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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芳华-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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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颜浧很冷酷,对颜家也谈不上感情,但是他也有他珍惜的家人,他的外祖母、他的妹妹洀洀、他的兄弟楚王、他的好友宋义山和成阳大长公主。

现在,这些人他也未必在意了。

“……叔公,您立马派一清去拦,能拦住我爹娘最好!”陆落道,“拦不住也要提前告知他们,让他们提防!”

她母亲是柔弱女子,她继父断了条腿,十娘八岁,幼弟两岁,就这么这些人,如何提防颜浧?

能劝他们回去最好了!

“好,我立马派一清去!”闻乐喜道。

陆落亲笔给母亲写了封信,告诉母亲信任一清,哪怕是京里翻了天,也绝不要上京。

“让一清把我爹娘送到八坨山去。”陆落道。

柏兮在八坨山。

和颜浧相比,现在陆落更信任柏兮。

她把一清叫到了跟前,告诉一清如何去找她父母,同时告诉一清,怎么去八坨山,到了八坨山的河边,如何跟对面的人联系等。

交代清楚之后,一清第二天就出发了。

陆落的心情才稍定。

这天,陆芙亲自到闻乐喜府上,看望闻乐喜。

陆芙不知陆落来了,只是隔三差五出宫,代表皇帝看望闻公公。

姊妹俩时隔八年再见,彼此都换了模样。

竟有隔世之感。

陆芙小时候跟只猴儿似的,上蹦下窜,泼辣活泼。如今,她穿着管事宫人的衣衫,梳了发髻,面容绝美,举止端庄。

二十五的陆芙,褪了少女的青涩稚嫩,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她似朵盛绽的牡丹,华美灼目。

陆落眼角微湿:“五姐……”

陆芙捂住唇,眼泪落得更狠,上前拉住了陆落的手:“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漂亮!”

她提也不提陆落的银发,甚至不多看一眼。

宫里八年的洗礼,陆芙那些幼稚不倨的性格,全部被打磨得干干净净。她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像是精心装饰过的,不叫人抓住半分破绽。

她扶陆落的时候,陆落发现她左手背到袖子里,有一条狰狞的疤痕。

陆落微愣,拉住了她的手,往上一撩衣袖,伤痕缠绕着她的整条小臂。

陆芙急忙遮拦:“不小心被开水烫的……”

她使劲拉下袖子,眼底带着几分急切,不想和陆落聊此事。

陆落心中酸得厉害,这胳膊是怎么弄的,再也问不出口。

“你是从湖州府来的,家里怎样?”陆芙问。

陆落跟她说了很多湖州府的事。

二太太每年都派人上京,给陆茂送钱财,让他打点官场,顺便带来家中消息。

每每有人从湖州府来,陆芙都要借口到闻乐喜府中,见上一面,问及故土。

说完了湖州的事,陆落也告诉她,“我四年没回去了。”

陆芙出宫只有半个时辰。

路上耽误了一会儿,再闲坐两刻钟,什么话也没说尽兴,她就要走了。

陆落很伤感。

“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陆芙道,“你不走吧?”

“我暂时不走。”陆落道。

陆芙微笑,笑容恰到好处的优雅。

陆落小时候最羡慕陆芙,活得恣意快乐,无忧无虑。

可现在,陆芙身上的每一份稳重,每一点戒备,都是用伤疤换来的。吃过亏了,就洗心革面了。

她手背那条狰狞的伤口,不像是开水烫的,倒像是有人用烙铁,一寸寸印上去的。

陆落不寒而栗。

等她走后,陆落问叔公:“她那伤,是谁弄的?”

陆落知道那人的生辰八字,没有见过,却不知她的姓名和地位。

“周贤妃。”叔公道。

周贤妃是当初进宫的那四个女孩子之一,年纪最大,最想争宠为后。她是颜家的姻亲,深得太皇太后的器重。

此事发生之后,太皇太后力保,若是闹大,朝廷又是一番风波。

太后苦劝皇帝,压下此事,他们母子没有势力相抗衡。

陆芙初进宫门时,性格张扬,会教皇帝和太后马球,何等洒脱。

因此,她树敌无数。

吃了数不清的亏,甚至连皇帝都为难,她慢慢就都收敛了。

“……叔公,我五姐她怀过孩子!”陆落通过相面,发现了这一点,她透不过气来。

闻乐喜不语,沉痛良久才说:“嗯,她原本要母凭子贵封昭仪的,可她吃坏了东西,孩子落下来四个月,成型了,是位公主,此事瞒了下来,知道的人不多……”

