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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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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掀开长袍,到底顾忌闺女在,没有扒了裤子。饶是如此,也按着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巴掌。
别看这是手掌,可打的未必就比鞭子轻了,梁满囤当即叽哇乱叫。“爹,疼啊,爹,别打了,爹……大哥救救我啊,小妹,快给我说句好话……”
梁守山虽然下了几下重手,到底念着过年,儿子又惧怕的时候,就越来越轻了。梁满囤自然感觉的到,发觉爹没有真生气,就叫的声音愈发大了。
梁田田也发现了,就故意板着脸道:“二哥欺负我,我才不给你求情呢。”又道:“爹,你狠狠的打,不然二个老是欺负我。”
梁满仓也笑道:“满囤是不老实,爹还是打的轻。”自己或许想多了,爹还是那个爹。
笑闹了一阵,气氛空前的好。
梁满囤不再怕了,就揉着屁股凑上去,“爹,你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在算计咱们家?”大清早被官府查抄的事儿让他也不安,这事儿总得有个结果。
梁守山也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来的,早有准备。
“去了一趟官府,问了曹清然,他说有人告密咱们家私自用官窑。”看到几个孩子一脸鄙夷,他就知道,几个孩子明白这里面的事儿。
“那是谁告密的?”梁满仓蹙眉,“按理说咱们家刚搬来,外面的人不可能知道,以前结交的人只怕也不认得官窑,难道是县城的人?”他到底年长一些,考虑的比较多,这一瞬间就把来过家里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越来越觉得这事儿就是曹家父子做的,真还想不到旁人。
梁守山犹豫一下,到底没提郝秀才的事儿。现在还没有个结果,他怕两个儿子心里有疙瘩,就道:“我让人去查了,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你们也别担心,咱们家到底是不同的。”五品的千户,他有这个底气。
结果过了两日,栓子把情报送来,梁守山彻底火了。
ps:梁守山这个角色开始设定的时候就是个暖爹,想着老是内宅的形象未免太单调,就给大家看看他工作的状态,希望不要吓到哪个妹子才好(*^__^*)嘻嘻……
暖爹求票,双倍了,姑娘们还不给票,小心这爹教训儿子让你们心疼(*^__^*)嘻嘻……
603毒打
“你确定查的没有错误?”书房里,梁守山阴沉着脸,可没有跟儿女时的好脾气。
栓子被抽了五十鞭子,站久了身上都不舒坦。这大冷的天,书房里温度不高,他却疼的额头一层薄汗。
别扭的站在那,栓子忙恭敬道:“肯定没有错,我细细查访了几次,甚至有人见过那人去郝家。”
梁守山点点头,半天没说话。
栓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恭敬的站了。
梁守山突然挑眉看了他一眼,“去过刑堂了?”
栓子点头,可怜兮兮的道:“康子哥管着刑堂,可真是一点儿不留情面,狠狠抽了五十鞭子,那血流的,大人您是没看到,吃多少好吃的也补不回来。”他偷眼打量,大人今天似乎还算和气。
“流血也没见你瘦了。”梁守山笑骂一句,“行了,没事儿少贫,赶紧回去歇着吧,这事儿不用你了。”随手扔过去一锭银子,“事儿办的不错,拿去看看大夫吧。”
栓子忙答应一声,笑着接了那银子。怕不有十两,果然,大人该罚是罚,对他还是很好的。内卫有自己的大夫,哪里用去外面花钱看病了,这十两银子,可不让家人过个好年。
梁守山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久到梁田田过来叫他吃饭,他才有了点儿动静。
“爹,怎么了?”梁田田看他脸色不好,一脸担忧。
“看看这个。”梁守山早就想好了,这件事儿瞒不了孩子,至少不能瞒着闺女。
“郝家竟然是文轩的人。”梁田田愣住了。一看那情报就傻了。喃喃道:“原来文轩身边的老人姓郝。”她指的是那个老仆。
梁守山蹙眉,这才是他觉得棘手的地方。
如果人是欧阳文轩的人,不管郝家是不是故意做的这件事儿,只怕都难办了。欧阳文轩那边,梁守山自认是不会看错人的。
这时候就听梁田田道:“文轩肯定不会害咱们家的。”就算是害也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法子。况且那东西是欧阳文轩自己送的。虽然不知道梁守山的身份,显得违制。可他小侯爷的身份送东西,就算是普通人摆放了又能如何?这官司打到御前也不是个多大的事儿。毕竟官窑也是分级别的。
“我也觉得不会,可这事儿……”梁守山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追查下去呢?
