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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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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界。
县衙后院,曹洁羽听到这个消息气的砸了屋子里的摆设。
那个混蛋,居然还敢回来。
曹洁羽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性子,不然当初凌旭跟他没有交集,他怎么就平白无故的找人麻烦,还不是嫉妒人家。现在因为那西域富商,他不但断了一条腿,男人的能耐都给废了。他这心里该怎样一个嫉恨。
当即也顾不得爹嘱咐的话,他叫了一个小厮去那如意楼盯着,一旦发现那西域富商就赶紧来报。
一张大网已经悄悄铺开,就等着曹洁羽上钩了。
梁家这边也没消停。
一大早梁家人刚刚练功完事儿,这洗漱刚刚结束。饭还没吃呢,崔婆子就一脸怪异的来禀报,门外有人找两位少爷。
大家起初也没在意,县学的同窗多,偶尔也有上门的,只是这样早。还是让人觉得怪。不过已经年底了,送年礼也是正常的。
结果梁守山刚带着三个孩子坐下吃饭,就看到两个儿子架着一个人充满回了房间。梁守山一愣,怎么带着陌生男子进了内宅?
还没等梁守山去问,梁满仓他们房里伺候的一个媳妇过来。叫了绿柳。“药箱在哪儿,有没有伤药,大少爷要。”
梁田田一听也坐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媳妇忙道:“是大少爷的一个同窗,好像被用了家法,浑身是血的,说是来请罪。”
梁守山父女对视一眼,就明白了。
“赶紧去请大夫。”梁守山忙道。
梁田田也吩咐绿柳去拿药箱。同时蹙眉,这老仆也太严厉了,事情都说开了。怎么好好的又打了那郝秀才一顿,这是要给他们家一个交代啊。
她倒是没想太多,忙让人烧了热水送了过去。自己是女孩子,也不方便,梁田田就没过去凑热闹。
倒是球球和虎子,匆忙吃了几口饭就跑过去了。
内卫有人过来。梁守山去了书房,嘱咐人那边有事儿赶紧禀报他一声。毕竟郝家是定远侯府的关系。他也得重视。眼下却是不方便露面,被打成这样。还是给那小子留点儿面子吧。
梁满仓兄弟的房间里,郝文秀趴在炕上,屁股都给抽烂了。一条条叠加的伤痕红的发紫、紫的发黑,有的地方皮肉已经肿胀裂开,皮肉翻卷着,好不血腥。
球球和虎子乖巧的坐在炕上,看的两个孩子直缩脖子。
郝文秀蜷缩在炕上,疼的满头满身的汗,小脸惨白惨白的,嘴唇早就被咬破了,上面斑斑血迹。整个人不时的抽搐一下,疼的几近昏厥。
这一次真是打狠了,偏他还让人不许留手,足足五十鞭子,鞭鞭见血,昨儿刚挨了一顿毒打,这一通打下来,只怕没有一个月都别想起来了。
不过结果吗……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似乎有一片雾气阻挡,看的不是很清楚。
旁边一只小手伸过来,轻声道:“哥哥我给你擦擦,一会儿就不疼了。”球球声音糯糯的,带着一股心疼,小心的帮他擦汗。
郝文秀抬头,努力想做出一个笑脸,偏生疼的脸都扭曲了,别提多难看了。
虎子看的龇牙咧嘴的,“咋打的这么狠呢?你是跟人打架了咋地?还是逃学了?”小家伙一脸狐疑,就算是自己跟人打架的时候,爹也没打过这么狠。
梁满仓兄弟紧着忙活,梁满仓拿着干净帕子沾了清水,小心的擦拭周围的淤血,疼的郝文秀两腿突突的跳,冷汗大滴大滴往下落。
“你忍忍,这伤口不清理干净了,只怕要糟。”梁满仓对这些比较有经验,狠心帮他清理伤口。
郝文秀痛的全身不住的抽搐,没办法,梁满囤按住他的双腿,球球和虎子一人按住他一边肩膀。
刚刚打完他就让人抬了过来,都没喘口气,郝文秀痛的不住呻【和谐】吟,偏生还不想丢人,结果嘴唇都咬烂了也无济于事。
“咬着枕头。”虎子把枕头塞过去,小声道:“咬着就能忍住了,爹打我的时候我都是咬着袖子忍着的。”
郝文秀只觉得这一家子都很有趣,想笑,结果痛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到底是经过了酷刑般的擦拭,等上药的时候他疼的一抽搐,人就晕死了过去。伤药的刺激太过剧烈,到底是受不住了。
梁满仓兄弟对视一眼,都有点儿无奈。
这么一会儿功夫,把他们两个折腾的也是满头大汗。血水就倒出去几盆了,这郝文秀被打的也太狠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过失。这样的请罪也是够了。何况他们兄弟心里明白,这事儿,其实怪不得郝文秀。
梁家这一大早晨的就没消停了,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的,等安置好了郝文秀都快中午了。
