白的手,也变成了红,斑斑点点的鲜血,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她的。
丫头!
丫头!!!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的打算,也完全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只是拼命打马,如在无人之境横冲直撞。
要见到丫头!
马上就见到她,再也不跟她赌气了,哪怕是根本就把不准她的心意,哪怕她还有再次逃离的可能。
只要这一刻!
……………………………………………………
“丫头,丫头……”
千军万马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她已经被包围,金兀术的号令下,金军重重围拢,众人也看出了她的凶险,而安志刚等人却得到了极大的解围。
他距离花溶最近,看金军这种阵势,已经发现不好。他两次得花溶营救,知她早已离开,这次又是为了救自己才陷入重围,眼看秦大王又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一时三刻根本杀不过来,他心急如焚,不顾已经伤痕累累,再次劈开一条血路就往花溶的方向冲去。
花溶一惊陷入了满天的腥风血雨里,情知秦大王已经到了,可是,根本看不见他在哪里,混战中,也根本无法四处兼顾他的方向。金军如潮水,一阵一阵的涌来,幸好金兀术下令活捉她,虽然她也受了好几处伤,却还不太严重。
金兀术已经拍马赶来,大喝一声:“花溶,你还要跟本太子作对?”
花溶被围,动弹不得,眼看一名金军就要趁机手起刀落,金兀术大喝一声:“退下。”
花溶身子一轻,举着弓箭,狠狠盯着他。金兀术也看着她:“花溶,儿子在哪里?”
“金兀术,你少假惺惺的了。”
“花溶,我从不伤你,我说过,绝不再伤害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好,那你就放我走。”
金兀术摇摇头,得意地一笑,难得花溶竟然和秦大王同时出现,不拿下秦大王,怎对得起他?“花溶,本太子只想让你看看本太子如何亲手捉拿这个海盗头子。”他遥遥看一眼正往这个方向冲来的秦大王,仇恨已经凝聚到了顶点,原本以为再也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竟然再次重逢,不杀了秦大王,真是天理难容。
花溶这时也已经看到了秦大王,经过这一阵交手,也已经判明,韩常加上金兀术的援兵,约莫有两万于人。而秦大王这里,最多不过五六千人。敌众我寡,金兀术又非泛泛之辈,既然他铁了心要杀秦大王,就绝非虚言恫吓。
岳鹏举已经死在他手里,怎能让秦大王继续死在他手里?
她心乱如麻,秦大王身子高大,骑在马上那么触目。只是凭借了余勇在冲刺,可是,金军也已经把他当成了最大的目标,乱箭飞射,追逐着包抄截杀。秦大王,正是往自己奔来,耳边,几乎已经能听到他的喊声:“丫头,丫头……”他是在担心自己!他怕自己受伤,所以奋不顾身地杀来。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受伤
她忽然愤愤的,秦大王,他为什么要这样?娶妻生子了,还要为其他女人奋不顾身!他这一辈子,都在替自己奋不顾身。甚至金兀术要杀他,也是因为自己。比岳鹏举还不同,害死岳鹏举的第一罪魁祸首是赵德基;可是,秦大王若死了,那就完全是自己害死的——他和金兀术的所有恩怨,都是因为自己结下的。
叫自己又情何以堪?
眼前忽然浮起李汀兰含羞带怯的面孔,那是耶律大用的女儿,可是,只那一面,便知道,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绝没有因为耶律大用而穷凶极恶。她临盆在即,秦大王人过中年,第一次即将拥有自己的儿子,难道让他丧身这里,连儿子的第一面都见不到?
“丫头,丫头……”
金兀术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个所向披靡的勇汉,可是,无论他多么厉害,也越来越难以抵挡蝗虫一般围上来的金军。这是女真兵里最勇悍的一支,为了捉拿秦大王,金兀术不惜第一嫡系部队的亏损,哪怕付出一万倍的代价,也要杀了这个人!
