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耶律观音喜道:“如此甚好,奴马上吩咐厨房准备宴席,欢迎孩儿回来,为孩儿压惊。”

“娘子煞是贤德。”

金兀术府邸固然鸡犬不宁,秦大王可也没闲着。跟小陆文龙玩耍了一会儿,待得晚上就寝,方想起,丫头生日快到了。

这一想,真是归心似箭,一天也呆不下去,只想快点拿到灵芝走人。他猜灵芝必是在耶律观音手里,这女人狡诈多端,也不知肯不肯交出来。

他问马苏:“那母老虎若不肯交灵芝,怎么办?”

马苏答:“就拿了她的私隐威胁她!”

秦大王呵呵大笑,他原本也没什么是非观,更谈不上什么不和女人为敌,也没啥怜香惜玉心,拍手说:“这样简单!今日若拿不到灵芝,老子直接去捉耶律观音。”

可是,很快,他又皱起眉头,看着一边伺候陆文龙的乳娘,忽问:“你二人还愿不愿回四太子府?”

乳娘这些天,已听得一点,这些人是盗取灵芝救大宋宣抚使岳鹏举的妻子花溶。她随天薇,自然知道花溶身份,知道这些人若是为救她,就不会坏到哪里去。她本就担心这伙人一走,自己等若回了四太子府,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因此,她假意伺候小公子,实是在暗中偷听秦大王等人的对话,见秦大王问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大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老身和小公子,实在不敢再留在四太子府。陆老爷夫妻只得这点血脉继承香火,如果再呆下去,小公子实在凶多吉少……”

秦大王问她:“你们在老家还有甚亲友?”

乳娘摇头,哭道:“亲友多在战乱中散佚,再无亲眷。”

秦大王踌躇一番,忽说:“既是如此,老子倒有个办法。此次,老子带你们回宋国,寻一僻静地,买一座宅子,给你们一笔生活费,雇佣两个丫鬟,保你母子今生衣食无忧。你看如何?”

乳娘听得这样的安排,真是喜出望外,急忙跪谢:“秦大王大恩大德,就是陆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也会感激。”

“老子只是见这臭小子是练武的好苗子,不是为甚么陆老爷而救他。你谢老子作甚!”

秦大王当即拿出一块金元宝,正是从耶律观音处劫掠来的:“你且收着,算是老子给臭小子的一点见面礼。”

乳娘见他出手如此阔绰,心里安定下来,直说:“小公子真是吉人天相,处处有贵人。唉,这也是我家老爷夫人积德所致啊……”

秦大王做了决定,就立刻安排好,马苏为人精细,这些天,和陆文龙相处得最好,因此,就让马苏背负了孩子,而乳娘却和扎合先走,到边境等着,以免混乱时拖累。

他安排好一切,才带了马苏和刘武往树林赶去,情知金兀术担心儿子性命,想必不敢再如昨天一般大阵仗。

果然,金兀术今日只带了两侍卫,也没埋伏甲兵。

在约定地点,金兀术见到儿子好端端地,显然没有受什么折磨,只问:“我儿乳娘呢?”

秦大王满不在乎:“老妇碍事,杀了。”

金兀术并不在乎乳娘的死活,只听得儿子一个劲地扑着小手喊叫:“阿爹,阿爹……”马苏紧紧抱住他,身上不显眼处系了根绳子,将他牢牢地跟自己绑缚在一起。而刘武拿着一把刀,紧紧护在他身边。

秦大王提了自己38宋斤的大刀,单枪匹马上前一步:“金兀术,灵芝呢?”

金兀术也上前一步:“你需保我儿子安全。”

秦大王大笑一声,“老子拿你儿子有何用?取了灵芝自然还你……”他接过匣子,打开,忽然面色一变,愤怒说:“金兀术,你敢骗老子?这一堆破烂就是千年灵芝?”

金兀术有口难言,因这灵芝是给花溶的,终究有几分愧疚,踌躇一下才说:“自家娘子不小心将灵芝摔碎了……”

秦大王气得七窍生烟:“耶律观音这厮贱妇……狗男女,金兀术,再过几个月,老子不送你一份天大的礼物,老子就不是秦大王!”

