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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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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女真习俗如此,茂德也不敢抗拒,谷神公然抱住茂德公主,见唐氏已经率领一百多号娘子恭敬站立一边,就大声宣布说:“如今起,二嫂便是自家的第九十八娘子,赵氏娘子则是自家的九十九娘子。”
其他女子以此类推,顿时,谷神的娘子已经扩充到两百多人。他自己的妻妾中,颜色出众的只得三五人,见宗望这里有十几人,便挑选一番,将这十几人选出来,其他人就料理家务,打杂之类的。宣布完毕,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就将茂德公主抱进帐篷里寻欢作乐。
谷神是金国著名的大个子,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有2。05米,体壮如牛,心狠手辣,可怜娇小的茂德公主落在他手里,这一番野蛮蹂躏怎生得了,就连外面老远处,也能听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谷神野蛮的嚎叫……
花溶心惊胆颤地看着这一切,可是,此时,却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救得茂德公主,因为,这在女真是“天经地义”的。包括唐氏在内的其他人,此时正在大吃各种熟食和烧饭,她虽然也素来讨厌谷神,可是却按照风俗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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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走到一边,心里更是沉重,宗望死了,这会议又会如何?
一扭头,只见宗翰已经走向金兀术,她很是好奇,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到一边,着意听听动静。
宗翰一走进,金兀术就睁开眼睛,冷冷道:“这会议不必再举行下去了,一切等狼主裁定……”
宗翰狂笑一声:“兀术,对宋的和议,自家可以做主。可以先挑选几十名宋俘归还。”
“昏德公等人怎么办?”
“暂留大金。”
金兀术怒道:“二哥生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宗翰一耸肩:“那你找你二哥对质去。”
死无对证,宗翰是摆明了不再把众人放在眼里,金兀术跳起来,向周围的侍卫一挥手:“撤……”
花溶听得分明,见宗翰狠毒的样子,根本不敢在此停留,一吹口哨,金塞斯跑过来,她翻身上马。
金兀术本是满面怒容,但见她居然一马当先跑在前面,不禁哑然失笑,又有几分高兴,这个女人,总算知道识趣了,要是以后一直都这样乖乖的,那就好了。
他心血来潮,忽然一提马速奔上去,很快成了和她并辔而驰。
此时,太阳一泻千里,洒满这草原的每一根青草,灿烂的金莲花,比金莲花还照人的女子,他大声吹一声口哨,是草原上的一首情歌小调。
“花溶……”
她应一声,却并不放慢速度:“何事?”
“你干嘛跑那么快?”
“我们不是要逃跑么?”
“啊?”他哈哈大笑起来,“你怕大太子?”
她白他一眼,明知故问,还满面嘲笑,什么意思呢。
她很是担忧:“那张弦他们会怎样呢?”
这样的时候,她满面的担忧,跟这一大片的金莲花是如此不协调,也不知是为什么,突然强烈地希望她很开心,金兀术笑起来,眨眨眼睛:“花溶,我救出张弦,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她紧张道:“什么事?”
“你先答应。”
怎能先答应?难道他要自己嫁给他,自己也答应?这可不行?
“花溶,这件事情很简单的,你一定答应我……”
“你先说来听听。”
“煎茶,给我煎一次茶,好不好?”
原来如此。
只要能放出张弦和刘淇,替他煎茶一次,又何妨?她想想,忽道:“扎合呢?扎合也不会有危险么?”
