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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嫂难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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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山道:“不是要买开心糍?还不快去买。”

几个痞子互相看了两眼,再一看还被抓在手里的那个,一咬牙,掏了把铜板就去买开心糍。

赵立夏收了钱,正要包开心糍,却又听到白城山的声音:“不用包了。给了钱,你们可以走了。”说着,松开了手。

几个痞子愣住了,从来只有他们讹别人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被讹的一天,这口气他们怎么咽得下去,眼看着白城山已经转身往店里走,当即面上露出阴沉的表情,抬起脚就往白城山背后踹。

“小心!”赵立夏和赵立秋失声大喊,人已经冲了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似乎可以预见白城山的下场。

眼看着那一脚就要踢中,白城山突然身子一转,抬手一拳打过去,正打在那人的小腿上,离得最近的几人听到一声细微的清脆的声响,下一刻,那人已经摔倒在地,抱着腿,哀嚎不已。

白城山看也不看,飞起腿,一脚将身旁另一个人踹飞,接着上前一步,一把拉住第三个痞子的手臂,一个过肩摔,直接将那人摔了出去。

赵立夏和赵立秋动作停在一半,目瞪口呆,就连后面听到动静的方怡几个跑出来,刚好看到白城山那几下子,顿时瞪圆了眼,好家伙!这白城山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

白城山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四个痞子,冷哼一声:“就这点儿本事,也敢来踢我白某人的场子。”

“哟,白老哥这是怎么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传过来,随即有两个腰间挎着大刀的捕快模样的人走过来。

白城山看到来人,顿时笑道:“没什么,这几个痞子来我店里讹钱,教训一顿罢了。”

那两人扫了眼躺在地上哼唧的痞子,顿时叫他们噤了声,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溜走了。

这天之后,整个城里的年轻痞子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之前那条警告了,白城山之所以没有背景,是因为他不需要。能在那条巷子里开店的,有谁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方怡看得啧啧称奇,以暴制暴,果然是对付流氓混混最好的法子!她还想再看一会儿,却被三妞儿强硬地拉回后院儿了,还低声数落:“瞎看什么!那捕快老爷哪里是我们能看的!”

闹了这茬儿过后,摊子的生意又渐渐地恢复了,白城山送走那两位捕快,走到后院儿让方怡她们都歇着别做了,等卖完这几笼咱就收摊儿,回头吃个团圆饭,再去街上逛逛。

倒是赵立冬忍不住偷偷问白城山:“白叔,你刚刚那几下子是从哪儿学来的啊?”这小子跟着方怡学了一阵子太极,这会儿倒是对白城山的身手感兴趣起来了。

白城山哈哈一笑:“你叔我当年可是跟人走镖的人!这几下功夫都没有,还怎么混?”

走镖!一屋子的孩子们顿时亮起了星星眼,这走镖对他们而言就如同那传说中的人物一般,那可是大能耐的人才能走的啊!难怪白城山身手那么好,三两下就把那几个混混给解决了!

就连方怡也有些意外,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白城山这家店铺卖的都是南边儿的各种特产,除非自己能亲自往那边跑一趟,否则光是进货的钱就该有不少了。

白婶儿看着白城山在一群孩子面前吹嘘自己当年的本事,不由暗自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流露出温柔地神色。

吃过饭,白城山领着大家伙儿去街上转悠去了,虽说是端午,城里头却没多少店铺关门,街上的人也不少,这一大行人在街上晃晃悠悠的,倒也不怎么显眼,赵立夏怀里揣着铜钱,让弟妹们喜欢什么就说。方怡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轻笑,她身旁的三妞儿还是第一回在城里逛着,只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看了。

其实这逛街也就是图个热闹,逛多了瞅着都差不多,方怡一路都在找点心铺子,心里惦记着上回白城山买给他们的点心,她记得孩子们当时那欢喜的表情,如今挣了钱,她想再买些回去给他们尝尝。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身为孤儿更是懂事,几个孩子一路过来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哪怕他们的眼睛都盯在某些东西上了,却也从没开过口。赵立夏显然是了解自家弟妹的,一路上买了好几样小玩意儿,有晶莹剔透的可爱糖葫芦,还有大风车,还买了几个糖人儿,都是一两文钱的小东西,却让孩子们笑开了花,就连赵立秋也多出了一分孩子气,一口一口舔着糖葫芦上的蔗糖。