耶律观音的儿子“100日”庆典上的侮辱,那道升空的绿乌龟烟花,愤怒烧红了他的眼睛,即将报仇雪恨的快感沸腾了心灵,他几乎忘了身边的花溶,一心一意地盯着秦大王的方向,看着他在人海搏杀里兜兜转转。他是下了绝杀令的,只要秦大王人头落地,便是自己雪耻之时。
要杀一个人自然比活捉容易多了,秦大王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
花溶顺着他的目光,她看不清秦大王的伤痕,却能看清楚他所遭遇的凶险。心里一窒,仿佛当初临安一阵,只有鹏举,只有自己,两个人面对着无数的敌人,死路一条。不同的是,自己此时成了观战的人。
金兀术略回头,见她面色煞白。他完全无法压抑心中那种强烈的即将复仇的快感,这是私仇,甚至比战场上的胜利更加来得痛快。“花溶,你不要怪我,是他先折辱我。我说过要杀他,就绝不会放弃……”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前几乎要模糊起来——秦大王,只见秦大王的身子,竟然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他挨了一箭,飞来的流矢射中了他的背心!
花溶几乎要尖叫起来,座下,黑月光发出一声长嘶,她提了马缰,趁着金兀术不备,纵身就杀向北方。
金军的注意力本来全在秦大王身上,她这一冲杀,出奇不意,安志刚见状,立刻跟上,待金兀术反应过来,安志刚的小分队已经维护着花溶,竟然杀开了一条路,就往前面的密林逃去。
金军被这一冲杀,分散了对付秦大王的力量,金兀术眼看花溶逃跑,又不得不追。武乞迈大声问:“四太子,花溶怎么办?”
心里憋着一口闷气,已经彻底明白她的选择,宁可战死,也要救秦大王,甚至宁愿跟她死在一起。放眼看去,只见她仿佛又恢复了精神,龙精虎猛,不停厮杀,如一头丛林里窜出来的小豹子。
这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野兽。
地地道道的女人。
金兀术怒火万丈:“不用管她,先杀秦大王。”
“是。”
花溶这一牵引,秦大王压力得以稍微减轻,见她竟然和安志刚杀到了北角,情知她是为了救自己,不惜以身犯险,更是激动,真恨不得一刀一个,眨眼之间就将这队金军杀完。
他受到鼓舞,越战越勇,完全不顾身上已经插了多少支箭,挨了多少刀,只知道要杀出去。不但要营救属下的安全,还要最大程度保全这支队伍。这是他和金兀术的第N次较量了,双方互有胜负,金兀术胜在兵多马壮,他则胜在游击战灵活。但是,他也知道,金兀术是一心要灭了自己,这是第二次大规模的面对面,再也不能指望有神秘力量杀出来,只得靠自己,更何况,丫头就在前面!
自己若死了,谁能照顾她?
这一下,勇气倍增。金军发现这个重伤的汉子,忽然发威,他一刀劈去,顿时一名金军脑袋飞到半边,一些士兵动作慢了一点,被溅得满脸鲜血,心下惶恐,顿时纷纷后退。秦大王得到这一阵喘息,把握住机会就杀将出去。此时,后面的野人们也已经杀出一条路,跟着秦大王就往北方冲去。
金兀术眼看胜利在即,却被秦大王冲破一条路,哪里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去?他怒吼一声,举了方天画戟:“快,杀掉秦大王。格杀勿论……”他一马当先,就往秦大王冲去。
秦大王瞄准他的势头,哈哈大笑:“死乌龟,今日老子没兴趣陪你玩。改日再奉陪。”
“秦大王,你跑不了了。你有种的就不要做缩头乌龟。”
金兀术一开口,韩常便明白他的心意,学了诸葛亮的骂人战法,鼓噪着,将秦大王骂得狗血淋头,企图阻止秦大王的逃跑。秦大王亡命逃窜,哪里将这些辱骂放在心上?亡命之下,金军根本抵挡不住。待金兀术追过去,他已经被人海阻隔。
金兀术又气又急,到口的肥肉也会长了翅膀飞了。他弯弓射箭,瞄准秦大王,也顾不得误伤金军,连发5箭,三名金军应声倒下,秦大王听着背后金军坠地的声音,暗呼侥幸,肩头一热,一阵巨疼之后便是麻木,腿一软,差点跌下马背。侍卫们立即抢上前护住他,他伏在马背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打马,眼前一黑,完全不能控制马的方向,任马发疯一般冲将出去……
却说花溶奔在前面,吸引了金军的一部分兵力后,好不容易突围出去,她勒马停下,安志刚就在后面,汗流浃背,坐骑已经口吐白沫。花溶急忙问:“秦大王他们呢?快,快去接应他们……”
“夫人快看,大王杀出来了。”
“哪里?”
