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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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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鲁虎召了七八名宋国、契丹等国的美女歌舞,亲自把盏,却见金兀术闷闷不乐,知他是因为主战被父亲驳斥,急忙安慰他:“四太子,只消得自家做了狼主,一定让您领军,彻底灭了宋国。”
金兀术却不怎饮酒,蒲鲁虎待要再劝,金兀术摸摸自己后背肋骨,忿忿说:“自家搜山检海捉拿赵德基,身受几次重伤,这次战岳鹏举和吴阶,又重伤未愈,本想待今秋,兵马肥壮,从尚原出发,拿下吴阶,报这受创之仇,看来,再无希望了……”
蒲鲁虎见他露出大半膀子,从肩到胸,一条伤痕触目惊心,显然是深入骨子,即便暂好,但一遇风雨或者冰雪,就会发作疼痛,那可是痛入骨髓。
他一心笼络金兀术,忽然说:“四太子,自家有一样好东西送你。”
“哦,什么好东西?”
蒲鲁虎一挥手,大声说:“去取了自家的千年灵芝来。”
一名贴身仆人立刻奔进去,拿出一只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支灵芝。蒲鲁虎得意洋洋说:“这是去年二十岁生日时,阿爹赏赐于我的……”
原来,金人这些年学着宋国的风俗,也过一些节日,狼主私心,自己的嫡长子二十岁时,便按照汉人的风俗给他行成年冠礼,表明他已经顶天立地,可以做皇储继承人了。这支千年灵芝,便是一起赏赐给儿子的财物之一。
女真人的貂皮、灵芝,那是著名的,自家倒不觉得分外珍贵,而且灵芝虽好,但只对伤势有效,普通人服用,无非是延年益寿,绝不能长生不老或者起死回生,是以蒲鲁虎见金兀术背上伤痕,立刻就将灵芝取出来送他:“四太子,这支千年灵芝,你可拿回去煎服,会大大减轻伤痛。”
金兀术对灵芝也提不起多大兴趣,但还是客气地向蒲鲁虎道谢。
金兀术回到家,耶律观音见侍卫捧着匣子,就问:“这是什么?”
侍卫交给她,她打开一看,见是灵芝。
金兀术这几日都闷闷不乐,只淡淡说:“这是蒲鲁虎送我的千年灵芝,你且收好。”
“奴立刻吩咐下去,为四太子煎汤服用。”
“不需,先留着,日后再说。”
“是。”
马苏经过一番周折,天天和一众巫医交往,却探得这灵芝被蒲鲁虎送给了四太子。他立刻回报秦大王,秦大王闻言大喜过望,要去四太子府偷灵芝,那肯定又比去狼主的皇宫容易多了。
金国为皇储继承人而暗起风云的时候,宋国也不曾闲着。
这一年夏天,秦桧夫妇归宋。
按照金兀术的计划,他们先伪装成逃难的渡河过江,一上岸,遇到一地方官员。地方官员见是原来大宋状元,御史中丞秦桧归宋,不敢轻慢,加上秦桧夫妻早已编排好的谎言十分周全,地方官立即将他护送进京。
回京后,秦桧也不急于朝见天子,而是于当日到了王君华的七哥家里。
王君华的七哥在战争中做生意,发了一笔横财,回来买了个五品的官职,生活十分富裕。闻得自家妹妹妹夫回来,立刻召集亲友相聚。
王家兄弟十几个,王君华为独生女,在家十分受宠,立刻领来自己庶出的儿子,说:“自家愿将这儿子过继给妹妹妹夫……名字我已经替他取好,就叫秦禧……”
原来,王七取的是已故尚书千金郑氏。郑氏凶悍,不容这庶生的小妾之子,小妾一死,这孩子就成了受气包。王七早想为儿子谋一条生路。
王君华一直不曾生育,也不许秦桧纳妾,夫妻正怕绝后,见哥哥如此,大喜过望,尤其是王君华,这孩子好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立刻拉了孩子,亲热地叫儿子。
王君华知道嫂嫂的底细,大声说:“儿子,跟着妈妈,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她这话是说给嫂嫂听的,同时警告秦桧不得纳妾,否则即便生了孩子也没得好日子过。王七见妹妹雌威不减当年,立刻替自己儿子松一口气。
王七问起经历,王君华说:“自家们从燕京到京城,路中经历2800里……”秦桧见妻子一开口,就露馅,燕京到这宋国的新的京城,根本不是2800里,急忙跟她使眼色,王君华立即住口,改谈其他。
宴会散去,夫妻二人住在王七租赁的上等居民房,秦桧关好房门,立刻吩咐妻子:“自家们在大金的底细,虽是兄弟姐妹,也不可透露半句,否则怕招来祸患。”