陆落遍身发寒。

没有术法的女子,没有强大的家庭支撑,在后宫就是柔软的草,谁都可以践踏。

“她怎么不出宫来?”陆落问,“她八字里,注定没皇后、太后的命……”

“陛下不让。”闻乐喜道,“她也不舍。”

陆落怔住。

“她不舍吗?吃了那么多的苦。”陆落声音嗡嗡的,“我以为她在宫里锦衣玉食。”

“若她只是个管事的姑姑,自然是锦衣玉食了……”闻乐喜叹气道。

陆落沉默。

第072章吃醋

陆落见到了陆芙,心里郁结了一整天。

叔公说“众生皆苦”,陆落深有感触。

和这个年代绝大多数的女子相比,陆落是非常幸运的,她的命运自己能做主。

她为数不多的敌人,是像颜浧之类,而不是这吃人的礼教、肮脏的权力把戏。

她算是从世俗中跳脱出来。

如今她满头银发,哪怕她想入俗世,别人也不会把她当个平凡人。

叔公告诉陆落说:“陛下想封陆姑姑为皇后,他隐藏得很深,从来不说,但是我和太后心知肚明,亦不敢言明。

别说朝臣和世族,就是太后和我,也觉得此事万万不可,陛下又何尝不知?

陛下知晓后宫手段厉害,封了陆姑姑,入了后宫,就要和其他妃子平起平坐,陛下护短只会让她更惨。

思虑再三,陛下不顾太后和我的谏言,执意将陆姑姑作为女官留在自己身边,日夜守着她。

所以,陆姑姑至今还没有名分,陛下在等,等陆家成为新贵,陆姑姑有了靠山,或者生了儿子,再封赐她。

不过,陆姑姑而后再也没怀孕。之前那次落胎,只怕是有人用了猛药,她这辈子啊……”

陆落想起初见陆芙时,她一袭玄色束衣,坐在高高的马上,挥汗击球,风姿飞扬,比任何女子都要洒脱。

陆芙也曾说,她要做将军,和男人一样征战四方。

陆芙入宫,就是不想嫁人,将来得到皇帝的信任,出宫之后可以破格封赏她,让她女流之辈入军。

哪里知道,这情情爱爱的,最终还是没躲过去。

这些理想的磨灭,不知是否带着血泪?

陆落到京的消息,而后也慢慢传开了。

第二个来看陆落的,是陈容枫。

一别又四年,原本就不太熟悉的人,陆落如今更陌生了。

她看到陈容枫,张口想问候一句,却憋了半晌,不知该问候什么。

陈容枫惊讶看着陆落,心想:“她越发年幼了……”

原以为她长大了,慢慢可以弥补他们年纪上的差距,哪里知晓她越长越稚嫩,自己和她的更远了些。

陈容枫心头涌上几分无奈。

“我听说你出去学道了,这次到京里来,以后还走吗?”陈容枫温柔问道。

陆落也不知。

“人哪能预知后事?”陆落笑道,“以后走不走,我也说不好。”

陈容枫失笑。

陆落又问他:“你这几年身体还好么?”

陈容枫立马想到,他见到垂垂老矣的长辈,也会问候对方的身体状况。

陆落如此发问,让陈容枫脸色微黯,总觉得勉强笑道:“挺好的,这几年都没怎么生病过。”

“……前几年有段日子病得厉害,没有去成江南,不过我听闻第二年你就离开了。”陈容枫又道。

陆落颔首。

她几乎没什么话说。

而陈容枫口齿不算特别伶俐,在她面前莫名拘谨,同时想到对方是个小姑娘,自己应该成熟稳重些,偏又拿不出来。

一时间心念百转,他竟沉默良久。

闻乐喜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他们俩闹僵了,屋子里气氛沉闷。

闻乐喜来了,陈容枫和他闲聊起来,话题投机,聊了半个时辰。

陈容枫离开的时候,陆落送他到大门口。

“重阳节去登高,可好?”陈容枫欲走,回身见她立在高高的丹墀上,衣袂微扬,从前的心动都回来了,甚至更加强烈,他鼓起勇气道。

他说罢,陆落微微拧眉。

在湖州府,有几次陈容枫出去玩,结果都不是很理想。

其实他们一点共同的话题也没有,陆落话不多,陈容枫亦非油嘴滑舌,使劲找话题,很累。

“我想陪叔公去。”陆落明确拒绝了他。

陈容枫眼眸一黯,说了句应该的,就转身走了。

陆落站在门口,看着他马车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舍不得么?”倏然,她身后传来声音。

