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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芳华-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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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洀洀惊喜又羞赧的神色,心中仍记得这是最爱的妹妹,可感情却找不到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壳子。

他轻轻呷了口酒,思绪飘得很远。

第068章青梅竹马

“什么?”

忠武侯托兵部侍郎,暗示陆茂此事的时候,陆茂震惊了。

他想过和洀洀之间的千难万险,却压根儿没想到颜浧一回京,就应下了此事。

太蹊跷了!

颜浧和陆落的恩怨,陆茂最清楚,陆茂以为,颜浧绝不会将妹妹给他的。

他陷入两难境地。

“这是……忠武侯的意思?”陆茂仍是不敢相信。

他要见洀洀一面。

“是啊。”兵部侍郎笑道,“陆大人,您的前途来了,恭喜恭喜啊!”

颜家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忠武侯更是军功卓越,做了颜家的女婿,还不是平步青云?

兵部侍郎有点羡慕,要是自己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陆茂苦笑着,先送走了兵部侍郎。

他打听到颜浧进宫了,就从后门摸到了忠武侯府。

洀洀吃惊:“你可不能乱来,被三哥抓到了,说你行为不端,再生波折!”

说到这里,倒好像自己迫不及待要嫁他,洀洀脸微红。

陆茂也顾不上这些儿女私情,问洀洀:“忠武侯为何说起咱们的事,是你求他了?”

“没有。”洀洀低声道,“肯定是乳娘告诉了外祖母,外祖母告诉了三哥哥。”

这是她的猜测。

三哥去见了外祖母,回来就说这话,洀洀自然以为是外祖母帮她说情了。

“他怎么会突然提起你的婚事?”陆茂又问。

洀洀疑惑看着他:“要是你妹妹年过二十了,你不考虑她的婚事吗?”

说着,她就不悦了。

她今年都二十了,她堂妹比她小两岁,孩子都会叫娘了。

妹妹!

陆茂灵光一乍,倏然想起了什么。

他也有个妹妹,在皇帝身边呢。

安抚了洀洀几句,陆茂匆忙去找闻乐喜。

陆落母女离京,陆茂和闻乐喜关系亲密,只当是个长辈。

“……叔公,您说这是怎么回事?”陆茂跟着陆落,也喊闻乐喜叔公。

这几年,闻乐喜很照顾陆芙和陆茂。

闻乐喜倒是心中有数。

“忠武侯比任何人都擅长揣测圣意。”闻乐喜道。

“圣意?陛下想让我娶洀洀?”陆茂觉得不可思议。

“陛下想让颜家做你的靠山!”闻乐喜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多年,还是没涨见识?

“颜家?”陆茂这时候,恍惚明白了什么。

陆茂的靠山,可以奠定他以后的地位;他的地位,就是陆芙的靠山。

“芙儿出不了宫。”陆茂怔愣中呢喃。

闻乐喜也叹了口气:“他十二岁的时候,刚比陆姑姑高一点,就会把她抱在腿上,说将来要娶她做皇后,他可不是个奶娃娃!”

皇后,外头没个靠山,没有强大的外族,如何服众?

皇帝在等,等陆茂取得功名,等陆茂学得钻营,甚至等陆茂傍个势力强悍的姻亲!

皇帝自己不能提醒陆茂,怕露出马脚,他寡母幼儿的,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闻乐喜却是时常点拨,还带陆茂认识不少的官员。

这个瞬间,陆茂醍醐灌顶!

宫里的流言蜚语,也不是第一天传到坊间,陆茂将信将疑,直到今天才彻底信了。

“芙儿呢,她愿意留在宫里吗?”陆茂问。

“九年了……”闻乐喜轻声道。

小皇帝第一眼瞧见了陆芙,就喜欢上了她,她比他大七岁。

他十二岁就比陆芙高了,他拥抱她,得到了她的亲吻,她的服侍。他们俩相互学习,懵懂情开,陆芙是皇帝的女人。

结果,还有那么多人在问,她会出宫吗?

大家都在装糊涂!

太后多次请皇帝封陆芙一个才人,免得宫里嚼舌根,皇帝都不送口。

既不封陆芙,又不让她走,太后也不明白皇帝的用意,亦或者说,太后也不敢相信皇帝的打算。

陆茂沉默了,闻乐喜也不语。

好半晌,陆茂的心思转回来,他略带惊讶问闻乐喜道:“忠武侯最疼洀洀的,他明知是一场权势的交易,怎舍得把洀洀推出来?”