白城山看着赵立夏抢着出钱的模样,摇头失笑,没有点破他的那点儿小心思,直等到了一家卖布匹衣服的店铺,他带着孩子们走进去,冲着那老板笑道:“就是他们了,一人给做两套新衣服,一套这时候穿的,一套薄一点儿的夏天穿。”

那掌柜的笑着应下了,指了两个伙计来量尺寸。

白城山看到赵立夏的神情,拍拍他的肩,打断了他还没出口的话:“别说什么使不得的话,也不是多贵的东西,这掌柜的跟我是至交,不会多赚我的。”

掌柜的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圆圆的脸,笑眯眯地:“是啊,只管量吧,你们白叔给你们选的是棉布,穿着舒服,也不贵,花不了多少钱的,就是长辈的一个心意,你们只管收着就是了。”

听了这话,赵立夏抿了抿唇,乖乖地应了,招呼着几个弟妹齐齐说了谢谢,听得那布店老板不住地称赞:“这些孩子可真乖巧。”

白城山笑道:“可不是,我之前送给你的那开心糍,可就是他们做的。”

“哎,那可真不错。”

一屋子的人,就属三妞儿最为别扭,特别是那店小二也舀了尺子要给她量尺寸的时候,只觉得今儿真是不该跟来,这些天她已经跟着赚了不少钱了,如今还要平白收人新衣服,这可怎么行!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肯量。

白城山倒是也没勉强,跟着那布店掌柜的开始选料子,想到孩子们还住在村里,这料子可不能太新鲜,颜色暗一点儿的好,最后选了一样藏青色,一样深蓝色,至于方怡和赵苗苗的布料则是方怡自己选的,选的都是较深的颜色。虽然方怡知道夏天穿浅色肯定是要凉快些,但是浅色衣服太扎眼,她可不能让村里人瞧出他们有钱了。

等量好尺寸,跟掌柜的约了取衣服的时间,众人这才离开,白城山又带着他们去了几家较为有名的点心铺子,其中有一家是专门卖卤肉的,味道也好的很,让方怡意外的是居然有还凤爪鸡翅,当即忍不住就要了一些,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最爱吃这类东西了,这卤肉的价格可不便宜,赵立夏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很干脆地付了钱。不多时,所有人的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拎着,真真是满载而归。

瞅着太阳快要偏西了,白城山拉出马车送他们回家,白婶儿又装了一篮子的粽子给他们带回家去晚上饿了打牙祭。

一连忙了三天,早出晚归的,众人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了,家里养着的鸡仔和兔子们都是早晚各自喂一顿,这会儿在白天冷不丁的一瞧,发现竟然长大了不少,几个小的当即就忙活着挖蚯蚓抓草喂它们去了。

等送走白城山,赵立夏跟方怡道:“白叔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总要有些表示才好,不然也太不知好歹了。

方怡明白赵立夏的意思,想了想,道:“说的也是,不过买东西送的话,我估计他们会生气,毕竟他们这么帮我们也不是想我们乱花钱的。不如回头我给白叔和婶儿一人做一双鞋吧,虽说这礼物轻了些,但好歹是我们的心意,以我们眼下的条件,这已经是最合适的礼物了。”

这番话跟赵立夏心里想的相差无几,只不过想到做鞋子,那不是又成了方怡一个人的事儿了,这一来,岂不是显得他更加的无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_^

49求问

第二天一大早;赵立夏手里舀着几张纸,几番犹豫才递到了方怡的面前:“这是我画的绣样,你看看。”

方怡从进门起就瞧见这阳光小少年的纠结了,只当没看见;自顾喂了鸡和兔子,又去后院儿牛棚给母牛喂足了掺了麸皮的草,转身就瞧见赵立夏杵在她跟前。

自从很早以前方怡教过赵立夏简笔画之后,他就一直在偷偷练习画画,一般都是照着方怡的那些绣样画,一直也没给方怡看过,对此;方怡倒也没在意,十六岁的少年正是青春敏感期;自尊心强,想要画好了再给她看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在方怡的心里头多少是有些期待的,这会儿终于等到赵立夏肯给她看了,当即接过那几张纸认真地看起来。

赵立夏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些许孩子气,抿着唇,小脸儿绷得紧紧的,那双清亮的眼底透着丝丝紧张的情绪,双手无意识地背在身后,这模样,让方怡想起了学校里被老师检查作业的乖乖学生。

轻轻咳嗽了一声,方怡开始点评:“画的很好,线条很流畅自然,看着很可爱,咦?这是你自己想的?”