是颜浧。

陆落一惊。

颜浧不知何时,竟然站在她背后,闲庭信步般在她叔公的院子里来回。

陆落想起上次的轻薄,眼底起了杀意。

颜浧亦瞧见了,笑道:“想要谋杀我?我看不必,你的术法还不及我,而你的蛊术平平,我的五脏六腑经过了萨满药汁的浸染,你毒不死我,最多是疼疼,你不必费这个心思。”

他自信满满,似乎是将她圈固在掌心玩耍。

陆落想起洀洀的婚事。

从洀洀的婚事可以看出,颜浧不在乎他妹妹。

若是从前的他,就绝不会拿洀洀的幸福来进行权力的补给。

陆落始终认为,一个人的身体里,只能有一个主导人格。

哪怕再有记忆,另一个人格也会被慢慢吞噬。

颜浧恢复记忆四年了,他做了选择。他前世的人格主导了他,他已然不是那个颜浧了,虽然他仍继承了颜浧全部的记忆。

他也不再是陆落爱过的那个男人。

陆落心中窒闷,这种情况很难处理。

她转过头,静静看着远方,心思回转间,再也理不出头绪来。

颜浧却以为她在目送陈容枫:“他只是个书生,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他是柏兮的朋友,你动他试试!”陆落回神。

颜浧失笑:“落落,我是在意墨谷,才会顾忌他的朋友。若我不在意,他的朋友又有何用?”

“你现在不在意么?”

“嗯。”颜浧回答,“没缘分,没意义!”

他把一切都放下了。

他不仅放下了陆落,也放下了他的兄弟。

他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过去那四年里,他比陆落和柏兮更煎熬。

那种煎熬,烧灼着他的理智。陆落在南疆的羞辱、淡漠,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几分理智残余。

陆落沉默不语,心中却很难过。

他继承了前世那个人格,却把前世的亲情丢开了;他明明想用颜浧的记忆活着,却很难理解颜浧所维护的东西。

他是混乱了。

“你彻底疯了。”陆落道,“我不认识你!”

这不是气话,颜浧是真的疯了,他现在不知自己到底要什么,他的选择更是稀里糊涂。

他再也不是陆落的颜浧,他是前世的人,宁墨谷的兄长,落落的丈夫,千衍的徒弟。

他不是洀洀的哥哥,更不是陆落爱过的颜三郎。

第073章前世与今生

陆落不了解人性,她无法理解现在的颜浧,在她眼里,他就是个疯子。

他最疯狂的是,当天大摇大摆不经过允许进入闻乐喜的院子之后,晚上又偷溜陆落的卧房。

那时候陆落就更衣躺下了。

桑林珠主仆二人住在隔壁厢房,已经没了动静,估计是阵法锁住了她们。

一路北上,因陆落太着急闻乐喜,马车很快,桑林珠受不了颠簸,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原本要多教陆落一些蛊术,最后却只教了很简单一样。

蛊术和术法一样,咒语是死的,蛊虫是不变的,想要蛊术厉害,同样需要练习。

他站在陆落的帐子外。

“怎么,你要进来睡我吗?”陆落当时语气冰冷,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他每天都在刷新无耻的下限!

他果然撩起帐子,爬到了她的床上。

陆落抬手扇他。

她掌风尽量快,在颜浧眼里仍是笨拙,还没有靠近他,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我不睡你,就是想你想得厉害,想见见你,一刻也等不得。”他喃喃道,唇齿间有了淡淡的酒香。

他伸手摸她的脸,掌心粗粝:“落落,不要摇摆不定了,选择我,我们好好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想选你!”陆落咬牙,另一只手再去打他的脸。

两只手都被他捏住了。

他将衣着单薄的陆落,带入怀中。

他下巴有青青的胡茬,落在陆落的头顶,陆落挣脱不开。

颜浧又轻笑,就感觉怀里有只猫,伸出锋利的爪子,抓来挠去,都是不痛不痒。

“你总得选!”