梁田田也蹙眉,“爹。这件事儿,如果你放心,就交给我做吧。”欧阳文轩那边,她相信,至于郝家……她直觉这件事儿跟他们应该没关系。
“好。”梁守山虽然觉得把事情扔给闺女不好。可想着他们家和定远侯府的关系,这事儿也就闺女出面才好。
梁田田回屋也没顾得上吃饭,急忙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府城。这个时候送去,连夜赶路明早就能到。
梁田田这边等了一天,第二天傍晚老仆就找上了门。看他风尘仆仆的,显然是刚下马。
老仆进门就来拜见梁田田,看到她就跪下了。“这件事儿老奴定给姑娘一个交代。老奴这就去郝家。姑娘不放心就派个人随了我去。”他没有第一时间去郝家,就是铁了心要处理这事儿了。如果真是郝家人做的,他只怕不会手软。
一想到今早主子看到信儿怒的牵动了伤口。老仆就是一顿自责。是他没看好家人,连累了主子。如果因为这件事儿让梁家姑娘跟主子生了嫌隙,那就不妙了。
梁田田却是一脸平静,“您老快起来,这是做什么?”梁满仓兄弟也在,忙过去扶着人起来。梁田田这才道:“我本就不是怀疑您老。更不会怀疑文轩。说实话,这件事儿。我们多半还是怀疑曹家做的。可不管是曹家也好,郝家也罢。都跟定远侯府有关系,我这是没法子,想着世子和我们家的关系,与其互相猜忌不如把事情说开了。”
她前一个称呼用了“文轩”让老仆松了口气,可后一个称呼却用了“世子”,老仆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是公私分明。他当然也明白了梁田田的意思。
“如果两位少爷方便,不妨跟我走一趟。”老仆恭敬道。他也认为自家子侄不会做出这等小人行径,却也不敢打包票。
梁田田看了一眼两个哥哥。
梁满仓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犹豫。
梁满囤大大咧咧的道:“去就去,我也不相信郝秀才会是背后告黑状的小人,我就当面问问他。”闻言梁满仓也点头,“我也不相信。”这个台阶很好,满囤也不是一味的莽撞吗。
一行人出了梁家,直奔郝家。
郝家也住在灵山县的东城,马车只走了一小段路就到了郝家。
老仆下了马,脸色阴沉似水。
“去,把郝文秀那小子给我带到大厅。”他长驱直入,郝家门前的人只是一愣,随即都让开,还有人忙不迭的行李,“见过叔老爷。”
郝文秀的父亲是老仆大哥的儿子,大哥已经过世,他又一辈子没成家,真是把这一家当成自己嫡亲的孩子,却不想他们竟闯出这等大祸。这件事儿既然梁家怀疑了,那肯定就是郝文秀做的有不对的地方,他也不信郝文秀会背后告密,只骂他糊涂,大意行事让小人钻了空子,害的自家主子跟着难受。
这事儿,说什么都不能轻饶了。
郝文秀的父亲没在家,县学如今放假,明年朝廷有恩科的消息已经放出来了,郝文秀也在家里准备来年的乡试,因此一听老仆到了忙不迭的过来见礼。
“叔爷怎么有空过来了。”郝文秀平日里跟这叔爷很亲,人没等进大厅就高兴嚷嚷,结果看到里面的人,就愣住了。
“两位梁兄弟怎么也在这?”他眨眨眼,看到叔爷面沉似水,就更加不解。叔爷可是定远侯世子身边的人,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他们家还是在乡下做小买卖的货郎呢,怎么可能几年时间就闯下这么大的家业,这一切可都是靠着叔爷。
可问题是,梁家是怎么认识叔爷的?
且看梁满仓兄弟坐的位置,竟然隐隐让叔爷坐了下首,这是怎么回事儿?
县学里的同窗,梁满仓兄弟不敢托大,忙起身回礼。“郝兄。”梁满仓苦涩一笑,“今儿打扰了。”他突然后悔了,其实之前就有些犹豫,这一趟其实不该来的。不为旁的,毕竟都是县学的生员,今儿闹了这一场,以后可怎么见面。
可不来吧,他又不甘心。到底自家差点被人抄家,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别扭。
郝文秀弄不清楚情况,刚要说几句场面话,就听叔爷冷喝一声,“给我跪下!”