“人是会变的。”闻乐喜脸微冷,“他军功太高,多少眼睛盯着他?他也需要新的助力。”

忠武侯没那么在乎洀洀了。

这个认知,让陆茂微愣,他心疼起洀洀来。若是洀洀知道,该多难过!

第二天,陆茂就托人去忠武侯府提亲了。

颜浧答应了,交换了庚帖。

彼此心知肚明。

唯有洀洀内心雀喜,带着天真的幻想,陆茂有点不忍。

陆茂真心爱洀洀,可这门亲事,带着几分他自己都不屑的交易,他不敢看洀洀那双纯净的眼睛。

楚王也听说了,赶过来恭喜洀洀。他是喜欢过洀洀一阵子,后来新进的美人多了,就丢开了手。

颜浧抽空,去拜会了闻乐喜。

闻乐喜挺惊讶。

“……有几年不见了。”颜浧先开了口,神色冷峻,无半分善意。

闻乐喜却是副不动声色的表情:“是有几年了。”

“落落何时来看您这个叔公?”他问。

问起陆落,态度仍是冷傲,甚是带着蚀骨恨意。

他恨陆落。

“怎么,忠武侯还有闲心操心我的家务事?”闻乐喜反笑。

“我不操心你,我操心她。”颜浧冷漠道,“她在外头过得潇洒快活,我心里不乐意,她该回来了。”

他在说陆落,态度傲慢,似俯视弱小。

“公公,辛苦你一些。”颜浧又道,说罢他站起身,衣袖里一道符咒祭出,在空出划了个圈儿,焚烧起来。

闻乐喜不知何意,却感觉身体微冷,头重脚轻,他轻轻咳了咳。

“你……你做了什么?”闻乐喜斥问,身不由己跌坐在椅子上,动弹不了。

“没什么。”颜浧兀自喝茶,脸上毫无表情,并不解释什么。

闻乐喜晕眩了半晌,神志越来越模糊,他想喊人,声音却嗡嗡的。

他软软倒地。

颜浧最亲信的下属蒋凡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将军,您杀了闻公公?”蒋凡问。

颜浧瞥了眼倒地的人,不语。

“陆姑娘会恨您,这样请她回来,又有何益?”蒋凡担心道。

颜浧倏然将手中茶盏掼在地上,碎瓷四溅,怒道:“我和颜悦色请她,她就不恨我?我要死了,她都没追上来看一眼……”

还在恨那件事。

在南疆的街上,陆落明知颜浧重伤,始终没追上来。

蒋凡沉默,他扶起了闻乐喜。

闻乐喜只是昏迷,还有气息和脉搏。

“安排好了,将军,可以走了。”蒋凡道。

两人踏出院子里,满院寂静,所有人都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没人会记得颜浧来过。

第069章要乖要听话

陆落心急如焚,车马日夜不息,几个人都在颠簸中晕头转向。

石庭屡番安慰她,见她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也怒了些:“吃饭,再不好好吃饭就敲断你的腿。”

水长宁眼风微过,瞥了下石庭。

石庭认识陆落十年了,看着她从那么小的娃娃,长成如今这幅妖魔鬼怪的银发模样,不嫌弃她。

他常拿陆落取笑,这姑娘一直都是他的“小落落”。

如今不过是几句闲话,他师父的眼神就递过来。

水长宁不会说狠话,甚至一个严厉的眼神都没有,可石庭心下明了:水长宁不喜石庭把陆落当孩子。

石庭尴尬咳了咳。

陆落仍在担忧。

等她到了京城时,已然是夏末,京师秋叶渐落,她到叔公家门口的那天早上,银杏树叶缀了满地的金黄。

陆落敲门,小太监吓住了。

后来,是一清出来见了陆落。

“姑娘,您……”一清震惊,看着陆落的银发,几乎要哭出来,“您怎么……”

陆落没有理会,直接问:“我叔公呢?”

“公公还在晕迷。”一清道。

闻乐喜已经晕迷了将近三个月。

这段日子,小皇帝来看过他三次,请便了名医,都束手无策。

好在闻乐喜虽然昏睡不醒,气色却没有退。

一清每日定时定量灌水和补药,维持着闻乐喜的性命。

陆落一进门,就瞧见他叔公的屋子里,布了个凝聚煞气的法阵。

法阵是两阵相扣,很繁复。

“颜浧!”陆落几乎咬牙,认出是颜浧所为,这是她师门的手法。

在闻乐喜府上布阵的,果然是颜浧。

颜浧为了请陆落,已经不惜残害陆落最亲的人。

陆落咬紧了唇。

她用了半个时辰,才将法阵一一去除。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叔公才慢悠悠醒过来。

“落儿,你怎来了?”闻乐喜吃惊,同时也看到了陆落的银发。

当初陆落离京时,还只是发梢灰白,没现在这么严重。

闻乐喜同样吓到了。

陆落抱住他哭:“叔公!”