他如此笃定了自己的地位。

陆落必须选他。

“我可以选,但是你不是备选之一。”陆落怒,仍在使劲挣扎。

“况且,我不想选了,情情爱爱的羁绊太深,我受不住,我一个人挺好!”陆落道。

颜浧又笑:“你想逃避选择,那我如何是好?我可不想一个人过。”

“你也可以另找一个。”陆落道,“生命可贵,何必这般执着?换一个人,新鲜有趣,难道不是更好吗?”

颜浧沉吟了片刻。

他笑道:“我不想换,我就要你!”

“……疯子!”陆落欲抓狂,抬起脚加入战斗。

她身体比从前强壮了,可在从军快二十年的颜浧面前,仍是不值一提。

他很快就把陆落制服了。

见陆落挣扎得厉害,颜浧索性将她裹在被子里,紧紧压在床上。

“悄声些,把人都引来,不是更让我如意吗?”颜浧笑道,“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睡了你。”

陆落一怔,果然手脚停下。

她不说话。

这一停,她心中就涌起了悲凉,一股子凉气从心底沁出,席卷了她的全身。

颜浧将她压在床上,被子凉滑,她的肌肤亦温软凉滑,颜浧心中起了涟漪,压住她的时候就有了反应。

他低头吻陆落的脸。

陆落的眼泪,毫无预兆落入了头发里。她绝不想哭,更不值得为他而哭啼,可眼泪是身体感到悲凉的本能反应,超出了陆落的预料。

颜浧吻到了微咸,停下来。

他亦钻入被窝,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银发里。

她的头发凉软清香,颜浧深吸几口气,心满意足。

“落落,不要哭了。”他低声吻着她的发丝,柔声道,“我不欺负你。从前不欺负你,以后也不会。”

陆落不语。

“我只是不能松开你,不能将你让给别人。”颜浧道,“我听说你后来……”

他听说她后来一尸三命,未死就散了一半的魂魄,所以她投胎转世的时候,没了前世的记忆。

他任由她离开了,不在她身边,她把自己弄得那么惨。

颜浧以为,别人会照顾她,可是离了他的身边,他掌控不了。

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陆落也许不再是那个落落,但是她在感情还是一团糟。

颜浧要替她做主,他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她时,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

丈夫本就是她的山,她的依靠。

“……落落,你觉得我太坏了,我却知道你心中还有我,我若是丢开了你,你会更怪我!”颜浧声音嗡嗡的。

陆落不知那句话触动心弦,眼泪流得更狠,她咬唇不语。

“你滚开!”陆落半晌才道,声音里没了哭腔。

“我什么也不做,我就这样抱着你!我娶了你,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职责。”他低声道。

他还记得陆落说过他没有履行丈夫之责。

嘲笑之余,她是不是也恨他没有尽到丈夫的本能,任由她走了?

颜浧回味过来,原来女人这么别扭!

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没有娶!”陆落倏然发狠,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次,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决,“我是陆五娘!”

颜浧微愣。

黑暗中,陆落的声音已经凉了。悲凉中带着叹息,她说:“颜浧,我是陆五娘,我不是你的落落。”

“陆五娘就是落落。”

“不是!”陆落道,“我不是。”

“你的宿相没改,那就是一个人。”颜浧坚持道。

陆落却使劲咬牙。

她想说什么,满心的话全堵在胸口,却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陆落感受到了指缝间流逝的感情。

她失去了全部!

当真正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失去了颜浧的时候,她突然崩溃了。

她紧紧拉住颜浧的衣领,大哭起来:“你把颜三郎还给我,哪怕他再混账,要打要骂也是我们俩的事,你把他还给我!他欠了我这么多,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就走了!”

颜浧搂紧了她。

“你做了选择,你没有选择他!”陆落大哭道,“你不是他!”

颜浧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比现在的陆落更混乱。

所以,他抱紧了她。

“落落,我一直都是他,你也是我的落落,你以后会明白的!”颜浧低低吻着她的发丝。

他想,陆落现在肯定也混乱,她分不清楚。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会明白,其实没有两个人。

从来都没有!

她和落落是一个人,而颜浧和前世的他,更是一个人。

第074章陆落的反击

陆落想教训颜疯子一顿!