王君华虽然一向看不起秦桧,但对他的老谋深算是十分佩服的。立刻答应,只说:“四太子待自家们恩重如山,此番回了大宋,一定要尽力替他效命。”
秦桧说:“咱们先不去朝拜皇帝。自家一路上打听得,如今新皇宠信医官王继先和康公公,你不妨以女眷的身份去攀亲走动;我再去防故旧,得到他们的信任和推荐再说。”
秦桧深知御史中丞,不宜和宦官等人靠近,只让妻子出马,自己保持清誉,王君华见他步步为营,敲一下他的头,笑一声:“老鬼,你果真了得,自家兄弟十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你这个秦老鬼……”
秦桧得母老虎称赞,也捻须微笑,夫妻二人上床就寝,王君华摸一把他瘦弱的肋骨,又深切地怀念起四太子的好,更是决心尽心竭力完成四太子所托,心里存了一个极大幻想:若是有朝一日,四太子得了大宋江山,自己能成为他的一名妃嫔,暖床叠被,也胜过跟这“无用”老鬼躺一张床上。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礼部尚书
秦桧夫妻此次回来,还跟着一个叫做高益功的金人。金兀术稳扎稳打,叫高益功带了大量财富以及从宋国民间掠夺来的字画,和秦桧等分开行走,一是监视秦桧,一是协助秦桧。秦桧事实上受着高益功和妻子,两方面的监控,稍有不慎,就可能死于非命,不得不死心塌地为四太子效命。
王君华随即联系了高益功,从他之处取来大量财宝和字画,第一步要拜访的就是医官王继先。此时,王继先因为掌握着官家的“性福”命运,被赵德基破例由医官封为五品武官。他官位不高,但架子很大,收受贿赂是常事,对于官位比自己高的人也无动于衷。
听得王君华来访,他本是不见,但见仆人呈上大量字画,都是自己喜好的,立刻换了脸色出来。王君华在金国时,早已在四太子府练就一身超级谄媚的本领,一见王继先,就万福说:“王大人真是国家柱石之臣。”
柱石之臣,都是用来形容宰相、名将之类的;医官地位本来不高,最高也不过六品,王继先听得王君华如此恭维,呵呵一笑:“王硕人过奖。”
王硕人是王君华随秦桧以前得的朝廷封号,是贵族命妇的一种称呼。王君华立刻又说:“王大人妙手保重官家安康,官家安康,则天下安康,满朝文武,谁能比得王大人重要?王大人不是柱石之臣,谁还能算得柱石之臣?”
这马屁真是说得滴水不漏,王继先哈哈大笑:“贵妇如云,有王硕人这般见识的,真是一个也无。”
王君华和他“一见如故”,趁热打铁,就说:“王大人姓王,自家也是王,五百年前一家人,不妨结为异性兄妹。”
“好好好,自家就认了你这个妹妹。”
秦桧见妻子出马,一下就跟王继先结拜为干兄妹,他此时也在活动,打通了一些文臣关节,这些人,有意无意间,便散步言论,说秦桧历经劫难归来,有如“苏武”。
秦桧见时机成熟,就去面见天子。
这是新皇赵德基和秦桧的第一次面见,这之前,他对这个大宋状元,并无什么印象。
一见面,秦桧跪伏在地,也不说什么,只痛哭流涕,木讷不能语。
赵德基见他若此,心想,此人也算得忠厚,就令他起立,说:“卿能心怀故国,煞是难得。”
秦桧结结巴巴又说:“微臣九死一生,不意今日还能目睹天颜,真是万幸。”
赵德基对他的好感更是加深,心想,这人不善言辞,王继先等都说他忠厚有节操,看来,果真如此。他说:“卿在北地守节不屈,今日归来,便是社稷之幸,你熟知金国底细,不妨谈谈。”
秦桧通过王继先等,此时已经对皇帝的意图有所了解,知道他自“阳痿”后,对金更主求和,也不拐弯抹角,就说:“靖康大难时,微臣凭着一腔热血主战,被俘后到了金国,才知金国兵马强壮,全民皆兵。如今,我大宋若贸然用兵,必无胜理。不妨休养生息,待他日国富民强,再图恢复河山。”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深合赵德基的心意,就说:“朕继位以来,多次遣使求和,但虏人无礼,屡次羁押。”
秦桧自然知道宗翰扣押宇文虚中一行之事,就按照金兀术的授意说:“如今金国,宗翰大权在握,不尊狼主,野心勃勃,一心求战。唯四太子金兀术受了屈压,一心主和,又得狼主信任,臣愚以为,陛下不如致书四太子,让四太子和狼主传达,必然有得。”
赵德基虽然对金兀术十分厌恶,但秦桧此建议合情合理,就高兴说:“既如此,不妨让淮西大将刘光修书四太子。”
按照金兀术的意思,是要赵德基亲笔,但此时赵德基降低规格,秦桧自然不敢争取,只应承下来。
赵德基说:“朕与卿一见如故,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朕今就特授卿为礼部尚书,留朝任职。”
秦桧喜出望外,也不虚言推辞,跪下谢恩:“陛下厚爱,臣敢不竭尽全力!”