她问扎合,他总是异常地高兴,急忙点头:“扎合挨了一顿打,但不至于致命。你大可放心……”
“好,如果他们三人没事,我就给你煎一次茶。”
金兀术见她竟然点头应允,大喜,身子一侧,伸手摘下一朵金莲花,手一抛,送到她面前。花溶见他卖弄骑术,很是好笑,伸手接了,一打马,往前奔去。
金兀术跟在她身后,这草原上一望无垠的金莲花,仿佛一个美丽如童话的世界,这一路,脑子里满是宋人的“春风得意马蹄疾”,甚至忘了还有宋金战争,还有宗翰和已经波涛汹涌而来的漩涡。
四太子府。
整个格调忽然变了,侍妾们惊奇地发现,昔日在太子府趾高气昂的王君华已经不再露面了。
天薇公主不见王君华,自然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女人最好永远也不要再露面,忧的是,万一再回来,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
她天天在府邸深居简出,又语言不通,其他侍妾讲什么她也听不懂,丝毫不知故国消息,连射柳节金兀术也不曾让她出席,这次忽然在太子府见到花溶,便整天在门口张望,希望能见到她打听一点消息。
正在徘徊,忽然听得门口侍卫大声说:“四太子回来了,快准备晚宴……”
她不敢停留,赶紧转身回去,可还是不甘心,走到门口,又转身,看到花溶的影子,一喜,才赶紧去做杂事了。
跟那一天的“鸿门宴”完全不同,这太子府,今天异样的低调。可是,花溶还是不难发现,周围,完全透露出一股南国的格调和风情。
客厅里铺着的巨大的兽皮地毯已经移开,地面上是一层叫不出名字的石板,踩上去非常清凉。北人怕热,这屋子的总体布局,已经透露出“避暑”的意味了。
花溶在一张大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侍女们上来端茶倒水。
金兀术见她东张西望,在她对面坐下,忽道:“我已经不许王氏再来太子府了。”
“哦?”
金兀术见她那样带了一点儿揶揄的笑容,更是尴尬,不由得又想起王君华背上的那句诗:
秦桧死乌龟
兀术活王八
心里觉得极大的耻辱和羞愧,一气之下,等王氏醒来,便将她打发出门,再也不许登四太子府邸。而且,他更有周全的安排,此次宋俘返回,秦桧等一定是第一批离开的。他知道南人的习惯,实在不适于再给秦桧的绿帽子一直戴下去了。而且,侍妾那么多,对王君华,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花溶自然不晓得“兀术活王八”的由来,但见金兀术如此,更是不以为然:“你的家事,不用告诉我……”
金兀术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喝一杯茶,才一挥手:“武乞迈……”
武乞迈应声进来。
“你可去大太子府邸带出张弦和刘淇,就要这二人。”
武乞迈迟疑道:“大太子如今……”
“你只管去,就说本太子要这二人,至于宇文虚中等人,我就不管了。”
“是。”
花溶深知目前能救出张弦等已经是破例了,也不敢再得寸进尺要宇文虚中等,只心急如焚,寻思张弦等一出来,立刻尽力去寻了韦太后,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先偷偷回去宋国。
金兀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端一杯茶在手里,喝一口,微笑说:“花溶,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家伙,自己鬼主意的话,金人算什么?
她怒道:“我才想问你呢,你们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
“实话告诉你,我二哥死后,我也拿不准了。大太子现在势力太大,手里掌握了金国一半的兵力,就连狼主也怕他三分,我也拿不准他有什么举动……”
“那你现在是主和还是主战?”
“暂和!这也是狼主的意思。”
花溶情知他说的是实情,也不便再追问。
当日下午,武乞迈等赶回,神情又愤怒又沮丧。
花溶情知不妙,武乞迈也不隐瞒,当着她面向金兀术禀报:“大太子说,如果您要张弦和刘淇,就必须拿花溶姑娘去换。”
金兀术大怒:“他这是公然跟我们作对。”
花溶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只问武乞迈:“张弦等人是否还活着?”
“都活着。大太子说,如今金国立国日久,需要有一套礼仪制度,他对狼主忠心,所以,要招揽很有文采的宋人,制定礼仪和法律制度,宇文大人就是他的首选……”
天子立宗庙,天子尚未出面,他一个元帅先起什么劲?其野心真是不言而喻。
金国最大势力的统帅,一是宗望,一是宗翰。宗翰生平所忌,唯宗望而已,宗望一死,又情知新狼主猜忌自己,更是打定主意有所作为。金兀术心里的猜测跟宗翰作为完全吻合,他更是愤怒,几乎拍案而起:“待自家率兵讨伐他……”
他手下几个谋臣这时已经陆续进来,其中还有韩常等人。
“四太子,万万不可,此时出兵,正好被大太子抓住把柄……”
花溶担心张弦等安危,恨不得金兀术马上出兵,一转念,忽然想起岳鹏举陈兵边境,此时此刻,如果金国内部真的发生内讧,岂不是大大有利?金国自己内战,就顾不上攻宋,如此,宋国才能赢得发展的时机。她一寻思,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很大胆的念头,宋俘的回归在这一刻,倒不显得那么重要了,如果有更好的结果,岂不是更符合宋国的利益?她坐在椅子上,筹划着,心里十分紧张,反倒一句话也不说。
“四太子,六太子捎信,快要赶回来了。”
“啊?真的?哪天到?”