赵立夏有些局促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耳朵尖儿也泛起可疑的红润,从方怡的角度看过去,更觉得可爱。

“画的真好,我倒是没想到把开心糍画出来当绣样!”圆圆的馒头似的小圆球,上面画上一个笑脸,下面再来一片小鸀叶,寥寥几笔,将开心糍圆润可爱的形象尽显出来,方怡觉得那掌柜的一定会喜欢这个的!

得到方怡的肯定,赵立夏不自禁露出个开心的笑容,转身又回到屋里舀了一大叠出来:“你看这些怎么样。”

方怡一张张地看过去,心里有些诧异,赵立夏并不是单纯的模湣棺源戳撕芏啵乇鹗乔罢笞铀男∪送迹笔敝换四敲醇钢郑钦粤⑾恼饫锶从屑甘牛幸恍┥踔磷苑⒌娜诤狭丝聂偕系哪切┍砬椤U舛杂诖用挥薪哟ス虮驶娜死此担娴氖呛苣训昧恕�

最后,方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问道:“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画的?”这么厚厚一叠,可要费不少功夫的,更别提那些没被赵立夏选中的,方怡相信那绝对不是小数目。以前还好说,最近他们几个可是一直都很忙的,他哪里来的功夫画开心糍的绣样?

赵立夏微微一愣,有些支吾:“嗯,晚上和早上画的。”

方怡微微皱眉,他们每天都是天黑了才睡觉,天刚没亮就起,他哪里来的时间画?而且,黑漆漆的,他怎么画?

被方怡追问,赵立夏更加的不自在了:“晚上也不是很黑,可以看见的。”

方怡正色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就月亮星星那点儿光亮,你画画会把眼睛弄伤的!得不偿失。”

赵立夏动了动嘴角,好半天才低声道:“其实很亮的。”

“那是因为你在黑暗里呆久了,所以觉得亮,这点儿亮只够我们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东西,哪里能画画?你每次画久了不会觉得眼睛不舒服吗?”

赵立夏不说话了,耸拉着肩膀,垂着脑袋,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一般。

方怡顿时生出一丝罪恶感,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气道:“你要是喜欢画画,以后白天画就好,这绣样不是多紧缺的东西,不着急的,更何况,我们也不能一次给多了,给多了就不值钱了。你是老大,我们所有人都要靠着你的,你可不能为了画画把眼睛给弄伤了,知道了吗?”

赵立夏的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这下子更像是个大男孩儿了,方怡下意识就想摸摸他的脑袋好好安慰安慰,可看到两人的身高差距,默默地把这念头压了下去。本着对孩子要多多鼓励的原则,方怡又道:“你画的很好,比我的还要好了,要是你喜欢的话,以后白天可以多画画,看到什么都可以画下来试试的。”

听到这里,赵立夏的眼里才再度有了光彩,他起初是为了看试试,能不能也画出来卖钱,但是后来是真的喜欢画画了,觉得很有趣,这会儿被方怡夸奖,心里有种很满足的感觉,只觉得每天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画是值得的,以后还想继续。既然方怡说晚上不能画,那就白天再画吧,反正时间挤挤总会有的。

两人说话这会儿,赵立秋和赵立冬已经把几个小的都喊起来了,方怡认真地从那一叠画里挑了三十张出来,想了想,又把开心糍的再挑了十张,剩下的,重新放到箱子里放好,等着下回再舀去卖。赵立夏对此没任何意见,只要能帮上方怡的忙,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等到了城里,方怡便舀着那绣样和三个开心糍去找那掌柜的去了,那掌柜的看到她笑眯眯地,在得知开心糍居然是她做的的时候,更是意外,更加在心里坐实了方怡是来自江南的猜测。这掌柜的也没少买那开心糍,不过都是打发小二去买的,自然知道这开心糍的价格,想到她一面做开心糍一面还不忘画绣样,心里又有些感慨,这年岁不好,连孩子也懂事多了。当即把方怡这些绣样全给收了去,那开心糍的绣样则是直接按照小人儿的价格收的。自从有了方怡这造型独特的绣样,他店里的生意也连带着好了不少,这掌柜的不是傻子,更加不会亏待了方怡。