闻乐喜哄了她半晌。

后来,闻乐喜也知道陆落匆忙进京的缘故,更知道自己昏睡了三个月。

“……我已经不记得了。”闻乐喜不知为何会昏迷,“我最后记得的事,是陆茂来跟我说,他要和忠武侯府结亲。”

“没事的,叔公,不记得就不记得啦。”陆落笑道。

陆落带着石庭、水长宁,桑林珠主仆俩,暂时住在闻乐喜府上。

桑林珠和锦娘化作陆落的丫鬟。

“你这两个丫鬟,倒也伶俐。”闻乐喜道。

陆落每天早起,都要强迫闻乐喜散步,围着院子走一个时辰,走得闻乐喜腿脚酸软。

“我知道很难。”陆落担忧道,“可是您躺了三个月,再不动动,以后更难了,您还得长命百岁呢。”

闻乐喜就打起精神。

祖孙俩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陆落把自己这几年的事,都告诉了闻乐喜。

“你一直没回家?”闻乐喜问。

陆落颔首。

说起父母,闻乐喜和陆落一样,希望他们永远留在湖州府。

“京里不太平了,别回来才好。”闻乐喜道。

到了第四天,颜浧来了。

闻乐喜不记得颜浧弄晕他的事,所以恨意是有的,却不强烈。

陆落则暴怒。

她匆匆出去见了颜浧。

颜浧站在外院的屋檐下,金灿日光洒了他满身,他笑容和煦,眼眸明亮,像等待心上人归来。

陆落更怒。

“你敢对我叔公下手!”陆落反手就想掴他一巴掌。

手却被他捉住了,他带着无赖的浅笑:“要不然呢,如何叫你回来?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你总得回来。”

他说罢,就吻了下她的掌心。

一阵酥痒。

陆落用力抽回了手,掌心带着他唇的温热,她用力在胳膊上擦了擦。

“要怎么算账,忠武侯?”陆落抬眸,明亮的眸子冰冷,在银发的映衬下,似凝了层霜,“我欠了你多少?”

冷艳动人。

“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情账,自然是肉偿。”他倏然俯身,在她耳边道,然后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陆落心头震撼。

颜浧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冷血且无赖,轻浮滑油。

陆落用力推开他,却早已被他抱住了腰。

他哈哈笑起来:“像只猫!”

他喜欢看陆落张牙舞爪,别有韵味。

陆落心却全沉了下去,闷闷的发紧,她遏制不住想要一刀捅死他的冲动。

她用力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却被他反手夺了去。

“你骗我到京里,只是为了这样?”陆落沉稳的声音问他。

他居然恬不知耻的点点头,更用力抱着她:“就是为了这样!”

“你以前可没这么急色!”陆落咬牙,冷冷鄙夷他,想要挣脱他铁箍般的怀抱,“我真瞧不起你!”

挣脱不开,他却很享受自己在他怀里磨来磨去,陆落就不挣扎了,背后紧绷。

颜浧很认真的想了想。

他收敛了笑容,倒也不严肃,态度轻松愉悦对陆落道:“两辈子都是我先遇到了你,我百般讨好你,取悦你,将你捧在掌心,围着你转。

结果呢,我两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心。前世我死的时候,你躺在别人怀里;今生你知我要死了,仍是在跟旁人快活。

围着你转,你就瞧得起我了?我看未必。落落,以后要听话。

你乖呢,我就对你好一点;你若是不乖,我们就拼死一搏,看谁心更狠手更毒,谁死在谁手里。”

他微微垂眸,瞧见她气得铁青的脸,笑了下:“你父母带着孩子们,快要到京里了。”

陆落心头一缩。

他在她耳边,喷薄着炙热的气息:“落落,你的枷锁来了,你斗不过我的!”

他终于松开了陆落,轻轻撩拨她鬓角的银发,轻叹道:“真好看,这是为我而生的银发,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陆落咬住了唇。

他转身离开时,陆落丢了个符咒,结果被打了回来。

他的术法更胜她。

他已然不是陆落认识的颜浧,他变了模样,添了戾气。

他恨陆落!