“估计三日后能到。”
“立刻准备迎接六太子。”
老狼主有十几个儿子,分别为七八个妻妾所生。金兀术和六太子是一母兄弟,又跟宗望最好。宗翰自从发表那番公开藐视狼主的言论后,金兀术和宗望一商议,就派了六太子去上京,向狼主告发。
正文 第162章 偷听秘密
如今,六太子返回,事关狼主对宗翰的态度。也关系着金兀术的举动,所以,金兀术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待。
武乞迈等人退下,金兀术见花溶还坐在对面,想起刚刚竟然忘了避开她,而且她也懂得女真语,怒道:“花溶,你敢偷听我们的秘密?”
“你这算啥秘密?谁都知道你跟宗翰不和。”
他忽然神秘一笑:“但是,有些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什么事情?”
他正要回答,忽然听得武乞迈的声音:“四太子,不好了,大太子府邸遭遇偷袭,有几名宋国使节团的人跑了……”
“啊?谁去偷袭的?”
“大太子怀疑是你干的,说要向狼主告发,讨伐于你。”
他大怒:“本太子什么时候去偷袭他了?”
花溶淡淡一笑:“大太子这是用的苦肉计,金兀术,你还是小心点罢,不要成了他起兵的替罪羊……”
这话简直如火上浇油,金兀术几乎暴跳起来:“他要反了,真是明目张胆要反了。武乞迈,立刻传令韩常,做好准备……”
“是。”
金兀术立刻出去布置一番,很神秘的样子,直到傍晚才回来。
他见花溶还是在原地坐着,仿佛不曾动过一下,他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忽然觉得有点头晕。事实上,从今日早上起,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花溶见他按着头,仿佛很痛苦的样子。以为他在沉思,可是一会儿,他的情状越来越不好,额头慢慢冒出汗来。
“四太子?”
“喂,金兀术?”
她见他的神情越来越痛苦,忍不住上前一步,他身子一软,她探出手,竟发现他额头滚烫,发起高烧。
宗望也是先发烧,很快就死了。金兀术也是同样症状。尤其他脸上有伤痕,可能是破伤风之类的。
她大惊失色:“金兀术,你也像二太子那样打球之后浇凉水洗澡过?”
“嗯。”
“我不是叫你不要洗么?那种凉水……”
“我是前一天洗的,那时,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天,你说了,我就没洗……”
“你们这些蛮夷,什么都不懂,死了活该……”
“你说什么?”
花溶顾不得跟他争吵,要是金兀术也像宗望那样死了,自己只怕就真的回不了宋国了。要死,也得延缓一下啊。
她一寻思,是立刻跑路还是?
一转眼,只见金兀术靠在椅子上,满面痛苦之色,她也顾不得多想,赶紧叫了两名侍女一起,将金兀术扶到床上。花溶立刻按照印象里的各种常识药单,列了一些能马上找到的土方,叫侍女们熬一些简单的药汤。
侍女们见她是四太子的贵客,不敢不遵,立刻开心行动。
可是,药单下去,这些简单的草药,府邸都没准备。事实上,北山黑水很多珍贵药材,可惜这些野蛮的女真人根本不懂得使用,还处于原始阶段,以为巫术胜过一切,如果巫师治不好,那就是神灵惩罚,该死之人。
金兀术虽然仰慕中原文化,可终究只得皮毛,骨子里还是女真的贵族,从小到大没有服药的习惯。他昏昏沉沉地躺下,但心里还是清醒的,他见花溶不停吩咐药材,怒道:“找巫师来……”
“你还记得二太子之死吧?”
他心里一震,二哥的死历历在目,幸得花溶提醒。此时,他已经有点相信花溶的判断了,知她昨日原是好意,就更是惧怕,如果自己昨日也像宗望一般,岂不是也要毙命?
她见金兀术眼里露出惊惧之色,忽然意识到,他这是怕死!