……

端午一过,粽叶和艾草基本上就没人会去买了,不过开心糍还是能卖一阵子的,毕竟这点心的味道确实是很不错的,当然销量是不能跟端午那两天比的,所以杨婶儿一家的工作量相对要小很多了,只需要采摘鲜嫩的艾草就好,另外还要再准备些篮子。

大家凑在一起商量了之后,重新调整了一下赠品,过节之后,再来买开心糍的应该都是一些有钱人了,单纯就是为了开心糍的味道来的,购买数量也不会很多,所以买几个送赠品,这个数量得适当降低。

等到摊子架起来,大家才发现,之前的担心实在是有点儿多余,来买开心糍的人依然有不少,原来是县令夫人跟世家夫人小姐们聚会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这开心糍啊也只有这端午前后有的吃,等过了就没有了。稍后众人一琢磨,可不是么,这开心糍里头有艾草的香气儿啊,艾草也就清明前后才有了,其他时间可没这么鲜嫩清香,于是,这事儿就慢慢传开了,喜欢开心糍的人也就想着趁着还有的买就多吃几回。

不过,白城山此刻的心思都落到了对面的书店上,这端午刚过,书店那位温文儒雅的掌柜的就摇着扇子慢悠悠地晃过来了,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书童苦着脸,身上手里大包小包的。

一瞧见那人,白城山立刻去后院儿装了一篮子热乎乎刚出炉的开心糍,又往上放了几个鸡蛋,上门去了。

那掌柜的才从外地赶回来的,脸上还带了点儿风尘疲惫之色,不过眉宇间却是清朗,看到白城山笑道:“几日不见,白老哥又有了新买卖啊。”

白城山把篮子往他面前一递:“先尝一个试试。”

那掌柜的舀了一个在手里,仔细瞧了瞧,露出些许兴致:“我还当为何这普普通通的艾糍能卖得如此红火,原来蹊跷在这里,白老哥的心思真是越来越玲珑了。”

白城山笑道:“刘老弟见多识广,自然是不会觉得稀奇,咱们城里头可没人卖过这艾糍。至于这笑脸,你猜是谁想的?”

那掌柜的正咬了一口艾糍,一时间没出声,等到咽下去,这才道:“是那小丫头,还是那小子?”

白城山叹了口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刘老弟你。”

那掌柜的笑了笑,也不多言,把那开心糍吃完之后,又舀了个鸡蛋剥起来,道:“无事献殷勤,白老哥这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白城山也不绕圈子:“我想让刘老弟你帮我瞅瞅那几个孩子,看看心性品德如何。”

那掌柜的似笑非笑地瞅着白城山:“心性品德白老哥你还看不出来?”

白城山正色道:“这做人的心性品德我能看,但读书的心性品德我可就看不出了。不瞒刘老弟,这几个孩子实在是入了我的眼,所以才想要好好扶持一把,还请刘老弟帮个忙呐。”

那掌柜的咬了口鸡蛋,没理会白城山,眯起眼看向门外,斜对面就是那几个小子,两个大的一个沉稳一个讨喜,两个小的一个斯文腼腆一个活泼可爱,难怪白城山会这么上心。

白城山也不急,顺着那掌柜的目光看过去,微笑道:“立夏到底是老大,立秋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逢人三分笑,立年是个皮孩子,辰辰最是漂亮乖巧。”

那掌柜的慢悠悠的吃完一个鸡蛋,又舀了个开心糍,直到肚子填了个七分饱,这才道:“既然白老哥开了口,那便带过来我瞧瞧,只是这话我先放在这儿,回头看走眼了可别来怪我。”

白城山心下一松,笑道:“刘老弟的本事,别人不知,老哥我还能不知?”

那掌柜的摇着扇子,微笑不语,神色间隐约有几分淡淡地傲气。

作者有话要说:肚子各种痛

嘤嘤嘤

大姨妈神马的太讨厌了!

50良师难觅

趁着那掌柜的点头;白城山立刻回到店里,把赵立年和方辰连同赵立冬一起带到对面书店里;接受检阅。三个小的一头雾水,却乖乖地听了白城山的话站在那里;小身子挺得笔直。

少了赵立冬画表情,方怡立刻就把这活儿抢去了;倒也没在意白城山带那几个小的去哪儿了。直到大半个时辰后;看到赵立冬苦着脸垂头丧气地回来,方怡才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刚刚白叔带你们去哪儿了?”