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喝了药,郝文秀连完整的话都没说出一句,就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虽然从小也没少吃苦,可到底也是个少爷秧子,哪里受过这种罪,打的狠了他也挨不住。到了下午人竟然开始高热不退。
梁满仓兄弟吓坏了,这要是人在他们家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郝家在前院有个小厮,梁满仓兄弟也不好叫他进内宅,一个郝秀才就够了。哪能这么没规矩。
梁满囤看的直叹气,“大哥,你说,老人家不是折腾咱们吗,昨儿都打过了,今儿又抽了这么一顿鞭子,这是要把人打死怎么的?”
“别乱说话。”梁满仓瞪了他一眼,“这是郝家的事儿。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行了,不许乱说。”
“这不是没有人吗。”梁满囤直叹气,“我去取酒来。给他降降温。”喝的药都吐出来了,也不知道人会不会有事儿。
“我去跟小妹说一声,看看她有没有办法。”梁满仓倒是不大在意,总觉得小妹会有法子。
果然,梁田田一听人高热不退,就给了他一颗药。“把这个碾碎了和水给他灌了。应该没事儿的。”是一粒退烧药。
梁满仓没接,“没有用。给灌了韩爷爷留下的药丸,结果没多久就吐出来了。”
这样啊。
梁田田蹙眉。“行了,我知道了,我去跟爹说,看看爹有没有法子。”她起身去了书房,梁守山知道她有宝贝,就过去给她打马虎眼,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梁田田躲在空间里给郝文秀扎了一阵,看到他被打的破烂的屁股,也是一阵唏嘘。老仆这是变相给他们家道歉呢,可这打的也太狠了,结果还是折腾他们家。
郝文秀彻底清醒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八了。
到底是年轻身体好,在梁家又被照顾的好,过了这么几天,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只是臀部留下各种印记,看那颜色深的,只怕是一时间也不能彻底祛除了痕迹。不过他也不在意,因为这样一来显然赢得了梁家兄弟的认可。
毕竟是因为梁家挨打的,梁满仓兄弟多少有些愧疚,照顾起他来那真是尽心尽力的。球球和虎子也是乖巧懂事儿的,没事儿还陪着他聊天。梁守山也过来探望过,梁田田虽然没到场,也让人送了点心。
郝文秀趴在炕上满意的想,这一下可叫叔爷满意了吧。
只是……回头看看他高肿的屁股,这个年只怕不好过了。
郝文秀到底只是被抽了一顿鞭子,年即使不好过那也是皮肉上的苦头,可跟他相比,有人就更不好过了。
如意楼,那西域富商消失了多日,终于再次出现了。大摇大摆的,阵仗很大,很怕谁不知道似的。
在如意楼把守的小厮看到人过去了,忙回去禀报自家少爷。
曹洁羽听的咬牙切齿的,“来人,给我操家伙,去如意楼。”这一次,非得让那混蛋的腿都断了不可。
他满身戾气的去了如意楼,路上都没有遮掩,就提着东西大摇大摆的去了,进去也不管那老鸨拦着,直奔后院玉如意的住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相里逗没按好心,两伙人遇到一起就打了起来。乒乒乓乓的,如意楼当时又热闹了。
玉如意浑身颤抖的躲在床底下,温热的身子裹着身边一具面目全非的死尸,几次吓得差点儿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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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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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二十九,衙门按理说也应该放假了,今年却有些例外。
一群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抬着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在县衙门前闹开了。
“大家伙快来看看吧,县太爷的公子打死人了,衙门也不管啊。”
“大老爷是想徇私枉法啊,可怜我们老爷啊,活生生的就让那曹家二公子给打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活啊。”
“衙门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
……