……………………………………………………

他手一挥,吹一声口哨,后面的马苏背负了孩子就跑。刘武护在他身边,二骑快马飞奔起来。

金兀术并不知道他早已知晓陆文龙的身份,虽然估计他会因为破碎的灵芝而发怒,但决计没想到他会不归还孩子。他眼看马苏已经跑远了,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怒追上去:“秦大王,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秦大王因为见小陆文龙口口声声“阿爹”,小孩儿不作伪,可以想象,金兀术一定对他很不错,本来还拿不准,是不是该带走臭小子。现在,这种微微的犹豫一下就消散了,抢过破碎的灵芝塞在怀里,比金兀术还愤怒:“是你这金狗先背信弃义……”

“本太子怎么背信弃义了?”

“你这绿乌龟,纵容耶律观音毁掉灵芝,纵容母老虎欺压孩子,虐待孩子,自她进门,臭小子就没过一天好日子。我南朝忠臣良将的儿子,再留在你府邸,必然被耶律观音那厮贱妇欺压至死……”

金兀术这才明白,秦大王早已得知了孩子的身世。而且,自己的家务事,被秦大王得知,很是羞愧,忽然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归还儿子,无名火起,挥了方天画戟就向秦大王冲去。

他虽然狡诈,但在灵芝事情上,就算儿子被绑架勒索,也没在意,现在见秦大王“撕票”,方觉得受了这南蛮强盗极大的愚弄,哪里还忍得下去,高喝一声,一出手就用尽了全力:“狗强盗,你敢如此欺辱本太子……”

秦大王哈哈大笑:“好你个金狗,海上逃得生路,现在还想逃?”

金兀术也不答话,他对秦大王恨之入骨,方天画戟舞得水泄不通,招招杀着。秦大王见他全是两败俱伤的拼命,丝毫也不敢大意,这时,金兀术随身带着的两名侍卫也已经冲了上来,金兀术大喝:“快去追回小公子,这强盗,自家理会得……”

“是。”

武乞迈吹一声口哨,金兀术不带人到约定地点,并不意味着,没有预备其他埋伏,他第一次遭遇“绑架”,自然不会大意,武乞迈信号一发出,中途的侍卫立刻按照方向追去。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去鄂龙镇

秦大王和金兀术是旗鼓相当,但毕竟是敌众我寡,而且“破烂灵芝”已经到手,再也顾不得缠斗,只寻思脱身逃跑。

但金兀术哪里容他脱身,他越是慌乱,越是无法,金兀术怒喝一声:“明年今日就是你这无耻狗强盗的忌日……”

秦大王看准一个缺漏,一刀挥去,金兀术稍微躲闪,他已经杀开,拍马就跑。

金兀术紧追上去:“无耻强盗,哪里逃……”

秦大王打了马,拼命飞奔,因为这一程的阻拦,马苏等人又上路快,精选了上好的快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他心里稍安,只要到了边境,有扎合等接应,也就不怕了。

刚要奔出这片林地,马忽然一声长嘶,秦大王暗叫一声“不好”,果然,一张大网已经铺天盖地的罩下。饶是他反应得快,慌忙跳下马背,一滚一丈多远,马已经被罩住,在网里拼命嘶叫。

秦大王失了坐骑,拔足就跑。

金兀术策马追上来,大喝:“拿下这强盗,生死不论……”

因为这句“生死不论”,埋伏好的弓箭手,立刻箭镞如雨点一般射来。秦大王挥舞了大刀,又不易躲避,灵机一动,只得不停滚动躲闪,这一下,简直狼狈得不成样子。

金兀术哈哈大笑:“你这鸟强盗,就让你在金国变成一只死土拨鼠……”

女真精兵射杀一阵,拼命追上去,秦大王身上已经中了两箭,好不容易滚到一棵大树边,正拔腿要跑,一根绊马绳袭来,他脚步踉跄,正要跌倒,忽然凌空跃起,一刀挥下,竟生生将绳子砍断,腿上还系了半截的绳子,一刀就抡向冲出来的女真兵。女真兵本在马上,但秦大王身材高大,一刀斩他下马,秦大王一跃就上了马背,打马就跑。

等金兀术等赶到时,只见前面十余名女真兵尸首,其中数人皆是被一刀劈成两半,惨不忍睹。金兀术暗暗吃惊,却听得秦大王的大笑声远远传来:“金乌龟,你良心还没坏到底,陆文龙小孩,老子就替你养了,不会伤害他分毫……”

金兀术策马狂追一阵,哪里还有他丝毫的身影?

一众士兵见追丢了人,武乞迈急问:“四太子,他们看样子是往宋国而去,我们要不要一路追去?”