郝文秀不敢怠慢,哪怕心里存了狐疑,依然直挺挺的跪下,乖巧道:“叔爷,不知道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如果是文秀年轻做错了事儿,叔爷尽管打骂,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叔爷也是六十几岁的人了,他哪里敢刺激。郝家的一切,可都仰仗这位呢。
老仆却不领情,“你倒是乖巧。”随即喝了一声,“来人,给我请家法。”
郝文秀瞪大眼睛,茫然四顾。
“叔爷,不知道文秀犯了什么错?”今儿叔爷带着两位县学同窗突然到访,郝文秀真是糊涂了。
“既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错,那就打到你明白。”有下人送来藤条,老仆一把抓了,踢了郝文秀一脚,指着那春凳,“自己趴上去。”
郝文秀自小就怕这个叔爷,从小在他手底下吃的藤条也不在少数,哪里敢违背。可今儿到底不同,两位同窗在这,他要是被扒了裤子挨打,这以后脸面还往哪儿放。
“叔爷,文秀到底哪里犯错,还求叔爷给指个明路。”不然就这么挨罚,他到底年轻不服气。
梁满囤眉头微蹙,想说点儿什么。梁满仓微微摇头,他下意识停住脚步。
这个时候,外人根本不好插嘴。
老仆今儿这么做,一方面是气得,要给主子那边一个交代,另外一方面也是做给梁家看的。见郝文秀还不糊涂,他暗自点头,板着脸道:“梁家前日被官府查了,县太爷说是有人告密,梁家私用官窑……结果问了之后说是你告的密,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罚。”
起初郝文秀还吃惊的张大嘴巴,听到后一句就傻了。
私用官窑?
他突然想到那一日在梁家说的话,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梁满仓目光一缩,危险的眯起眼睛。
老仆心里一咯噔,“真的是你!”藤条劈头盖脸的打下去,只把个郝文秀打的不住惨叫。
老仆想到自家主子身上带伤还记挂这事儿,哪里肯饶了他,恶狠狠的抽下去,也不管是脑袋还是屁股,“你这个混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同窗你也敢陷害,是谁教你的道理……”
郝文秀疼的在地上翻滚,不住的惨叫,想要辩解几句,结果那藤条一下紧过一下,竟让他都没有个张嘴的机会。他努力忍着不想丢人,偏生一下也忍不住,痛的整个人都哆嗦了。
痛的狠了,郝文秀只来得及喊上一句,“叔爷饶命!”
ps:满仓兄弟开始步入社会,为嘛我会有一种不舍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矫情⊙﹏⊙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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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满囤先谢过大家了
604千户大人的怒火
因为是在家里,郝文秀穿的并不多,只几下那身上就透了血迹,连哀嚎声儿都渐渐小了。)
梁满仓兄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顾不得那些个规矩,一个去抢老仆手里的藤条,一个去抱住郝文秀。
老仆一时气急,下手急了,一下子抽在梁满仓的背上,吓得一哆嗦。
梁满囤死命抢下他手上的藤条,气喘吁吁的道:“您老这火气也太大了,倒是听他把话说完啊。”
老仆不答,突然跪下请罪道:“老奴不懂规矩,打了少爷,请少爷责罚。”梁家兄弟那是跟主子称兄道弟的人,他这一藤条不要紧,要是惹得梁家跟主子交恶,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心疼主子的。
结果还没等梁满仓开口,那边郝文秀先懵了。
“叔爷您这是做什么?这是要折文秀的寿啊。”他忙挣扎着跪起来,砰砰磕头。
梁满仓忙拦住他,这人要是有个好歹,梁家跟郝家也算是彻底交恶了。“您老爷起来,多大的事儿啊。”他穿的厚,并没有感觉多疼,就低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老要是再跪着,咱们的事儿就不用问了。”
老仆犹豫着看了他一眼,梁满囤忙在后面扶起他。“不是我说,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这性子也太急了吧。”梁满囤抱怨着,“哪有上来就打人的啊,你瞅瞅把郝兄给打的。”