大过年的,县衙门前乱成一团,吸引了许多围观的百姓。
县衙内,曹清然怒不可解的找到曹洁羽,劈头就是一巴掌,抽的他一下子栽倒在地。
曹洁羽显然已经知道闯祸了,自从昨晚看到那被他打的面目全非的人,他就傻眼了。连夜从如意楼逃出来,到现在府里的几个小厮还被人扣在如意楼呢。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曹洁羽也不敢去擦嘴边的血迹,哀求道:“爹。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也没想到,那人怎么那么不抗打,只打了几下人就没气了。”当时的情景乱糟糟的,他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打到那人。结果等人群散了的时候,就看到那人已经浑身是血躺在血泊里,身上兀自带着温度,他真是吓傻了。
作为县太爷的公子,他知道自己可以纨绔,哪怕是打坏了人也没关系。可这打死了人。事情就不一样了。
“你还有脸说,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在家老老实实的待着别给我出去惹事儿,你可好……”曹清然想到上一次就是这个败家儿子惹事儿,结果大儿子给担着了。还有梁家的事儿,这刚完事儿,他就敢打死人,这特么的就是来祸害他的。
曹清然本就在这县令的位置上岌岌可危,又碰上这样的事儿,真是气糊涂了。
“爹,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不甘心被他生生打断了腿。现在连男人都做不得了,儿子不甘心啊,这才想出手教训一顿。谁曾想他那么不抗打啊。”曹洁羽知道爹向来疼自己,忙抱住他大腿哀嚎,“爹,这一次你可得救救我啊。”
曹清然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一把抓住他的发髻,怒道:“你还有脸说?”本就是做错了。还敢狡辩。曹清然一把抓起插瓶里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抽下去。“我让你闯祸。让你闯祸……”
屋子里顿时响起曹洁羽鬼哭狼嚎的叫声。
县衙门口,人越聚越多。那西域富商的家人在闹腾,可县太爷却迟迟没有出来。
远处一辆马车上,梁守山放下车帘,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
本不想这么快就动手的,不过那曹洁羽找死,就让他早点儿死好了。
付山坐在他身边,毕恭毕敬的,低声道:“只怕县太爷不会就范,不知道我们要何时动手?”想也知道,曹家大公子不成气候,又是被当众责打过闹着要出家的。这曹洁羽是曹清然心头上的人,这要是承认了这过错,可不就没好了。县太爷无论如何都会保住这儿子。
只是,内卫出手,可由不得他包庇。
“不急,怎么也得让人过个好年不是。”这么便宜的处置了他们,且不是让他们太好过了。梁守山微微抿着唇,害的他们家闹腾了这么久,怎么的也让他们曹家心惊胆战过了这个年再说。
打击敌人,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一竿子打死。而是明明看到了希望,希望突然破灭的时候,那才是最绝望的。
梁守山淡淡的吩咐道:“让人继续闹腾着,不管曹家说什么,且先拖着,左右得过完年再说。”他笑得得意,“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这事儿,先放着吧。”猫捉老鼠的游戏,他虽然不屑于玩,不过人家逼到了头上,他要是再不还手,那就是没种了。
付山浑身冷飕飕的,低声道:“是。”以前只觉得主子才是阴险狡诈的,现在看来,这个动不动就打人板子的千户大人才是真的可怕。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这么狠。
有这样腹黑且手狠的上官,他们这些属下也真是活的艰难。
付山想到至今走路一瘸一拐的栓子,忙低眉顺眼的坐了,很怕被挑出一丝错误来。
梁守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车厢里,“这个年大人只怕回不来了,你们都盯着点儿,没有大事儿别扰我。”凌旭进京了,那边事儿更麻烦。年底内卫的事儿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梁守山也要歇一歇了。
付山苦着脸,却不敢多说,忙恭敬的应了。
马车到了梁家,梁守山下车,就看到梁满囤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包。
“这是做什么去了?”家里好像还有个郝文秀没走呢,几个儿子一直陪着,怎么突然出门了?看看儿子衣裳还有一块脏的,就蹙眉道:“这是又跟人打架了?”