花溶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人伏在马背上,身子摇摇欲坠。她心里一惊,秦大王显然受了很重的伤,安志刚也发现了,急忙迎上去:“大王,大王……”
花溶跟在他身边,脑子里一片麻木,秦大王竟然没有抬头!像秦大王这样的人,怎会有在战场上耷拉着脑袋的时候?
她颤抖了声音:“秦尚城,你怎么了?秦尚城……”
“不好,大王受了重伤。”
安志刚话音未落,秦大王的马一阵颠簸,前腿一跪便栽倒下去,马的浑身也中了十几箭了。眼看秦大王就要被颠下马,花溶惊呼一声,安志刚等急忙墙上去扶住他,秦大王身子沉,个子高,竟然压得几个人都脚步踉跄。
“大王,你怎么了?”
“大王……”
只见秦大王闭着眼睛,面如金纸,野人们冲上来护住秦大王,后面,金军还在追赶。花溶见情势危急,顾不得悲伤,急忙说:“快,安志刚,快扶秦大王上马……”安志刚看着她的黑月光,惊问:“夫人,你呢?”
“少废话,快扶秦大王上来……”
她怒吼一声,安志刚不敢违逆,和一名士兵一起,一左一右搀扶了秦大王就上马。安志刚跳上去,扶住秦大王,花溶在后面猛一打马,黑月光就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众人跟在后面就跑。花溶随便上了一匹战马,也跟着跑,再也顾不得抵挡后面的金军,只维护着安志刚,希望他快点冲出去,快点将秦大王送到安全的地方。
众人乱糟糟的逃到前面,竟然是一条分叉的路口,花溶一看,两边都是人,竟然不知道安志刚等人走的是那一条道。此时,后面金军的追杀声越来越近,她根本无暇确定,随意抓了一名野人问了下方向,就往左边的道上冲去。
这一奔出去老大一段距离,是越来越崎岖的山路,野人士兵们越逃越慢,所幸后面金军的追赶声音也越来越小。山路狭窄,花溶根本无法超越众人,只能挤在中间,完全不知道秦大王在前面哪里。
她喘息一声,回头看看,再也忍不住,又抓了一名野人,野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他竟然也不知道秦大王等人到底有没有在前面。
花溶心里凉了半截,如果和秦大王走散了,可怎生是好?她顾不得山路崎岖,生生下马,徒步往前冲,这一看,为首之人,哪里是安志刚?果真和秦大王等逃散了。
她又气又急,待要回头,又被阻滞在路中间,她大喝一声,勒令野人们停下。可是这支野人队伍并不知道她是谁,根本不听从她的命令,依旧往前逃。花溶无法,只能一个人留下,眼睁睁地看野人们跑远。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寒风吹来,身上重重的汗水湿透了重衣,凝结在身上,如冰块一般,厚厚地裹挟着身子,痛彻心扉。花溶只觉精疲力竭,浑身上下都是血腥味,仿佛刚从屠宰场上钻出来的屠夫。一人,一匹伤重的瘦马,孤零零地在山路里,马衰弱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花溶靠在山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几声,随意将散乱的头发推到脑后。她明知和秦大王错过了,却不敢在这时候贸然出去,怕遇上金军的主力。
直到天色黑尽,周围都寂静下来,她才牵了马,悄然往林中而去。直到确信金军已经撤离,才悄然上了另一条岔道。从痕迹上判断,金军追到这里后,怕中了险要地势的埋伏,不敢再追,就撤退了。
她心急如焚,生平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见到秦大王,马上就见到他。心里有种惶然的直觉,也许这一次见不到秦大王,就是二人的永别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醒来
林中风大,一人一马颠簸在黑夜里,茫茫然失去了方向。花溶伏在地上,仔细听了听地面上落叶的风声,这是她从大蛇部落学来的辨别方向的另一种方法。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拿定了主意,一径往偏南方向而去。
出了丛林,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花溶勒马,才发现已经到了上次和耶律隆续交战的附近。到了这里,距离秦大王所驻扎的野人部落就不会太远了。她情绪稍稍振奋,纵马就往前奔去。
一堆硕大的火堆,空气里都是弥散不开的血腥味。这是野人部落遭遇的第二次重大打击。两次都是和金军作战,金军虽然也为此先后付出了好几万人的代价,可是,他们和野人不同,野人有生力量有限,人数稀少,牺牲一个就去掉了一个,所以,再一次目睹父亲、儿子或者丈夫的鲜血,部落里一片愁云惨淡,就连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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