当秦桧在京城里接受“苏武”归来一般的赞扬和礼遇时,远在鄂龙镇的岳鹏举和花溶也终于得到消息。
…………………………………………
由于花溶身子不能颠簸,岳鹏举就在鄂龙镇外三十里处选了一处甚是秀丽的地方,寻了一处被荒废的小木屋,稍加修葺整饬,夫妻二人就在此住下静养,只待花溶身子稍好,就启程去襄阳。
岳鹏举不耐打搅,也不要人服侍,还是张弦坚持,派遣了两名侍卫煮饭洒扫,兼护卫。这一住下,岳鹏举才发现一大好处,这北方边境小镇,前面便是茂盛森林,时有虎熊豹子豺狼等猛兽出没。他从军医口里得知虎骨熊胆是疗伤圣药,对于内伤来说,功效还胜过一般灵芝,某一天,听得老虎吼叫,便拿了长枪追去打猎。
花溶担心他的安危,但又知劝阻无效,岳鹏举第一次出征,猎杀回来一只小虎,两名侍卫整治了,吃虎肉,虎骨就遵医嘱给花溶服用。从此,隔三岔五,岳鹏举就会去猎一些豹子、熊之类的回来,他武艺高强,力气又大,很少有落空的时候,很快,花溶就有了又大又舒适的虎皮、熊皮。
北方天气,虽然盛夏,夜晚也每多凉意,岳鹏举便将虎皮、熊皮铺在宽大的土炕上,花溶无论坐卧,都很惬意。
一日,他猎一只大熊,一个人根本扛不动,只得剁下熊掌,又割下一部分鲜肉,剥了熊皮,提着回来。跟这种熊搏斗,他左胸挨了一拳,再也掩饰不住伤口,回来后,花溶见他伤得不轻,又嗔怪又心疼,便不让他再出去打猎了。
岳鹏举只不以为然,更不与妻子争执,见熊掌、虎骨等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便也休养几天,只等用完了再去。
每隔半个月,便会有人往鄂龙镇军营送来一袋上好的灵芝叫转交花溶。花溶知必是秦大王所为,但送灵芝的人总是放下就走,不留什么线索,花溶也无可奈何。某一天,忽然想起秦大王曾说老狼主有什么“千年灵芝”,担心这痴汉果真前去盗取,那就是九死一生,心里便总是惦念着,不敢放心。
可是,她却不敢把老狼主的“千年灵芝”说出来,她知岳鹏举性子,若是知道了,绝不会坐视,肯定会前去盗取,她不愿让岳鹏举涉险,而且,此刻,她也实在离不开岳鹏举,无论心理上,身体上都离不开,且不说此去凶险,生怕岳鹏举一离开,自己就死了,岂不是天人永隔?因此,她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只祈祷秦大王快快回海上逍遥,千万不要因为自己铤而走险。
岳鹏举见有人定期送来灵芝,他和花溶一样,都知道是秦大王所为。他虽然痛恨秦大王,也知此人实是世上罕有的一个痴汉,跟花溶纠缠了近十年,有时穷凶极恶,有时又铁汉柔情,谁也拿不准他某一天,又会成为什么样子。他虽然猜测秦大王就在宋金边境,否则买不到这么多的上等灵芝,可是秦大王来去如风,谁也没有办法燕京、上京满大街寻人,因此也只得由他。
岳鹏举在最锐意的时候辞官,他留在鄂龙镇,天天杀虎屠熊,为的就是治好妻子,此时,别说是秦大王送来的灵芝,哪怕是魔王送来的,只要能治疗妻子,也是欢迎的。他只安排侍卫替她煎好,按日服用。如此,熊掌虎骨等和灵芝双管齐下,天长日久,花溶的伤情有了明显好转,人也一天比一天精神,甚至还能站起来,慢慢走动几步了。
夫妻二人住在小屋里,有时清粥小菜粗茶淡饭,有时吃虎肉熊肉喝虎骨汤;闲暇时读书写字,偶尔心血来潮,也画画。岳鹏举另一项巨大进步是学会了烹煮茶水。小屋后面有一眼山泉,泉水冰凉可口,正是煮茶的上等好水,虽然煎茶的茶具,再也没有昔日应天临时行宫里,皇帝赏赐的那种上等钧窑,但随便用铁锅子煎了,看着沸水咕嘟咕嘟地,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每每煎好了,花溶只淡淡喝上一口,总要乐得哈哈大笑。
少时流浪,成年后戎马生涯,岳鹏举从来不曾过过这样安闲的日子,竟觉得如此这般,真是乐趣非凡,一点也不觉得枯燥。
一日,花溶见他津津有味提笔习字,就问他:“鹏举,这样是不是很枯燥?”