金兀术一挥手,又气又恨,如今,宗翰为跟他作对,暂不主战,而且,临时,也没法长途奔袭,没有丝毫准备就杀去宋国。

秦大王拼尽力气喊了这一句,胸口一阵翻涌,一口血就吐了出来。他再也不敢开口,只捂住胸口死命打马。他全身上下中了五箭,又被金兀术的方天画戟打中肩膀,几乎整个膀子断掉,疼得要麻木过去。

如此飞奔得两三个时辰,远远地,终于见到前面马苏等人的身影。

马苏等也听得后面有人追来,一看是秦大王,急忙停下,刘武策马回身迎接,见秦大王身上插得如刺猬一般,急忙问:“大王……”

秦大王又吐出一口血来:“快走,当心金兀术追来……”

刘武不敢多说,只替他拔掉箭,简单包扎一下,三人又上马,往宋国边境飞奔。

一路上,陆文龙也不哭泣,只是好奇地看马苏,听得耳边风声呼呼地吹,纵然年龄小,也明白自己离“家”越来越远了,如此,立刻嚎哭起来:“放开我,我要回去……阿爹,阿爹……”

孩子哭闹不休,幸好早已被绳索缚住,挣扎不得,秦大王听他哭声震天,怒骂一声:“小兔崽子……”

三人一路不敢有任何停歇,疾奔几日,终于到了和扎合等的约定地点。

乳娘正惊惶地张望,生怕秦大王等失手,小公子有危险,如今,见秦大王等归来,真是喜出望外。哭闹不休的陆文龙一见奶娘,立刻停止了哭声,扑在她怀里直嚷嚷:“回去,回去……阿爹,阿爹……”

乳娘在四太子府这两年,没有耶律观音的时候,日子也是很好过的,可谓锦衣玉食,孩子如珠似宝,人人宠爱,回想起来,真是惆怅,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长叹一声,抱住孩子。但是,孤儿寡母,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抱了孩子上马,只不停安慰他:“小公子,他们不是坏人,都是好人,是大好人,是我们的恩人……”

小孩儿哪里懂得那些,只不停哭闹,好像也明白,就此回去,自己与“阿爹”就再也不能见面了。

秦大王等粗豪汉子,哪里明白妇孺这些心思,听他哭得心烦,喝道:“臭小子,再哭,再哭老子扔你去喂狼……”

陆文龙却不怕他,扑着胖墩墩的小手,似要打他:“坏蛋……大坏蛋……”

秦大王强忍住浑身的伤疼,又是郁闷,又是好笑,他纵横半世,现在跟这黄口小儿对骂,也无可奈何,只凶巴巴地瞪他:“臭小子,回去老子再教你几招……”

马苏细心,立刻拿了干粮清水让孩子吃,他身上带着一种金国的粘糖,是早就特意买了哄小孩儿的,终究是孩儿,哭了一阵,累了,又拿着糖果,吃一些,很快睡着了。

小儿啼哭一消失,秦大王才松一口气,却见扎合下马,很有些惶恐:“大王,小人……”

他当初凭着一腔热血跟秦大王等一起去盗取灵芝,现在到了边境,终究是两国人,异族之分,宋金两国,仇深似海,他们见到自己,怎肯放过?一时拿不准何去何从。

秦大王一瞪眼:“你还敢留下?四太子绝不会放过你。”

“可是,小人是大金勇士……”

秦大王哂笑一声,这女真兵,还时刻惦记着自己从军的荣誉。他也不勉强,只说:“随你……只是,你千万不能去上京了!”

“小人本来就住在燕京。”

“燕京老巢也不能住了,四太子一找你麻烦,你何处藏身?”

扎合一时说不出话来。

马苏感念他的援手,又知这汉子无甚心机,就说:“你不如随我们去宋国……”

扎合无牵无挂,孤身一人,女真又没那么多伦理道德束缚,他不敢去宋国,是怕不容余人,听得马苏相邀,双目放光,但还是有点犹豫:“小人是金人,怕那些宋人不容于我……”

秦大王瞪眼说:“怕个鸟,那些宋猪若不容你,你就跟老子回去做海盗……”

秦大王百无禁忌,听得扎合说金狗,自己就说宋猪,说出来,才明白,这是连自家一起骂了。

扎合这才是真正大喜过望,他跟马苏等情投意合,原本在金国也没得正当谋生手段,天天吃喝胡混,心想,去做强盗也不错,立刻说:“小人就跟你们一起去,而且还可以一起去看看小哥儿……”

“走吧,不要鲁嗦了。”

众人一踏上宋国的土地,才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此时,大家都是“左衽辨发”,左衽还好办,马苏拿出准备好的汉装,大家换了,可是“辫发”就不好办了,众人都是那种“一半秃头”后面一条猪尾巴,猪尾巴倒是可以拆了,但前面的“秃头”部分,一时三刻,哪里长得起头发?