老仆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郝文秀,心里也是疼。却依然板着脸道:“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打。”这件事儿如果真是他做的,只怕打死了都不冤枉。主子那边。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回。
“叔爷,我……”郝文秀想解释,结果痛楚潮水般涌来,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您老先别教训了,赶紧让人先给他看看伤。”梁满仓忙道:“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他板着脸。也拿出了当家长子的气势。
老仆一时间还真没敢反驳,也没让人送走郝文秀,就当着梁家兄弟的面,扶着他躺在春凳上,有下人送了伤药过来,老仆亲自给他涂了。看他那样。也是心疼郝文秀的。
梁满仓兄弟对视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老仆这样不由分说先狠揍了一顿,未尝没有让他们放过郝家一马的意思。
这件事儿,却是为难了。
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得听郝文秀说。
郝文秀也是个机灵的。虽然不清楚梁家和叔爷的关系,可看叔爷的态度,也知道梁家只怕比自己想的还复杂。
还没等处理好伤,他就忙不迭的开口。
“说起来,这事儿叔爷罚我也没错。”他一开口,就觉得大厅里的气氛一阵凝滞。郝文秀心里一惊,只怕事情比他想的更麻烦。当即也不敢怠慢,忙把当日在梁家的事儿说了。
末了道:“我郝文秀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自认也是有几分操守的,那等告密的小人行径我是万万不能做的。只是当日我提了这么一句,却觉得曹洁羽的脸色不大对劲。我就已经后悔多嘴了。现在我敢肯定事情不是我说的,当日一起去梁家的几个人,都是被曹洁羽拉去的,如果说这件事儿真有什么纰漏,那肯定也是出在他身上。”
郝文秀坦坦荡荡,又挣扎着跪了。“这件事儿到底是我多嘴。叔爷罚的对,就该家法伺候。叔爷如果还没解气,文秀趴好了给叔爷打。”
老仆脸色已经好看了几分。可这件事儿毕竟是郝文秀多嘴,他就冷着脸道:“你倒是乖巧,是不是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你可知道你这一多嘴惊动了多少人。”
郝文秀也是个聪明的,叔爷是世子爷身边的人,都惊动了他,只怕这事儿……他越想越是害怕,突然错愕的看了一眼梁家兄弟,突然明白过来。
梁家,只怕不是他能高攀的。
“是我们误会了郝兄。”梁满仓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这件事儿如果说郝文秀有错,也是无意之失,根本算不得什么。
“到底是让曹洁羽给算计了,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梁满囤咬牙切齿的,“他那条腿断了还敢这么猖狂,我看就是疼的轻了。”一想到那人敢算计小妹,现在又算计他们家,他就恨不得狠狠的揍一顿才解气。
梁满仓瞪了他一眼,“满囤,慎言。”随即对老仆道:“这事儿是我们误会了,您老也别生气,误会说开了,总比放在心里咱们都怀疑强。现在既然知道是曹家的错,那接下来就想着怎么解决吧。”他一脸坦然,似乎根本没有把曹家放在眼里,这样的态度,愈发让郝文秀摸不准。
梁满仓没有贸然去扶郝文秀,只是笑着道:“这件事儿到底是因我们家而起,郝兄因此受了委屈,还请您老看在我们兄弟的面子上饶了他。我知道这是您的家事,可我们是郝兄的同窗,到底看了不忍心。”
老仆目光微闪,他今儿特意来了这么一出,其实也是在赌。赌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孙不会做这种事儿,赌因为这事儿梁家兄弟会愧疚,以后他死了,也能够照拂郝家一些。
“大少爷发话,老奴怎敢不从。”他客气行礼,随即冷着脸瞪着郝文秀,“还不起来。”
郝文秀龇牙咧嘴的站起来,“谢谢叔爷不罚。”随即看向梁家兄弟。梁满囤冲他挤挤眼睛,梁满仓一脸愧疚,“委屈了郝兄,到底是为了我们的家事,回头兄弟定当上门道歉。”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便久留,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告辞了。
等梁家兄弟走了,郝文秀一脸委屈的望着叔爷。“您老可打的顺手了,气可消了?”