他抬头看妻子,她盘腿坐在一张粗糙的大椅子上,上面铺着虎皮,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照下来,一点一滴地洒在她的身上,只见她原本惨白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一丝丝红晕,仰着脸,以手托腮,神情专注,眉眼盈盈,仿佛一卷活的画卷。
他有点儿心跳,看着自己的妻子——心跳加速。悄然放下毛笔,走过去,将手搭在椅子上,蹲下,整个将她圈住,微笑起来:“我很喜欢过这种日子,跟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充满乐趣。”
他眼神诚挚,目光温柔,花溶暗叹一声,伸手摸摸他胸口的伤,再看看他手上的那些血痕,为了猎虎杀熊,这些日子,他不知大大小小受了多少伤。对于一个从小立志当将军的男子来说,要有怎样的毅力才能放弃自己“宣抚使”的大好从军生涯,陪着一个残绝的女子,隐居在这荒无人烟之地?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灵芝消息
她轻轻靠在他怀里,这一刻,心里是满足的,可又无比遗憾。如果此时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能够跟鹏举琴瑟和谐,生儿育女,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快乐幸福?只是,这样的幸福,自己一辈子也得不到,被彻底剥夺了。
她心里悲苦,却不将这样的情绪表露出来,只想,自己时日无多,不妨得欢乐时且欢乐,一味沉浸在痛苦里,又有什么意义?
岳鹏举勤奋,除了读书习字,甚至买了锄头等农具,在屋子旁边开垦了一片土地,种植一些易于成活的野菜。
每当他劳作时,就放一张大熊皮在地边的大树下,让花溶坐在上面,或坐或卧,陪他说话。夫妻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渐渐地,不仅花溶身子大有好转,就连岳鹏举面色也胜过往日,二人方知,如此平淡的生活,于身心才真是大有裨益。
这一日傍晚,岳鹏举正在为一方长势茂盛的野葱除草,只见张弦快步而来。岳鹏举收了锄头,见张弦面色甚是不好,就上前,随意挨着妻子在熊皮上坐下,问他:“张弦,又有何事?”
张弦长叹一声:“唉,真是想不到,秦桧被任命为礼部尚书了……”
花溶张大嘴巴,很是不可思议,一时,不明白“秦桧”是谁人。
张弦知她惊愕,又说:“就是前大宋状元秦桧,从金国回来,被陛下任为礼部尚书了……”
花溶反问一句:“怎么会?”
“是鄂龙镇的商旅带来的消息,说这是大宋京城最火爆的一件事情,已经任命快两个月了。他们一个个都称赞秦桧有‘苏武’的气节,说现在大宋举国上下,都对他交口称赞,而陛下也对他颇为信赖。”
岳鹏举也很是惊愕,一时无法言语。
花溶忽然坐起来:“秦桧这对无耻夫妻,都是四太子的奸细,此次回大宋,一定是奸细,要败坏我大宋江山。”
张弦和岳鹏举均是同样想法,花溶立刻说:“不行,我们得想法告知官家,揭露秦桧的身份,否则,这大宋,必要再次亡在他手里。”
岳鹏举不如妻子冲动,慢慢说:“此事需细细斟酌。”
花溶急道:“秦桧做了礼部尚书,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我昔日曾在官家面前提起过秦桧可疑,官家怎么一点也不提防他?”