秦大王摸摸光头,自言自语说:“妈的,干脆剃成和尚头算了……”

这些日子,秋老虎厉害,天天日夜赶路,累得汗流浃背,戴头巾、纱笼都太热;可是要一把将头发剃光,尤其马苏等人,均犹豫不决。他灵机一动,只将一件灰色的衣服撕烂,弄了几块大步,成东坡巾的样子,分给众人:“大家将就一下,等回去再说……”

众人都戴了“东坡巾”,扎合第一次戴这个,觉得新奇,也赶紧戴了,秦大王却拿着那块布,看一眼,啐一口,为怕引人注目,只还是胡乱裹在头上,众人上马,连夜赶回去。

又行几日,终于接近鄂龙镇了,秦大王忽然勒马停下来。

众人见他不停地看着陆文龙,均觉得意外。但这几天下来,陆文龙却已经不怕他了,小孩儿感觉最是敏锐,知道谁待自己好,一路上,如小霸王一般,众人都宠着呵护着自己,一点也不逊色“阿爹”,而且,每个晚上歇息的时候,秦大王总要教他一招半式拳法,小孩儿见他厉害,又没有什么未来和前途祸福之类的忧虑,因为年纪太小,只知道“有奶就是娘”,逐渐就忘了“离家”之苦,见秦大王看自己,就瞪他,问:“坏蛋……你干么不走……”

乳娘忙小声喝他:“小公子,不得对大王无礼……”

小孩儿吐吐舌头。

秦大王这次却无心思跟他“对骂”,因为临近鄂龙镇时,就想起花溶的病情——她不能再生育了。

她刚受伤时,还并不害怕,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才彻底崩溃的,如今,见到别人的孩子,会不会更加触景伤情更加伤心?

又或许见了孩儿可爱,会开心一点?

他眉头紧锁,根本拿不定主意。

乳娘见他目光只是盯着孩儿,怯生说:“大王,您?”

他一挥手:“老子要先去鄂龙镇……”

乳娘急忙说:“你们是要去看望岳夫人么?老身也想去看看……”

秦大王犹豫半晌,才说:“也罢,就一起去吧。”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义兄

连续几日的秋老虎一过去,终于下了一场小雨。

秋雨缠绵,天气一下就凉了下来。一到傍晚,更是带了深深的寒意。

乡间无事,岳鹏举早早地点亮灯,将屋子里的炕烧起来。

花溶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呵呵笑:“鹏举,这么早就弄得这么暖和,冬天可怎么过呢?”

岳鹏举边整治饭菜,边答:“我准备了许多柴禾,一冬也不怕。”

屋里的小火炉上,放着一只锅子,他亲自炖一锅老虎肉,已经炖了2个时辰,发散出一种异常浓郁的香气。

他揭开盖子,舀一碗,花溶先喝一口汤:“呵呵,真是美味极了。”

岳鹏举得妻子称赞,大是高兴,自己也连吃三碗。

收拾了碗筷,撤下锅子,二人一起扑在小桌子上下一种土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岳鹏举杀得兴起,干脆从对面过来,抱着妻子的肩膀:“你不该这样走棋的,如果这样一换……”

花溶推他:“哪有你这样的?我自己来。”

她一推,二人乐成一团,岳鹏举情难自禁,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非常激烈,花溶由柔顺地应承到主动的回应,声音沙嘎嘎的,心里忽然无限心酸,自己和鹏举,就是这样了么?只能这样了么?

好一会儿,她埋在他的怀里,不言不动。再抬起头,却见岳鹏举双眼晶亮,柔和如一汪深刻的泉水,仿佛能照出人的影子来。

她长叹一声:“鹏举,你这样,真是辛苦……”

他却兴致勃勃,一点也看不出沮丧的情绪:“你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现在不是好了许多么?再过一些日子,一定能好……”

这倒是真话,这些日子,那些虎豹豺狼、大熊都遭了殃;单看一屋子的虎皮,花溶甚是感叹,她出自贫寒之家,从不曾品尝什么“熊掌”之类的,没想到受伤后,得岳鹏举打猎,天天都是极品“山珍野味”:从昂贵的灵芝到虎骨熊掌,从站立不稳到行走如常,她心里也慢慢地从绝望到希望,潜意识里,也认为自己能好起来。

只要自己能好起来,岳鹏举付出这些,才不枉然。

就怕的是自己好不起来,今后,又有谁去陪他?