金兀术也怕死!
真是天下之事,唯死而已。
枭雄如金兀术,一旦死神降临,神情也如小孩子一般。
其实,他的病并不重,估计是脸上的伤,肆无忌惮淋水,破伤风感染伤寒,发高烧所致,只要用药护理,并不会死。
花溶见他惊惶,也不安慰他,心想,这人那么嚣张,吓唬一下也是好的。
“花溶,我会不会死?”
“要是再那么嚣张,就可能去见你二哥了。”
高烧令人疲倦,他强忍住要昏昏睡去的冲动,可是,眼珠子却一直不停地跟着花溶的身形转动,见她要出去,立刻说:“你不要走。”
“你先休息,睡一觉再服药,明日就会好起来的。”
“服什么药?不要,我们从不服药,花溶,你想害我?要巫师,巫师才行……”
花溶嗤之以鼻:“你以为找两个巫医跳几下大神,你就药到病除了?是不是还要去杀一只狗,滴点狗血在你身上,看有没有妖魔鬼怪附身啊?嘿嘿,你原本也是个妖孽,说不定现了原行,可能是草原上的一头野狼或者野猪……”
金兀术见她肆无忌惮地取笑女真族的习惯,大怒:“花溶,你敢看不起我大金习俗?你南蛮懂得什么?该死的宋猪……”
“你大金既然样样都好,又何必去觊觎宋国?我告诉你,宋国的王孙贵族生病,都是大夫成群治疗。你们这些金人呢?蛮夷之人,野蛮的殉葬,生病了也不知道医治,还盲目地自高自大,除了拳头,你还懂得起什么?你不是自称熟悉南朝文化么?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始祖之一,神农氏尝百草,就是为了医治人民,百病消除啊?可笑你这些金人,金兀术,你要不要去请跳大神的啊。如果你要,我就不熬药了,我看他们能不能跳好你的毛病,又或者,你想去追随你二哥?”
金兀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但想到二哥之死,生怕自己和他一样的毛病,更是骇怕,满头大汗,竟生怕她不去找草药了。
“金兀术,你是不是不想服药啊?既然如此,我就不麻烦了……”
“你……!!!”
花溶见他瞪着自己,目露凶光,似笑非笑:“我很好奇,金兀术,要是你死后,你的那些娘子,是不是也由谷神继承啊?或者宗翰继承?你有没有想好安排谁殉葬啊?”
他气得恨不得跳起来掐住她的脖子,可是,因为高烧越来越严重,意识都快不清醒了,哪里跳得起来?
药很快端上来,花溶退下。
两名侍女去喂他,他却嘶声喊:“花溶,你喂我……”
“做梦!我是你的铺床叠被,端茶倒水人?”
“难道岳鹏举生病了,你也是这个态度?”
“岳鹏举是我丈夫,我自然要精心侍奉他。你是我什么人?你的死活跟我什么相干?金兀术,你太高估自己啦……”
“花溶,我饶不了你……没良心的恶女人……”
任他嘶喊,花溶已经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哈哈大笑:“金兀术,你要发怒,还是先好起来再说,一只病猫,狂什么狂……”
金兀术气得抢过药碗,顾不得还没凉下去,就一口喝干。怒道:“再来一碗。”
侍女赶紧又拿来一碗。他一骨碌又喝了,更是头晕眼花,倒在枕头上,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他摸摸头,虽然还发烫,可是,已经好了不少,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坐起身,大喊:“花溶……”
守候一边的侍女见他醒来就大喊花溶,立刻说:“四太子,花溶姑娘出去了。”
“她出去干嘛?”
“她要的药材,谁都不认识,只能她自己找……”
金兀术怒道:“她去哪里找?”
“就在外面的山上,有两个侍卫跟着她。”
侍女小心翼翼的,“早上,管家去请了巫师,可是,却被她赶走了,说巫师没用……”
金兀术此时已经好了些,对花溶的治疗已经信了七八分,再也顾不得巫师这些事情,但听得花溶去寻草药救自己,真是得意忘形,竟下床来,走一圈,哈哈大笑。
正得意时,忽听得门口响起脚步声,正是花溶回来,在外面吩咐熬药的人。他诡诈多端,情知要是自己“好”了,花溶立刻又不管了,马上光着脚又躺回去,还拉了被子盖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花溶已经进来:“四太子,你好点没有?”