同时,他为了争那口失败的闲气,他为了证明自己在爱情里也赢过,他要陆落!

已经是个改头换面的人了!

“疯子!”陆落咬牙咒骂。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疯了,陆落脸色铁青。

又添一劲敌!

师父曾说,她和颜浧若没有姻缘,就是孽缘。陆落此刻全懂了,师父果然没骗她。

第070章趁醉行凶

叔公并无大碍,太医诊断也说神奇,身体没有太大的损耗,就是气血虚弱,除了补气,就是要多活动筋骨。

陆落帮他揉按小腿,带着他散步,闻乐喜察觉陆落生怕他死去,心中温暖,同时也顺着她。

陆落到京安定下来,暂住叔公家,桑林珠和锦娘装扮成陆落的丫鬟。

她们主仆扮得很好,因原本就是红婆婆的侍女,连叔公也夸她们伶俐。

可陆落还是想念她的倚竹和碧云。

陆落到京,除了颜浧,其他人都不知道。

等陆落彻底确定了叔公无事,心中重石放下,她派人去请陆茂。

陆茂高兴来了。

和其他人一样,陆茂看到陆落的银发,先是一阵发愣,而后关心难过了几句,同时发现陆落看上去稚嫩,又是惊叹。

“去看看我的院子!”一番契阔之后,陆茂对陆落道。

他还是小孩子脾气。

陆落说好,就跟着去了。

他们两个人坐在温暖的炕上,半推开轩窗,一株盛绽的木樨树将幽香暗递。

堂兄斟酒,两人说起旧事。

一别七年整了!

“我们都这样漂泊,估计是陆家的祖坟不好,你、芙儿,还有我。人家像咱们这么大,孩子都遍地跑了。”陆茂酒意上头,感叹道。

他今年三十三了。

他一个同僚比他大两岁,抱孙子了,请他去喝酒的时候,陆茂深受刺激。

陆落失笑。

她缓饮半口酒时,丫鬟进来通禀:“忠武侯和乐安郡主来了。”

陆落微愣。

陆茂解释道:“忠武侯军功太高,朝廷已经没什么能封赏他的,他就给洀洀请封了郡主……”

陆落恍然。

一转眼七年了,那个怯生生的小洀洀,已经成了乐安郡主。

所有人都变了……

丫鬟去开了门,颜浧和洀洀走了进来。

陆落站起身。

七年未见,洀洀长大了,也长开了些,比从前添了妩媚,是个风姿绰约的佳人。

“陆……陆姑娘。”洀洀咬唇,半晌才勉强称呼。

她眼中倏然有了晶莹的泪。

颜家舍不得陆落的,唯有洀洀。

陆落也站起来,拉住了洀洀的手。

洀洀眼泪就滚下来:“你常梦到你,你是不是忘了我?”

“没有,我也常想起你的。”陆落替她擦眼泪。

颜浧立在身后,上次相见时的无赖表情尽收,沉默不语。

他不说话的时候,威严肃穆,陆茂就有点怕他。

这哪里是大舅哥?陆茂总觉得是岳父!

这才像陆落认识的颜浧。

两个人的饮酒闲谈,变成了四个人。

大家都默不作声。

颜浧先站起来,道:“我出去走走。”

然后,他邀请陆落,“陆姑娘,陪我一行可好?”

陆落道:“我头晕。”

“要我抱你吗?”他俯身问,声音不小,语气却暧昧酥麻。

陆茂和洀洀都望过来,同时又会意低下头,装作不懂。

陆落拳头攥起来。

她跟着他离开了屋子,让陆茂的后院去。

这院子是陆落帮陆茂买的,也是陆落帮他装修的,她很熟悉。

秋风温热微醺,拂面而过时,陆落的酒意却越发浓烈,她口干舌燥,而且很热。

她脸醉红了。

颜浧扳过了她的肩膀,说:“好看!”

“银发好看?”陆落反唇相讥,“你很得意?”

女人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凭什么不得意?

内疚和弥补无法缓释五脏六腑的抽痛,颜浧就打算换个方式,让自己过得更心安理得些。

“当然得意,是个男人都会得意!”颜浧低声,凑近了她。

陆落往后躲,他就趁势一用力,将她压在身后的石柱上。

他将她挤在自己和石柱之间,不留半分空隙。

陆落肺里的空气被他压空了,她抬头启唇,想要吸口气。

颜浧冰凉干燥的唇,就在她唇瓣上摩挲,他挑逗着,想吻却又不吻下去。

“流氓,无赖!”陆落骂道,“贩夫走卒都比你体面!”