她最不愿牵连无辜,这次却也打起了歪主意。

她和颜浧的恩怨,她需得找一个制衡他的方法,比如他半夜爬到她床上,让她忍无可忍。

术法对他无效,巫蛊对他无用,肉搏赢不了他,陆落就采取了另一个方法。

一个她自己也过意不去、觉得丢脸的方法。

九月初一的京师,金风细细,秋阳高远。

陆落和桑林珠在屋子里密谈时,颜浧闯了进来。

他穿着乌金盔甲,日光下泛出清冷决然的光,步履急促。

“这人着实无礼,用蛊虫咬死他!”桑林珠低声从苗疆土话骂了句。

陆落听懂了这句。

“他和萨满结盟,喝过萨满调治的药,蛊虫伤不了他。”陆落道。

“他来做什么?”桑林珠问。

陆落摇头。

她们说着话的时候,颜浧已经到了跟前。

他一路畅通无阻,闻家的护院根本无法阻止他。

颜浧脸色铁青:“去解了毒蛊!”

“你说什么?”陆落斜睨他,冷冷问道。

颜浧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放手!”陆落冷然。

她静静盯着他。

颜浧眸子盛怒而炙热,他恨不能捏碎她的骨头。

触及她毫不退让的眼神,颜浧的怒更添了几成。

他一把扛起了陆落。

陆落倏然凌空,心下猛震,头朝下的晕眩席卷而来。

“你住手,你做什么!”桑林珠亦大惊,和锦娘连忙追上来。

颜浧脚步很快,三两步出了院子。

他随手一翻,隐约丢出什么东西,阳光微动了下。

等桑林珠和锦娘再回神时,她们重复回到了屋子里。

院子出不去了,颜浧封锁了生吉之气,桑林珠气得跺脚。

“出不去了,姐姐。”锦娘道,“这个人也会这招!”

锦娘见过陆落用,甚是厉害,中土的术士很可怕。

桑林珠颔首。

“他怎么会?”锦娘问,“中原人都会,还是玄女教他的?”

“他自己会,既不是中原人都会,也不是玄女所教。这很难学,数千万的中土人,也只有他们两三个人会这招。”桑林珠道。

锦娘慢慢透出一口气。

“姐姐,那个人好可怕,像个鬼煞!”锦娘道。

桑林珠亦觉颜浧气势强盛,往那里一站,就透出强悍威严,让人不敢反抗他,若没有巫蛊或者术法傍身的女人,在他身边只怕大气也不敢出。

自从他进来,桑林珠亦感觉她和陆落两个人联手,对付他也是凶多吉少。

“……姐姐,他会知道是咱们帮玄女下蛊吗?”锦娘又问。

陆落实在不忍颜浧的骚扰,几番较量没有结果之后,陆落和桑林珠商量,给城外八千驻军下蛊毒。

那些都是颜浧的精锐。

他可以不在乎他的外祖母,不在乎洀洀,却肯定在乎他的兵!

桑林珠当时不同意:“我们苗疆的蛊虫,不是用来害人,而是用来治病的!”

“他们常年从军,身体里还没有点顽疾吗?我们先下一个吓唬他们的蛊毒,就是从前曼丹洛桦下过的,让人腹痛腹泻,拉出白色的软虫,同时却能治好各种肠道疾病的那个蛊毒。”陆落道。

桑林珠说:“这个我会下,可八千人太多了,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最多一次下十几个人……”

“我来下,你教我!”陆落道,“我有龙蛊!”

桑林珠问陆落为什么,陆落就说了点她和忠武侯的恩怨。

忠武侯半夜爬到陆落床上,一次可以侥幸,两次、三次呢?

陆落不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桑林珠也气愤。

她帮助了陆落。

陆落用龙蛊为母蛊,给八千将士下了苗疆那种虽然可怕却又治病的蛊毒。

下完之后,陆落彻底瘫软,手脚冰凉,龙蛊用力过度,软软歇在陆落的身体里。

当龙蛊耗尽体力的时候,就需要陆落滋养它,这时候陆落就会全身发软冰凉。

昨晚下完蛊毒,陆落打坐了一整夜,都没有恢复过来。

她被颜浧扛着,身体其实很虚弱,桑林珠见她软软趴在颜浧的肩头,还以为她昏迷了。

其实桑林珠猜得不错,陆落被倒扛在肩头,又被颜浧快步带着出去,摇摇晃晃中,她是昏过去了。

颜浧气极,带着她一路出了闻乐喜的院子时,翻身上马,仍没有放下陆落,将她扛在肩上,快马奔驰去驻地。

等他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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