老仆自己没孩子,从小看着郝文秀长大,真是当亲孙子一样教导,此时看她脸上的青肿,到底是自己委屈了他,心里也疼着。
“快回去先擦药,还在这里抱怨,不知道疼吗?”一把扛起他就往后院去。
郝文秀嘴角微翘,带着一丝得意的弧度。却故意委屈道:“为着外人,您老这么打侄孙,也真是舍得。”
“外人?”老仆嘿嘿一笑,却是闭嘴不说。
郝文秀心里跟长了草似的,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打听梁家。他忍不住道:“叔爷,那梁家到底什么来头啊,怎么看您对他们都敬着?”他愈发奇怪了,不就是个普通的商户人家吗,现在看起来怎么手眼通天似的。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老仆照着他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轻声道:“你只要知道,跟着那兄弟两个,以后有你享不尽的好处就行了。”到底是自家人,他也忍不住透漏一些。可到底不敢说出主子和梁家的关系。
“啊?”郝文秀吃惊,“叔爷,他们到底什么来头。”他还是不死心,仗着今儿受了委屈,就哀求道:“叔爷就告诉我吧。”
“又皮子紧了是不是?”到了屋子,老仆把他扔在炕上,疼的他不住哆嗦。老仆却冷着脸道:“今儿的事儿就是个教训,我告诉你文秀,别仗着自己那几分小聪明就敢胡来,这个世上你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
“是。”郝文秀疼的直抽抽,却不敢说旁的。
“今儿的事儿不算完,回头自己领五十鞭子家法。”老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也别觉得委屈,你这五十鞭子也不冤枉,你可知道,你多一句嘴,害的……”到底不敢多嘴欧阳文轩的事儿,就道:“记得狠点儿打,回头梁家少爷过来了,也好叫他们知道。”
他这样一点,郝文秀就明白了,感情还是给梁家看的。郝文秀也不是傻子,愈发明白梁家身份不一般,咬咬牙,“我这就让人打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他一早就懂得道理。叔爷还是定远侯府的奴才呢,可就是一个奴才,却能让他们郝家平步青云,旁人,哪怕是县太爷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能这样想最好。”老仆欣慰的看着他,拉过他上药。“叔爷也不是诚心打你,打了你叔爷比谁都心疼。只是叔爷毕竟老了,能护得住你们多久?等叔爷走的那一天,郝家偌大的家业,还不得让人惦记。你是出息,可这朝堂的事儿,有时候不是你有聪明就行的,有时候你还得有靠山。主子那边,我也不敢用咱们家的事儿麻烦他,梁家本来我也没敢想,可既然有了这事儿,也算是一个开始,只看你接下来怎么走了。”
郝文秀愈发吃惊,趴在炕上眼珠乱转。听叔爷的意思,这梁家竟比叔爷还厉害,他愈发糊涂了。可别管怎么糊涂,有一件事儿他搞清楚了。抱紧梁家的大腿,对他们家有好处。
“叔爷您放心,文秀都明白。”不就是伺候好梁家兄弟吗,他又不是自小就锦衣玉食,放下身段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梁满仓兄弟根本不知道,因为这么一件事儿,以后他们还多了一个尾巴。此时他们把消息送回去,梁守山马上派人查了,得了准信是曹家人搞鬼,当即冷笑。
曹家,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当即让人找到当初扮成西域富商那属下,暗中嘱咐一番,一张大网渐渐铺开。
ps:曹家,吼吼,终于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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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杀人
今天三更。
双倍进行时,姑娘们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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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重新开张,到底是影响了生意。好在如意楼新的老鸨倒是个有手段的,一时间在灵山县倒也还站得住脚。
玉如意的事儿纷纷扬扬的闹了几个月,灵山县的人们渐渐的也就忘了。每日里青楼新来的姑娘都有几个,漂亮的、娇艳的、懂事儿的,环肥燕瘦总是千秋各不同,尝了鲜哪里还记得老人。不过是只闻新人笑旧人忘后头罢了。
可玉如意却显然是个特例的。
随着那个消失了几个月的西域富商重新出现,高调的包下了整个如意楼一天,整个灵山县都炸开了。
当初县太爷的二公子因为跟人争风吃醋被打断了一条腿,这事儿没有人不知道的。结果官府抓了几个月没找到的人,却在如意楼重新出现了。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这下有热闹看了。
好在那西域富商也不是个冤大头,也只包下了如意楼一天,随即就扔了大把的银子包了玉如意。这一掷千金为美人儿的架势,着实让不少人开了眼界。
县衙后院,曹洁羽听到这个消息气的砸了屋子里的摆设。
那个混蛋,居然还敢回来。
曹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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