岳鹏举熟读史书,又在军队历练已久,既跟过宗泽老将军这样的英雄磊落君子,又当过杜充这种无良将领的下属,对于政治的认识自然比花溶深刻得多。秦桧既然一回去就深得皇帝信任,必然是编造了合情合理的借口,做了充分的准备。单凭只言片语,要想改变皇帝的看法,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当今天子,并非什么大圣之君,否则,也不会重用汪伯颜、黄潜善之流了。
他沉思一下,便说:“如今金国内政纷纭,内讧不止,一时并无力大举攻宋,想必秦桧回去,必是大力议和……”
花溶立刻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她亲历当今皇帝求和之心切,原本指望他看了自己的奏折,得知母亲妻子的非人遭遇,会坚定主战的决心,但转念,说不定,更倾向“议和”?君王心思,谁又能摸透?若是秦桧以“议和”讨好皇帝,二人一拍即合,当今朝廷缺的正是这么一个熟知金国内情又主和的权臣,如此,秦桧得到重用,便不稀奇了。
她越想越是心惊,转眼看鹏举,但见他也愁眉深锁。花溶便说:“也罢,无论如何,我得修书一封,将自己在金国见到的秦桧夫妻的底细告知官家,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的事了。”
岳鹏举知妻子性子,也不违逆她,便拿了纸笔,说:“你身子不好,口述,我替你写。”
花溶摇摇头:“鹏举,还是我来,是我出使金国,并非你出使金国,若你执笔,官家此人,唉……只怕他终是不信……”
岳鹏举无法,只得任她慢慢书写。
信的内容是夫妻二人拟好的,完全是开门见山,信上写道:
“花溶闻听秦桧从金归来,谏议与虏人通好,如今便成我大宋礼部尚书。花溶出使金国,曾亲见四太子设宴,当时,秦桧为他的参谋军事,他妻王氏与四太子有染,时常出入其中,辫发左衽,对虏人极尽献媚之能事。他二人这次回来,肯定是得四太子授意,为四太子奸细,要坏我大宋江山。官家要查清真伪并不困难,只要将秦桧夫妻下到大理寺监狱审查,就可知道。”
信并不长,写好了,岳鹏举替她封好,然后交给张弦。
张弦对此抱着很大期望,他随花溶出使金国,深知秦桧夫妻的龌龊,只想,若是皇帝能相信花溶胜过秦桧,那就好了。
夫妻二人目送张弦离开,花溶才叹息一声:“但叫天意保佑,不要让秦桧坏了我大宋江山。”
岳鹏举只是抱着妻子的肩膀,他对赵德基,已经很久不如妻子这么怀着期望和信心了。既然秦桧已经任职,单凭三言两语,要让他退下,又谈何容易?
他见妻子依旧愁眉不展,暗叹一声,自己夫妻躲在这里,原是不问世事,只管休养,可是,天下又哪里有真正的净土?终究是琐碎缠身。
他笑道:“我给你画一幅像,可好?”
花溶知他为逗自己开心,也叹一声:“也罢,天下事,谁管得了那么多。鹏举,你快画,我看你的画艺有没有进步……”
“呵呵,大有进步啦!不信,十七姐,你就等着瞧。”
却说秦大王等打探得灵芝已经到了四太子府,他性急如火,哪里还耐得住,当下就要硬闯四太子府。
马苏等人这些日子见他一天天愁眉不展,呆的时间越长,越是暴躁,虽一再好言相劝,也无济于事。
这日,秦大王又要硬闯,马苏忙说:“小人已和四太子府的管家结识,相信不过三五日,便能有合适的机会……”
“妈的,这次三五日,那次三五日……此来上京,路途加上耽误,不知多少个三五日过去了;加上回去的路程,谁知道丫头能不能熬过那么久?”而且,他有个私心,一定要赶在八月初五之前回去,也算是替丫头过一个生日,了却自己一桩心愿,眼看只剩下不足二十天时间,如果再耽误下去,再是快马加鞭,也赶不回去。
“夫人这一年半载,生命还暂时无虞,拿灵芝,原是为了彻底根治。如果我们肆意硬闯,功亏一篑,岂不是枉来一趟?”
秦大王见他说得有理,啐一口,他讲理从来讲不过马苏,无法,只得恨恨说:“也罢,老子就再等两天,不行的话,就闯进去先杀了鸟金兀术。救人如救火,再也等不得了……”
这一夜,秦大王耐着性子早早躺下。迷梦里,全是自己和丫头成亲那一晚,洞房花烛夜的春光旖旎。那一夜,他不知怎么懂得温柔,放轻了力道,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怀里的女人不曾冰冷如木炭一般。那种**的滋味,是以一直留在记忆里,刻骨铭心,纵然换了许多女人,也再无这种********的温存缱倦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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