“我要什么体面?”颜浧轻笑,对她的刻薄不以为意。

他不在乎她的感受了,所以她怎么说他、怎么骂他,他都过耳不过心。

这样真轻松,想怎么来都行,颜浧从未如此欢喜过。

他从前两次的失败,也许就是败在顾虑太多上。

“你不要脸,我还要!”陆落使劲踢他。

他的小腿,比铁柱子还要硬,陆落没踢伤他,自己的脚趾却疼了起来。

“松开,我的颜面被你败光了!”她的酒意在折腾中,越来越浓烈,她脑袋开始发沉,沉得她快看不清眼前这货的面目了。

“颜面?”颜浧低低笑道,吻了她的面颊,“不要想太多,你觉得你还能在京中寻门亲事吗?我们都声名狼藉,索性破罐子破摔,寻些乐子……”

他说完这一句,就低头吻了她,吻得非常用力。

宽大结实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他狂烈迷乱吞咬着她的唇。

他压得更紧,几乎要把她和他一齐嵌入这石柱里,长长久久的做一樽粘合的雕塑,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谁也分不开,逃不掉!

“落落!”他从唇齿间旖旎着她的名字。

陆落这时候,已经快要晕了,她几乎窒息被他揉搓着,四肢无力推不动他,脑袋中浑浊,更是想不到怎么报复他。

颜浧不惜用闻乐喜逼迫陆落回来,自然是打算好了如何折腾她。

他有备无患。

他松开陆落的唇,往往下滑,撕开了她的衣领,吻她细柔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香腻的柔软。

陆落没有动,她的酒终于醒了大半。

她开始念咒。

颜浧倏然停下来,他肚子一阵剧痛。

“给我下蛊虫?”颜浧心知肚明,笑道,“很厉害嘛。”

熟悉那阵剧痛,他忍着不动声色,只当不存在。

而陆落的反抗,激怒了他。

他用力一撕,将她褙子的衣襟撕开,露出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薄薄的肚兜,肚兜里微颤的一对嫩白。

陆落的蛊虫,让颜浧腹痛如绞,这个疯子却恍若不觉,撕开了她的衣裳,露出了她最私密的身体。

这是在她堂兄的后院,丫鬟们随时可能进来。

他已经疯了,疯到不顾一切。

正常人去跟疯子碰,要么也疯了,要么一身狼藉。

陆落停住了念咒,紧紧收拢自己的衣襟:“颜浧,你已经连畜生都不如了!”

她唇色惨白。

“那我可以做个蛊虫!”颜浧不以为意,附身继续咬她的耳朵,“钻到你肚子里……我比那只蛊虫好,我会让你快活。”

他已经无耻到了如此地步。

他恨极了陆落。

陆落亦恨极了他!

第071章爱情的舍与得

陆落的父母果然离开了湖州府,正在准备北上。

颜浧的法子,无非是闻乐喜病重、陆落病重等,否则父母也不会匆忙拖家带口赶来。

亲人生病这种消息,哪怕明知可能是陷阱,也不得不踏入……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那岂不是最后一面也见不上,悔恨终身?

颜浧稳赢不输。

陆落急匆匆赶回闻乐喜府上,没有和堂兄道别。

她已经瞒不住了,把事情原委告诉了叔公。

闻乐喜就知道,原来他晕迷三个月,是颜浧搞鬼的。

“混账东西!”闻乐喜大怒,一怒就隐约有点印象,颜浧面目可憎站在他面前,说他操心五娘,不操心闻乐喜的家务事等。

闻乐喜还以为自己是做梦。

“他简直是无法无天!”闻乐喜怒喝。

他如此一说,陆落倏然心情灰败。

颜浧有无法无天的资格。

颜浧恢复了他的术法,他几乎和柏兮持平,不相上下,天下术士都不及他;他在军中位高权重,军权八成在他手里;他是地位尊贵的忠武侯,朝中人脉广。

皇帝忌惮他,朝臣害怕他,术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确无法无天了!

颜浧似乎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无所忌惮。

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甚至不珍惜陆落的家里人了。

颜浧肯定以为,陆落会跟他们一样,拥有长长久久的生命,一世家人无非是过客。亦或者,他们相依为命的兄弟可以互相残杀,家人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曾经颜浧很冷酷,对颜家也谈不上感情,但是他也有他珍惜的家人,他的外祖母、他的妹妹洀洀、他的兄弟楚王、他的好友宋义山和成阳大长公主。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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