他益发痛苦的模样。
花溶走进:“喂,金兀术……”
花溶但见他竟然依旧满面痛苦,伸手摸一下他的额头,明明没怎么发烫了呀?再看他的嘴角,抽动着,仿佛颤抖一般。
这人是怎么了?会有这样的怪病么?
她忽然大喝一声,一把揭开他身上的被子:“金兀术,你是装的吧?”
金兀术翻身而起,原本的偷笑变成了愤怒:“恶女人,你真不像个女人……”
果然是装的。
花溶退后一步,坐在一边,冷冷道:“你也不必再装了,一点小伤风,等会儿再喝三碗草药,保证死不了。”
金兀术坐在床沿上,这时,忽然觉得有点伤感:“花溶,你说我二哥要是得到这种医治,会不会不死?”
“我咋晓得?我又没看到你二哥的情况。”宗望还算几人中相对好点的,可是,死得也太快了,花溶很是郁闷,不由说:“咋不是宗翰死呢?唉。”
金兀术见她忧心忡忡的,就说:“花溶,你救我一命,我就拿张弦二人的命还你。”
她满怀希望:“韦太后呢?也让她跟我一起回宋国好不好?”
他忽然走下床,来到她身边。
“花溶,如果你肯留下,我保证斡旋放回韦太后。”
“哈哈哈。”
“你笑什么?”
“笑你做梦。”
金兀术瞪她一眼,转身又回去躺在床上,第一次像一个病人一般,再也不肯说话,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正文 第163章 陆登之子
一日后,金兀术的病已经大为好转。他是武人,不耐烦整日躺在床上,加上终日不见花溶,更是烦躁,立即起身转悠。
刚出门,只见一名便衣侍卫匆忙进来,神色不安:“禀告四太子,狼主已经下令任大太子为国相,谷神大人为副相……”
“果真?”
“今日才得到的消息。本来狼主是要大太子遣宋国使节团,一并到上京谈判,但大太子推说身子不好,待秋天时,再去上京谢恩,说宋国使节,他可自行处置。”
金兀术大惊,宗翰如此突然地被任命被国相,显然是狼主遭遇了他极大的威胁,不得不如此安抚,而他拒不到上京任命,更是拥兵自重。
“六太子那里有什么消息?”
“暂时还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好,你等密切监视,一步也不能大意。”
“原来的人马还是驻扎在城西,已经按照您的部署,分散开来。”
金兀术想了想,又说:“立即精选二人,再去上京,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行踪。”
“是。”
待侍卫一走,金兀术抬头看看西边的天空,此时夕阳西下,他的手心汗涔涔的,也不知是炎热还是冷汗。
暮色降临。
花溶在外面徘徊一阵,沿着一整块整块的石板往花园里走。四太子的府邸是原来辽国某大臣的豪宅。辽国文明层次稍高,文武受宋国的影响颇大,无论是建筑的风格还是走向,都带着浓郁的南朝色彩。
这座花园更具特色,那本是一座天然的小山林,里面一年四季鲜花盛开,各种野生的动物跑来跑去,很有天然的感觉。
花溶刚回走到一片宽阔的草地,就听得一阵幼童的欢笑之声。她很是好奇,难道是金兀术的儿子?
她信步走过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童在花园里不停奔跑欢笑,追逐着豢养的一只小麋鹿,近了,伸手去抓小鹿头上美丽的鹿角,却抓不住,如此反复几次,急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小童大眼睛,长睫毛,粉妆玉琢,胖乎乎的如一个面孩儿。
侍女们见她过来,一起行礼,其中一人竟然是天薇公主,而旁边的一个奶娘模样的中年妇人,更是说的汉话。
她很是意外,真没想到,天薇还在金兀术府邸。
这时,小孩儿已经站起来,不哭了,跑向天薇,天薇很爱怜地抱住他,柔声说:“孩儿乖,待我给你抓小鹿……”
花溶一惊,难道这是天薇的儿子?可是天薇怎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天薇见她吃惊,正要开口,怀里的小孩儿却挣扎着往前跑:“阿爹,阿爹……”
花溶蓦然转身,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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