她凝视着他,如此战乱的岁月,要一个男人,轰轰烈烈,金戈铁马,那是很容易的,可是,要一个锐意进取的男人窝在家里,陪着妻子,不问世事,这样的清苦寂寞,又有几人能够忍受?

并非只有大悲大喜才是牺牲;细微处的天长日久,谁能明白那种坚持的毅力?

岳鹏举见她发呆,搂住她,胳肢她一下,她一个咯咯地笑出声来,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外士兵的敲门声:“岳相公,有人求见……”

这么晚了,谁会来呢?

岳鹏举放开妻子,起身去开门,花溶也有点意外,立刻端坐了身子,生怕是什么公务之类的。

门一开,岳鹏举一愣:“秦大王,是你?”

秦大王嗯一声,直冲进去,声音有些颤抖:“丫头,你好点没有……”

花溶见是他,并不十分意外,心里其实明白,秦大王,他迟早会再来的。岳鹏举看她,她也看岳鹏举,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秦大王哪里注意到那么多,只怔怔地看炕上的人儿,她腰间围了一张虎皮,苍白的脸色被红光映出一丝淡淡的红晕,淡淡烟眉,盈盈双目,不胜病弱的一段风流态度。他心里一震,只叫一声“丫头”,好一会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一次一次地在心里暗说,丫头,她这样子,还能活多久?

这灵芝,究竟是否真有那么大的功效?

长久以来,他对千年灵芝,一直抱着极大的期望,下意识幻想,只要灵芝到手,丫头只要服下去,就会活过来,就会百病消除,长生不老。可是,真拿到手了,又被践踏了,他却再也不敢抱着如此巨大的幻想了。

此时,岳鹏举就站在他旁边,但见他浑身颤抖,岳鹏举久经沙场,一眼看出,秦大王至少受了好几处重创,心里暗叹一声,也不知这痴汉如此不顾生死,又来作甚。

“秦大王……”

花溶见岳鹏举叫他,他不应,就连她也看出,秦大王受了重伤,急忙叫一声:“秦尚城……”

秦大王这才如梦初醒,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匣子,打开,声音有些沙哑:“丫头,这就是那个老狼主的千年灵芝……”

花溶惊讶地看着那一堆破碎的灵芝,眼眶一热,颤声说:“秦尚城,你,你……又何苦如此?”

秦大王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稍微镇定下来:“老子去了上京,才知灵芝被赏赐给了金兀术,可惜,被耶律观音那厮贱妇践踏坏了……也不知还能不能用上……”

岳鹏举就站在他面前,此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并不知道“千年灵芝”的事情,也不认为,世上真有仙丹灵药,包治百病。但见秦大王不顾生死去上京盗取灵芝送来,忽然弯下身子,长长一揖:“秦大王,多谢你!”

秦大王跟他多年生冤家死对头,此刻,得他“一谢”,也是百感交集。他早已探知岳鹏举已经辞官,在此猎兽替妻子治病,进屋时,又看到满屋子的各种虎皮熊皮,自然看出岳鹏举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显然是猎取这些猛兽所致。也因得如此,花溶才能安然还坐在炕上。

丫头能嫁得此人,也不枉终身!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均很复杂,岳鹏举强压抑住心里的激动,只拿了灵芝出门,立刻就吩咐士兵下去煎服。

秦大王在花溶面前站了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花溶也忘了喊他走或是招呼他,只怔怔地看着那盘不曾下完的残棋。

其实,花溶和岳鹏举一样,并不寄望于甚么“千年灵芝”真能马上就起死回生,那最多不过有些疗效而已。心所感叹的是秦大王这番举止,哪怕是微弱的一丝希望,也千里万里地寻去,不惜一切代价。

恨他!自然!

可是,这恨之外,却是一种根本无法形容的悲伤和痛楚,其实不是恨,而是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感情。

好一会儿,她忽然看见他肩膀上的伤,仿佛是奔波,扯动伤口,血水渗透出来,湿了,又干涸,在袖子上形成淤黑。

她柔声地,慢慢开口:“秦尚城,你过来……”

他着魔一般,真的走过去,一步一步,停下。

花溶伸手从炕的里面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干净的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