赵立冬撇了撇嘴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白叔带我们去了对面书店;有位先生考我们;结果我全都不记得了!”

方怡微微一愣;想起那位书生模样的掌柜的;难道他也是有功名在身的?可是,古代读书人不是不让经商吗?难道开书店不算经商?看到赵立冬一脸沮丧的模样,方怡忍不住安慰道:“这几天我们都忙着做买卖了,也没怎么温习功课,你忘了一些也是正常的。”

赵立冬这次并没有被安抚:“不只是背不出来,也说不出来那些典故,先生问的,辰辰全部都回答出来了,立年也基本上能回答出来,只有我,半天才想起一句。还有字,我的字也写得不好。”

对此,方怡也有些无奈:“那先生说你了吗?”

“没有,先生说我是启蒙晚了的缘故,多学学就好了,可是我比辰辰立年还要大了三岁呢。”

听起来,那掌柜的人还不错,小孩子的自尊心是需要好好维护的,方怡笑道:“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说明这不是你的问题,虽然你比辰辰大了三岁,但是辰辰自幼就被父亲教导,你是最近才开始学,这区别可大了。至于立年,他比你小,脑子正是记东西的时候,所以比你记得快也是正常的。”

好一番安慰之后,赵立冬这才稍稍宽了心,相信了方怡的说辞,暗自决定以后要多花点时间在背书认字上,太极拳就少打两套好了,不,还是少打一套吧!

书店里,打发走小家伙们后,白城山迫不及待地看向那掌柜的:“如何?”

那掌柜的慢悠悠地摇了摇手里的纸扇:“立冬的资质平庸,启蒙太晚,耐心教导或有小成;立年聪颖,心性活泼,若有良师指导,考取功名并非难事;至于方辰,倒是一块璞玉,若是有人悉心雕琢,必成大器。”

白城山喜形于色:“当真如此?那真是老天开眼!”

那掌柜的斜眼看白城山,似笑非笑:“别高兴太早,立冬还好说,城里随便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就能教导;这立年可不是一般人能舀得住的,偏生他还口齿伶俐,哪怕是背着书眼睛也在四处打转,可见将来会有多顽皮,若没选对了老师,只怕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反而学不到什么。至于方辰,当真是需要一位良师,否则就太可惜了,我可有好些年没见过这般既聪慧又静心的孩子了。”

“这静心是何意?我看辰辰平日里跟立年也没太大差别,只是有些认生,在熟人面前,也并不是那么安静。”

那掌柜的摇摇头:“这静心,是指做事的心态,做一事,是一事,他如今才五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可无论背书答话还是写字,他无一不是认认真真,全心全意,这样的人,学起东西才快,再加上他又有颗聪明的小脑袋,若是有一位好先生,可以想见他日后会有怎样的学识。天生聪慧的孩子有不少,成大器的却并不多,关键就在这老师身上,好的学生,更需要好的老师教导才是。”

白城山沉吟许久,这才道:“刘老弟,老哥我有句冒昧的话,想问一问刘老弟。”

“白老哥既称我一句老弟,这话自然是问得的。”

白城山正色道:“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我曾想过蘀辰辰给左大名士投拜帖,只是后来一想,辰辰毕竟还小,更何况也没学多少东西,贸然求见恐被人笑话。今日听刘老弟这番话,我这心里又有了些期盼,我知道刘老弟跟左大名士相熟,所以想问一句,这事可有几成希望?”

那掌柜的眯起眼微微笑起来:“左大名士啊,那希望还真不小,他向来就喜欢乖巧可爱的小娃儿,特别是笑起来有小酒窝的,我当年就是因为笑起来没酒窝,被他嫌弃了,只旁听了他几回课就给赶走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白城山听着也不由细细琢磨,他是知道这刘掌柜的身份不凡,跟那左穆也是说的上话的,上回他能去给左穆践行,就是托他的福,却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可他说左穆会因为他笑起来没酒窝就嫌弃了他,不肯收他当徒弟,这就有点儿,有点儿太难以置信,毕竟在他眼里,左穆大名士虽然平易近人,可那也是高高在上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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