“别提了。”梁满囤跟着爹往院里走,抱怨道:“还不是郝兄,平白的提什么玉真斋的鸭子好吃,结果球球和虎子那两个小吃货听到了就嚷嚷要吃,没办法,我这就去买了一只回来。”
梁守山也没在意。左右是孩子的事儿,随口道:“那你叫个下人去也就好了,怎么巴巴的自己去了。”他觉得好笑,要说自家几个孩子,你说最聪明的吧。估计还真不好说,但要论脑子转得快绝对就是满囤。不过脑子快是快,这小子却没什么心机,绝对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单纯的一个,跟那几个比起来真是实在的过头了。“你这衣裳又是怎么弄脏的?”
“还不是虎子说,要吃热乎的。我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结果差点撞了人,我一躲,从马上摔了下来……”梁满囤撅着嘴抱怨,突然发现爹停下了,他没注意。好悬没撞上。
梁守山蹙眉盯着他,“你在县里敢快骑马,不怕出事儿!”声音严厉,骇的梁满囤一跳。
“我……我挑了小路走的。”他嗫嚅着答了,想到之前的确差点儿撞了一个老人,也是一阵后怕。
梁守山一看他脸色,哪里还不知道他。“告诉过你几次了,这种错误也敢犯?”梁守山冷着脸。拎着他的耳朵就往内宅去。
“爹,疼啊,爹。疼……”梁满囤一路哀嚎,到了内宅却闭嘴了,很怕谁听见丢人,龇牙咧嘴的被爹拽去了房间。
梁守山随手把那鸭子扔给一个丫头,“去给大少爷送去。”随即关严了房门。
梁满囤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忙求饶道:“爹我知道错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不好!”梁守山板着脸。“大过年的,别让我废话。不想明天起不来,就痛快点儿。”
梁满囤都要哭了,“爹,郝兄还在咱家呢,您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有什么面子好留的?”梁守山冷着脸坐在炕上,“你再啰嗦我可动鞭子了。”吓得梁满囤不敢再磨蹭。
撅着嘴凑到他跟前,咕哝道:“怎么打啊?”不用鞭子,难道用板子?板子好像比鞭子更难捱。正想着呢,身体猛的前倾,一个侧歪就趴在了梁守山大腿上,随即腰带一松,裤子就被扒了。
梁满囤羞愧的脸腾的就红了,嚷嚷道:“爹,我都多大了……”
结果“啪”的一声脆响,他瞬间闭嘴了。
隔壁房间里,郝文秀一脸怪异的趴在炕上,东屋那动静听得分明,那啪啪的巴掌声落在皮肉上,只怕也不比鞭子打的轻。
球球眼珠乱转,低声道:“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
虎子也蹙眉,“不会又打人了吧。”
梁满仓脸颊抽搐的捧着手里的鸭子,叹气道:“还不是你们两个,嚷嚷着吃鸭子,肯定跟这事儿有关。”
郝文秀一脸愧疚,“都是我多嘴,连累了满囤。”几天相处,彼此熟悉了,称呼也就随意了些。他没想到,梁家规矩还挺大的。
“不怪你,是满囤自己没做好。”梁满仓随口敷衍几句,听到东屋门开了,忙告饶去了东屋。
爹已经出去了,梁满囤正龇牙咧嘴的穿衣服,看到大哥顿时一脸委屈。
梁满仓满脸狐疑,“怎么?爹把你扒光了?”每次也就是扒了裤子,看满囤这样,倒像是上衣也给脱了。
“别提了。”梁满囤看到大哥,就更委屈了,也不动手了,就让大哥帮着穿衣裳,自顾自的抱怨道:“回来路上差点儿撞了人,从马上摔下来,爹知道了,先揍了一顿巴掌,又怕我有伤,这不脱了衣裳查看了一下。”越想越羞愧,他都十四了,爹这……他不是小孩子好不好。
梁满仓一听脸也跟着沉下来,抬手就照着他屁股狠狠一巴掌,“骑马也不知道小心些,这街里你也敢纵马?”到底心疼弟弟,忍不住扯开他衣襟,“可伤到哪了?”
“没有没有,哪儿也没伤到。”梁满囤暗骂自己多嘴,随即可怜巴巴的道:“大哥,快扶我一把,爹打的狠,疼死我了。”
梁满仓看他额头一层薄汗,也是心疼,“让你胡来,我看爹还是打的轻了。”又低声道:“你先别动,我去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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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双倍,错过太可惜了o(n_n)o谢谢大家。
607爹的算计
“你说什么?”
房间里,郝文秀挣扎着起来,结果双腿突突的乱跳,疼的他又倒回去。
“满囤,你说的可是真的?”梁满仓也是一脸怀疑。
“这事儿我骗你们做什么?”梁满囤叹气,“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会失神摔了一下。”也不会差点儿撞了人被爹揍了一顿了。虽然是巴掌打的吧,爹手劲大,这可不比鞭子抽的好受多少。
“二哥,都是我不好,不让你买鸭子也不会挨打了。”球球凑到他跟前,“二哥疼不疼啊,我给二哥揉揉。”小手就摸过去,轻轻揉着。
虎子也道:“是我的错,二哥你疼了就揍我一顿吧,我不怕打。”
梁满囤被弟弟弄得不好意思,“不疼,二哥不疼的,爹也没狠劲打,你们别瞎想。”看他说的轻松,梁满仓却给他泼冷水,“得了,都肿了,还说不重呢,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疼的都冒汗了。”
“大哥……”在弟弟和同窗面前,梁满囤到底尴尬。
“那个,曹洁羽真的打死了人?”郝文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西域富商应该也有随从的,怎么就被人活活打死了呢?”
梁满仓也纳闷,“按理说西域富商的家人不该在西域吗,怎么他一出事儿,就跑出来一票人抬着棺材去县衙闹腾,倒像是故意的……”他突然闭嘴,隐隐猜到了一个可能。
郝文秀也不是笨的,想到叔爷走时那凛然的脸色,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定远侯府。
梁满仓兄弟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自家爹。
眼瞅着第二天就过年了,郝文秀也不好继续赖在梁家不走,虽然不舍得,到底还是让自家小厮抬了回去。不过郝家来人的时候送了不少年礼,梁家同样的给了回礼。
既然知道了曹洁羽打死了人,衙门口每天都在闹腾。梁满仓兄弟就派了人,盯着衙门那边,有什么事儿都能及时知道。
梁家兄妹坐在一起说曹家的事儿,愈发觉得这事儿跟爹离不了关系。梁满囤忍不住,旁敲侧击的问了,结果惹的梁守山拿眼睛斜楞他。
“那屁股不疼了?还敢什么都打听,内卫的事儿也是你随便打听的?”虽然没明说,可这样的口气,无疑等于默认了。
梁满囤并不怕他,这几年无论是鞭子还是巴掌,乃至于板子,都没有少挨过。爹对他们好是好,可该打的时候也绝不含糊。眼瞅着大过年的,都能为了他纵马的事儿打他一顿巴掌,平日里有多严厉可想而知。
倒是梁田田,家里唯一的女孩,别说巴掌了,梁守山平日里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在梁家,真正说了算的不是梁守山,反而是梁田田这个小丫头,这是大家伙心知肚明的事儿。
“爹,这不是没有外人吗,咱们家又没有那嘴巴大的出去乱说。”他嘻嘻的笑,根本不怕板着脸的梁守山,“爹,你准备怎么整治曹家啊?”爹可不是好说话的人,被曹家欺负上门,他就不信爹不反击。
“大过年的,瞎折腾啥,都给我老实点儿。”梁守山却不搭话。
梁满仓若有所思,给弟弟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许乱来。
梁满囤抽了空问,“大哥,咋了?”
梁满仓没好气的道:“还没听明白啊,爹都说了,过年不会整治,这是等年后呢。”他声音虽然不大,可房间里就这么几个人,哪个耳力是差的?
梁守山嘴角抽搐,总觉得儿子太聪明了,他这个当爹的都犯难。好在这事儿到底是揭过去了,两个小的不会问,几个大的不纠缠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外面崔婆子来禀报,“老爷,东西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启程?”她的话让屋里人顿时一愣,梁田田瞪大眼睛,“爹,你要出门?”难道是内卫有事儿?凌旭都没回来过年,不会爹也要进京吧?她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不是爹要出门,是咱们家都要出门。”梁守山起身,“好了,你们的东西我都让下人收拾好了,今年咱们回老狼洞过年。”
好模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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